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既然世间万般苦楚,万般虚妄,活得如此身不由己,不如由我渡了你,也好早登极乐。”
萧索的秋风刮过,卷起说话之人的一片绛红衣纱,那上面刺眼的层层堆叠的红显然不是寻常染料所能致的。
他垂眸,只是定定望着眼前面色灰败双目无神的流民。
他长得就一副清雅观音相,遥遥望去,眉眼间似是柔意,普度众生,可只有靠近看了才知道,那眸中蕴含的分明是无机质的死物,这沉眸只有在渡人时眸中才会有几分亮色。
半刻未曾得到答案,那便是默许了。
只见那身着黑红衣饰的修罗缓缓抽出了后背的武器,在翌日下那凉薄的刀刃泛着寒光,上面仿佛还有未曾洗净的血色。
一步,一寸,更近了。
那流民只是望着,自知死期将至,脑中不可控地想起被世道迫害的妻女那副惨死眼前的模样。
他嘴唇不住地哆嗦着,似是忆起了痛苦万分的事情,紧抓着自己的头发,“阿静!…是我无用…!今生我没有保护好你们…我岂能一个人偷生…”
他闭上了双目,等待着那修罗的审判,嘴角似是噙着一抹释怀的笑,“别怕…我来找你们了…”
三更天望着他,手中的剑刃高高举起带起一片阴影投在他的脸上,那绛红双眸在暗处熠熠生辉,似是有一团生生不息的业火。
“且慢!”一声不合时宜的呼唤打破了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三更天望着声音来处,眸中似有愠色。
他仍想继续自己的渡业,于是他又举起了剑刃准备给求渡人一个痛快,剑刃极快地挥动,毫厘之时,剑刃已瞬时到达目标处,只是…
“砰”
冷兵器交接的声音彰显着眼前之人阻挠他的决心。一番交战未曾得手,他这才冷眼认真望去。
阻扰他的是一个手持陌刀的天泉弟子,与他以往见过的天泉子弟不同。此人长得更纯良清秀,肌肤带着点风吹日晒的痕迹,与三更天常年隐匿于暗处带着些许病态的白大相径庭,双眸中还带着些涉世未深的警惕。
“三更天,滥杀无辜便是你们门派的宗旨吗。”
他冷耳听着天泉愤怒的质问,抬眸,那双冰冷的无机质的双眸紧盯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单纯毛头小子,望着那小子单纯正义的双瞳,心中些许久违的破坏欲涌上了心头。
几乎是瞬间的动作,他提起双刀向天泉发起了攻击,刚才的交战他连三成力都没使出,似是以为不会有人敢真阻挠三更天长老杀生渡世。
天泉被对方突然暴涨的实力惊住了,极限用陌刀进行反应格挡的时候还不忘将流民护于身后,似是因为实力本就不如三更天再加上他还要留意着身后人,不到一刻钟他身上便多了大大小小无数处伤痕,可到了如此境地,他还是执意要将人护在身后,不愿退让。
“执迷不悟。”三更天停下了继续抽刀的动作,脸庞上还带着天泉温热的血,顺着他的下颚缓缓滴落。
天泉强忍着痛抬眸望向他,在望清那杀僧面容时却倒吸了一口凉气。此人其实生得极好,抛去别的不谈的话。现时虽还是白天,在血液的衬托下他那副柳叶弯眉的观音相仿佛变得更加扭曲,活脱像刚从地狱中抽离的诡面修罗。
三更天垂眸,死死地扼制着天泉的下颚,手套上还带着血,在天泉的脸颊上留下了带血的指印,望着天泉那股坚韧不服气又屈辱的神色,三更天只觉得心底那股破坏欲燃烧的更甚了。
天泉只突然觉得两眼一白,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他发现自己被关在了一处静僻的居所,腰肢被红绸束缚在了软榻上,四肢也被捆着,浑身上下不着寸缕,只有寥寥无几的绷带覆盖着他的伤处,倒是挺细致。他面红耳热,使劲地挣扎了几下发现只是徒劳。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他羞愤地想着,居所内四处的雪松清香使他感受到一丝熟悉。
忽然房门入口处响起一阵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醒了?”那人的声音低沉,身上是那股熟悉的雪松香,神情依旧淡漠疏离,仿佛把自己捆成这样的人不是他一般,只是他望不清,那人眼里分明燃烧着些许不为人知的欲望。
“放开我…”
他望见来者时只是奋力地挣扎着,说来也怪,那红绸望上去分明不会那么坚韧,以他的力气即使身受重伤应该也能轻易挣脱才对。
他无措地眼神恰好对上了一直注视着他身体的三更天,那万年不变的淡漠面庞此刻却带了丝笑意,淡淡的,使人不寒而栗。
他感受到了身体的异变,一股蚀骨的痒意渐渐地爬上了他的腰腹,接着蔓延到了全身,使他身上泛着不正常的红,
“你给我下了什么药?”
天泉紧咬着下唇,双眸死死地瞪着三更天,身体内愈发无法忽视的燥热使他红了眼,双眸不自觉地噙着泪。望上去更可怜了,于是三更天满意的想到。
使天泉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不言语,双手游离在天泉敏感的腰身上,四处点着火。微凉的指尖碰触在身体上的时候甚至能感受到皮肉下那敏感的颤动。
望着越来越难以自持的天泉他伏下身,舔吻着天泉线条分明锻炼的极好的腰腹,“呃…啊…”
天泉失神的从唇齿间泄出了几声好听的喘息,又像是被自己发出的甜腻声响吓到了,死死的咬着手背。
三更天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只是钳制住了他的手,掐着他的下颚使人转过来面向着自己的,望着那双红润紧咬的双唇,三更天不受控的吻了上去。
三更天其实对于这些事情一点经验都没有,他大概只知道掠夺。唇齿仔细扫荡着天泉口腔每一处地方,勾着天泉的小舌与它狠狠的绞缠,吞咽着两人不断分泌的涎水,满意地感受着身下人的情动更甚。
与三更天唇齿分离的时候天泉甚至还有些许不舍,望着分离时牵扯的一根银丝,天泉食髓知味地回忆起了刚才和三更天接吻时的感觉。直到身下的入口被碰触时他才猛地使被情药影响的大脑得到一丝清明。
“你这变态杀生佛…放开我…”
他难耐地扭动着身躯,仿佛想以此阻止三更天指节的侵入。
“好啊。”
三更天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只是垂眸望着他,嘴角仍噙着那一抹笑意。
接下来三更天好像真的不打算再对他做什么了,他刚松了一口气,放松下的身体却感受到了一股更强烈难以抵挡的痒意,而这一次发作的地方是在他的后穴…
“唔啊啊…”
那股钻心的痒猛烈的涌上来了,感觉那处地方在不受控制地涌出些水,他惊慌地夹紧了两瓣臀肉,仿佛想遮盖些什么。
好整以暇的三更天就站在一旁抱着手望着他,赤裸炽热的目光就这样落在他身上,仿佛有了实质一般抚摸着他身上每一处地方,他瑟缩着,想折叠自己的身体以抵挡那些直白的目光,可身后的痒意愈发强烈,被渗出的清液浸润的穴口在烛火的照耀下泛着光,一张一合地仿佛在渴望吞吃着什么。
“求你…帮我。”
天泉终究是被这情药折磨地失了智,腰身难耐地蹭弄着身下的绣花垫子。
他在向三更天求欢。
意识到这一点,三更天挑了挑眉,方才还在被抗拒的指节轻而易举地顶入了两根,“啊…啊啊…”瘙痒的后穴被这指节搔刮着每个地方,天泉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满足,软媚的穴肉只是狠狠地绞住了三更天的指节
“舒服吗。”
三更天咬着他的耳畔,温热的吐息激得情动的天泉又是一阵颤栗,只是这回答太过于羞耻,天泉咬紧了嘴唇,仿佛不愿泄漏自己此刻有多欢愉。
“不说?”
三更天揽着他的腰,解开了他身上的束缚,软绵无力的身体倒伏在了三更天的怀里,双手却不自持的环上了三更天的脖颈,三更天一愣,手上的动作愈发的快,指节也增加至了三根。
“唔…那里…好舒服…”
天泉再也抑制不了唇间的喘息,身体里一处隐秘的敏感点被三更天肆意攻击着,双腿不停地哆嗦着,腿间的清液像止不住的闸水泄了三更天满手。
不行了…要忍不住了。他失神地想着。
他扭头蹭弄着三更天的脸颊,白净的颊肉蹭的有些泛红,而三更天只是低头吻住了他的双唇,貌似暂时还没有进行下一步的打算。察觉到三更天似乎还不想这么快满足他,他认命似的闭了闭眼,似乎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他离开了三更天温热的怀抱,俯下身跪立在了三更天的胯间,望着身上人诧异的神色,他俯首用唇齿将三更天下身的衣裤都拽了下来,感受到那根兴奋的东西脱离束缚狠狠地打在了自己脸上,天泉只觉得自己算是完了。
不止三更天,其实天泉也对这些事一无所知,他只能凭借着从前从九流门兄弟那顺来的话本子的记忆努力地讨好着三更天。
三更天望着自己勃发的欲望在天泉红润的双唇中时隐时现,顶端的欲壑都有被柔软的唇舌好好照料到。一向以无欲无求自持的他只觉得喉间该死地发干,仿佛那股药力也蔓延到他身上了一般,而这个点燃他这场欲火的罪魁祸首还在他身下孜孜不倦地吮吸着。
“唔…好痛…”
天泉感受着发根被人狠狠地抓起,潦草的丸子头早已散开了,墨色的发散在肩侧,搭上天泉此刻被情欲侵袭的水色双眸显得更加楚楚可怜。三更天忍无可忍地把人从自己的性器上拽开了,唇舌抽离时还带起了一根银丝,激得三更天腹下那簇火烧的更旺,仿佛快把他整个人都吞吃掉了。
“想要我吗。”
三更天剥下了身上的衣物,赤裸的胸膛相贴,他感受着天泉被他折磨的无比情动的身体,如若擂鼓的心跳,他吻着他问道。
“想要…”
天泉在他唇间喘息着,脸颊泛着红,他垂首,虔诚地吻过三更天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仿佛真的把自己的信仰献祭给了这个杀生佛。
三更天望着这终于被情欲击碎了的正义天泉,望着他湿润落泪的双眼,那股破碎感,只觉得下腹的邪火烧的更甚。
三更天得到了回答,将人搂在了自己怀里,他炽热的吻落在了天泉的脊背上,由于刚才的动作过于激烈,天泉背上的伤已有些撕裂了,三更天吻过那层血迹,身下顶入了天泉早已无比渴求他的穴口。
感受着背部伤口被温柔的舔舐着,身体突然被填满的满足感充斥着天泉,他舒服地脚趾都微微蜷缩着,饥渴的穴肉层层叠叠地绞紧着体内作恶的性器,感受着性器不紧不慢地碾过身体里的那一点,他浑身像过电了一般颤栗着。
三更天扳过他失神的脸与他再度唇齿相交,感受着三更天口中带有的那一丝血腥味他似乎有些抗拒,感受着三更天的安抚又很快地接受了。
性器不断地捣过他的敏感点,碾过他软烂的穴肉,交合的地方被两人情动的体液浸泡着,被三更天猛烈的动作抽打成沫,水声充斥着整间屋子。
听着这淫靡的声响,天泉只觉得耳根烫得要烧起来了,穴肉不自觉地绞缠得更紧,一声闷哼下,三更天也被天泉紧绞的穴肉逼得缴了械,温热的液体冲刷着天泉体内最深处,浇灌着他饥渴的内壁,情药得到了缓解,天泉的神智也清醒了不少。
“你会恨我吗。”
一个闷闷地声音在身后突兀地响起,三更天紧紧地环抱着他,天泉昏昏沉沉地睁开了他那被细密浸泡在情欲中的双眸。
这人也真是奇怪,东西还插在自己里面呢现在才知道认错,天泉没好气的想着。
天泉抬眸望着三更天那副清冷禁欲的面庞带着一丝愧疚,心底那种好人正义感又涌上来了。况且…况且这闷葫芦长得好看还器大活好,也没有很苛待自己,反而还给自己上药,是个好人,嗯嗯。
想到这,咱们纯良的铁子只是亲了亲三更天的嘴角以示安抚。
“能有啥事,不过就是被肏一顿,我皮糙肉厚的,抗造。”
他没注意到三更天悄悄弯起的嘴角和又重新覆盖上他身体作乱的双手,可他的身体里面却感受到了三更天那尺寸惊人的物什又在体内硬了起来,他心下一惊,起身想跑。
“好铁铁,好哥哥,好长老,放过我罢…”
三更天碾吻着他的脖颈,将人牢牢圈在怀中,嗅着天泉身上那股属于他的味道,满意地将头埋在了他颈窝处蹭弄着,活像个得到了心爱的玩具的小孩。幽深的双眸充满了浓重的情欲与爱欲。
“你不是说你抗造吗。”
天泉又忍不住地哭喘了起来,这一次没有情药的作用但是身体却是食髓知味的记住了那种感觉,明明没有药力可他还是沉溺在其中了,沉溺在了三更天长老温柔的牢笼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