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我流魔骑,一类两司纯爱三人行
含强制性行为,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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骑士长有点无助,不,应该说是特别无助。
任谁在一场生死对决即将胜利的最后一刻突然眼前一黑,然后就连人带武器一起回到了自家卧室,原本瞄准对手喉咙的骑士剑还气势不减的刺穿了自己最习惯睡的枕头的时候,再一往无前的气势都会散得一干二净。
伴随着床铺的哀鸣,卧室的墙壁,地面,连同天花板上都接连亮起了成片银蓝色的魔法阵,和法阵同色的,类似海洋生物的触肢从光中浮现,以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把意外归来的主人捆了个严严实实。
不是,这对吗?
没等满脑子问号的骑士长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卧室门开了。
“哎呀……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王国的死敌,骑士长认知里本应只剩一口气的对手,现在却怎么看怎么活蹦乱跳的黑魔法师神代类慢悠悠地走过来,俨然一副打算近距离看戏的样子。
可能是事态的发展太过奇诡,也可能是此刻的气氛过于平和,作为被看的戏的骑士长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半饷,原本很有风度的“是我技不如人”拐了个弯,成了“……你为什么穿我的衣服?”
在天马司快要成年的时候,还怀揣着自己能长到一米九的憧憬,但这样的念头表达出来也太不成熟了,于是,出于某种现在看来确实孩子气的心态,他瞒着所有人花重金为预想中身高超过一米八的自己精挑细选了一身帅气十足的礼服,想要在成年礼上大放异彩,退一万步说、不是还有骑士授勋仪式吗?
但现实和理想的差距有时候就是那么残忍,直到天马司成为骑士长,早就准备好的衣服也没有得到出场的机会,只能作为骑士长的黑历史压了箱底。
而现在,那身依旧很符合骑士长审美的礼服就无比服帖的穿在神代类身上,搭配上那张他同样很喜欢的脸……
骑士长放空了眼神,我在做梦?还是梦在搞我?
“司君不喜欢吗?”
邪恶的黑魔法师笑吟吟地做了几个展示的动作,然后突然猝不及防的再度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注视着骑士长微微收缩的瞳孔,神代类面上笑意更甚:“啊呀,你喜欢我。”
这一次是陈述句。
……果然是噩梦。
被戳穿自以为会永不见天日的心思的骑士长有点狼狈的移开了视线,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在嘲笑我吗之类的词句还没组织完全,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差不多一点啊,类。”
这个声音……?
骑士长猛的抬起了头,然后,他看到了穿着睡衣的他自己。
啊?
神代类很是无辜的冲着来者摊手:“我可什么都没有做,把他吓到的是显然你吧,司君?”
“要这么说也确实没错……”从骑士长来到这里就开始同步回忆起这段“过去”的天马司叹了口气,看向了过去的自己:“你没有做梦,这里是未来,我和类确实在一起了。”
说到这里,天马司坚强地抹了一把脸,在骑士长“是你疯了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的眼神中把注意力放回了黑魔法师身上:“就是、呃,这个「我」来自你被王国尖端战力围攻的时候……”
神代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虽然天马司不确定这人是不是装的:“你约我叙旧,然后设下埋伏差一点就杀了我的那一次?”
……我就知道。
虽然已经因为这场旧事被恋人占了无数便宜,但天马司的良心依旧在隐隐作痛,他咳嗽一声,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心虚:“又不是我给你送的信、而且说得就像你没报复回来一样……总之,虽然这么说很奇怪,但我确实正在‘回忆’现在。”
“原来如此……时间的恶作剧啊。”神代类若有所思的绕着依旧动弹不得的骑士长转了一圈,声音里是显而易见的兴味和遗憾:“难怪你那时候能逃出去,我下的术没有解法,你应该哭着求我……进来才对。”
神代类体贴的吞下了那个动词,在骑士长越发抗拒的神情中轻轻点了点他的腹部:“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过去的你是在这里刻下屏障之后才回去的——你难道不好奇,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会发生什么吗?司君?”
“不好奇。该怎么做?”
天马司面不改色的驳回了这个只会让自己更倒霉的提议,神代类耸耸肩,转身去不远处的书架上挑挑拣拣,抽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了过去:“都在这里了。”
“你又在我卧室里乱塞东西……”天马司这么抱怨一句,接过册子开始翻看。
里边的内容像是针对某个无名术法的研究笔记,它起源于过去黑魔法和异族分庭抗礼的时代,作为黑魔法师的领主守护领民,领民则向领主奉上一切,这个术的本质就是领民对领主的效忠仪式,要求领民的绝对忠诚,并且体内不得存在哪怕一丝魔力作用的痕迹,仪式成立之后,领民就会和领主的魔力建立链接,拥有一部分力量的同时至死都无法摆脱对领主魔力的渴求。
然后就是笔记主人针对性的研究和改良——毕竟王国的骑士长对黑魔法师当然不存在忠诚,也必定接受过治愈系和增幅系的法术,略过几页让人眼花缭乱的古语之后就是最终的结果——以无法获得领主的力量为代价,奉献一切的忠诚被置换成要求更低的也更模糊的正面情绪,魔力则被改写成了天马司体内绝对不会有过的东西,神代类本人的精液。
之后就是凌乱的横线问号和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推算,显而易见,笔记的主人直到现在都对自己当初不明缘由的失败耿耿于怀。
……你们黑魔法这么自由的吗?
看完笔记的天马司也开始无助了,难道要他和过去的自己说,为了你未来不对神代类的精液上瘾,你现在必须得被神代类内射,这还是人话吗?
另一边,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罪魁祸首还在说风凉话:“司君难得来一次未来,不想到处走走吗?虽然回去之后就会失去这段记忆,但你现在应该很好奇王国近几年的发展吧?当然,如果你还是想和我打一架,那其实也不是不行?”
完全没懂这两个人在打什么哑谜的骑士长表情略有松动,是不是未来暂且不提,当务之急是摆脱这些该死的法阵——所以我家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
在骑士长下定决心答应之前,天马司眼疾手快的捂住了过去的自己的嘴。
——少说几句吧,为了你的未来,也为了我的现在。
终于做好了心理建设,也可以说是彻底破罐子破摔的天马司很有行动力的拽过一截触手塞到了骑士长嘴里,又在呜呜的抗议声中和触手们配合着卸下“自己”的衣服和武器,只留下一层薄薄的白色里衣,最后靠在床头坐下,把怀里背靠着自己的骑士长摆出门户大开的邀请姿态。
一直在拼命挣扎但一点效果都没有的骑士长惊恐的瞪大了眼睛——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他当然意识到了自己被摆出的姿势意味着什么。
这两个人有病吧?!
“哦呀?”
即便是神代类也有些惊诧于恋人的果决,此时此刻,天马司反而露出了爽朗的笑容:“类,你之前说的那个,就现在吧?反正他也是我。”
在假期即将结束,面对一笔没动的作业麻爪的时候,突然有了把作业全都丢给过去的自己的机会,任谁都不会拒绝,对吧?
“……噗。”
神代类抬手捂住了自己半张脸,声音里是怎么都压不下去的笑意和兴致盎然:“可以哦,当然……没问题?”
旁观了两个人全部对话的骑士长不明白事情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未来真的脑子进水和黑魔法师在一起了,也不能,至少不应该从别的时间线绑一个自己过来和对象一起玩三人行吧,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这事儿我不干,以后我们被干的日子可就多了去了。
打定主意要当这个伥鬼的天马司在心里这么回应过去的自己,很是惆怅的按照黑魔法师的要求拉起了骑士长的衣摆,将大片紧绷到极致的腰腹展露出来之后看了过去:“这是要做什么?”
“一些准备工作。”
神代类半跪在两人面前,手上握着一枚细细的羽毛笔,笔尖就悬停在骑士长小腹上方:“总得瞒过过去的我?如果被发现术式没有生效,或者察觉到我们做的事,还真不好说会发生什么——好了,现在控制住他,要是画歪了可没有第二份材料了。”
“……我知道了。”
天马司其实不太相信,但根据以往的经验,就算黑魔法师真的还有别的法子,这家伙也能理直气壮的一摊手说办不到,说不定还会假哭给他看。
“唔唔?!”
你知道什么就知道啊,感情倒霉的不是你是吧?
被“自己”锁住各个关节,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骑士长表情悲愤,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枚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的羽毛笔落在了自己腹部。
——首先感知到的是如同被什么腐蚀一般的凉意,然后就是深入骨髓的麻和痒,随着笔尖的游走,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不断抽搐着起伏,连带着被掰开的双腿都在打着哆嗦,看起来可怜的要命,也带着微妙的色气。
当事人已经没有精力去在意自己此刻是个什么姿态,被逼出了一身薄汗的骑士长用力咬着嘴里的触肢,喉咙里不断发出似哭似笑的单音节,如果有的选,他宁愿神代类在自己肚子上改花刀,而不是拿个羽毛笔玩人体彩绘或者别的什么东西。
等到猩红色的纹路完整的烙印在不堪重负的皮肉上,骑士长已经彻底脱力的瘫软在了束缚着自己的人的怀里,胸膛急促地起伏着,湿漉漉的眼尾还泛着红,怎么看都是一副被狠狠欺负过的样子。
“真让人怀念,这么不经玩的司君。”
抬起笔尖的神代类欣赏着眼前的景色,毫无愧疚之意的如是评价:“不过,我还没开始呢……会坏掉吗?”
低估了这份记忆对自己的影响的天马司呼吸也有些不稳,他轻出一口气,尽量维持着和平时一样的声线:“反正他回去还得对上过去的你,现在坏不坏也没什么差别。”
“噗、司君说得对。”
显然没有在反省的神代类的手指一错,那根羽毛笔上下颠倒,就像真的捏着一片朴实无华的羽毛一样,毫无怜悯之心的黑魔法师用毛绒绒的羽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戳了戳骑士长下身早就精神起来的性器顶端,换来了一连串惊慌失措的哀鸣:“这么忍着很难受吧,但是呢,按照我们的约定,司君只能高潮一次,要先去一次吗?”
“别明知故问,我还不想社会性死亡。”天马司深吸一口气,终于展露出了几分作为骑士长的锋芒:“还有,如果不想我把你那根笔给折了的话就把它放回去。”
“遵命——”
接收到恋人警告的黑魔法师拉长了声音,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羽毛笔也被无形的魔力牵引着回到了盒子里,整个人看着倒是十足的听话,甚至还体贴的主动转移了话题:“啊,司君好像要窒息了”
这么说着,神代类戳了戳骑士长鼓起的脸颊,内里塞着的触手随之化作一股纯净的治愈系魔力四散开来,确实快把自己给憋死的骑士长拼命咳嗽着,好半天才喘匀了气,重新找回了正常的思维能力。
然后,两个人就这么对上了视线,面对那张友好而愉快的笑脸,骑士长硬生生打了个寒颤。
——恶劣至极,糟糕透顶,这家伙根本就是在以自己失控的丑态为乐。
“欢迎回来~”
“你给我等一下、”
像是要证实这个定论,神代类语调轻快,如同拆开什么礼物一般拉下了骑士长的裤子,完全无视了当事人的天塌了的神情:“衣服脏了的话会有点难办,所以还是委屈一下司君吧?”
“你也知道啊?!”
满脸惊恐的骑士长绞尽脑汁想着能让自己摆脱贞操危机的措辞:“停下!你这是犯……呃,出轨!你有爱人对吧,他会伤心的!”
依旧牢牢的按着骑士长的,会伤心的爱人天马司:………………
神代类忍笑忍得整个人都在抖:“真的?你会伤心吗,司君?”
已经管不了那么多的骑士长猛猛点头:“会、我会啊!所以你冷静一下?!
到此为止吧。
不想再多一份黑历史的天马司用力闭了闭眼,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瓶子,单手打开之后分外大方的把所有的液体全都淋在了骑士长的小腹和腿根,又及时把怀里猛的弹起来的身体按回去,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命令一般的冷肃:“别玩了,动作快点。”
骑士长彻底哽住了,他张口结舌半饷,愣是没能再说出一个字。
这还能玩?
“司君这么心急吗?”
神代类很是无辜的眨眨眼,指尖从善如流的勾起几缕润滑液,表情像是无奈:“好浪费啊……”
然后,他理所当然的,顺理成章的按了按骑士长臀瓣之间因为姿势暴露得彻底的,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后穴,在一声压抑的惊喘之后,借着那些液体将手指一点一点的送了进去。
里面当然很紧,这些连主人都未曾触碰过的软肉抗拒得要命,却没有丝毫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侵入者揉捻着向外拉扯,抽插,直到被开拓出能让更要命的东西进入的余地。
骑士长其实不知道自己该摆出什么表情,毕竟他的屁股被搞了是事实,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屁股被搞也是事实,事已至此,总不能发表一句“哇一点都不痛耶你的手指真灵活”的感想吧?
——你要真那么说,类也不是没可能把自己给笑到萎。
天马司表情古怪,但还是顾全大局的什么也没说,只是配合的把“自己”的双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妈的神经病。
最后,在心里大骂两个狗男男的骑士长隐忍的,屈辱的,满怀莫名其妙的闭上了眼睛。
从学生时代就立志成为王国最强的骑士,并且为之不断奋斗的骑士长对性事不算热衷,即便有了生理反应也都是草草了事,当然没有主动去了解各种奇妙小知识的兴趣,或者说,能意识到到和同性搞是用哪里已经是他灵感大爆发的超常发挥了。
总之,骑士长甚至有些庆幸神代类没有在意自己不怎么听话的性器,而是专心在他的屁股里戳来戳去。
最后应该是会疼几分钟,忍忍就过去了。
坚强的骑士长这么安慰自己。
“呃——?”
然后,他猛的睁开了眼睛。
——那是什么?
“很舒服吗,司君?”
已经埋入三根手指的神代类体贴的这么询问,指尖再一次毫不留情的按上了那一小块最受不得欺负的地方。
“呜……”
——是酸是麻都随意,但绝对不能是舒服。
骑士长仰起了头,明明双腿都在打颤,却依旧很有骨气的咬紧了牙关:“别开、玩笑了!”
看着眼睛发亮,笑容也越发危险,俨然已经被勾起什么恶劣心思的神代类。经验丰富的天马司深深地叹了口气。
没救了,等死吧。
“好吧,是我的问题,我会继续努力的。”
这么反省着,神代类的动作越发放肆,指尖的每一次的勾动和施力都能换来几声压抑到极致的呻吟,皮肉拍打的声音和细小的水声也煽情得过了头,骑士长眼眶彻底红了,即便再怎么拼命忍耐,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也盛满了泪水,连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
显而易见,在这场不对等的对峙中,骑士长输得彻底。
再怎么意志坚定,这具对情欲毫无抵抗之力的身体还是先一步服了软,湿漉漉的甬道讨好的吮吸着不断进出的手指,那截颤抖的腰也拱了起来,好让最舒服的地方能被更用力的欺负到。
“还不够吗?唔……我明白了。”
这么自顾自的下定了结论,神代类大方的给出了更多的快乐,也把身体的主人推向了更加煎熬的深渊。
想……前面也想、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骑士长整个人都愣住了,怎么可能,怎么可以……但摇摇欲坠的理智已经无法管束被欲望劫持的思维,越是想要转移注意力,这一份愈演愈烈的渴求便越发鲜明。
黑魔法师自由的那只手抚上微微抽搐的,印着正在发光的纹路的小腹,彬彬有礼地再度开口询问:“感觉还好吗,司君?”
我觉得我要死了……
更多被水汽浸透的呻吟从喉咙溢出,骑士长拼命的喘着气,出口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几分示弱的意味:“够了、我说够了……停下吧?”
“不行哦,再稍微忍耐一下吧?”
像是安慰因为生病哭闹的小孩子一般,神代类吻去骑士长眼角的泪水,
掌心轻轻揉按着那一片线条,埋在甬道的手指也一同勾起,这一套动作效果显著——被安慰的人哭得更厉害了。
肚子里面、也变得好奇怪……
骑士长的思维有了断断续续的空白,从头到尾都没有被直接触碰的性器兴奋到了极致,已经无法承受更多的穴肉在手指的欺凌下微微抽搐,腿根也紧绷到了极致,但是……高潮不了,无论怎样都无法高潮。
身体像是遗忘了高潮的方法,只是一味的重复着紧绷和脱力的循环,除了消耗更多的体力之外毫无意义,那些快乐只能不断的淤积,而后转化成同等的折磨。
里面好空,好想高潮、为什么还是高潮不了……
被快感凌迟的神经尖叫着,在徒劳的坚持中失去了时间的概念,嗓子已经哭哑的骑士长到底还是放下了那一份矜持。
“让我射吧、真的受不了了……”
带着哭腔的哀求可怜得要命,也色情得不可思议,神代类一错不错的注视着这样的绝景,然后又一次的,近乎残忍的用指节狠狠碾上了那一小块已经被欺负到鼓起的软肉。
“……!”
所有的恳求和呻吟都戛然而止,骑士长猛地仰起了头,明明张着嘴,却什么声音都没能发出来,他又一次崩直了腰,依旧没有被放过的甬道崩溃地痉挛着,前方的性器依旧什么都没能射出来,只是可怜兮兮的从顶端的小口吐出几缕透明的腺液。
这是什么……?
“恭喜啊,司君,你学会用屁股高潮了。”
神代类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直到紧绷的身体重新放松下来,骑士长依旧没能理解其中的含义,只是表情恍惚的注视着虚空,连搭在唇上的舌尖也没有收回来。
结束了吗……?太好了、终于……
“还有没到可以休息的时候哦,司君。”
像是被鞭子狠狠抽中脊柱,骑士长猛的清醒过来,那双噙着泪水的眼睛里满是发自内心的惶恐,而神代类就在这样的注视下,无比愉快的掐着骑士长柔软的臀肉,把自己的性器送近了依旧在微微抽搐的后穴中,毫不留情的用最能给予快感的角度开始了抽送。
“混蛋……”
心理防线被彻底摧毁的骑士长又哭了出来,在重新燃起的欲火中,他口齿不清的胡乱骂着“疯子”、“变态”,对快乐食髓知味的身体却好了伤疤忘了痛的主动扭着腰去迎合,湿软的穴肉也乖顺的吞吃着罪魁祸首的性器。
插得好深、太满了……太舒服了……
不知不觉,一些连天马司都有些耻于说出口的词句一起被吐了出来,神代类眼睛亮得惊人,他把脸凑到骑士长面前,语带诱哄:“司君?还记得我是谁吗?”
已经神智不清的骑士长当然没有给出回应,但邪恶的黑魔法师很有耐心,手段也足够恶劣,所以,他最终还是如愿以偿了。
“是、是神代……我喜欢的人、呃——”
伴随着一个深顶,骑士长发出了近乎尖叫的哀鸣,就这么挺着腰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他顺利的射了出来。
同时达到巅峰的神代类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随着精液的注入,骑士长腹部的纹路开始一点一点的溶解,直至那片皮肤恢复原本的光洁,再也看不出任何异样。
“好了,现在就没……嗯?”
没等神代类做完总结,天马司就长出一口气,把还没缓过神的骑士长彻底交给触手,然后……干脆利落的把神代类摁倒在床上,分开双腿跨坐了上去。
“你是故意的。”
居高临下的注视着面上重新泛起笑意的神代类,在记忆和现实的多重影响下完全称得上是欲求不满的天马司没忍住磨了磨牙。
神代类再次投降一般的举起双手,很是无辜的眨了眨眼:“这不是司君自己答应的吗,而且,这身衣服我也一直好好的穿着哦。”
“……你还是闭嘴吧,类。”
天马司没好气的瞪了身下的人一眼,而后毫不扭捏的俯身亲了上去,神代类从善如流的张开嘴,手也顺势放到了恋人的腰上。
总之,等被触手照顾得干干净净健健康康,衣服也依次穿好,连武器都重新握在手里的骑士长回过神,另外的两个人已经毫无羞耻的,甚至一点芥蒂没有的滚到了一起。
……神经病啊!
骑士长内心骂骂咧咧,表面却安静如鸡的抱着武器缩在床角,生怕这两个人再拉着他玩一场精彩刺激的三人游戏。
然后,他的周边泛起了一阵银光,对此一无所见的骑士长就这么被光芒吞没,再也不见一丝踪迹。
“哈啊……这是回去了?”
天马司百忙之中看了过去,然后被神代类刻意加大了力道的动作强行拉回了注意力。
“是哦,所以还是专心一些吧,司君。”
遥远的过去,一座偏僻的小镇里,王国的尖端战力遍布四周,所有人都睁大眼睛,密切关注着中心即将分出胜负的黑魔法师和骑士长。
“唔?”
骑士长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疑惑的单音节,握着武器的双手不知为何突然失了力气,于是,那柄原本瞄准要害的骑士剑叮当一声,就这么斜斜的落在了地上,只有剑尖在黑魔法师颈侧划出一道不深不浅的伤口。
“哈……”
黑魔法师当然不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伴随着嘶哑又癫狂的笑声,两人周边燃起了黑红色的烈焰,等到这些无人敢随意接近的火焰燃尽,战场的中心已是空无一人,只剩下满地狼藉和匆忙上前查看的,面面相觑的人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