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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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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9-13
Words:
5,939
Chapters:
1/1
Kudos: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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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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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5

【隐囚】我的好学生

Summary:

是语擦记录,算是存档性质,只想赶紧换红薯号懒得改人称了,属性变更情况也在lof写了。
现代pa师生逆转,有1给0口。小瓦已成年。
点击即看小瓦被老师诱惑,傻孩子还以为老师把你当炮友呢(嘲

Notes:

空行为角色切换。

Work Text:

绕过喷泉再走一段台阶,把沉重的大门推开,再穿过昏暗的大厅,尽头才是巴尔萨克教授的书房。衣衫要熨烫平整,用指节叩门三下才算礼节完备。如同铺垫一场戏剧前总要拉开帷幕检查仪表为自己带来了过度的仪式感,以至每一次黄铜门把手微凉的温度印在手心时总会有短暂的心跳加速。万事俱备,深吸一口气把门推开些许,只到房里人足够看清自己的程度。“下午好,教授,您要的资料我带来了。”

午睡并没有带来清醒与活力,反而让自己感到愈加昏沉。双手握拳抵在额前就这么将头半撑在桌上假寐,但睡眠不足带来的头疼却又让自己无法真正潜入新一轮的睡眠。兀然的敲门声将自己从半梦半醒之间拉拽回了现实,扶着椅侧坐直了身子,向来人投去注目礼。“啊,是你啊,你来了。”脸上浮显出问候的微笑(尽管因为头昏脑胀而显得有些吃力,但还是尽量显得亲切温和),将身畔的空位向自己的方向拉拢了一些,并示意他于此落座。“快过来吧,资料随便放桌上就好了。”

“您又熬夜了。”在桌上放下资料,绕到他身后关上窗。“风吹着该头疼了,我替您揉揉吧。”指尖拨开他稍长的鬓角,抵住太阳穴轻轻揉着,低下头望着他睡散了的发辫出神。这种程度的僭越是可以被默许的吗?方才拉近椅子的动作可以被视作亲昵的暗示吗?爱意上叠加了身份就总使人怯懦。
“老师,数据和预测的出入有些大,我想还是需要您来确一下…或者您先去休息?这里就交给我。”

鬓侧的触感让自己的呼吸频率都缓和了下来。但摇了摇头并反握住了他的手,即时按捺住躯体不禁想要沉沦于这份温和的欲念。“我已经休息过了,”调整了一下坐姿逐渐恢复如常日里精神饱满的状态,接过印有实验数据的稿纸后并不急着审阅,而是继续牵引着他的手示意让他在对面坐下。“这么快就整理出前几天的数据材料了吗?真不愧是阿尔瓦呢。也辛苦你了。”

突如其来的回应抵在手心,肢体宛如过电般僵硬了一瞬,耳尖的温度也烫的难以忽视——也许下次敲门之前该借着金属反光好好检查一下自己脸颊的颜色。回过神来已经被他牵至身边,不由自主地用另一只手裹住教授指引自己的手,视线躲闪着,口中却吐露着坚定的词句。“我该做的,老师,能帮上忙就好……给我安排更多事吧,我能为您做的远比现在这些要多!”

“是吗?”看见脸颊通红的对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只感觉实在是...秀色可餐。缓缓抽出手后指尖抵住他手心,沿着肌肤的纹理划按,将他的手掌一点一点地展开。“手居然一样大呢,”有些讶异地与他掌心贴合,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暧昧地轻蹭、拨弄着,不知从何时起开始需要努力才能维持住呼吸的平稳。“什么事你都愿意做吗?...”停顿了一下,半眯着眸子看向他眼底,“为我?”

我们的私心都昭然若揭,而这是仅有一次,永不再来的机会。意识到这一点后心跳逐渐加快,改用十指相扣的方式再次扣住了他的手,认真而坦然地回望着他。过分的紧张让自己喉咙发涩,却还是努力镇定下来,坚定地回答:“任何事,只为您,千千万万次。”

掌心传来如同对方真心一般炽热的暖流,顺着神经脉络传至四肢百骸,引得自己一时脑热,有什么欲念开始不安躁动了起来。起身将他摁在软椅里,逐渐俯身向他靠近,吻了吻他发烫的耳尖,轻轻摩挲着并含住了耳垂。

仿佛被他含进口中的并非耳垂,而是最后一丝理智。思维在温热的口腔中如同巧克力一般融化,来不及传达惊讶就被情欲彻底淹没,余下的是混合在一起的,甜蜜的依赖与顺从。长久以来压抑的贪恋在此刻爆发,只要能捕捉到片刻的爱,哪怕他想要的仅仅是这具年轻的肉体,自己也会立刻心甘情愿地奉上。偏过头扯开自己的领带,指尖颤抖着解开纽扣。“如果这就是您想要的…我愿意,老师。”

即便自己再怎么克制,此刻也正难耐地嗅闻着对方的气味,温润的唇舌顺着脖颈的曲线一路落下细密的吻,深陷由对方来带不可控的欲望之中难以自拔,似乎这本就理所当然地回应着学生直白而诚挚的邀请。手滑进微开的衬领,抚上他的前胸,不紧不慢地揉捏掐弄。仿佛在品尝刚刚成熟的果子,它不青涩,但也不浓郁,却诱人欲要去啃食入口,在舌尖搅动,带着流连忘返的回甘。

微小的怨念随着他轻佻的动作蔓延:你怎能让我强压着汹涌的爱意等到现在呢?可自己又无法不珍惜这宝贵的片刻,话到嘴边也变成了和缓的哀求。“老师…别欺负我。”于是不甘心地扯开衣领衔住他嘴唇,如同初次分食猎物的野兽般毫无章法地咬着,情欲也好爱慕也罢全部抵在舌尖逼他吞下。

默许且任由了对方的啃咬,在对方汹涌的攻势的间隙里用唇舌接纳下他泄洪般的侵入。过去自己何尝没有过情意呢?但这种被他人视作逾矩甚至背德的情感始终让自己难以在脑与心的博弈中达成自洽,或许只有不再回避才能找到属于它的出口达成和解。整个人几乎要倾倒在他身上,只能用左膝抵在椅边以作支撑。闲置的另一只手滑到他的下腹下侧,隔着布料爱抚着他半勃的性器。

太超过了。原本肖想片刻都会让自己被负罪感埋没的场景此时正真实地发生着。温柔的抚摸不足以纾解欲望,却足以让自己咬着下唇才能勉强压住羞耻的闷哼。无论是一个好学生还是一个好爱人,也许自己都该回报以同样的主动。事已至此,不妨更大胆些。“让我来吧,老师,我会让您满意的。”不由分说地拨开他的手,扶着他靠在桌边。椅子被推开,自己就顺势在他面前跪下。初次尝试的紧张感使自己下意识牵住了他的手,用余光留意着他的表情。笨拙地用牙齿咬住裤链,另一只手拨开布料,毫不犹豫地将性器尽数含入口中。实际上自己对如何侍弄伴侣一窍不通,冲动行事后短暂地愣了片刻,才凭直觉收起牙齿小心翼翼地绕着柱身舔舐着。

柱身被含入温润的口腔里传来令人愉悦的性刺激,对方收敛的舔舐犹如绵绵不断的撩拨一时身下硬的发痛。长时以往的性压抑在此刻被拧开了封尘已久的闸门,呼吸粗重地将手指插入对方的发缝,拇指抵在他前额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仅靠这样的话是绝对无法疏解完全的...我忠实的学生啊,你真心要承载下这个糟糕的老师他那上不了台面的、不堪且下流的欲念吗?脑海里有一个声音仍在批判自己并以此为耻,身体却被伺候得爽利不已,很诚实地微微颤抖起来。

不够。还是不够。于是声音喑哑地命令道:“别舔了。含住它。”

“唔…”自己生涩的样子大概已经被他尽收眼底,显然自己没有在性爱技巧上无师自通。于是乖巧地听从老师的指令,舌尖卷过冠头。随后凑上前去将被自己舔得湿润的性器整根含入口中。有些迷茫地抬眼望着他等待下一个指令。

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太白纸了?这个年纪的话就算没有性经验应该也登过pornhub吧?虽说如此但并没有负罪之感攀上背脊,反而让自己心中暗藏的凌虐欲悄然膨胀起来。抚上他的耳侧,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对方略带茫然的神情,随后突然手猛地发力将他的头颅往自己身下扣进,性器毫不留情地直直操进更深处,不管他喉管如何因不适而排异亦或痉挛都没有松开手,嘴里发出了满足的喟叹。

猝不及防的深喉使自己的喉咙本能地收缩着地想要驱逐这有些粗暴的入侵物,原本松散地牵着他的手也骤然收紧。毫无预兆的刺激呛得自己几乎溢出眼泪来,透过朦胧的水雾看到他满足的神情又稍微放心下来,放松身体努力接纳口中的性器。对于初夜来说这大概算不上舒适,毕竟自己得不到抚慰的下身已经涨得发痛,口腔也呛得难受。但他满足的神情就是最大的奖赏。这是爱吗?虽然想不明白,但此时此刻的幸福确实冲昏了头脑…只要老师喜欢就好。

对方如同性爱容器一般毫不抵抗地承接下了自己所有的欲望,即便这么过分也丝毫不反抗吗...?实在有些乖顺过头了啊。手上的力道微微松了松,许是出于心头泛起的怜惜,又许是为方便自己接下来的动作,开始模拟性交缓慢地在他嘴里就此抽插起来。

稍微适应口交的节奏后又向前凑近了些,迎合着他的节奏吞吐着性器,甚至主动向更深处含去,模拟着吞咽的动作取悦他。呼吸的节奏仍旧混乱,胸腔鼓动着试图从情潮里找寻一丝纯净的空气,却只能得到皮肤之间黏腻的吐息。就这样头脑昏沉地承受他的动作,甚至从中得到一丝诡异的快感,马眼中溢出些许清液,在布料上晕开一小片水痕。

自己也没料到会在对方的初体验中败下阵来,不得不承认所青睐的学生实在是在这方面也天赋异禀。本来以为自己是经验相对更为丰富的一方理应游刃有余地把握住在情潮里掌舵的权能,却被对方极尽取悦的举措弄得有些无措一时腿软,竟有些慌张地扣住他的掌心只为求在脱离掌控的快感巨浪袭来时获得微乎其微的安全感。
太糟糕了,居然被处男学生口到射的一塌糊涂。一时脱力瘫倒在椅子里,在莫大快意的余韵中微微喘息着。

直到性器从口腔中退出才稍微回过神来把口中的液体吞下,味道并不美好,于是皱着眉抹了抹脸上残余的白浊,起身靠近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沙哑“我做的还不错吧,老师?”
随着位置转换,现在自己正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如果说刚才是忠诚的取悦,也许接下来就轮到自己来索取。心中不断膨胀的贪欲终于有了出口,于是一边将膝盖压在椅子上抵在他腿间疲软的性器上,试着再次唤醒它;一边如同领取奖励般带着欣喜和依恋吻他微张的嘴。“求您,也帮帮我。”

仍旧处于略微失力的状态,但并没有因此而怠慢对方,并干脆放任自己就此沉沦于满溢而出的爱欲之中,由其自然倾泻与流淌。叼住对方渡让过来的舌轻轻吮吸着,并附赠上调皮的舔吻以作方才表现优秀的奖励。闻言后直接三下五除二地帮他扒掉赘余的下装,一手富有节律地上下套弄着,另一只手贴心地搓抚囊袋,让它们不至于在这场欢愉游戏中受了冷落。

在他富有技巧的抚弄下忍不住泄出几声喘息,在陌生的快感中下意识地依靠自己的师长,把脑袋埋在他颈窝轻轻蹭着。贪念否决了在此止步的提案:想占有他的全部,可见或不可见的一切。于是架起他的腿搭在椅子扶手上,指尖向被情欲染红的穴口探去。可爱意如同拦住洪水的堤坝拦住了自己急迫的欲望,最终只是用指腹试探性地按压着打转。“可以吗,教授?”片刻后又咬着他耳朵恳求着“别拒绝我……”

爱抚着他的脸,如今自己终于可以毫不避讳地用饱含情意的眼光毫不避讳地端详他,看见那颗因自己而扰乱的内心,于此刻不再选择节制地克制、不再自虐般地隐忍不发;还有可爱的、泛红的耳根,充满渴求的侵占欲...眼下自己只想狠狠地惯坏这个从未感到满足的孩子。“难道还要我请你来操我吗?”侧过脸吻了吻他贴过来的额首。

过于露骨的话语让自己怔愣片刻,这直白的挑逗彻底摧毁了一直以来对自己的约束和规训,把人活生生变成一只被欲望驱使的野兽。“抱歉,教授,我等不及了…”不由分说地将两根手指挤进穴中,草草扩张后就开始挺腰插入。扩张不足的穴道紧密地绞着性器,几乎要让初经人事的自己立刻射在他体内。自己也不再压抑声音,任由满足的低吟从口中溢出。“我真应该在您吻我立刻把您按在这操的…哈,现在我知道了,您很期待呢。”

有些羞耻地覆住他的嘴,似乎这样的胡话自己一个人讲就够了,因为脱力轻抵他唇上的指节微微颤抖着反而更显得像欲拒还迎。穴道内壁被肉刃破开后对方并没有留给自己过多的反应时长,微微的撕裂感带来细微的锐痛,却并没有因此适应不良,反而更加助长了自己对于体内炽热的感知力。就这么一下居然就操开了自己的腿,突如其来的满涨感和敏感处无一不被强行碾过(怎么不算一种无微不至呢?),自己直接发出了一声有些高昂的呻吟,下腹微微绷紧。怎么会?前所未有的性体验让自己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竟把脑中混沌所想就这么呢喃了出来:“怎么会这么舒服...?”

抵在唇边的手指完全无法阻止自己出声,于是就抵着他的手指轻轻舔过,唇瓣蹭着指腹含混不清地说“因为老师很喜欢我这么做吧。”见他没有过多不适便开始摆动腰胯向更深处顶去。其实自己对如何让他感到愉悦一窍不通,看似掌控全局,实则完全仰仗于自己对他日积月累的了解与小心翼翼地观察。至少现在看来自己做的还不错?于是继续抽插着,享受着他毫不掩饰的,被自己撞得破碎的呻吟声,在前所未有的愉悦中越发用力地碾过紧致穴道中的每一寸。

只是最简单的操弄形式就已经让自己身子软的再难支起,对方仅仅是没有任何技巧的撞弄、一下接着一下,自己就已经为此爽到不能自已。几乎仅靠后面就能到达高潮且在短时间内再度泄身,一次又一次攀附和越过快意的巅峰,侧仰过头似乎难以承接这颠覆一切的快感,紧闭双眸意图控制自己的神情不要让自己显得那么不耐操,如果被对方发现自己这么容易被操坏,以后还能维系以往的师生关系吗?但微张的嘴角和无意识不间断的喘息早已暴露和交代出了自己最真诚的反应,身下也紧咬着对方不放,淫荡地吞吃着,大约是不缴出精液就不会罢休,缴出了精液也不会罢休。

“嗯、啊啊...♡”手搭上他的后颈,身体主动向他贴近,似乎还想更亲密一点、以在这场说不清是一时兴起还是预谋已久的性爱中获得些许安全感。实在是贪得无厌的有些过分了...但那又如何呢?“这太棒了,亲爱的...嗯嗯...?”双腿缠上他的腰际,眼神有些迷离了。“操死我好吗?我的好学生...。”

亲昵地贴上他依旧泛红的身体“叫我阿尔瓦,老师。否则我会觉得你对其他学生也这样张着腿求他们操你的。”虽然自己懵懂的经验不足以解释现在的状况:他的肢体似乎在快感的冲刷下变得松软,穴道内却又愈发紧致;可声音和表情可以表明他此时正处在极大的、自己赐予的欢愉中。似乎心中膨胀的不只有爱欲,还有成就感和占有欲。令人上瘾的不只是性爱,还有身居高位的掌控感。想独自珍藏他沉溺在高潮中无法自拔的浪荡模样,想将他从内到外染上自己的颜色。这绝不是该对老师产生的想法,可他更知道自己如何诱人堕落,因为他正浪叫着请求更多的快感,请求自己的垂怜。而自己也确实轻而易举地被诱惑,自然而然地坠入他的怀抱,将一切都抛之脑后,全心全意地沉迷于他本身。温热的水液从冠头上淋下,穴肉也殷勤地收紧,渴求着精液的灌溉。于是理所应当又毫无顾忌地射在他体内深处,退出时各种散发的淫靡气味的液体从翕张着的穴道里流出,在软垫椅子上洇出一片无法抹去的水痕。

“这样就去了吗?”抚了抚他的后发,嘴唇缓慢地亲吻和摩挲着他的耳廓。被内射后带来的心理上的餍足与穴道内传来的暖意让自己也松弛下来,与他共同沉沦于此刻黏腻的休憩。下身仍眷恋地轻蹭着对方疲软的性器,但也没有继续向对方再度索取什么,只是宛如真正的恋人般抚上他的后背,轻轻的拍着、安抚着。“你不是也在喊我老师吗?为什么不喊我的名字?”

温柔的安抚动作让自己以为一切都结束了,几乎要回到原本依恋的,乖顺的状态里依靠在他怀中,却被突如起来的一句话羞得烧红了脸颊,“还不够吗?老师…卢…”声音也越来越低,最终还是把脸埋进了他颈窝。“卢卡斯、老师,我只是实在不习惯这么称呼您…更何况纵欲过度确实不好吧?”

...太可爱了。自己的理智早已被刚才的情热所熔断,大脑无法像往日那般清晰而独断地思考,而自己则完全融化成一滩任由对方掀起波澜的春水。他温热的鼻息就这样毫无顾忌地喷洒在了颈窝,痒痒的,惹得这具还在敏感期的身体又开始忍不住开始向外流水。这份依恋让自己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心安,于是将他圈入了自己的怀抱里。“没关系,那我就等你慢慢习惯好了。”

有些故作委屈地问道:“这样劝解我....难道你不喜欢和老师做吗?”

“当然喜欢。”支起身子认真地望向他的眼睛,那里闪烁着疲惫,满足,以及更多的势在必得的野心。不知多久以前,自己就是沦陷在这样的眼睛里,才甘愿沦为他手中的战利品的。牵起他的手,带着尚未消退的私心在无名指上落下一枚虔诚的吻。“但比起和老师做,还是更喜欢您本身。”

说罢垂下眼不再看他,只是盯着自己吻过的手,充满眷恋地摩挲着,叹了口气。有些犹豫却郑重地说:“不,不是喜欢,我爱您,卢卡斯·巴尔萨克教授……但如果您需要的只是肉体关系,就当我从未说过,以后我也不会再提了…”

轻轻叹了一口气。“乖孩子,好孩子...”无奈却情难自禁地再度吻住他的唇瓣,但并没有深入掠取,这仅仅只是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亲吻,似乎吻谁都可以的那种,但到目前为止,自己只这样吻过他一人。少年人的情爱如此直白而坦诚,反而唤醒了很早很早之前就根种在自己心里的那份怯懦,但与此同时、僵直的感知也于此开始解冻。脸上好像有凉意划过?下意识用拇指摸了摸...这是,泪水?

巨大的惊喜一瞬间包裹了自己,已经无需过多的言语,眼泪即是幸福的踪迹,自己所求的答案。轻轻抹去他的眼泪,就像抹平过去的无数个煎熬的片刻,创造全是坦途的未来。这一切还需要一个正式的开始…今天终于可以走一走自己幻想过无数次的路线,等安顿好老师就去。去那个拐向花店的岔路口,往返只要十五分钟。
再跑快些吧!阿尔瓦,别让他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