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1.
傍晚的斜阳斜斜切进宇智波家的窗棂,把二楼房间染成暖融融的橘色。佐助推开家门时,玄关空荡荡的——爸妈留了便签说去族里开会,会在晚饭前到家。而哥哥早上出门时说过巡查任务至少要到后半夜才回来。
她松了口气,把书包往椅子上一扔,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床铺里。平日白天练习魔法时,鼬指导她握魔杖的模样总在脑子里晃:哥哥站在自己身后,右手温热的掌心覆在她手背上,左手轻轻握着她小小的肩膀,低沉的声音贴在耳边纠正姿势,教她念新的咒语,连呼吸都带着淡淡的皂角香,而她此刻却忘记怎么呼吸,盯着两人紧贴着的右手愣了神。
“佐助,明白了吗?”
感受到哥哥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时又惊慌地回过神,她没听哥哥刚才念的咒语,只好尬尴地摇摇头,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更烫了。
哥哥总不会怪她,鼬看着佐助红着脸用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于是又耐心地念了一遍,佐助则小声地跟着念起来,忽然觉得用这种方式拖延哥哥陪伴自己的时间也不错。
鬼使神差地,手沿着腰腹往胯下走,指尖搁着白色的短裤轻轻揉捏着自己的腿心,感受着渐渐被体液浸湿的布料额上泌了层薄汗。
“嗯……哥哥……”
她又想起哥哥帮她洗澡,鼬会提前把浴缸里水的水温试好,会用在浴缸里放她喜欢的小鸭子。佐助坐在浴缸里背冲着哥哥,他会在为她冲洗头上的泡沫之前问她有没有闭上眼睛,然后等自己点头之后才打开水龙头,有一次佐助光点头没闭眼,泡沫顺着水流滚进眼睛里,她悄悄抬手揉眼睛,马上就被哥哥看出端倪。问她怎么了是不是泡沫进眼睛里了,她才尴尬地承认。
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哥哥。鼬什么也没说,赶忙将洗脸巾打湿。
“别揉了佐助,来,哥哥擦擦就好了。”
鼬会把佐助从浴缸里拉出来,用浴球给她身体的打上沐浴露,从脖颈到胸脯,从胸脯到腰腹,从腰腹再到小腿。接着是更细致的地擦拭,细致到每一个关节,从肩膀到小臂,捏着她的掌心每很手指间的缝隙都被照顾到。
佐助很怕痒,鼬每次给她洗腋下的时候左手抓着她的臂弯往上抬她就开始往旁边躲。
“别躲,忍一下。”
“可是很痒啊……”
“那佐助自己洗好了。”鼬把浴球递到佐助面前。
“不要。”佐助斩钉截铁地回答,对,她就是这么依赖哥哥,连自己洗腋下都不肯,就这么全身心地把自己交给哥哥来照顾才好。
“好吧,那佐助等下别躲哦。”鼬笑着,轻柔地拿浴球给佐助光洁敏感的腋下擦拭着,看着佐助紧闭着眼睛还是忍不住往旁边扭,左手抓着的臂弯也紧绷着有了挣扎的架势。其实那里已经洗干净了,鼬却情不自禁地想捉弄她,眼看着佐助明显是憋红了的脸颊越来越痛苦,还是佐助率先忍不住出了声。
“好……好了没啊!”
“好了好了,”鼬松开了她的臂弯,眼底尽是藏不住的笑意,“佐助今天坚持了很久呢,真厉害。”
佐助脸上还攀着刚才没来得及散去的红晕,缓过神盯着哥哥的表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你……你是故意的!”佐助指着哥哥大喊起来。仿佛在谴责一个欺负她的强盗,而此刻这个强盗脸上笑盈盈的样子看上去没有半点悔过之意,倒是尽是阴谋得逞后的狡黠。
“不是故意的,佐助今天陪哥哥练习体术出汗量比较大,要比平时清洗的更仔细才行。”
佐助不说话了,而是气鼓鼓地瞪着哥哥。像是要把他瞪到心虚才肯罢休。鼬故意偏过头躲开她谴责的视线,从架子上把沐浴露拿了过来。
“佐助,伸手,”佐助听话地把右手伸过去看着哥哥在她摊开的右手上挤上沐浴露,“从今天开始,佐助要学着自己洗这里了。”
鼬指了指她的下腹。
“为什么?”佐助困惑地看着他,眼神里透着些难以置信。
“因为佐助长大了,这里是佐助的隐私部位,是不能让别人碰的知道了吗?”
“哥哥也不行?”
“哥哥也不行。”
“可是……一直都是哥哥帮我洗这里啊……为什么我长大了就不行了?”
“因为以前佐助还小,自己洗不干净,哥哥帮你洗是应该的,佐助现在10岁了,要学着以后独立洗澡了,哥哥不能一直帮你洗……”
“不要!我就要哥哥帮我洗!”听到“独立”一词时仿佛应激了一般没等鼬说完佐助就急着打断他。长大了哥哥就不帮她洗了……开什么玩笑……她连腋下都不愿意自己洗,又如何能接受独立洗澡?难道哥哥是嫌她麻烦了吗?想到这里竟徒增些委屈哽在心头。
要是长大了就没办法让哥哥帮她洗澡那她干脆一辈子都当婴儿好了,她愤愤地想。
“佐助……”鼬本想今天试着引导着佐助开始学着自己清洗下面,却没想到佐助的反应会如此抗拒,眼看着妹妹眼眶中已经打转着的泪花快要溢出来顿时心觉不忍,刚想安慰佐助湿漉漉的小手就凑了上来。
“哥哥……哥哥……我想让你帮我洗,我……我自己洗不干净,哥哥帮我洗……”佐助把刚刚挤在手上的沐浴露又蹭在哥哥手上,看着哥哥郁结的神情,佐助也软了声音,带着鼻音低着头软糯糯地求着哥哥,不让哥哥看到自己已经被泪水模糊视线的双眼。
本就抱着试试的想法,要是佐助不想他就果断放弃,而现在佐助却这般委屈,就像掐在他心里最脆弱的肉上那样的疼,不断提醒着他、指责着他怎么能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哪还舍得撒手不管她的妹妹。他急忙拽着佐助的胳膊将她搂在怀里,抚摸着躁动的小脑袋作为安抚,佐助把头埋在哥哥的怀里偷偷蹭着眼泪,也不管自己身上有多湿。
“好了好了,哥哥帮你洗……”鼬把佐助从怀里拉出来,又在手心里重新打了点沐浴露,“乖,站好,把腿岔开一点。”
佐助闻言听话的岔开腿,感受着哥哥的指尖的
沐浴露在腿间化开,从前面还没发育好的阴唇到藏在缝隙中的阴蒂都被抹个均匀,雪白的臀瓣也再哥哥的照顾下洗的干干净净。
舒服……好舒服……为什么被哥哥碰这里会这么舒服?
“哥……哥哥……”记忆里的声音和自己此刻的声音重合,佐助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想象着那时哥哥在她下面磨蹭的指节,不够……不够……她笨拙地褪去碍事的内裤把它蹬下床,模仿着哥哥那时的手指,慢慢在那个缝隙里揉蹭着她的小豆子。
她想起当她叫出来时哥哥的脸,他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却始终没什么表情,也没有跟自己对视,也没有说话,什么都没回应,只是低头沉默着盯着自己的腿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腿在抖,双手抓着身后的浴缸借力,浑身都跟着烫了起来。看着哥哥细密的睫毛在灯光下轻轻地颤抖着,他挺翘的鼻梁上不知何时渗出层薄汗,佐助害羞地别过脸,胯却主动往哥哥手里送。
好舒服……她开始觉得自己的声音很难为情,可现在家里没有人,没有人能听到她的声音,思及这里,佐助也不再压抑着自己,放荡的叫了出来。
“呃……哥哥……好舒服……”她的手无意识地攥着床单,双腿不住的颤抖起来,“再……再摸摸我……”
“哈啊……哈啊……”指尖摩擦的频率渐渐加快,一阵恐怖的快感就要袭来,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战栗着,腰部像过电了般兴奋地弹了好几下。
“哥……唔嗯……!”
佐助仰起头叫出来,一道水柱从佐助的花穴里喷了出来,灭顶的快感让佐助揉豆子的指尖再也无法动作,而穴里的水柱却像失禁了般还在一股一股的喷出水液溅在米白色的床单上。佐助躺在床上浑身疯狂抽搐着,嘴里时不时发出“呃”的悲鸣。
她潮吹了。
等她缓过神来,窗外的蝉鸣渐渐清晰,身体此刻也平静下来不再抽搐。房间里只剩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躁动的蝉鸣。佐助咬着唇,闭着眼任由那股悸动蔓延,细碎的、带着点委屈的轻哼从喉咙里溢出来,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清晰。
没人告诉佐助她潮吹了,只当自己是尿了。她托着胳膊缓缓坐起来的时候被眼前的景象吓了一跳。米白色的床单被她喷出的水液溅得一塌糊涂,霎时羞红了脸。天啊,她居然失禁了。佐助绝望的闭上眼。
“哗啦——”楼下突然传来水流声,佐助猛地睁开眼,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谁在家?爸妈不是去族里了吗?难道是……哥哥提前回来了?
她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了。水流声停了,紧接着是楼下传来的轻轻的脚步声,却没上楼。佐助攥着床单,后背已经沁出薄汗,只能死死咬住唇,祈祷刚才的声音没被听到。可脑海里哥哥的模样还没散去,她硬着头皮捱到结束,借着还在发软的双腿跳下床险些跪倒在地。抓上刚蹬到地上的内裤还有短裤往腿上套,睁开眼就看见床单上那片刺眼的痕迹,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
得赶紧洗掉……她慌慌张张地爬起来,刚要扯床单,楼下突然传来鼬温和的声音:“佐助,楼下有冰镇的酸梅汤,要喝吗?”
佐助的动作瞬间定住,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是哥哥!他真的回来了!刚才那些声音……他是不是全都听到了?
“我、我马上下来!”她盯着那片深色的水痕手足无措,慌乱地用被子盖住床单,逃也似的跑下楼。客厅里,鼬正坐在沙发上擦着魔杖,茶几上放着两碗酸梅汤。他抬眼看向佐助,眼神和平常一样温柔,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只是指了指碗:“刚冰好的,解解暑。”
她得先洗手,佐助崩溃地想到右手上现在还残留着她自己的尿液。这会提醒她刚才羞耻又难堪的事情,好像自己是个做错事的坏孩子。对她来说,鼬就像一个不可亵渎的神明。那么完美的哥哥被脏兮兮的自己想象着渴望着,罪恶感瞬间油然而生。她没办法这样面对哥哥,只好找解手作为理由逃进洗手间,灰溜溜地把手洗干净,顺便用纸擦了擦黏稠的内裤和短裤才从厕所里出来。这时鼬也刚好从楼上下来。
佐助捏着碗沿,指尖冰凉,连酸梅汤的甜味都尝不出来。她不敢看鼬的眼睛,只能盯着碗里的冰块发呆,满脑子都是刚才的画面,心跳快得要冲出胸腔。
晚饭时,佐助更是坐立难安。鼬像往常一样帮她夹菜,轻声问她学校的事,可每一次对视,她都会立刻低下头,脸颊烫得能煎蛋。
哥哥应该……没听到吧……?
扒完饭的佐助跑回到房间准备偷偷把床单拿出来清洗,却发现床单竟然已经换成新的了,忽然想到什么似的跑到阳台,就看见那张床单晾在绳上,米白色的布料在月光下轻轻飘动,那片痕迹早已消失不见。
已经被洗了。佐助呆愣在原地。回过神的她捂住发烫的脸,心里又羞又慌,还有点说不清的酸涩。
“佐助,怎么了吗?”美琴听见动静走了过来,看见佐助正盯着阳台一动不动地呆立着。
正在客厅烧水的鼬也闻声把视线投向这边。
“额,没事……我……我还以为明天要穿的衣服还没洗,突然想起来了来看看。”佐助尽力把话说的自然,她怎么也没想到那张床单竟然已经被洗了甚至都晾好了。
“衣服已经被哥哥洗干净了哦。”美琴回答着。
“哦……那就好。”她当然知道,洗东西的事她从来就没操心过,毕竟从小到大她的衣服都是鼬给她洗,包括内衣内裤。只是这次她实在不好意思让哥哥洗。她不敢想象哥哥看见那片痕迹时的表情。他会不会以为是她喝水时不小心撒在床上了?不,不可能,会有奇怪的味道吧……那哥哥怎么什么话也没问她?不,要是哥哥问出来她绝对会更尴尬吧……
好窒息……那样的话她绝对会自杀的。
不想再看到那张床单了……正当魂不守舍的她转身想逃走时就被鼬叫住。
“佐助,水烧好了,准备洗澡吧。”
“嗯……”
简直要疯了。
2.
她甚至不敢看鼬的眼睛。
佐助渐渐认清一个残忍的事实。她觉得哥哥其实全都听到了,她当时叫的那么大声,楼下传来的脚步声她都听得一清二楚,更何况她那肆无忌惮的叫声,不禁后怕起来。
这样一来,哥哥不就全都知道了?为什么她的一切全都瞒不过鼬,就连对他的心意也瞒不了……
鼬像往常一样为她的身体打沫,浴球在皮肤上游走,她没办法不往那里想。佐助渴望哥哥的触碰,仿佛能止渴般地浇灌在她的枝干上,滚烫着她兴奋的神经。她开始好奇哥哥听到后反应,是不是还是像现在这副沉默的样子,会不会也因为自己一声声喊着他而兴奋起来?还是会因此讨厌这样奇怪的自己?为什么能装作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明明他什么都知道了,明明她连最后的秘密也没有了。
鼬把沐浴露打在手上,缓缓蹲下身用手轻轻揉开泡沫,示意佐助把腿岔开。每次哥哥洗这里的时候都不肯看自己,那她来看哥哥好了。他会接受变得奇怪的自己吗?佐助仔细端详鼬的五官,试图在那张冷俊的脸上找出一丝异样的情绪,要是接受会是什么样表情,不接受又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这些佐助全都想了一遍。可偏偏蹲在她面前的人还是那副不露声色的模样。
佐助扶着身后的浴缸岔开腿,顺从地把胯贴上鼬的手掌。为什么他要视而不见?非要她在哥哥面前做那样的事情才肯回应她吗?
感受到哥哥的手指覆上来时不禁倒吸口气,那里的敏感还没随着时间完全褪去,让她没忍住抖了一下。鼬的指节很宽,还覆着一层薄薄的茧,和她自己摸的时候完全不是一个触感。太舒服了,怎么会这么舒服……?连腿根都兴奋地战栗起来,羞耻心渐渐抛诸脑后,软着膝盖把馒头般的肉唇往手上贴。哥哥再摸一摸她就又要尿出来了,她兴奋的想。
丢到羞耻心后愈发胆大起来,破天荒地想着,就这样尿在哥哥面前,哥哥会是什么反应?
“啊…啊…哥哥……好舒服……”
就这么情不自禁叫了出来,她甚至觉得这次叫的声音比她在床上叫的声音还要奇怪,佐助直勾勾的盯着鼬的脸,发现他的嘴角微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几乎是在叫出来的一瞬间,他的手就顿住了,然后从她颤抖的腿间抽出来。鼬还是不看她,要是哥哥现在抬头看看她的话就能看见一张无比痴狂的脸。佐助忽然察觉到鼬要站起来便慌了神,立马抓上那只刚抽回去的手。
完蛋了。她好像真的被哥哥讨厌了。可是她都已经做了,怎么办?
指节抽走了她体内的所有温度,彻骨的寒意瞬间爬满全身。那只能点燃她身体每根神经的手,同样也能让她那颗赤裸的心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一览无余。
好冷……
“哥……哥哥……别走,别讨厌我……”佐助忽然看不清哥哥的表情,泪花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手足无措地任它们模糊自己的视线,仿佛那份再也看不真切的感情,她只能死命抓着哥哥的手腕。
最后的秘密已经失去了,绝不能连哥哥也失去了啊……
“别讨厌我……我这样是不是很奇怪?我发誓我会改的,不要讨厌我……求你了……”情绪变成暴雨再也抵抗不住阴郁冰冷的空气,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
鼬把不着寸缕的她搂进怀里,轻拍着佐助的肩膀。
“是哥哥不好,是哥哥不好……怎么会讨厌佐助呢?”鼬用没有泡沫的手背温柔地蹭着佐助哭花的脸,佐助攥着鼬背后的衣服,把脸埋进哥哥的颈窝乱蹭。要鼬回应她的是她,最后崩溃的还是她。回不回应,到最后被哥哥讨厌了又有什么意义?“佐助一点都不奇怪,佐助又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是哥哥的错,做了让佐助害怕的事是不是?”
“不是……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这样很奇怪,我就是想让你多摸摸我……”佐助的声音闷在鼬的脖颈里,把领口的布料浸湿,说出的话也跟着黏糊起来。
“佐助,这是正常的事,不需要觉得奇怪……”鼬在佐助耳边小声的说着,“通过触碰自己让身体变得舒服是很常见的事,但是……要和别人做这种事情,只能等佐助长大之后找到自己喜欢的人,知道了吗?”
“我喜欢哥哥,我想让哥哥碰我。”
“佐助还小,还没遇到真正让你喜欢的那个人呢。佐助对哥哥只是对家人依赖的情感,所以不能和哥哥做这种事。等佐助到了霍格沃茨会遇到很多优秀的人,一定也会有佐助喜欢的人,嗯?”
她无法想象她会让其他除了鼬以外的人来碰她,她也只能在那个时候喊出“哥哥”,就像今天下午那样,唯有这个人,除了他以外不可能有第二个人。可是偏偏这个人好像存了心地要把她推远,逼她接受除了他以外的人,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接受?
“我……我就是喜欢哥哥!”佐助突然挣开鼬的怀抱,“就算去了霍格沃茨也不会喜欢上别人……永远都不会喜欢上别人!凭什么你可以一直装傻,你明明全都听到了吧!”她不管不顾地从浴室一丝不挂地冲出去。
“佐助!”鼬慌乱地抓起浴巾往外追,好在浴室到卧室的距离不算远,跑几步就能把佐助捉住了,他在妹妹的挣扎下把浴巾裹在她身上,“怎么衣服也不穿就突然跑出去……不怕着凉?”
话听着是责备,面上却带着宠溺的笑,看着佐助身上的水珠滴落在她赤裸的脚,然后抱考拉一样抱起这个狂躁的小朋友往卧室走,被抱起来的人像被喂了定心丸奇迹般地老实下来,竟给了鼬机会让他中途还不忘用浴巾擦拭着佐助的发顶。
“你……很嫌弃我裸着吗?”
到了房间才慢悠悠地把房门带上,也不着急把身上的人放下来,只是像哄小婴儿似的托着她的屁股晃悠起来。很明显,怀里的小孩很受用,服帖地把手搂在他的脖颈,鼬静静地听着她胡言乱语起来。
浴巾裹不完全,将将披在头上盖着后背,正面的肌肤能把鼬的衬衣贴合的严密,水汽渗过布料透在腹肌上犯着凉。
“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
“刚才,”她盯着鼬的眼睛,“刚才为什么不碰我了?你觉得我很恶心吗……?”
“不要那样说,佐助……”此刻鼬的也蹙了眉头,为佐助的这番话而伤神起来,“我从来都没有那样觉得过……”
“那为什么……”
“因为我爱你,”鼬打断她,“佐助,因为我爱你,所以不能那样做,那样只会伤害你。”
“什么意思?”
“我珍视你,你也要珍视自己的身体,不能随便把身体托付给别人,也许你以后遇到了真心让你喜欢的人就会后悔了,后悔今天发生的事,我不能让那种事发生,你明白吗,佐助?”
“才不会后悔……”
“这种事,等佐助到了霍格沃茨之后再说吧。”鼬揉搓着佐助毛茸茸的还有些湿润的发顶。
鼬郑重其事的表情让佐助失了语,半晌翕张着嘴唇却再也吐不出话,只觉胸口酸涩哽咽得难受,如同有只无形的手死死攥紧她的喉管,霎时模糊了眼前的视线,又埋在哥哥颈窝小声啜泣起来,鼬轻拍着她纤细的后背。
“……哥哥,今晚……陪我睡觉,好不好?”
“好。”
佐助换好了睡衣,靠着哥哥乖巧地让哥哥帮她吹头发,空气中的水汽被晚风揉散了。它从半开的窗缝溜进来,携着些凉意,转眼,两人已经依偎着躺在不大的床上,没人觉得拥挤,好像这样才能让他们贴得更紧。
“哥哥,搂着我。”
鼬照做了,佐助却仍不满足。
“哥哥,亲我一下。”佐助闭上眼睛,期待着这个惊喜。
自知对妹妹有愧,就再也吐不出拒绝的话,他支起上身,用手轻轻撩开额上的碎发,在她的光洁小巧的额头上啄了一下。
她其实希望鼬亲她的嘴唇,可惜不是,她砸吧砸吧嘴,嘛……也不是不行吧。
“告诉我一个秘密吧,哥哥。”
“关于什么?”
“嗯……什么都行。”
“佐助是我的唯一的妹妹。”
“哈?这算什么秘密啊……”
“晚安,佐助。”鼬置之不理,只是躺下开始装睡,没人能看出他现在在憋笑。像是逗小猫时光拿逗猫棒晃悠两下就藏起来的坏主人,他的小猫连爪子都还没抬几下。
佐助闷不做声,悄悄凑到哥哥面前观察起哥哥紧闭的双眼,鼬细密的睫毛像两只黑色的蝴蝶在小夜灯的照射下扑扇着翅膀,她伸出小巧的食指从鼻额角的泪沟沿着痕迹从上到下描摹着哥哥俊朗的脸,不一会又小心地趴在哥哥胸口侧耳倾听哥哥的心跳。
“哥哥,你今天说的都是真的吗?”哥哥的心跳很平缓,却振得沉重,像是一字一句掷地有声的誓言,她灵机一动,“等我去了霍格沃茨要是找不到喜欢的人,我能去找你吗?”
也许两个问题应该一起问,因为她很清楚,哥哥不可能说谎。
“嗯。”
“那你一定要等我。”
“好。”
“今天那句话,再对我说一遍吧。”
哥哥一定明白她的意思。
“佐助,我爱你。”鼬轻抚着贴在他胸口上的人单薄的后背。
“我也爱你。”
世界上大概没有比他们更心意相通的人了吧,佐助幸福地想着。趴在鼬的胸口沉沉的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