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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龙》 上篇
文/苏倦
#云冰
#修仙pa
玉簟峰。
地处乾元山一脉的某处峰岭,虽不如有真仙坐镇的乾元山赫赫有名,但近年来在仙云界也算是人前显圣。
据传峰主李云祥入道颇晚,明明是个散修,但却得了三坛海会大神的点化,因此修为突飞猛进。而近百年来每有天材地宝出世,李云祥出手便如探囊取物,其它宗门敢怒不敢言,只能一忍再忍。
此时此刻,传闻中的冷峻凶神李云祥,正在后山用红莲业火烤鸡。
纯粹真气自他掌心凝结,不多时外焦里嫩香气四溢的烤鸡就完工了,再撒上灵草制成的香料,更加令人垂涎欲滴。
按说修为到李云祥这个地步早已辟谷不食,只一想到正殿里锁着的长虫,李云祥就觉得头疼不已。玉簟峰锁龙百余年,明明他身为主人,却得亲自照料炉鼎的起居饮食,最开始那些时候,太生不吃太老不吃,走兽不吃飞禽不吃;玉床寒凉不睡玄火木太烫硌腰;琼浆玉液润喉差点意思,就连穿肩而过施了禁制的骨锁,敖丙也嫌李云祥炼化的款式老旧。
李云祥时而也觉得恍惚,究竟是谁在伺候谁。
李云祥拎着烤鸡进入洞府时,敖丙正将第四千五百道剑气劈向洞口的结界,结局一如既往,纹丝不动。
对于他还没放弃逃跑这件事,李云祥已经司空见惯了,接下来的流程无非是痛骂自己卑鄙无耻,然后搬出身为东海龙族族长的亲爹敖广恐吓自己,最后才不情不愿地吃掉他带来的烤鸡。
“你这个卑鄙无耻下贱的小人李云祥……”敖丙嚼嚼嚼。
“等我父亲找到我了,一定不会放过你的!他会把你砍成三百节!”敖丙嚼嚼嚼。
看他吃得正香,李云祥不由想起从三坛海会大神那听来的事,这三千年来敖丙口孽只增不减,也是扛不住天劫的原因之一。
虽说如此,却又舍不得饿他。
等到一直烤鸡被完整拆吃入腹,敖丙脸色倏地一红。
“好热……你给我吃了什么……?”
李云祥看着他撩开自己身上的薄衫,领口散开露出光洁的肩颈,扶额。“红莲业火又没有催情的功效。”
敖丙哦了一声,把衣物重新系好,摆了摆手示意李云祥可以出去了。
李云祥忍不住腹诽,到底谁是谁的炉鼎?
谁知李云祥将要迈步出去时,敖丙却化了半龙之身长尾一卷绕住他的脚踝。“算算日子,到十五了,我要沐浴。”
李云祥叹了一口气,转过身来将龙一把打横抱起。洞口结界只会束缚敖丙,此时毫无阻碍放出了两人。
敖丙双手环着李云祥的肩,被李云祥抱着来到了后山清潭。还没等李云祥让放他下来,敖丙陡然伸出手掏向李云祥心口,指化为爪,如刃锋一样直抵他命门。李云祥神色如常并未闪避,只是手一松就把娇贵的长虫扔进了清潭里,溅起漫天水花。
敖丙偷袭没得手,见好就收也不继续纠缠,脱了衣物仿若无事发生一般真的沐浴了起来。
李云祥望向水中,夜色蔓延出浅薄的雾气,将敖丙的背影勾勒得影影绰绰,朦胧似幻。李云祥看得真切,敖丙后颈处节节扣紧的翠绿玉环如同锁一般贴实在他颈椎与脊骨处。
那是敖广那条老龙爱子心切的象征。三千年前敖丙被三坛海会大神重伤元神,拔去龙筋之后,敖广亲自取出了东海龙族的至宝东海玉髓,替敖丙炼制的玉龙筋。
费了这么大功夫才捡回一条命的敖丙却依旧不改跋扈任性,休养了三千年,出关第一件事就是来找三坛海会大神转生的李云祥寻仇。
那时也是在这片清潭边,敖丙如月中仙子从天而降,如果仙子没有凝冰为戟直捅李云祥脑门,就更好了。
敖丙杀心炽旺,与人交手的功夫却并不多了得,李云祥收拾他虽然费了些时间,但也没太吃力。
然后,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李云祥下水时还穿着衣服,敖丙见他将发高束,露出一张还算少年气的脸来,左右看了下,觉得比平时像个老道士一样顺眼许多;长尾一扫又把人卷到自己跟前来。凑近了很容易就能看出敖丙肩背上还留着残存着一些星星点点的痕迹,是上次李云祥吮出来的,他肤色又白,对衬着很有些红梅白雪的意境。
敖丙对这种事并不忸怩,龙本性淫,更何况李云祥虽然是个王八蛋,伺候人的功夫倒是不赖。再者说了,当一阵炉鼎又怎么了,他是天生灵龙,几乎与天同寿,等熬死了李云祥,他一样可以积攒修为,反正只要自己想,父亲会寻遍九天十地的灵宝为自己奉上的。他对李云祥动手,只不过是看不惯他气定神闲的样子,堂堂东海龙族三太子,哪能那么便宜就折他手里。
李云祥对此同样心知肚明,有时候也是纵着他胡闹罢了。
敖丙在水里就觉得舒适,任由下身尾巴划动水波,漾出一圈圈的涟漪。李云祥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抬起下颌吻了上去。李云祥烤鸡的时候喝了酒,这批新酿的琼玉酒经过敖丙指点风味正好,敖丙想他居然藏私不给自己带,忿忿地捉着他的舌头吮得用力,把那点酒味彻底咂摸干净才肯罢休。
李云祥沿着他脸侧吻下,炽热的唇舌在他泛凉的皮肉上烙下新的吻痕,胸前乳珠被李云祥以口舌采撷,齿关轻轻咬合,用点力道敖丙会更舒服。
每月十五夜间是天地灵气最盛的时候,敖丙现在沦为李云祥的炉鼎,修为折了大半,被他咬得动了情便难以维持好人身。李云祥咬疼了他又换了舌尖抚慰似的轻舔乳肉,一来一回,敖丙哼喘着,额头上陡然冒出小巧的龙角。
要是修为全盛时龙角会更大更气派些,现在小小的一点也不威风,敖丙想到就生气,拿角去顶李云祥。
李云祥:又闹脾气。
其实也没用多大力气,也不影响李云祥换了一边继续吃奶。敖丙被他的碎发撩得胸口痒,抬头轻哼着享受李云祥服侍,舒爽得将柔软的下半身紧贴住李云祥蹭动,被水泡软的鳞片在月色下泛起奇异的光泽。
流光溢彩的鳞片下某处藏着东海龙族三太子的软穴,早被这个该死的凡人修士养得食髓知味。李云祥这种时候偏成了木头,不管敖丙如何缠成一团,有意无意地在他小腹处拱火,依旧浑然未觉似的埋头吮吃乳尖。敖丙急切得抓着他的手往下探去,听得李云祥埋在自己胸前闷笑。好你个李云祥,敢耍本太子。
敖丙本着要让他好好伺候自己的心思,张开了鳞片露出肉粉色泛白的入口,翕动着要吞吃李云祥的指节。两根手指几乎抻平穴口褶皱,往里塞的时候涨得敖丙脸一阵白,怎么都不对劲。李云祥做的时候分明很顺畅的,怎么自己就不对?难道要让自己承认不如一个区区凡人吗?敖丙咬住下唇硬着头皮继续按在李云祥手腕上往穴里送,一股剧痛袭来令他痛叫出声,不住倒吸凉气。
“哈哈哈……”
李云祥是真的笑出声了,登时被敖丙用眼刀狠狠剜了一记。李云祥指尖用力一戳,穴口肉核被戳得发颤,肉壁也是一阵绞弄,吐出一大股穴水,把李云祥的掌心打得湿透。
敖丙这下浑身瘫软,彻底老实了。
指腹生着层粗粝的茧,摩挲柔嫩的穴口该是生疼的,敖丙却觉得舒爽感由下身攀上腰肢逸散全身。李云祥并不像他急哄哄地要侵入那窄小的穴嘴,说来这儿也是个精巧物什,分明已经被贯穿过数不清多少回,该吃的该打开的一点没少,过了几日再来临幸依旧是这样紧得连手指都难以寸进。
肉核被当算盘珠子似的来回拨弄了会儿,被熟稔的指尖挑逗得充血泛红,下边的穴眼也因为动情而一股股地往外流水。敖丙忍着羞恼,缠着他将腰以下的尾巴都塌进了水里,被水浸润后也就再分不清是潭水还是淫水。
李云祥哪里不知道他一贯是这样,偏头咬着耳朵便同他窃窃私语,“整个水潭都被你弄骚了,到时候我还怎么喝?”
敖丙回过来的眼神氤氲着情热,“你喝得少了?”
李云祥语塞了下,只好继续与手里的软穴缠斗。食指指尖贴紧穴口打着转,他实在太游刃有余,玩弄起敖丙的身体得心应手,穴口难以招架很快就敞开,指尖迅速袭上,没入两个指节。肉壁紧紧包裹着李云祥的手指等待他动作,刻意曲起的指腹在甬道里四处摸索,褶皱被他抚平又皱起,快感在身体里肆意激荡。
入口处不远浅浅的一点被李云祥重重一按,敖丙霎时绷直了脖颈长吟出声,黏糊热烫的阴精不可自抑地涌了出来。
李云祥在玩弄他身子这件事上向来有无穷尽的耐心。泄过一次后穴道愈发绵软,第二根手指轻轻松松便被纳入。手腕迅速偏转抽动起来,力道并不含蓄,敖丙半龙的身躯难以与他拉扯,只能清晰觉察到甬道里反复搅动春水的指身。
敖丙忍不住埋怨他,声线发抖,听起来倒像是撒娇。“你动慢点……还有前面……前面也要…”
不知何时鳞片被龙的双茎顶开,分量不小,在李云祥这却从来没派上过用场。敖丙这时起了兴才不管不顾这些,原本抓着李云祥的手臂主动去扒他身上的衣物,半扯开来露出李云祥精壮的腰腹,敖丙得意极了,又将他缠得更紧些,涨硬的双茎抵上他小腹沟壑蹭动着寻欢,上下都得了快慰,他毫不顾忌地在夜半无人的深山水潭里吟哦。
可惜才舒服了一小会敖丙就又被李云祥拿捏了。李云祥另一只空闲的手捏了个诀,柔软的红绸沿着根部往上将淫龙的孽根双双拢紧缠绕,最后捆了个结实。敖丙垂眸去看目瞪口呆,怎么也没想到有人拿上神的绝世灵宝做这么无耻的事。
李云祥却仿若无事一般继续磋磨穴道里糜软的肉壁,丝毫不觉得混天绫用来捆龙根是什么大逆不道之事。长指进进出出早塞满了三根。下方爽利前端就酸胀,敖丙被折腾得气性大发,张嘴咬在李云祥肩头,恨不得给他咬出来几个血窟窿。
指尖戳中某处肉嘟嘟的环口,修剪齐整的指甲轻轻剐蹭几下,敖丙又惊叫着泄了满身,连混天绫也遭殃,火红的软缎上洇出一大滩浊白。
等敖丙意识渐渐清明起来时,李云祥热气腾腾的阳具已经压在了穴口,技巧十足地将穴口撑开又堪堪退出,湿滑的体液早把顶端润得泛起一层水光。敖丙爽够了想撤,缠了李云祥几圈的尾巴作势要松。
没得逞,李云祥单手将孽龙的腰环住往怀里送得更紧。穴口被肉杵长驱直入拓开,层叠媚肉遭到柱身青筋碾磨,灭顶的快感几乎将敖丙投入无法自拔的泥淖之中一般。身体之间太过契合,敖丙舒服得直哼哼,前端又要硬,混天绫的禁制还在,火灼似的令双茎发疼,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爽利。
征伐本能促使着李云祥一开始便是大开大合地肏干,龙尾的细髯随着激烈交合一甩一甩拨弄潭中清水,漾开的涟漪也一圈比一圈激荡。敖丙丢盔卸甲甚至被人夺走了身体的控制权,只能双手环挂在李云祥脖颈上被动承受他的掠夺。敖丙越觉得愉悦便将李云祥缠得越紧,粗大的肉棍便也被吃得更深。李云祥安抚地在龙尾鳞片上温柔摩挲,缓解他的躁动,下身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依旧挺动不歇,将敖丙彻底占有。
敖丙有时事后也骂他虚伪,表现得如何正人君子人品持重,上半身极尽温柔下半身却和野兽似的只知道索取压榨。李云祥只笑笑,直言自己并不是重欲的人,或许是与龙交合多了沾染了些许龙族的习性,变着法骂敖丙淫秽自讨苦吃。
头顶圆月正盈满,穴眼就这么曝露于月下,显露出被过度使用的红肿。李云祥挺送腰胯,阳物深深浅浅地将淫液捣弄成黏糊的白沫。敖丙正得趣味,也晃动着下腹与尾巴令李云祥能换着角度将彻底乱了性的穴道每一处都插满。
被欲望浪潮冲击得口干舌燥,敖丙低下头来辗转去寻李云祥的唇,口舌被唾液浸润才活过来一般,他呜呜嗯嗯地不知在含糊地喘叫些什么,反正也被李云祥连同两人纠缠的津液一起吞吃入腹了。
满月渐亏后敖丙终于能遏制住体内纷乱的灵气,龙尾化作盘桓腰间的双腿,他拍拍李云祥的脸,湿漉漉的银发扫过李云祥的心口,令人更加意乱情迷。敖丙的人身那份矜贵的气质让李云祥爱不释手,也就任由他安排自己坐上潭边参差的乱石。敖丙很快跨坐上来,他搂着李云祥,腰臀落坐把凶悍的肉柱再度含进体内。
这一幕与李云祥之前为了给敖丙解闷找来的春宫图里其中一幅一模一样。只是敖丙比那抱尾的青蛇更骄矜也更放荡,脸上弥漫一层春潮的红。敖丙主动吻在李云祥鬓角眉梢,吻去他额头一层浅薄的汗。
肉棒泡在一滩潮湿的春水里似的,柱身反复鞭笞穴肉褶皱,李云祥知道他人身的爽点在哪,扶住人腰往宫口重重戳顶上去。敖丙迎合着扭动身体,宫口被叩中时浑身抖若筛糠,却怎么也不肯放他离开,穴肉越发绞紧,缠着李云祥的性器继续冲撞宫口,活脱脱一条沉溺情欲之中的淫龙。他一刻也不停地坐奸李云祥,宫口被拓开一道小口,敖丙咬着下唇重重往下压,粗长的肉杵直戳穴心,宫腔被强硬打开带来整个下身剧烈痉挛。
“啊……啊哈……”
李云祥的眼神也不再清明,呼吸粗乱,重重地呼出胸口的浊气。敖丙又泄了,这次甚至全尿在了他身上,没有什么腥臊的味道,只是把李云祥也完全弄湿了。混天绫散开,被压制得太狠的双茎萎靡不振,颓唐着往外吐露一股股透明的清液。看得李云祥眼热,混天绫再次被当做情虐的道具,将敖丙大腿与小腿连同双臂一起捆住,只能依靠下身与李云祥结合的地方支撑。每一记深顶都重重凿进宫腔,敖丙在欲望的顶峰被反复拉扯,一旦露出瑟缩的意图就会被李云祥狠狠往身下按,承受激烈的肏弄。
李云祥贪恋他身体里的温暖,可自己也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肉刃依旧执着于来回贯穿粘腻不堪的肉穴,享受被宫腔、穴道同时夹紧的快感。已经被彻底肏透的软穴湿黏熟烂,止不住地抽搐,夹弄得李云祥也喟叹不已,他托着敖丙的身体放纵欲望交给本能去反复抽插,捅开缩紧的穴嘴,最终在数百道猛烈的挺动后缴械投降,顶端深埋进宫室,圆头上的小孔被宫壁紧紧吸附,榨取出浓郁灼热的精元,直到把窄小的宫腔完全灌满。
敖丙已经双目失神只能呆呆地任由修为波动,李云祥抽出时他的灵台和穴心一样,什么都没能留住,这才真正像一个炉鼎该有的样子。
李云祥仍旧任劳任怨替敖丙清洗身体,将人抱回了洞府,一路上敖丙睡得香甜极了,甚至还嘀咕了几句梦话,李云祥没费心听,估摸着又是在骂自己。
护山大阵在这时轻轻颤动。
李云祥伸手抚过敖丙只有这时才沉静安稳的面容,片刻后飞身前往山后。
东海龙族的族长——这时应该称东海龙王了——敖广看向来人,面色有几分不虞。亲生父子,他如何感觉不出这座山上到处都充斥着敖丙的灵气,两人先前在做什么他心知肚明。
李云祥躬身作揖,但敖广却冷哼着让他不必拘泥于虚礼。
老丈人显然是生气了。李云祥心里想着,但敖广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的面色也凝重了起来。
“老夫接任东海龙王本就是替我儿修功德圆满,数百年来也已经修成,如果你没有把握,那就让我带他回东海,即便举东海之力,我也要从天道手中护住他的命。”
李云祥点了点头,心中早有了决断。“信我一回吧,龙王大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