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郭嘉醒了,长手习惯性往身旁一揽,没有抱到熟悉的腰身反而不小心打翻了什么。
“郭——奉——孝——”贾文和把被酒浸湿的宫袍撩起,咬牙切齿地喊着他的名字,“你把酒撒到我身上了!我怎么回去,还有……你穿的什么?花红柳绿的……”
郭嘉没有回应他,不是逃避,看着眼前的贾诩他完全无法分神回答。眼前的贾诩穿着翠绿的学宫袍,面容青涩显然还未长开,正是少年人长身体的年纪,四肢纤长显得骨架要比同身高的人更较小些。
眼前的贾诩分明是少年时期,是梦境还是三千宇宙出了问题,郭嘉有些心慌,干脆直接上手,揽过薄薄一把的腰肢,掐住臀肉下的大腿肉固定,另一只手往袍下的双腿探去,没有往隐秘的部位摸去,方向是大腿下的一截,他仔细地都摸了摸,确认两条腿都是温热的触感,并未摸到什么木制品,这才放了心。
贾文和被人将腰腿摸了个遍,觉得眼前的学长有些奇怪,又被掐住臀肉和大腿,这是相当冒犯的行为了,害羞的学宫诩一下弹起,腰肢弯起不可思议的弧度,想要挣脱男人的臂膀。
这一摸他就知道有什么不一样了,眼前的学长比平时更高也更壮了,穿着艳红的外袍,半露出的胳膊却十分结实,身前的胸膛也让人无法撼动。虽然都是瘦削的身材,可眼前的学长却是精瘦,这和病弱的郭奉孝完全没有可比性。
“你是谁!你不是郭嘉,放开我!”
“我是。”
双手终于肯离开令人冒犯的区域,他努力摁住贾文和,包括情绪和身体,慢慢带他看清目前的状况。
“我们在一起了?!怎么可能……你不是很讨厌我吗……”贾文和感受到他放松了力气立即脱身,和他保持着安全距离,他又绞了绞湿了的学宫袍,“你明明说我很烦人,一直盯着你,没法翻墙逃课……”
郭嘉探身出廊道,跟路过的好姐姐吩咐了几句。
“怎么这样说,学长平日里对你最好了。”郭嘉一边说着一边又贴到他身前,宽大的掌摸到小腹前,意味深长地揉了揉,“我们还有了孩子,现在正在这里呢”
他实在见不得贾诩委屈的样子,而且他的宫袍都湿了,穿在身上肯定黏腻不舒服,于是他又未经人允许动手动脚。
刚刚才被摸了一通,现在这人又来扒他的衣服,贾文和只能使劲捂着学宫袍说这样不合礼数。
这是距离廊道一门之隔的厢房,人来人往随时都有人经过,又未上锁,郭嘉实在没想做什么,只是想让他换下外袍。
门被轻轻扣了两下,推拉门拉开又合上,一套衣物放置在门边。
郭嘉将新的衣物拿到贾文和面前,“冤枉啊文和,只是想让你换下衣物,担心你着凉啊”
看着眼前鲜艳至极的红色纱裙,剪裁款式分明都是女款,贾文和有些难堪,不愿穿上。“我穿这套也行,你穿我的,总不能一直穿这套湿的呀”郭嘉柔声劝着。
贾文和看着他那套落肩又更宽大的艳红外袍,不加掩饰地嫌弃。
贾文和最终还是换上了红纱裙,缩在郭嘉怀中被人带着走,只是这条路注定不通畅。
“郭嘉,你不待在厢房里头喝酒,怎么跑这来?”说话的是歌楼里平日一起喝酒逗趣的姐姐。“这位是?没见过的妹妹呢,长得这么水灵呢!”
被人叫住,贾文和实在是脸皮薄,只能鸵鸟似的一头扎在郭嘉胸前。
察觉到怀里人的不安,郭嘉又紧了紧外袍,艳红色的外袍将人遮了个严实,“姐姐别逗我了,小红淑女最是怕生,等会把人吓走了可怎么办啊。”
整个人被熟悉的亡郎香笼罩,贾文和心脏越跳越快。
这话是夸他的,没有恶意又是从淑女口中说出,不回应实在不合礼数,贾文和思索片刻,很乖地冲这位姐姐笑了笑。
不笑还好,一抬头旁边的醉鬼忍不住凑了过来。
本就处在少年人长身体的时期,身形高挑纤细,再加上贾文和本身粉白细腻的皮肤与稍偏女相明艳立体的五官,穿着轻柔飘逸的红裙竟也不甚违和。
而且这可是郭嘉带到内院的美人。他惯会讨人欢心,千金难见的头牌也愿意同他说两句话,但他始终都只待在厢房喝酒,往日从不涉足内院,可如今却揽着美人往内院走去。
周围闹哄哄的,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窥伺,恨不得上前将人分食,撕咬下一块肉来。郭嘉察觉到这些不加掩饰的目光投射到贾诩身上,脸色少见地沉了下来。
“奉孝,你今日带的是哪位淑女,内院的路上见到你,少见啊。”说话的是李公子,与郭嘉喝过几次酒,帮忙买过单,自认为是熟人。“不如这回先让与我,这一年你的酒钱我都包了,如何?”
被这样赤裸的眼神包裹,又听了这么一番冒犯的话,贾文和早就意识到情况不对,正思索着突围的胜算有多少,忽然又被人揽紧带着往前走。
“滚开。”郭嘉一脚踹倒那人,斜睨他了一眼,揽着人直直往前走。
众人有不甘有恼怒,但没有人敢再拦了。郭氏是盘踞颍川的氏族,又与荀氏交好,平日喝酒玩乐还行,真要惹恼了人恐怕不是那么好过。
错杂的视线被甩在门后,等到贾文和反应过来,他已经被带进了内院一套客房。
他迅速从郭嘉袍里钻出来,坐到桌前,缓解尴尬似的从案几上倒了杯酒水,尝了尝不是辛辣烈酒的味道,像是清甜的果酒,很喜欢,小口地吮着喝完了一杯,思绪忍不住游离。
学长对他其实是很好的,但总是爱捉弄人,飘忽不定的态度让他不敢确认,但郭嘉对他的好特别明显,哄着惯着做的也都是为他好的事,连发怒也是。学长都未曾在人前发过怒呢,怎么这么多年过去,反而变得喜怒更形于色了呢,是因为他吗……这么想着他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缓缓塌陷了下去。
看着小学弟喝着酒水发呆,郭嘉贴了上去,没骨头一样地从背后抱着人,头靠在小学弟颈边,“也赏我口酒吃吧阿和,一个人喝酒多寂寞啊。”说着还忍不住蹭蹭人的脖颈,像一只大型犬类压着人要宠爱。
明明比他大了那么多居然还来找他撒娇卖乖!整个人被大型犬压住,脖子也被头发蹭得痒痒的,刚刚才软下去的心忍不住又冒了出来……可是、可是学长本来就是爱撒娇的人,对他也很好,他对学长好一点也很正常吧。
于是小文和礼尚往来地倒了一杯酒,举到颈边。郭嘉抱着他腰的双手还是不肯撒开,就着贾文和的手这么喝完了一杯。
贾文和感觉自己真的醉了,腰间那双宽大手掌摸过的地方好像在发热,粉白的脸上泛起红晕,身上人的重量压得他有些喘不过气,只能长开小嘴哈着气,奇怪的是他完全没有想把人推开的想法,甚至不住地想靠近……
郭嘉搂着怀里越来越热的身躯,察觉到怀中人的不对劲,思来想去答案只能是这瓶酒,想来内院里备着的酒里多半是加了催情助兴的料,贾文和喝完了一杯,这是药效开始发作了。郭嘉心下了然,体贴地想帮小学弟缓解,同时也慰劳一下自己。
双手从腰间移到肩下一提,轻轻松松地将人抱坐在腿上,看着贾文和哈着气的小嘴,郭嘉没怎么客气地叼起了人的舌头吮吸着,抽空还用舌头将人嘴里扫了个遍。可怜贾文和还没学会接吻就被人用这么淫靡的亲法堵的喘不过气。
“阿和怎么乱喝东西,歌楼里的东西不能随便乱用的。”等贾诩实在喘不上气郭嘉才舍得分开,拍拍人的后背帮忙顺气又忍不住亲了一口,“还好学长在,学长来帮你呀~”
“唔……不”贾文和看他还要亲,举起手挡在面前,但这推拒的动作显然对人造不成威慑力。
郭嘉舔吻着人的手指,抬起了那双温柔得溺死人的含情眼,下垂的眼角又好似在扮可怜,“不可以吗?可是阿和,我们本就是相守一生的伴侣,只是提前行使了权利——而且阿和也喜欢我,不是吗?”
贾文和被他赤裸的眼神看得无处遁形,他说的是对的——他喜欢学长,其实他没有办法拒绝郭嘉,推拒的手失了力气,看着眼前人越来越靠近他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郭嘉笑得眯起了眼睛,奖励一般温柔地一口一口亲着小学弟,手也开始动作起来,扯开勾勒着细腰的红色绸带,手伸到人腿间,大掌揉捏着怀中人大腿内侧细嫩的腿肉,分开人的双腿然后突然往下 ,轻车熟路地探到那朵含苞的肉花。
贾文和猛得夹紧了双腿,郭嘉对他的身体太过熟悉,胯间的女穴不成秘密,被夹紧的手也丝毫不受影响,戳了戳生涩的肉花,上下揉着两瓣鼓胀的花唇,很快两瓣花唇就往两边分开,露出隐秘的穴心和含羞带怯的蒂珠,肉花抿出一股湿意。
“等……等等”贾文和推着人的胳膊,头往后仰,但很快又被人追上来,只能一边挨亲一边含含糊糊地说,“我坐不住……”
贾文和听见郭嘉轻笑了声,好在郭嘉还是收回手,将手软脚软的小猫搂进了怀里抱起,放在了床上。
见人又要压过来,贾文和实在羞得厉害,郭嘉本性果然还是恶劣的,呜……这人刚刚才笑话他,不想再被他看见自己失控的样子了。他转过身跪趴在床上,把脸埋了起来,臀部高高抬起,闷闷地说:“你继续吧。”
以往的情事中他们并不常用后入式,一是顾及贾诩的腿伤,二是他不愿错过贾诩的表情,关于贾诩他总是有过分掌控欲,他很享受贾诩的羞态,也享受贾诩被他掌控,引导的可爱模样,三是他其实能察觉到贾诩是喜欢被抱着的,虽然羞于被看见表情,但其实是很喜欢在情事中与爱人亲密无间地拥抱然后接吻的。但既然是小学弟的选择,他也乐于配合。
贾文和此刻有些后悔了,这个体位他看不见郭嘉,只能听到他踱步,拉开抽屉翻动的声响。失去观察的权利,他只能惴惴不安地等待着郭嘉的下一步动作。
红裙的下摆被掀了上去,腰部塌了下去,腿也被摆弄成门户大开的样子。郭嘉欣赏着眼前美好的腰臀曲线感概贾诩果然是天赋异禀,还是少年时期,抽条的年纪四肢都是纤细的,难得的一些肉居然都长在了臀腿上,圆润饱满的两瓣肉团就这样被剥开在眼前。
郭嘉用两根手指揉捏这光滑无毛的白虎嫩屄,这处纯洁又漂亮,显示着主人的生涩,叫人忍不住生出恶劣的施虐欲——要是现在就狠狠进入,那张青涩的脸上会出现多么脆弱美丽的神情……
最后还是怜爱盖过了恶欲,想着第一次还是好好帮人做前戏,不要留下什么阴影。
方才经过揉搓溢出的淫液润湿了花唇,亮晶晶的小肉花秀色可餐。郭嘉宽大的手掌掐住眼前肉感很好的大腿,将人的一双腿分得更开,又往下摁了腰。将人摆出好入口的姿势后郭嘉将脸埋进小学弟臀肉间,张嘴将粉嫩的小批整个包裹起来,舌头一上一下舔舐着,从被迫露出的蒂珠舔到流着淫液的穴口。
贾文和抖着屁股小声呜咽,但火热的舌头很快转移了目标,钻到穴道内戳刺着内部的褶皱好被放行到更深处,他试图夹紧分泌淫液的穴口好让它不要显得那么淫荡,但身下的女穴却不如人意地松了口,咕叽咕叽冒出的淫液被侵犯者享用着。
畸形的器官被一点点舔开,不受主人控制地为侵入者提供蜜液,第一次就被舔成漏水的袋子,贾文和哪里受得了这个?他努力向前爬去,但没爬多远又被人掰着臀肉拖回来,只能无助地向后伸长胳膊,去够郭嘉掐着他臀瓣的大掌,崩溃地哭泣:“学长……呜……不要舔了……”
穴里的舌头伸到从未有过的深度,粗糙的舌苔带着倒刺舔舐深处的穴肉会将其带出来一些,女穴实在太小,贾文和疑心要被舔坏,只能又哭又叫:“呜……要坏了……你、你出来,我给……给你……呜”
“不会坏的,阿和,不好好扩张等会受伤了怎么办呀”见他哭得可怜,郭嘉抬起头安抚着,“现在还不是时候呢”说着用性器拍了拍润红的小批,坏心眼地上下拉扯着敏感的蒂珠。
小批被性器拍打,贾文和气得想将人踢开,穴口却不争气,又吐出一股淫液,叫嚣着空虚,性器蹭过穴口附近被浅浅吸进去前端。
“原来是真的想要了啊,阿和还是下面这张小口更诚实”说着又往里挺进了一点。
“呜……不行!太大了!”还未充分润滑扩张完,小批怎么可能吃得下,贾文和往后伸长手想把人推开。
本来就没打算这么快进入,郭嘉一向懂得循序渐进,也心疼第一次的小学弟,很快就退出来。他一手握住大腿根部的软肉,另一只手探了手指到穴口,一下便是两根,缓缓挤入穴道里开拓。等穴道适应地差不多了,又挤入第三根。
被撑满的感觉又回来了,贾文和难受地抖着屁股,但还是乖巧地没有乱动。他知道学长也硬的难受但还是耐心地帮他扩张,只想尽快配合学长,早点挨过这一遭。
扩张得差不多,郭嘉开始抽动手指,他循着记忆中的位置探去,贾文和果然呜咽出声,整个人在他身下颤了一下。找对地方后,郭嘉更大力地抽动手指,猛往那个点戳着,舌头也舔上了蒂珠,配合着韵律吮吸着。
两个敏感点都被进攻,贾文和很快就抵挡不住,只能抖着小屁股低声啜泣,哭得很招人,让人难以分辨到底是撒娇还是真的被欺负得惨了。
好在郭嘉对他的身体足够了解,知道这不是难受的预兆,听着他的哭声更是硬的发疼,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快感不快感不断积累,很快就要突破那个临界值。郭嘉也知道他快到了,舔开蒂珠薄薄的包皮,唇齿包裹着阴蒂,粗糙的舌面卷着可怜的小蒂珠来回滚动又狠狠吮吸弹弄,将小学弟送上高潮。
!
奇异的快感猛然冲溃了他,贾文和瞬间失去挣扎的力气,啜泣也停了下来,整个人安静下来,任人摆弄,连呼吸都停止了。
郭嘉很快意识到了不对劲,将面前跪趴着的人抱到腿上。眼前人满面通红、红瞳上翻、半张的小嘴吐着舌尖,郭嘉伸手抚上这张精彩的高潮脸,擦着他因过度快感失禁的眼泪。
太过了,郭嘉心里悔道。贾诩孕后因特殊身体结构,子宫重重地压着畸形的器官,蜜液被挤压得不住流出,空虚泛痒的穴道期待着什么进去狠狠绞弄,又苦于孕中不敢太过火。孕期身体有异,再加上他们原先玩得就激烈,贾诩的阈值已经被他调教得太高,于是郭嘉只能用手和嘴尽心尽力地帮人解决,如今舔得已经非常熟练。但这淫靡的舔法对还未开苞的学宫诩而言显然还是太过折磨。
贾文和猛然惊醒,不住地颤抖着大口喘息,劫后余生的空气让潮吹的快感翻倍袭来,淫液喷得一塌糊涂,阴茎不正常地小口吐着薄精和前列腺液,被郭嘉手掌轻轻抚过又吐出一小股精液。
贾文和好一会儿才缓过濒死的快感,缩在郭嘉温暖的怀里,被熟悉的亡郎香笼罩着,感受温热的吻断断续续落在脸上,享受着高潮后耳鬓厮磨的安抚,说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的泪水被舔吻清理。
刚刚经历了崩溃的快感,现在又被人珍爱地搂在怀里,贾文和享受着怀抱带来的安抚,全身心地依恋着郭嘉,全然忘记了给自己带来强烈恐惧的正是他。他只觉得被郭嘉抱着吻着真的好舒服,这是做好孩子得到的奖励吗,那他还要乖乖听话,这样就能得到和缓的亲吻,温暖的怀抱,柔声又坚定的夸奖……他伸出双臂,搭在郭嘉的脖子上,主动向罪魁祸首投怀送抱。
怀抱带来的安全感让他变得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一边被温柔地亲着一边又忍不住低低啜泣流泪带着哭腔唤:“奉孝..”
他本身也处在很小的年纪,只是太过古板听话显出不属于少年人的成熟。
郭嘉怜爱地亲吻他哭得红肿的眼,察觉怀中人不知何时又开始流泪,手伸到床边柜上他准备好的茶水,将杯口抵到小学弟嘴边,看着人小口小口地啜饮着,宽大的手掌轻抚着后背,有些无奈地说道:“阿和怎么又哭了,这样容易脱水呀。”
太不禁碰了。看着小学弟被过量的快感弄得上下一起漏水,担心这样下去太伤身体,药效还没过人就被玩坏了。他把茶杯放回床边,伸手拿过刚刚取下的细条红绸,在小学弟挺翘粉白的阴茎根部绕了几圈,最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身上穿着若隐若现、勉强蔽体的红纱裙,身下性器又被红绸绑住,贾文和感觉自己像个等待着被拆开的礼物,有些羞耻但依恋的情绪还没缓过,他蜷缩在郭嘉怀里,抬眼懵懂地望着郭嘉。
“射太多对身体不好”郭嘉安抚地亲着他哭得有些肿的眼皮,
“眼尾好红呀”
“阿和好乖好漂亮,怎么每处都生得这么漂亮。”
拥抱和亲吻很奏效,贾文和很快乖顺地长开嘴,又将全身心交付给面前可靠温柔的学长。
很快就被迫不及待地正面压住,修长白皙的两条腿无力地挂在郭嘉坚实的臂膀上。唇齿间的呜咽很快被暧昧的吮吸声取代,红裙早被解开从他肩头滑落,露出大片肌肤。
高潮余韵未消,紧致嫩红的穴口还微微翕张着,内里比初时松软湿润了许多。郭嘉轻易地便探入了三根手指。感受着那湿热紧窄的甬道因异物侵入而本能地收缩吸吮,郭嘉一边更深地吻住身下人微张的唇瓣,堵住他细碎的呜咽,一边耐心又充满占有欲地在嫩穴里开拓、扩张,指节屈起,模仿着即将到来的顶弄。直到紧致的嫩穴能温顺地吞吐容纳下他四根手指,郭嘉才将湿漉漉的手指抽出,带出几缕晶莹的淫液。
“呜……”贾文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穴口骤然空虚。但下一秒,更粗壮、更滚烫的凶器,抵在了湿滑微肿的穴口。
“别怕,阿和”明明刚刚还在夸他听话夸他乖,但身下的动作却毫不怜惜,腰身已不容抗拒地沉了下去。
“啊——!”贾文和瞬间弹起腰部,又被身上这具身体毫不留情地撞了下去,只能痉挛着绷紧了脚趾!
“出去!呜……奉孝……”
好粗好涨,和手指完全不同的感觉!性器仅仅是塞进了前端,小穴就充满饱胀感甚至带来一丝锐痛,疑心下面被撑得撕裂,敏感的穴道内壁迫切想要将侵入者挤压出去,却只能疯狂地、徒劳地缩紧。
“嘶.…...好紧啊......”郭嘉倒抽一口凉气,额头瞬间渗出细汗,那极致的包裹感和要命的紧绞让他差点当场缴械。他俯身,怜爱地吻去贾文和眼角被逼出的生理性泪水,喘息着低笑,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和一丝被绞紧的痛爽:“阿和好骚…….好会夹……乖,放松点……..再绞下去,学长真要……被你绞断了……”他一边说着下流又充满怜爱的情话,一边用更密集的亲吻安抚身下颤抖的爱人。
郭嘉只能多亲亲小学弟,唇舌和手指技巧高超地在小学弟身上攻城略地,很快就锁定了白皙平坦的胸脯上那对因情动而微微挺立起来的粉嫩乳尖。郭嘉毫不客气地挑了一颗,张口便含吮住,用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尖绕着那敏感的乳晕和顶端反复舔舐、嘬吻、轻咬,发出啧啧水声。同时,他的大手也罩住了另一边,揉捏搓扁着那颗小豆。指尖精准地捻住那颗可怜的小乳首,用食指和拇指的指腹,夹着它细细地揉捏、搓碾,感受它在指间迅速充血变硬。片刻后,又换了手法,用拇指的指腹,抵着那已然红肿硬挺的乳尖,坏心眼地左右拨弄、画着圈按压。
“啊……别……郭嘉.…别碰了……”贾文和从未想过乳首被玩弄也能带来如此汹涌的快感!仿佛有电流从那两点被反复蹂躏的嫣红直窜脊椎,再炸开在四肢百骸。敏感地带被这样高超的手法持续地、花样百出地挑逗刺激,他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转移,身体的紧绷也松懈了几分。
郭嘉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腰身猛地发力,趁着贾文和失神喘息、穴道短暂放松的瞬间,一口气凶狠地、彻底地撞了进去!直抵最深处的花心!
“呃啊——!!!”贾文和瞬间弓起了腰,脖颈扬起一道脆弱的弧线。
实在太涨了,顶到最深处的瞬间、仿佛五脏六腑都被顶得移位的饱胀感,让他眼前一阵发白!仅仅是全部进去,敏感至极的嫩穴就迎来了一场剧烈的痉挛,又一股滚烫的春潮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郭嘉深入最底端的龟头上!可怜那本就毛发稀疏、白嫩光洁的白虎嫩批,被郭嘉下腹浓密茂盛的粗硬阴毛反复摩擦刺激着,又在这剧烈的刺激下持续潮吹了好一会儿,晶莹的爱液混着先前的淫水,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狼藉。
“文和…….我的好文和……”郭嘉也被那深处剧烈收缩的媚肉和滚烫的潮吹激得闷哼一声,他停下动作,怜惜地俯身,温柔地吻去贾文和眼角再次溢出的泪珠,低沉的嗓音里是化不开的宠溺和满足,“好乖…….全吃下去了……吃得这么深……”他啄吻着贾文和汗湿的鬓角、颤抖的眼睫,耐心地等待身下这具敏感的身体缓过这波高潮余韵。
等人缓了一会,他掐着贾文和的腰臀,大力抽动起来。
“好漂亮,不要遮阿和,我喜欢你这个样子”
“叫出来,文和,让我听听..”
“哈……哈……啊!”压抑的喘息里忽然冒出甜腻的呻吟,这是撞击到了敏感点,年龄还小的学弟敏感点也变得更浅。
郭嘉感受内壁剧烈收缩,加快速度精准地撞击哪处。
“是这里?…..抖得这么厉害...啧,水都漫出来了..”
贾文和瞬间绷紧颤抖,发出羞耻的呜咽和破碎的抗拒:“郭奉孝…..你...混账!闭嘴..”
“嗯嗯,我是混账,阿和骂的好。”
郭嘉低头迷恋地盯着身下人随着他的撞击呜咽呻吟。少年肤白,粉白地酮体上遍布掌印、掐痕、淤青。这些痕迹情色又暧昧,让他看起来倒是真像个被豢养起来的小雏妓。只可惜太不耐操。连床技都没学好就被推出来接客,身上唯一的恩客却毫不怜惜,大力地鞭笞着。虽然床技并不理想,好在身子已经被操出淫性,被操就会哭着叫得很好听。
被喂下一整杯水,贾诩觉得小腹沉胀,而下身最敏感的那一点又被郭嘉密集地顶弄着,带来一阵阵无法抗拒的酥麻与酸软。身体里积存的尿液急切地寻找着出口,可前端却被那段红绸紧紧束缚着,勒出细微的痛楚和更深的焦灼。他失控地扭动腰肢,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快给我解开……我、我要……”
郭嘉却变本加厉地往里顶送,指尖更快地揉搓那颗颤巍巍的蕊珠,甚至坏心眼地搔刮过紧闭的尿道口,低声诱哄:
“阿和会用这里方便吗?我猜……平时都是用前面的吧。想试试看吗?”
“不!不要!”贾诩几乎是尖叫出来,羞耻得脚背都绷紧了。
“好阿和,”郭嘉吻着他的耳垂,气息灼热地喷在他的颈窝,语气温柔得说着下流的话:
“尿给我看。”
“呜……不要……”
最终,生理的防线彻底崩溃。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伴随着极致的快感和铺天盖地的羞耻,让他瞬间僵直了身体,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难堪的潮湿和弥漫的温热。
两人的下身彻底湿得一塌糊涂,被褥也浸染了一片深色。
郭嘉这时才恍然回神。从一开始他就告诫自己要温柔些,可最后还是把小学弟给操哭了,甚至逼得他这样失禁。他的阿和平日里最爱干净整洁,此刻定然觉得无比难堪,难以接受。
果然,他听见怀里的人发出极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呢喃:“好脏……”
“胡说什么,”郭嘉立刻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怜惜,“一点都不脏,我们阿和最干净了。”
他小心地退了出来,扯过被角干净的一隅,迅速而仔细地擦去两人腿间黏腻的水渍与浊液。然后,他像抱小孩子一样,面对面地将贾诩整个托抱起来,让他湿漉漉的脸埋在自己肩头,稳步绕过屏风走向浴房。
“都是我太过分,”他一路走,一路低声在贾诩耳边反复道歉,手掌温柔地拍抚着他的后背,“先带你去洗干净,好不好?”
“现在感觉怎么样,不舒服要跟我说。”郭嘉将人抱进放好温水的木桶里,看着他还迷蒙着的双眼,又亲了亲他的额头。
“我一会儿过来。”
郭嘉迅速将湿透的床单被褥换下,收拾干净后开窗通风又吩咐姐姐们燃了香才往浴房去。小学弟脸皮最薄,还得回去哄人。
踏进浴房,郭嘉随手用水瓢舀水从肩头淋下,粗略冲了冲,郭嘉拿起澡豆细致地、温柔地在小学弟光滑的背上揉出细腻的泡沫。
“好阿和,是我的错,都怪我喂这么多水的给你。” 他凑到那人泛红的耳廓边,声音低柔得近乎忏悔。
“但我们阿和怎么样都是最漂亮的,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得要命……方才那样,也很可爱。”
明明郭嘉自己也饮了酒,欲望还未曾发泄,此刻却仍对他体贴入微……小学弟还不知道学长对快感的感知能力早就崩坏,所以阳痿又迟泄,他只隐约觉得奇怪,为何这么久郭嘉都还未射,担心他长久压抑会伤了身体。
于是他迟疑地、主动地拉住了郭嘉在他身上游走的手,将人轻轻拽进宽大的浴桶中,热水倏然漫出桶沿。
他哑声说:“学长继续吧……但要轻一点。”
真的是好心软的小宝贝,明明刚刚才被欺负得浑身发抖、失禁哭求,此刻竟又不计前嫌地拉他的手,要帮他纾解,郭嘉简直要被这种奉献精神感动。只是当务之急还是检查小学弟有没有受伤。
他轻声哄着,让贾诩转过来些,手指小心地探入腿间,轻轻掰开那处娇嫩的入口仔细查看——嫩屄在鸡巴的抽插下泛红发肿,穴口的颜色已经从嫩粉变成烂熟的红色,明显是无法继续使用的样子。
“都是我的错,阿和要罚我吗?”
郭嘉攥着他的脚踝,将细白的足摁到胯下那根依旧昂扬灼热、青筋虬结的性器上。
“踩这。”
脚下许久未释放的性器在碰到的那一刻还亢奋地轻微胀大,灼人的温度烫得贾诩轻轻一颤,却并未挣脱。
太奇怪了……贾文和蜷在仍带潮气上涌的木桶中,只觉得这一日的认知被反复颠覆、重塑,彻底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畴。那些分明不该被触碰、更不该被亵玩的地方,今日竟都被郭嘉一一抚遍、尝尽。他从前在夫子讲堂上,所学所知无不是最端正、最传统的方式,何曾想过……人与人之间,竟还能有这般多令人面红耳赤、手脚发软的玩法。
他甚至……连用来走路的双足都未能保住。竟被那人捉住脚踝并拢,将他细瘦的足心当做某种柔软的器物,贴合着那根灼热勃发的性器上下摩擦……
贾文和轻轻缩了缩脚趾,他实在想不通,郭嘉为何似乎对他的这一双腿——从大腿到膝弯,再到脚踝与足尖——怀有一种近乎痴迷的执着。每一次抚摸都带着毫不掩饰的贪恋,每一次亲吻都像在标记领地。他只能茫然地将这归因于这位风流不羁的学长,某个不为人知的、羞于启齿的特别癖好。
贾诩迷迷糊糊地,等到他快睡着才终于感觉到郭嘉闷哼着将滚烫的体液抵着他的足心释放了出来,那股熟悉的、带着郭嘉气息的热流烫得他蜷缩着脚趾。
方才明明才清洗干净,此刻却又被弄得一塌糊涂,黏腻感让他无意识地蹙起眉,发出细微而不满的哼声。郭嘉爱极了他这副全然依赖又带着点小脾气的模样,低笑着想凑过去帮他清理,却被贾诩软绵绵地、没什么力气地推了推手腕。
“这次真的结束了,好了,好了,不弄了。”郭嘉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却包裹着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他低下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贾诩汗湿的鬓角,“好阿和,不骗你,真的结束了。”
或许是这承诺起了效,或许是那人蹭过来的气息太过熟悉令人安心,贾诩紧绷的身体终于缓缓松懈下来,不再挣扎,任由郭嘉动作。郭嘉便极其熟练地替他清理,动作轻柔又迅速,温热的水流拂过皮肤,带走了所有不适,只留下一片清爽。他用柔软的毛巾仔细地将人身上的水珠一点点擦干,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珍视。
随后,他俯身,小心翼翼地将人打横抱起,稳稳地放到柔软的被褥之间。贾诩一沾到枕头,便自发地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长睫低垂,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郭嘉的心软得一塌糊涂,他凝望着那安静的睡颜,忍不住倾身,将一个无比轻柔、饱含着爱怜与呵护的吻,印在贾诩的额头上。
“睡吧,我的阿和。”他低声呢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