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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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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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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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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熙旺x傅隆生】亮心

Summary:

性冷淡熙旺以为和干爹互相照顾到永远就好,却被小辛弯道超车于是内心不平衡开始下药。

Work Text:

青春期的少年脑子里总是不可避免地出现与“性”相关的东西,异性的躯体对这时的少年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弟弟们常常为此感到头疼。

唯一的反例是他们的大哥,从记事起便做着主心骨的熙旺将沉稳可靠的形象一直维持到了现在,在弟弟们控制不住幻想异性并为想要发泄而苦不堪言的时候,熙旺却仍然表情淡淡,连对相关话题的兴趣都没有。

熙蒙曾一度怀疑哥哥的性取向,但明面上背地里测试得出的结论都是他对同性没有性趣,这让他更对自己清心寡欲的哥哥肃然起敬。

事实上熙旺确实是异性恋,看到美丽的女性也会觉得可爱和赏心悦目,但他对“性”的不感冒也是实打实的,为此常被弟弟揶揄是稀有的性冷淡。

熙旺倒不在意被如何评价,对他而言这是一件极好的事,看到身边的同龄人整日为此烦恼,甚至很大程度地影响了情绪和生活,他就庆幸自己没有成为性的奴隶,这样所有的任务都能完成得万无一失。

傅隆生显然也很欣赏他这一点,拍着他的肩膀夸赞他是天生的杀手,熙旺则暗自喜悦,心想也许干爹年轻时也是如此。对强大父亲的崇拜和眷恋,让他无法对任何人产生同样的情感,他觉得就这样一直和干爹互相照顾,很好。

命运是最爱戏弄人的东西,熙旺本想就这样和干爹一辈子互相照应下去到死,但在看到傅隆生系着的领带时他愣住了。

那条领带是小辛的,他很清楚,上一次小辛还心疼地摸着领带有点损伤的边角,求仔仔帮他恢复原样。

他知道干爹最近对小辛越来越纵容了,熙旺想起一次小辛犯了点小失误,干爹在车上生了气一言不发,小辛却撒娇般亲了亲他的衣领求原谅,伪装时涂上的口红也连带着印在了洁白的衣领上,到后来真的没再被怎样追究。他联想到之前无意间瞟到小辛的手机,发现“老头子”竟是他的置顶联系人。

熙旺不知那种感觉该如何描述,一条领带并不能说明什么,可他们之间的亲昵让他感觉到有些窒息。他第一次不受控制地想到小辛也可以进入干爹的房间,他们一定发生过什么关系了。

原来傅隆生是可以被拥有的,原来仅仅互相照顾并不已经是全部。

这个认知让他的头有些发晕,他有些伤心地想,所以傅隆生也逃不过诱惑吗,他并不是自己所想的那般,同样冷淡漠然,干爹是一个正常人,有生理欲望的正常人。

傅隆生很喜欢熙旺陪着他的感觉,他最疼爱的这个孩子总是寡言,面上的表情总是浅淡。波澜不惊,是能成大事的性格。此刻熙旺在一旁给他剥桃子的皮,水蜜桃清甜的香味在空中弥漫开来,让傅隆生的嘴里也分泌出了些津液。

他注视着那被剥得干净完整的桃子,正要伸手去拿,熙旺却躲开了。傅隆生愣了一下,他看着熙旺与他对视的双眼,笑着开口:

“还有吗?我自己也剥点。”

熙旺摇头,他用水果刀把桃子切成一块一块地装进盘子里,起身把盘子送到傅隆生旁边。

软烂的桃肉湿答答的卧着,熙旺挑了一块形状最好的捻起来,凑近傅隆生要喂进他的嘴里。

傅隆生似有些不自在,但仍顺从地张开嘴咬住咀嚼,待到水分连同果肉一起咽下喉咙,他才看着下一块被熙旺拿在手中的桃肉笑道:

“熙旺,我是六十岁,不是六岁。”

养子却没有退回去,他低垂着眼,舔了舔还残留桃汁的手指,水果的甜味在口中散开,微微解去了多日的苦涩。

“我知道。但我也想仔细地照顾您。”

“你已经很仔细了,你做的很好,熙旺。”

“不……”

熙旺一个字如同经历了长长的叹息般久远。他看向傅隆生脖子上亮晶晶的白金项链,上前去用手指将它勾出了衣领,喃喃道:

“您不爱戴这些东西,我知道的。您的指甲也应该长长了,可是,”

他托起傅隆生垂在腰侧的手,手指摩挲傅隆生早已修剪得光洁的指甲。

“关于您的事我知道得越来越少了。我现在只能够帮您刮胡子,削水果,买菜。”

傅隆生深吸一口气,面前一贯懂事安分的长子仿佛被忧伤笼罩了全身,那股失望和难过透过高高的眉骨向养父铺开来,一个正年轻受爱护的人看起来却好像被全世界抛弃了。

混迹生死几十载的影子面对枪林弹雨也能面不改色,可他并不善于处理这样的问题:软绵绵的,模糊的,连重点也难以寻到的,这比剑拔弩张的氛围更让他觉得喘不过气来。

思绪在脑子里徘徊了很久,傅隆生仍然无法有条理地说出些什么,最终还是养子再次开了口,这让他的神经本能地嗅到了一丝危险气息,他意识到很久很久以前,熙旺就已经十分擅长主导他们之间的关系了,无论是表达崇敬,还是阐释内心,抑或是承担罪过,他都无比坦然主动——他的弟弟们可将逃避这套练得炉火纯青了。

“干爹,有句话我想说很久了。如果您爱我的话,可不可以多对我说一说?我很想听。”

“一直猜测会让我难过,如果猜错了那滋味更不好受。我想亲口听到您的想法。”

这样的话听起来实在是像不怀好意,傅隆生想起年轻时他总用这样的话术去蛊惑诱骗别人以达到目的,同时扮作可怜受伤的神色。可哪怕他如此精于表演,也难以从养子那双毫不忌讳哀伤神色的眼里读出什么不轨来,恰恰相反,越专注地要从那双眼睛里探寻出什么,他就越感觉到养子的这份忧伤埋藏在心底时日已久。

他突然感觉到有些为难,年轻时作为雇佣兵接受过许多训练,退役后常年徘徊在生死边缘,这副身体已如钢铁般坚强不屈。如果面前是把雪亮的刀子,他甚至无需分出一丝注意,可面前是他最疼爱的长子,在近乎乞求地想要听到他的说爱。

爱这个字对傅隆生来说很艰难,思虑再三仍羞于启齿,为难之下竟有些恼怒,他忿忿地想,所有人都能看出我对你的偏爱,为什么一定要我再说出口呢?难道我对你的保护,对你的容忍,给你的满足,都是虚假的不值钱的吗?

熙旺好像看出了他的不悦,凑近了去紧紧抱住傅隆生,他止住了养父要推开他的动作,手轻轻攀上养父的手,后又紧紧握住不让傅隆生有所动作。

长子心里也很紧张,睫毛颤抖着扫得傅隆生面颊发痒。熙旺将嘴唇凑近傅隆生的耳朵,调整了一番呼吸后开口。

“抱歉干爹,我太直接了,但我没有恶意。我想、我…”

熙旺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我想知道,您和小辛,是怎么回事。”

小辛是他们之中最活泼的一个,他长得漂亮纤细,因此也酷爱打扮,更深知如何利用自己的外表软化对方的心从而达到目的。他本对傅隆生也不服气,瞧不上那老派的作风和服装风格。

然而在一次袭击却反被围剿直到穷途末路时,他向来看不上的干爹用那把短刀一言不发杀死了五个刺客,那时还青涩的养子睁大着眼看五个刚才还活生生要杀了他的壮年男人,全被割了喉,血溅满地。

这之后小辛对于与傅隆生相关的事只字不提,养子们以为就是那时让小辛对傅隆生越发敬而远之,可他自己清楚,分明是那时起,他对干爹产生了不可言说的欲望。

人人都怕如阎罗踏进人间的影子,养子却无法忘记那收刀时冷静的眼,早已现尽老态、褶皱纵横的皮肤却不知为何比青年人的更吸引他百倍。

于是小辛开始私底下亲近傅隆生,为傅隆生购置许多他认为养父需要的东西,其中总会掺进一两件突兀的东西,例如耳钉,例如玫瑰,甚至还有戒指,然后再次回来不好意思地笑说放错了。

傅隆生将他这些伎俩看得透彻,原先按兵不动继续看他想搞什么把戏,后发现这孩子就如一般少年那样天真,心思虽活络,但都写在脸上。小辛的床上功夫很不错,这小子总乐意寻些什么添头为自己增加魅力,这也极大地帮了他在生理方面满足自己的养父,傅隆生心想有这样一个叽叽喳喳又满心满眼都是他的孩子陪着,也挺不错的。

熙旺听完后沉默,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完全可以理解傅隆生对小辛的喜欢,平心而论,他也很喜欢小辛那样热情单纯的孩子,但他一直以为能和傅隆生成为彼此唯一的人,应该是自己。

小辛的出现将他们的平衡打破了。与傅隆生最亲密的人不再是陈熙旺,也许过不了多久,干爹就彻底不需要他了,或者他会成为一个边缘人物,他在傅隆生心里的特殊性将不复存在。

熙旺轻轻松开对傅隆生的拥抱,但手臂仍环着养父。他将脸保持在一个恰能看清对方脸部的距离,神色认真。

“干爹,您喜欢活泼的?”

“天真的?”

“追求时髦的?”

“还是……”

他的手指抚摸上傅隆生的脸。

“能让您舒服的?”

傅隆生呼吸停了一秒,等逐渐平稳后他别过脸去不看长子的脸,有些不自在。

“阿旺,你该回去了。”

“我不想回去。”

少有的直白反驳让养父对这个长子有了危机感,他看向熙旺,那双眼睛里满是不解、忧郁,还有股坚决。

他知道这个长子,表面上温柔忠厚,背地里若有了什么心思,却能瞒得死死的,一直隐忍直到最后完全有把握能达到,才会现出目的来。
那么他此时目的……

“小辛能做到的,我也可以。”

傅隆生睁大了眼,手腕在刚才的松懈下被铐住,与此同时他隐隐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似乎什么地方正在发烫。

熙旺把他压在沙发上,向来清明的眼睛里竟也出现了一丝情欲,他的额角冒出了许多汗,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养父的脸。

药物作用使得那张总是威严平淡的脸上出现了别样的表情,每一条皱纹在此刻都变得旖旎,本如朽木般干瘪僵硬的身体逐渐软化,那显而易见的变化令从未渴求过性欲的熙旺第一次有了性冲动。

他将手臂撑在傅隆生的上方,紧紧盯着养父的脸,看傅隆生的眼睛逐渐不受控制地眯起,面颊泛上不自然的红色,呼吸也越发急促。这让他感到新奇,干爹的渴望透过微张开着喘气的嘴唇传递到了他的大脑里,虽然两人什么话都没说,但他清楚地知道,干爹想要了。

“熙旺、回去……”

“不。”

身上的衣物被缓慢地剥去,灼热的皮肤与冰凉的空气相碰撞使得傅隆生的身体微微瑟缩了一下,被开发过的后穴已经开始饥渴地翕动,等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熙旺面色依旧沉静,唯有抚摸着傅隆生身体的颤抖的手显示出他此时的激动。干爹的皮肤很松,几乎没有弹性,两颗乳头也干瘪没什么水分,捏上去很软。

也许是药物的原因,傅隆生的下面又软又湿,像那个软烂的桃子一样,手指不需要多用力就戳刺了进去,熙旺不禁看向傅隆生的脸,养父似乎没意料到养子会在这时候看他,还没来得及藏起期待和渴望的神色,这令熙旺心里陡然升起了一股奇异的感觉。他开始用手指在养父的后穴里四处按压抠挖,湿润温热的内壁将他的手指紧紧吮吸住,弯曲起来后突出的指节刮过肉壁,傅隆生的身体顺势紧绷,微微抬起来,连呼吸都在发抖。

“干爹,这种事我没有经验,得劳烦您指导我。”

熙旺的声音虽不如平常淡定,但也冷静得可怕,傅隆生忍耐着体内清晰的手指的搅动,咬牙怨恨起此刻两人状态的反差。

他很久没做爱了,有时也的确会回味那种刺激的感觉,但他的年纪已经很大了,性爱对他来说吸引力早已不如以往,因此如果一直不做,对他而言问题倒也不大。

然而此刻熙旺把他剥光了按在沙发上,自己却衣冠完整;熙旺的手指在他体内有如研究一般摸索搅动,让他仿佛被羽毛轻轻地挠过,勾起了他压制已久的欲望,自己却眼神清明,认真地说出在此时像是调情的话。

这真是糟糕透顶了,性冷淡的儿子不知道那种药量意味着什么,意志强大如傅隆生也无法克制住那一波一波涨上来的欲望,而他也无法让熙旺知道他此时的状态。如果是小辛,那么他们已经在沙发上大做特做了,可对方是熙旺——生理欲望几乎为零,最冷静最乖巧的长子。他如何能让熙旺理解他的感受,难道真要他开口说出来“快点”吗?

傅隆生的神经快被烧断了,后穴痒得出奇,他扭动着身体配合养子的手指在里面抽插,熙旺接收到信息般撤出了手指,利索地拉开裤子拉链,“哗啦”一声听得傅隆生浑身都抖了一下,直到那根硬得像烙红的铁一样的阴茎抵在他的后穴处,他忍不住看着它一点点被自己吞没,然后听见长子的一声长叹。

完全没入里面后熙旺停了一会儿,仔仔细细感受了一遍被养父身体包裹的感觉,快感也逐渐环上来,他有点理解弟弟们了,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上瘾。

傅隆生见他没有动静,便将手臂攀上了熙旺的脖子,头部靠近熙旺胸前的皮衣扣子,滚烫的嘴唇贴在熙旺的衣服上,颤着声说“脱了。”

熙旺顺从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精瘦的皮肤,下腹开始慢慢摆动。

养父的手摸上养子腹部的肌肉,被顶弄时混沌的大脑里想着年轻人的身体真漂亮。他的表情沉迷、感慨,让熙旺不禁俯下身去亲吻他的嘴唇,然后又抬起脸通过养父的神色判断如何能让他更舒服。

他学习得飞快,在一次缓慢摩挲过某一点,养父轻微地加重了呼吸时,便蓄了力往那一点横冲直撞起来,傅隆生果然如他所料般睁大了眼,穴肉瞬间绞尽了他的性器,双手也不由自主紧紧抱住了他。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淫液的搅动下越来越大,他们颈项相交,身体紧紧缠绕在一起,傅隆生的身体结结实实地在他的怀中,随着他的动作而颠簸,这让长子心中升起了真切的满足与幸福感,他扭过脸去寻傅隆生脸上的表情。

养父被操得几乎神智不清,眼神不似往常一般清晰,他的眼前像是蒙了一层雾气无法聚焦,舌尖微微地吐出来,被熙旺吮进了嘴里轻柔地舔弄。

他解开了傅隆生的手铐,将养父抱坐在自己的腿上,两手掐住养父的腰侧带着他吞吐自己的性器,这个视角下他能清晰地看到那带着指印的臀肉,在拍打自己的大腿时如波浪般晃动挤压,他感觉到大腿上被坐着的地方都热得要烧起来了,连带着他的耳尖也烫了起来。

每一次顶弄都又深又重,仿佛要凿穿这具身体。傅隆生被撞得浑身乱颤,意识在快感和残余的药效中沉浮。他想推开胸前那颗舔弄他的乳头的脑袋,却被药力抽空了力气,双手软软地搭在长子肩膀上,偶尔被一下顶得弓起腰。

熙旺感受到他的无力,眼神暗了暗,动作愈发凶狠起来。他抱着傅隆生的腰,开始由上而下地大力顶撞,每一下进入都又狠又准,重重碾过身体的那一点。

“呃啊…!哈——”傅隆生猝不及防被撞到敏感点,一股尖锐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与疼痛交织在一起,让他神智不清下发出了自己都羞耻的呻吟,前端甚至开始抬头渗出精液。

干爹的这里真的很诚实,熙旺在心底这样想。他的动作更快更猛,专门朝着那一点猛攻。

“不、不要…别这样……”傅隆生语无伦次地吐出些话,快感堆积得太过迅猛激烈,他胡乱摇着头试图躲避,却被固定着腰,只能更深地吞入那还未见要泄的性器。

不过数十下猛烈的撞击,傅隆生便嘶哑地吼叫着达到了高潮,稀薄的精液喷射在两人紧挨的小腹之间,熙旺却并没有因此停下动作。

熙旺咬着他的乳头,一言不发,腰身动作不停,甚至更加凶狠。

高潮后的身体处于极端敏感的不应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近乎折磨的过度刺激。傅隆生被顶地眼泪直流,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后穴疯狂地缩紧吮吸试图缓解可怕的快感。

“停下、阿旺!停下!”他失神地喊道,声音破碎不堪仿佛濒死的鸟。

不知过了多久,傅隆生的身体猛地绷成一张弓,脚趾死死蜷缩,前端已射不出什么,只能挤出几滴清液,后穴深处却猛地喷涌出一股温热透明的液体,浇淋在熙旺不断进出的龟头上。

“呃!”熙旺被突如其来的热液刺激得腰眼一麻,几乎失控。他深吸一口气,吻住养父大张着的嘴唇,与他唇舌交缠,与此同时闷哼着将精液尽数灌注进那早已被填满、泥泞不堪的深处。

他抱着傅隆生大口喘气,额角的汗划过脸颊,将傅隆生高潮时的表情悉数看了去。

其实他并非不知道那样做会让傅隆生崩溃,但心底的欲望驱动着他去看到养父更多的样子,比小辛、比任何人,都更多的样子。

如果傅隆生愿意有一个能分享一切的伴侣,为什么这个人不能是他呢。

他亲吻着傅隆生的嘴角,缓缓将嘴唇移到养父仍失神的眼睛。

“干爹,如果您真的有那样的需求的话,请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