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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背上的男人抬起手胡乱擦去面上的尘土,沿着小镇入口的浅道终于找到一家酒馆。虽然快要日落,但室外的温度丝毫不减,本就劳累了一天的夜露更加感到烦躁,还好在天完全黑下来之前找到了落脚处。
离酒馆还有一段距离时他翻身下马,牵着缰绳慢慢向前走。
酒馆门口正好出来一位年轻人,看着装大概是酒馆的服务生,看见他之后那人两步并作一步走下短台阶。
等到夜露走近,那人也不语,只是看着夜露歪了下头,他挑了挑眉,递过手中的缰绳,服务生便顺手接过走向酒馆后院。
夜露推开酒馆的木门,显然这里已经经营了许久,地方不大,但好在收拾得还算干净。酒馆里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不过想想他来的时间,确实已经算晚的了,大多数人来这种酒馆只是工作后消遣消遣,很少有留到夜里的。
他随手挑了个椅子坐在吧台前,解开衬衣顶上的扣子散热,手指搭在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然而里面空无一人,夜露只好耐着性子等。
过了一会吧台后方的门才打开,刚刚牵走马匹的服务生从那走了出来,搬着一箱货物。夜露这才发现酒馆似乎是只有他一个人在经营。那人先是拿起挂在柜子上的抹布擦了擦手,随后才转过来面对夜露。
“要来点什么?”一开口还是有些清澈稚嫩的嗓音。夜露不禁怀疑自己是否走错地方了,
“你们这没有菜单吗?”看对方欲言又止的表情,他估计自己猜对了。但服务生却犹豫了片刻,从柜子底下抽出一页泛黄的纸。
菜单就像每个小镇上的酒馆该有的样子,他翻来覆去看也只有寥寥几种常见酒和菜,唯一特别的不过是酒可以加糖浆和柠檬片,他索性就点了杯加冰的威士忌。
他放下菜单,看着服务生转身从架子上取下深色的酒瓶倒进玻璃杯中。虽然身形壮硕但夜露总感觉对方年龄似乎不大,昏暗的灯光也掩盖不掉他脸庞尚且温和的轮廓和淡淡红晕。
一杯凝着冷气的冰威士忌很快放在他面前,夜露拿起来尝了一口,辛辣的味道顿时充斥着口腔,烧的夜露的胃不适。他忍住眯着眼缓了片刻,又招手叫服务生过来。
“给我加点糖浆。”服务生顿了顿,有些古怪地看着他,但还是从柜子上取下一小瓶透明液体倒进杯里,约莫倒了一盎司左右,杯中酒的味道才没那么浓烈。
“对了,这里还有空房间吗。”
“嗯…有是有。”看着对方又是一副踌躇的模样,夜露叹了口气。
“我可以加钱。”就看这方圆百里都是漫天黄沙的样子,夜露觉得自己不可能再有运气遇到一个小镇了,比起在荒郊野岭凑合一晚他宁愿多花点钱。
“不是这样的。”服务生垂下了眼眸,似乎在思考什么。“…好吧。”他一边擦着柜台一边低声回答,声音小到几乎听不清。
这人到底有什么毛病?夜露抿着玻璃杯里的酒,搞不通对方大脑里在想什么。不论如何总算有个地方好好休息一下了,夜露也没过多纠结,只是静静喝着那杯酒。
等到他慢慢喝完那杯加了糖浆的威士忌,除了个别醉得不省人事的趴在桌上呼呼大睡,酒馆的人也走的差不多了。夜露忽的感觉有些头晕,便向还在收拾桌椅的服务生问了房号便向二楼走去。
推开房门他立刻倒在柔软的床铺上,有些年久的床架轻微作响,不记得自己有没有锁门,随意地把东西扔到一旁木桌那。
与此同时楼下的壹决看着打了勾的表格犯难,他刚处理完周转的赃物顺口问了一句,果然是早已料到的情况。这个时间点哪还有人在接客,估计都能开始第二轮了。
想到对方一副不好惹的样子壹决又是一阵头痛,镇上这几天才来了名警长,他暂时还不想太引人注目招惹麻烦,也不想让家里人担心,明明自己已经够“安分”了,早知道就痛快一点拒绝好了。
他合上酒馆的门,将正在营业的牌子翻过去,脱下那半截围裙制服。
好热。实在是太热了。
这是夜露半梦半醒之间的第一反应,他记得自己白天在外面行走的时候似乎也没有如此燥热难耐。
他大口喘着气,伸手去拉衬衣,很快扣子便支撑不住,直接崩开到了腰处,外套更是虚挂在手臂上。
但很快有一双大手从下摆伸进来贴在了他的腰腹处,冰凉的感觉令他浑身一激灵,但又舒服地缓解了热度。夜露还有些晕晕乎乎的,支着手臂半坐起来,看见那年轻的服务生正埋在他大腿之间,短短的黑发搔痒着内侧敏感的肌肤,原本穿着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不翼而飞。
这一幕吓得他酒醒了大半,手朝那人头顶推去,壹决的动作却快他一步,夜露的生殖器被他含在温暖的口腔里,让他不禁缩了缩双腿。
“哈啊…你…!”夜露一时半会还没反应过来现在是怎样的情况,手掌转而轻轻搭在壹决发旋之上。而后者继续舔弄着,灵巧的舌头缠得他说不出话来,嘴边不断泄出一两声呜咽。
对方那放肆的手一只向上探去,扶着夜露半边腰,另一只则掐住大腿内侧往外掰,察觉到夜露绷紧了肌肉又来回轻轻刮着。
夜露只觉得眼前一阵发白,咬着下唇紧紧攥着床单,腰胯不由自主向前送去,最终还是射在了对方嘴里。
他努力平复呼吸,壹决抬起头来,即使屋内不算太亮,夜露也清楚地看见对方咽下了嘴里的精液,随后抬手擦去嘴边一点白色,他顿时感觉脸烧了起来。
“不是等等…你、你搞什么啊。”壹决有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还以为是对方不喜欢被口。
“那要停下吗?”
都这样了还说什么停下?夜露有些绝望的想,难道现在跑去欲求不满的洗冷水澡吗。他才意识到自己大概是点了什么助兴的东西,被误会了。
“操。”夜露捂住脸不知道作何表情,脑子里的酒精还没挥发掉,不足以支撑他冷静思考。
壹决看他不接着说,索性把对方当成是默认了。半跪在床沿上压着夜露下半身,接着舔弄对方的双乳,空出的手慢慢撸着他的生殖器。
算了。他想。就当是客房服务了。
服务生不断舔舐吸吮着夜露的乳头,弄得屋内尽是面红耳赤的水声,他推开壹决的头想制止那人,又看见对方舌头和乳尖拉长的银丝,感觉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夜露才刚射过,本就敏感的铃口被碾压,吐出一点清液。他想拒绝,又享受着对方冰凉的肌肤,嘴巴只能无力地哼哼着。
壹决撇了他一眼,见对方意乱情迷的样子忽然感觉像自己占了便宜。这人本就长着他喜欢的脸蛋,更别提喝了酒之后露出几分温驯,让他胃里一阵翻腾。
他轻柔地抚去流淌下来的清液,沿着腿缝向下探去,先用一根手指试探性的插入,但对方紧张的绷着肌肉,让他光是手指就难以进入。
“放松一点,好吗。”壹决安抚性地和夜露的一只手相扣,在脖颈上轻轻吻着。
夜露自然是感到不适极了,异物侵入的感觉让他痛得萎了一半,手掌不由自主地扣住对方。
“我没事,继续吧。”他半含命令意味地对壹决说。
壹决并着两指慢慢插入,夜露虽嘶嘶地吃痛但也并未发声,直到壹决按到一处凸起。
“…呃!”夜露发出了一声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急促惊呼,他连忙捂住嘴,然而壹决却不肯放过他,坏心眼地在那处敏感点打转。
他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壹决微微一笑,感受到夜露放松后,才收手扯下腰带。夜露看着那个尺寸打了个寒颤。
即使扩张过,进入的还是有些困难,还好壹决的动作足够轻柔,不至于让夜露受伤。
完全进入之后,夜露缓了缓神,又看到壹决的脸上爬满了可爱的红晕,正当他诧异时,对方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原本平坦的部分被顶出了对方的形状。他就像被烫到一般抽回了手,才发现那人正在坏笑。
夜露侧过头去,两条腿抬起来夹住对方的腰,壹决也顺势倾倒下来缓缓动作。年轻人每次都顶到最深处,不知羞耻地在夜露耳边低声喘息着,吐出的气挠的耳廓痒痒的。
他听得恼火,扭头掐着壹决的下巴吻去,舌尖撬开对方的牙关,想让这人闭嘴。但壹决虽然吻技没那么好,耐力却是一等一的,没过多久夜露就败下阵来,被亲得头昏眼花忘了收声。
壹决见对方快喘不过气来才放开夜露,听着那人克制的音调只觉得下身硬得发疼,他亲上夜露一侧的耳钉,轻轻咬着,随后又密密麻麻沿着脖颈向下吻去。
夜露温暖的内壁包裹着壹决,仿佛不舍一般在抽出时阻拦着,他弓着背,嘴巴张开。夜露早就有些受不了了,然而壹决还在他体内变大,他崩溃地抓着壹决的后背,如果天花板上有镜子,也许就能看见对方背上都是自己的抓痕。
“我要…我要去了……”夜露的大腿内侧一阵抽动,说话也不由自主带上几分哭腔,他看着年轻人的脸,原本看起来蓬松乖巧的头发因为汗水贴在上面,丁香紫的垂眼水灵灵地盯着他。
“叫我的名字。李兆宇。”服务生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嗯、嗯……李兆…宇。”壹决忽然加速抽插着,顶得夜露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还没告诉我名字呢,客人。”
“桐谷谅…桐谷谅。”壹决又吻上夜露的唇,模仿对方的吻技学了个十成十。
“谅。好名字。”夜露咬紧牙关,两人身下的床不停吱呀作响,他不懂对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一阵晕眩之后射出的精液溅到了对方的衣物上,他脱力地陷入被褥中,感受着高潮的余韵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