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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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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9-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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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虻】爱你如苦海行舟

Summary:

很幸运……或是不幸?上帝开玩笑般听到了他的罪名。

Notes:

恶俗的触手奸。是原文蒙泰尼里在遇到化妆过的亚瑟,在教堂忏悔而亚瑟在阴影里偷窥那段。文中有原著句子。bgm(音乐剧《莫里哀》):T'aimer est une galère(爱你如苦海行舟)

Work Text:

 

  月光卡着虚掩着的边门,条状地延长在光洁的地板上。教堂就像白昼一样,阴影却漫上祭坛面前的中央。  

 

  就同剧场上的舞台光,可这光亮却偏偏擦着跪地的人儿身边,铺在了地上,黑黢黢的孤独织物却披在中心点儿的那人身上——那人是主教蒙泰尼里。  

 

  蒙泰尼里心底的裂痕愈演愈烈,近乎要把他逼疯了。布列西盖拉城的布道还是白日才结束,那被风霜切割的皮肤,那浓密的胡须遮掩得看不清晰的面颊,正梗在蒙泰尼里柔软的躯壳笼罩里,已经上了发条但微弱起伏的破碎心尖上呢。  

 

  是那香客。他又回想起来香客的语气,带着挑战、讽刺,是钻入、扼杀他深深藏在灵魂底色下最丑恶的那个决定——他后悔而又不得不承认的那个决定。  

 

  “难道主教大人能够接见一个杀死亲生儿子的罪人吗?”香客的这声音只是在他颅内回想,却如大力地敲击琴键,“咚”的一下又反复,不休止地打击着他的头脑。蒙泰尼里的冷汗都从他脊背上、额头上和紧攥的手心里不间断冒出来了。  

 

  香客仿佛此刻正与他对峙,他告诉他:他是杀死孩子的基督徒,他给了孩子无限大的痛苦,后悔与麻木将他拖入绝望的思绪。高声又热烈地问询与白日无一偏差,蒙泰尼里把额头都要砸在自己合十的手指尖顶。而香客正悄无声息地挨着他坐着,沾满泥土的深色长裤正巧落在蒙泰尼里被纤长睫毛遮住的瞳仁里。  

 

  蒙泰尼里不敢抬头,即使脖颈酸麻,他更不想对上那双专注而火热的、那双让他恍惚迷离的,证据一般落实蒙泰尼里是个害人凶手的眼珠。  

 

  然而香客并不会出现。这一切只是不切实际的妄念,是把心灵汪洋抽干的抽水泵。无边的黑好似荆棘,盘旋着包裹他全身。  

 

  “我的上帝,请救救我,惩罚我,修补我破碎的心吧!”  

 

  蒙泰尼里无声地嘶喊着,此刻他是多么希望上帝能够听到他的忏悔,他合十的手甚至撑不住,一只手撑地,一只手的指尖死死地攥在淡紫色的长袍下摆上,硬生生地捏下丑陋的印子,直到发痛的体感涌现,盖过他心脏的酸涩。  

 

  很幸运……或是不幸?上帝开玩笑般听到了他的罪名。  

 

  教堂的钟声像是在这个空间炸响,亦或是蒙泰尼里脑内炸响。黑色的藤蔓原本只是贴在他衣裳、他面颊,下一秒如同活过来的触角,猛地收紧,勒得他把所有惊讶都吞回了肚子里。  

 

  蒙泰尼里惊恐地张大瞳孔。  

 

  他不敢相信这一切。夜色?不,那是黑色的孩子。那触角部分滑溜溜地钻进了他扣得严谨的衣襟里,部分缓慢地蠕动在他清瘦而细纹频出的脸颊两侧。  

 

  脸颊上的触手甚至要戳入他的眼白里。他说不清这是什么质感,似乎是滑动在地上嘶嘶叫嚷的小蛇,又像是阴雨天黏贴在教堂惨白墙皮上淡褐色的蜗牛。刚回神要叫喊,那触手像有了生命,直直塞在他因为惊讶而大张的干涩嘴唇里。  

 

  撑破而产生的血腥气霎时蔓延到他口腔,他的原本浅紫色唇色被滋润得闪着血光,血色的痕迹在他齿缝间游走。他合不拢嘴而流下的津液也掺杂了血丝,滴落在他白色的领边。血色和他的红色四角帽呼应,反倒像是闪着亮光的红宝石配饰那样点缀在他的脖颈。  

 

  他双手又想抓些什么,却又被触手紧紧地缠紧;他双脚要乱蹬些什么,却又被触手猛地按在原地。  

 

  他妥协地想要闭上双眼,但那触角却人性化地又出现细小分叉,把他上下眼皮分开得彻底。他再尝试紧闭也没用,触角不断拉扯,摩挲得皮肤生疼,干涩的感觉愈发让他难适。  

 

  他浑身发着抖,最终卸了力,心里声音在说:我知道了,这是上帝的惩罚。  

 

  细长的、粗壮的亦或匀称的触手盘旋在他干瘦的骨骼上,窸窸窣窣抚过布料的轻声被宽大的紫色袍子掩藏。蒙泰尼里像是孩子们在圣诞节即将收到的礼盒,他被黑色丝带系成蝴蝶结,然后套上紫色的漂亮袋子放在孩子床头的长袜里。红血丝逐步长在他眼白上,他看着自己被打包。 

 

  细长的黑色触手伸出触角,游弋在他平坦的小腹,再如灵巧的绳索拉扯他淡淡粉色的乳首。吃痛声就要从他嘴里溢出来,但又被堵的厉害。等绳索貌似听懂了他的难堪,才慢慢收紧磨蹭,方才的痛觉不剩残留,难以启齿的爽感又从齿间嗫嚅。逐渐,黑色转守为攻,温柔的吸吮着,原本不健康的躯体泛起因刺激而生长的红色斑驳。

 

  匀称的触手扒在他肚皮又往下行进,黏腻的触感回旋在他的大腿内侧,复而上移,触碰在他疲软的性器上。蒙泰尼里唰的一瞬僵硬,触手似害怕退回了大腿根。不过黑夜的孩子反应快的捕捉了这份肉体的怔愣另有他意,调皮几条如同虬龙蜿蜒,又软滑的缠络上性器。

 

  紧缠,又放松。他难以言表的气音伴随着逐渐翘起的性器,一同压制不住,肆意横行在空荡荡的祭坛。

 

  蒙泰尼里被他信仰的真真正正囚禁在方寸阴影里,而这是他不值一提的应得的暧昧与甜蜜的痛苦。

 

  塞进他嘴里的东西疲累一样松了气。他的喘息声、浪叫声更为明显,像是发觉了不妥,他这时又十分惊恐的压抑住,上下唇惧怕的咬死。但已经堕入迷惘的他反而弄巧成拙,更惹的教堂的空气湿热难耐。

 

  下身粗壮的触手总算行动,去无人前往的秘密花园移动着,在他后穴的周围吐出滑腻的液体,濡湿那块细嫩的肌肤。

 

  蒙泰尼里条件反射的弓起腰,细瘦的曲折形状像煮熟的赤色虾仁。“太难忍了!”他心想,“这是惩罚,不是性侵,甚至不给我粗暴,只是慢的折磨我这个濒死的罪人。”

 

  触手研磨小穴周围,惹的他过电般的像筛子似的抖了抖,软腻的玩意毫无章法的戳弄着,磨蹭半天才挤入紧致的那处。

 

  “呃啊!”主教不由自主地短促失声,下身不受控制的绞得紧绷,可黑雾并不是真正的肉韧,甬道再紧咬下去只会鼓励触手拱的更欢。

 

  薄薄的汗液从他发梢染湿面庞。生理泪水打湿了蒙泰尼里纤长的眼睫,贴着瘦削的面部轮廓,咸湿的涩感滚在干燥的唇角,下一秒被触手吸吮,拢在了它黝黑内里。

 

  盘桓在他性器上的触角也并不能忙里偷闲,触感如同刚过凉水煮熟的剥壳鸡蛋,又像婴儿般娇嫩的手指,它忽而放松摩擦、忽而肆意揉弄。他极少自我玩弄的性器涨大充血,但即将被蹭的到达顶峰,却又差临门一脚——那触手覆上了马眼,不轻不重的按压着。

 

  蒙泰尼里完全发泄不来。他上下都被捆在了蜘蛛的丝网,放弃肉体缠斗的他早已是手下败将。

 

  教堂的气氛衬的一切都是如此虔诚,哪怕燥热的哈气声和甘甜的呻吟声也像变调的告解与忏悔,回荡在整个祭坛。这里没有倾听罪人忏悔的听众,唯一能够执行这权利的听众,是那被上帝囚禁在阴影的罪人。

 

  乳尖被扯拉的胀痛、充血,如秋日红艳艳的饱满果实,正好悬挂在满经风霜的肉色树干上。下身的阴影死死控制他,堵的他泄出的东西只能勉强润湿触手尖,是一小点可怜的乳白色细流。

 

  后穴却被不留余地的冲撞着,黑刃缓慢的捅进去,又快速的抽出来。蒙泰尼里腰肢下塌,弯成了一种近乎异形的跪姿——这倒过分虔诚。眼泪与口水交杂,好似最大的委屈都加诸于他身,他哭的一塌糊涂。那冲撞不近人情的反复碾压着他甬道里的最高点,白皙的薄薄肚皮上都隐隐约约以圆柱的样子显形。但他前端又被堵的厉害,酸胀、吃痛和爽感刷洗他羸弱的灵魂。

 

  蒙泰尼里眼窝里闪过几息白光,隐约间他又来到了鲁加诺镇。淡绿色的湖水从他的眼角溢下,像一朵红宝石雕刻成的红色玫瑰,缀着晶莹的露水珠串。他踩在泥泞的土上,枯枝被碾压咔嚓咔嚓的断裂成几片。他拨开花丛,扑面而来的是一张稚嫩的脸庞,那脸庞上豆大的眼睛一瞬不瞬——那是小时候的亚瑟。他惊惧的退后,恐惧的双腿颤抖不停。因为太过害怕,他后腿不慎踩上石子,快跌倒之际,熟悉而又陌生的气息喷在他颈侧、环绕着他;年青人骨架还未长开,纤长的双手搂抱着他。蒙泰尼里如卡顿的齿轮般一顿一顿转头,他的眼对上了那双令他哀伤的让他溺水一般的目光——那过分精致的、年轻的亚瑟,意气风发的年轻面孔含笑看着他。

 

  俏皮的童音、清亮的少年音重合,他们笑语盈盈地叫着他:我的神父。

 

  “呃,呃啊——”他再也憋不了声。马眼处的触手松懈了,白浊的碎片一股一股的喷在了平展的小腹。与流淌在脸蛋和发丝上的液体不同,这些白色统统被紫色外袍挡了个结实。

 

  阴影拯救了罪孽。触手把缠绕在白花花身躯上的死结松动开,回归到它们的“屋子”里:那柱子下,那些于无声处。

 

  蒙泰尼里喘着大气,垂着支不起劲的脑袋,他用膝盖跪爬着,紫色的衣料沾染灰尘。

 

  一步、又一步。

 

  蒙泰尼里双掌借力,扶着主教宝座,蹒跚地跪回踏步。

 

  “我的可怜的孩子!啊,上帝,我的可怜的孩子!”蒙泰尼里干涩的眼眶打转不出眼泪了,一阵无声的嚎哭和呜咽传遍教堂,他泛白的手指尖都扭绞成乱麻。

 

  而深沉的绝望击中他苦痛的心——也伤害任何人的心。

 

  蒙泰尼里缓缓地站了起来,划了十字,转身离开祭坛。风儿擦着边门倒灌,抬起了蒙泰尼里淡紫色的长袍,毫不可见的袍角擦过一人粗糙的面颊。

 

  蒙泰尼里走到了圆柱旁边。

 

  “神父!”

 

  一道声音震荡着,如同剑矢般锋利,刺向针线摔下都静谧无声的教堂。

 

  他翕张着嘴唇,上下唇碰撞的情态似乎正打架,他不敢扭头,一动也不动。

 

  第三道呼喊似融合于前两道幻梦中的“神父”里,发酵、酿制为命名为死意的苦酒。

 

  他奉上了那颗破碎的心,可是被侍奉的神明却贪婪地想要他布满悔恨和失败的生命。

 

  名叫“亚瑟”的苦海承载着他破旧的灵魂,而蒙泰尼里觉察到自己的灵魂破了个口子,渗水不止。爱和悔的波涛汹涌拍打,生猛地暴起击倒他,让他从灵魂传导入骨骼里的痛苦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