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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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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9-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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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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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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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7

【ggAD】玻璃翻糖

Summary:

-养狼被狼操了。
麻瓜AU 年下养成 年龄差九岁 g第一人称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邓布利多说要来接我。

 

  说这话的时候我俩久别重逢般的进了门,傍晚昏暗的光线被骤然涌入的明亮代替。我低着眼睛换鞋,故意往鞋柜倾斜了几分,毫不意外地发现他白净单薄的手掌护在我额前,怕我摔了一样。

 

  其实我没这么娇贵,也本可以拒绝,但仍故意摩蹭了一会,“不用,我可以自己回去,”带点为难的语气,“你最近太忙了。”接近年底,学校的事务缠得他脱不开身,有好几次半夜起来觅食,见他对着堆积如山的论文犯困地眨眼睛。偏偏他又是个执拗的人,宁愿被苦咖啡浸泡,也不容许自己在这方面稍有懈怠。

 

  “快处理完了,”他果然认为我在闹脾气,弯着眼睛冲我歉意地笑了一下,“明天你想吃什么?”我思考再三,还是点名要他做的,尽管他厨艺不怎么样。

 

  我听见他说话的声音了,温润而清朗,像块温凉的玉。我盯着脚下松动的砖头看。它有些年头了,如果不小心踩到它很容易溅一身泥,何况这是个雨后天晴的天气。以单脚站立的姿势保持在上边,我试图以此来减少自己与旁人的距离——简单来说就是犯傻。这本没有必要,但我听见老师恨铁不成钢的声音,又一眼望见他轻皱着眉,便觉得还是小心为妙。

 

  “……听说你往同学脸上打了一拳?”上车的时候他开口了,我望着他的侧脸,深色的西装衬得他的皮肤格外白皙,在阳光的折射下几近透明,让我无端想起了晶莹剔透的水珠,看似无害,却拥有将昆虫困在原地的能力。靠过去替他扣好了安全带,我说,“我打架肯定是有原因。”

 

  他脸色与平时无异,但我发觉他还是生气了,唯恐他又说出话来堵我。第一句肯定是语气平静的“运用暴力不能解决问题”,第二句肯定是略带安抚的“你还年轻”,剩下的我想不出来了,因为他不舍得对我说重话。

 

  “都用暴力解决了还有什么原因?”糟糕,今天怎么那么有新意,我呃了一声,目光投向窗外,故意道,“那么久没见面就说这个?”

 

  “再找借口我今晚去学校住。”这句话一出来我就知道他动真格了,散漫的态度顿时端正了些,“他说你坏话,说你是……”

 

  最后那个词我没说出口,车已经驶出大街来到十字路口,我瞥见他微微抿紧的唇和上翘的眼睫,知道这事还没解决,但教授的态度已经缓和了下来,简直有点无奈,“他们都这么说,不用在意……”

 

  “可我在意啊,”我不爽地打断他,翘起了腿,故意提起了他一直避谈的词,“母亲。”

 

  -

  他的耳尖染上一层羞恼的红,循循善诱地说:“不可以这样叫我。”

 

  初次这样叫他,邓布利多大人的架子摆得并不很足,红发鲜艳得像一簇旺盛的火。他俯身在桌上签着一份协议,洗得发白的衬衫利索地收进裤腰里,衬出一节纤瘦又不失力度的腰身,我不能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不安,像逐渐习惯了某种恶习最后被强行剥落,如抽骨般的疼痛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不由自主地想挣脱一直稳稳牵住我的手,但我忍住了。能逃出去的机会太少太稀薄,即使被像商品般掂量、甚至以买卖的方法支付也足以可贵。提前进化的大脑已知晓这一切的利弊如何。我一眨不眨地望着他,生怕哪个环节出了差错,又惶恐于这只是一场梦。

 

  走出那扇敞开的、布满铁锈的大门,我整个人都清醒过来,忍不住回头仔细端详,发现它只有那么点。有很多次我试图翻墙逃离,试图撬开一条细细的缝钻出去,瘦弱的身子肯定能成功——我每次都这样说服自己,每次换来的都是一顿毒打与责骂。这不是什么好的记忆,我打了个哆嗦,敏锐地察觉到他一直在打量我——或者说,观察。

 

  营养不良、面黄肌瘦、脏且臭,年幼的我和讨喜这个词不沾边。孤儿院没有镜子,下雨天鸡仔一般的小孩被关得严严实实,精确到秒的时间被严加管控,不存在撒泡尿照照镜子的可能。我想瞪他,又先一步地意识到这人算自己的救命恩人,而他复杂的目光带给我前所未有的东西,有接纳、有头痛、有一点微妙的好奇与新鲜,唯独恶意被排斥在外,这让我鸵鸟般的没说话。两个人如同哑巴一样走过了一条又一条街,他手心的温度像湖熨帖的春水,我到现在都还记得。

 

  “母亲。”这个词比窸窸窣窣的钥匙声、比即将打开的房门更快,快到两个人都愣了一下,我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首先,这位留着齐腰长发、带着半月形眼镜的领养人肯定是一位先生,其次,其实我不理解这个词代表着什么。我只知道,在偶尔偶尔的放风时期,门后传来小女孩甜腻又柔软的呼唤、母亲爱意又略带嗔怪的自称都包含着这个词,像一盘应有尽有又不需描绘的宴席,而我趴在窗台上眼巴巴地看,如东施放颦一样劣质又笨拙地模仿,却是我能付出的全部。

 

  “怎么了?”他温和地应了,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先进去吧,我做吃的给你。”

 

  -

  过了很久我才知道,那碗在我记忆里一直闪闪发光、一直冠名和称霸各种美称与荣誉的美食,其实只是一碗普通的凉拌西红柿。我太饿了,顾不上孤儿院惺惺作态的礼仪与教诲,只顾低着脑袋吃。他撑着下巴写东西,我偷摸着看他,像只畏缩又对新生事物万分好奇的小兽。

 

  那天肯定会下一场雨,并不是我心底里的,而是黯淡的天色真的会下一场雨。风吹得微弱的烛火四处飘动,温柔地勾勒出他俊秀的轮廓。鼻梁高挺,唇像淡色的花瓣,柔软而单薄,却因微微抿着的弧度而徒增几分倔强。几缕不听话的发丝滑落额前,被他随意撩到耳后,动作间带着一种浑然天成的温然。我没见过他那么漂亮的人,几乎要看呆了,这人在简陋的环境里照样栩栩如生,像寒潭里一尾灵动而热烈的鱼。

 

  他很快就察觉到了我的目光,弯着眼睛冲我笑了笑,模仿对我来说是天然形成的事,但我迟疑了一瞬,没有选择回应他。我还保留着警惕与可卑的自尊,尽管只剩一点点而已。

 

  他那时很穷,出租屋小得像个火柴盒,偏偏又收拾得温馨整洁,是我幻想不出的甜蜜与梦幻。纹理模糊的木桌干干净净,众多的书与笔协调地摆放着,房间里有一股淡淡的肥皂清香。每个物品像有了充足的社会秩序,在这片狭小的天地里各自忙碌,展现出无限可能。我盯着窗台上的那盆多肉,它刚长出新苗,像新生儿紧握的小拳头,让我心痒地想去掰一掰。恰逢他收拾浴室出来,叫我去洗澡。

 

  “我不。”这是我和他说的第二句话,即使是不讲理的拒绝也让他愣了一下,可能一直认为我是个傻子。他随即放软声音道:“那我在外面等你,没事的。”

 

  那意思说他想帮我洗?我哧了一声,尽量表现出一个孩子的不耐烦与脾气。他把东西递给我,我发现他准备得当,就连衣物也是属于我的尺寸。不知哪来的冲动席卷了我,我张口便是一句:“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他不在意地拍拍我脑袋,“没事,我喜欢你。”

 

  -

  我很快适应了这样的生活。这里同样狭小、简陋,墙壁隔音极差,深夜传来贫贱夫妻的争吵声,醉醺醺的酒气似乎会化成实质,越过防盗门扑到我脸上。每当这时,伏案写作的他就会敲响对面邻居的门,礼貌地让他安静些。

 

  对方是个嘴巴没把门的,瞥了一眼文质彬彬的他,呸地一声吐出一口恶心的唾沫:“你个小杂种还敢说我!”

 

  我只恨自己不能第一时间打死人,抄着菜刀出来的时候那家人肩都在抖。他在一旁抽着烟看我,氤氲的烟雾遮住他俊秀的面孔,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觉得他的淡漠像深秋微薄的晨雾。

 

  “不要依靠暴力治人。”回到家后他显然没了写作的心思,早早上了床开了尊口,蓝眼睛像汪清澈见底的湖。我磨了磨牙,姑且断定为他职业病犯了。甩了拖鞋上床,我扯着被子让他过来,说:“他先招惹我的。”

 

  “这不是招惹不招惹的问题,”他平静地说,抬手揉了揉太阳穴,“运用暴力并不是合理的解决方式。”

 

  那年我十五岁,又一次和他聊到了暴力的问题,他语重心长地开导我,说到底我还是不以为意。在这个如斗兽场般的环境,我们像两个陷入对战盘的陀螺,被生活抽打得马不停蹄地向前,力气与暴力成为了主流的王道。

 

  他一直在努力,不仅为了自己,还为了我。教授的工作听起来简单,实际繁琐又复杂,忙起来能要人命。再加上每个月孤儿院恶意索要的并不平等的手续费,将人拧成一块挤不出水的海绵。我费尽心思地减少他的负担,逃课去干一些费体力的、极需廉价劳动力的活,久而久之手上结了一层厚厚的茧,看着竟比他还沧桑。他一直知道,也一直企图让我安心,可惜收效甚微,他已经逐渐管不住我。他的辛苦,他的疲惫,他收养我时所作出的努力与心酸,他所奉献出的所有温柔的一切,我没道理心安理得地享受。

 

  但这些我没说出口,说出来未免太矫情,还像邀功般的夸耀。我把脑袋靠在他瘦削的肩上,吊儿郎当地说:“那你罚我呗。”

 

  邓布利多没反应。我知道他生气了,生气也没用,出租屋只有一张床。我一直都是睡沙发,但前几天翻身时不小心把沙发压塌了。这个苟延残喘的老古董活了五年有余,终究承受不住一名青少年日益增加的体重,所以我来跟他一起睡了。

 

  天气逐渐转冷,阴暗潮湿的寒意最为冻人。他离我太远了,这被子本来就小,中间的空位像给冷空气躺一样。我被冻得打了个喷嚏,伸长胳膊戳了戳他的腰:“你过来点。”

 

  他从鼻腔里不耐地哼出一声,手肘下意识地往后捣了一下,力道软绵绵的。我知道他快睡着了,便得寸进尺地往那边挪,胸膛几乎贴到他的脊背。

 

  他这件睡衣很宽。我脑袋枕在他肩上,只需微微低头,目光便可从松垮的领口长驱而入。在如此黯淡的夜,常年不见光的皮肤白得如此晃眼,像月光凝聚在他身上。我暗自比划了几下,窃喜于自己的成长,十五岁的少年像株正在拔节的翠竹,期盼着自己早日能顶天立地。我不由动了动,带点炫耀的语气说:“我快比你高了。”

 

  “光长个不长脑。”他闭着眼说,被我掐着腰狠狠地拧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起来,我盯着他安宁的、毫无防备的睡颜,两人相贴的温度是如此亲密,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而我为此感到心满意足。我第一次想知道我是谁。别误会,我没有任何的期待与向往,我只想知道是谁创造了我,让我和他共同匹配,像两块刚好切合的积木。

 

  第三次在拐角抓住那个老是偷窥教授的走街串巷的变态,我心血来潮地决定就他了。他畏畏缩缩的眼睛绝望地向上翻,好像在担心我打死他,我尽量显得自己和气些:“我想知道一些事情。”

 

  他哆嗦着不肯说,我拿着那根水管在他面前晃了晃,他把他知道的全告诉了我。

 

  “十五年前爆发的医学战争,人们最初认为是一场意外,后来被人指使是你的家族所为,”邓布利多和我说这番话的时候很平静,是那种很明事理的语气,我几乎能想象出他是怎样教学的,“后来他们只留下了一个独苗,也就是你。”

 

  插句题外话,我觉得自己真是聪明。要不是我在他下班路上演这一出,他可能这辈子都不打算告诉我。换了个舒服点的姿势,我问他:“然后呢?”

 

  他不舒服地在我怀里动了动,硬质的腰带磕得他生痛,教授已经后悔让我抱着了,他有点无语地瞥了我一眼:“你不是已经打听好了?”

 

  “那不行,”我理直气壮,“我要你亲自和我说。”

 

  后面的剧情不用脑子也能猜得出来,以格林德沃家族时好时坏的风评,被民众的海洋吞没只是迟早的事。唯一幸存的幼子被扔进孤儿院,抬头寻找传说的星星时,只能看到一片漆黑与无数模糊的人脸,无数的伤疤与疼痛是压抑我生长的壳,直到有人伸出手来,问我要不要和他一起走。

 

  “我这样算赎罪吗,”我随意地说,“会不会太少了?”

 

  “为一件从来没有明确证据的事?”他抬起眼,“在那时候,人们需要的已经不是真相,而是风声,大众的指向便成了杀人的利器。”

 

  非常标准的邓式发言。我问:“那你为什么要救我?”如果不是他闯入我的生活,我可能在那所孤儿院呆到死,最后化为一个小小的土堆一了百了。他沉默了一会,说很久之前,在他父母病危之际,曾经获得过来自我家族的援助,尽管没有多大用处。

 

  我第一次听他讲述自己的家庭,再一次意识到他是怎样的人。怀疑而审视,温柔而坚韧,像一座灯塔。

 

  后面的日子照常过,我们并没有因为知根知底而别扭,代替它的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又琢磨不透那究竟是什么。直到有天放学回家,他冲着那个人笑了笑,接过了他手里的花。

 

  顿时一股无名火涌上了我的心头,那男的我根本不认识。冲过去把他挡在身后,我咬着牙质问:“你想干嘛?”

 

  那个陌生人脸上闪出一丝惊愕与意外,看了眼教授。这下意识的动作让我怒火中烧,刚想说些什么又被邓布利多打断,他温和地对那个人说:“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很奇怪,家里的气氛像块逐渐融化的雪糕,黏糊糊的沾了我一手。那捧花被他放进了花瓶里,我怎么看都不顺眼,总感觉它一直在挑衅我。我一直知道邓布利多非常受欢迎,但他之前从没收过谁的花,我也从没想过他会和谁结婚。或者说这本就是两个概念,像猫骑着车在河道上哐当哐当地走。

 

  但我仍忍不住猜想。是那位经常和他结伴走的、扎着紧紧发髻、顶着张严肃面孔的女士吗?还是那个经常上门来请教问题、腼腆又害羞的褐发雀斑男孩?他和别人接吻会是什么样子……?是放荡的,还是只会垂下眼睫,自然又纯情地献上轻吻?种种念头围绕着我,而我希望他能给我解释,尽管这根本没必要。但如果他的感情里只出现过我,我愿在胡萝卜与青椒中二选一。

 

  那天是我十六岁生日,他给我庆祝了一番,让我对着蛋糕许愿,我说不要,太傻了,他说这是他亲手做的,但话说回来……

 

  “祝你成为你理想中的大人。”黑暗里他专注地看我,蓝眼睛漂亮得一如既往,我感觉心漏跳了几拍,只能不以为意地笑笑叫他大梦想家。

 

  这几天我们还是在一起睡。这么说有些奇怪,但新买的床实在太硬,每次睡觉,我总觉得底下有个死人脑袋和我头对头,每每醒来都感到一阵头昏脑胀。他给我揉了半天,说怕是会影响智商,过几天去换铺软点的。

 

  那一晚我睡得不安稳,眼皮一下一下地跳,总觉得会有大事要发生。果不其然我又做梦了。这次的梦可谓是大逆不道,我发誓我不会和他说的。

 

  我梦见我俩做了。

 

  他的皮肤和我料想的一样,柔软细腻,像上好的羊脂玉,即使在梦里也显得格外真实。平日里带着笑意的、冷静而温和的蓝眼睛此时失神地半睁着,泪水顺着赤褐色的眼睫流下,弄得脸上全是湿漉漉的、委屈的泪痕。我简直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它带动着旋律、配合着床一下一下的吱呀声,仿佛一场默契的共振。我发狠地操他,操得教授大声呻吟起来,腿无意识地夹紧了我的腰,抽泣着求我放慢速度。

 

  满头大汗地醒来,从缝隙钻进来的晨光还清淡着,时间还早。掀开裤子一看,鼓囊囊的一袋,还黏糊,我知道自己多半是梦遗了,但还好没弄脏床单。轻手轻脚地下床,邓布利多还睡着,眼睫垂下来像把小扇子。伸手搔了搔,看他睫毛抖了好几下,无意识哼一声把脑袋埋进枕头里。我又想起梦里他湿漉漉的眼睫了,颇为心虚地移开眼,心想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清洗一番后回到床上,我的困意已经消散得差不多了,百无聊赖地盯着教授的脸看。过了一会我才意识到被子在轻微地抖动,目光向下移,发现他白润的腿无交缠在一起,薄被夹在双腿之间,一下一下无意识地磨。

 

  天气太热,出租屋通风不好,他只穿了件单薄的旧衬衫,露出的半节腰肢紧实而雪白,再往下是被底裤包裹得圆润的臀。我的心狂跳起来,梦与现实逐渐交替的场景让我兴奋,我想做些什么来,而我知道他的秘密——比如教授多出个不同寻常的穴口,我偷偷看过他的体检报告,知道那处地方发育良好——或许是教授一直有偷偷使用它的缘故。

 

  总而言之——当半勃的性器挤进教授丰腴的腿缝,我怀疑自己疯了,尽量让动作小点。我担心他醒来,又希望他醒来,我迫切地想知道他的反应。是羞愤是享受,还是扇一巴掌让我滚?我在那一刻知晓了自己的本性,像在抛一枚不知定数的骰子,而他永远不会对我生气的,我一直都清楚。

 

  压抑着力度轻微抽动,那块皮肤光滑敏感,只需稍稍摩擦几下,肉眼可见的淡红便染上薄透的皮肤。与狰狞通红的性器相比,反而还多了一丝狎昵。被柔软皮肉挤压的快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掐在他腰上的手下意识地紧了几分,总觉得自己即将失控。

 

  邓布利多仍沉浸在梦境的朦胧中,他看着很累,一时半会也醒不来。我看他秀气的眉拢在一起,鼻尖全是轻薄的细汗,便凑上去一下一下抚他的眉心,他很好哄,只过一会便安静下来,反而还无意识地往这边靠了靠,红发快要触上我的面颊。

 

  这无疑给我带来了极大的成就感,动作也变得有恃无恐起来,抽弄的同时还故意向上偏移几分,堪堪蹭过他柔软的雌穴,又像推拉阀门一样快速抽回来。他的反应更大了些,微抿的唇溢出低哑的呻吟,腿根无意识地轻颤,挣扎着意图逃脱我的束缚。

 

  “盖勒特……”非常迷糊而柔软的鼻音。这一声叫得我浑身一震,惊喜与慌乱之间不慎射在他的腿间,白浊随着他线条优美的小腿缓缓往下流,看着分外情色,我沾了点抹到了他挺立的乳尖。邓布利多身上湿漉漉的,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也痉挛着去了一次,在我拿手指挑出他阴蒂恶意掐弄之前。

 

  收拾好一切都快中午了。我贴着他的脸,教授的味道像淡了味道的柠檬汽水,我不舍地亲了好几下,盯着他蝶翼般的眼睫,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他明显僵了一下,仍没给予我任何回应,我疑心他哭了,强行掰着他的肩让他面对我。他以为我要说出什么来,抿着唇不吭声,直到我凑上去亲他,他这才慢半拍似的有了反应。含糊的拒绝被闷进唇齿交接的水声,我喊他:“母亲。”

 

-

  真是毫不意外地一巴掌。打那一天起,我们双方陷入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冷战,他也不管我睡硬床会不会影响智商了。我觉得他简直纠结得过分。收拾客厅,看到放在茶几底下的塔罗牌又好气又好笑,唯物主义的邓布利多教授已经要依靠这种方式了?

 

  我喜欢他,所以希望他也喜欢我。这很蛮横无理,我知道。温文儒雅的教授暂时没搭理这个,他现在只头疼我喜欢他。一个未成年。一个听话又不听话的养子。这有什么,刚把我领回家时不是说喜欢我吗?

 

  于是我们一直处于这样微妙而奇怪的局面,像一个勉力维持平衡的天秤。他不愿往我这边靠,我也不愿往回缩。直到我和他终于攒够了钱,直到教授终于适应了我会猝不及防地亲他一下,直到我过了十七岁生日。我和他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这个过程还蛮迅速。怕打扰到街坊邻居,我们走的时候是个清晨,那天肯定是个晴天,微风拂过我的面颊,细微的露水打湿了我们的衣角。搬着行李箱下来,看到一个小女孩捧了个骨灰盒——原谅我最近看恐怖小说太多了——怯生生地仰起脑袋看我。

 

  我认出来了——对面嘴巴没把门的邻居家的小孩儿,教授空闲时还会帮她辅导功课,虽然效果不佳。两人像傻瓜一样莫名对视半天,她开口了,把那个包装简陋的东西往我跟前递了递,声音有点害羞:“这是我妈妈给你的,”她顿了顿,又强调道,“给邓布利多教授。”

 

  好吧,好吧,好吧,所有人都喜欢邓布利多教授。她完成任务般把那东西扔给我就跑了,我也懒得去追,心想最好打开是一条蛇,让教授认识一下人间险恶。等上车后扔给他,他打开一看,突然弯起眼睛笑了,里面是块堪称硕大的柠檬蛋糕,一看就是自己做的。

 

  我盯着他从眼角渗透出的笑意,像是要说出什么来破坏他的兴致,我说,母亲,你真受欢迎。

 

  他眉毛皱起来,说:“————”

 

  -

  “不许这样叫我。”我回过神来,车子已经平缓驶到了公寓门口,我凑上去揉他粉白的耳廓,因为白,所以那一点红色变得格外明显。我笑着问他:“害羞啦?”

 

  他眉心拧了起来,我反将他一击:“不要老是皱眉,会加速衰老的。”

 

  “本来也没多年轻。”他回得倒是坦然,开了车门下了车。这下换成我皱眉了,追上去缠着他问是谁说的。

 

  他缠不过我,也不说是谁造谣,凑上来亲了我一下让我闭嘴。

 

  他做得倒是自然,我被他亲得愣了一下,狂喜瞬间占据了我的第一认知。记忆里他第一次亲我。

 

  跌跌撞撞地进了房间,他从亲吻的间隙中呜咽出声,掐着我的肩示意我冷静。我哪里肯听他的,舌撬开湿软的唇缝和他的缠在一起,挤进他腿间的膝盖毫不迟疑地向上一顶——

 

  我已经管不上他的什么反应了,只大力地抵着那个地方磨。粗糙布料磨着刚冒尖的阴蒂东扯西扯地晃,从雌穴不断溢出的湿意像未凝结的露。教授推拒的力气瞬间少了几分,他被弄得腿软,丰润的腿根失控般的痉挛,不得不依在我身上保持平衡。他被弄得受不了了,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不行、啊……盖勒特…唔、你还没成年……”

 

  “成年了的,当时登记出生年月的时候少报了一年。”我面不改色地骗他,他也不愧是当教授的料,这时候都还努力调整思维,思考我说得是不是真的。我恼怒他的走神。但等我真正插进去的时候,他就没心情想别的了。

 

  我很快就意识到了他在哭。细碎的呻吟伴随着时轻时重的顶弄,眼泪一点一滴地往下掉,像珍珠掉进了属于我的海洋里。我胡乱地伸手过去给他擦,他偏过头躲开了,被我强行掐着下巴扳回来,脸简直一片狼藉。我又心疼又兴奋,说不上是哪种情绪占了上风,握着他的手带他去摸自己微肿的阴蒂,那颗软骨被玩弄那么久,稍微碰一下就爽得厉害,更何况被夹在指间轻微地转动。我刻意让他回忆起这个动作,因为邓布利多写作时,也这样无意识地转着羽毛笔。教授的腿夹紧了些,有液体随着抽插的动作流到了我们交替的手上。我看着他汗湿的鬓角、被快感刺激得半张的唇和发红的眼眶,跟我梦境里的一模一样,又有哪里不同,那就是这个人现在是我的,里里外外都是。我凑到他耳边说:“教授,他们知道你这样吗?”

 

  这声音活像一声惊雷,把他从幻境里惊醒了,那张勉力陷入情欲的脸瞬间变得煞白,“不……没有、呃啊!”话音刚落被我逮到机会,狠狠抵着敏感点冲撞几下射进了他的身体里。雌穴剧烈伸缩,穴内涌出的温热液体浇灌过我的性器,前端已经射不出什么来,无力地吐出少许清液。我知道他是潮吹了。

 

  后来我们在浴室做了一回。邓布利多微鼓的乳房抵着玻璃,随着操弄的弧度一下一下地摩擦,体温都将微凉的物体捂热。我在被柔嫩穴肉紧紧吸附的快感里眯起眼,压抑住想操死他的冲动。他一直在呜咽,一边说不可以臀部又无意识地轻晃,邀请渴求着能吃下更多。我心软下来,伸手护住了他的胸部替他慢慢揉,他的哼哼声果然低了一些,声音也是软的:“轻一点……唔嗯……”

 

  我很想在最后的时候来上一发,但我忍住了。这不是我有多体贴人,而是教授无力地踹了我一脚让我滚。我听话地出去了,想象邓布利多在浴室里清理自己的样子。修长白皙的手指探进雌穴里抠挖,因为要导出白浊不得不抬高腰际,可能还会因为无意间碰到敏感点而哼叫一声,而我可以握着他的臀插进去。我简直想象得口干舌燥,差点又要去洗手间弄上一回。

 

  一切结束后我们躺在床上,教授的大半张脸都埋进毯子里。我一再强调自己有多爱他,并再三心虚地保证自己已经成年了。说着说着自己都没底气来,戳了戳他的腰:“你说句话呀。”

 

  “等你成年再说吧。”他略带无语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我还当教授呢。”

 

  “当教授就不能喜欢人了吗。”我故意曲解他的意思,缠着他,“你说你喜欢我。”

 

  他被我闹得没脾气了,含糊着说了一句喜欢,而我为此感到心满意足。我就知道他喜欢我。

 

  今天的夜很蓝。我听见教授的回应声越来越含糊,感受到他小腹轻微而规律地起伏,知道他已经睡了。我看到天边有星星在闪烁,与月光一齐宁静地洒下光芒,分不清谁究竟是谁。

 

  而我的一生,是蒙在灰尘下的玻璃纸,稍稍剥去一层就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于是怪物走掉了,爱便露了出来。

 

                                               ——😼😼😼

Notes:

-感谢看到这里!写得很爽又很燃尽的一篇
-原本是要写清水的,但写到一半盖托梦给我说他死也要死邓身上,我就遂了他的愿(。)
-写的时候一直在算小盖什么时候成年,但想起原著里两人上床盖也没成年,就让他作为老吃家先吃到邓老师了(。)
-9.7二次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