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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后的休息室,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机油的味道,仿佛赛道上的尘埃仍旧在悄然盘旋。
万敌靠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胸膛剧烈起伏着,双手紧握成拳,汗水从他金色的头发上滴落下来。他的金色眼睛凝视着虚空,回想着刚刚结束的翁法罗斯杯决赛上那一幕:白厄的赛车在最后一个弯道,以一个疯狂的漂移切入内线,轮胎几乎要爆掉,硬是超车险胜了他。那种风险让万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粉丝们在看台上尖叫,媒体称这是“世纪对决”,但对万敌来说,这是白厄在玩火。万敌的肌肉还在紧绷着,红色的纹身在灯光下闪烁着愤怒的光芒。他不是气输了比赛——他气的是白厄那不要命的驾驶方式。
那个银白色头发的混蛋,总爱在极限边缘游走,就为了那一丝刺激。
门突然被推开,白厄大摇大摆地走进来,脸上还挂着胜利者的得意笑容。黑色项圈下的金色太阳印记在灯光下格外醒目。赛车服紧贴在他肌肉发达的身体上,勾勒出完美的线条。白厄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喘着粗气,胸口起伏得厉害,但蓝色眼睛中却闪烁着胜利的喜悦。
“万敌,亲爱的,你的表情真可爱。像个输不起的小孩。”白厄笑着说,声音里带着挑衅的语调。他走近沙发,俯身看着万敌,“赛前不是放狠话,说要碾压我吗?结果呢?被我甩在身后,吃了不少我的轮胎灰吧?”
万敌抬起头,金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占有欲在胸中翻腾。他爱这个恣意张扬的家伙,爱到发狂,但也恨他总这么玩命。
“HKS……你最后一圈的弯道开得这么疯,差点滑出赛道把你自己送进医院。白厄,你是真不要命。”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内敛的怒火。
白厄大笑起来,伸出手指戳了戳万敌的胸肌。“哎哟,生气了?那我来赔罪好了。”
他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眼睛里闪着欲望的光芒。胜利的快感让他全身发热,刚下赛车下身便已硬的不行,甚至把赛车裤微微地撑起了一个弧度。他直起身子,开始慢慢拉开赛车服的拉链,从上到下,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一线一线地向万敌展露。“来啊,万敌,操我。庆祝我的胜利。”
万敌的呼吸一滞,他本想拒绝——他还在气头上,不想这么轻易原谅白厄的鲁莽。但白厄的身体太诱人了。银白色的头发随汗水散乱着,汗水顺着肌肉沟壑往下坠。白厄转了个身,故意慢条斯理地脱掉沾满汗水的赛车服,扔到一边。然后是裤子,他弯腰拉下拉链,裤子顺着大腿滑落,露出内裤包裹的鼓起。
“嗯……万敌,你的眼神在吃我。你的鸡巴是不是已经硬了?小万敌是不是也和你一样,想来挑战我这个翁法罗斯杯冠军?”
万敌对眼前这个可憎男人的占有欲终于爆发了。他猛地站起来,一把抓住白厄的胳膊,将他拉到沙发上。“HKS……你这个骚货,总爱这么挑衅我。”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怒火和欲望。白厄在他眼前上演的这段大胆的脱衣秀让他下身胀痛,就算他想继续咒骂自杀跑法的恋人,后者放肆的邀请却已使他再也忍不住了。万敌按住白厄的肩膀,吻了上去,粗暴地侵入他的嘴,舌头搅动着,带着惩罚的意味夺走每一丝空气。
白厄喘息着回应,双手缠上万敌的脖子。“嗯……万敌,认命吧……我赢了,你得奖励我。”他的声音带着喘息,黑色项圈下原本瓷白的皮肤已是一片通红,在亲吻中不停颤抖。
万敌的手滑到白厄的内裤里,握住那根已经硬挺的鸡巴,粗鲁地撸动了几下。“啊……好舒服……万敌,你的鸡巴呢?我想要。”
万敌脱掉自己上下身的赛车服,露出布满红色纹身的肌肉身体。他的阴茎弹跳出来,粗大而硬挺,狰狞的血管凸起,在灯光下似乎冒着白气,直直地指向着白厄。
白厄的眼睛亮了,他跪在沙发前,张嘴含住万敌的鸡巴,舌头灵活地舔着龟头。“嗯……好大……万敌,你真硬。”他深喉进去,喉咙包裹着鸡巴用力地收缩着,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他一边给万敌口交,一边抬头望着万敌的金色眼睛,眸中满是挑逗的火光。
万敌抓住白厄的银发,按着他的头前后吞吐自己巨大的阳物。“吸紧点,白厄。既然你这么想要,就好好伺候我。”
口交持续了好一会儿,白厄不太能够完全吞下万敌的巨物,口水顺着茎柱流下,眼睛里满是泪水,脸上却带着享受的潮红。
万敌喘着气,拉出鸡巴,在白厄的脸上拍打了几下。“转过去,趴在沙发上。”白厄乖乖照做,屁股翘起,内裤被万敌一把扯掉,露出粉嫩的穴口,那处如娇羞的蓓蕾。
万敌单膝跪下,舌头舔上那处,湿滑地钻进去,开始不断进攻内壁。“啊……万敌……舔得我好痒……嗯……”白厄扭动着身体,半勃的鸡巴在沙发上摩擦,在皮革上沾上了不少液痕。
万敌的一双大手用力地掰开白厄的臀瓣,同时舌头深入舔弄,舌尖顶着敏感点转圈。白厄的叫声越来越大,“啊!……万敌,舔得我好麻……呃,我受不了……”
万敌起身,吐了口唾沫在手指上,插入白厄的菊花,开始扩张。“放松,你不想被我操烂在队友面前暴露吧。”
手指一根接一根进去,搅动着内壁,不停摩擦着前列腺下的突起。想到插在自己穴中的手指刚才还在赛场上打着方向盘与他决一死战,一阵酥麻的电流传遍全身,白厄的身体颤抖着,鸡巴前端再次无法控制地滴出前列腺液。
万敌的扩张总是这么温柔,细致与漫长。白厄为了不被万敌粗长的手指操射,拼尽全力抵抗着高潮的到来。他的嘴中发出低沉的呻吟,又因为万敌手指突然的深入而漏出一两声惊叫。
终于,万敌的手指退出去了。感到身后的人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臀瓣,他便默契地沉下了腰,同时将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万敌扶着鸡巴,对准菊花,一挺身插了进去。白厄所有的情欲仿佛在肉刃进入甬道的瞬间被劈开,脑子里出现了断续闪烁的白点。
“啊!好痛……万敌,轻点……”白厄求饶道,但眼睛里满是兴奋。万敌不管不顾,开始猛烈抽插,沙发随之不停地震动。“怎么,刚才开车那么疯,现在知道求饶了?把嘴闭上,乖乖夹紧我。”
他对白厄近乎扭曲的占有欲让动作更粗暴,鸡巴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白厄的叫声回荡在休息室。“啊!啊!……操我!啊!……万敌!啊!好爽……”
他们在沙发上换了几个姿势,万敌抱着白厄的腰抬到半空中,从正后面狠狠撞击,双手捏着他的奶头。
“开完车的你总是这么紧……”万敌的吐息掠过白厄的耳侧,后者惊叫一声,鸡巴喷出了一道透明的液体。他潮吹了。随着万敌继续的抽送,他的前端不断喷出液体,让沙发湿了一片。
“啊……我吹了,呜……万敌,你真是野兽……啊!啊!”万敌当然不会停,双手狠狠掐着白厄的腰操得更猛,直到自己也射了,精液灌满了白厄的肠道。
一轮情事结束,他们彼此都喘息着,但欲望的火却没有熄灭。万敌拉起白厄,同时自己坐到了沙发上。“坐上来,继续。”
白厄跨过万敌的双腿,屁股翘起,用花心对准万敌一柱擎天的阳物坐了上去。他还没来得及因为从下方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而发出浪叫,万敌便已经顶着胯从站起了身。这次是抱操的姿势。他托着白厄的不停抖动的双臀,像抱孩子一样,同时鸡巴在里面搅动。
“嗯……万敌,你力气好大……抱着操我,好爽……”失重的感觉让白厄不得不双手抱紧万敌的后背,刚刚喷完潮的鸡巴晃动着,无力地摩擦着万敌紧实的腹肌。白厄的腿缠紧万敌的腰,身体悬空。
“啊……万敌,别让我掉下来……操稳点……”万敌的金色眼睛盯着白厄的蓝色眸子,轻笑一声,“你这个受虐狂,喜欢被我操成这样?”
借助重力,万敌硬是抱着白厄抽插了上百下,白厄又求饶了,“万敌……慢点……我受不了……”但他同时却夹紧内壁,享受着疼痛和快感。
就在万敌一瞬间抽出肉茎,下一秒又狠狠操入的时候,白厄失禁了,一股热流从他软蔫的阴茎中喷出,流过两人紧紧贴合的部位,哗啦啦的洒在地板上。
“啊!……我尿了……喷了太多次,前面可能坏了没法控制,呜……”万敌却只是笑着亲了口白厄的眼角。“尿吧,我喜欢。”他狠狠侵入白厄温暖的直肠一次,白厄的鸡巴就如同回应般汩汩流出液体一次。万敌加快了频率, 忘我地继续操着尿在他身上的白厄,直到又一次射在花穴的深处。
就在白厄以为情事已经渐近尾声之时,休息室的门突然被敲响,有人喊道:“万敌,你在里面吗?媒体采访!”听声音是悬锋车队的宣传负责人。
然而万敌似乎没有回答的打算,反而鸡巴又在白厄的肉穴里硬了起来,他捂住白厄的嘴,继续抽插。
“别出声。他们等会就走。”白厄的眼睛不敢相信地瞪大,兴奋得身体痉挛,鸡巴又喷出不知道是潮还是尿的液体,溅到万敌身上。敲门声继续,但万敌不管,抱着白厄移到桌子上。
白厄被按在桌板上面,双腿被狠狠地打开。他的小穴已经彻底被万敌操开了,无需外力便已经流着肠液张开待操。万敌的鸡巴轻而易举地再次插入,不紧不慢地出入着白厄已经肿起的菊穴,使桌子咯吱咯吱地不停摇晃。
“桌子的声音!……门外的有人……啊!万敌,停一下好不好,他们会听到的……啊!”白厄欲哭无泪地小声请求,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万敌强力的抽送。
一心不乱沉迷于打桩的万敌的金色头发被汗淋湿,纹身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那就让他们听听你是怎么被我操的。”他猛烈撞击,白厄又一次潮吹,液体溅到桌子上。持续的操干让白厄脑子开始无法运作,渐渐忘记了他们的处境,只知道用自己白皙的臀瓣迎合万敌腰腹每一次的狠狠撞击。敲门声逐渐停了,但他们早已不在意了。
在白厄被操得体液流满了整张桌子之后,万敌拉着白厄去了休息室自带的淋浴间。热水打开,蒸汽升腾。万敌按着白厄靠在墙上,鸡巴从后面插入。
“来把身体洗干净,再回去操。”水流冲刷着他们的肌肉身体,把白厄银白色头发浇得湿漉漉的。
“你已经在操了!……呜,水好热……万敌,操深点……”万敌舔着白厄的脖子上的金色印记,鸡巴在从淋浴头源源不断落下的水流中抽插,在狭窄的淋浴间中发出咕啾,咕啾的色情回响。
他们在淋浴间做了很久。万敌射了第三次,因为有水流的冲洗,万敌决定颜射恋人。万敌撸动带着白厄肠液却依旧高高勃起的鸡巴,精液一鼓作气喷在跪在前方的白厄的脸上和胸膛。
“张嘴。”听到恋人的命令,白厄张开嘴,舔着嘴唇,吃掉脸上一些乳白色的雄汁。待白厄站起,万敌的手指插入白厄的后穴,稍稍搅动便抠出里面的精液,混合着水流下来。“看,你被我灌满了。”而白厄则是满足地喘息着,“万敌……我爱你……下次比赛,我还赢你。”
那之后,他们又在休息室的角角落落用各种姿势做了一圈,最后白厄近乎被操昏过去,万敌才恋恋不舍地把他抱回淋浴间。
休息室的痕迹如他们的爱情地图:沙发皮革上的湿斑、地板东一处西一处的水渍、桌上各式各样的液体、淋浴间氤氲的蒸汽。白厄被操了整整三小时,双腿不停发颤早已无法站立,只能把身体的重心托付给他的赛车手恋人。
万敌抱着白厄在淋浴间不断亲吻,水冲刷着他们放纵交媾的痕迹。他轻轻咬了一口白厄的上唇,“你这个HKS,下次开车别那么玩命,不然我会把你操得上不了车。”
白厄听罢笑了笑,靠在万敌胸口,手又不安分地摸向了万敌金色耻毛下的微微勃起的庞然大物。“知道了,亲爱的迈德漠斯。但在下次有挑战我机会之前,爱我就操我多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