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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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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08-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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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发/mob空】现世债

Summary:

帮404女神代发的

阅读前注意,本文含有:

▲男性第一人称视角/痴汉凝视

▲mob/轮奸/羞辱/凌虐

▲空空儿Cuntboy设定

Work Text:

几两酒下肚,同伴照旧八卦起了诡市的稀奇事。又说大理寺追查数月无果的“阎王空”近日突然没了动静,也不知是在蛰伏,还是成了他人手下的亡魂……我端着粗陶酒碗,瞥向空置多日的彩戏摊子。诡市多得是香艳的胭脂把戏,什么三仙归洞不过是哄孩童的杂耍,只是那彩戏师一直勾得我心痒痒。

近来夜深辗转时,我便想他用那双摆弄戏法的手,抚平我难耐的躁意,想他清秀面容失了平日的笑,眼尾沁着泪在我耳畔喘息的模样……

“还念着那家伙呢?”同伴打着酒嗝搭上我的肩膀,指向空荡荡的彩戏摊子,说道,“都被迷了心窍好些日子了,你没听过他是‘阎王空’本尊的说法?说不定,你的小彩戏师啊……已经遭了正道下地狱咯。”

我仰头将碗中余酒饮尽,传言我早有耳闻,能在诡市混得一席之地,自然不可能只是个寻常耍戏法的。但我实在难以把他那样的纤弱美人和“阎王”二字对上号。

“这鬼地方最不缺的就是皮相好的。况且,要他真是‘阎王空’,你敢招惹?”

“那我倒想领教领教阎罗索命的手段。”我抹了把下巴的酒渍,“……尝尝当个风流鬼的滋味!”

同伴喷着酒沫嗤笑:“瞧你的出息样,叫一个变戏法的勾去了魂!得!一会儿跟着爷爷我,带你去开开世面。”

……

诡市某处有个供人寻欢作乐却惨无人道的地儿。那不是个起眼的铺子,地下却拓出来个仿得长安乐坊奢华装潢的场子。来时已是聚集了十来条眼里冒光的精壮汉子。

“今夜‘压轴重戏’——”为首的人满面红光捻着须尖,拖腔中难掩兴奋,“定教客官们尽兴!”

话落,戏台帘幕骤然揭开,竟见那魂牵梦绕的身影被一虎背熊腰的莽汉推搡着领到台心的长桌前。他丝绸蒙眼,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松垮的素纱堪堪裹住他纤弱的身躯。

“今个主角在诡市可谓凶名赫赫……”尖细的嗓音再度响起,那人眯眼挑眉扫视众人,“诸位不妨,猜猜他的身份?”

当猜议声汇成某个名号,一击锣鼓声响止了满场喧哗,台下目光聚焦在中央那可怜的彩戏师身上,或者,应该称作——

“阎王空。”

莽汉钳住空空儿的细腰往长桌上一掼,膝盖顶开他双腿,摆弄人偶般折出半跪的姿势,揪着他的发根逼迫他抬头面向众人。我这时才注意到他的双腿抖得厉害,薄唇紧抿咬着辫子,似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莽汉粗肥的手指摸向空空儿腿间,两指掰开花穴又直直探了进去,又在里面搅弄。

空空儿腿软得快要跪不住,扭动腰肢试图保持平衡,又或是想挣脱禁锢。他这般让那莽汉失了耐心,莽汉向后猛地一拽,空空儿后仰跌在莽汉身上,被莽汉粗壮的手臂扼脖颈,一条腿被抓住脚踝高抬折在胸前,展示出湿漉漉的下身,他深埋的难以启齿的秘密揭示于众。

莽汉的手指在他穴中摸索,手指忽地抽离,取出来个裹挟淫液的精巧物件,空空儿泄出一声低低泣叫,他受惊般止了动作。莽汉见此,拇指按在阴蒂上,三指猝然插入,捣得更为卖力,誓要击溃他的最后理智。空空儿紧咬的唇渗出点鲜红,到底还是在抽插捻掐中软了腰身,蒙眼的红绸不知何时松落,虚虚的绕在颈间。

杂糅哭腔的喘息断断续续飘进耳中,近在咫尺却又无法得偿所愿,我见他眼尾湿润,我听他哽咽呻吟,我急不可耐。只得看着眼前真切的、朝思暮想的画面,恍惚中陷入自己近来的痴痴妄想。若我能将他拥入怀中,亲吻他的眼尾,他的鼻尖,贴上他柔软的唇瓣轻轻吮吸。我将握住他的手,再进入未曾奢想过的隐秘,探开柔软又湿润的穴道,被他盛情包裹着,盛情挽留着,抚平我的焦躁……

中场的锣鼓一声响,我回过神。见戏台上的彩戏师已然失了力气,仰躺在长桌上,身下泥泞一片,雌穴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着吐出淫液。待观众欣赏过瘾,莽汉又扯着空空儿手臂上的绑绳把他整个人提起。空空儿疲惫地抬眼,碧色的眼眸扫过众人,淫液在腿上留下蜿蜒的水痕。莽汉将空空儿推向众人,站在最前列的幸运儿伸手一把捞住“投怀送抱”的彩戏师,勾起恶劣的笑,“如此好戏某不敢一人独赏,今日儿在座的都是过命兄弟,不如……”

衣着繁缛的富贾腆着肚腹,随手解了腰间玉带。他扯住空空儿颈间红绸,毫不客气地将他从人臂弯里拽出掼在地上。红绸一绕一收,空空儿被勒着脖颈提到他裆前,胯间已然挺硬的孽根,蹭在空空儿紧抿的唇上。见身下人不肯张嘴,他不满地啐了一口,肥厚手掌掐住空空儿的脖颈,指节缓缓施力。趁齿关稍懈,二指立时撬开齿关直探咽喉,指节在口中里肆意搅动,涎水顺着下颌淌下,在红绸上洇开暗痕。

“这出不识抬举,”富贾揪住发颤的舌尖扯动,“莫是要等着爷来教规矩?”

空空儿冷睨着眼前居高临下的人,分明是任人折辱的姿态,却蓄着股狠劲。仿若下一刻便会摆脱牵制,扑上前去将人喉管咬断。

我晃了晃神,眼前又浮起“金腰带”脑浆迸裂横尸街头的惨状……手段残忍的恶鬼,怎偏偏是我旖旎春梦里温和的主角。富贾咧开镶金的牙,扯开嗓门大笑起来,他拍了拍空空儿的脸,捏起对方的下巴仔细端详:“杀人剖心的阎王空生了副好看皮囊,倒是像个勾人魂魄的艳鬼。”抬脚靴头顶上对方花穴,“既有这等好物,装什么索命阎王,往胭脂巷挂上牌子,也可收活人阳气不是?”

鞋尖在肉唇上摩擦,刚经情潮的身子本就敏感。空空儿膝窝发软,看要栽进那团肥硕皮肉里,随即被扣住后颈向前压去,半截粗长阳具硬生生破入喉间。空空儿瞳孔微缩,转瞬又沉下脸敛了惧色,眼神里满是阴戾危险的气息。

富贾紧攥空空儿散乱发丝,喘着粗气发狠顶弄,每记都比先前更深。浊气吐尽后抽身退开,柱头戳点下空空儿濡湿的舌尖,而后贴上脸颊,将腥浊浆液尽数抹在眼尾的两点泪痣。空空儿仰着脖颈眸光涣散,白浊顺着眼角泪痕淌下,怪是一副可怜样。他松开抓着空空儿头发的手,富贾顺势把人推向看客堆里,见地面洇开片水光,不由讥嘲道:“真是天生的淫荡婊子,用嘴含个鸡巴都能淌水。”

空空儿匍匐在地猛烈地咳嗽,不等他缓过劲,西域扮相的人捞起他的腿根,将他的臀抬高,指节抵着股间碾了碾,拨弄两瓣嫩肉,整个人几乎要压在他身上,扶着肉棒就着湿润滑了进去。他掐着空空儿的腰,横蛮地抽插。空空儿小腹抽搐,双腿颤抖,腰无力地下榻而使得臀部抬得更高,在身后耕耘的人掌掴在臀肉上激出脆响:“都说烈马骑起来痛快,中原话真不欺人。”空空儿身形摇晃,把头埋在凌乱的发间,囊袋撞击臀肉的闷响与空空儿喉间呜咽混糅。

 

身后人突地搡开我,取下腰间官玉抛给同伴。同伴垂首接过,又谄笑承上几句恭维话。那人独剩的眼斜睨我两遭,径直解了下身衣物朝我心念之人走去。独目的家伙掐着空空儿的脖子,将人从地上提起,扯着发辫迫使他仰起头,潮红的脸上布满泪痕,眸子失了清明。

指节扣住下颚碾过下唇,胯下物捅入被迫张开的嘴里。手掌按着后颈一推,整根没入,空空儿被呛得眼眸泛白,身后的人随之发出一声舒适的喟叹,西域人掐着他腰胯猛顶两记,听得空空儿喉间溢出半声破碎呜咽。他揉捏着臀肉长吁一声,性器抽离时,淫液混着浊精涌出,淅淅沥沥滴落在地面。

候在异乡人身侧的汉子箭步掠至空空儿身后,朝一片脏污的隐秘处一记掌掴,空空儿霎时被激得全身僵直,正狎弄他口舌的人不满地咒骂一句。那汉子不理睬,自顾自抠弄起还未被使用过的后穴,勉强没入三指,那人便失了耐心,抽出手指,换上粗长的性器对准穴口,一送腰直贯到底,似想把空空儿操穿。正操弄喉咙的人先一步缴械,精液灌了空空儿满腔,复又用两指空空儿口中搅弄,混着白污的津液抹在挺立的乳首,未了又用那器物蹭了蹭空空儿嘴角。

身后的汉子调整了姿势把人抱起,手臂架着空空儿的双腿,拍了拍扔在翕合吐露的秘穴,嘲道:“啧啧,不如往后就伺候咱爷几个,指不定还真能把大家伙阳气采尽了。”

一人面色狠厉浮着讥诮不屑,左臂赫然是具木质的机关手。他站定在空空儿面前,假肢粗粝的关节撑开股间的两瓣,才将骇人的孽柱堪堪破进。他脸上露出得意之色,擒住空空儿的腰胯,把器物一寸寸楔入。空空儿双眉紧皱神情痛苦,脊背紧绷足尖蜷缩,单薄的小腹顶出隐隐形状。前后两具身躯将他夹在中间,他并非柔弱的,高挑身量却是清瘦,在粗莽汉子间到底显出几分单薄。他的软绵无力地任由两人操弄,随着那两人的耸动沉浮,哭哑的嗓子只剩破碎的呜咽。那两人对视一眼,似有默契,性器近乎将离之际又猛然按下。空空儿发出痛楚的惊呼,两人顶撞得愈发凶狠迅猛,原本断续的呻吟化作嘶哑的哭喊。

面对这狼藉光景,我心脏抽痛,我想帮他从这发泄般的折磨中解脱,腰腹偏偏灼热发胀,强烈渴望着加入他们,进入那处我渴望已久的温柔中。我不自觉挽了袖口,正欲上前,被同伴拽至一旁,对方压低了声说:“等大人们尽兴完,头儿会让你带他去清洗。不正可与你那小阎王好好独处。”

……

我打横抱着他走入水汽蒸腾的浴堂,他双目微阖,安静地靠在我身上。我看着他身上青紫的瘀痕,不由心头一阵酸涩。我总归不会如此待他。

手指探入穴中,内里的脏污随着我的抠弄散在水中,或许是折腾太过,我极为轻柔的动作也能激得他小腹痉挛。他仰靠在水池边,双眼失神地望向穹顶的彩绘,我抬头便见那笔墨勾勒的慈悲面容,祂垂目怜悯地俯望……

他忽地主动上前,头伏在我颈侧,沐浴的熏香萦绕在我鼻腔,柔软的发丝搔得我肩头发痒。“郎君不敢?”耳垂传来细微刺痛,平日那蛊人的嗓音添了几分疲态的缱绻,“莫不是怕沾了腌臜?”

我浑身燥得发烫,可刚掰开他膝头,那红肿狼藉便刺得人心颤。他却又脚踝一勾,趾尖蹭过我鼓胀的器物,修长的腿缠上腰际,“可在这儿的,又有谁是干净的?”

我的情火被这一下撩拨烧得更旺,理智要被升温的情愫蒸腾去。我按着他的腿根,只想着把这灼心的欲望发泄出,一下顶弄到底,软肉立刻绞上我身下物,勾在腰间的腿突地收紧,痛呼唤回了我些许理智。他眉头微蹙,眼眸被泪水洗润得清澈,在灯火下倒映着我的身影。我怜惜地轻抚他的面颊,他垂眼蹭了蹭我的手心,指腹贴上他的唇瓣,却忽觉得湿软触感掠过指尖,他微吐舌尖,抬眸看向我,眼底掠过一抹狡黠。

手指穿插过发间,他仰颈相迎,双唇交叠厮磨,我搂紧他的腰,一手托着他的后颈,舌尖撬开牙关,勾缠挑弄。我感受着他颈侧跳动的脉搏,惶恐此刻的缠绵不过是一场荒唐梦。

我将手掌拢在他胸前,贴着胸膛游移,挺立的乳尖蹭过掌心,他呼吸渐沉,甬道吞吐着裹挟的柱身,带出黏连水声。我埋在他胸口,听得他心跳,齿尖衔着他红珠轻磨。他扭动腰肢迎合我的动作,穴肉咬紧在里征伐的性器,偏在抽离时又裹缠难舍。甘雨淋漓气息交融,在穴中的肉根忽地被绞紧,汹涌的情潮漫过四肢百骸奔向极乐。我紧紧拥着怀中的人,他喘息凌乱,身躯微颤,我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

我抚顺他披散的凌乱长发,取来外袍裹住他单薄的肩背,扶他起身,他一下踉跄,险些摔了去。我慌乱间拉住紧捆他手臂上的麻绳,稳住他身形。我方才注意到他的手臂上渗血的勒痕。

“切不可解了这绳。”同伴的警告又在脑海滚过。

“郎君心慈呐,绳结是死的,人心是活的。”灼热的呼吸洒在耳根,他语气暧昧,指尾勾住我搭在绳结的无名指:“若肯‘借’我一线生机,往后这双手……”

若能做个寻常人家,不再干刀尖舔血掉脑袋的勾当,也未尝不可。

鬼迷心窍般,我在憧憬的幻象中,摸来池边的佩刀,割断了束缚他的绳。听隔屋一片吵嚷叫骂骤响,怀中人猛地推开我朝外冲去,那把短刀也不知何时到了他手中,他最后回望那眼淬满杀意。

直至他身影没入雾中,我才惊觉回神,我跌坐在地,怔怔地看着散落在地的断绳,他们肯定不会饶了我,更不会放过他。

不知多久,当一切重归死寂。他一身殷红从氤氲水雾的阴影中走出,赤足踏出一路血印子,似是忘川河畔的引路花。他居高临下站定在我面前,那索命无数的手抚上我头顶,我仰头迎上他笑眼,他身后穹顶上的神依旧悲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