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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夜对峙中，萧殊乾中刀坠桥。
“殿下！大夫……对，大夫！我带你去看大夫！”
霍影一把抱起怀中之人，在雪夜中狂奔，口中不停重复着：“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像是说给怀里人听，更像是说给自己听。
萧殊乾看着霍影那一双闪着泪光的猩红双眼，感受着人抱紧自己却止不住颤抖的双手，忍不住笑了出来。真好，这天下，还有你是爱我的。
“咳咳…咳……”一口鲜血顺着喉管涌上来，萧殊乾被呛得止不住地咳，鲜血也随之从中刀的腹部一股股地向外涌。
听到怀里动静，霍影忙停下脚步低头看向怀中人，眼眶中积蓄已久的泪水随之滴落而下。他急切道：“殿下，再坚持一下，我们……”萧殊乾抬手抚上霍影脸庞，拇指按在人嘴唇上，制止了他继续说下去。拇指向上划过脸颊上的泪痕，萧殊乾缓缓开口：“霍影，我好冷，带我……咳…咳咳……带我到屋内避避雪吧。”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寒风吹散。
霍影忙四下张望，随后抱着萧殊乾向不远处的一处荒废别院跑去。屋内破败不堪，仅有一张残破的草席堆在墙角。霍影忙将怀中人放在草席上，握紧人冰凉的双手道：“殿下，这里暖些，你不能再受颠簸，我去找大夫回来！”说罢准备起身，却被人一把拽住。
“霍影”，萧殊乾紧紧抓住霍影的手开口，“你曾说过今生只有我一个主人，对吗？”
“殿下，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霍影急得有些喘，眼泪又忍不住开始往外冒。
萧殊乾缓缓撑起上身，伸手勾住霍影后颈，盯着他的眼睛，说道：“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是”霍影的声音几近颤抖。
萧殊乾的额头抵上了霍影的额头，鼻尖轻轻摩挲着霍影的鼻尖，微微笑着说道：“那么现在开始，你要听从主人的命令，不可以拒绝主人，知道了吗？”
霍影看着萧殊乾染血的红唇，一瞬间明白了什么，眼泪再也止不住，他哽咽着点点头：“知道了”。
萧殊乾笑得更灿烂了，双手缓缓捧住眼前人的脸颊，轻声说道：“乖孩子，现在你可以吻我了。”接着不等人反应，便狠狠吻了上去。
萧殊乾吻地格外激烈，霍影堪堪回应着，随着唇舌交缠，浓浓的血腥味在二人口腔中散开。萧殊乾已经不太能使上力气，缓缓躺倒下去，双手却勾着霍影的脖颈不肯松手。霍影随着人的动作俯身下去，一手垫在人脑后，一手撑地，主动加深了这个吻。
突然霍影感到身下那物被人握住上下摩挲，指尖的冰凉透过衣物沁入肌理，却让自己变得滚烫。“好烫”，萧殊乾将手伸进霍影亵裤内，更加用力地撸动着那硬挺滚烫的柱身，只觉得下一刻自己就要被点燃。
“进来”，萧殊乾在霍影耳边轻轻说道。
霍影一怔，正欲开口，萧殊乾打断了他：“不可以拒绝主人”。
霍影看着身下人，嘴唇颤抖着，眼泪不断滴落，落在人脸颊上，与血水混合交融，又缓缓滑落。
萧殊乾抬手轻轻擦拭着霍影眼下的泪痕，笑着再次开口：“进来”。
“是，殿下。”
褪去身下人衣裤，霍影握住人膝窝轻轻抬起，一个挺身便用力操干进去。只听身下人惊喘一声，接着便是微微颤抖的吸气声。
好痛，未经润滑扩张的后穴干涩紧致，霍影每一次挺身都能感受到万般阻塞。再看身下人，随着自己的每一次进入，萧殊乾腹部的伤口都会有更多的鲜血涌出，而先前流出的血液已开始干涸泛黑，新鲜的猩红又覆盖蔓延开来，霍影觉得那血红得有些刺眼了。
萧殊乾伸出手向前摸索着，霍影急忙抬手迎上去与他十指交握。那手冰冷刺骨，随着他的每一下动作而不住地颤抖、紧握。身下的挺入渐渐变得顺畅，霍影分不清那是萧殊乾得了趣后穴内分泌的津液，还是后穴被暴力操干而撕裂流出的血液。
“殿下，我弄疼你了吗？”霍影停下动作，轻声问道。
萧殊乾闻言轻轻眨了眨眼，他的眼神已无法聚焦，只是望向那模糊的身影，笑着说：“好疼啊，霍影，让我再疼一些吧。”
听到这话，霍影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叹出，眼泪划过他的嘴角，萧殊乾听到他说：“是，殿下。”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猛烈的操干和如狂风暴雨般降临的吻。萧殊乾嘴角的血早已干涸，随着霍影的舔舐撕咬，又被化开来，弥散出浓郁的铁锈味，同时夹杂着湿润的淡淡咸味，那是霍影的泪水。
哭吧，将眼泪都哭尽，从今往后再不许为我之外的人流泪。
萧殊乾渐渐觉得有些恍惚了，腹部的伤口早已感受不到疼痛，后穴似乎也早已麻木，只有心口还在随着呼吸微微抽痛着，但呼吸也在渐渐变得稀薄。眼前早已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依稀看到霍影模糊的轮廓；耳边霍影的抽噎声也渐渐地变得缥缈又混沌。萧殊乾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手抱住霍影，紧贴在他耳边，气若游丝道：“说你爱我”。
霍影用力回抱住身下人，喃喃道：“我爱你”。
萧殊乾笑了，又说：“再大声些”。
霍影感受着人逐渐脱力的双手，望向人失焦的眼神，再也控制不住，痛哭着大喊：“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同时加快了身下的抽插，每一次挺身便是一声“我爱你”，眼泪似决堤的洪水喷涌而出，声音都变得嘶哑。随着最后一个挺身，霍影颤抖着射了出来，他呜咽着埋头在身下人的颈窝间放声痛哭，而那里早已是冰凉一片。
不知哭了多久，霍影终于抬头望向萧殊乾的脸庞，只见他苍白的嘴角上扬着，双眼微睁，一滴泪顺着眼角缓缓滑落，一个从未在萧殊乾脸上出现过的幸福微笑最终定格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
霍影凑上前去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唇，俯身在他耳边缓缓开口：
“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