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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幸村精市x你
Stats:
Published:
2025-09-17
Completed:
2025-09-22
Words:
40,466
Chapters:
2/2
Comments:
41
Kudos:
182
Bookmarks:
23
Hits:
7,591

【幸村精市×你】沾染

Summary:

(原名《沾染上幸村的你这辈子算是有了》)
新年夜前夕,你在结识了半年的闺蜜家中,第一次见到她那位在法国留学放假回家的哥哥,幸村精市。

*

你再也没能摆脱得了他。

——————————
注意,开篇19岁,结尾21岁,男大版幸村精市,发育完全的成年体,他干得最爽的一集,请你好自为之(点蜡)

Chapter Text

01.
神奈川的冬夜,空气中弥漫着新年将至的期待。街道两旁早已挂起了喜庆的装饰,家家户户窗内透出温暖的光晕。

幸村精市刚刚结束大一第一个学期繁重的学业以及职业网球的阶段性训练,风尘仆仆地从法国返回家中。学期末为期一个多月的长假,让他暂时卸下了平日里沉重的压力。

他穿着舒适的居家服,随手打开了最近偶尔会玩的一款热门游戏。这是切原赤也给他推荐的,说是很解压,算是忙碌后的一点消遣。

游戏界面加载完毕,熟悉的背景音乐缓缓流淌。他正浏览着活动页面,一条突如其来的私聊信息伴随着提示音弹了出来。

【附近的人:小布丁仙人】:纱华!你不是信誓旦旦跟我说绝对不玩这游戏的吗?怎么悄咪咪等级都练这么高了?哈哈哈被我发现了吧!
【附近的人:小布丁仙人】:没想到吧!这游戏有个“附近的人“功能!我随便一搜就逮到你了!
【附近的人:小布丁仙人】:你取这个名字“Yukimura”,跟明牌上网有啥区别呀?
【附近的人:小布丁仙人】:[捶地笑表情包]

语气熟稔,消息内容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活力。

幸村精市微微一怔,目光落在自己ID上,随即了然。

原来是被错认成妹妹幸村纱华了。

【你好,我不是纱华,我是她的哥哥。】指尖刚在键盘上敲下几个字,新的消息提示音就接二连三地急促响起,瞬间刷屏。

这一次不再是文字,而是一连串的语音条。

他微挑了下眉,鼠标移向最先发来的那条语音,轻轻点开。

下一秒,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从那小小的扬声器里迸发出来,活力如同跳跃的音符。

“闺蜜闺蜜,想不想跟我双排喵喵喵?”

声音带着毫不设防的熟稔和满满的元气,几声模仿猫叫的俏皮尾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幸村精市打字的手指顿在了半空。

他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母亲和妹妹在越洋电话里,不止一次带着笑意提起过。

隔壁邻居家那个从小在乡下长大的女儿,今年终于回到了神奈川,进入了立海大附属高等部。机缘巧合,不仅成了同样刚升入高中的妹妹纱华的同班同学兼同桌,更是迅速成为了形影不离无话不谈的好朋友。两人投缘得厉害,一起上下学,一起担任高等部女子网球部正选,放假一起做功课和出游,活泼闹腾得让两家大人都觉得欣慰又有趣。

“闺蜜闺蜜!看得出来你是真心喜欢打游戏,有空我带带你吧!我现在45级,一个平a可以直接打死一只史莱姆,带你体验一下高端局。强者就是要羞辱弱者!我常年保持aa重连大招的强劲实力,巅峰时期甚至可以重21跳,手感好的时候甚至可以单挑打过魔龙!”

原来就是你啊,真是百闻不如一见的活力四射呢。

鸢尾花色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原本打算按下发送的指尖轻盈移开,转而落在了删除键上。

屏幕光映照着俊美脸庞,那抹噙在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许。

修长手指重新在键盘上轻快地点按,新的句子迅速成型,带着一种与他平日里温和却疏离的气质稍有不同的纵容。

他按下了发送。

【Yukimura】:好呀。
【Yukimura】: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技术吧。

幸村精市觉得挺有意思的。

他是说你这个人。

02.

双排对抗进行得异常激烈,但最终,在【Yukimura】精准细致的操作和【小布丁仙人】看似莽撞实则默契的配合下,还是毫无悬念地赢得了胜利。

对面显然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几乎是立刻打开了语音,气急败坏地开始口不择言,粗鄙的谩骂瞬间充斥了游戏房间。

“怎么你不服气?”女孩的声音显然被这无耻的输不起激怒了,但你的反击才刚刚开了个头,似乎想起什么,转而飞快地私聊了幸村精市一条信息。

【小布丁仙人】:纱华!关耳机!快!音量调低!立刻!马上!

“?”幸村精市看着这条没头没脑语气急切的指令,优雅的眉宇间缓缓浮现出一个问号。

虽然不解其意,但他出于一种下意识的信任,或者说是好奇,还是依言将带在耳上的耳机摘了下来,并顺手将电脑的音量调低了些许。

几乎就在他完成这个动作的下一秒。

一道无比强劲的声波,猛地从电脑扬声器里爆发出来,堪称赛博物理攻击。

“菜⚡——就⚡——多⚡——练⚡——!输⚡——不⚡——起⚡——就⚡——别⚡——玩⚡——!”

“回⚡——去⚡——练⚡——练⚡——再⚡——出⚡——来⚡——丢⚡——人⚡——现⚡——眼⚡——吧⚡——!”

那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说话了,那是一种经过了劣质麦克风极限压缩后,充满了破音和电流炸裂声的咆哮,穿透力堪比盾构机,如同魔音贯耳,瞬间席卷了整个房间,震得桌面都仿佛在微微颤动。每一个字都像是被扩音喇叭放大到了极致,带着一种同归于尽般的气势,嗡嗡地冲击着耳膜。

幸村精市:“........”

即便他已经提前摘下了耳机并调低了音量,这突如其来的堪比音波武器的怒吼还是让他猝不及防,感觉整个脑瓜子都在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颅内开演唱会。

他下意识的身体微微后仰,抬手揉了揉仿佛被冲击到的太阳穴,看着屏幕上那个依然在持续震动,输出着狂暴音频的扬声器图标。

而那足以穿透灵魂,震撼心灵的“现实主义魔法物理攻击”好像持续了整整一辈子。

频道里对面原本气焰嚣张的谩骂声早已戛然而止,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扼住了喉咙,世界瞬间清静了。

死一般的寂静在游戏房间内蔓延,只剩下扬声器里隐约传来的,因过度输出而残留的微弱电流嘶嘶声。

过了好半天,对面才仿佛终于从这记声波重拳中缓过神来,语音频道里传来一个明显虚弱了许多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和痛苦残余,颤巍巍地飘出一句。

“你........你这什么麦啊........这么炸,耳朵都快聋了........”

你显然听到了。

下一秒,毫无预兆的,那魔音再次以丝毫不减的威力轰然炸响,带着一种天真又气人的疑惑语调,每一个字都伴随着破音和电流的嘶鸣。

“什⚡——么⚡——?我⚡——的⚡——麦⚡——很⚡——炸⚡——吗⚡——?我⚡——的⚡——麦⚡——真⚡——的⚡——很⚡——炸⚡——吗⚡——?我⚡——怎⚡——么⚡——不⚡——觉⚡——得⚡——啊⚡——?”

“说⚡话⚡——!”

这加强版的二次冲击,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幸村精市:“.........”

他沉默地看着电脑屏幕,甚至显示器都在声波的震动下产生了细微的抖动。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确认了一下自己桌面上的水杯是否还安稳。

对面显然也彻底放弃了挣扎。

短暂的沉默后,之前那个声音带着明显的崩溃,扔下一句色厉内荏的话:“算你狠!”

话音未落,系统提示对方已迅速退出了游戏房间,堪称落荒而逃。

世界,终于彻底清静了。

接着,私聊频道直接被【小布丁仙人】的语音条刷屏了。

一连好几条,每条点开都是你兴奋雀跃的声音,语速飞快,还在回味刚才那场胜利。你大概解释了那个拥有毁灭性效果的“武器”是怎么用塑料瓶和一些简单材料改造出来的“立体环绕麦”,接着又活力十足地复盘起刚才对面是如何操作失误,心态如何爆炸,语气里充满了“我们真厉害”的得意洋洋。

幸村精市看着那不断蹦出的语音条,听着女孩毫不设防充满分享欲的声音,指尖在键盘上停顿了一下。

他怕一开口就露馅,所以一开始就说自己的麦是坏的。现在只能继续维持这个设定,在对方一连串的语音轰炸间隙,他快速地敲下一行字发送过去,试图融入这份喜悦。

【Yukimura】:嗯,确实很解气,你的装备很厉害。

文字看起来总是比语音要冷静克制许多。

显然,这种慢吞吞的打字沟通完全无法满足对面女孩此刻高涨的分享热情。你似乎对着屏幕撇了撇嘴,觉得这样你来我往太不过瘾。

一条新的语音弹了出来,语气里带着一丝嫌弃。

“哎呀!打字太慢啦!等着!反正就在隔壁,我过去找你当面说!你等着我啊!”

说完,不等他回复,你的游戏状态瞬间变成了【离线】。

幸村精市打字的手指瞬间顿住。

03.

幸村纱华的房间里很安静,她正专注地攻克着一道数学难题,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忽然,轻轻的敲门声打破了这片宁静。

她放下笔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门外站着的,是她那位下午才刚从法国归来,风采更胜从前的哥哥,幸村精市。

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平时那种从容不迫的气定神闲,那双漂亮的鸢尾花色眼眸里,似乎藏着一丝极难察觉的不自然.........甚至可以说是细微的窘迫?

幸村纱华不由得挑高了眉毛,满是疑问地看着他,“哥?什么事?”她可不常见到自家哥哥露出这种类似难以启齿的表情。

幸村精市沉默了片刻,像是组织了一下语言,然后才无奈地轻笑了一声,那笑容里带着点认命的意味,开口说道: “嗯.........就是,你的闺蜜.......”

“她说要过来找你聊游戏。”

“.........”

幸村纱华的大脑仿佛卡壳的机器,空白了足足有好几秒。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试图理解这句话里的信息。

几秒后,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带着全然的茫然,伸手指了指自己,脸上写满了“你确定没找错人吗”的困惑。

“啊?我?我不打游戏啊?”

04.

进到自己哥哥房间,听完事情经过后的幸村纱华沉默了。

“叮咚——叮咚——”

楼下大门的门铃就在这一刻响了起来,声音急促,仿佛按铃的人已经迫不及待。

这铃声像是一下子按下了幸村纱华的行动开关。她回过神,毫不犹豫抓住哥哥的手臂,用力把他往房间外面推。

“哥,是你惹出来的,你自己解决!”她压低了声音,语气又快又急,“我可什么都不知道,我都没玩过游戏,你让我聊什么?”

幸村精市被妹妹这股推力弄得有些失笑,无奈地顺着她的力道往外走。

“纱华,这.......”

“没有这那的!快去!”幸村纱华根本不给他说完的机会,一路把他推搡到楼梯口,然后迅速转身,溜回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幸村精市独自站在楼梯口,听着楼下愈发清晰急促的敲门声,再回头看看妹妹紧闭的房门,最终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唇角勾起一个混合着好笑和认命的弧度。

他整理了一下被妹妹推搡得微皱的衣袖,缓步走下楼梯。

走到玄关,那敲门声近在耳边。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咔哒。”

门开了。

05.

“咔哒。”

门锁轻响,厚重的门扉被向内拉开。

幸村精市首先看到的,是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发顶,在廊灯下泛着柔软的光泽。扎得高高的马尾,或许是新年的缘故,用的是喜庆的红色发带,那鲜艳的红色衬着发丝,显得活力十足,充满了新年的气息。

因为身高差和屋内外高度差,此时你的身高只在他胸口。

他的视线自然下落,你也缓缓抬起了头。

一张带着明显茫然情绪的脸庞,就这样清晰地映入了幸村精市的眼眸中。

廊灯温暖的光线柔和地洒在脸上,勾勒出细腻柔软的轮廓。水灵灵的双眼像浸在湖水里的彩石,此刻正因为疑惑而微微睁圆。因为些许懵逼而无意识微微张开的唇瓣,仿佛一句“诶?你是谁?”就卡在喉咙口。

那带着点天然呆的惊讶表情毫不设防,像某种毫无威胁性的小动物,直白地撞入视线。

幸村精市只感觉心弦像是被极其细微地拨动了一下。

时间在这一刻似乎被无声地拉长。

原本准备好的那句温和有礼的“你好,我是纱华的哥哥”就停在舌尖,幸村精市素来以从容不迫和优雅得体著称,在任何场合都能游刃有余地掌控局面。

但此刻,被这双清澈得仿佛能倒映出人影的眼睛如此专注到毫不回避地凝视着,他竟罕见地感到一丝微妙的........无措。

你就那样一眨不眨地注视着这位给你开门的陌生人。

那目光里没有任何杂念,只有一种最直接的,因为预期被打破而产生的纯然疑惑,却像带着某种奇特的魔力,让他预先准备好的说辞瞬间蒸发。

幸村精市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试图找回自己的声音,却发现平日里温和悦耳的声线仿佛被这凝视悄然封印。

他就这样站着,微微垂眸,迎着你探究的视线,一时之间竟什么都说不出口。

只有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而安静的张力。

而那仿佛被施了沉默魔法的静谧,终于被女孩脸上豁然开朗的表情打破。

只见你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先前所有的茫然困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然大悟的了然。

“啊!我想起来了!”你笑得眼睛都弯成了两弯甜美的月,“你是不是纱华在法国读大学的,打网球超级厉害的哥哥,幸村精市前辈!”

这灿烂的笑容和清甜的声音,像一道阳光驱散了方才那点莫名的凝滞感。幸村精市感觉那根被无形扼住的声带终于松懈下来,他唇角自然而然地漾开那抹惯常的弧度,温和而优雅。

“是的,我是幸村精市。”声音恢复了以往的清润温和,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你好。”

“天哪,真的是幸村前辈!我在立海经常听到前辈的名字呢!”你微微仰着头,脸上是纯粹的赞叹,那双大眼睛里仿佛有星星在闪烁,“大家都说,幸村前辈超级厉害的!学校里现在还流传着您的传说!说幸村前辈带领男子网球部拿下了史无前例的高中全国三连冠!简直就是立海的传奇!”

这些话,幸村精市已经听过无数次,从媒体的赞誉到周围人的崇拜,从对手的敬畏到朋友的夸耀,他早已能泰然处之,温和礼貌地回应。

然而,不知为何。

此刻,一种细微的愉悦感,像投入温水的蜜糖,悄然在他心底化开,丝丝缕缕的甜意蔓延开来,带来一种奇特的满足感。

脸上的笑容不由自主地加深,眼底那抹光变得愈发柔和,几乎要盈满笑意。

幸村精市侧身将你让进温暖的屋内,他还没来得及履行“自己解决”的使命,你已经像一只认准方向的小鸟,脚步轻快目标明确地就要往楼梯口冲。

“幸村前辈!我找纱华玩!我先上去啦!”声音雀跃。

“等等!”幸村精市几乎是下意识地一个箭步上前,抢在你之前挡在了楼梯口。

你“唔”地一声紧急刹住脚步,鼻尖差点就撞上他挺括着居家服的胸口,受惊般地抬起头,圆溜溜的大眼睛里充满了纯粹的疑惑,显然不明白这位刚刚还温和有礼的前辈为什么要突然拦住你。

“.........”幸村精市自己也沉默了,这完全是情急之下的身体反应,根本没经过大脑思考。此刻对上那双写满“为什么拦我”的清澈眼眸,他一时语塞。

面对这张单纯又困惑的小脸,他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电光火石间,一个算不上高明的借口脱口而出。

“纱华..........她睡着了。”

“啊?”你脸上的疑惑瞬间升级,变成了难以置信,“这么早?可她刚刚还在线上跟我打游戏呢?就在五分钟前.........”

幸村精市:“...........”

他更沉默了,鸢尾花色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狼狈,一时之间竟找不到任何话语来圆这个漏洞百出的谎言。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你更加不解的注视。

而就在这尴尬指数即将爆表的时刻。

“噗——”

楼上,一直屏息凝神偷听楼下动静的幸村纱华终于忍不住了,她从楼梯口探出半个身子,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又哭笑不得的语气,朝着楼下大声喊道:

“你这个小傻瓜!我们全家都姓幸村,你刚才在游戏里逮到的那个‘Yukimura’,你确定你找的是我吗?”

 

06.

理解这句话的含义没花你太长时间。对此,你倒是完全没有生气或者觉得被戏弄的想法。

你只觉得大失所望。

客厅里,幸村精市独自坐在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姿态优雅,眼底含着觉得十分有趣的笑意,安静地看着你们。

而你则像一只被抽掉了骨头的小猫,哀怨地歪倒在旁边的幸村纱华身上,把全身的重量都压了过去。

“啊啊啊!”你把脸埋在她肩膀上,发出失望至极的哀嚎,“搞了半天不是你啊!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你终于肯吃下我的安利,背着我偷偷练级,然后想来给我一个惊喜呢,白高兴一场!”

幸村纱华任由你靠着,脸上依旧是那副“莫挨老子”的冷淡表情,伸出手指无情地戳了戳你的额头,“早就跟你说过一万遍了,不玩,不打,没兴趣。”

“呜呜呜.........”你被她戳得脑袋一晃一晃,却还是赖着不走,发出更凄惨的假哭,“我的好闺闺.......为什么不能再宠我一次呢?呜呜呜呜.........”

幸村纱华对你这副戏精上身的模样早已免疫,她翻了个白眼,似乎是不堪其扰,停下戳你额头的动作,转而伸手捏住你的下巴,稍微用了点力,将你那张写满失望哀怨的脸蛋硬生生地从她身上掰开,然后将你的脸转向旁边单人沙发上正看得津津有味的幸村精市。

“喏,幸村精市也是幸村,游戏是他打的,天也是你们聊的。”

“所以别嚎了,你的新晋游戏搭子在那。”拍了拍手,总结陈词。

说完,她甚至往沙发另一侧挪了挪,用实际行动表示“此事与我无关”。

你:“?”

你顺着她指引的方向,懵懵呆呆地对上了那双含笑的鸢尾花色眼眸。

幸村精市显然也没料到妹妹会来这么一出祸水东引,微微一怔后,眼中的笑意瞬间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层层漾开,变得更加深邃和玩味。他好整以暇地看着你,仿佛在等待你的反应。

结果,气氛非但没有尴尬,反而意外地走向了和谐。

你很快从“游戏搭子不是闺蜜”的小失落中摆脱出来,因为发现和幸村精市聊天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他显然有着惊人的观察力和分析能力,竟然精准地点评到了你刚才在游戏中的几个亮眼操作,甚至指出了你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战斗习惯和优点,精准切中要害,听得你眼睛发亮,忍不住频频点头,心里那点小得意被完全激发了出来,整个人都容光焕发。

你自然也投桃报李,真心实意地夸奖他的辅助打得非常到位,时机把握和全局观根本不像个新手。你好奇地问起,他在法国既要完成大学学业又要进行高强度的职业网球训练,怎么还会有时间接触游戏?

他微笑着解释这只是偶尔调节压力的方式,算是劳逸结合,然后他很自然地将话题引向了你的课外兴趣,语气里带着真诚的好奇。

于是,更令人惊讶的巧合被逐一发现。

网球自不必说,你作为立海大高等部女网部的正选队员,对此有着共同的语言。但除此之外,你们竟然都对植物抱有浓厚的兴趣,并且同样热爱画画。

你们就喜欢的植物品种、绘画的派系和技巧简单交流了几句。你解释说,因为是在乡下爷爷奶奶家长大的,童年几乎是在漫山遍野的花草中度过,所以自然而然地喜欢观察和描绘那些充满生命力的植物。

这份源于自然和乡野的爱好,与幸村精市那种或许更偏向于艺术性的喜好虽不尽相同,却意外地找到了奇妙的共鸣点。

气氛愈发融洽投契,坐在一旁的幸村纱华就这么看着自家那个平日里对谁都温和却自带距离感的哥哥,和自己的闺蜜,聊得热火朝天相见恨晚。

她脸上不由得露出了“这两个人怎么回事”的微妙表情。

然后,幸村精市只是随口提了一句,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失落,说自从他去法国后,家里的小花园就再也没精心培育过盆栽了。

结果你就自告奋勇地拉着他的手腕,让他来你家看看你养的菀草和雏菊,风风火火就把人拽出了门。

徒留幸村纱华一个人对着瞬间空荡下来的客厅,半晌没回过神来。

现在,电视里的综艺已经放完了大半集,玄关处终于传来了开门声。

她没有立刻转头,只是用眼角余光瞥去。

她那个被劫持走的哥哥终于回来了,步履从容,脸上带着一种........她很少在他脸上看到的神情,极其放松,甚至称得上是愉悦,鸢尾花色眼眸里含着笑意,仿佛刚才经历了一件非常令人心情舒畅的事情。

他走到沙发边,很自然地对上自家妹妹投来的视线,带着点探究和无语。

幸村精市微微笑了笑,语气自然从容:“纱华,你的这位好朋友........确实很不错。”

语气里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赞叹。

幸村纱华:“..........”

他顿了顿,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特别有趣的画面,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些,补充了一句评价:

“是个很有趣的孩子。”

幸村纱华:“..........”

她更沉默了。

07.

次日,日本新年夜。

这是一年中最富传统意味,也是最被重视的日子之一。清晨伊始,神奈川的街巷便弥漫着除旧迎新的忙碌气息,家家户户都在进行一年中最后的大扫除,掸去旧尘,迎接年神。

幸村家因前几日已请阿姨细致打扫过,此刻只需进行一些简单的收尾和整理,很快便完成了这项传统仪式。

他们来到隔壁邻居家,甫一进门便感受到一股热火朝天的忙碌劲儿。两家人寒暄几句后,你便雀跃地跟着幸村一家出了门,坐上了他们的车,准备出发去市场购买新年夜需要的美食食材。

车辆内部空间有限,个子最矮的你毫无悬念地被安排在了后排中间那个最不舒适的位置。你看着身旁的座位被占据,不由得扁了扁嘴。

“幸村前辈,你没回来的时候,这个位置可一直都是我的专属宝座呢........”故意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用半真半假的委屈语气控诉。

幸村精市刚系好安全带,闻言抬起头来,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故作惊讶的神情,“嗯?是这样吗?那真是我的不是了,不小心占用了你的的专属座位。”

鸢尾花色眼眸里含着浅浅的笑意,语气温和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歉意。

见他态度如此诚恳,你立刻乐呵一笑,露出一排小白牙,正准备顺势说点“没关系,让给前辈是应该的”之类的话。

却没想到,他话音顿了顿,眼底那丝笑意变得更深了些,几乎带上了一点戏谑的意味。

“那.........你要不要坐我腿上?也算物归原主了。”声线温和,堪称坦然。

甚至还非常体贴地朝你的方向微微展开了手臂,做出了一个类似欢迎的姿势。

你:“.............”

空气瞬间安静了。

脸上灿烂的笑容渐渐消失,你沉默了半晌,脸上的表情从错愕逐渐转变为一种极其复杂的微妙,混合着震惊、无语、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窘迫。

最终,你干咳了一声。

“不.......幸村前辈.......这就不必了。”

你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散发出一种“他为什么能接得这么自然从容?可恶,明明是我先开玩笑的,怎么感觉气势上完全输掉了”的淡淡颓废感,悻悻地扭过头去,开始找身边的幸村纱华聊天。

幸村精市并没有打扰你,只是微微侧着头,目光落在你转向另一侧的后脑勺,唇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或许是因为新年的缘故,路上的车辆似乎都比平日更急切些。就在这短暂的沉默间隙,前方一辆车毫无预兆地急刹。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你们乘坐的车子也猛地随之制动。

巨大的惯性瞬间袭来,没有安全带固定的你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像是被无形的手猛地向前推去。

“小心!”

电光火石之间,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眼疾手快揽过你的腰身,沉稳的力道轻而易举地将你从失控的边缘拉回。

下一秒,你便跌入了一个带着清浅百合花淡香的怀抱里,温暖而坚实。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搞得一脸懵,大脑甚至还没来得及处理刚才惊险的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后,自己已经坐在了一个截然不同的座位上。

幸村精市调整了一下姿势,手臂稳妥地环在你的身侧,确保你不会滑落,让你在他腿上坐得更加安稳些,整个过程自然而流畅。

你惊魂未定地抬起头,恰好撞进他含笑的鸢尾花色眼眸里,那里面正倒映着你此刻怔忪又茫然的模样。

他低头看着你,唇角弯起的弧度加深,带着一种仿佛预言应验般的从容和戏谑。

“看来,这果然是你的专属座位呢.......无论如何,最终都会物归原主的。”

 

08.

一行人将热闹的菜市场大致逛了一圈,手里都或多或少提了些采购的食材袋子,收获颇丰。幸村精市觉得应该差不多了,正准备开口提议是否该打道回府时,却发现自己父母和妹妹不知何时已经默契地簇拥着你,停在了一家海鲜店铺旁。

而被围在中间的你,正微微蹙着眉,捏着下巴,格外严肃认真,视线缓缓地扫过一个个水箱里游动的各种鱼类,极其专注,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

幸村精市:“?”

他看着这莫名变得郑重其事的一幕,不由得失笑,“请问.........这是在做什么?”

你听到他的问话并没有回头,只是故作高深地拖长了语调:“嘘........不要打扰,这是将军在寻找她麾下最出色的战士。”

幸村精市:“........?”

幸村夫人回过头来,脸上洋溢着温暖的笑容,又略带调侃,为他解开了谜团:“精市,你不知道,这位小朋友烤得一手超级美味的盐烤鱼哦,美味的秘诀从挑选食材就开始了。”

被簇拥着的你傲然而立,矜持点头。

幸村精市:“..........”

09.

夜幕悄然降临,幸村家宅邸却比往日更加灯火通明,洋溢着节日的暖意。因两家女儿结成密友而愈发亲近的两家邻里,今年破例决定共同迎接新年夜,共享盛宴。

幸村家宽敞的厨房与客厅此刻成为了热闹的中心,欢声笑语与食物的香气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温馨忙碌的烟火气。

若在往年,幸村精市好歹能分到个切菜的任务,今年两家合作高手云集,他被嫌弃得只能去洗菜。

站在哗哗流水的水槽前,他微微摇头,心下不免觉得有些无奈。

其实.........他在法国独自生活了一个学期,因为想念家乡的饮食,做饭的水准已经有了较大的进步,至少不会再被家人调侃是艺术创作而非料理了。

而在幸村家宽敞的庭院一角,你正驾轻就熟地在烤架上烤鱼,炭火噼啪作响,烤鱼的香气逐渐弥漫开来。

然而,让你安安静静待着简直是不可能的事。你时不时喊着纱华我渴了!等会又喊纱华我好无聊啊来陪我聊天吧!等一会又喊纱华你怎么走开了?这么快就嫌弃我了吗?

“我要上厕所!”幸村纱华头也不回的怒吼。

你被吼得缩了缩脖子,在一片善意的哄笑声中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有点不好意思,但立刻又朝着纱华消失的方向追加了一句:

“其实我感觉客厅茶几上摆着的那个蜜桔看起来好像很好吃的样子,纱华你回来的时候记得给我带啊,拜托啦!”

喊完,你终于暂时安分下来,低下头小心翼翼地给烤架上的鱼翻面,专注于火候。

就在这时,一瓣剥得干干净净的蜜桔适时地递到了你的唇边,果肉饱满,散发着清甜香气。

你正全神贯注地盯着烤鱼,想也没想,非常自然地张口一下就咬住了那瓣蜜桔。非但如此,你还带着点恶作剧的调皮,故意用牙齿轻轻叼住了那只递桔子过来的手指,不轻不重地咬合住。

“纱华你回来得好快啊,是不是其实舍不得我一个人孤零零在外面吹冷风........”

得意洋洋的你,在视线转过去后只看到质感柔软的浅色羊毛衫覆盖着的,属于男性的平坦胸膛时,如同被骤然掐住了脖子的鸭子。

你:“...........”

你僵硬得像是生锈的机械,一点一点地缓慢抬起头。

视线艰难掠过线条优美的下颌,最终猛地撞进了一双含着笑的深邃鸢尾花色眼眸中。

幸村精市正微微弯着腰,保持着递送蜜桔的姿势,那张俊美的脸上笑容温润依旧,眼底却闪烁着再明显不过的促狭。

而你的牙齿磕碰到指节处略显坚硬的骨骼,随即陷入包裹其上的温热而柔软的皮肤。

你甚至能从舌尖上感觉到指腹细微的纹路,和那一点刚刚剥过蜜桔后残留的微黏清苦汁液,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清冽好闻气息,一股脑地侵袭着你的感官。

你:“...........”

时间仿佛凝固了,空气中只剩下炭火噼啪的轻响。

在长达数秒的死寂后,你终于找回了一点点对身体的控制权。

你极其缓慢地,小心翼翼地,几乎是屏住呼吸地,张开了嘴,将那沾染了你的唾液,带着浅浅齿痕的手指释放了出来。

然后,你扯动嘴角,试图挤出一个表示友好和歉意的笑容,然而巨大的尴尬和羞耻感让你的面部肌肉完全不听使唤,最终呈现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十倍的表情。

“幸、幸村前辈........怎么是您啊?”声音干涩发飘,细若蚊蚋。

与你那几乎要原地蒸发的巨大尴尬形成鲜明对比,幸村精市面不改色地缓缓直起身。

他抬起那只刚刚经历了一场无妄之灾的手,视线落在食指上。

暖色灯光下,指节处那圈不甚清晰的小小牙印显得格外暧昧,指尖还残留着一抹晶莹水光和蜜桔的清甜香气。目光在那处短暂停留,修长的食指与拇指极其自然地轻轻摩挲了一下,仿佛在回味方才被柔软湿热的唇舌包裹的微妙触感,以及被那两排小白牙不轻不重磕碰时带来的,那一丝如同羽毛搔过心尖般的微痒。

随后,他才将视线重新投向你,鸢尾花色眼眸里漾着笑意,看着你那张写满了“我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脸,终于忍不住低笑出声。

那笑声清润悦耳,却让你更加无地自容。

“没想到.......只是想来帮个忙,也会被这样‘恩将仇报’呢........”唇角弯起一个无比优雅又带着几分戏谑的弧度。

“呃........”你十分局促,“还.......还好?至少不用打狂犬疫苗........?”

话音刚落的瞬间,你就后悔得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果然,幸村精市陡然愣住了。

脸上那抹游刃有余的笑意瞬间凝固,眼眸中掠过一丝愕然,目光在你那张恨不得原地消失的脸上久久停留,仿佛在重新审视着什么。

时间仿佛被拉长,就在你恨不得以死谢罪的时候。

一声再也抑制不住的轻笑从他喉间溢出。

紧接着,那轻笑迅速转化为一阵低沉而愉悦的笑声,发自肺腑。

幸村精市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肩膀微微颤动,眼角甚至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褪去了年少稚气的面容俊美无俦,因这畅快的笑容而显得愈发耀眼生动,仿佛所有的月光都温柔的独独照耀他一人。

他笑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止住,重新看向已经彻底僵化成石像的你,目光变得无比柔软,里面荡漾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暖意,近乎宠溺。

“你真可爱。”

声音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笑意,温和得如同最醇美的酒。

 

10.

丰盛的年夜饭摆满了餐桌,两家人围坐在一起,气氛温馨热闹。作为今天的主厨之一,你眼疾手快地拿起公筷,几乎是带着几分殷勤地将一块烤得金黄焦脆,雪白饱满的鱼腹肉,夹到了幸村精市的碗里。

这个举动让坐在你旁边的幸村纱华投来狐疑的一瞥。

按照以往的惯例,这第一块烤鱼应该是进她的碗。

你感受到闺蜜灼灼的视线,立刻心领神会,赶紧又夹起一块同样肥美的鱼肉,迅速放进她的碗里,然后凑到她耳边,用气声飞快地小声解释了一句:“赔罪。”

幸村纱华:“?”

而此刻,幸村精市作为在场唯一一个首次品尝你手艺的人,正优雅地用筷子夹起一小块烤鱼,将那鱼肉送入口中,细细品味。

烤鱼外皮酥脆,内里鱼肉却鲜嫩多汁,恰到好处的盐度和炭火香气完美融合,带着一丝独特的果木清香,确实堪称绝品。

他细嚼慢咽,鸢尾花色眼眸中渐渐浮现出一抹惊艳。咽下之后,他抬起头看向你,毫不吝啬地赞叹道:“非常美味。”顿了顿,似乎还在回味,补充了一句,“可以说,是我平生所尝过的最美味的烤鱼。”

“真的吗?幸村前辈能喜欢真的是太好了!”

你几乎是立刻大大松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压力,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的笑容。

谢罪成功!

坐在你另一侧的母亲听到了这番对话,笑着对幸村精市解释道:

“这孩子从小在乡下她爷爷奶奶身边野惯了,那时候漫山遍野地跑,抓蚂蚱、钓鱼、钓青蛙,就没个闲下来的时候。”母亲嗔怪说着,眼神里却满是慈爱和怀念,“钓到了鱼,嫌回家麻烦,就地在河边生了火就烤着吃,这手艺啊,就是这么胡乱折腾出来的,没想到现在倒成了她拿得出手的绝活了。”

你被揭了老底也不恼,反而转过头对着母亲露出甜甜的笑容,带着被宠溺的孩子特有的娇憨。

11.

年夜饭的气氛温馨而喧闹,大人们推杯换盏,聊着工作与生活的琐碎。你小口吃着碗里的菜肴,听着那些离自己有些遥远的话题,渐渐感到一丝无聊,眼神开始放空,注意力也涣散起来。

你的脚偶然一动,鞋尖碰触到了一只不知何时伸到了你这边的脚,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身旁正低头专注挑着鱼刺的纱华,心下顿时了然。

一个恶作剧的念头悄然升起。

不动声色的,你极其缓慢地将自己的脚从温暖的毛绒拖鞋里抽了出来,穿着棉袜的脚像一只意图不轨的小兽,轻轻地踩上那只脚背,然后顺着其小腿的线条,一点点地向上游移。

对方的腿似乎几不可查地僵硬了一瞬,但没有立刻移开。

这无疑助长了你的气焰。

你的脚尖最终灵巧地探入了那只宽松家居裤的裤腿之下,越过了袜子的边缘,直接触碰到了一片属于皮肤的温热柔软。

你带着坏笑,用脚尖在那光滑的小腿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挠了一下。

预想中纱华压低声音的惊呼,或是猛地缩回腿,又或者是在桌下踢你反击的动作。

全都没有发生。

纱华依旧稳如泰山,甚至连一丝多余的颤动都没有,她还在认真地挑着鱼刺,仿佛桌下的一切与她无关。

你心下“嗯?”了一下,感到十分奇怪,这太不符合常理了,纱华可是众所周知的怕痒体质。

而就在你刚才动作的同时,坐在幸村纱华另一侧,正与父母交谈着法国留学生活的幸村精市,话语几不可查地顿了一下,那停顿短暂得几乎让人无法察觉。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随即面不改色地继续着刚才的话题,语调依旧平稳从容,只是眼眸深处极快地闪过一抹难以捕捉的暗流。

而这些你完全没注意到。

你感觉到虽然脚尖下的小腿肌肉紧绷,但该有的反应完全没有,于是你不信邪地再次加大了挠痒的力度和频率,试图非要逼出纱华的反应不可。

而另一头的餐桌上,气氛依旧温馨融洽。然而,细心的幸村父母却逐渐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他们那个向来从容优雅,喜怒不形于色的儿子,神情似乎变得越来越紧绷。

虽然他依旧在与他们交谈,嘴角维持着恰到好处的弧度,但呼吸的频率似乎比平时稍快了一些,握着茶杯的指节甚至微微有些发白。

“精市,”幸村夫人终于忍不住关切地轻声询问,眉头微蹙,“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脸色好像有点不太对。”

幸村精市几乎是立刻摇了摇头,声音比平时略微低沉沙哑了几分,“没事,母亲,只是有点........”

他似乎在搜寻一个合适的词语,与此同时,桌下传来极其轻微的布料摩擦声——他不动声色地将双脚从拖鞋中抽了出来。

同一时间,你脚尖触碰着的那只小腿仿佛终于难以忍受你的骚扰,终于开始轻微地挪动了。

哈!终于忍不住了吧!

你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恶作剧得逞的小小满足感,心想纱华这家伙装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心满意足之下,你便打算功成身退,结束这个无聊的游戏。

然而,就在你的脚刚刚准备收回的刹那。

另一双温热有力的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你那只意欲撤退的脚踝和脚掌瞬间牢牢夹住,禁锢在了原地。

那力道强势而突然,相贴处传来对方温热的体温和棉袜布料下充满力量的坚实肌骨感。

你:“!?!?!?”

这突如其来的禁锢让你猛地一愣,心里的问号如同爆炸般涌现,下意识地停止了所有动作,在一片茫然中,带着满满的震惊与困惑,缓缓抬起头。

你的视线首先下意识地投向身边的纱华,她神色如常,甚至带着点无聊,正小口喝着味增汤。

你心下疑惑,转头恰好对上了纱华身边的幸村精市投来的目光。

他并没有一直盯着你,只是在你看过去的瞬间,那鸢尾花色眼眸极其自然地捕捉了你,里面含着一种深邃的笑意,意味深长。

与此同时,他正语气温和地回答着母亲刚才的关心,“真的没事,母亲,刚刚只是在想一些学校的事情,有点走神而已。”语调平稳从容,听不出丝毫异样。

你沉默了。

你有点不敢相信。

怀着一丝垂死挣扎般的侥幸,你悄悄地伸出手,捏住桌布的一角,偷偷地飞快向下瞥了一眼。

后,你瞬间惊恐地一个机灵,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坐直了身体,后背甚至撞上了椅背,发出轻微的响声。

这突兀的动静立刻引来了坐在你身旁的母亲的注意,她转过头,疑惑地看着你瞬间煞白的脸色和惊魂未定的表情,小声问道:“你又怎么了?毛毛躁躁的。”

你狠狠地摇头,示意你没事。

与此同时,你在桌下暗中发力,试图把自己的脚从那有力的桎梏中抽回来。然而,你刚一挣扎,那夹住你的力道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些。

你被迫停止了徒劳的挣扎,只能抬起眼,用充满了惊慌羞耻和求饶意味的眼神,无助地望向罪魁祸首。

幸村精市仿佛完全没有接收到你强烈的求救信号,他正优雅地夹起一小筷菜肴,神态自若。只是在将菜肴送入口中的间隙,他才仿佛不经意般,再次将目光投向你。

面对你那双写满了“我知道错了求放过”的眼睛,他不动声色地朝你投来了一个笑容,带着一丝愉悦和恶劣趣味。

12.

餐桌上,大人们推杯换盏,闲聊声不绝于耳。

然而,在这片祥和的表象之下,桌底却正在暗中进行着激烈角逐。

你几次三番暗中蓄力,脚趾绷紧,试图趁幸村精市专注于与父母交谈,疏于防备的时候,猛地将自己的脚从桎梏中抽脱出来。

然而,他的脚实在比你的大上太多,力量也完全碾压。任凭你如何咬牙使力,甚至悄悄累出了一身薄汗,那只脚就像被钉在了原地,纹丝不动,依旧被那双温热而充满掌控力的脚稳稳地禁锢在中间。

就在你进行第N次尝试,铆足了劲准备再次猛然发力时,幸村精市似乎终于被你这份不屈不挠的挣扎弄得有点不耐烦了。

夹着你的那双脚忽然有了新的动作,其中一只脚的脚掌巧妙地向下一压,脚尖抬起,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意味,在你最敏感的脚板心上,不轻不重地挠了几下。

“呀!”

猝不及防,一阵剧烈痒意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你的全身,直冲头顶,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完全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这声惊叫在和谐的餐桌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瞬间引来了所有人关切的目光。

也包括幸村精市的。

他和其他人一样转过头来看向你,俊美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那双鸢尾花色眼眸深处映着你惊慌失措的模样,里面含着一种只有你才能读懂的深邃笑意,意味深长。

坐在你旁边的幸村纱华立刻凑过来,疑惑又担心地看着你爆红的脸和惊魂未定的表情,小声问道:“你怎么了?”

你被问得哑口无言,桌下的那只脚还被牢牢挟持着,脚心那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似乎还在隐隐作祟。

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视线,尤其是那道存在感极强的目光,憋了半天,脸越来越红,最终只能咬着后槽牙,眼神飘忽地胡乱指向自己碗里,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勉强无比的解释:

“没什么........就是........好辣.......”

幸村纱华顺着你指的方向看向你碗里那一点点绿色,又看看你眼泪都快出来的表情,无奈地摇了摇头,“怕辣你还非要沾那么多芥末?快喝点水缓一缓。”

你如蒙大赦,赶紧端起水杯猛灌一口,冰凉的液体却丝毫无法压下脸上的燥热和如鼓的心跳。

你彻底老实了。

你再也不敢试图收回那只被扣押的脚,仿佛它已经不属于你自己。你只能僵硬地维持着坐姿,任由幸村精市继续堂而皇之地在桌下禁锢着你。

整个聚餐的后半段,对你来说变得无比漫长而煎熬。

当他偶尔,不知是无意还是故意,用脚尖极其轻微地摩挲过你的脚背时,那细微的痒意,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暧昧触感,都让你浑身紧绷如弦,却连一丝一毫都不敢动弹,只能拼命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埋头苦吃,根本不敢再看任何人,尤其是那个罪魁祸首。

直到晚餐终于结束,那双禁锢了你整整半顿饭时间的脚,才如同猎手终于放开到手的猎物般松开了力道。

感觉到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束缚感骤然消失,以及脚处传来的阵阵酸麻,你几乎是闪电般地将那只重获自由的脚缩了回来,猛地塞回棉拖鞋里,仿佛那样才能获得一丝安全感。

直到此刻,强烈的屈辱感和后知后觉的羞愤才猛地涌上心头。你终于敢抬起眼,咬着下嘴唇,用自认为最凶狠,最恶狠狠的眼神,猛地瞪向那个人。

幸村精市正微笑着听自己父亲说话,只是在你瞪过去的瞬间,他像是心有灵犀般将目光转向了你。

对上你那双恨不得在他身上盯出两个洞的眼睛,他非但没有丝毫愧疚或闪躲,反而唇角那抹笑意加深了些许,仿佛在欣赏一只刚刚被逗弄过头,终于敢龇牙咧嘴却毫无威胁力的小动物。

他甚至几不可查地对你眨了一下眼睛,随即才从容地转回头,继续与父亲交谈。

你:“!!!”

气死你了!

13.

厨房里,你正低着头,心不在焉地将用过的碗碟一个个小心翼翼地放入洗碗机。

身后传来沉稳脚步声,一个带着清冽百合花淡香的高大身影自然地靠近你,将手里拿着的几个碗碟轻巧地放入洗碗机的空位里。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打开了旁边的水龙头,水流哗哗作响,他仔细地清洗了一下双手。

你全程僵硬着身体,故意不去看他,专注地盯着洗碗机里的碗碟。

水声停止,下一秒,一只带着水汽的手,突然轻轻地捏了一下你的脸颊,带着点戏谑意味。

你被那突如其来的热意激得微微一颤,却强忍着没有躲开。

“生气啦?”

头顶传来他压低了的笑意,如同羽毛般搔刮着你的耳膜。

你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带着明显情绪的“哼”,扭了扭肩膀,依旧不肯抬头看他,用后脑勺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幸村精市看着你这副赌气的模样,不由得轻轻叹了一口气。

他微微俯身,靠得更近了些。

“好没道理啊..........”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拂过你的耳尖,“明明是你先来招惹我的,怎么现在反而生起气来了?”

你被他这句话戳中了要害,顿时有点没底气。

“前辈明明知道!我又不是故意的........”涨红着脸,终于忍不住抬起头。

话还没说完,就对上了近在咫尺的鸢尾花色眼眸。

他正低头凝视着你,听到你的辩解,那双好看的眼睛微微眯了眯,流露出一种更加玩味的锐利光芒。

他并没有放过你的意思,反而就着你的话,一字一句地轻声追问。

“哦?先来招惹我,现在又说不是故意的.........”顿了顿,指尖若有似无地又蹭了蹭你的脸颊,“是不想负责任吗?”

“原来........”拖长了语调,声音温柔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压迫感,“你是这样的坏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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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幸村精市:一直在勾引我。
你:冤枉啊我明明想勾引的一直是纱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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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丰盛的新年夜饭过后,两家人移步到幸村家宽敞温暖的客厅。

电视里正播放着新年夜必备的节目——红白歌合战,地板铺设着柔软的地垫,地暖散发出令人昏昏欲睡的舒适温度。

你和幸村纱华一起躺在地垫上共享着一条柔软的薄毯,像两只慵懒的猫。你枕着她的手臂,后背贴着温暖胸膛,以一种极其亲昵依赖的姿势窝在比你高出半个头的闺蜜怀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正挨个给朋友和乡下的爷爷奶奶发送新年祝福短信。

下巴轻轻抵着你的发顶,她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电视屏幕,偶尔在看到有趣片段时,也跟着你一起低声笑起来。

你发完了最后一条祝福,用手肘轻轻怼了怼身后的人,“你不发吗?”

手臂更紧地环抱住你,脸颊你发顶蹭了蹭,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慵懒和倦意,“不想发........好麻烦........”

“怎么这样呢?”你转过头,试图用眼神谴责她的懒惰,“别的也就算了,网球部的群你也不发一个吗?副部长大人?”

“懒得发。”回答言简意赅,她甚至闭上了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能睡着。

你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对她这副模样毫无办法,只得伸手在她口袋里开始掏,没好气地说:“手机给我,我给你发!”

她连眼睛都懒得睁,只是含糊地“唔”了一声,算是默许,抱着你的手臂依旧没有松开,仿佛把你当成了大型暖宝宝。

幸村夫人看着你们俩像小动物一样窝在一起嘀嘀咕咕的亲密模样,脸上不禁露出笑容,“看着你们感情这么好真让人开心。”

“对了,在学校有没有喜欢的男孩子呀?今晚会给他发特别的新年祝福吗?”

这个问题一出,在慵懒氛围中原本姿态闲适地坐在沙发上的幸村精市,眼眸悄然抬起,默不作声地投向了你。

你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愣了一下,认真思考了几秒,然后才用一种相当严谨的语气回答:“嗯........好像暂时还没有。”

说完,你立刻用手肘又怼了怼身后的纱华:“你呢?你有吗?”

幸村纱华连眼皮都没抬,回答得飞快且干脆:“没有,麻烦。”

幸村夫人被你们俩的反应逗笑了,却并没有就此放过你们,反而带着更深的好奇心继续追问:“那.......学校里有没有男孩子追求呢?你们这么优秀,肯定很受欢迎吧?”

听到这个问题,你沉默了一下,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仿佛在回忆什么重大事件。

你沉重地开口:“本来是有的........尤其是追求纱华的,还挺不少........”

幸村夫人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个关键词:“本来?”

你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找到了倾诉对象,开始解释:“然后直到学园祭,我们俩代表女子网球部出演了那个舞台剧之后.........”

幸村纱华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重的“哼”。

“《冰雪奇缘》,纱华演爱莎,我演安娜........”仿佛往事不堪回首,你重重地叹了口气,像是憋了很久不吐不快一样,“本来我都找好隔壁排球部的三上君扮演男主角克斯托夫了,结果纱华打死都不同意,最后硬是给改成了双女主.........”

你话音刚落,一只手就猛地从后面伸过来抓住了你的下颚,狠狠把你的头扭了过去,迫使你对上了幸村纱华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双平日里就有些锐利的眼眸此刻眯了起来,里面闪烁着十足的危险和威胁的光芒,她盯着你的眼睛,几乎是咬着后槽牙。

“怎么?和我炒cp委屈你了?”

你被她眼中毫不掩饰的凶意吓得瞬间怂了,在她手里瑟瑟发抖,连忙挤出最谄媚的笑容。

“不敢不敢!绝对没有委屈!能跟好闺闺炒cp的我这辈子都有了!”

“你看........为了配合你,除了校服改不了,我连帽子、鞋子、发带.......甚至连打网球戴的护腕........我都换成了红色!”

“自古红蓝出cp,我们是立海公认的cp组合,锁死的!”

幸村纱华那双犀利的眼睛在你脸上盯了足足十几秒,仿佛在评估你这番话里的真诚度有几分,最终,她似乎勉强相信了,才慢慢地松开了钳制着你下巴的手。

“哼........你最好是........要是让我发现你还跟那个排球部的,私底下有联系........”语气警告,威胁意味十足。

你如蒙大赦,赶紧揉了揉被捏得有点发红的下巴,连连保证。

“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幸村x我才是真的,正主都磕!”脸上堆起十足的谄媚笑容。

在一片欢快融洽的笑声中,幸村精市唇角也噙着温和的笑意。

他的视线先是落在自己妹妹幸村纱华那头与他如出一辙,一般无二的发色,以及那双同样色泽的眼眸,后视线轻轻扫过你扎得高高的马尾红色发带,最后落到你亮晶晶的眼睛上。

脸上的笑容依旧温润得体,只是那笑意之下多了一份不易察觉的深意,若有所思。

嗯.....有没有一种可能。

他也是幸村呢?

15.

次日一早,按照约定,你和纱华一起去商业街逛逛。

刚吃过早饭,你磨磨蹭蹭地拉开车门,钻进了小车后座。

你刚一上车,驾驶座上的人便立刻转过身来。

晨光透过车窗落在精致的侧脸上,穿着冬日常服也难掩清俊,幸村精市唇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无可挑剔。

“早上好。”

“.......早上好,幸村前辈。”有些不情愿,你干巴巴地回复道,眼神飘向窗外。

可恶........为什么他就能跟什么事都完全没发生过一样,表现得如此从容淡定?

坐在你身边的幸村纱华敏锐地捕捉到了你这份不同寻常的拘谨和空气中那点微妙的尴尬因子,她狐疑地转过头,目光在你和自家哥哥之间来回扫视。

“你们俩怎么回事?吵架了?”

你立刻把头摇得像拨浪鼓,“没有,怎么会呢?”

驾驶座方向传来一声轻笑,幸村精市随即启动了车子。

“系好安全带,要出发了。”

 

16.

商业街人流如织,你们走进一家装修精致的服装店。

幸村纱华很快就看中了好几套设计感十足的蓝色女装,拿起衣服便准备去更衣室试穿。

临走前,她还不忘回头对你投来一个警告意味的眼神。

记得买红色系的!

你苦哈哈地点头。

好的呢!

目送她进入更衣室,你开始在店里闲逛。很快,你的目光被一个模特穿在身上的衣服吸引,设计简洁又充满活力,颜色还是红色的!

你越看越喜欢,忍不住招手叫来店员。

店员看了一眼你指的衣服,露出略带歉意的表情,“啊,非常抱歉........这位客人,这套品牌不单独出售的,除非您将旁边这套配套的男装也一起购买。”

你:“?”

你这才注意到旁边那套明显是男式的套装,以及两者之间那种呼应的设计感,配色更是一红一蓝。

这么好运气?一来就看中了情侣装?

“这样啊......那算了。”你失落地摇摇头,准备转身去看其他衣服。

就在这时,一个温润熟悉的声音在你身侧响起。

“没关系,让她试试吧。”

你惊讶地转过头,看到不知何时走近的幸村精市。

“如果中意的话,配套的男装我们也会一并买下。”

店员闻言,目光立刻在你和他之间快速扫视了一个来回,脸上瞬间露出了迷之暧昧笑容,连忙点头应道:“好的先生!我明白了!这就为您取下来!”

你:“..........?”

她明白什么了?为什么你什么都没明白?

但你此刻根本无暇顾及店员那诡异的笑容,眼看她就要动手去拆模特身上的衣服,你顿时急了,也顾不得先前与他之间的龌龊,赶紧焦急地朝着幸村精市招手示意他凑近。

幸村精市听话地微微弯下腰,将耳朵凑近你的唇边。

踮起脚尖,你用手拢着嘴在他耳边用气声急促地说道:“前辈!不行!我、我没带那么多钱啊!而且我买男装干什么?我又不能穿!”

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软糯中带着显而易见的焦急。

幸村精市缓缓偏过头,那双深邃的鸢尾花色眼眸近在咫尺地注视着你,里面映照出你焦急的脸。

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消化和理解你的脑回路,最终不由得发出了一句发自灵魂的拷问。

“你........是靠自己考进立海的吗?”语气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啊?”话题跳转太快让你摸不着头脑,只下意识回答,“是考的啊,我成绩还很好呢.......”

幸村精市:“.........”

他更沉默了,那眼神复杂得让你看不懂,仿佛混合了震惊、无奈、好笑,以及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半晌,他终于直起身,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表情,抬手轻轻拍了拍你的头顶。

算了,一个家有一个有情商的就行。

然后,他不再看你那依旧写满问号的脸,转而转向旁边的店员,用他那惯常的温和语气说道:

“配套的男装,请给我这个尺寸的。”他随即说出一个尺码数字。

“啊........”你这下听懂了,“原来幸村前辈你想买啊......”

“前辈你也看上了这个系列的设计啊!”猛地一拍手,用英雄所见略同的眼神赞叹着看向他。

“有品,太有品了!”竖起大拇指,你甚至很庆幸,“幸亏我们一起来的,不然都不单卖,这下正好,我们可以一人买一套刚刚好!”

幸村精市:“..........”

他终于彻底放弃了对你的脑回路抱有任何期望。

幸村精市不想说话。只是在你试穿完毕觉得非常满意,让店员包起来后,他拿出了卡,干脆利落地买下了一整套的男女装。

“唉?”你正准备付账,茫然地拿着手里的钱。

他说:“新年礼物。”

然后微微俯身,靠近你耳边。

“不要告诉纱华,好吗?”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道。

 

17.

所以,与来时的拘谨完全不同,此刻的你正兴致勃勃地趴在副驾驶的椅背上,和幸村精市聊得热火朝天。

这前后巨大的反差,让幸村纱华看得一愣一楞的,“你们又和好了?”

你转过头,脸上洋溢着毫无阴霾的灿烂笑容,动情地说:“我与幸村前辈,何时有过嫌隙?”

话音刚落。

“噗嗤——”

驾驶座方向立刻传来一声抑制不住的轻笑,低沉悦耳。

幸村纱华:“..........”

她看着一脸真诚的你,再看向自家哥哥笑得微微颤动的背影,脸上的狐疑之色更重了。

.........搞什么鬼?

 

——————————————
ps
幸村精市:背着妹妹和她的闺蜜穿情侣装

你:一个送你礼物的人,再坏也坏不到哪去,这就是我的善恶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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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

夜晚,万籁俱寂。你悄悄掀开被子,穿上外套后蹑手蹑脚走下楼梯。

小心翼翼打开家门,夜晚寒凉的空气涌入。暖黄色的廊灯柔和地洒下,清晰地勾勒出站在门外那个人的身影。

幸村精市就站在那里,俊美的面容在暖色光线下显得格外精致柔和,鸢尾花色眼眸深邃如潭,里面清晰地映着你的身影,仿佛盛满了欲言又止的千言万语。

见你开门,他唇角微微弯起一个清浅的弧度,声音压得很低,如同夜风般轻柔,“吵醒你了吗?”

你摇摇头,同样小声问:“幸村前辈,这么晚找我,是有什么事?”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目光一瞬不瞬地凝望着你,那专注的神情仿佛要将你的轮廓,你的眉眼,你此刻所有的一切,都一丝不差地镌刻进记忆最深处,带去遥远的大洋彼岸。

“我是来道别的........”他垂下眼眸,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阴影,“马上就得出发去机场........”

你闻言,脸上原本带着的些许睡意瞬间被浓浓的失落所取代。

这几天相处下来,你们一起打游戏,在网球场切磋,甚至还去看了一场画展。在你心里,他的定位早已从闺蜜的哥哥变成了志同道合的亲密好友。

听到他这么快就要走,你的心里一下子空落落的。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你的情绪,微微叹了口气,轻轻拉过你有些冰凉的手,用自己温热的大手包裹住,细细暖着。

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熨帖着微凉的指尖。

你低着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脸上掩饰不住的难过:“这么突然......才回来几天就要走了吗?”

“嗯,”他低声应道,声音里也带着一丝无奈,“职网训练一向安排很紧,我也是刚才收到的消息.........”

廊灯静谧照耀,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近乎凝固的温柔与怅惘。

你望着他,他也望着你,彼此的眼眸中都倒映着对方的身影。

突然之间,你猛地向前一步,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双臂用力环住他挺拔的腰身,仿佛要将自己嵌入他的骨血。你使劲踮起脚尖,将脸颊深深埋进他颈窝,下巴紧紧抵着他宽阔而微凉的肩膀。

你偏过头,嘴唇几乎贴上他微凉的耳廓,“幸村前辈,我会很想你的.......”带着浓浓鼻音的闷声。

在你扑上来时,幸村精市便狠狠一震,像是被击中了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僵立了一瞬,随即,那双总是沉稳地握着网球拍的手慢慢地抬了起来,带着一丝颤抖。

然后,紧紧地用力回抱住了你。

那拥抱的力道之大,几乎让你微微吃痛。他的一条手臂紧紧箍住你的后背,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抚上你的后脑勺,将你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肩颈处。他微微偏过头,温热的侧脸紧密地贴着你鬓角的发丝,闭上眼,深深地呼吸了一下,仿佛要将你身上那点温暖的气息也一同攫取。

“幸村前辈,愿你能一往无前.......”

“披荆斩棘,登顶折冠。”

 

19.

半年后,临近暑期的某一天,幸村精市的LINE聊天界面跳出了消息。

【Yukimura】:晚上好。
【Yukimura】:[微笑表情包]
【Yukimura】:有空来法国看我的比赛吗?

【小布丁仙人】:什么?
【小布丁仙人】:是你先前说过的法网公开赛???

【Yukimura】:是的呢。[微笑表情包]
【Yukimura】:所以,要来吗?我给你买机票。

【小布丁仙人】:好耶我一定去给你加油!
【小布丁仙人】:不过等等.......我好像没有护照?

【Yukimura】:没关系,让纱华带你去办理就好了,流程很简单的。
【Yukimura】:记得把户籍謄本带上给她,这是办护照必要的证件。

【小布丁仙人】:好好好!那幸村前辈到时候见!

【Yukimura】:嗯,到时候见。[期待表情包]

 

20.

法国巴黎,罗兰·加洛斯球场。

空气灼热而紧绷,弥漫着决战的气息。

赛点。

全场死寂,数以万计的目光聚焦于中央球场的红土上那抹屹立的身影,身姿如松。

额间的吸汗带早已浸透,汗水划过清俊的侧脸和紧抿的唇线,最终滴落在他脚下的红土上,洇开深色的印记。

然而,那双鸢尾花色眼眸却亮得惊人,如同最深邃的蓝海折射出最磅礴的光。

抛球,身体后仰如同满弓,引拍,蹬地,转体,挥臂——

——所有力量瞬间爆发!

砰!

一记堪称完美的外角发球,带着极致的旋转与速度,如同导弹撕裂空气,狠狠砸在对方发球区边线最刁钻的外角。

球落地后以一个近乎平角的角度弹开,远远超出了对手的伸展极限。

“Game, set ,match Yukimura!”

裁判的宣判声炸响在罗兰·加洛斯的上空。

整个球场瞬间陷入山呼海啸般的沸腾。

“Yukimura! Yukimura! Yukimura!”

欢呼声,掌声,尖叫声如同海啸般席卷,震耳欲聋。

场中央,幸村精市缓缓闭上眼,仰起头,胸膛剧烈起伏。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胜利的气息刻入肺腑。

下一秒,他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燃烧着璀璨夺目的火焰,高举双臂,紧握双拳,向着全世界宣告他的加冕。

时年19岁,首座网球四大赛冠军奖杯。法网新王,于此诞生!

“哥!赢了!赢了!”幸村纱华泪流满面,她紧紧抓住你的手臂,声音因极致的激动而彻底变调。

巨大的喜悦和自豪感像电流击穿全身,你跟着周围的人一起疯狂地跳跃、尖叫、用力鼓掌直到掌心通红发痛。

“部长!他做到了!”

与你们一同前来的,曾经的王者立海大男子网球旧部,他们悉数到场,见证着他们曾经的“神之子”登上世界之巅。

幸村精市与对手握手后,目光穿透喧嚣的人海,投向了你们所在的方向。

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位旧日战友的脸庞,最终落在你和妹妹身上。

他朝着你们用力地挥动手臂。

国中的羁绊与此刻的荣光,在此时完美交融。

 

21.

蔚蓝海岸的夏日沙滩,阳光洒满细软的沙,湛蓝的海水泛着粼粼波光。

临时支起的烧烤架炭火正旺,散发出诱人的肉香。立海大男子网球旧部们围在周围,热闹地闲聊畅饮,享受着难得的异国假期。

柳莲二的数据本依旧不离手,视线几次掠过一旁的幸村精市。与周遭热闹氛围有些微不同,只见他们的新晋法网冠军,虽然也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远处沙滩的方向,唇角噙着一丝极淡的柔和笑意。

柳莲二合上本子,用他那毫无波澜的语调开口:“精市在过去47分13秒内,注意力分散的频率异常,心不在焉的概率为96.4%。视线无意识聚焦的方向,是妹妹纱华.......的那位正在玩沙子的朋友。”

“噗!”仁王雅治刚喝下去的饮料差点喷出来,他顺着柳莲二提示的方向望去,眼睛瞬间亮起八卦的光芒,“哇哦!我们的冠军这是.......有情况了?Puri~”

幸村精市缓缓将目光从远处收回。

他没有丝毫被戳破的窘迫,脸上依旧是从容温和的笑意,仿佛刚才出神的根本不是他。他轻轻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冰块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并未否认。

这下可彻底点燃了所有人的兴趣。

“真的假的?幸村部长你居然.........”丸井文太震惊地瞪大眼睛。

仁王雅治狡猾地转了转眼珠,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用手肘撞了撞旁边的柳生。

“喂喂,你们还记不记得当年U17海边合宿,那个离谱的特训?三船教练非要我们每个人去搭讪,能把女生带回来才算成功的那次?”坏笑着旧事重提。

“记得记得!怎么可能忘!”切原赤也瞬间兴奋地接过话头,手舞足蹈地比划,“超级尴尬的!而且部长他!部长他当时居然!”

“他居然完美避开了所有女生,最后搭讪了一个金发‘大姐姐’,结果是个男人!噗哈哈哈!!!”

幸村精市:“.........”

即便是如今早已能从容面对媒体刁钻问题的网坛超级新星,听到这段黑历史被再次提起,嘴角也忍不住微微抽搐。

他抬手扶额,“..........能别再提那事了吗,赤也?”

“嘛嘛.......幸村........”仁王雅治笑嘻嘻地搭上他的肩膀,眼眸闪着狡黠的光,他故意压低声音,“所以........以前没做到的事........”

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远处,“现在能做到了吗?Puri~”语气充满挑衅。

“.............”幸村精市放下扶额的手。

他看向远处沙滩上那对此一无所知的欢快身影,唇角那抹温和的弧度未变,鸢尾花色眼眸中却掠过一丝极其锐利且自信的光芒。

“那是自然的。”仿佛势在必得。

22.

你和幸村纱华远离了喧闹的大部队,找了处安静的沙滩。

在成功将躺下晒太阳的纱华用沙子埋得只剩下一张无奈的脸之后,你心满意足地坐在一边,拿着小铲子专注地挖着沙洞揪螃蟹,玩得不亦乐乎。

阳光温暖,海风轻柔,你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

忽然,一片阴影缓缓笼罩下来,挡住了你面前沙坑的阳光。

你正挖得起劲,感觉到光线变化,下意识地将脑袋转了过去。

一抬头,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轮廓精致的面容,阳光在他挺直的鼻梁和微扬的唇角上投下柔和的金边。

幸村精市弯下腰,手撑在膝盖上,饶有兴致地看着你挖沙。

你眨了眨眼。

还没等你开口打招呼,便听到轻柔的声音带着笑意响起。

“可以帮我一个忙吗?”

.................

眼见幸村精市带着你回来,那一群号称让他“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的家伙们大呼他真会钻空子。

丸井文太正忙着给烧烤刷酱,也要大声吐槽:“把认识的女生带回来,这也能算搭讪吗部长?你根本就是走过去说‘那边烧烤好了,要过来吃点吗?’对吧?我看你根本就是让人家过来吃饭嘛!”

“不算不算!部长你这不还是什么都没搭讪到吗?”

幸村精市面对起哄,只是笑而不语。

但你一听这话,可不乐意了。

你立刻冲着丸井文太不服气地反驳,“怎么就不算了?难道我不是女生吗?”

丸井文太被你一噎,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当然是女生!我的意思是.......”

他抓了抓头发,试图解释清楚“搭讪”的深层含义,“搭讪是让他去找他‘看上’的女生!”他特意重重强调了“看上”两个字。

“这有什么问题吗?你在质疑什么?”你更不服气了,挺直腰板理直气壮,“幸村前辈他超爱我的!”

“幸村前辈你说是不是?”你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边的幸村精市,疯狂给他使眼色,示意他赶紧配合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幸村精市身上,等着看他的反应。

幸村精市的目光始终落柔和的落在你的身上,他没有丝毫犹豫,毫不迟疑地接话。

“是的。”顿了顿,看着你的眼神温柔得能将人溺毙,“我超爱。”

“................”众人面面相觑。

你立即嘚瑟地甩了甩高高的马尾辫,得意洋洋地环视了一圈表情各异的众人。

但这点小打小闹,显然不足以让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安静下来。

很快啊很快,仁王雅治眼珠子狡黠地一转,手臂就懒洋洋地搭上了幸村精市的肩膀,拖长了语调,唯恐天下不乱。

“Puri~幸村,不是我们不相信你啊........”他故意顿了顿,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嘴角勾起坏笑,“光是嘴上说说谁不会?能不能........做点实际的,让大家看看?”

幸村精市看向他,“哦?怎么说?”语气听不出波澜。

仁王雅治脸上的笑容扩大,目光在你和幸村精市之间来回扫视。

“亲一个.........如何?”

“就当着大家的面,亲一个,我们就相信你是真的超爱,绝对不是唬我们的.......怎么样?敢不敢证明一下?”

你:“???”脸上嘚瑟的笑容渐渐消失。

仁王雅治的话就像往滚油里滴入了一滴水,瞬间引爆了全场。

“对对对!亲一个!”
“部长!是男人就证明一下!”
“哇哦!来真的啊!”
“支持!绝对支持!”
“幸村!上啊!”

看热闹不嫌事大,丸井文太、切原赤也甚至胡狼桑原都跟着起哄起来,连一向沉稳的真田弦一郎都忍不住轻咳一声,将帽檐压得更低,却没有出声制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你们两人身上,充满了看好戏的兴奋和期待。

你:“?????”

你被这整齐划一的“亲一个”喊得头皮发麻,立马用求助的眼神看向幸村精市,疯狂地冲他摇头,示意他不要理会这种瞎胡闹的胡话。

幸村精市在一堆人起哄下微微低下了头,微长的鸢尾花色发丝垂落额前,让你看不清他此刻的表情。

他迟疑了片刻后,慢慢抬起头。

当他的目光与你的视线相接,你惊恐地发现,那神情中居然带着一丝抱歉和无奈。

仿佛在说,“抱歉,好像有点骑虎难下了.........”

你:“..............”

你当机立断,猛地转身拔腿就跑。

然而,你显然低估了职业网球运动员的反应速度和爆发力。

还没跑出两步,身后迅疾的脚步声已至,完全赤裸的胸膛从后面贴近,压上你只着泳衣的脊背。他胸膛的温度烫得惊人,心跳的震动沉稳地传来,一条手臂如同枷锁般环住你的腰腹,并未用力勒紧,却巧妙地截断了你所有的退路,将你安稳地圈进他的领域。

“幸村前辈!放开我!我只是来帮忙的,没必要牺牲这么大吧?”你拼了命地在他怀里挣扎扭动,试图唤醒他岌岌可危的良知。手肘试图向后推拒腰腹,却因与他大面积肌肤相贴的微妙触感而有些发软,挣扎显得慌乱而无助。

幸村精市并未强行压制你的扭动,只是那环在你腰上的手臂稳如磐石,让你无法脱离。

他微微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混合着阳光与海风的气息,拂过你敏感的耳廓,“再帮帮我吧,就这一次.........”

声音低沉柔和,语气听起来甚至有点可怜兮兮,仿佛他才是被逼无奈的那个,“我知道.........你一直都是助人为乐的好孩子对不对?”

状似抱歉,可他手里的动作却一点都没迟疑。

双腕被他单手牢牢地合握在了身后,他赤裸的胸膛因此更紧密地贴近你,而他的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托住了你的后脑勺,指尖穿入你发间,稳稳地让你面向他。

动弹不得的你被迫仰起头。炽烈的阳光在他身后照耀出耀眼的光晕,逆光的脸庞俊美得令人窒息,那双鸢尾花色眼眸近在咫尺,里面既带着一种柔情的爱怜,又蕴含着奇异的掌控欲。

对着你惊恐无比的眼神,他慢慢地逼近,目标明确地直取你的唇。

你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偏过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求救。

“纱华!!!救救我啊!!!”

 

23.

于是,等幸村纱华听到求救声急匆匆赶到时。

她看到她的哥哥幸村精市正以一种强势的姿态将自己闺蜜死死禁锢在怀里。你双手被反剪着,身体在他臂弯里徒劳地挣扎。

然后她的哥哥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吻了下去,正好将你那张还在奋力呼救的嘴严严实实地封住了。

你所有喊出的求救瞬间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模糊不清的“唔唔唔”,只剩下身体在无力的扭动和蹬踏,像是在做最后的抗议。

而幸村精市仿佛完全沉浸其中,他一只手牢牢托着你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环紧你的腰,不仅没有松开,反而更深地吻了下去,侧脸在强光下显得既专注又投入,带着一种以前只在赛场上见过的强势,近乎侵略。

周围是立海大那群家伙爆发的大声起哄、口哨和惊呼,震耳欲聋。

“.............”幸村纱华彻底石化在了原地,瞳孔地震,大脑仿佛被这过于刺激和超出理解的画面冲击得一片空白。

她脑子要宕机了。

...........这算什么?

“无能的闺蜜”结算MVP画面吗?

 

24.

你像只受尽惊吓和委屈的小兽死死扎进纱华怀里,身体因为剧烈的抽泣而不断颤抖。

“我要回家!纱华!我要回家!”你哭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毫不客气地蹭在她的泳衣上,“这里太可怕了!全是坏人!没一个好人!”

全是坏人.立海大男子网球旧部众人.没一个好人:“...........”

他们面面相觑,脸上或多或少都浮现出一丝尴尬和的心虚。

在一片诡异的沉默和你的哭声中,丸井文太嘴里嚼泡泡糖的动作都停了。他悄悄地一点一点地挪到幸村精市身边,用手肘撞了撞。

看着哭得惨兮兮的你,又看看面露无措的幸村精市,用气声难以置信地问道:“喂.......幸村.......原来你们不是那种互相暗恋,就差一层窗户纸没捅破的关系啊?”

“闹了半天......你这是单恋?那岂不是强吻吗.......?”

幸村精市:“..........”

他试图靠近你。

“别过来!”你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尖叫着喝止,把脸更深地埋进纱华颈窝,只留给他一个抗拒的后脑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了!永远!”

幸村精市的脚步猛地顿住,只能无措地站在几步之外看着你不断颤抖的肩膀,他的眼眸中流露出了委屈和难受,像是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呀?就因为亲了你一下吗?”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你的怒火和委屈,你猛地从纱华怀里抬起头,伸手指着自己又红又肿,还隐隐有些刺痛的嘴唇。

“你说呢?我请问呢?”

屈辱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无助地滚落,“而且你那是亲了一下吗?你把我当冰棍啃呢?”

幸村精市:“.........”

他的目光落在你那明显被蹂躏过的唇瓣上,脸上出现了明显的心虚,眼神不由自主地开始飘忽,下意识地避开了你愤怒的视线。

但很快,他便从那短暂的心虚中镇定下来。他深吸一口气,重新将目光投向你,刻意将那张得天独厚的俊美面容调整到一个极其微妙的角度,轻轻抿了抿线条优美的唇,唇角微微向下,带着一种极易引人怜惜的失落感。

“不要不理我呀.........”他小声恳求道,眸中水光潋滟,“难道我们之间的感情,就真的如此脆弱吗?”刻意放缓了语调,带着一种任谁听了都会心软的委屈和失落。

对此,你直接把脑袋猛地重新埋进幸村纱华的怀里,用后脑勺坚决地表达着你的愤怒和绝不妥协。

幸村精市:“..........”

鸢尾花色眼眸中那抹刻意摆出的楚楚可怜被真实的无奈取代。

他低低地叹了一口气,肩膀微微垮下,神情变得无比失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兴致。

他不再看你,目光有些空茫地投向远处波光粼粼的海面,喃喃自语般低声说道,“看来.......等会的海钓也不会去了呀.........”

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风里,却又确保你能隐约听到。

你:“.........”

你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按捺不住,慢慢地从纱华怀里抬起头。

“甚么海钓?”

幸村精市见你终于肯跟他说话,眼底迅速掠过一丝精光,但脸上依旧是那副失落又遗憾的表情。

他抬手指向不远处的码头,那里停泊着一艘看起来相当不错的白色钓鱼艇。

“我知道你喜欢钓鱼,特地租了船.........听说这片海域最近收获很不错。”

他顿了顿,目光重新落回你脸上,看着你明显动摇的表情,非常适时地重重叹了一口气。

他摇了摇头,拿出手机,“只能联系船长让他回去了........真可惜,预订金可能也要不回来了..........”

你:“..........”

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从纱华怀里站起身来,用力抹掉脸上的泪痕,吸了吸鼻子。

你看向还拿着手机的幸村精市,语气变得异常平静:“不必让船长回去了,走吧。”

你这副光速变脸模样,让周围众人顿时目瞪口呆。

切原赤也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你刚才不是还说一辈子都不理部长了吗?”

你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唉,一辈子很短的,忍忍就过去了.........”

“人要务实一点.......总不能为了赌一口气,连鱼都不钓了吧?”表情仿佛看透了世间沧桑般忍辱负重。

切原赤也:“............”

你一马当先,几乎是小跑着冲向那艘白色的钓鱼艇,仿佛刚才那个哭得撕心裂肺,发誓跟幸村精市老死不相往来的人不是自己。

钓鱼的诱惑压倒了一切个人恩怨。

幸村精市则看着你那迫不及待的背影,唇角噙着一丝计划得逞的的笑意。

这时,幸村纱华快步走到了他身边。她眉头微蹙,神情异常复杂,看着自己哥哥,她欲言又止。

“哥,”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你是不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她向来把你看得很紧,任何试图靠近的男生都会被她挡开..........可如今,对你起心思的竟是自己的亲哥哥,这让她心里五味杂陈,叫她进退维谷。

幸村精市停下脚步,侧过头看向妹妹。

他低声说道:“纱华,帮帮哥哥吧........”

他顿了顿,目光投向正兴奋地朝他们挥手的你,眼神迅速柔和下来。

“难道你不想.........和她成为一家人吗?”语调里揉进诱人的憧憬。

 

25.

毕业季,校园里弥漫着一种混合着离愁,憧憬以及最后狂欢的复杂氛围。相机的闪光灯不时亮起,同学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拍照,交换礼物,或是红着脸进行最后的告白。

然而,与周遭这略带感伤又躁动的氛围截然不同。

幸村纱华紧紧绷着脸,眉头蹙起,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她一只手死死抓着你的手腕,几乎是用拖的,力道之大让你踉踉跄跄。她目不斜视地快步穿过喧闹的人群,朝着校门外走去。

“纱华.........纱华!你走慢点啊!我快跟不上了!”你被她拽得生疼,在她身后一路小跑着,焦急地喊着她的名字。

她对你的呼喊充耳不闻,只是更加快了脚步,仿佛要立刻离开这个让她不快的地方。

一直到了校外的十字路口,红灯亮起,她才猛地停下脚步,松开了你的手。

你揉着被她攥得发红的手腕,看着她的背影。

她依然倔强地不肯回头,肩膀微微起伏着。

你小心翼翼地凑近她,从背后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纱华........你别生气啊.......我没收三上君的纽扣啊.........”

这句话像是点燃了引线。

幸村纱华猛地转过身来,眼眸燃烧着明显的怒意,她瞪着你。

“那是因为我来了!”她几乎是低吼出来,“如果我没及时赶到呢?你是不是就收了?”

你被她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辩解:“怎么会呢?我根本不喜欢他那种类型的........真的!”

幸村纱华胸口因怒气而微微起伏。高中三年,她几乎把你圈在自己的领地里,看得死死的,任何男生都别想靠近你。没想到临近毕业,居然还有这种不知死活胆大包天的家伙敢凑上来送纽扣。

她垂下眼睫,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陷入了沉思。她把你看得这么紧,都还有漏网之鱼,那要是以后........她不在你身边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针刺入她的心脏,带来一阵尖锐的恐慌。

她猛地抬起眼,眼神变得异常锐利。她抓住你的肩膀,语气急切:“听着!我会去法国上大学,就是哥哥的那所学校!你的成绩应该也够申请,你也会跟我一起去的,对吧?”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你,强势中带着一丝恳求。

你被她突如其来的要求弄得一愣,沉默了片刻,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小声说道:“可是.......纱华.........我已经决定好,要上本部的立海大学了........”

“什么?”幸村纱华的怒火被再次点燃,声音拔高,“为什么不跟我去法国?以你的成绩上法国的大学绰绰有余了,难道........”她像是想到了什么更可怕的可能性,眼神变得危险起来,“难道你还想着那个打排球的家伙?”

“不是!不是因为他!”你赶紧摇头解释,生怕她误会更深,“我只是不想离家人太远,法国也太远了,离着半个地球呢........”

幸村纱华死死咬着下唇,她那双平日清冷的眼眸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水汽,执拗地一眨不眨盯着你。

原本抓着你肩膀的手慢慢滑下,她低头喃喃,“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和我一起去法国?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缓,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你看着她这副难得流露出脆弱的样子,心一下子软了下来,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有些发凉的手。

“纱华,也不是永远都在一起的,才算最好的朋友呀。”

你露出了一个极其温暖的笑容,望进她困惑又不甘的眼睛里。

“你尽管一路往前跑,去追逐你的梦想,去看更广阔的世界.........而只要你回头,我永远都会在原地等你。”

“无论距离多远,这一点永远不会变。”

绿灯亮起,你松了口气,“纱华,绿灯了,我们快过马路吧!”说着,你便率先踏上了斑马线,朝着对面走去。

幸村纱华依然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就那样站在熙攘的人行道边缘,目光穿透往来的人群,专注地盯着你的背影。

她看着你轻快地向前走着,仿佛随时会融入喧闹的街景,然后...........让她再也看不见你。

【只要你回头,我永远都会在原地等你。】

可是.........她一点都不想你在原地等她........

她一点也不想!

她想要的,根本不是这种注定要分离的承诺。

她只想把你变小,揣进她的口袋里,无论她去到哪里,无论是法国,还是世界任何一个角落.........都能把你带在身边,一刻也不分开。

绿灯开始闪烁,倒计时即将结束。

你轻快地穿过了马路到了对面,才忽然发现纱华没有跟上,疑惑地转过身,隔着远远的向她挥手。

幸村纱华站在原地,她看着你对即将到来的分离浑然不忧,依旧明朗的样子,心脏像是被浸在酸涩的海水里,又胀又痛。

她慢慢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机一直保持通话中状态,从见到你和那个打排球的家伙站在一起时,她就下意识地拨通了这个号码。

她将手机贴到耳边,目光依旧死死地锁着马路对面的你。

“哥...........”声音干涩。

电话那头沉默着,随即传来幸村精市经过手机传输后显得更加低沉的声音。

“嗯,我都听到了。”语气听不出丝毫波澜。

哥哥冷静的声音奇异的让她混乱的心绪安定了一瞬,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委屈和不甘。

她喃喃着,“所以........她要离开我了........”

手机那头忽然传来一声气音般的轻笑。

那笑声很短,让幸村纱华微微一怔。

紧接着,幸村精市的声音再次响起,“没关系的,纱华。”音色依旧维持着往常的温和基调,却像是冰层下涌动的暗流。

“那我们就.........“

“.......抓住她。”

略微拖长了语调,仿佛在品尝这个词的滋味。

 

26.

门铃响起,打开门后,映入眼帘的便是那张含笑的熟悉面容。

幸村精市风尘仆仆地站在门口,肩上还搭着件薄外套,身上带着旅途的微尘,眼眸里盛着温柔的眷意。

“幸村前辈!”你惊喜地叫出声,几乎是跳着扑上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你真的回来了!”

他稳稳接住你,轻笑出声,“答应过你的,怎么会忘?”

松开怀抱后,你立刻眨着亮晶晶的眼睛,毫不客气地朝他伸出手,“有给我带生日礼物吗?”

幸村精市看着你这副毫不掩饰的馋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他从随身行李袋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细长礼盒。

“当然有,生日快乐。”

你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里面赫然是一瓶红酒,标签上印着看不懂的法文和复杂的酒庄图案,一看就价值不菲。

“是酒!”你欢呼起来,小心翼翼地捧着这瓶成年人的通行证,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好奇与兴奋,“我还从来没尝过酒是什么味道呢!”

.................

深红色的液体倒入酒杯,漾着诱人的光泽。

你怀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兴奋感,小心翼翼地啜饮下第一口。

初时是陌生而微呛的辛辣,随即而来的是馥郁的果香与酒精的醇厚气息,口感比你想象中更要顺滑迷人。

你忍不住一口接一口,像品尝甘美的果汁,全然忽略了它潜藏的力量。

幸村精市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纵容地为你添酒。

温热的暖意逐渐从胃里扩散至四肢百骸,像被柔软的云朵包裹。

视野开始微微摇曳,四周变得朦胧而梦幻,你感到轻飘飘的,仿佛踩在云端,一种前所未有的松弛和快乐席卷而来,让你忍不住咯咯傻笑。

周围的声响变得遥远而模糊,你试图抓住什么,手指却虚软无力。

回忆最后,是幸村精市骤然收敛的笑意。

意识中断。

 

27.

“哥..........”

“...........把她的户籍謄本给我吧。”

 

28.

你的父母、爷爷奶奶、外公外婆,这群本该是来为你庆祝成年生日的最亲爱的家人,此刻却围坐一堂,面色铁青。

你的母亲猛地将一张薄薄的纸拍在茶几上。

“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为什么,你会一声不吭地擅自去提交了婚姻届?”

你:“..........”

好问题,为什么你只是喝酒喝断片了,清醒后就被告知已经结婚了?还是和幸村前辈?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一点记忆都没有?

原来喝酒容易误事是真的........

人怎么可以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你捂住依旧有些抽痛的额头,眼神涣散,喃喃自语。

“假的........这是假的........”

“我可能还没醒酒........对,噩梦,这一定是噩梦........”

话音刚落,“咚!”一声清脆的闷响。

你的母亲终于忍无可忍,曲起手指,结结实实地给了你一个力道十足的脑瓜崩。

“哎哟!”你痛呼出声,捂着瞬间红起来的额头,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现在清醒了吗?”母亲咬牙切齿地问。

一旁原本安静坐着的幸村精市立刻站了起来,无比心疼地将捂着额头倒吸凉气的你揽进怀里,让你靠在他胸前。一只温热的大手随即覆上你被敲痛的额头,指腹轻缓地揉着。

他抬起头,看向你那位余怒未消的母亲,他脸上带着十足的诚恳和歉意。

“お母さん,请您不要再责怪她了。”他微微低下头,姿态放得极低,将所有的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这一切都是我的疏忽,作为年长者,我没有及时劝阻她,反而跟着她做出了这样草率的决定,真是非常失职...........所有的过错都在于我,请您只责怪我一人就好........”

你:“............”

母亲:“...............”

整个客厅陷入了一种更加诡异的死寂。

怎么就喊上妈了?这角色进入得是不是太快了点?

你僵在幸村精市的怀里,甚至忘了额头的疼痛,只能傻傻地抬头看着他线条优美的下颌,再傻傻地转头看向你的母亲。

你那可怜的母亲,可能这辈子都没想到过还有被邻居家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叫妈妈的一天.......主要是太突然了,毫无征兆,她甚至之前连你们交往都没听说过,怎么就突然快进到结婚了?

她太阳穴突突直跳,下意识地抬手扶额,“我的头........也好疼啊........”

一直安静旁观的幸村夫人立刻优雅起身,快步走到她身边,极其自然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胳膊,脸上带着担忧的关切。

“亲家母,您还好吧?快先坐下歇歇。”幸村夫人一边说着,一边轻缓地帮她顺气,“孩子们的事确实突然了些,您千万别气坏了身子.........”

你的母亲:“............”

她缓缓看向身旁笑容温婉得体的幸村夫人。

“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吃惊吗?”

“说实话,刚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确实非常惊讶,甚至以为是听错了。”幸村夫人坦诚地承认了最初的震惊,但随即,眉眼间染上了真切实意的喜悦,那是一种毫不作伪的欣慰和开心。

“但是啊,惊讶过后,剩下的就全是惊喜了。”

“我一直都非常非常喜欢这孩子,活泼、可爱、善良,就像一个小太阳.........我常常想,要是她能成为我们家的一份子该多好。”

幸村夫人眼角的细纹都透着笑意,目光无比温柔地看向被自己儿子牢牢搂在怀里的一脸懵懂的你,眼神里充满了爱怜。

“精市能和我最喜欢的孩子相爱,真是太好了.........这简直是做梦才会发生的事。”

 

29.

在经历短暂的措手不及与情绪波动后,你的家人终究还是渐渐平复心绪,开始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既成事实。

眼见气氛缓和,幸村夫人与幸村精市便顺势探讨起婚礼的具体安排,从日期到场地,言谈间竟已有条不紊地规划起来。

你听着越发心惊,慌忙以“马上要开学了,实在仓促”为由坚决反对,这才好歹将婚礼的举行推迟至新年假期期间。

不过说起开学,幸村精市便极其自然地将话题引向了你的报考志愿。

“说起来,你的成绩申请我所在的大学绰绰有余........况且,我们已经是夫妻了........总不能刚开始就异地分居,你说对吗?”

你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地看向你的家人,“可是我不想去那么远的地方.......我的家人都在这里.......父母在,不远游......我.......”

然而,话音未落就被你的母亲打断了。

她的神情异常严肃,看着你的眼神里没有一丝玩笑的成分,反而带着一种深沉。

“不需要顾虑这个,我和你爸爸,从来就不是你的束缚。”

看着你手足无措的模样,她的眼神柔和了下来,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你的手背。

“出去走走吧,去看看更大的世界。”

“我和你爸爸努力打拼,可不是为了把你拴在身边,让你一辈子只围着我们转的。”

 

30.

母亲的鼓励像一颗温暖的火种,在你心中点燃了一往无前的勇气。

这股气势支撑着你办理复杂的留学手续,支撑着你收拾行囊与家人告别,甚至支撑着你跟着幸村兄妹一起登上跨越重洋的航班.........

.........然后在飞机落地法国后,卸了个干干净净。

在终于意识到,你现在跟家里人距离足足有半个地球那么远,而且这种不着家的生活还得持续至少四年时........

强撑的勇气瞬间蒸发殆尽,一股巨大的难过猛地攫住了你的心脏,酸涩猛地冲上鼻腔和眼眶。

呜呜呜,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明明只是一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妈宝女啊......

幸村精市敏锐地捕捉到了你周身弥漫的低气压,他没有多说,只是更紧地握住了你的手,将你带回到了他位于学校附近的公寓。

公寓整洁而富有现代感,你陷在房间柔软的靠垫里,抱着膝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蔫蔫的。

幸村精市在你面前坐下,安静地看了你片刻,忽然拿出你的笔记本电脑,操作了几下,然后将屏幕转向你。

屏幕上,赫然是你一直玩的那款乙女游戏的抽卡界面,而右上角显示的钻石数量........

你:“!!!”

巨大的震惊瞬间冲垮了所有低落情绪,你猛地坐直身体,眼睛瞪得滚圆,几乎要贴到屏幕上,反复确认那串惊人的数字。

幸村精市他居然.......直接给你氪了整整十单!

刚才还笼罩全身的颓废和思乡愁绪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你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无限活力,瞬间容光焕发。

你猛地扑向坐在身边的幸村精市,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的大拥抱。

“幸村前辈!你真的太好了!我爱死你了!!!”声音雀跃得几乎要冲破天花板。

话音刚落,你就火速转身扑向电脑,眼睛紧紧盯着屏幕,嘴里还兴奋地念念有词。

“老公我来了!”

幸村精市:“..........”

31.

你欣赏起老公来就发狠了忘情了,完全沉浸在抽卡的狂热与喜悦中,屏幕的光映在你兴奋的脸上,外界的时间流逝与你无关。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抱起,天旋地转间被压进柔软的床铺,你才骤然回神。

视线聚焦,对上的是悬停在上方,幸村精市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他唇角弯着完美的弧度,可那双鸢尾花色眼眸里却一丝笑意也无,反而氤氲着浓稠到几乎要实质化的黑气,背后的阴影仿佛都在张牙舞爪。

“真是.........被你无视得彻底呢,”他轻声细语,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需要帮你想起来,谁才是你真正的老公吗?”

你大惊失色,这才想起被你遗忘到脑后的事........你现在有一个合法的老公!

你被他话语里的危险信号和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吓得瞬间在他身下徒劳地挣扎起来。

“........等等!幸村前辈!我还没有准备好!这太快了!能不能.........能不能先给我点时间........我们先慢慢培养一下感情啊?”

他眯着眼睛,一言不发地审视了你半晌,那目光锐利得让你心脏狂跳,紧张得手心冒汗。

只听他一声轻笑。

紧接着,一只滚烫的手直接从你上衣下摆探了进去,手掌轻贴在你腰腹细腻的皮肤上,激起你一阵剧烈的战栗。

“不需要........”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拂过你的耳廓,“我觉得,我们的感情.........已经非常到位了。”

 

32.

室内的空气逐渐升温,带着某种危险的黏腻感。

幸村精市的手掌带着灼人的温度,在你身上游移摸索,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阵阵细微的战栗。他的呼吸变得沉重,鸢尾花色眼眸中情欲弥漫,逐渐染上迷离的色彩,低头便要攫取你的唇。

你被他这与平日温和从容截然不同的强势进攻弄得心慌意乱,一边偏头躲闪着他逐渐情迷意乱的吻,一边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急急地说道:“前辈!幸村前辈!你清醒一点!我们之间什么时候有这种感情了?“

你的声音里充满了困惑和慌乱,试图唤醒他似乎被欲望主导的神智。

幸村精市闻言,动作猛地一顿。

那双原本弥漫着情欲雾气的眼眸瞬间清明了几分,他撑起身子,稍稍拉开一点距离,用一种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般的眼神紧紧盯着你。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不是你........亲口说喜欢我的吗?”

你:“???”

你眼睛瞪得圆圆的,脱口而出:“有这种事?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

幸村精市的脸色微微发白,他像是被你的反应刺痛,却又强压着情绪,试图帮你回忆。

“你生日那天........你喝醉了之后.........”

他提醒道,眼眸飘忽了一瞬,耳根不受控制地泛起淡淡的红晕,声音也低了几分,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羞赧。

“..........突然就扑过来抱着我亲.........还说........喜欢我很久了.......”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继续,但还是坚持说了下去,“.........还缠着我问,喜不喜欢你.........”

你的眼睛越瞪越大,仿佛在听别人的故事。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目光重新聚焦在你脸上,“我当时说........我也喜欢你........”

说完这句,他的脸颊更红了一些,眼神飞快地瞥向别处,又迅速看向你,继续陈述那个对你而言如同惊天霹雳的后续。

“然后你就很兴奋地跳起来说.........”

他模仿着你当时的口吻。

“‘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那太好了!我们去结婚吧!’.......然后.......就拉着我........”

后面的话他没再说下去,但那控诉的眼神中,带着一丝“你居然不认账”的委屈,已经说明了一切。

你:“.........哈?”

你大脑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对幸村前辈又抱又亲还.......逼婚?

这就是你那天喝酒断片后,莫名其妙就成了“已婚人士”的真相?

你成年之前滴酒未沾过,是真不知道自己喝醉后竟是如此.......胆大妄为........

你下意识地看向近在咫尺的幸村精市,他那张无可挑剔的俊脸因方才的情动和此刻的委屈而泛着薄红,鸢尾花色眼眸湿漉漉地望着你,长睫微颤,仿佛你是个提起裤子就不认账的负心人。

难道.......你内心深处真的对他抱着某种不可告人的想法?所以才会在酒精的催化下原形毕露?

这个念头让你心跳骤停,你看着他这张俊美得过分的脸此刻带着几分脆弱感,心里顿时虚得不能再虚,眼神开始疯狂闪烁,几乎不敢与他对视。

幸村精市敏锐地捕捉到了你几乎要消失的底气,眼眸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像是猎人看到了猎物踏入陷阱。

他不再给你时间理清那团乱麻般的思绪,而是顺势缓缓低下头,温热的唇落下,印在了你敏感的颈侧。他并不急切,而是带着一种磨人的耐心,轻轻地辗转吮吸着那处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令人难耐。

“唔.......别........”你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浑身一颤,那痒意让你忍不住缩起肩膀,手下意识地想要推开他作乱的脑袋。

然而你的手腕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捉住。

他的力道并不粗暴,甚至称得上温柔,却让你无法挣脱,只能徒劳地被他禁锢在方寸之间。

就在你因为这暖昧的钳制而心慌意乱,不知所措之际。

他另一只原本揽在你腰侧的手,却悄然滑入了你的衣襟,带着灼人的温度,毫无预警地覆上了你胸前的柔软,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顶端的蓓蕾。

“呀啊——!”

那完全陌生的刺激感如同过电般让你浑身猛地一僵,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完全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

这声呻吟仿佛取悦了他。

幸村精市在你的颈间发出一声低沉而沙哑的轻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得逞的愉悦和某种深沉的欲望。

他的唇终于离开了你那片已经被吮吸得微微发红发热的肌肤,缓缓抬起头。目光深深地望进你因突如其来的快感而不知所措的眼睛里,那双鸢尾花色眼眸此刻像最深沉的漩涡,要将你彻底吸进去。

他抵着你的额头,鼻尖几乎相触,呼吸交融,用那种带着沙哑和极致诱惑的嗓音,缓慢地说道:

“你看........”他的指尖坏心地又轻轻刮蹭了一下,感受到你身体的再次颤抖,笑意更深,“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你确实是喜欢我的,对吧?”

 

33.

幸村精市的吻深重而缠绵,不容抗拒地撬开你的齿关,温热的舌长驱直入,灵巧地捕捉到你试图闪躲的软舌,强迫它与自己紧紧交缠、共舞,唾液交换间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细微声响。

他吻得极其投入,眼眸半阖着,里面氤氲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与对你近乎痴迷的渴望,仿佛要将你整个人都吞噬殆尽。

与此同时,他的指尖早已探入你腿间的隐秘之地。两根修长的手指在你紧致湿滑的甬道内缓慢进出着,模拟着某种律动,每一次探入的刮擦都激起你身体一阵无法抑制的轻颤,腿根发软,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当你似乎稍稍适应这异物的填充时,他竟毫无预警地又加入了一根手指。

三指并入的瞬间,强烈的饱胀感让你猛地绷紧了身体,下意识地开始扭动腰肢想要逃离。

“嗯........不.......”

察觉到你的抗拒,他稍稍退开些许被吻得红肿的唇,湿热的呼吸喷洒在你唇角,带着诱哄般的温柔,“乖.........别怕........这是在帮你扩张........”他轻吻着你的唇角,试图安抚你的紧张。

“不然.......等下你会受不住的........”

然而,他甚至没给你多少适应的时间,趁着一次深入的吻再次落下,攫取你呼吸的间隙,竟又突然地塞入了第四根手指。

“啊!痛!”

四根修长的手指并拢,以缓慢的速度深入你的体内,进行着细致的扩张。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和异物感远超预期,让你极其不适,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起来。

“等等.......太多了........不行........”你呜咽着,双手抵在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试图推开他,双腿也下意识地想要并拢躲避,却被他卡在你腿间的腰身牢牢地阻碍,根本无法合拢。

幸村精市并没有特意用蛮力去压制你的挣扎,因为你那点推拒的力道根本无法撼动他分毫。他甚至顺着你推在他胸前的力道,上半身缓缓地带着某种压迫感向下压来,鸢尾花色眼眸近距离地锁住你慌乱无措的脸。

看着你眼中的抗拒和生理性的泪水,他几不可闻地叹了一口气。

“怎么这么不听话?”指尖暂时停止了动作,“要是不好好扩张........等下你会更痛的........”

更痛........?

你感觉有点不对劲,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什么意思?难道你比四根手指还要粗?“

在你问出这句话后,幸村精市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话,眼底那抹无奈迅速被一种深沉的带着十足侵略性的笑意所取代。

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拂过你的唇瓣,滚烫的手抓住了你的手腕。他牵引着你的手,缓缓地向下移动,越过紧实的腹肌,最终停在他早已被情欲充斥,完全勃起的粗大性器之上。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即使隔着一层平角裤,也清晰得骇人。

你的指尖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缩回手,却被他牢牢抓着。他抓着你的手,强势地探入裤腰边缘,直接触碰到那灼热坚硬的柱体。

“嗯.......”

被轻握住的瞬间,幸村精市猛地倒吸一口气,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沉呻吟,那触电般的快感显然冲击了他自己。

然而,当他抬起眼,看到你因为掌心那过于惊人得有些可怕的尺寸和搏动感而瞬间煞白的小脸,以及眼中涌起的恐慌时,他忍不住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混合着情欲的沙哑,一丝恶劣的逗弄。

“感受到了吗?“他喘息着,湿热的气息喷在你的耳廓,手已经开始慢慢褪下他身上那最后的障碍。

”既然不想慢慢来.........”他咬着你的耳垂,声音模糊而危险,”.........那我们就直接开始吧。”

34.

粗硕的性器抵在稚嫩小巧、微微翕张的花穴口,灼热的温度烫得你轻轻哆嗦。

幸村精市并不急于闯入,反而极有耐心地用那饱胀的顶端和柱身,缓缓地反复摩擦蹭弄着,每一次滑动都精准地碾过顶端那颗敏感脆弱的小小花核。

一阵阵强烈如电流般的酥麻快感从那一点猛地炸开,疯狂窜向你的四肢百散,让你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脚趾都难耐地蜷缩,细碎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

幸村精市垂眸,仔细地用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花穴内汨汨流出的晶莹爱液沾满粗长性器。他看着你紧闭双眼,仿佛鸵鸟般试图逃避现实的颤抖模样,喉间溢出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

就在那笑声未落之际,他腰身猛地一沉,挺着那根被爱液充分润滑的,狰狞可怖的粗大性器,毫无预警地朝着那紧致无比的小穴狠狠撞去。

“呃啊——!”

这一下,甚至没能成功进入。

那过分粗大的顶端只是无比强硬地挤开了两片柔软娇嫩的花瓣,蛮横地抵在那根本无法容纳它的极其狭窄的入口处。

一股剧痛瞬间席卷了你。

“啊——”你猛地睁开眼,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痛呼。

幸村精市英挺的眉头紧蹙着,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也是极力克制着。那粗硕骇人的性器再次以更大的力度顶入,这一次,那绷紧到几乎要滴出血来的嫣红穴口,终于颤抖着,极其缓慢地吞入了那最为粗壮的顶端。

“呃..........”仅仅是龟头没入那紧致湿热无比的甬道,强烈的包裹感和挤压感便让幸村精市抑制不住地从喉间溢出一声满足又压抑的低喘。那入口处的软肉仿佛有自我意识般,剧烈地收缩吮吸着,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最粗壮的部分顺利突破后,他抿紧了薄唇,腰腹继续发力,缓慢而坚定地向那幽深紧致的秘境深处推进。

“嘶........啊........”你痛得不住抽气,纤细的十指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脚背绷得笔直。

直到此刻,你才真正懂得了他之前为何要耗费那般漫长的时间与十足耐心为你扩张开拓。

若没有先前那些准备,此刻的进入恐怕会是真正无法承受的酷刑。

然而即便如此,那远超想象的巨大尺寸持续不断的深入,带来的充盈感和撕裂般的胀痛,依旧让你难以承受。

幸村精市他真的.........你哭死.......他真比四根手指还粗啊........

视线开始模糊发黑,耳边嗡嗡作响,你颤抖着带着哭腔问:“怎么.......还在进?好了没有.......?”

幸村精市轻柔撩开你脸上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指尖带着滚烫的温度抚过你湿漉的脸颊。

"还早呢......还有一半没进去呢.......”

你被他这句话惊得眼前更是一黑,强忍着被撑开到极致的酸胀痛楚,挣扎着抬起头向下看去。

这一看,几乎让你魂飞魄散。

他下腹那根狰狞可怖的巨物,粗长得超乎想象,青筋盘虬的紫红色柱身凶悍地占据着你的腿间,将原本粉嫩娇小的花穴撑开成一个令人心惊肉跳的圆环,边缘的软肉正可怜地哆嗦着,被迫紧紧包裹着入侵者,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彻底撕裂。

而更让你崩溃的是.......竟然真的还有粗壮骇人的另一半依旧昂然挺立在外,跃跃欲试地抵着那已被开拓到极限的穴口,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和恐怖的威胁感。

你都痛得眼前发黑,感觉身体快要被劈成两半了,他居然还剩下这么一长截!

你顿时不干了,强烈的恐惧感压倒了一切,开始不管不顾地哭闹起来,眼泪决堤般涌出。

“呜........出去!我不做了!你怎么......你怎么这样啊!真的不行.......”

你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脚后跟无助地蹭着凌乱的床单,腰肢用力,试图向后挪动,将体内那半根让你痛不欲生的粗硬性器挤出。

“别乱动........”幸村精市闷哼一声,大手如同铁钳般猛地扣住你纤细的腰肢,轻易地制止了你的逃离。

他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花穴正因为你的挣扎和恐惧而剧烈地痉挛、收缩,疯狂地挤压吮吸着他已然进入的那半截性器,带来一阵阵蚀骨销魂的紧握感,几乎让他理智尽失。而裸露在外尚未闯入的那半截,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挤压和穴口的收缩刺激得血管贲张,叫嚣着要彻底冲破阻碍,占领那更深更热的紧窄深处。

幸村精市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粗重得吓人,鸢尾花色眼眸里翻滚着骇人的欲望风暴,显然在承受着极大的煎熬。但他低头看着你浑身发抖,满脸泪痕的可怜模样,终究是强压下了那几乎要冲破理智,想要不管不顾彻底贯穿的疯狂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极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带着安抚的意味,哑声承诺道:“好.......不进去了.......我们不进去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地慢慢退到穴口处。接着,滚烫的性器再次挤开湿滑的软肉,极其缓慢地只将粗硕的顶端和大约一半的长度埋入你紧致无比的花穴,便停了下来。

那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带着尖锐的刺痛,让你瞬间绷紧了脚趾,呜咽着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无意识地掐紧了他肌肉紧绷的手臂。

“疼........”你带着哭腔控诉。

“我知道.......”幸村精市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也在极力克制着自己更深的欲望。

他低下头,温柔地吻去你眼角的泪花,开始极其轻微地在你体内动了起来。

那动作幅度小得惊人,与其说是抽插,不如说是一种充满耐心的碾磨和试探。粗砺的顶端一次次极轻地刮蹭过内里最敏感娇嫩的褶皱,每一次微乎其微的移动都带来一阵奇异的酸麻,混合着残余痛楚。

渐渐地,那令人不适的锐痛,竟在他这般极致耐心和温柔的折磨下,悄然转化了。

深埋体内的空虚感和痒意被一点点勾出、放大,你的身体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原本僵硬抗拒的肌肉开始微微发颤,一丝黏腻的水声开始从两人交合处隐秘地响起。

你咬住下唇,却抑制不住喉咙里溢出的细微呻吟,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那不再是纯粹的疼痛,而是变成了一种磨人的令人焦渴的酸软,从被填满的那一点为核心,如同涟漪般层层扩散至四肢百骸。

你感到自己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向上迎合他那浅尝辄止的顶弄,花穴内部也自发地收缩蠕动起来,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更多更深的抚慰。

幸村精市敏锐地捕捉到了你身体的微妙变化,他低喘着加重了研磨的力道和速度,但依旧严格恪守着承诺,只在那被允许的一半长度里,用那粗硬的顶端反复碾过逐渐变得滚烫湿滑,不断盒张吮吸的花穴。

“感觉........舒服了吗?”他咬着你的耳垂,湿热的气息灌入你的耳廓,声音里充满了情动的蛊惑。

巨大的快感层层堆叠,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你的感官,让你头脑昏沉,只能凭借本能紧紧攀附着他,无意识地点头,发出破碎的呜咽。身体深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电流在动,在聚集,等待着最终那毁灭性的释放。

他看着你意乱情迷,完全沉溺于欲望的模样,鸢尾花色眼眸深处掠过一丝极度满足的暗光,但依旧极有耐心地,只在你所能承受的那一半领域里,反复给予极致的欢愉,将彼此都逼向疯狂的边缘。

一股强烈到完全超乎你想象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猛地窜遍你的四肢百骸,你猝不及防地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呜咽,脚趾猛地缩起来。

剧烈的痉挛从你们紧密交合处猛地炸开,一股温热的潮液不受控制地从中喷涌而出,打湿了彼此的下身和身下的床单。你的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频率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要将他彻底吞噬,每一寸肌肉都在极致的高潮中失控地颤抖、抽搐。

幸村精市闷哼一声,额角瞬间迸出隐忍的青筋,呼吸粗重得吓人。

他几乎是立刻停下了动作,绷紧了全身的肌肉,用极强的意志力才勉强抵抗住你那要命的绞紧和吸吮,硬生生将几乎要溃堤的欲望锁在临界点之前。

这可是他和你的第一次,他绝不能.........绝不能在还没完全占有你的时候释放.........

你被这过于猛烈的高潮冲击得魂飞魄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眼神涣散,仿佛刚从水中被捞起,浑身都泛着高潮后的粉色和细密的汗珠。

幸村精市低下头,温柔地吻住你微微张开还在喘息的唇,舌尖尝到你口中甜腻的气息。他的鼻尖抵着你的,鸢尾花色眼眸深深望进你失焦的眼底。

“舒服吗?”他沙哑着问。

你还沉浸在极致余韵的空白里,大脑根本无法思考,遵循着本能,软软地“嗯”了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满足的慵懒。

甚至,你还无意识地,顺口就把自己刚才高潮恍惚间的真实想法喃喃说了出来:“要是,你要是........只有这么长.......就好了........”

幸村精市:“...........”

他沉默地直起身,将那只进入了一半的灼热硕大性器缓缓向外抽离。虽然只有一半,但浅浅的穴道被侵占了一大半,那青筋虬结的巨物退出时摩擦过敏感至极的内壁,带来的强烈刺激让你高潮后本就酥麻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强行重新启动了开关。

你下意识咬住下唇,却还是泄出一声甜腻的呻吟,眼尾泛红地望向他。

“嗯........怎么......又开始了?”声音带着情动后的软糯和不解。

幸村精市俯视着你,眼底翻涌着未得满足的欲望和无奈,“你到了........可我还没到呢.......”声音沙哑得厉害。

说着,他不给你抗议的机会,开始缓慢地重新动了起来。

粗长的性器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徐徐抽送,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刮蹭过那些让你战栗的点,带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快感。

这温柔缠绵的节奏显然极大地取悦了你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身体,你不由自主地阖上眼睑,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从喉咙深处溢出细碎而满足的轻吟,身体也软软地重新接纳了他,甚至无意识地微微迎合。

幸村精市将你的反应尽收眼底,眼里含着的笑意渐深。

看来,是喜欢温柔的啊........

就在你完全放松,沉浸于这舒缓快感之中时,那原本退至穴口的性器毫无预兆地猛然发力,以一种近乎凶悍的力道和速度,狠狠地撞了进来,粗硕的顶端瞬间撑开最深处的褶皱,毫无缓冲地结结实实撞上了那娇嫩敏感的宫颈口。

“啊!”

剧烈的疼痛混合着极致尖锐快感的冲击让你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骤缩,发出一声完全失控的拔高尖叫,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骤然绷紧,脚趾死死蜷缩,指甲无意识地掐入他手臂的肌肉。

幸村精市感受着臂上传来的刺痛和身下极致的紧致湿热的包裏,看着你瞬间扭曲的小脸,唇角却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喜欢温柔的房事啊.........他漫不经心地想,可惜,他完全不是这种风格呢。他觉得有必要让你立刻认清这一点,改掉那些不切实际的安逸幻想。

虽然这是他的第一次,可他无比确认,温柔的缠绵并不是他的风格。

他想看你因他而意乱情迷,想听你破碎的呜咽和失控的呻吟,想见到你在他身下颤抖、求饶,却又无法逃离的模样。

在床上,如同在球场上,他追求的是绝对的掌控和彻底的征服。

他要你在他身下,因幸村精市而忍不住尖叫出声。

................

你刚刚被那一下几乎顶穿脏腑的深插惊得瞳孔涣散,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大脑因剧痛一片空白,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他却并不急于继续,反而缓慢地将性器退出,只留下一个滚烫的头部抵在你不断瑟缩抽搐的穴口,那若有似无的摩擦带来更深的恐惧和颤抖。

随即,他以一种更凶猛,更狂暴的力道再次狠狠撞入。

这一次,狰狞的性器直接碾过穴内所有敏感的褶皱,凶悍地撞开了你那从未被造访过的宫口。

“呃啊!!”你发出的惨叫已经变了调,身体剧烈痉挛起来,眼前阵阵发黑,豆大的汗珠瞬间从额头滚落,和眼泪混在一起。

“轻一点........求求你.......前辈.......呜.......不要了.......真的受不了了.......”你语无伦次地哀哀求饶,声音破碎不堪,只剩下最本能的恐惧和乞怜。

幸村精市垂眸看着你狼狈哭泣的模样,脸上那柔和的笑容未曾改变,甚至更加温雅,可那鸢尾花色眼眸却掠过一丝近乎残忍的兴味。

他俯下身,温柔地吻去你眼角的泪。

身下的动作却截然相反,腰腹猛地发力,毫无缓冲,彻彻底底地将整根粗长的性器连根没入。

耻部重重撞上你的花户,两人的耻毛彻底纠缠摩擦,耻骨紧密相抵,没有一丝缝隙,没有一寸遗漏。

!!!

那过分的充盈感和被瞬间撑开到极致的剧痛让你猛地仰起了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气音,脚趾因这突如其来的强烈侵袭而骤然蜷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幸村精市在完全进入的那一刻,清晰地感受到你内部每一寸肌理都在本能地包裹、吮吸、绞紧着他,那极致的紧致湿滑带来的灭顶快感,让他舒畅得微微眯起了眼眸,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低沉喟叹。

随即他缓缓抬起头,看着你因痛楚而微微扭曲,沁出泪水的小脸。

“你看.........你犯了几个错误呢.........”指尖温柔地拂开你额前被汗水沾湿的发丝,动作缱绻,然而吐出的字句却带着一种温柔的残忍。

腰腹轻轻动作,那深埋在内的巨物便随之缓缓退出,激起你一阵无法抑制的掺杂着痛与陌生快感的剧烈战栗。

你呜咽着想要退缩,却被他牢牢禁锢住。

“第一,”他温柔地审判,指尖慢条斯理地抚过你颤抖的唇瓣,“对我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比如,幻想我‘要是只有一半长就好了’?”

幸村精市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丝危险,“这是......绝对不被允许的哦,无论我是怎样的,你都得完完整整地接受真实的我,明白吗?”

不等你消化这第一条罪状,身上正禁锢着你的人忽然腰身猛地一沉,以一种更加强硬深入的姿态将自己楔入你深处,让你瞬间窒息般地弓起了腰。

“第二........”他欣赏着你骤然失神的模样,语气依旧温和,甚至带着点循循善诱的意味,“我在房事上........并不是你所以为的.......或者所期望的那种......温柔的风格呢。”

俯身吻去你眼角的泪珠:“希望你能尽早有所心理准备。”

随后顿了顿,身体更重地压了下来,几乎将你完全笼置在他的阴影之下,两人紧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他凝视着你失神到空洞的双眸,脸上的笑容越发温润优雅,如同最完美的绅士。

“第三........”慢悠悠地开口,身下开始以一种缓慢而深重的节奏磨人地动了起来,每一次都直抵花心,每次深入都逼出你破碎的呜咽。

“你要是再不肯叫老公........”他低下头,温热的唇几乎贴着你的耳廓,语气极致温柔,却也极致危险。

忽的,猛地一个深顶,在你抑制不住的尖叫声中,幸村精市笑着完成了最后的通牒。

“那我就只能肏死你了,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