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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29
Completed:
2025-09-25
Words:
27,062
Chapters:
5/5
Comments:
26
Kudos:
110
Bookmarks:
13
Hits:
1,344

【图奈】不要走过那扇门

Summary:

没有打开小纸条的游戏之国图图哥,乐行券也无法找到乐子,于是太无聊重启世界线,怀着游戏的心思打开了奈费勒的纸条。

有点拧巴的游图和一直没放弃他的奈费勒。

Chapter 1: 阿尔图感到厌倦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
你感到厌倦。

极尽的声色,癫狂的笑声,绝望的悲鸣,都已无法再挑拨你的神经。

你惫懒地把玩着手里的行乐券,蓦然想起那位来自遥远国度的女术士。

金饰碰撞的叮当声如波纹荡开大殿的空寂,女术士摇曳着暗色裙摆款步而来。

“献给前苏丹的小把戏已无法糊弄您,我给您带来了更刺激的礼物。”

你的眼里难得生出一丝兴味,从丝绒软垫上撑起手肘。
“这个礼物名为‘回溯’。”

女术士弯腰献上一个华彩嵌珠的盒子,她的神情掩在烟雾里看不真切。精致繁复的盒子里躺着一截白骨指节。

“这是一把通往过去的钥匙,它是从世界上最坚硬的心所锻造的脊梁抽出的指节。”

“您可以随心所欲回到过去的任何节点,亦可回溯重新做出选择。一旦厌倦,您随时可以折断这根指头打开回到现在的大门。”

“您可以操纵过去的时间,纵情玩弄这个世界。”

“当然,如果您乐不思蜀。”她意味深长一笑,“您可以不再回来,这个世界将被您所爱的新世界覆盖,一切新生,一切又从未来过。”

温热柔润的指尖与白骨冰冷尖锐的指尖相触时,你无端想起某个总是与你作对的家伙,那个硬邦邦的、冷冰冰的,永远不假辞色的家伙。

你知道的,那家伙总是不遗余力地反对你。他在他的领地里声势浩荡举起反抗你的旗帜,而你从前的追随者竟有一些人奔向了他那里。

真可笑,你只是想让所有人无限快乐罢了。

你拾起了白骨。

*
“你,我忠诚的臣子,我命令你,代替我进行苏丹的游戏。”

苏丹的大笑恍如隔世,但你不再是以前那个愣在原地的蠢货。

你直视你的旧君主,掩去眼中的不屑亦或是漫不经心:确实要感谢他从前的这位君主,不然他又如何品尝到游戏的美妙滋味。你早已没有讨好苏丹的耐心,你只是在操纵一场属于自己的回溯游戏。只要你想。随时可以打开回去的大门。

但是苏丹看向你的眼神却变得兴奋,那是野兽发现同类时的眼神。

你熟练地从女术士的匣子中抽出一张苏丹卡。
一张金奢靡。

你颇为遗憾地退回自己的位置,如果是一张杀戮卡就好了,随便什么品级都行。大殿上幸灾乐祸的脸转变为惶恐不安时一定很好玩。

你扫视四周,在那些虚伪的、嘲笑的、戏谑的、同情的眼睛里,望见一双如黑色的河般静静流淌着的眼眸。

你很快转过头,并未在那双眼底停留。

待你回到家时,消息早已传入宅邸。

妻子伫立于门前,如一株静谧的丝柏。

你走近,看清了那张在记忆深处模糊的脸。

她轻柔抚摸你的脸颊,温声宽慰你。却在看见你兴味盎然的表情时,后退了一步。
“我希望我的丈夫并不乐意卷入这场游戏。亲爱的,你只是太紧张了,对吗?”

“或许吧。”
你耸耸肩,满不在乎地向宅邸中走去,而梅姬仍伫立于门口。

她凝望着你的背影若有所思,温柔的神情变得犀利。聪明的女人已敏锐地捕捉到这个丈夫的异样。

接下去好几天她都不曾与你说话,只是沉默地注视着你。即使你大动干戈地把宅邸修成宫室,她仍一言不发。

第一张卡苏丹卡折断,人人都恭维你的宅邸多么富丽堂皇,但飘起的尾音却难掩看笑话的幸灾乐祸。

除了某张淬了毒似的利嘴,他蛮横无理地指责你从降生以来的一切言行。主啊,他那聪明的脑袋难道只用来记这些无聊的琐事吗?

你盯着他露出半截的苍白脖颈,喉结随着那些恶毒的词汇滚动,在黑色的领口里若隐若现。你想,来一张银杀戮吧。他将光荣成为你的回溯游戏里的第一个牺牲者。

你已经迫不及待看着那个喋喋不休的脑袋从永远挺直的脖子上滚落了,苍白的脖颈染上鲜红的血才足够耀眼,高傲的头颅落入泥垢才足够完美。
一张青铜杀戮。

结果令人失望。

你还没想好要怎么玩这张卡,若是像以前那样折断一个怯懦之人的生命未免无趣。

妻子无声坐在花厅里,花团半掩着她的脸颊。你在回廊下,与她对视。

“我的丈夫到哪去了?”
她幽幽开口,深潭般的眼睛似乎能洞穿你的心灵。

你笑了,摆出一副温柔缱绻的作态。
“我就在这里呀,亲爱的。”

美丽的面孔抬起,她轻嗤:“我的丈夫可不是会享受荒唐游戏的卑劣之人。”

你差点忘了,这个女人曾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

你顿感无趣,完全失去了欺骗捉弄她的心思。

就让她心里永远抱着那个蠢货缅怀去吧。

你收敛起虚伪的表情,似笑非笑道:“尽管你我都不想承认,但我就是他。”

她终于流露出悲伤的神情,起身离开花厅。在回廊的拐角处,她停步深深回望了你一眼。

“至少,不要让他在折断第二张卡牌时就逝去,好吗?”

你望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似乎闻到了镀着金色的遥远记忆中的香气。

你毫无兴味地折断了青铜杀戮,一个怯懦之人死在了你的刀下。

当作是答应一个遗孀的请求吧。

之后,梅姬离开了这座宅邸,一并带走了你们的女儿。她说,要去照看你们的领地。

*
第三张卡是一张银纵欲。

直到现在,你都没有尝到这个回溯游戏的乐趣。你只是做出了与从前别无二致的无聊选择。

你在书店思索着,希望书籍能为你提供一些天才的想法。却偶然与一个家伙擦肩而过。

他像是看见烦人的苍蝇似的,皱起眉,把翻开的书放到你身前的架子上,冷冷拂袖走了。

呵,你倒要看看这个清高的文臣都在看些什么无聊的书籍。

《虚伪的自由》

自由虚不虚伪不知道,他倒是挺虚伪的。总是端着一副圣人模样,似乎整个朝堂就只有他最一尘不染。

一张纸条落到你脚边。

你发誓你并不感兴趣。

但你还是捡起来了。

一个地址。

从前,你可从没见过这么一张纸条。

你鬼使神差派人去调查。

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你把玩着手中的银色卡片,已决定好要如何使用这张卡。

这一夜月色微凉,明月穿过树影婆娑,切割成道道月光。

透过拱形的门洞,你看见月下的影子。

你第一次见他卸下利刺的模样。以往你们碰面总是争锋相对,他的利嘴总是毫不留情撕咬你某些无伤大雅的行为。而你对此时常觉得无辜。

他坐在檐下,沉静如一抔水。

黑色的衣袍融入夜色,苍白的皮肤又似月色。

你生出摧折的欲望,他将有幸成为你在这场游戏的第一个玩具。

*
他反对了你一辈子,即使是在属于你的游戏之国,他也仍负隅顽抗。他不自量力地离间走你的追随者,妄想在他那又小又偏的领地完成推翻你的壮举。

这个人总是硬邦邦的,在他身上看不出一点柔软的痕迹。你忍不住好奇,这样一个人染上情欲会是什么模样。

他起身与你对视,却在看见你手中那张泛着银光的卡片时僵住了身子。

他垂下眼眸,你看不清他的神情,只听见他的声音低低道:“是这套卡牌赋予了你羞辱我的权力和胆量?”

你笑了,把卡牌随意插在他衣袍的内袋中,俯身扣住他那截瘦削的腰。

“你错了,我是这场游戏的权力本身,我的胆量与生俱来。”

你制住他的双手,轻而易举把这双苍白瘦弱的手举过他的头顶。

“距离上一次折卡才几天不是吗?我以为你应当还记得你为了活命绞尽脑汁折卡时的惊惧。”

他低着头冷冰冰嘲讽着,你仍看不清他的脸。

但不得不说他永远知道怎么很好激怒你。

你想起了许久以前,为了催命符般的卡片拼命奔走的样子。那时你提心吊胆,依偎在妻子怀中,思索着如何折下那一张卡,保住自己微不足道的小命。

那是你被权力压制的狼狈时刻,你此生最痛恨的日子。

“我的惊惧大概抵不上奈费勒大人今晚的屈辱万分之一。”

你并不打算怜惜他。

你用手指粗暴地随便抽插几下他的穴口,全然不顾他痛得蜷缩起来的身躯。

从未纵情过的穴口,面对抵在股间的灼热巨物不断瑟缩,抗拒着外来者的入侵。

你不顾他的挣扎,强硬着肏进去。

确实太紧了,你忍不住轻嘶。无可奈何又拔了出来。

你生气地抽拍他的屁股,他全身上下那几两肉大概都集中在了这里。

“看来奈费勒大人上下两张嘴都一样硬。”

你终于施舍给他一些耐心,有条不紊地开拓这口紧致羞怯的小穴。潮湿的水液喷了你满手,你把手贴在他胸膛上来回轻蹭,擦干了你的手。

他的衣服已被你扒得七零八落,黑色的大氅随意垫在他身下,内袍被粗暴地撕扯开,空落落挂在那具苍白瘦弱的躯体上。白皙的胸脯半掩在松垮的衣料之下,反倒平添若隐若现的旖旎。

此时咬上一些痕迹才好。

你自然这么做了。

你的牙齿把那片肌肤磨得发红,乳尖含苞待放等君采撷。

那口穴终于被你调教到能容纳外客的地步,你抵在他的穴口,烫得他颤抖。

你强硬打开他的双腿,让那双细瘦的腿夹在你的腰间。

坦白说,有些硌人。

但是因紧张和抗拒而紧绷的肌肉很好地取悦了你,你坏心眼掐着他大腿内侧的软肉,激起他闷哼,然后大发慈悲地把自己一点点捅进去。

你抬头与他对视,期待欣赏他扭曲的面容,你以为那张总是拧紧眉头的脸上会出现愤怒,厌恶或者惊惧。

你终于看清了他的神情,头脑一瞬间闪过空白。
他是那样平静地望着你,那静谧的悲伤如沉沉夜色在那双眼眸里睁开。

“我怜悯你。”
你听见他冷冰冰的声音。

那双眼睛似有什么刺痛你似的。

你捂住他的双眼,发了狠劲在他身下直撞。

你气急败坏在他身上征伐,逼他发出破碎的呻吟。他的穴紧紧咬着你,又湿又热,软得要化作水。

你总算满意了一些,他的骨头那样硬,可身子又这样软,乖巧容纳下你一切的欲望和野蛮。

你松开他的眼睛,宽宏大量让那双眼瞳触碰月色的明光。

他却垂下眼睑,睫毛的阴翳落在冷白的脸上。你强硬抬起他的脸,让他同你对视。

你终于满意看到那双眼染上欲色。似乎总是能洞穿一切的犀利眼眸,此时迷乱又失神。

“怎么,奈费勒大人不敢直视我,是怕你现在这副被肏得乱七八糟的样子被一览无余吗?”

他全身都已泛起浓郁的红粉,剧烈的情潮令他喘不过气。黏湿的汗从他额间滴落,滑过颈项,落在胸乳中间。

那张在青金石宫殿刺向贵族的利嘴,此时只能在你的唇舌间发出旖旎的呻吟。

你彻底释放在他体内,感到心满意足。黏腻的污浊从你们的交合处勉强流出,弄脏了黑色的衣袍。

他已被你折腾得失了力气,完全沦为任人摆布的玩偶。你在他身上肆无忌惮地玩闹,欣赏他被你的欲望浸泡的模样。

直到天光将露,月色渐淡,你才从他体内抽出征服他的武器。

你终于愿意分出一点心神听一听他递给你这张纸条的意图。

“你找我来想要做什么?”

你尚在餮足的状态,随意摩挲着他的脸颊,语气也带着一丝慵懒。

他拂落你的手,挣扎着爬起身,一个眼神也没留给你。

他一声不吭拾起衣服,胡乱披上沾满黏湿水液和白浊的黑色大氅,带着满身纵欲的痕迹,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至始至终都不肯开口再同你讲一句话。

*
望着消失在月色中如鬼魅般的黑色身影,你决定回到密会前夕,

你打算听一听他到底想对你说什么。

Notes:

就是游戏图来了纵欲完奈费勒也得老老实实读档回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