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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荒原、安全屋与钓诗钩
Stats:
Published:
2025-09-16
Words:
7,673
Chapters:
1/1
Comments:
9
Kudos: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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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2,024

【隐囚】凝雨铃兰

Summary:

if线生前组

他的灵魂生来苍老,但在爱中逐渐变得年轻。

预警:cuntboy,未成年性爱,年龄差距,纯爱,弱攻,自卑1,痴女0,年龄焦虑,口交,早泄,抱操,宫交,中出,失禁

私设为42×16年龄操作

Notes:

感谢金主妈妈【时序】再次约稿,这一口老夫少妻写得我非常爽…
亲友:夺少岁和夺少岁??
我:你完全不懂啊(优雅地操弄刀叉)(品鉴紫蛋中)
一开始没打算把年龄差定得这么大的(42×21)但是老板和我都爱好炼铜这一口,于是我们就……
标题灵感来源于May-December romance(忘年恋),我选取了雪与五月花这两个意象。

Work Text:

1.
台灯的光亮被调得适合阅读,一本摊开的Lettres philosophiques sur les Anglais托在一双宽大的手掌上,薄茧摩挲书页剐蹭出沙沙声,两人坐在温暖的被褥中合阅着,尚稚嫩的那个把脑袋偎靠在年长者的臂膀上。
“最近怎么不读王尔德了?”
卢卡斯·巴尔萨克摆弄着丈夫垂落在肩膀的发梢,把发尾勾缠在自己的食指与中指之间,拧成两股,正在尝试把它们编作麻花辫,右手无名指上的结婚戒指格外显眼。
“英国人写的诗往往说教色彩浓重。”阿尔瓦·洛伦兹一手攥住那两只不老实的小手,牵到唇边挨个轻吻,一对婚戒挨在一起。
“正如王尔德所说,爱说教的人往往道貌岸然。”
“王尔德也是英国人。”
沉默。
“噗。”
不知道是谁先笑出了声,卢卡斯一头拱进丈夫怀里,脸埋在厚实的胸膛上,两肩耸动得厉害。
“你呀你……”他好不容易抬起头来,刮了一下丈夫英挺的鼻梁。对方上一秒还眉眼弯弯,下一秒就故作正经地收起了笑脸。
“不能再笑了,再笑会长皱纹的。”
卢卡斯捧起阿尔瓦的脸,左看右看。
“真的耶,眼角都有小鱼尾巴纹了。”
阿尔瓦佯装气急败坏要咬他。卢卡斯咯咯笑着迎上去,露出虎牙,两个人对着空气咬作一团。
两人闹了一阵,又黏黏糊糊地亲起来了。后脑被大掌扣住,卢卡斯发出愉悦的哼哼声,手不老实地在阿尔瓦身上游走逡巡,婚戒的压感隔着衣物传导到肌肉上,带动热意在两人之间翻滚。正当他要探索更多时,年长者却身子一僵,松开嘴去捉他的手。
两人的脸近在咫尺,对视着。卢卡斯的眼里有不解,还欲挣脱。
“为什么总是这么冷淡,相信我,你会喜欢的……”
“今天太晚了。”
阿尔瓦在他额头印下一吻,卢卡斯撇了撇嘴。
“看来下次我们得牺牲看书的时间——或者我应该在一大早的时候折腾你。”
“小色狼。”
用来调情的词汇从阿尔瓦的嘴里说出来倒有点像是批评,卢卡斯的脸微微红了,咳咳两声,从阿尔瓦卸了力的手中抽回了自己的。
“睡觉睡觉!”
啪的一声,灯熄了。
2.
卢卡斯·巴尔萨克在15岁选择与大了自己26岁的恩师,阿尔瓦·洛伦兹结婚。
15岁,正是像花一样美的年纪。青春,窈窕,浪漫。他本应像小鸟一样自由,却提前把自己许嫁给了年逾40的教授,和对方共同编织起婚姻的巢。
大物理学家阿尔瓦·洛伦兹与自己的得意门生结婚的事情曾一度成为法国社会的沸点事件。不过,流言蜚语和负面舆论很快在两人恩爱的现实面前支离破碎。阿尔瓦·洛伦兹和卢卡斯·巴尔萨克是一对模范伴侣,这是连素来爱嚼舌根的媒体都不得不承认的。他们潜心贯注地致力于研究电磁学,获得了诺贝尔奖,成为了物理学史上的一段佳话。
这样完美的一对伴侣,却被一个问题困扰着——没有性生活。
虽说阿尔瓦·洛伦兹与卢卡斯·巴尔萨克同为男儿身,但这显然也无法构成阻碍。原因出在阿尔瓦·洛伦兹身上——他不愿与爱人同房。
卢卡斯·巴尔萨克百思不得其解。明明自己的爱人身体健康,精力旺盛,思想开明,可就是不愿意同自己做爱。他甚至怀疑过自己对丈夫的性吸引力不够,而这一设想很快就被阿尔瓦·洛伦兹亲自打破了。
在教授42岁生日那天,他请假在家,用奶油和丝带覆盖住身体的重点部位,把自己装饰成一块蛋糕,跪在餐桌上欢迎丈夫回家。阿尔瓦耳朵红得快要滴血,几乎是立刻起了反应——卢卡斯观察到这一现象。可教授也只是呵斥他胡闹,把他撵下餐桌,用毛巾一包,送进浴室。
这就更奇怪了。他把最坏的可能性都纳入了思考中,最后也逐个推翻了。卢卡斯·巴尔萨克头一次遇到了无解的谜。
可寂寞的夜晚太过难熬。丈夫劳累了一昼,睡得很熟,年轻人却翻来覆去久久难眠。他近乎贪婪地偏头嗅着丈夫长卷发上的清香,觉得身体里有什么在暗中滋长,煨得小腹热热暖暖的。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卢卡斯想。
3.
为了让丈夫更情愿接受自己的同房请求,卢卡斯决定从安抚性地为对方疏解欲望做起。
于是就有了阿尔瓦早晨起床一掀被子发现两腿之间长了个小孩脑袋这样一幅画面,对于寡欲的丈夫来说纯属是惊吓了。
……
这不能怪卢卡斯,他原本只打算给尚未醒来的丈夫一个早安吻,不料贴过去的时候触到了对方腿间精神抖擞的硬挺。他先是被那滚热的温度烫了一跳,然后临时起意,好奇地摸了起来。好大一根,龟头已经把裤裆濡湿了。他隔着布料揉着这一根,大家伙情绪激动地在他手里抽搐,总算尝到了甜头一般。再去观察丈夫,仍然没有醒,轻哼了几声,还挺了挺腰,似乎有些享受。
他钻进被子,轻轻扒去丈夫的睡裤,把那物件掏出来。颜色很干净,形状却让人不敢恭维,足以用巨物形容,顶端吐着精液,被子下闷热的空间里全是腥味。浓郁的雄性气味让卢卡斯口干舌燥,身下隐秘的小缝着了火,热液爬出体外,打湿内裤。
卢卡斯尝试用虎口固定,但食指和拇指不能完全圈住,干脆两只手一起握着,考虑怎么下嘴。他还没学会收敛牙齿,只敢用舌头舔,吃了满嘴的精,好腥好涩,指腹缓缓摩挲阴茎上盘虬的筋络,于是手里握着的就跳动几下。像在感受阿尔瓦的心跳,某种意义上是吧。
“咕啾…咕啾……”
舌头粉弹,在马眼与冠状沟里吮舔,吸出色情的声音。卢卡斯尝试一点一点吞咽,边吃边用舌尖在顶端旋转碾压,湿热嫩滑的口腔紧致地包裹粗硕阴茎,进到深处时因窒息而僵颤不能动弹的舌肉勾不住涎水,顺着唇隙丝丝缕缕地滑落。
“嗯……卢卡斯……”
心一惊,差点慌不择路地把嘴一合咬下去,虎牙刮过柱身,引起正在被他服侍的人的低呼。虽说他等的就是阿尔瓦醒来的那一刻,但是还未做好心理准备。不过对方大约只是在梦呓,并无醒来的征兆。不知道丈夫做了什么梦,竟会呼喊他的名字,卢卡斯暗暗好笑。
他双手捧着阴茎,两腮一鼓一鼓,显得很贪吃。阿尔瓦不时轻喘,大概是阴茎被他吸得过于舒适。两颗精囊鼓鼓的,里面不知道是攒了多久的存货。他吐出柱身,舔上根部,把囊袋轻轻吃进嘴里,技巧很不纯熟,为了不吃到耻毛而煞费苦心。口感很奇特。他舔开上面的每一寸褶皱,让它们在嘴里相互挤压,刺激得阴茎乱抖。
阿尔瓦的眼皮颤动了几下,惺忪着睁开。
“……?!”
腿间的快感向刚开机的大脑阵阵袭来。旁边卢卡斯的位置空了,他第一时间察觉到。掀去被子之后他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准备好迎接这一画面。卢卡斯,他的小爱人,可人的小嘴与自己的男根亲密无间地接触着。
他们对视了良久。卢卡斯眼神纯粹得让他不像握着一根阴茎,以至于阿尔瓦有些讲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羞耻感觉。对视的同时小嘴还在嘬,爽到意识都快剥离,总感觉下一秒就要射精。阿尔瓦强压下这种感觉,努力维持着正常的声音开口,语气还是不免有些尴尬。
“卢卡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啵,卢卡斯吐出嘴里的东西。双唇湿润的,软得一塌糊涂——在方才包住阴茎的时候能感受到。舌头吐出来,温热的气息萦绕在冠头。眼前的这幅画面太具冲击力,阿尔瓦一时不知道要不要先扶起爱人。
“我们不是结婚了吗,做这种事情难道不很正常?”卢卡斯眼角带着一点媚红,细声软语地说,俨然一位温柔体贴的妻子。
在爱人强烈的注视下,阿尔瓦最终选择逃避似地移开了目光。
“你先起来。”他好一会才慢慢地说。
……卢卡斯承认这和他想象得有些不一样。
这种情况难道不应该摘下面具,释放本能,兽性大发地扑上来吗?
唯一能提醒卢卡斯丈夫对他这一行为很受用的是,那根鸡巴倒还硬得很诚实。
他跪坐起来,等待着,绿眼眸带着纯真的茫然。
阿尔瓦把还硬着的东西收收好,整理了一下衣物,开口。
“卢卡斯,老师知道你有那方面的需求,,我不反对过和谐的夫妻生活……”阿尔瓦像是在小心地斟酌着词句,“可是,我还没做好准备。”
“为什么这样说呢,老师不是也很想要吗?”卢卡斯不解,“老师在害怕着什么吗?”
“因为我觉得这对你来说不太公平……”
卢卡斯莫名其妙。
“我们不是地位平等、彼此相爱的夫妻关系吗?”
“‘平等’与‘公平’是不一样的。”阿尔瓦解释说,“我们假设这里有同样高的三架梯子,三口窗户,两个身高正常的人和一个矮个子,他们决定看看窗外的风景,于是爬上了各自的梯子,你觉得结局会怎么样?”
“正常人能看到窗外的风景,矮子看不到。”
“对。在这个例子中的三个人处于平等的地位,但是待遇并不公平。”阿尔瓦用手比划出一个高度差,“真正的公平是,加高矮个子的梯子,让他能够像正常人一样看到风景。”
“可是我没有觉得不公平呀,你对我倾注了大量的关心与照顾,我们的相处模式也很舒适,我感到自己是安逸、幸福的。”
阿尔瓦苦笑一声。
“卢卡斯,我的年龄足够做你的父亲了。你也知道社会是怎么评论这件事情的——包括我自己也承认,同你结婚本就是我私心作祟。可是我还没有自私到敢于奢望占有你的未来,你的未来是你自己的——”
“不不,自从我们结婚的那一刻起,各自的未来就不再是一个人的未来了。我的未来里有你,你的未来里有我——现在是,我们的未来。”
“可如果我不能陪你度过完整的一生呢?”
阿尔瓦低下眼尾不和卢卡斯对视,表情像在悲悯,白色的半长睫毛眨动间仿佛轻扫他的心,如同一对随时可能飞脱的白蝴蝶。
那些白发里又混进了多少时间的愁绪?
42载的岁月确实在阿尔瓦脸上留下了痕迹,解不开的眉蹙,面部因水分流失产生的细纹中最明显的当属那对泪沟,是因为年轻时流过的泪太多了吗?卢卡斯想要用吻抚平阿尔瓦紧蹙的眉,将对方的泪水连同痛苦一饮而尽。
“不要再说这些令人难过的话了。”卢卡斯上前托住阿尔瓦的脸,亲亲他偷偷红了的眼角,唇吻描过那些细纹“没有阿尔瓦我也会死掉的。”
阿尔瓦闭上眼睛。两人额头相抵,鼻尖厮磨。他听见卢卡斯呢喃着表白。
“好喜欢阿尔瓦,我这辈子只要阿尔瓦……下辈子也一样,还有下下辈子,很多世……卢卡斯·巴尔萨克只会反反复复地爱上阿尔瓦·洛伦兹。就算某一世我是年长的,你是年少的,我也会义无反顾地爱你……”
“我的天使……”阿尔瓦拥他入怀。
4.
阿尔瓦工作到很晚。卢卡斯端着一盏放了糖的热茶,毛茸茸地蹭过去,侧过脸颊等着丈夫来吻他,如愿占了便宜后百无聊赖地抱住丈夫的胳膊看他在写什么。
“还没有算完?”
“我从四个钟头前就开始算了。”阿尔瓦单手抖了抖草稿纸上的橡皮灰。
卢卡斯一拍额头。
“我有罪——晚饭前我不该托你跑腿买巴尔干Ajvar。”
“忏悔吧。”说完忍俊不禁。
卢卡斯歉意地用脸颊蹭蹭丈夫的胳膊,抱得更紧,胸前两块并不富饶的脂肉状似不经意地蹭着手臂,柔软得令人心惊。乳头凸起的,蹭在蜿蜒的青筋上,还没磨几下就硬成了小石子,阿尔瓦能感受到两点圆润小巧的弧度。
身为成年人的阿尔瓦何尝看不出其中的意思,只是装不懂罢了。他温柔地注视妻子,看着偷偷做坏事的小孩脸越来越红,摸摸他的脑袋。
5.
伏尔泰的《哲学通信》终于翻到了最后一页。
阿尔瓦欠身想关掉台灯,却被卢卡斯拽住了手。
“别急着睡,难得时间还很早呢。”
阿尔瓦瞬间意会,无奈地笑着叹息。
“干嘛一副赴刑的表情。”
“只是遗憾今天又睡不成好觉了。”
“别做那么无聊的人。”
阿尔瓦暂且没有作为,一双温润的蓝眼睛意味悠长地盯了他一阵,卢卡斯觉得自己快要溺在那片莹蓝色的海里。
“你想要我吗?”
他声音低沉,让卢卡斯联想起了蜜月时在格陵兰岛听到的鲸鸣。
“加几个字,我想方设法要你。”
阿尔瓦要卢卡斯的手。
“给我。”
他从卢卡斯的手腕上取下束发带,把头发拢起,扎成一束低马尾。卢卡斯的心欢跃起来,急急地凑过去,衔住丈夫的唇胡乱亲着。阿尔瓦像遭了狗舔,一副招架不住的模样。
“卢卡斯…唔……我先把被子叠起来……”
可是色小孩满脑子都是“真的要和老师做爱了”,啃了好几口丈夫的脸,阿尔瓦被扯着衣物推倒在床上,卢卡斯迫不及待地坐上他的腹部,撕开了他的上衣。
阿尔瓦本就被亲得乱了阵脚,这下呼吸变得更加慌而重,两块硕大白皙的胸肌剧烈起伏着,一股热意从卢卡斯的尾椎骨根部逐渐烧上去。卢卡斯坐在他身上剥光了自己的外衣,仅留一件三角式的小内裤。
卢卡斯被丈夫养得很好,带了点婴儿肥的脸蛋上两个小酒窝快乐地绽放着,两粒乳果粉饰在奶白色的肌肤上,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肉乎乎的小腹饱满可爱。
视线下移,落在小孩腿间。
意料之外的平坦。
……这不可能。
阿尔瓦的手擅自行动了——他上手摸了一把,把卢卡斯惊了一跳。
温热粗糙的手覆上从未被别人触碰过的私密部位,激起小妻子浑身小小的颤栗。触感并不是男性未勃起的下体一样是一团软肉,而是扎实而有明显轮廓的器官,已经有一点湿润了。阿尔瓦终于确认了自己内心的猜想。
但是身体的其他部位与男性毫无差别,原来是这样的吗……
“老师……?”
他还愣愣地沉浸在自己的脑海里,连卢卡斯喊他都多花了几秒中才反应过来。
“卢卡斯,这是……”
“是天生的。”
卢卡斯低下头,把身上唯一的布料也除下,一口光洁小巧的女阴露出来,两片肉瓣裹着一粒小小的籽,比普通女性的阴蒂略大。
“我是两性身体,睾丸埋在体内。”
“这样吗……”
“嗯…是不是有点奇怪,明明也是男生,却没有那个东西……”
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也不敢看阿尔瓦,别过头去咬自己的指关节。
“才不奇怪。”
阿尔瓦从他嘴边夺过被咬出牙印的手,紧紧握住。
“卢卡斯是我完美的,独一无二的爱人。”
6.
好开心。
卢卡斯放松地躺在床上,全身的肌肉都松展了,连阴道口都一起为丈夫打开。
这就是被爱的感觉吗,好温暖,好开心。
“唔…老师…摸摸阴蒂……”
小孩早已兴奋起来,往前蹭的身体似乎恨不得把敏感点凑到丈夫的手上让他帮忙抚慰。阿尔瓦摸索着将两指伸入两片薄嫩的阴唇中间,轻轻捏住了那粒凸起。他模仿着男性自慰的动作抚摸着那根微硬的海绵体,卢卡斯果然发出了舒服的呻吟。
被快速抚摸阴蒂脚为卢卡斯带来了持久稳定的快乐,身体变得更加热情,阴蒂头也被指腹揉着,敏感到完全充血,肿胀成胖乎乎的小花生。
阿尔瓦促狭地夹起阴蒂,用了点力道搓捻着:
“这不就是卢卡斯的小阴茎吗,很可爱啊。”
这样的刺激绝不是卢卡斯这个雏儿能受得了的,再加上被丈夫调侃,小脸羞成了红彤彤的西红柿,夹着腿带着哭腔反抗,直说阿尔瓦是大坏蛋。阿尔瓦赶紧放手,手指在外阴打转安抚了一会,一直等到小妻子重新放松。
“现在手指进去吗?”
征得了妻子同意后,阿尔瓦轻轻摸进了那口不断颤动收缩的蜜穴,并在试探中找到了其它让卢卡斯舒服的地方。一股股花汁淹没了他的手指,阿尔瓦不知道此刻把手拔出来会带出多少水。
当他再次挤按凸起的肉粒,小孩发着浪把水液泄得到处都是,雌穴骤然缩紧,不敢想象里面有多销魂。
“老师…老师…好舒服哦……”
卢卡斯毫不吝啬地把自己的喘息全部送入阿尔瓦的耳廓,耳尖滚烫的,下体也被这声音撩拨得难耐搏动,等不及要尝尝小穴里的滋味。
手指再往里就进不去了,似乎有一层障碍在阻止阿尔瓦继续探索。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有了数。
他在那层薄膜上摸了摸,找到中间的小孔,小心地送了一根手指进去戳弄。卢卡斯轻呼,绷紧了腰腹,小肚子上的肉都在颤动。
“直接进去可能有点困难……”他如实向卢卡斯汇报。
卢卡斯红着脸,用脚趾勾住阿尔瓦的裤腰往下拉:“可是、我想要,你下面的东西进来……”
真是疯了。阿尔瓦想。
他说不清自己为什么妥协,在明知充分扩张会更加安全的情况下。当着小妻子的面主动褪下睡裤掏出鸡巴让阿尔瓦有一种莫名的罪恶感和难以言喻的羞赧,那东西已经勃起多时,憋涨成骇人的颜色。卢卡斯直勾勾地盯着,像盯着一块肉,刚高潮过的小穴又犯了馋涝,滴滴答答地泅湿了床单,直盯得阿尔瓦臊得慌。
“好看吗?”他呼吸粗重,拉过小孩的腿放在自己两边,阴茎直直怼上穴口。
卢卡斯摇摇头。
阿尔瓦哑然失笑,用力握了握掌中的嫩屁股,一边把东西往穴里塞一边问卢卡斯在想什么。
卢卡斯吃痛地咬紧牙关,艰难地从齿缝里挤出一句话:
“小时候妈妈告诉我别的男孩子裤子里面藏的是会咬人的妖怪,果真如此……”
说着眼泪就要掉下来了。阿尔瓦把他摁进怀里,吻着,在他的后腰上轻抚,哄着说:
“卢卡斯不怕,老师的妖怪很温和,是来帮帮你的。”
“可是我好痛啊…为什么他不帮我……”
“乖,忍耐一会,一会就舒服了。”
硕大的阴茎一寸一寸推入穴道中,把阴唇挤得变形,淫水带着殷红的血丝从交合处渗出,小孩的腹部已经隆起了明显的轮廓,是阿尔瓦阴茎的形状。
丈夫开始轻缓地碾弄照料那处敏感点帮助他放松,卢卡斯轻轻哼唧着,穴口仍然又酸又痛,但是内部是有快感的。
阿尔瓦努力想了想怎样转移妻子的注意力,修长好看的手指生涩地揉弄着妻子胸口。妻子年纪不大,倒是有一点胸乳的,平时看不出来,穿着晨衣就会有一点弧度,像二次发育了。带茧的指肚揉得朱果胀得发痒,卢卡斯要丈夫吸一吸,于是低下头去吸了,没有太多的花样,单纯得像婴儿吃奶一样。
“你有学过怎么做爱吗?”卢卡斯突然问。
“书。”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然后相视一笑。
在阿尔瓦又一次把阴茎送入底部时,小孩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变了味,无比的淫媚甜腻。
那口阴穴太过热情,穴肉一上来就和龟头顶部的马眼热烈激吻着。阿尔瓦的身体一僵,感觉到鸡巴爽得有点不受自己控制。
他极力忍耐着,又尝试着抽送了几下,次次送到底部时都被嫩穴情意绵绵地吸绞住。阿尔瓦被嘬得腰眼发酸,从未体验过的性快感彻底击溃了他的意识,所有的理智都随着挺腰的动作一股脑地涌出体外。
“哈啊……”
伴着一声短促的喘息,阿尔瓦的初精被榨了出来。
卢卡斯正舒服着,突然感觉到穴里的阴茎跳了跳,然后一股股温热黏腻的液体灌注进来,打乱了二人的所有节奏。第一次喷发让阿尔瓦双目失神了好一会,突然一声不吭地伏了下去。
“老师?”
卢卡斯被散发鸢尾精油香味的发瀑闷了满脸,只能挣扎着喘上一口气。
“……”
阿尔瓦不语,又把脸往下埋了埋,似乎恨不得把自己种进床里。
卢卡斯从丈夫颈窝旁探出小脑袋,当他看见对方漂亮长发里熟透的耳尖时,一下子就明白了。
“噗嗤。”
妻子没忍住笑出了声——他还是头一回见到教授如此挫败的模样,绝无嘲笑意味,只是觉得丈夫太可爱,搂住阿尔瓦的脖子怎么都亲不够,喜欢不够。
“大教授出师不利,嗯?”卢卡斯拿鼻头拱他,打趣,“羞羞脸呀,是不是?”
“坏死了……”阿尔瓦嗔怪。
射一次的阴茎硬挺如初,于是两人再次一同陷入欢爱的浪潮。
“呃、嗯嗯…好快……哈啊……”
卢卡斯抱着丈夫结实的肩膀吹得酣畅淋漓,爽得一塌糊涂。方才还在被他打趣的阿尔瓦仿佛找到了该把劲使在哪儿,一身力气撞在卢卡斯的小身板上,与折叠起来的大腿脂肉拍得啪啪作响。阴茎在热乎乎的雌穴中高频抽插着,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哈…呜啊……”
每每擦过穴道里那粒凸起,小孩的媚叫就要再拔高一个调,呜呜哏哏,像撒娇发嗲的幼犬。
“很喜欢这里?”
“是的…好棒……”
阿尔瓦抬起他的一条腿,换着角度让顶端在敏感点上摩擦,马眼在水润润的肉粒上打旋,带来温吞绵密的快感,两个人都迷乱地喘出声。
“哈啊…你舒服吗?”
“舒服的……”
阿尔瓦像亲鸟对待幼雏似地啄吻他两下。
“进到子宫里去、你可以的,我那里面、是为你准备的……”卢卡斯已经翻起白眼,被肏得浑身抽搐,摇摇晃晃,断断续续地用口水音含糊吐字,“我已经等了好久好久……想为你生个小小洛伦兹……”
“又在说诨话。”做丈夫的批评道,语气却很温柔。
阿尔瓦用虎口卡着卢卡斯下巴,用吻噙走妻子额头上的汗珠与眼角的生理泪水,卢卡斯仰脸,眼睛睁得大大的。睫毛被汗攒成打绺的,湿蒙蒙,嗓音甜哑,都喷得乱七八糟了,还在缠丈夫凿深处的壶口。瞳仁里盈满灯光,有点清醒的感觉。
阿尔瓦叹了口气,把小妻子的腰托起来,悬空着顺他的意钉进最深的地方。可是深得卢卡斯又受不了,不住地挪屁股要躲,反而被紧紧卡住。那物什在他体内潜行着,肚子上面的轮廓一蠕一蠕,像是内脏企图要从肚脐离家出走。两条腿早没劲了,挂在丈夫肩膀上晃悠,两个人无论哪里都又贴又偎。卢卡斯像一叶太单薄的孤舟,很快就要被巨大的骇浪狂潮拍碎了。直到一束白光刺进眼里,浑身都在快感的逼迫下痉挛、厥搐。
“阿尔瓦…就射在子宫里面……”
察觉到阿尔瓦要再一次射精的动向,他央求着,声音都破碎了。
阿尔瓦也不再忍耐,如了他的愿,大量精液直直打进娇小的宫穴。
被内射子宫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卢卡斯忘记了如何出声。他再也喷不出什么来,尿道口潺潺地流出一小股淡色的溪流,好在只湿了阿尔瓦那件被撕坏的衣服。根本顾不上羞耻,大脑全然在处理接纳欢爱的信号。
小妻子一脸餍足地抱起被精液灌得宛如孕腹的小肚子,痴痴地笑着:
“被老师内射了…好开心哦……”
被才脱处的老教授听了去,鼻子里一热,连忙拿手去接,破天荒地用荷兰语爆了几十年来第一句粗口。
“见鬼……”
“老师…老师…你射了好多进来,要看看吗。”
妻子欲色未褪的小脸笑嘻嘻的,主动掰开阴唇,白浊浓精一股股流出来。
阿尔瓦觉得自己马上又要硬了。
最终忍无可忍,把妻子摁进怀里,狠狠地亲了一顿,然后抱去清理。
7.
正值五月,气候却突然变化,二人不得不把壁炉烧起来,满室都被火光映得亮堂堂的。
“怎么又把英国佬写的书拣起来了?”卢卡斯枕着阿尔瓦的臂弯,读封皮上的书名,“道林·格雷的画像,奥斯卡·王尔德。说的是什么?”
“贵族少年道林·格雷在画家霍华德的肖像画中看到自己惊人的美貌后,与亨利爵士的蛊惑下,许愿让画像承担岁月的罪恶与衰老,从而永葆青春。”阿尔瓦用教科书般的语言概括道,“结局是,道林·格雷试图通过摧毁画像来寻求救赎,但这一行为并未能挽回他的堕落。相反,他最终因自己的罪恶而被毁灭。”
“真可悲。”卢卡斯靠得更紧,“表面下是朽坏的灵魂,再华丽的画皮也会迟早坍塌腐败。”
阿尔瓦合上书,看他。
“怎么?”
“我漂亮吗?”他问得唐突。
卢卡斯咯咯地笑。
“你当然漂亮了——但是你觉得仅仅凭那张脸就能留住我的爱吗?”卢卡斯捏住丈夫的面颊,“我亲爱的教授,在遇到你之前我的人生是糟糕而丑陋的。当我在法庭上只身争取自己的权益时,你是唯一一个没有要求我保持沉默,否定我成长的权利的。我败了官司,锒铛入狱,是你当初动了怜悯之心,才有了如今可以与你同台共沐荣誉之光的我。事到如今,你还觉得我像一个坠入情网的不懂事的小妞儿,追求着最肤浅的共鸣与支持吗?”
“我不管你的过往是什么样的,我只在乎我们的未来。我心里很明白,你我从来都不是什么罪人,罪恶的是充满了偏见、歧视与伪善的社会。”
“在你身上,我看到我毕生所寻。我的爱,我的阿波罗与塞勒涅,我的避风港,我的救赎——”
出于某种原因,卢卡斯·巴尔萨克不得不结束了他的发言。
天乌乌,飘落雪,地表的铃兰接住了来自天外的玉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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