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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es Leclerc觉得胸腔里堵着一团难以消散的郁气。奥地利大奖赛赛道上赛车飞驰的喧嚣似乎还在他耳边嗡呜。
P2。又一个P2。这个赛季，法拉利似乎被诅咒了，或者说，他被诅咒了。一次次拼尽全力抢下的杆位，最终总会在策略组的犹豫不决、赛车的莫名乏力或是纯粹倒霉的意外中化为泡影。而这次，毁掉他几乎触手可及胜利的，是那个名叫Max Verstappen的、莽撞得令人发指的rookie。
那个红牛队的金发小子——Max Verstappen，年仅18岁的怪物新人，超车动作野蛮得像头未被驯服的狮子，完全不顾及赛道界限和公平竞争的原则，就那样强硬地将他挤出了赛道边界，让他给与冠军失之交臂。
他合理地怀疑Verstappen那小子是针对他。不只是这次超车。他总能感觉到一道专注甚至是灼热的视线追随着自己；围场里偶尔相遇，他出于礼貌点头示意，那小子要么僵硬点头回应，要么就干脆移开目光假装没看见，古怪，且无礼。
赛后冷却室里，气氛微妙。那个精瘦的身影，一头凌乱的金发的少年走进来时，Charles余光精准地捕捉到了。Max似乎犹豫了一下，脚步朝向他的方向迈了半步。
Charles几乎是立刻转过头，面向刚刚获得季军的George，开始讨论起一些无关紧要的轮胎磨损问题。他的语速比平时快，刻意营造出一个不容打扰的气场。Max只好独自坐到了另一边。
领奖台上，这场香槟雨注定不属于Charles。
最高处的Max笑得灿烂，属于年轻人的无所顾忌和胜利的狂喜刺痛了Charles的眼。他站在旁边，手里握着亚军的奖杯，感觉它沉重得像法拉利这个赛季所有失误的集合体。他的脸色冰冷，甚至连敷衍的微笑都挤出来。FIA对那次事故没有任何判罚，这无疑是在他的怒火上又浇了一桶油。
颁奖仪式，采访，媒体轰炸…每一个环节都在重复提醒Charles的失败。他的脸臭得连最擅长打圆场的公关经理都想绕道走。
比赛激情的余韵过去后，留下的只有无处排遣的挫败感和愤怒。回到摩纳哥后，他独自驱车来到了远离围场的一家他熟悉的酒吧。这里灯光暧昧，音乐低沉，足够隐蔽，也足够一人沉沦。
空气中混合着酒液和淡淡烟草的味道。他需要酒精，需要一些东西来麻痹自己，或者，需要一些更直接的、能让他暂时忘记赛道上的失败的慰藉。
他坐在吧台，一杯接一杯地喝着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蔓延到胃部，让他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些许。他出众的容貌和周身笼罩的忧郁气质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好几个人都侧目看他。
一个高大的男人靠近了他。对方身上有古龙水和淡淡烟草的味道，眼神里的意图明确而直接。他低声赞美着Charles迷人的眼睛，手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小臂。
成年人的游戏规则，彼此心照不宣。Charles此刻需要的就是这种无需思考、纯粹感官的麻痹。他需要一个吻，需要一双手来驱散脑海里赛车的轰鸣和失败的阴影。他没有拒绝。
酒吧后巷相对安静的卫生间隔间里，陌生的身体将他压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对方的吻急切而带着酒精的味道，手粗暴地探进他的衬衫下摆，抚摩着他紧绷的腰腹肌肉，另一只手则急切地拉扯着他的皮带扣，金属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Charles半阖着眼，任由自己沉入这种短暂的、虚无的放空状态。他甚至配合地仰起头，露出颈部流畅的线条。
然而下一秒，身上的重量骤然消失。
惊呼和撞击声让Charles睁开了眼。
卫生间昏暗的灯光下，他看到了一张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脸——Max Verstappen。男孩金色的头发有些凌乱，呼吸急促，胸膛起伏，那双总是看不出情绪的蓝眼睛里此刻燃烧着惊人的怒火，死死地盯着那个瘫坐在地上的男人。
“Fuck！你他妈的有病吗？！”那个被坏了好事的男人狼狈地爬起来，愤怒地瞪着Max。
“滚开！”Max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他一把将还有些发懵的Charles拉到自己身后，用身体隔开了他和那个男人，动作充满了保护欲。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Charles的大脑短暂宕机。酒精和混乱的情绪让他的反应慢了好几拍。直到Max温暖而带着汗意的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腕，真实的触感传来，他才猛地清醒。
"What the hell…”Charles想甩开Max的手，但男孩的手劲大得惊人，他挣脱不了，绿眼睛里充满了被冒犯的恼怒。
“Max？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他的声音因为酒精和刚才的吻而有些沙哑，但怒意清晰可辨。
那个陌生男人看着眼前这一幕，骂骂咧咧地整理着衣服，目光在Charles和Max之间扫视，最终像是明白了什么。
“真他妈晦气！”他狠狠瞪了Max一眼，摔门而去。
狭窄的隔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息。
Charles终于挣脱开Max的手，整理着自己被扯乱的衬衫，语气冰冷：“回答我，Verstappen。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跟踪我？”
Max似乎也冷静了一点，但紧绷的下颌线显示他的情绪远未平复。他转向Charles，蓝色的眼睛闪烁不定。
“我…”Max的声音有些哑，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我是特地来找你的，我问了加斯利，他说你可能会来这”皮埃尔 加斯利是Max在红牛的队友。
“我想为今天赛道上发生的事道歉。”他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我很想赢了。我的方式可能过于激进，我很抱歉把你挤了出去。但是…”他抬起头，眼神变得倔强而纯粹，带着18岁少年特有的、对胜利毫不掩饰的渴望，“比赛就是为了赢，不是吗？”
Charles看着他真诚又固执的样子，一时语塞。对着这样一张年轻、甚至还有些稚气的脸，他积累了一整天的怒火忽然有些无处发泄。他泄了口气，疲意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够了，”他揉了揉眉心，“我不想再讨论比赛了。让我离开这里。还有，今晚你看到的一切，最好当作没看见，不要多管闲事。”
他试图从Max身边绕过，但男孩再次拦住了他的去路。
“还有事？”Charles不耐烦地挑眉。
“你喜欢男人吗？”Max突然问道，问题直白得近乎粗暴，蓝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Charles，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Charles被气笑了，一种荒谬感油然而生。“这跟你有关系吗？”他嗤笑一声，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嘲弄，挑衅地回望过去，“是，我喜欢男的，又怎么样？需要向你报告吗？”
他本以为会看到对方惊讶或者厌恶的表情。
Max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脸颊泛起了红晕，但他的目光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加灼热。他向前微微倾身，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讲出的话带着年轻人特有的、不管不顾的直白：
“如果你需要、性伴侣的话，”他顿了顿，清晰地说道，“可以试一下和我。”
Charles彻底顿住，所有的酒精带来的晕眩感瞬间被这句话驱散。他难以置信地看着Max，试图从他脸上找出任何恶作剧或者玩笑的痕迹。但没有，只有紧张。
“…什么？”Charles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是认真的。”Max声音比刚才稳定了一些，仿佛说出最初那句石破天惊的话后，就有了勇气。
久久没有得到回应。Charles只是看着他，眼睛微微眯起，像是在审视。
哦….原来如此。
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释。那些在围场里总是落在他身上的目光，那些僵硬不自然的回避，原来根本不是敌意。
是少年人笨拙的、无处安放的倾慕。
一个带着玩味的、近乎危险的笑容慢慢浮现在Charles漂亮的脸上，冲散了些许疲惫。哦，原来是这样。原来这个莽撞的、天赋异禀的、毁了他比赛的小怪物，竟然藏着这样的心思。
一种混合着报复的快感、好奇和某种被压抑已久的阴暗欲望悄然在Charles心底滋生。他被这个赛季压抑得太久，被这个小子气得够呛，而现在，对方却把自己送到了他面前。
他向前逼近一步，他们身高相仿，但他气场似乎将Max笼罩。他注意到男孩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喉结滚动了一下，蓝色的眼睛里闪过慌乱，却没有退缩。
“但是，”Charles的声音提高音调了，变得轻佻而充满诱惑，“我对年龄小的男人没兴趣，尤其是，小男孩。”他刻意拉长了语调，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Max年轻的身体，“你之前，跟男人做过吗？”
Max的耳根很红，他声音干涩，坦诚地回答：“没有。”紧接着，他像是急于证明什么，飞快地补充道，“但是我可以学。我学得很快。”
事实上，他从未与任何人发生过亲密关系。但此刻，在这个弥漫着尴尬和暧昧气息的酒吧洗手间里，在Charles这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绿眼睛注视下，他愿意尝试任何事。
“哦~”Charles拖长了尾音，像一只发现了有趣玩具的猫。他上前一步，几乎能感受到男孩身上传来的热意。他抬起手，指尖轻轻划过Max手臂，感受到对方瞬间的僵直和更加急促的呼吸。
“学习是需要付出代价的，Max。”Charles的声音低沉而诱惑，带着一丝戏谑，“而且，你刚刚可是…破坏了我今晚的计划。”语气里的暗示露骨得让Max的脖颈都染上了粉色。
Max的目光紧紧锁住Charles近在咫尺的脸，充满了挑衅、审视和一种他无法抗拒的魔力。他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干涩的喉咙发出轻微的声响。
“告诉我该怎么做。”
“跪下来。”
酒精让Charles的声音听上去更加不清晰，但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这句话轻易地击溃了Max最后残存的理智防线。他没有丝毫犹豫，依言缓慢地屈膝，半跪有些污渍的地板上。这个姿势让他恰好能与Charles腰腹平齐，他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香水，以及一丝属于男性的荷尔蒙味道。
Charles俯视着跪在自己面前的Max，心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有未消的怒气，有报复的快意，还有一种居高临下的怜爱。男孩仰着脸，蓝色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抗拒，只有全然的顺从和虔诚的专注，仿佛正在完成一项神圣的仪式。这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渴望，奇异地灼烧着Charles的神经。
“接下来，”Charles继续着他的指令，手指慵懒地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钮扣，接下来就不再动作，只是用目光引导着Max，“拉下我裤子的拉链。用你的嘴。”
Max的心脏在胸腔里狂野地跳动，几乎要震聋他自己的耳朵。他瞬间明白了Charles的意图。这超出了他所有贫乏的想象，但他没有丝毫退缩。他靠近，用牙齿小心翼翼地寻找并咬住了Charles裤子的金属拉链头。这是一个笨拙而充满暗示性的动作，他的鼻尖蹭到了Charles已然有些反应的部位。
拉链被一点点地用牙齿拉开，发出细微的嘶啦声。每向下一点，似乎都让隔间里暧昧紧张的空气升温一度。
Charles垂着眼，看着今天在赛场上那个不可一世、将他逼出赛道的对手，此刻如此驯服地跪在自己身前。一种混合着报复和征服的快感像烈酒一样冲刷着他的血管，迅速而猛烈。他几乎是立刻就硬了，肿胀的欲望迫切地抵着裤子的布料。
Max抬起眼，似乎在寻求下一步的指示，或者仅仅是确认Charles的表情。Charles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Max深吸一口气，再次低下头，用嘴唇和牙齿配合，衔住Charles内裤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
束缚被解除，Charles已然勃起的性器瞬间弹跳出来，直接碰到了男孩的脸颊。
Max的心跳骤停了一瞬，呼吸也变得急促。他再次抬眼看Charles，眼睛是不知所措。
Charles轻笑一声，带着十足的恶趣味。他向前挺了挺腰，用前端濡湿的顶端蹭了蹭Max的脸颊，这个带着侮辱性质的动作，让他更加兴奋。“你今天，”他慢条斯理地说，声音里带着惩罚的意味，“真的让我很生气。或许…你可以更有‘诚意'地向我'道歉'？如果做得好，我会考虑原谅你。”
Max觉得这不像是威胁，更像是一种他渴望已久的许可。他不再犹豫，张开红润的嘴唇，含住了那灼热的前端。
湿润而温暖的触感瞬间包裹而来，虽然技巧生涩，但那种全然接纳的姿态和视觉上的强烈冲击，让Charles猛地绷紧了大腿肌肉，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低下头，看着身下那个金发男孩为他努力吞吐的动作，男孩浓密的浅金色睫毛因为不适而微微颤动，脸颊也泛起了红潮。比起身体上逐渐累积的快感，这种心理上的绝对支配和征服带来的快乐更让Charles兴奋战栗。
“打开你的喉咙，”Charles的声音染上了情欲的沙哑，他命令道，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才可以进得更深。”
话音未落，他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不等Max是否准备好，一只手已经覆上了男孩的后脑，手指插入他柔软的金发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按住他，同时腰身向前一送。
“呃！...”Max猝不及防，被深深地闯入，喉间瞬间被填满，生理性的泪水立刻涌上了眼眶。他被呛得剧烈地咳嗽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扣住了Charles紧实臀部的肌肉。他努力放松喉咙，抑制住呕吐的反射，尽量让自己适应Charles开始逐渐加快的、有些粗暴的冲刺动作。
Charles无视了他的不适，或者说，这种微微的挣扎反而加剧了他的快感。他按着Max的头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男孩脆弱的喉咙。隔间里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压抑的呜咽和粗重的喘息。
几十下快速的顶弄后，Charles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他猛地将性器从Max口中抽出。
滚烫的白浊液体随之进发，大部分溅射到了Max的脸上，一些挂在他浅金色的、被生理泪水濡湿的眼睫毛尖端，一些滑过他高挺的鼻梁，还有一些甚至沾到了他因为刚刚的激烈动作而更加红润丰满的嘴唇上，显得格外淫靡。
Max被这突如其来的释放弄得有些懵，剧烈地喘息着，胸口起伏，蓝色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眼神有些失焦。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向Charles，却仿佛着魔般，死死盯着Charles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表情——那双绿眼睛半眯着，仰着头，露出赛车手特有的结实脖颈线条，嘴唇微张，吐露出诱人的喘息，那张美丽得近乎神圣的脸上，此刻却笼罩着一种说不出的、惊心动魄的情欲色彩。
Charles稍微平复了呼吸，低头看着Max此刻狼狈又情色的模样。他伸出手，用指尖温柔地、称得上怜爱地抚上Max有些发红甚至可能被擦破的嘴角，拇指轻轻揩去一点残留的白浊。
他脸上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正愉悦的笑容，对着眼神依旧有些怔愣的男孩低声说
“Good boy…我原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