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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fession 忏悔录

Summary:

“进来吧,然后我会宽恕你。”

强奸变合奸/微提及骨科/较为详尽的性描写/第一人称叙述/宗教内容提及

Notes:

APPLE: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70673066 的前传
去年2月写的......

Work Text:

已经很晚了。伊兰娜已经听了一天的忏悔。
大多数的话语在她看来都毫无必要——她坚信死亡和性爱能够解决人世间大多数问题。她还太年轻以至于不清楚还有一种力量叫做爱。这本该是由亲人或是伴侣来做的事情,本该是亲情最初教会她什么是爱。然而双亲过早离世,她与兄长伊利亚相伴,然后在17岁的时候她爬上了他的床。他们从小在黑巷子里长大,唯一的摇篮曲是隔壁妓女的欢爱声。后来那个妓女死于梅毒,然而伊兰娜只学到了性的强大。因此当伊利亚被首都美术学院录取的时候她给他下了药,然后张开了双腿,她认为这只有两种结局:要么他们永远在一起,要么伊利亚失望至极狠心离开从此两不相见。她固执地认为前者才是最大概率的选择。然而伊利亚只是以一种近乎怜悯的目光看到了她的灵魂——他说:“ 如果你想的话那就做吧。因为我爱你,Сестра。”她愤怒地发现这句话中出现了她完全不懂的词:爱是什么?
不管怎样,伊利亚终究懂的比他的妹妹多,在这隔阂的另一端的伊兰娜逃跑了。她逃跑的时候只穿了一条睡裙,内裤落在了伊利亚床上,下体还在滴被体温加热了的润滑剂,那些有些腻滑的液体在她裸露的小腿上慢慢地同她面上的泪一同干透了。她直接逃到了边境,在那里她杀了除了小时候那个恋童癖之外的第一个人。她继续出逃,最后走进了雪原外的世界; 伊利亚则永远地留在了西伯利亚——他被指控奸杀了自己的亲生妹妹,因此受了绞刑。

已经很晚了。因此伊兰娜准备悄悄离开。她是受人临时所托的代班,到现在也算得上称职。但一只手从小窗里伸出,阻止了她。那只手骨节分明,在五根手指上都纹满了刺青,手心里放着一块牡蛎形状的石榴石。于是她停下了脚步。因为她认识这块石头。
“Father,” 那只手的主人说,“我来忏悔。昨天就在教堂外,我强奸了一个女人。
“我已经盯了她三天了。她戴黑色的面纱,穿普蓝的裙子,束腰低领。要捡东西的时候胸脯都快要掉出来。她应该很适合做母亲——您能想象得到吗——当那对乳房露出哺乳的时候,会是比圣母像更丰腴的杰作。
“被指控为魔鬼也无所谓了。这件事我又想了两天,但也许策划得更久,久到在上帝创世的七天内这种欲念便已存在。 想想看吧,在这意义上我并非魔鬼——毕竟那条诱惑了亚当夏娃的蛇能出现在伊甸园内,也是经过了上帝的同意的。上帝啊!那高高在上的神明寻求替罪羊的时候一定没有想到自己也露出了马脚。

“我看到她看我的眼神就知道她就是我要的那个人。我不知该如何描述那种眼神,那种湿漉漉的小羊羔的眼神,但那只是皮囊。哈,我是能透过那个圣女般的皮囊看到她的灵魂的。她和我是同一类人,我知道。我年轻的时候吃过识人不清的亏,但当我入过一次狱后就不会再犯错了。更何况,我总觉得我曾在锒铛入狱前见过她。

“总之……当我捂住她的嘴把她拉进树林的时候,她没有反抗。不,与其说她没有反扰,不如说她简直在享受这个过程。她不仅没有试图叫喊、挣扎,甚至还——你能想象吗——伸出舌头舔了舔我的手心。我曾经在一个牧场上当过羊倌,见过小羊羔的粉嫩舌尖。人舌与羊舌的味道其实相似,但意义不同:吃羊舌不会被抓,但吃人舌会,在路上强迫着操了一只羊不会被判刑,但操了一个人会……总之,人与羊是有种种不同之处也有相似之处的,这个理论放到她身上犹为合适。她舔我手心的触感和羊羔舔我的触感一模一样,但小羊羔那么纯洁,她却如……呃,在这份上,说是我被她这只恶魔迷惑了也说的通呢。

“老天,我当时裤子里早就硬得滴水了,于是我草草蒙了她的眼睛就让她给我口。她乖巧地照做了,甚至即兴用牙齿为我拉开了拉链。您真应该看看她亲吻我的老二的样子,天啊,连我自己都还没跟她那张嘴接过物。刚开始她把那东西放进嘴里还略显生涩,但很快
她就无师自通地舔起来。我没有忍住——如果是你的活也不可能忍住的对吧——按着她的头给好做了几次深喉。她的喉咙因条件反射而收缩的样子与她本人一样色情淫荡。

“就这样,在正式操她前我先释放了一次,咳,这只是为了让她不那么辛苦而已。然后我示意她转过去,她却自己先一步撑着树干塌下腰,把裙摆推到腰上。她真是太主动了,是不是?而且,不出我所料,她下面已经濡湿一片了。
“我没有动她的长袜和靴子,只是褪下了我和她的下体之间隔着的最后一层布料,并把它塞进了自己的口袋。接下来在我的不应期内我开始给她扩张。你能看出来我有多喜欢她了吧?我能肯定我的动作是轻柔的,温柔到我几乎要更改我的措辞——这根本不像是一场强奸,仿佛只是情人或者炮友在玩什么扮演play。先是一。在这一天内上帝开始降临世间。这个教字很快跳到了三。她也开始颤抖。
“我的手指上沾满了花蜜一样的液体,全是她流出来的。我找到的她的敏感点有起码三个——一个很明显,暴露在外;一个很浅;另一个又很深……我知道是时候了,过了不应期的我的小兄弟又再一次挺起来,于是我又加上一根手指草草抽插几下就换上了真把式。我缓慢地推入,进入到一半的时候手滑下去掐了下她的大腿。扶好,我说。然后我开始三浅一深地抽插,同时用拇指挑逗她的阴蒂,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在这之前我只做过三次爱,跟一个旅游时认识的紫色眼睛的女人,在同行三天旅途中我们每天都要做一次。如果比赛性爱技巧的习得速度的话也许我正是无师自通的天才吧。
“好几次深入时我都几乎要抵到她的宫口,那时候她就呻吟出声。她的声音略有些沙哑,勾得我心底直痒痒 ,于是就更卖力地取悦她。她达到高潮时腰脊可怜地颤抖着,好几次像濒死的天鹅那样昂起脖颈,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也变大了,以至于我不得不腾出一只手去捂她的嘴——请别误会,我不是在害怕被发现在犯罪,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看见她这样子。就这样过去了有一段时间,我计数到她至少去了两三次。 我以为她已经逐渐丧失体力了,因为后半段几手都是我半抱着她才能勉强保持站姿。所以当我已经临界时她用力收紧了内壁生生把我夹射了的时候,你该知道我有多惊讶……她在最后还要反将我一军,实在有趣。或许她确实和我是一路人吧。

“我办完事了之后她主动回过身来吻我。我们唇齿相接时我居然不由自主地抬手抚上她的头发。她的长卷发是近乎银白的铂金,在月亮底下如同发光。就像女神一样……说不定我当真爱上了她呢。嗯?你会在心底说我不配谈爱?是这样吗。可如果谈配不配的话,听我讲述到现在还未报警的您,不是更不配吗?如果您真的是这样、真的有在听的话,那您可真是太虚伪了。

“总之,这颗宝石是在她吻我时我从她脖子上扯下来的。此外我还注意到她手背上的纹身,是一只白隼叼着一根槲寄生——槲寄生,那么我和她接吻的举动也不算无端吧?铂金的头发,这颗石榴石,还有纹身……这就是我所知道的她的特征的全部。如果再次遇到她,我大概会再和她打一炮吧,或者,杀了她也说不定。命运嘛,本来就是说不定的东西……很抱歉耽误了您这么长时间。现在不管您怎么想,我都得走了。那么期待下次的相遇……不管是遇见她,或是遇见您……”说罢,男人握紧了手中的石榴石便想收手起身。但伊兰娜及时地握住了那只手。

“天色已晚,先生。”她慢吞吞地说,“进来吧,然后我会宽恕你。”她伸出去的那只手上,一只白隼正在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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