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快一点,再快一点!杰斯用力地蹬着单车的踏板,疾驰在小镇的路上。
马戏团要来的消息上周就传开了,但直到这周四的傍晚,才有马拉的大篷车成群结队地来到镇上。赶车人兴高采烈地唱着歌,马儿们神气地走在前面,红色的大篷车上漆着金色的纹饰,车轮吱呀作响,看热闹的孩子时不时跑进队伍里,又被笼子里野兽的低吼吓得跑回路边。
一夜之间,“祖安马戏团”的海报贴满了砖墙和电线杆,光秃秃的小镇公园里,几座红白尖顶帐篷拔地而起,彩旗在风中猎猎招展,热闹极了。
杰斯央求了母亲很久,才被允许周五晚上独自前往。一般这个时段是大孩子们结伴游玩的时间,周六才轮到他这样的小孩子跟着全家人一起去。但杰斯的父亲去年过世了,母亲独自抚养他,就连周六也要外出工作。
“我保证十点——不,十点半之前肯定回来。放心吧,妈妈!”杰斯出门之前这样告诉母亲。是的,他计划早点玩完早点回家,旋转木马、驯兽表演、鬼屋都是热门的项目,所以他的第一站总是“畸形秀”!
畸形秀的帐篷一般单独设在场地的边缘,不太起眼。大人们告诉杰斯这是为了避免冲突,毕竟有人把这当作科学,而在有些人看来这则是纯粹的渎神呐!杰斯并不是很明白,他之前是教堂唱诗班的一员,但自从神父说电线里藏着恶魔,电灯闪烁就是它们要跳出来害人之后,杰斯就对每周日的礼拜兴致缺缺。
把单车锁好,杰斯站在门口,往黑洞洞的帐篷里看去。帐篷深处闪着绿色和紫色的光,几个巨大的容器立在那里,看不真切。
“小朋友,给钱才能参观。”就在杰斯扯着脖子张望的时候,身后传来的声音吓得他原地一跳。他转过身,一个佝偻着身子的男人走了过来,他蒙着半张脸,额头的皮肤像是被腐蚀过,一只眼睛是浑浊的乳白色。
“哦!好的,我该给你多少钱?”
“二十五美分。”那人用手里的棍子敲敲一旁的看板,上面用绿色的颜料写着“眼见为实!全世界最惊奇的怪胎都在这里——二十五美分就能大饱眼福!”
“一般不是只要十分钱的吗……”杰斯嘟囔着,乖乖从口袋里掏出硬币,看来今天他是吃不上爆米花和棉花糖了。
“呵呵,请进吧。”
杰斯撇撇嘴,走进帐篷。帐篷里有一股刺鼻的化学制剂味,还有就连这股味道都盖不住的臭味。他连忙用袖口捂住口鼻,小心翼翼地往里走,但地上绕来绕去的管子太多了,他还是被绊了一跤,撞到了玻璃罐上,跟里面的东西打了个照面。
罐子里装着一个死去的胎儿,四肢尚未发育完整,但是肩膀上有两个脑袋,其中一个面冲着他,五官跟他在玻璃罐上的倒影重合在一起。杰斯心脏扑通狂跳,赶紧往旁边跨了一步,站远了些。继续向前,他又看到了更多的罐子,一个比一个大,里面装的东西也从长翅膀的狗、会发光的鲇鱼,慢慢变成美人鱼、狼人之类他只在童话故事里听过的生物。
他顺时针转了一圈,又逆时针转了一圈,确保自己每一个罐子都看到了,这才走出帐篷。
“你好,先生,请问能把钱还给我吗?”杰斯第一时间找到刚才收了他钱的怪人。
“怎么了,小朋友?你对我的秀不满意吗?不喜欢美人鱼和长翅膀的小狗吗?”
“可他们全都一动不动啊,谁知道你是不是自己把鸽子翅膀安在了狗身上。”杰斯抱起双臂,摆出一副大人姿态,“我还以为你肯定是个科学家呢,可你就是个骗子。”
“哦~真是个聪明的孩子。”那人没有生气,只是用剩下那只好眼睛盯住杰斯。“我也喜欢活生生的怪胎,看来我们志趣相投啊。”他发出一阵桀桀怪笑。
“所以钱能退吗?”
“啊,这可就难办了。毕竟你也没有证据说明这些标本都是假的,不是么?要是每个人都看完了我的藏品再让我退钱,我的生意就没法做了。”男人摊了摊手。“不过嘛……鉴于你小小年纪就这么有好奇心,作为补偿,我就告诉你去哪里找活的怪胎吧。”
“真的吗?”杰斯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当然是真的!而且我只告诉你一个人。”他压低声音,凑近杰斯耳边说,“那怪物现在就在马戏团里!”
“你骗人!”
“哦这次我可没骗你。你看,看到远处那个写着‘预言占卜’的帐篷了吗?你一会儿绕到后面偷偷钻进去,就能看见一个长着三只手的男人在里面走来走去,不过你可千万不要掀开他的长袍,切记切记。”
“怎么了?他的袍子里有什么?”
可惜,不管再怎么追问,男人就只是一边发出怪异的笑声一边摇头。
于是杰斯跳上心爱的单车,穿过人群,往那间帐篷的方向骑去。天已经黑透了,不知是谁按下开关,场地中央的大帐篷上一串串灯泡突然亮了起来,一个打扮滑稽脸上涂着油彩的小丑跳出门来,招呼着四周的人们,表演马上就要开场啦。杰斯单脚点地,坐在车子上看了一会儿热闹,最终还是咬咬嘴唇,冲着原来的方向去了。
他到帐篷门口的时候,正好碰到一个穿白袍戴着兜帽的身影走出来。看来今日生意不佳,占卜家已经准备打烊了。杰斯咽了咽唾沫,把单车丢在一旁,跟了上去。
那人逆着人潮的方向,往马棚走去。从外表看,他丝毫没有不正常的地方,长袍裹着纤瘦的身体,下面不像能藏什么的样子,兜帽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远处只能看到他的长发和山羊胡子。
他叉起一捆稻草,丢到食槽里,一边梳毛一边跟马儿们说话。喂完了马,他又走到大篷车旁边,拿起刷子给车子刷起漆来。他就这样把准备工作做了个遍,在杰斯几乎困得要睡着在稻草堆里的时候,他终于起身。
就在杰斯跟着他原路返回,准备钻进帐篷的时候,那人回过头来,叹了口气说:“不要再继续跟着我了。”
“呃,不是的,我想、想来占卜。”杰斯慌张地说,随口扯了个谎。他立刻感觉脸上烧的慌,缩着脖子不敢抬头。对方也看出他的窘迫,哼笑了一声,转身走进帐篷里。
杰斯慌忙跟了上去。等他的眼睛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就看见那人坐在属于占卜师的椅子上,兜帽摘了下来,露出一张疲惫又充满智慧的脸庞。
“说说吧,杰斯。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哦,我可是个魔法师呢,我早就知道会遇见你了。我的水晶球告诉我,今天会碰到一个非常非常特别的人,要是我警告了之后他还是不走,那我就可以对他……那我就应该跟他好好相处。顺带一提,我叫维克托。”
“你好,维克托。”杰斯笑了笑。他可真有趣,杰斯开始喜欢这人了,于是他决定实话实说。“我……我跟着你是因为有人说你有三只手,是活着的怪胎。”
“哦?是吗?”
“嗯!”杰斯点点头。
“那你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吗?”
“不,我觉得他又骗我。”
“哦,可怜的孩子,什么样的大人会这么无耻地欺骗一个孩子啊。”维克托摇摇头,漂亮的金色睛里满是同情。“他还说别的什么了吗?”
“他还说你的长袍下面藏着可怕的东西!”
听到这话,维克托忍不住仰头笑了起来。“关于这点嘛……他可能没有说错。”他伸出手,把杰斯拉到自己膝盖上坐好。“但是我可以交给你怎么驯服我袍子下面的怪物。你想学吗?”
“当然了!”杰斯开心地说,“我想当打败怪物的大英雄!”
“呵呵,那就好,不过一开始可能会有一点不舒服,但是我相信你是个勇敢的孩子,你能忍住的,是不是?”维克托一边说,一边把杰斯的上衣从裤子里拽出来。
“是的,维克托,我可以忍住的。”
维克托没再多说什么,他把一只手伸进杰斯的上衣,放在他的肚子上,手指的温度略低,杰斯肩膀耸起了一瞬,又很快放松下来。于是维克托继续向上,摸到杰斯胸前的两点。
“唔……乳头已经挺起来了,你真是个敏感的孩子。”
“敏感是好的意思吗?”杰斯有些不安地问。
“当然了,我的好杰斯。敏感意味着你能更快地学会怎么驯服怪物,而且能在驯服怪物的时候获得更多的快感,未来也许只靠乳头就能高潮了。”
“快感?高潮?”
“快感就是你成为英雄需要积累的经验,高潮就是打败怪物,获得胜利的意思。高潮的次数越多,就说明你获得的胜利越多。”
“嗯,那我想高潮!教我怎么高潮吧!”
“哈哈哈!”维克托又被他逗乐了,“当然,当然,既然你已经等不及了,那我们就加快一点速度吧。”他的另一只手顺着杰斯光滑的小腹伸进他的裤子里,然后突然顿住了。
“杰斯,你……你不是男孩子吗?”他诧异地说。
“哦!”杰斯瞬间红了脸,“我是!但是妈妈说……上帝非常爱我,祂给了我额外的礼物,所以我跟其他人有点不一样。但是!”他抓住维克托的胳膊,急切地说,“我可以的,我一定能学会怎么驯服怪物,学会怎么高潮的!”
维克托把手从他的衣服里抽出来,从背后环抱住他,安慰道:“放轻松,我只是一瞬间有些惊讶罢了,不是觉得不好的意思。事实上,有了这份礼物,你恐怕非常轻易就能驯服怪物了,可以说是天赋异禀。你不介意我把你的裤子脱掉吧?”
杰斯摇摇头,于是维克托把他下半身的衣物全部除去。在白袍的映衬下,可以很清楚地看到杰斯纤细的两腿之间一片平坦。
“哦……杰斯,我的杰斯……”维克托叹息着,用中指和无名指轻轻按揉杰斯的阴蒂。
“啊维克托,我感觉好奇怪……”杰斯抓紧了维克托的衣袖。
“怎么个奇怪法?”
“嗯!嗯……我说不上来,就是感觉热,然后肚子那里感觉好奇怪……”杰斯忍不住夹紧双腿,不自觉地扭动身体,在维克托的手指上磨蹭起来。
“你做的很好,这就是快感,这是在为高潮做准备。但是你得再放松些才可以,不要拒绝我的触碰,来,把腿张开。”
杰斯听话地分开双腿,随着维克托手指上动作加快,他的呼吸愈发粗重起来。他发出两声幼猫似的呻吟,立刻得到维克托的大力赞许,于是很快他就仰起脖子,把头靠在维克托肩膀上,无师自通地浪叫了起来。
“呵呵,有这么舒服吗?”维克托的话里笑意满满,他正流连在杰斯的阴蒂和穴口之间,清亮的液体已经顺着手指流了满手。他把一个指节伸进杰斯的小穴,试探性地抠挖了两下,然后又抽出来,继续捻按他的阴蒂,如此来回。杰斯低头看着他手上持续不断却又不够深入的动作,觉得不上不下,又爱又恨。
“呜……快一点!还要多久啊?还没高潮吗?我不、不想学了……”杰斯大声抱怨道。这是他第一次体验如此多的快感,脑子已经快要融化了,泪水和口水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满脸。
“怎么了?不舒服吗?已经快要成功了,别在这个时候放弃呀。你感觉到我的手指在你身体里面了吗?”
“嗯。”杰斯抽噎着点点头。
“我现在把手指再往里伸一点,你感觉到了吗?这就是你的花穴,我现在摸到的是你的子宫。你就是要用花穴和子宫驯服我袍子下面的怪物。”
“可是……可是怎么做才能驯服呀?我感觉、感觉从来没用它们做过什么……”
“哦杰斯,你要做的从来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高潮呀!”维克托说着,用手指抽插了起来,他变换着角度,一边用修长的手指达到不可思议的深度,一边用手掌来回按压刺激杰斯的阴蒂。他的另一只手也来到杰斯的胸前,用大手覆住杰斯小小的奶子,把乳头夹在指缝间,捻动了起来。“你可以想象我的手指就是怪物,有没有感觉花穴里面一缩一缩的?嗯?这就是在驯服怪物。等真正的怪物到来的时候,你就不断这样做,然后怪物就会把邪恶的种子吐在你的子宫里,多做几次,怪物就会被你打败了。”
“好……好的,我会用花穴和子宫打败怪物的!花穴……嗯、缩紧,然后子宫、嗯……种子~~”
“对,你可真是个好孩子,能记住我说的每句话,我应该给你点奖励,对不对?”维克托转动手指,在杰斯体内寻找着什么,随着对方身体不受控制地从他腿上弹起,他知道自己找到了。“这里就是能让你高潮的秘密武器,等你以后主动跟怪物作战的时候,只要反复用这点攻击怪物就可以了,知道了吗?”
“嗯嗯~~知道了!用秘密武器攻击怪物!”
“是的,就是这样。”维克托笑着说,“用力,用你的身体记住驯服怪物的方法。”
“记住了,记住了!”杰斯的眼睛向后翻去,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很好,你已经全部学会了,哦对了,记得要在高潮的时候说‘去了’。”留下最后的指示,维克托疯狂加快速度,同时刺激杰斯所有敏感的部位。杰斯双目失神,满脸潮红,维克托给的刺激交织成天罗地网,让他快要变成只知道快感的笨蛋了。
“啊啊啊!维克托!啊啊啊啊!去了!去了!”杰斯绷起脚尖,两腿伸直,吐着舌头高潮了。他的小腹抽搐着,双腿间喷出的水打湿了维克托的袍子。等他彻底瘫软下来,维克托才抽出手指,杰斯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花穴恋恋不舍地夹紧。
“……你可真是太让人惊喜了。”维克托看着地上的水渍,喃喃地说。“不过你说,杰斯,我们谁才是怪胎呢?你有其他人都没有的敏感花穴,第一次高潮就可以潮吹,是不是说明你才是不一样的那个呢?”他抚摸着杰斯汗湿的额头,印下一个亲吻。假以时日,不,也许根本不需要多久,他就能只用一个抚摸或者一个亲吻让杰斯高潮。他应该提早准备些轻柔舒适的布料,因为其他衣料都将成为折磨。或者他再也不需要穿衣服了,有客人来的时候,他只要躲进水晶球下面的桌子里,然后张开嘴就可以……
“我……我才不是怪胎。”杰斯软软地说,声音有些嘶哑,似乎终于从高潮中恢复过来,此时正因为夜里微凉的空气而忍不住往维克托怀里缩。
“不,你当然不是,你可是我的英雄,要帮我驯服怪物呢。”维克托笑着肯定,“现在练习已经结束,接下来你准备好实战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