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我讨厌酒精的气味,莫种程度上可以说的上是恨。那老东西总是在外面和别人喝得烂醉,摇摇晃晃推开家门,这时候我就会乖乖地躲在自己房间的角落里,锁上门后熟练地将耳朵捂住———我很清楚后面会发生什么。
男人带着醉意的吼声混着玻璃杯清脆的破碎声从指缝里钻进耳朵,母亲的惨叫和求饶丝毫没有让他停下。
直到他失手让母亲躺在了血泊里。
我恨酒精的气味,它总能让我回到以前那个漆黑的房间,变回那个沉默寡言、心里被埋下黑色种子的男孩。
但是瓦尔瓦拉爱喝酒,透明的伏特加有些热烈辛辣的味道,他呼出的浓重的酒气会呛得我红了眼眶。我爱他,所以便拿起酒杯去尝试忘记那些早就应该和木板一起腐烂的回忆。
他每次喝酒仿佛就是为了将自己灌醉,可明明他并没有什么值得逃避的回忆,我抚摸着漂亮的酒杯,寻思着自己才应该是那个花钱买醉的人。总之,我依然讨厌瓦尔瓦拉每次喝的烂醉才回家。
我试着和他约法三章,但带着嘲笑的鼻音告诉我这根本行不通;和他一起去酒吧,换来的是家里酒的数量骤增;瓦尔瓦拉厌烦的时候会甩手将酒瓶摔在地上,沉闷的响声和满地的酒液碎片仿佛是揪着我的头发逼我面对母亲苍白的肌肤,回到那个漆黑的夜晚。
或许我求他……不,这永远不可能,母亲下跪祈求换来的是什么?都说撒娇女人最好命,她倒是与常人不同,落得个抛尸荒野的好下场。母亲卑微廉价的爱顺着血缘丢给了我。
他为什么不明白呢?我开始用悲伤的眼神凝视着坐在沙发上的人。如果他真的爱我,他一定会明白的。
我对这份爱产生了怀疑,我需要证明它。
绑住一个有些醉酒且毫无防备的俄罗斯人还是有些困难,但多亏了些药让这一切变得简单了许多。不知道是药量大了还是怎么着,瓦尔瓦拉的脸和脖颈烧得通红,扭动着身子试图远离旁边的被褥,努力地将火热的皮肤贴住尚且冰冷的床铺。
“瓦尔瓦拉。”我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瓦尔瓦拉仰起头吐出一声轻又绵长的呻吟,然后睁开眼睛努力地往我这里看,灰蓝的眼睛已经有些湿润,里面的无辜和困惑让我忍不住想低下头去亲吻他的眼睑。但我没有。
他磕磕绊绊地说了几句质问我的话,往日眼神里的寒冰被药物催成了水,感觉随时便会溢出来滴在人心尖儿上。
我笑了,就像平时里温和的微笑,然后走到床头柜里拿出一些他之前一直极力抗拒的玩具,震动棒、跳蛋和可以放出微弱电流的乳夹。之前让瓦尔瓦拉当下位的时候他恼得险些没把桌子掀了,更别说他对这种性玩具的看法。
“您竟然已经硬了?是太期待被插入了吗?”随即他便憋足劲儿抬起头恶狠狠地瞪我,“你……再胡说……我就把你……!别动!”现在瓦尔瓦拉失去了裤子的遮掩,下身的光景一览无遗,哦,他穴口泥泞得让我忍不住咋舌。
我笑着将他翻过去——瓦尔瓦拉通常不喜欢后入式。“你疯了!?”他挣扎地厉害,“与自己爱人做些过火的事情没什么问题的吧?”他被这句话呛了回去,但还恼着把头埋在枕头里。(有点像鸵鸟)
手指在他的穴口处摩擦打转,不一会儿便沾满了晶莹的肠液,穴口已经开始开合,就像在期待什么东西的插入一样。我笑了,拿起那尺寸不小的按摩棒抵住他,瓦尔瓦拉惊恐地动着身子往前爬了几下又被我一把拽回来。
那东西一寸寸挤开肠肉往深处捅,他压住声音发出尖叫,艰难地扭过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瞪着我看,用颤抖的声音大叫,“恶心!”。我眼前一黑,气得简直要吐出血来,直起身子发狠地拽住他的头发往上提,又抬起巴掌扇在他漂亮的脸蛋上。
瓦尔瓦拉的身子猛地绷紧了,呆滞地抬眼看我(我从未打过他,在这段关系中示弱的那个人永远都是我)“怎么,难道挨打的那个人必须是我吗?我的天使,我的宝贝,你这样真是漂亮极了。”说着,便把那东西整个塞了进去。
他眉头拧地吓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喉咙里黏黏糊糊发出声走了调的呻吟。“………你个神经病!!…滚开!呃……”我听得觉着烦,索性将档位直接摁到了最大,瓦尔瓦拉没闲劲儿骂我,只能咬住下唇紧紧攥紧洁白的床单,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于是我非常好心地伸手撬开了他的嘴,让那些呻吟没了阻挡尽数跑出来。
然后就被狠狠地咬了一口,出血了,血丝混着唾液黏在手指上(怪恶心的)。“疯狗。”我笑着握住按摩棒的低端,开始使劲抽动起来,腻乎的水声回荡在房间里。瓦尔瓦拉把脸埋进被单里使劲忍着呜咽,一会儿又抬起头来喘两口粗气,他后处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甚至已经打湿了大腿根部,随着按摩棒的不断进出液体又被捣成粘腻的白沫滴在床单上。
我突然伸手抚摸住了他的性器,轻轻抚过后用圆润的指甲抠挖前端的铃口,瓦尔瓦拉猛地一颤,被情欲熏红的身子弓得像虾米,呻吟声透过昂贵的丝织品穿到我耳朵里。他高潮了。我伸出带着白灼的手,将乳白色的液体抹在他的脸上、嘴唇上、鼻梁上。
“你很喜欢吗?都高潮了。”他下意识地否认,迷迷糊糊地摇头,嘴里嘟囔着几句话(我听不清)。我又拿出粉红色的跳蛋,将他的性器抚慰得再次挺立起来后用不停震动的小玩意来回触碰柱身和铃口,瓦尔瓦拉疯狂扭动着身子,连夹着的按摩棒都被挤出来些,“不…停下!别继续了!”
这药确实能让他敏感不止一个度。我笑着把在他体内作祟的东西再次捅进去——得到一声低哑的哭泣。然后我继续拿着那粉乎乎的东西不停地蹭着他的会阴部。
啊,可怜的床单,要被抓出痕迹了吧。
“坚持一下,还有最后一个小玩具。”我拿出了乳夹和它的装置,摁住瓦尔瓦拉防止他乱动后,我开始玩弄被床单摩擦得不知何时挺立起来的乳头,湿糯的舌头舔弄着粉红的乳尖,不停地揪玩着被冷落的另一边,但用牙齿尖戳弄带来的快感应该会更多———他反应实在太剧烈了,甚至抽泣着挺起丰腴的胸肉(仿佛专门往我嘴边送一样)
我拿起两个乳夹在他面前晃了几下,“你会喜欢他的,这个小东西会放电哦。”“…什么?!!?!!”瓦尔瓦拉瞪大眼睛开始无意识地后退,哦天,他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我凑过去捧住他的脸轻轻吻去了泪水。
当我把乳夹夹上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弓着腰小声啜泣起来了,我下了床静静地欣赏瓦尔瓦拉的丑态,然后打开了开关。
瓦尔瓦拉像疯了一样尖叫着挣脱了绳子,双眼上翻绷紧身体,极其狼狈地将身边的床单揪得乱七八糟。
“这才是第一档。”
他似乎再也受不了了,用胳膊挡住脸放声哭了起来,成年人的哭声有些低沉嘶哑,很容易让人觉得悲伤。瓦尔瓦拉好像终于下定什么决心一样,挣扎着起身四肢并用地往我这个方向爬。
“求你了停下,真的好难受停下………我错了我错了我戒酒!受不了了……呃啊啊啊!!停下!!!我真的错了!!!咳呃……!”他的表情看起来真的很痛苦。
我赶紧关掉了档位过去把他搂进怀里,又把他身上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卸下来扔在地上。“我该拿您怎么办啊………”我也悲伤地快要落泪。好一个多情的自私者!我不想因为我将他束缚住,于是我抚摸他柔软的头发,抚摸他颤抖的脊背,然后忍着落泪的冲动哑着嗓子说:“随您吧。”
在这之后我连着几星期没有回到那间屋子,也挂掉了所有和他有关的电话,我想我们需要一段时间的独处。
摆在办公室的那盆玫瑰露着隐隐颓势,几片艳红的花瓣已经染上了黑斑,我也是自欺欺人地将自己的技术问题全都推给了莫斯科的气候。
这里留不住太热烈的东西。
后续(可能吧)
“杨景程!!”
伴随着怒吼的是眩晕感、耳鸣和生理性泪水,我捂着鼻子跌坐在地上,温热的血顺着手淌在洁白的衬衫上。“你为什么不接电话?!”我又被他扯着领子从地上揪起来。“你那天到底发了什么疯?!?”
我微笑着将满是鲜血的手抚上他的胳膊,“你真的打算戒酒吗?”
他的耳朵突然红了,瞪着我咬牙挤出句话来,“戒!省得你再闹些幺蛾子!”
“那你也别再打我了,这让我想到了小时候我爸做的事。”
瓦尔瓦拉愣住了,相信他已经能猜出个大概来。然后他拿出纸巾将我脸上的血擦去,闷闷地将我揽到怀里,一声不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