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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落雨了。
到了9月中旬,广东地区的天气变得愈发的难以预料,台风“桦加沙”似是马上要到了,郑君炽有些焦虑,好演员的敏锐体现在方方面面,而现在似乎也在被闷热潮湿的天气影响。他拿起手机,好在社交平台从不缺消息,正值音乐剧大状王巡演结束的戒断期,手机上总是有新消息出现,剧评,图片,视频,塞的手机软件满满当当。雨声渐响,郑君炽被雨滴砸窗的声音冲断了上网冲浪的心。他没开灯,香港湿热的夜晚因为暴雨来得突然,乌云遮蔽了大部分的光亮,映得家里昏昏暗暗,他抬头望了望以往温馨现在却因为连着几天毫无人气而空空的小家,叹了口气。
卧在地板上的精神体德牧Jordan一改往日的活跃,垂着脑袋,呼吸声呼哧呼哧大得吓人,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别想了,我们被抛弃了。”
郑君炽把头埋进德牧松软的毛里,引得德牧嘤嘤嘤的嚎叫。
意识海里还是安静一片。
不,也不是完全安静一片,有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似是他的向导在进行大规模的交谈。
郑君炽清楚,他太清楚了,他就是不让他参加什么读剧活动才引的刘守正和他吵架的嘛。但吵架二字似乎并不合适,他稳重体面的向导几乎从不生气,情绪稳定仿佛是他作为首席向导最不突出的特点,所以在他撒娇般以“十号台风”马上要登陆不要去广州的提议很快被刘守正否定了。
“早定好了嘛,你知的。”
“那话剧《樱桃园》…”
“你自己去看喽。”
总是这样,大状王音乐剧排演完,他那当总监…助理艺术总监的向导总是有公务在身,不是邀请去看剧,就是参加什么剧本孵化项目,甚至一个周末都腾不出身,郑君炽不开心,很不开心,剧本孵化有什么好看的,那剧本能好看吗?郑君炽不语,默默的走进房间假装替刘守正收拾行李。
“Wer——”似是感受到本体的情绪波动,亦或是感受到自己的向导马上又要离港,原本趴在地上安静的德牧一下子暴起,朝着刘守正嚎叫着跑去,德牧平时被刘守正养的很好,毛发柔顺,作为大型犬,自然也是生得高大威猛。只见德牧前腿扒上刘守正的肩膀,赐了刘守正满脸口水礼,尾巴摇得呼呼响,任凭刘守正扔出自己的姜黄色简州大橘相劝都无济于事。
“阿佐,管下Jordan。”
郑君炽装听不见。
“喂——阿佐阿佐。”
依旧装听不见。
已经换好出门衫,马上将行的刘守正被Jordan舔得上半身半湿,脸上更是满脸水光,映得他因大状王而剃光的头闪闪发亮。
刘守正无奈。
“坐低,坐低。”刘守正叹了口气,看了看自己的苹果手表,距离高铁发车只剩一个钟了,他必须动身了。但今天一向乖巧的Jordan不知怎么了,就是不听刘守正的指令,刚刚坐好,又大声拉起警报来,声音大得像误入了大状王b卡排练厅(那里有只比格在)。
“坐低。”
“收声。”
刘守正看了看手表,释放了些信息素安抚自己的哨兵,但语气中对他哨兵的精神体jordan不由得带有了些控制意味。
不等他说第二次,德牧一下子就沉寂下来,空气中散发着顶级向导说一不二的独特味道,这味道阿佐已经很久没闻到过了,刘守正顺手脱下已经被Jordan舔得有些惨不忍睹的口水t,还是新款呢,刘守正想。套上他的半永久muji黑色衬衫,走进房间,拎上早一晚上就收拾好的单肩行李包,他轻拍了拍郑君炽的肩,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咔哒。”门关了。
小房间内空气中还弥留着刘守正残留的信息素,意识海里一片沉寂,直到现在。
香港今天的夜晚有些昏暗,郑君炽很郁闷,他刚刚从香港文化中心大剧院回到家,家中还是如此安静,樱桃园改编的颇为新颖,剧不错就好,他安慰自己道。
意识海里又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来,按平日,他是不会在意这些小的声响的,自从分化成哨兵以来,他已经习惯自己的感官超出常人,这些小声音他是可以屏蔽掉的,但不是今天。刘守正已经两天没理自己了,意识海里没动静,WeChat不回,Whatsapp也没有登录迹象,该死的是,自己没事转发的Ins Story倒是显示为已阅读,他焦躁得鬼火冒,但郑君炽知道,不该在自家向导还在工作的时候打扰他,否则后果很严重。
“在干嘛……”郑君炽小声在意识海里询问。
没回应。
郑君炽想哭,他把在精神图景里哀嚎的德牧放出来,趴在德牧的身子上试图安慰自己,但无济于事。
“在干嘛……?”
伴随着一阵激烈吵闹的喧闹声,bobby刘守正的声音才从意识海的另一端传过来。那边人声鼎沸,似是走在熙熙攘攘的广州闹市区。
“SD。”似是没控制好一般,刘守正随即扔给郑君炽海量带有安抚意味的向导素,数量很多,熏得郑君炽头疼。郑君炽有些焦躁的情绪有些升级为生气了,被情绪影响的他翻出手机开始看去广州的高铁票。
“再忍一日,我明天就回,你明天还有活动,别冲动。”似是感受到郑君炽的情绪波动,刘守正忙碌之余又传递出安抚的信息素安抚自家哨兵,这回的量恰到好处,温暖阳光般的信息素迅速包裹着郑君炽的躯体,晒得他一扫hk几日悲惨天气的阴霾,变得暖洋洋的。
郑君炽睡得不错,刘守正昨晚及时到位的信息素映得他心情也有些好转,他点开社交媒体,内地的红色软件已经接连几天没打开了,右上角99+勾引的郑君炽很难不点开。
几条夸自己帅的看剧repo,几条上海北京香港场次的谢幕,几条自家向导的sd视频……等等,这是什么,郑君炽点开一条艾特自己的帖子,上面的评论是“今天bobby又讲收声啦,小 表情超可爱,阿佐有看到吗?”
这是他去参加广剧剧本孵化的sd,真是有耐心,不演戏都签名的,阿佐心想。
“bobby可不可以讲下收声啊?!”观众要求得热烈且激情。
刘守正从海量的大状王场刊里抬眼,向热心观众抛去一个颇为魅惑的眼神。
“收声——收声,收声,收声。”
言语中带有戏谑调侃的意味,最后还似故意一般,朝着镜头点了点头。
郑君炽有些发愣,随即又燥热起来,前几天被冷落还被喊收声的记忆随着视频浮现,前两日对着Jordan冷漠控制喊话的自家向导和对着观众营业的刘守正逐渐贴合在一起,激得郑君炽原本稳定的情绪又波动起来.他一遍一遍拉着短短20s视频的进度条,一遍一遍欣赏着刘守正对着观众喊收声时候调侃的笑,随即屏蔽了意识海里因感觉情绪不对而询问自己消息的自家向导。
“咔哒。”锁落了。
刘守正走进房门,t恤上落了些雨,映在灰色布料上十分显眼,他来不及换衣服,只摘了帽子就朝着郑君炽赶来。
“做乜嘢,做乜嘢啊你。”
正对上郑君炽通红的双眼。
“收声。”
刘守正来不及反应,天旋地转间,他就被身体反应比自己快十倍的自家哨兵五花大绑,立刻动弹不得,郑君炽拿起前几天因为电路短路维修而遗落的黑色胶布,扯开相当大的一部分堵住了刘守正的嘴。手机被郑君炽甩在一边,视频还在可怜的循环,刘守正在视频里喊收声的声音如此清晰,此情此景下,颇有些自作自受的意味。
“?”
刘守正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只得发出一声梗在喉咙里的呜咽。郑君炽不说话,眼睛红得吓人,他举起手机让刘守正自己欣赏了一下自己SD时候的饭撒杰作,看着神情转为理智又转为慌乱的刘守正颇为恳求的双眼。
“如果你想道歉的话。”
郑君炽抬手解开刘守正的裤带,伸手从抽屉里翻出许久不用 的从英国带回来的小玩意。
“唔——唔——”
刘守正似是看出了郑君炽的意图,他借助双腿往后蹭了蹭,手指在背后无力的挣扎,又被郑君炽拽着小腿扯了回来,郑君炽轻轻松松扒开他的裤子,动作颇有些粗暴意味,手指在刘守正的下身不断摸索着,熟练的找到了入口的位置,准确的将跳蛋塞入到还未扩张的后穴。刘守正绷紧了身体,痛感从腰椎开始逐渐向上反,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连连摇头,甚至开始服软的蹭蹭自家哨兵。一向高冷的精神体姜黄色的简州猫这时也从意识海里掉落出来,服软的给大狗展示自己柔软的腹腩,郑君炽像是没看见一般,顺手把精神体甩进自己的精神图景,随即拿出遥控器,调到3档。
刘守正发出了一声相当大的哽咽,他想控制住自己的呻吟,奈何快感来的太激烈,他梗住脖子,控制不住的往后仰,却捆的动弹不得,又被自家哨兵牢牢的抓回来,哨兵摁住自家向导的双腿,扯下自己出门原本要系的领带,熟练的在自家向导的分身上系下了个牢固的贞操结。
刘守正的眼睛顿时睁得通红,一瞬间呜呜咽咽似是说了不少话,自家哨兵倒是看起来颇为轻松,郑君炽拍了拍刘守正因为生理刺激而面色潮红的脸,学着刘守正周末走前的姿势,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表。
“还有一个钟,我去参加一个活动,早就定好的嘛,你知的。”
“咔哒。”锁又落了。
——————
刘守正承认自己前些天的行为有些“抵死”。
但今天有点太超过了。
按平日来讲,他此刻应该开始享受他难得的周末夜晚,刷刷ins做做饭什么的,而不像现在这样,被绑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刘守正有些绝望的躺在地上,盯着早些时候自己和郑君炽安装的监控,有些绝望的哼出了一声叹息,试图引起郑君炽的注意。
无济于事,玩具的电流声透过家里安静的空气穿过耳膜,他闭上眼睛,开始尝试自己解决问题,他试图通过腰部的力量撑起自己,用手解开身上的束缚。还没等他坐起身,下身突然增大的电流狠狠地把他锤回了原地,敏感的地方突然被加大式刺激,被充分开发过的身体立刻便有了反应,他感知到那东西正清晰的吮吸住自己的身体,压迫着自己的肠壁,感官上带来的刺激取代了理智,快感瞬间淹没了他。
“不准动。”
郑君炽抱怨的声音透过意识海传了过来,刘守正有些幽怨地抬眼盯了盯监控,香港话剧团的台柱子此刻有些绝望,郑君炽一点放过他的意思都没有,可以把台词说得很好听的刘守正此刻一声不能出的败下阵来,汗水顺着脸颊滑下,所有的挣扎和解释在此刻都化成无助的呻吟。
郑君炽坐在出租上颇有些愤怒地盯着监控,自家向导此刻正徒劳地忙于摆脱自己的束缚,他想象中的求饶戏码并没有如期上演,意识海空空一片,自家向导甚至连句话都不跟自己说。
他有些委屈,随即决定任性到底。熟练的操作手机切换软件,继续看之前被打断没看完的帖子。
“阿佐阿佐,你不在的日子里,bobby和别的哨兵比心哦。”
郑君炽被一条表述颇为直接的帖子吸引了注意,他和刘守正的事不是秘密,大家的调侃一向直白,但今日不同往日,郑君炽盯着哨兵二字,恨不得把手机烧出一个洞。视频里刘守正笑着和一位大状王男观众聊些什么,男观众甚至举起手纠正刘守正的比心姿势,最终,定格在了男观众和刘守正比心的画面上。
愤怒冲昏了郑君炽的头脑,他想都没想,掏出遥控,直接调到了6档。
“唔……”安静的意识海里终于传出了声响,郑君炽满意地勾起嘴角,下车付钱,关掉手机后台,随即屏蔽了意识海。
如果说等待被人吃干抹净的食物也能有思想的话,那就是刘守正现在的处境。突如其来被加大的快感不断吞噬着刘守正的理智,他难受的弓起原本软趴趴的腰,在地上无助地挣扎,像刚上岸还在挣扎的野生活虾。他急促的喘着,生理性盐水顺着脸颊淌了下来,口水打湿了原本牢固的黑色胶布,后穴不受控制分泌出的黏腻液体和被被牢牢捆住的前端都提醒着自己当下的处境。跳蛋振动声贴着地板摩擦的声音更是让他感到无比羞耻,他试图通过调整姿势减弱它的存在感,但只要他一动,跳蛋通过振动而传出的清晰触感便不断地刺激着他,在做爱领域颇为传统的刘守正哪受过这个,求饶仿佛是本能,他顾不得思考,本能的呻吟顺着意识海就已传到另一方的大脑。
一片寂静。
“……?”
刘守正用仅存的理智抬头看了看时间,随即认命般笑了。被勾起的欲望和冲动逐渐取代了自己的理智,眼眶被生理性盐水淹没,渴望被填满的欲望攻陷了大脑,他感到自己的体温正在攀升,整个人像是变成了热腾腾的暖炉,结合热毫无预兆地出现,打得刘守正措手不及。
“佐……”刘守正知道现在的郑君炽是听不到的,但还是撒娇般地喊出他的名字,随即便交给本能,沉浸在了无边的情欲中。
郑君炽打开家门见到的就是这幅场景。
刘守正无助的躺在地上,眼神混沌不堪,下半身湿成一片,已经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气,任由情欲取代自己的理智,房间的温度也因为结合热而骤然升高。
意识到自己勾起自家向导结合热的郑君炽突然慌乱起来,赶忙跑过去解开绳子,撕去胶带,脱去已经湿透的衣服,正对上刘守正留着生理性泪水的通红的眼睛。陷入情欲失去理智的刘守正似是比平时更软和一些,只见他下意识的喃喃道:
“对不住……对不住……”
带着浓重的鼻音。
郑君炽有些自责了,明明是自己任性妄为勾起对方的结合热,现在道歉的却还是对方,没有人比刘守正更会包容自己的任性,想到这,郑君炽不由得有些鼻酸。
“阿bo,”他沉闷的叫了一声,似是唤醒了刘守正残存的一些理智,“错的係我啊。”
他伸手将已经瘫软成一滩水的刘守正挪到地毯上,将手伸向后穴,跳蛋已经被郑君炽不讲道理的手法玩到没电,可怜的插在穴口,伴随穴口一下一下的生理性收缩,甬道红肿不堪,液体缓缓流出,身下一片狼藉。郑君炽伸手将跳蛋扣出,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动作激得自家向导无助的颤抖,张大嘴无助地喘着气,感受到郑君炽的动作,有些委屈地发出一声不易察觉的带着求饶意味的呻吟。任何細微的声音都逃不过哨兵的耳朵,这声微小的求饶更是激起郑君炽全身的欲望,他除去裤子,套弄两下便全根顶入。
“呃啊……”
刘守正喘息着,牢牢地吸附着他,甬道因为结合热而热得发烫,他身上满是被绳子捆完的红痕,难受到毫无力气任由郑君炽摆弄。郑君炽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看着缠住自己腰腿的身下人随着自己节奏一下一下地耸动,酥麻的快感迅速席卷全身,带来无边的快感,郑君炽俯下身去,用舌头撬开刘守正的牙齿,缠住他的舌头,同时郑君炽手指向上,娴熟的揉搓对方敏感的乳尖,刺激的刘守正大口喘气,发出娇喘的呻吟,同时熟练的找到位置,毫不留情地顶弄,逼出刘守正小声地央求:“慢慢。”
刘守正可怜的被捆住的前端也渗出生理性液体,他伸手向下想要解开套弄,被郑君炽抬手抓起双手摁到头顶,刘守正求饶一般偏头轻吻郑君炽的侧颈,让郑君炽一下回到一样埋进自己侧颈的“终审”时刻,不由得心软下来,他终于解开刘守正被捆住的下身,伴随自己顶弄的节奏轻柔的套弄,激出刘守正的惊喘与生理性的眼泪。
“……”
似是感到有些羞耻,刘守正留在侧颈的亲吻变成了惩罚式的轻咬,郑君炽兴奋地加快了速度,恍惚着一起到达了高潮。
“你好陰功啊。”刘守正动动腿感受到内里的黏腻,轻轻一瞥送给郑君炽一个略带娇嗔的眼刀,郑君炽咬了咬唇,有些委屈。
“係你先叫我收聲㗎。”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