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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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高途是Omega,那他是什么味道的?
但沈文琅不喜欢假设命题,特别是概率事件为0的假设命题,这不符合他的风格和人设。
沈文琅连花咏都没有告诉,他有这种想法是因为偶然看到论坛上对平行世界的讨论和数百万Beta对自己不是Btea的假设。
只有果断的资本家才有机会涅槃,虽然他没有花咏那种杀伐,但是是非非他还是拎得清。便马上将这种想法抛之脑后。
Omega只会影响我赚钱的速度。这是他得出的结论。说到花咏,他还欠着花咏一笔创业款没还。
在高途带着属于他家里那位同居两年以上的Omega的鼠尾草味进自己办公室,沈文琅没由来的烦躁,说不清哪里烦,好像看着高途的眼睛,就能想到昨天晚上高途所谓的那个Omega又缠绵在他身边,释放着自己鼠尾草的信息素勾引着这个老实人,说着只有恋爱脑才能说出来的一辈子那种空话给高途洗脑。
沈文琅从不相信一辈子,自从看到应翼被关起来并祈求他的Alpha父亲的那一刻,他确认,这无关是否是Omega,都不要相信伴侣口中的一辈子。
这也让他确认了他讨厌Omega的事实。
但高途大概会应那个Omega。
或给他/她承诺。
高途就是这样一个别人给他点甜头,他就屁颠屁颠跟人跑的…一根筋!
不然怎么会跟所有同事都聊得来,跟自己的聊天内容除工作外见他只会:是的 好的 沈总 抱歉 没有。
我给的不够吗?业内都没有的三倍工资,每次晚宴出席都带他,高途以后要是跳槽,跟各行老板混了脸熟,谁不给我三分薄面?高途的路也好走些。
除了不了解高途的家庭,沈文琅觉得关于高途的一切,他什么都知道。
所以他不可能像那个王八蛋困住应翼那样困住高途。更何况高途是Beta,在最坏的情况下,他想为他铺路。
沈文琅是决策者,他需要设想很多种情况发生的对应方案。
但他又想把高途骂醒,只是用不对方式。沈文琅好像只有面对高途的时候才会用这一种方式,死脑筋爱面子。
而其他人也根本没有和沈文琅说话的机会就被扼杀在摇篮里了。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但这庙拆了就算了,这婚十成十也是孽缘。
所以伤人的话都给他面不改色地说了个遍,像是背课文,沈文琅已经熟能生巧倒背如流,亦或者是网上所说的21天养成一个习惯。
无论他说多少次,高途还是会带着那股鼠尾草香靠近他,音色不改的汇报各种情况。
什么鼠尾草香,那是鼠尾草臭。
烦。
昨天晚上八成又滚着干了一炮。
“滚出去。滚回家洗干净了再来见我!”
“抱…抱歉,沈总。我马上出去。”
高途轻轻把门关上,沈文琅便把手上的圆珠笔往桌子上一扔,由于使出了属于S级Alpha的力气,笔就直直的将文件插到桌子上。
没由来的怒着,一个下午整层办公室都是低气压。
倒是在笔筒里的另一支钢笔新静地躺在那里,未启用过但也从未落灰。
那是在便利店打工的并且后来再没有给沈文琅带过早餐的高途,在沈文琅生日那天,从不翻笔袋的沈文琅破天荒的发现里面出现一支并不起眼的钢笔。
不算昂贵的牌子,但也不便宜。
沈文琅觉得今天还是不适合待在公司。
*
沈文琅和高途一直以来的窗户纸直到盛少游发现花咏不见了闯到HS闹了一番才有些缝隙。
“抱歉,沈总在忙,有什么事情,我可以替您转达。”
“让开。”
“抱歉,您不能进去。”
没有人敢上去拦盛少游,那可是盛放生物,是盛少游,是S级Alpha。
高途抓着盛少游的手拦下他,被盛少游回瞪着,秦秘书长都在旁边捏了把汗。
在昨天高途挂掉陈品明电话找沈文琅汇报的时候,高途或许有想到会有这一出,但是身体的本能和责任让他不得不拦着盛少游。
明天新闻的头条应该已经定版了。
盛少游的信息素逐渐弥漫开,周围的同事都被逼退的三米远,只有高途忍着不适始终拦着盛少游。
幸好出门前打了抑制剂,不然他现在也不敢想象自己会不会晕倒。
盛少游并没有退让的样子,压迫信息素直直的包裹着高途,越来越呼吸困难。
“盛总…您真的不能进去…”
“让他进来。”
办公室的主人公总算是开口。
………
两个人打成了一锅粥,苦橙朗姆酒味和鸢尾花香弥漫开来,谁也不让谁,但很难察觉空气中还有一丝淡淡的鼠尾草。
爱情能让人失去理智,这句话在盛少游身上狠狠体现,有人要开大,就有人要占下风。
很明显今天沈文琅是占下风的,保不齐两个人打的你死我活,盛少游还能有一口气去找花咏。
盛少游把沈文琅逼到门口,高途突然跨步出来挡在沈文琅跟前,试图将盛少游的理智拉回来,还有沈文琅的。
“盛总,沈总…你们俩冷静一点。有话好好说…”
“滚开。”盛少游像是用最后一点残存的理智来跟高途讲话,除了沈文琅,他不想误伤任何人。
“盛总…花秘书他确实,不在公司。沈总他、刚才说的都是、呃、气话。”
“你们都把信息素收起来…打架解决不了问题,咱们坐下来、好好聊。”
高途不明显的身子往后顿了些。
“别跟傻逼浪费口舌,你看他像是有理智,能好好说话的样子吗?!”
“发疯的狗崽子!”
“沈文琅!你也少说两句…把信息素收起来!”
沈文琅像是被触到什么开关,在这一次,就这一次,先比盛少游服软,把信息素收了起来。
鸢尾花香在空气中淡了些。
本来就体弱的Omega再受到两股信息素的冲击,高途觉得浑身上下的每一个毛孔都在被蚂蚁咬一般刺痛,努力呼吸调整状态,都是徒劳无功。
沈文琅顺势接住了要踉跄的倒下的高途,高途的脸几乎没有血色,眉心皱着。
“高途?高途!你怎么样了?”
“快叫司机备车!”
………
“药…我的药…”
听到高途的动机,沈文琅整个人激灵一下,往高途的方向靠过去,凑近他的唇,想听清他说什么。
“什么?你说什么?药?你的哮喘药吗?”
“你别动,我帮你找。”
“不用,我自己来…呃,你、你离我远一点。”
虽然高途这样说着,沈文琅感觉自己的心脏有一瞬间是空的,但不安感很快被高途的不适的表情拉了回来,继续帮他找药,嘴上说着“你一个Beta,对信息素又不敏感,盛少游的信息素气味全沾你身上了”。
“妈的,这疯狗的信息素气味浓的要命,怪不得你的哮喘会发作。烦死了。”
“别乱动,我帮你找。”
“是这个吗?”
高途接过那瓶所谓的治哮喘的吸入剂,抬眸看着沈文琅,好不真实…
沈文琅还会有给他递抑制剂的一天吗。
会的,除非那是哮喘药。
就像现在。
高途像是看到濒死前的黎明,再看一眼,怕抓不住,也放不开。
对着抑制剂吸了两口,两股信息素太过强大,虽然身体的不适有所缓解,但是高途还是觉得晕晕的,眼皮好沉。
我可以睡吗。
沈文琅,我真的好累。
沈文琅见高途还没缓过来,用手上贴着高途的西装给他顺着气,企图让药物快一点起效。
“开快点,去和慈!”
高途把头往沈文琅那边偏了偏,好像没有生气般但字字清晰:“沈总…不去和慈…不去和慈…”
“和慈是市里最好的医院,不去和慈那你…”
“沈总…不去和…”
话音未落,不适感接近顶峰,高途顶不住疼痛地晕在沈文琅的怀里,呼吸浅浅的扑在沈文琅的脖颈处。
“高途?高途!”
“再开快点!去和慈!”
沈文琅圈着高途,以为这样能让他晕着也好受些,一手给高途顺着气,一手握着高途的另一只手腕。
好瘦…呼吸好弱…
不是早让你吃多点吗。
沈文琅好像有点后悔了今天自己非得跟盛少游闹这么一出。
花咏想的什么烂剧本,能不能考虑一下无关人士的死活?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老子的秘书……
紧紧探着高途的脉搏,他真怕高途没了呼吸。
—— tbc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