Chapter Text
紧致的身材裹藏在富有弹性的浅粉色布料里,在单一光源的昏暗屋内,饱满地勾勒出男人慷慨的胸肌轮廓与劲瘦腰肢。夏亚的喉结动了动,右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不自觉便吸附在对方那圆润结实的翘臀上。指节压出衣褶的阴影,深陷在那弹软的触感中。他喟叹一声,好似久旱逢甘霖,久久舍不得松开。这副呆样转眼便被对方以一声轻笑嘲弄了。阿姆罗啪的一声打开他的咸猪手,力道大到皮肤立刻起红,让人很难不去猜想,除了情趣外恐怕这里夹带些许私怨。
“阿姆罗?”
“闭嘴夏亚,躺好。”
阿姆罗抬腿,踩着8cm细跟的脚板不轻不重地踩上他的膝处,这次倒是刻意收敛了力度。
对方的部分体重钉入他的肉,随感觉神经传遍全身的更多是一种酥麻的痒,夏亚鼻息重了几分。他好似餍足的半虚起眼,任凭那只颇具肉感的长腿将自己一步一步向后逼退。珠光色的丝袜透出男人皮肤细腻的粉,每一次肌群的抬紧与收缩都好似种无声的邀约。在这段恰似无尽的形影交错下,追捕的行径终止在他闷声仰倒进真皮办公椅的瞬间。转椅撞上桌侧的立灯,灯头与光一起荡漾起来,让那人咬住下唇的动作都变得虚幻。他刚想起身吻住这恼人的家伙,就被对方抢先一步啃上下巴。齿痕一路向下,舔舐过喉,阿姆罗叼着领口那节金红斜纹的温莎结向后仰头。领带好似一张缠绵的蛇皮,依依不舍又一寸寸的被从身上剥离,最终温顺的垂落在他口腹。
夏亚抬起右手,揉捏他的耳垂,阿姆罗顺势贴脸过去。他用那条自夏亚身上褪下领带缠绕其手,将它牢牢固定在扶手上。脸颊蹭过夏亚的手背,似只不懂世事的幼犬那般含咬他动弹不得的指尖。
“护士小姐,你这可是私闯民宅。”
“那你要逮捕我吗,亲爱的总帅先生?”
随着他的发声,湿润的舌头多动又调皮,贴拂过每一寸指缝与肌纹,与那双清透的眼睛一同挑逗着当事人的底线。阿姆罗松开嘴,舌尖牵连着几根银丝,喉咙里挤出的音调比以往更加高亮、稚嫩。他在装作16岁那般清纯又无知。
夏亚拍拍他的脸,将黏糊的唾液抹平在他肌肤,左手五指向下,探入勒紧大腿的白丝中,撑开一片小小的空隙。冰冷的丝织品覆上仍旧火辣阵痛的皮肤,好似一种薄凉的吻。他惩戒般地捏了两把阿姆罗内侧的软肉,尾指钩住丝袜边缘一扯一松,迅速回击在饱满的肉脂,微微弹动。
“不,你会被关在总帅的房间里一夜又一夜地挨操。”他嗓音沙哑,指腹按压在阿姆罗的腹腔正上方,带来一阵空虚的绵痒,“在窗前、在桌面、在地毯……被翻来覆去、自内而外的剖开,吐着舌头,浪叫不止,直至彻底成为只会侍奉的小穴。”
“但现在,你有一个可以讨好我的机会。”
“那我可要努力才行。”阿姆罗小声嘟囔了一句。
他站起身,提起裙摆,露出微鼓的小腹与裹藏在白色蕾丝边三角裤里早已挺翘的性器。他一手维系着卷到腰间的裙摆,另一手则抚着鼓起大腿肌缓缓滑落。撑着膝盖,他撅起屁股慢慢蹲下,两腿平齐的打开,以一个优雅的姿态摆弄出粗俗的鸭子蹲。夏亚自然不会忽视了那明晃晃夹在他屁股后面又黑又粗的棍状物体。他颇为不满地抬脚,拨弄两下,那人随即闷哼几声,腰肢一软便伏倒在他的胯上。
隔着外裤,阿姆罗嘟起嘴含住夏亚同样鼓囊的性器,唾液像泄了闸的水库,很快打湿了高定的布料。夏亚忍不住抓起他的头发。他现在只想立刻把自己的老二捅进对方那张多事的嘴里,让那永远有点婴儿肥的脸多出一个拳头大的凸起,可他又没有办法立刻动手。现在是阿姆罗的进攻回合,自己只能享受对方的主动所带来的刺激,这是他们游戏的一环。于是他只好一遍又一遍地描摹那人的眉骨,从前至后的捋过他每一根发丝。他用拇指代替自己的唇口,亲吻他所能触及的一切,感受着那具鲜活的肢体随之颤抖、呼吸。
他看着阿姆罗长长的睫毛不停地抖动,舌尖起伏在他胯中每一寸沟壑。夏亚呼出几声呻吟,手上的力道加重几分,那人微微仰头,终是放过了他。阿姆罗咬开裤链。在那根膨胀炙热的巨物不留情面地扇打上他鼻翼的同时,他抬起腰,模拟着抽插上下巨幅摆弄起屁股。后庭粗糙不平的金属物体在地板与体内反复横撞,他呜咽着吐露出舌头,埋进夏亚浅金色的腹毛里。温热的呼吸好似潮热的梅雨,不断喷打在涨红的肌肤。
他沿着柱体下方不停打转,就那么恶劣地放置着爱人最敏感的冠部,用小狗嘬奶的方式沿着柱身暴起的青筋上下滑动舔弄。透明的先走液沾湿他额前的发与眉睫,险些落入眼中,他借着肉棒把它们都蹭到脸颊的另一侧,打量起夏亚的神情。那人压紧眉头,面色通红且严肃,好似在处理什么棘手的难题。他便又侧含住三分之一的柱身,唇瓣拖挤在凹凸不平筋脉上变了形,沿着那蓬勃的曲线向上游移。在堪堪跨过冠线的地方他停住嘴,右手覆上鬓角,描着耳骨后的肌肤缓缓划去,别开并不存在的侧发。露出的侧耳小而可爱,泛着温柔的情色。而作为这一表演最大的掌声,阿姆罗鼻前的壮硕物肉眼可见的开始再生长,从唇下半厘米挤进他洁白的贝齿间。他弯了弯眉眼,盯着夏亚额角滑落的那滴汗水,十指牢牢按下对方不自觉抬起的胯,顺从而坚定地包含住夏亚和他的那股巨屌。
他用两颊吸紧浅浅套弄了几下,就快进到主题,慷慨的用喉间的软骨缠上夏亚的阴茎。乳白色的液体和涎水混交在一起不断冲涌在喉管,随着本能的吞咽不停地绞紧收缩,掀起会厌。他不自觉地上掀起眼帘,天顶朦朦胧胧的映着他与夏亚的影子,那般昏沉地融腻在一起。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拷架在刑具上、架在夏亚的那根粗热的屌上,压迫软腭的龟头如团熔炼的火,妄图劈开他的喉管,直直捅进脑子里。除了某种短促的泣音,他几乎无法发出任何声响,好似一个鸡巴套子,一味被对方反复操弄。他怀疑夏亚是想要将他的嘴操怀孕。这让他又忽然记起孩童时期看过的工业纪录片,特意用DVD转录下来只是因为里面有活塞运动的镜头,机械式的冲撞纯粹又简单,除了满足孩童简陋的性幻想外别无他用。而他现在就在做这样的事情,他是为了满足夏亚性欲的玩具,在主人满足之前就算坏掉也……阿姆罗下意识向夏亚伸出手,两只汗津津的爪子十指交扣握在一起,一种莫大的安心感回荡在他的体内。他想说些什么,可口鼻却又被那庞大肉棍都被堵死,只好颤颤巍巍地眨落几滴生理泪。
他半是强迫又半是任性地拖拽着夏亚靠近自己,将男人湿热的掌心贴附在自己的脖颈。这好似一种允许。他剪得干净的指甲轻轻刮蹭了几下夏亚的手背,那人才开始使力,缓缓收紧他颈项上的禁锢。阿姆罗短促地喷出几道鼻息,面上因长时期缺氧而异态绯红。那对精致漂亮的靛色瞳孔在眼白里不断涣散、扩张,好似倾泻在剔透玻璃板上的蓝颜料,滴滴答答地从眼眶中不停流出。他下意识失力,双膝磕上地板,想要直接瘫坐在地上。可率先落地的是未完全塞进屁眼的秘密道具,管子全部撞进他毫无防备的体内,猛烈冲怼在他脆弱敏感的直肠壁上。他如若过电一般全身向上一颤,又被夏亚牢牢按住,将他的屌屯吃得更深。在这种进退两难的处境下,全身的着力点便只有下身杵在地面的金属器物与夏亚紧攥在脖颈的手。他拼了命地夹紧下腹与后庭,生怕继续往下便会触及那个危险的开关,却也将自己彻底架上了烧烤架。在精心又炙热的情色烘烤下,他双膝无力地打滑在棕红色的实木地板,伴随着一声压抑而高亢的撕扯声——那甚至不能说是呻吟,这般哀怜又无助。他陷入了长达几十余秒的射精过程。
夏亚松开了一直掌控他的手,任由他如一滩熟烂的果泥,跌伏在自己脚边。如今,那个人形象全无,再也望不见昔日战场上的飒爽风情。阿姆罗佝偻着背脊,一对蝴蝶骨紧紧贴附在浅粉色的制服,好似随时会破茧而出。他一只手扣住嗓眼,另一只则捂住自己被掐紫的喉咙,随着胸腔震动,几缕纯白而黏稠的精液混杂着唾液一同被他吐在地毯上。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而后才发现这只是自己的妄想。实际上他一直在哭,小声的接连不断地啜泣着,与痉挛不停的身体一起,持续着这场情爱的暴行。他支起胳膊,一掌按进从自己体内涌出的那摊糟糕液体里:从下体、自口鼻,既有外资注入,也有本地投产的。他慢慢吸着气,平复自己刚从极乐一端跌回的情绪,试图重新站起身。一个下腹用力,啪嗒一声,深色的物件被挤出股间,撞击地面的清脆声响格外瞩目。
阿姆罗立即伸手将物体拾捡到掌心,却转而被夏亚抬腿阻挡了进一步行动。他顶着那张狼狈至极,还挂着不堪液体的粉红脸蛋仰头望向夏亚,而后默默把它平置于对方浅色的西装裤上。
一把格洛克,黑底银枪色表,右侧纹刻着地球联邦的简称,正是独立特殊部队隆德贝尔的常驻配枪。
夏亚的手指利落避开枪筒正在滴落的不明液体,他卸下弹夹,里面货真价实地陈列着上次行动后余下的三发子弹。
“你有什么目的。”他说。
“目的?”
阿姆罗翻了个身。他放弃想要站起身的主意,换了条主力腿斜躺在自己刚才吐过的那条地毯边缘,漫不经心地揪起上面的毛。
“一个联邦的小护士爬上我的床,而且成功了。你想要钱,还是别的什么?”
他一眨不眨地盯着阿姆罗,想从那张单纯的脸上找出什么阴谋诡计。那人温吞地努努嘴,而后又靠过来身子,将半个脑袋都轻轻枕上他的膝前。夏亚用原先塞进对方体内的墙头拨开他湿漉漉的前额发,轻轻地正抵上他的太阳穴。他垂眸看着阿姆罗肩膀抖了抖,眼睫扇动,扇掉了两滴缀在边缘的水珠。这并不是属于角色的情绪,而是阿姆罗本身的。对于他的出戏表现,夏亚警示性地向下用力压了压手腕,阿姆罗咬住嘴,憋回了差点展露的笑意。他皱起眉,扭捏了一下,半是羞赧半是坦率地向夏亚回问道:
“唔……只是图谋这根……想让它狠狠地操我,不行吗?”
他说着,手指攀附上夏亚两腿那根依旧挺拔高耸的肉山。毕竟在刚才的一番劳作中,这家伙因为抱有些奇怪的对抗精神,至今也精神抖擞地坚持着。对于夏亚这种幼稚的一面,他一向持保守态度,还是让其赶紧舒服然后进入下一环吧。
阿姆罗这般想着,圈起食指和拇指置于嘴前,他暗示性抬脚蹭了蹭那人的腿,将丝袜上浑浊的液体均匀涂抹在他的裤腿上。
夏亚收起枪。
“那还太早。”
他最终把它塞进了阿姆罗的嘴里,堵回了那条鲜红刺目的舌,随后微微侧身,将胯间的巨炮一同调转过来。炮口对着爱人的和煦平静的面孔,他拇指轻一弹动,有如无数次在战场所行那般,拨动保险栓,对准准星。他射出浓稠而刺目的一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