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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一定要赢下这个挑战、把苍月彻底从我的世界里驱逐出去……!
澄野拓海这样想着,在第五十九天的早晨前往三楼的娱乐室。他记得礼物机里有能制作可以录像的摄像机,虽然款式比较旧,但好在内存容量非常大,足够他进行接下来的计划。不知道苍月是否可以通过他的脑活动得知他最隐秘的想法,但只能先用这样的方式试一次了。
发呆、看着礼物机轰隆运转、从礼物机中取出制作好的摄像机。获得了关键道具之后,澄野拓海把电池和内存卡谨慎地安装好,返回房间,把摄像机放置在床头柜上,检查好已经开启录像功能,便离开房间。
说实话,澄野拓海对于苍月卫人抛给他的挑战没有多大信心,是否真的存在第十一个苍月对现在有认知障碍的他来说是一个完全未知的谜题。不论澄野拓海是否认同,都已经跳进了苍月卫人给他设下的圈套——折磨他的精神、控制他的肉体、让他体会如苍月憎恶人类与世界那般的滔天恨意,才是他最终的目的吧。
就因为我把曾经在上一个100天对他背叛的痛恨带到了这里,在所有人面前撕破这个人的伪装、或是又一次将他杀死,将他的一切计划付之东流,就要以这样的方式折磨我吗?澄野拓海想着,不论如何,只要我还尚存身体的控制权,就一定不会被你得逞。
现在澄野拓海要做的事情就是,去将他的同学们一个个叫到房间里,就像以往的每一天那样,只需要放平心态和他们聊天就行。开启摄影功能的摄像机会拍摄到他们谈话的场景,只需要在对方走之前确认一眼录像就好。
摄像机总不会把根本不存在的人拍摄进去,只要能发现他在对着空气讲话,那他定会在对方逃跑之前马上用藏匿的小刀将幻影苍月刺杀,这样以来就胜负已定了。
————————
“欸,拓海君对我有事要说吗?在你的房间?”
“嗯,是很重要的事情,麻烦了。”
对在三楼走廊遇到的第一个“苍月”传达完意愿之后,澄野拓海逃似的扭过了头往天台走去。对方的脚步在自己身后不紊不乱的跟着,不远处地板传来的回响扰得澄野拓海心烦意乱。
会是谁呢?是优雅却恣意的雫原,还是偶尔有点职业病的面影?澄野拓海心不在焉的想着,或许大家早已发现到他的异常,才这样额外配合他的奇怪举动吧。
“那么,拓海君把我叫到这里是什么事?”“苍月卫人”一进入房间就看见了放置在床头柜的摄像机。
“我们是要拍什么机密谈话吗?是即兴节目?好期待啊。”
“嗯……你坐在沙发上就行,”澄野拓海用余光瞥了一眼摄像机,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保持平常心,随后坐在床边。
“其实还是昨天的问题,但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没有听清后面的答案……你可以再复述一次吗?“
“什么呀……原来是要把同学们对你的评价用这样的方式珍藏起来吗?真不愧是队长嘛,那我就再说一次,你可要一字一句地听好哦?”
“苍月卫人”扬起嘴角,这幅模样简直与夜晚出现在澄野幻境里的苍月如出一辙,
“——拓海君真是世界上最差劲、最没用的队长了!啊,不如说,不论是你还是特防队还是关乎这一切的存在,都让我感到无比作呕哦?你们这群自私蛆虫还是趁早把自己塞进下水道里比较好,毕竟我现在跟你共处一室已经要让我呼吸不上来了。啊,还是把你就这样解决掉比较好吧?你对我说‘我想死,求求你杀了我’的话,我会考虑答应的哦?”
“苍月卫人”全然不顾澄野愈发煞白的脸色,自顾自地往下说道,“这个摄像机也是你的恶心趣味之一吗?嗯,如果把你跪下来求我杀了你的模样播放给所有同学看会怎样呢?他们说不定全部都讨厌你讨厌得要死、恨不得谢谢我哦?哈哈,不过你也看不到他们的精彩表情吧,真可惜啊……“
“......”
澄野拓海虽然早就料到他意识中的苍月会扭曲他所听到的事实,不管与事实偏差多少,一想到自己对面坐的原本是他的十个同学之一就令他难堪不已。这条世界线里,就算做出每一个选择的人是澄野拓海,但无论如何,他的任何一个同学们都不会是像苍月卫人这样认知扭曲、对他恶言相向的怪人!
他咬牙听完这番刺耳的话,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将手伸向摄像机准备检查录像。
......没关系,到目前为止的一切发展都在计划之内,如果发现这是苍月所说的“幻影”,那一定要在他逃跑之前将他杀死。
“嗯,谢谢你,我会好好珍惜……你说的话的。那,只要录像没问题,就可以结束了……”
在澄野拓海正准备将手伸向摄像机检查录像时,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突然伸出,牢牢掐住他的小臂!力度大到像是要把这节手臂硬生生捏断一般,吓得澄野吃痛一声,血液几乎倒流——
——是苍月吗?他发现了?要不要反击?
不,不对,即使是十一分之一的概率,我也要相信我的同学。澄野拓海正欲开口说些什么让“苍月”放手,然而对方却在他之前开口说道:
“我没有允许你擅自结束吧?你还没有说求我杀了你哦?拓海君这样擅自结束让我很困扰啊,”苍月摆出一副真的被困扰一般的表情看着澄野因听到他的话而震惊的脸,“就这样结束是不是有些可惜了?嗯...拓海君现在的表情虽然依旧很丑,但是好像有点看不够呢?”
……求你杀了我。
……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吧。
......
几个音节从被紧咬的牙关里蹦出,
“……求…你……”澄野拓海发现这根本不是经过他意志的话语,而是体内的苍月夺取了他身体的控制权!
预感到这个家伙为了报复澄野可以做出任何事,即使澄野看到和听到的信息被扭曲,但他依然相信自己面对的一定是这十一分之十的伙伴们而并非苍月卫人的幻影。为了不让他们察觉到端倪而上报给sirei处理,就绝不可以让苍月的诡计得逞。
“嗯嗯,对!就是这样,快说,想要我做什么?”“苍月卫人”兴奋得眼睛都亮了,将澄野拓海牢牢牵制在身前,不给他任何检查摄像机和做其他动作的机会。
……
……
……
一阵诡异的沉默后,澄野拓海翕动嘴唇,吐出几个微不可闻却又清晰的音节:
“求你……”他闭着眼睛,任凭不受意志控制的身体说出下流的请求,
“求你了,苍月,羞辱我、弄坏我、杀了我,什么都可以……”
“哈哈……哈哈哈!对,就是这样!可怜又丑陋的拓海君这样求我,真是让我感动得想哭呢!”“苍月卫人”大笑着,下一刻就掐着澄野拓海的脖子把他控制在床上动弹不得,任由堵塞的血液慢慢充斥在澄野的脑袋里,令他头晕目眩。“好吧!我感受到你的诚意了,虽然还是有点想吐,但是这是拓海君的请求,我会好好忍住的!”
“托你的福,我现在可是摆脱了一——直困扰我的认知障碍哦?所以拓海君现在是什么丑态我看的可是清清楚楚。说起来,我知道你们人类有一种最好的羞辱别人的方式,叫做“强奸”对吧?啊啊,因为太恶心,我还从来没有实践过,还要请你多多担待哦?”
澄野拓海像是已经彻底放弃挣扎一般,只是瞪着对方。他并非不害怕面前的“苍月”接下来要对他做的事情,而是根本控制不了他自己的身体——手和脚都像灌了铅一般无法抬起分毫,这样下去,连赌这十一分之一的可能刺死对方的事情也做不到。他知道是脑内的苍月干的好事,却也只能在心里将他千刀万剐。
“苍月卫人”一手就轻轻松松地压住澄野拓海,另一只手不由分说地就开始脱他的裤子。
“呜哇,好恶心,原来这就是别人的生殖器吗?”
在拽下澄野拓海的内裤之后,“苍月”皱起鼻子,嫌恶道。
那你就不要再往下做啊!澄野拓海很想这么大叫。意识里的苍月除了一开始让他说出那番难以启齿的请求之后便只是控制了他的身体免于挣扎,像是真的在认真欣赏澄野出糗一般安静。澄野眼睁睁看着“苍月”用戴着黑色手套的手伸向自己的下体,纤维的手套布料在接触到他阴茎的一瞬间便让他轻哼出声。
不要这样,他想。不论感官带给意识的投射如何,他都不愿将自己这样的一面呈现给他并肩作战的伙伴们——不论是谁,包括意识中的苍月卫人。
他宁愿这样的景象是虚幻的,也不愿意相信他的同学们会对这样的他做这样的事情。
......也有可能是看我不爽想羞辱我吧。澄野拓海自暴自弃地想,我真是个糟糕的队长。
在澄野拓海胡思乱想的间隙,突然被一阵刺痛唤回神,是“苍月卫人”在用手戳他的后穴,手套的质感磨得澄野想逃跑。显然“苍月”确实没什么经验,只见他面露难色,好像有些难堪。
“真麻烦,”“苍月”说,“就不能长一个方便点的身体吗?"
是你非要这么做吧!这次澄野拓海真的快说出来了。但在他说出来之前,“苍月”抢先把手伸进了他张开的嘴里,虎口死死钳住他的下巴,抠住他的舌头一通乱搅,搅得澄野几欲干呕、唾液直流。
“嗯,这样方便多了呢,虽然很恶心就是了,但是好在拓海君的表情还算不赖。”不顾正在干呕的澄野,“苍月”就将戴着浸满唾液手套的手指伸进了澄野拓海的后穴,布料阻力太大,他就旋转着手指塞进去。而澄野拓海因为他这一通粗暴的操作吃痛不已,鼻腔里发出“嗯嗯”的求饶声。
手套无情地摩擦着穴壁,传来阵阵刺痛。澄野忍不住扭动起来,“苍月”直接腿一跨,将大半重量压在澄野拓海的一条腿上,压得澄野动弹不得。而另一条腿用左手臂压制在澄野胸前,好方便另一只手的动作。
纤维手套将穴口磨得像要滴血,但却愈发湿润,紧紧地咬住手指不放。“苍月”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这是个排泄的器官却能流出这么多体液。于是他顺势塞进第二根和第三根手指,不顾瑟缩穴口的哀嚎,直直往敏感处摸去,果不其然听到了澄野压抑的哀叫声。
“很难听啊,拓海君,”他说,“不过比刮玻璃的声音好那么一点就是了,难不成你觉得很舒服吗?原来你是这样的体质啊。”“苍月”看着澄野因他动作堪堪勃起的阴茎,把塞进他后穴里的手抽出来,报复性地往上狠狠掐了一把——这一下直接把澄野拓海掐萎了,他大叫一声,眼角滑落一滴泪来。
"我可不是让你舒服才做这种事的哦,你明白的吧?"
澄野拓海气的要死,但对压在自己身上的人对自己做的事情无能为力,最糟糕的情况都不会是这样,他想。若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一开始就不应该杀了苍月。
不,不如说,就应该在第二天就杀了苍月,不要给他任何机会,让他不明不白地去死最好。
但事实就是,床头柜上的摄像机还在原地勤勤恳恳的工作着,记录这一件只有苍月卫人才知道真相的荒唐闹剧。
察觉到澄野拓海走神,“苍月卫人”选择用直接用最粗暴的方式让他专注于这场凌辱。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就将还未完全勃起的阴茎往那个湿润的小穴里塞。澄野拓海给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动作就被“苍月”的肉棒塞了大半,激得澄野发出几声断气般的呻吟。
好痛,好难受,好想死,这次是真的想死了,被“苍月”这样对待,还不如让他直接了解了自己算了。澄野冒着冷汗意识不清地看着天花板,手指只能紧紧抓着床单,随着“苍月”挺腰捅进他身体的动作摇晃着。头顶的灯亮得刺眼,映得苍月的表情也模糊不清。
“嗯……嗯,不赖嘛,拓海君,真是太棒了!”“苍月”在澄野体内插得越来越起劲,原本只是半勃起的阴茎现在就像一根铁棍似的在澄野拓海的后穴插入抽出,带出淫靡的水液,“唔,怎么办,我发现现在的拓海君一点也不丑陋呢,好像要喜欢上你了……”
澄野拓海被恶心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滚……唔、唔啊,少恶心人了,啊啊……”
像是为了应和自己说的话一般,“苍月卫人”瞄准了澄野拓海的敏感点顶,如愿看到他咬紧牙关忍住呻吟的狼狈模样。澄野的两腿在他的掌心和身体下不断颤抖着,就连先前被掐软的阴茎也再次硬了起来,狼狈不堪地甩出点点清液。
可怜澄野拓海现在已经被插得连忍的力气也没有了,干脆摆烂放开喉咙呻吟。反正已经发展成这样,眼一闭心一横,被说淫荡下流也不会比被苍月卫人操的事实更糟糕了。
“唉,没想到...哈,会被恶心的拓海君说恶心,好荣幸啊……““苍月”一边发狠操弄澄野,一边口无遮拦地说些不堪入耳的话,澄野连让他闭嘴的力气都没有。在一阵眩晕之中澄野直接被操到了高潮,精液一股接一股洒在他的肚子、肋骨、胸膛上,大腿肌肉在这一刻绷得极紧,夹得“苍月”不得不缓下来控制他。
“啊、啊啊……哈啊……”
可怜的17岁处男从来没有体会过这么恶劣的前列腺高潮,澄野瘫在床上,在快感中仿佛失去理智般呻吟着,完全将自己身处的境地远远抛在脑子后面,红色的短发胡乱地在床单上蹭得一团糟,脸上尽是收不住的口水和眼泪。
真是太糟糕了,他想,苍月让他高潮的滋味让他的身体在那一刻身处天堂,心却比掉进地狱还要冷。
“哈啊,感觉怎样,拓海君?被我夺走身为男性尊严的感觉如何?”“苍月”见澄野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不说话,又发狠地顶了他几下。刚经历高潮还很敏感的澄野经不住他这样作弄,只得咬着牙狠狠缩紧后穴,试图阻拦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这么下流这么淫荡的拓海君只有我一个人看太可惜了吧,唔,要不我叫其他人也一起来看?看见这么会讨好人的队长,之前的错误也可以一笔勾销了吧......”
他还要坏心眼地在澄野拓海耳边说,“我现在心情很好……该说是因为和你共享了意识吗,你现在在我眼里非常可爱哦!来吧,可爱的拓海君,对我说‘求你射给我‘,我就会全部都给你哦——!”
意识,他说意识。澄野拓海在交合的间隙浑浑噩噩地想,这是他的破绽吗?
既然如此,那就——
“......射给我、求你射给我,苍月!”
这句由澄野拓海自己叫出来的淫荡话语显然成功取悦了“苍月”,他顺势掐着澄野的两颊,将他的脸掰向自己,给了他一个出乎澄野意料的、缠绵的吻。“苍月”用舌头舔过澄野的紧闭的齿缝,掐着他的下颌强迫澄野把嘴巴张开,好让自己深入其中。
澄野拓海被他突然起来的亲吻吓了一跳,收着舌头逃避对方的入侵。但“苍月”不仅舔他,还又吸又咬,追得澄野根本敌不过他,到最后只得放弃挣扎任由“苍月”卷着他的舌头,眉头缩紧,收不住的唾液溢出嘴角,表情糟糕得不行。
等“苍月”玩够了放开时,他甚至像只贪心的小猫和主人讨零食一般追了上去——但却看到“苍月”戴着的沾满液体的手套间,夹着自己本该用来给他致命一击的、藏在枕头下的小刀。
“嗯,这下拓海君的初吻也被他最讨厌的人夺走了,恭喜你呀!”罪魁祸首恬不知耻地笑着,
“还有哦,藏着这么危险的东西在床上是不行的。”他随手将小刀丢在房间的角落。
澄野拓海的视线只追随了一秒,就把头别了开来。
算了,怎么样都好,快结束吧。把他弄成这样乱七八糟的难堪模样,不论如何苍月想要羞辱他的目的都已经达到了,
“苍月卫人”又开始动作起来,将澄野拓海因接吻而被冷落的穴重新操软操开。真是的,做了这么久了还是这么紧。他用粗长的性器不断往澄野拓海的身体深处捅去,很快这口小穴又变得泛滥不已,讨好着配合一张一缩。
“啊啊……慢一点啊……”澄野拓海喘得厉害,无力招架“苍月”最后粗暴的顶撞,只得攀住对方的大腿不让自己被操的撞上墙头。然而这样做却只能让“苍月”的性器往澄野体内的更深处送去,未被开发过的肠壁深处火辣辣、却又缠绵的包裹这个粗暴的入侵者。
最终,“苍月”如他所愿,将精液射给他。性器存在感极强地跳动着、将澄野拓海的后穴深处填的满满当当。
“苍月”把自己抽出来,两人无言地喘息着缓了一会神之后,他嫌弃地将肉棒上粘稠的液体用手抹掉、擦在澄野拓海的身上。
澄野拓海在这时却集中意志力,用尽身上最后一点力气,趁对方毫无防备时挥出拳头,一拳狠狠打向“苍月卫人”这张让人火大的脸——
——他已经无所谓眼前这个人是谁了,对他做出这么过分的事的人,让他打十拳也不够解气!
但是,他的拳头没有砸向任何人。
“啊?”
澄野拓海环视空无一人的房间。刚刚还在这里的和他发生性关系的“苍月卫人”,一瞬间消失了。
于是澄野拓海泄气般躺回床上,任由身体和床铺一片狼藉,失神地望向天花板。所以,他明摆着就是被幻影苍月戏弄了。
但好在在这种情况下和他发生性关系的并不是他那十一分之十的同学,至少这种滑稽的场面并没有发生。
但这又如何呢,他闭上眼睛,经历过性事之后的身体拉扯着他的意识沉底,已经没有比被苍月卫人这样羞辱更令人难堪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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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虽然还没有完全占领拓海君的身体,但是这样'占领'的方式好像也不错呢,你说是吧?”苍月卫人摊开双臂坐在澄野拓海对面的沙发上,仿佛在嘲弄他的淫荡和下流,“我帮你脱离了处男之身哦!”
“那又怎样。”澄野拓海无所谓地说,“你能做到这一步,我反而还更敬佩你呢,苍月。”
“好吧,但是你别忘了,今天只是第60天,我们的挑战依然算数,在接下来的两天里,你可要加把劲了。”
“——啊,顺便好心提醒你一下,你的摄像机还没关。”苍月对澄野抛了一个wink,”在和你共享感官的情况下还要掌控你的身体对现在的我还是有点难度的,不过效果应该也还不错!记得检查这个礼物哦,拓海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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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抵是因为意识里的苍月在梦里又说了一些奇怪的话,澄野拓海迷迷糊糊的在凌晨醒来。身体依旧酸痛无比,没有来得及清理的精液在他身上沾得到处都是,床铺也湿乎乎皱巴巴的,后穴也很胀痛,不知道有没有撕裂。
至少身体上的反应是真实的。于是他转头看向床头依然在运作的摄像机。
说实话他并不想看这份长达几个小时的录像,一想到要以第三视角看到自己和苍月性交的模样,澄野恨不得能马上销毁掉这台摄像机。
但他却鬼使神差地把手伸了出去,也知道现在苍月并没有控制他的行为。并在快进看完这个无比色情的录像之后发现了一个无比震惊的事实,而掉落在地上的某个被他忽视的物品又证实了他的猜想——
整份录像自始至终都没有苍月卫人的半分影子,在几个小时前带给澄野拓海一切颠覆他认知的快感的,只有他自己、和一根震动棒。
澄野拓海躺回床上,在心里安慰自己。
还好,还好只是这样。他想,等着吧,苍月,我不会让你的计划得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