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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尚】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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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蝉叫了1375次。

    太阳爬上第二根树枝。

    尚清华一动不动坐在藤椅上已过30分钟。

    山第二次出现在尚清华眼前,冲击他的视觉。但尚清华一动不动,嘴唇就像被502黏在一起,他现在甚至没有力气去吐槽山今天的搭配,虽然山确实很土到掉渣。

    尚清华非常尊重时间,当初种日月露华芝的时候,就是因为催熟反而生效期晚了五年。差点疯了洛冰河,搞垮苍穹山。所以尚清华打心底承认时间。

    但他现在非常想反悔,现在最好是昨天,如果可以最好是前天。这样他就可以直接拒绝参加晚宴,找个什么借口都好,然后跑出漠北君的地界,藏到今天早上。接着挨一顿打,日子还能过下去。

    可时间是真实有效的。尚清华再一次感到嘴唇发热。“如果大王能像蝉一样说个不停该多好,那样至少能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尚清华打断喋喋不休的山,他相信山既然能把自己打扮成这样,心里也应该是个实在人。山是尚清华在魔界结交一个魔,虽说是魔,但山其实长得很好看,算不上帅哥也称得上标志。但山真的对得起他的名,自他出现以来,尚清华就搞明白那些市场上没人要的样式衣服最终都去了哪。

    可山确实实在,昨晚他一直在吃。山侧着头,一手搓揉这衣角边,努力想了一会,终于从他那偶尔停嘴的记忆力想到一点——昨晚尚清华喝醉了。

   “你这说的很好,但几乎等于放屁!”尚清华碎了一口山,骂到。我不是喝醉了,能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关键那该死的记忆,还断断续续传来一点模糊的印象。要是完全不记得还能混个心安。

    说起这次晚宴,其实是为了庆祝漠北君的生日。漠北君生的悲惨,爸爸不管,妈妈不在,唯一的小叔还把他丢到修仙人士手中,差点早逝。至于生日更是没人记得,连漠北君也不记得。尚清华来了以后,扯着漠北君选个黄道吉日当生日过,还要隆重整一次,补偿他过去的每一年。

    漠北君死缠烂打下也半推半就的同意了,认认真真选了个好日子,大张旗鼓的张罗起来。就长桌都摆了一二十个,邀请的宾客是络绎不绝,贺礼那更是玲琅满目摆了一屋子。而尚清华也大显身手,不要脸精神下终于从洛冰河那学来的厨艺,得以一鸣惊人。最为忠实读者的黄瓜先生也以身试险,几番大胆尝试尚清华的厨艺,才得以成就宴会上的饕餮盛宴。

    黄瓜君如是夸赞道:“不愧是安定峰峰主,学艺精湛啊”

    尚清华到这记忆都是很清晰的。然后,然后我干了什么来着?对,喝了一些酒,然后呢?然后好像看见了什么。

    当头一棒

    想起来这事,当尚清华摇摇晃晃去找漠北君时,他看见漠北君侧靠在一个女魔身上,耳鬓厮磨。尚清华酒醒了七分,自知无趣,悄悄退了出来。出来后一声不吭,喝着闷酒,只觉心里火烧火燎,酸溜溜的味觉在舌尖打转。

    沈清秋一回头,就看着尚清华面色潮红,红着眼圈,走着六亲不认的步伐,横向刚回到宴席上的漠北君。

    然后…………

    然后发生了什么!!尚清华扯着沈清秋衣领疯狂摇晃,恨不得直接把沈清秋脑子扒开看回放。山还在纠结为什么看了时尚杂志的自己,搭配还会被尚清华吐槽把全世界的泥土穿在身上。

    沈清秋仔细决断了一下:“你扯着漠北君的衣领,哎对就像现在一样,拖出去了”???“我不要脸还不要命了??”尚清华五官扭成一团。

   “酒壮怂人胆。至于后续如何,且听漠北君给您分解”沈清秋拍掉尚清华的手,捋直衣领。今天的沈峰主依然要仙道古风。“我待会就和洛冰河离开,留给你俩自由发挥”

   “去去去,过你的小日子去吧。兄弟死活都不一定,你眼里还只有爱情。见色忘义”尚清华只觉前路茫茫,生死未卜。

    沈清秋觉得不大对“比不上你,你切身时实践了什么叫做‘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

    尚清华没想着他这句话话中有话,他现在更想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嘴唇会火辣辣地疼。解开这个问题,也许自己就能苟活。

    但这话问谁呢?

    尚清华再一次感概科技的伟大,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人必须得发展科技力量,用先进的知识来武装自己的头脑。所以,魔界的后宫有监控吗?

    尚清华自己把路子走窄了。漠北君幸好到现在都没再来找自己,现在见面,岂不是尴尬至极。尚清华心里说不清的寂寞,明晃晃地洒了一地。

    窗外的蝉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山,你饿吗?”

   “蝉,我饿”

   “不是蝉,是我”尚清华抬头45°,看云淡风轻,看漠北君逐渐走近......

    尚清华觉得命不久矣。

    漠北君觉得春风得意。

    自己本身还在犹豫,女魔的求爱法终归是女魔,放在尚清华身上还是不妥。况且自尊还在作祟,到底何时行动还是问题。昨晚本想趁此机会发展一下趋势,但...正合我意。

    漠北君大忙了半天,终于闲下来。漠北君远远暗示山快着点自觉走魔,纯良的山完全没有接收到暗示“华华啊,你这屋子是不是太凉快了点”反倒是尚清华全部接收,凛冬将至!

    反手把山轰出门内,大丈夫能屈能伸,但决不能在好友面前丢面子。

    山懵懂地在门口迎接了漠北君,并被轰的更远。

    尚清华觉得自己在吃上路饭。漠北君还一脸期待,自己每吃一口,他就要点一下头。你是缝纫机吗?

    漠北君觉得自己手艺一定不错,尚清华才能吃的头也不抬。

    “好吃吗?”

    尚清华‘噗通’一声跪在漠北君脚边,“大王您念在我往日伺候您勤快,没功劳也有苦劳,留小的一命啊!”说着眼泪就往下淌。这一跪把漠北君给跪整蒙了,忙着忙着去拉地上的尚清华,一个闪身自己也跪倒地上。

    尚清华虎躯一震,直接伏在地上“我知道我碍手碍脚的,大王地上凉你快起来!”漠北君也着急了,跪着去扶尚清华:“你给我站起来!”

    两人对拜半天,尚清华可算是消停下来。哽咽着问“大王你真的不杀我?”漠北君一边拍着尚清华的裤腿子,一边抖自己的。“不杀你,谁说要杀你了,我本就心悦你,为何要杀你?”

  “那那那那大王你昨天还跟一个女的在一起耳语,不能三心二意”

  “昨天不都给你解释了吗,我只是问她怎么追人”

   “啊?昨天....大王,昨天我....我到底干了什么”反正一不做二不休,趁着大王没反应过来赶紧问清楚。

    “原来你不记得了”漠北君眉毛扭成一条黑虫,高起的眉头里能种颗土豆,“你亲了我。不是一般的亲,那应该称之为狂亲。或者说啃。然后说什么‘我养的白菜不能叫别人拱了,肥水不流外人田’之类的”

    尚清华后悔了,尚清华想去死一死。

    漠北君却语调愉悦:“我也这么觉得。所以我想着不能再等了”

   “所以,我现在可以追你了吗,尚仙师”

    哪里学来的话啊...太犯规了吧。所以回答是————“时刻准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