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Hey, good news! Leopold's gonna transfer to Joliet."
"妈的这帮弱智，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凭什么让我回Joliet？"
"什么？我得回去找Nate。这有几包烟，我先走了。"
Richard离开温室，一路跑向学校办公室，他知道Nathan一定在那里。
途中每一句"Hi, Dick"，都越发地令Richard感到烦躁。他友好地向每个人微笑、向对方招手，但没有放慢脚下的速度，他希望能早点到达目的地。
年轻狱友的问候似乎比平时更加热情，其他有权势的狱友的笑容比曾经更像是嘲笑。因为Babe要走了，他们全在讨好我，他们甚至想顶替Babe的位置。他们嫉妒我们，他们看不起我们。
焦急的踱步声与喋喋不休的抱怨在办公室回荡着，Nathan半掩着自己的嘴，不安地等待着Richard，得以一起商量对策。
"Dick, what should we do? I can't go back to Joliet, it'd kill me!"
放大的瞳孔、前额细密的汗珠、紊乱的呼吸，紧抓着Richard手臂的双手，向对方倾诉着一切。他们不断提出各种方案，但都以成功性过低及时间紧迫被否决。二人都了解最极端但或许最有力的方案，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逝去，它越发地成为了唯一的可能。
"Babe，我们没有别的选择了。冷静下来，照我说的做。"
与有力的姿态相反，Richard的声音颤抖着。他捏住Nathan的肩膀，确保对方的注意力集中在自己接下来的话语上。
二人视线相汇，Nathan立刻意识到Richard做出了怎样的决定，他承认，这或许是唯一的方案，但同时，它无法保证绝对有效，而且Richard会被立刻惩罚，自己也将遭受腿被直接打断的剧烈痛苦，更不用提可能的后遗症。
"Babe, we have to break your leg."
Richard的右手向上游走，抚上Nathan的后颈，将彼此的前额贴在一起。
"Dick, you'd be punished. What if they put you in the bug cells? And they still might––"
"We have no fucking time!" 被抑制的怒音从紧咬着的齿列中挤出，但立刻转变为温和的安抚，"We don't want you leave, right?"
"Yes, Di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