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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阿尔图走向寝宫的时候,达玛拉已经在床上被绑好了。
他的双手高举过头顶,被禁锢在床头的柱子上,两条腿像是待宰的青蛙一样被卡在床两侧,饱满的肌肉随着他的呼吸抖动,而最吸睛的,除了他乌密头发下若隐若现被遮掩的乳链,还有他双腿之间没有被彻底暴露出来的雌花和鸡巴。
阿尔图脱下了身上繁重的长袍,摘了脑袋上沉重的冠冕,朝着他的妃子走过去。
这是每一任苏丹的床榻,虽然前任苏丹现在还好好地躺在上面。达玛拉的眼睛被蒙着,嘴上也带了口枷,涎水从他合不拢的嘴角处滑落,一直滴到脖子上戴着的项圈上,繁重的香料味萦绕在他的鼻尖,阿尔图伸手摸向了达玛拉的下体。
寝宫床垫被喷得湿漉漉的,全都是些不知道是尿还是什么的水,阿尔图很轻松就能对着达玛拉的下体插进两根手指,里面太软和了,对着阿尔图的手指嘬起来。
而此时的前苏丹如同一只搁浅的鱼一样胡乱扑腾,好像拼命要将身体里的异物挤出去一样。
他的精神状态已经不太正常了——在阿尔图当上苏丹以后,他被阿尔图带到朝堂上凶狠地玩弄,让底下所有大臣都看他自己是如何用畸形的小逼喷水的,是如何被操到毫无尊严地淫叫,用底下的穴口吞吐阿尔图的鸡巴,又是怎样被扯着乳链高潮的。
而阿尔图还在不断地刺激他:如果有人买到金色的纵欲乐行券,然后向我讨要您操弄的话,那要怎么办呢?陛下您的体魄那么高,反抗肯定会很激烈吧,到时候挑断您的手筋脚筋,让你像一个只会说话的飞机杯礼物一样被送过去好吗?哦亲爱的陛下,希望您到时候被精液灌满的时候不要怀上野种,要不然打胎的事可不方便做啊。
达玛拉听得一抖,就好像这种事真的发生了一样,阿尔图的手指更加用力地往里插,对着前任苏丹的敏感点曲着手指猛扣,那颗硬硬的可怜栗子被拨弄地胡乱动来动去,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传来,阿尔图抽出手指,借着淫水在自己的鸡巴上抹了一把,随后用龟头抵着那个微微张开的穴口,毫不留情地一下闯进去。
“唔——”
达玛拉的腰挺了起来,那个蒙着眼睛的布条被濡湿了,口枷丁零当啷地响,但现在好像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阿尔图把手伸到他的脑后,将那个口枷的带子一按取了下来,达玛拉的唾骂声响彻起来。
“我要杀了你呵呵呵,阿尔图,我一定会杀了你的!”
阿尔图没管他在床上的疯言疯语,他漫不经心地搂着达玛拉挺起来的腰,一下又一下地往里面凿。
“我拭目以待,陛下。”
他的金妃脾气一向大,每次肏的时候都好像在驾驭着一只驰骋的野马。
虽然比起马来说前苏丹更像是一头矫健的豹子,但豹子的腰对比于前苏丹来说,还是太过于纤细了,抵挡不住阿尔图狂风暴雨一般地抽插,所以还是烈性未驯的马好一点,他的野心没有彻底被磨平,却也只能套上马嚼子,用充满仇恨的眼神盯着面前的施虐者。
这个姿势还是太不舒适了,阿尔图就着插入的姿势,解开他手上的绑带,然后换了个姿势重新绑了起来。
达玛拉的上半身扭起来,阿尔图解开了他的脚镣,就着插入的姿势把他的下半身也旋了过去。
“额额啊啊啊啊——阿尔图!!!”
粗壮的鸡巴在他的女穴里搅动,那些嫩肉被贴在鸡巴上旋,虽然他的人被翻过来了,但他的逼可没有,阿尔图被这下弄得爽利,趁着他双腿乱踢的功夫往里又爽爽地凿。
裹得太紧了,一下一下还会往里吸,阿尔图深吸一口气就着这股劲撞鸡巴,达玛拉的屁股都被一下一下拍扁,终于在不懈的努力下顶到宫口,趁着这个机会往里射精。
“嘶——”
阿尔图把自己退出来,随后摸到旁边的脚镣,把前任苏丹的双脚接着绑了上去,现在前任苏丹在床上摆出一个撅着屁股求操的姿势,这个姿势是很侮辱人的,却也是阿尔图最喜欢的。
每次这样是达玛拉的反应就会格外大,作为一个至高无上的前君王,怎么会像要被交配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撅着逼,然后被打种灌精?前任苏丹的手乱动起来,想要脱离阿尔图的钳制。
“啪——”阿尔图一巴掌扇了上去随后冷冷地说道:“不听话啊陛下,看来您是想让我将您降级,变成银妃、铜妃或者石妃对吗?这样的话,不管是谁都可以买一张乐行券,像我请求侵犯你了?我想一定有很多的人愿意享受一下这位前任君主的吧……”
达玛拉挣扎的速度停了,他的手背上泛起青筋,像是一只发怒的狮子,但是已经没有了发怒的勇气。阿尔图又将自己的鸡巴送了进去,顺便用手指抠弄着他的后穴。
达玛拉现在不像是一个战士了,他引以为傲的胸肌被羞辱成了巨大的肥奶子,他屁股上壮硕的肌肉又好像成为了操逼专用的肉把手,不知道阿尔图最近对他做了什么,他的胸肌总有种异样的躁动感,好像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要喷涌而出了一样。
达玛拉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来,每次草进去都会激起一阵肉波,出来时又会带出粉红色的嫩肉和一些细细的水流,阿尔图低低地笑了起来,他用手扯过前任苏丹脖子上戴着的项圈,这个姿势让本来就纵情于欲望中的前苏丹感受到了窒息般的痛苦。
他想用手去抠脖子上的皮带,但他的四肢都被捆得严严实实,床头的镣铐在挣扎中产生了一丝松动,但咽喉被压迫导致他呼吸困难,眼前泛着白光,无法发挥出全部的力气。
他的穴夹得极紧,嗓子里也发出了机器报废前那种“咯吱”的哀鸣声,阿尔图却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更加用力地往里面凿,直到那窒息所带来的快感让前任苏丹失禁,将尿液肆意挥洒在寝宫的床垫上才停下来,阿尔图松开了钳制着前任苏丹项圈上的手,看见他的颈侧留下一个发紫的勒痕。
前苏丹还没有缓过神来,他还在淅淅沥沥往下喷尿,恍惚间他好像回到了几个月以前,他还在当着苏丹的时候。
而幻境里的阿尔图正谄媚地跪在他身前,亲吻他的脚尖,脸上浮现着讨好的笑容:“谁能阻止我为您取乐?”
达玛拉想到这里,不由得哼笑了起来,笑声随着阿尔图的操逼声一起回响着,阿尔图一下又一下攻击着他的宫口。
不知道前苏丹又回想起了什么,他断断续续地说:“起来吧,阿尔图卿。”
达玛拉被操狠了之后经常这样,而阿尔图心情好的时候愿意配合他,但像心情糟糕的时候,他总会毫不留情地戳穿这位前苏丹的幻想。
他伸手抓住了达玛拉的头发,拽着他的头往他自己的身上看。
“您还觉得您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陛下吗?”阿尔图按着他的头,给他看身上被烙印上的属于奴隶或者是妃子的纹身,好像要让他认清现实一样。
“哦,我亲爱的陛下,您还好吗?”
阿尔图满是恶意地笑着,用手指轻轻搔弄着这位前苏丹半软不硬的龟头,盯着他迷茫的、不甚清晰的眼睛。
“放肆!近卫呢?去哪里了?”达玛拉大声辱骂起来,还下意识想要去拨弄手上的戒指,但他的手上只剩下一些华而不实的美丽装饰品。
他的话被阿尔图顶到说不完全,达玛拉好像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明明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受万人敬仰的苏丹,怎么会像交配的狗一样趴在寝宫的床榻上,被佞臣操开脆弱的小逼呢?
守在寝宫外的奴隶的努力早就被阿尔图换过一批了,他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祈祷着阿尔图今天不要降怒于他们。
阿尔图又笑起来,随意拨拉了两下前苏丹如同装饰般的鸡巴,将今天的第二泡精液冲着宫口射了进去。
前苏丹没有给王国留下任何一个孩子,不过现在呢?阿尔图看了看他的腹部,也许呢,他们会变成一个很大的家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