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你在KorTac工作快半年了,从一开始看着一大帮魁梧的男人挤在医务室里下意识地害怕后退,到现在不带犹豫的扒伤员衣服,也算是脱敏了。
但你的脱敏不包括Konig在内。半年里Konig来医务室的次数屈指可数,你听同事说他有社交焦虑症,非必要伤口外他都会自己处理。你听完后只是耸耸肩,没放在心上。
他有社交焦虑症,你还有巨物恐惧症呢。偶尔你会在食堂或走廊遇到他,每次擦肩而过时你都会忍不住瑟缩一下。人在遇到危险且毫无抵抗力的东西时只会想逃跑,而不是亲近。
虽然你最喜欢tough guy,但kink还是让它留在配菜层面吧。
更何况Konig也不是个好亲近的人。
不合群不代表孤独,沉默也不代表软弱。
你没兴趣在异国他乡谈恋爱,真谈恋爱也不会找一个一拳能打死自己的人。
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是在某个周五晚上。大兵们闹哄哄的在休息室里喝酒吹牛,你偷偷溜到隔间,推开门却发现Konig在里面。
你下意识想“啪”一下关上房门,但那群男人的声音越来越吵,你站在这里太阳穴被吵得乱跳。
“你好,我可以和你呆在一个房间吗?”
Konig坐在沙发上,一个人几乎就占了沙发的二分之一。他听到你的声音也没回头,隔了几秒随意从喉咙里挤了个音节出来就算同意。
你咽了口口水,把房门关好。用平生最轻柔最谨慎的步子小心翼翼从沙发背后绕到Konig的另一半坐下,
即使你已经坐到了最边也还是能感受到身边传来的热量,你一动不敢动,在心里祈祷沙发能变成加长林肯,送你离他远一点。
直到屁股坐麻也没等到奇迹发生。为了不得到一个死屁股,你假装无聊,站起来随便找了个电影播放。
你后悔了,看着The Sound of Music这几个花体单词出现在屏幕上,你恨不得回到外面听男人们吹牛。
太尴尬了,让奥地利人看《音乐之声》和让中国人看《小兵张嘎》有什么区别。
负责人怎么不检查一下这里的影片,这么多不同国籍的大兵聚在一起,哪天不小心放个世界大战题材的电影不得引爆整个基地。
起初你紧张的一直用余光观察Konig,但在发现他毫无反应后慢慢放下心开始欣赏电影,你感觉自己回到了学生时代的音乐课,忍不住轻轻跟着里的小孩们唱歌。
Konig第一次注意到你是在影音室,你突然闯进大家默认的他的地盘。
手心出汗、心跳加快、忍不住发抖。但Konig虽然紧张但还是默许了你闯进他的空间。
一方面,你对Konig来说太渺小,对他产生不了威胁的东西他不会放在心上;一方面,对于逃离不必要社交的你,他或许有那么一点惺惺相惜。
Konig能敏锐的感受到你的紧张和下意识的保持距离,这反而让他轻松些。他开始调整呼吸,努力缓解焦虑。
电影开场,他听到你下意识懊恼地嘟囔着什么,余光一瞥发现你紧张的坐直身体,一动不动像个雕像,察觉到你对电影的无措,这时Konig才分了点注意力到电影上。
“《The Sound of Music》,怪不得这么紧张。”
Konig在心里想着,弄懂了你为什么局促不安后他忍不住在面罩下偷笑。
Konig这时心跳已经恢复正常频率,他尽量让自己坐的舒服点,努力和你开始一起看电影。
他看着角色们在萨尔茨堡的草地上嬉笑打闹,在城市的街道上穿梭奔跑,这让他联想到自己的童年。虽然他童年的记忆力更多的是嘲笑和孤独,但也残存着一两个类似的幸福场景。
Konig忍不住开始回忆,但幸福的场景太过模糊又稀缺,他总是忍不住把回忆引到痛苦的角落。又一次出现的窒息感,他湿漉漉的掌心握紧,心跳的声音一次次锤击着大脑。
就在这时,他身边多了点细微的声音。
他急切地扭头看你,而你有点忘乎所以,摇头晃脑盯着电影里的角色一边笑一边笑声歌唱。
“Doe, a deer, a female deer
Ray, a drop of golden sun
Me, a name I call myself
Far, a long, long way to run
Sew, a needle pulling thread
La, a note to follow Sew
Tea, a drink with jam and bread
That will bring us back to Do”
Konig盯着你,听着你模糊却暖融融的歌声紧绷的身体一点点平静下来。随着你唱下去,他看着你的眼神从一开始的探究和疑惑逐渐变成贪婪和渴望。越发炙热的眼神快要点燃空气,你唱的再开心也能意识到不对劲。
你扭头,虽然昏暗的环境让你看不清Konig的眼神,但你能清楚的感受到Konig在盯着你。你意识到你也许冒犯到了Konig,你怕他冲过来给你一拳或者怒骂几句吓到你心脏病发作,尴尬的笑了笑准备溜走。
“你喜欢这个电影?”
你刚站起身,Konig就开口了。略微沙哑的声音压得很低,让你分辨不出情绪。
“这个...在我们那里属于学生时代的回忆。”
你尴尬的转身,虽然面对着Konig的方向但不敢抬眼看他。
“你唱的很好听。”
“啊...谢谢。”你被莫名其妙的夸奖吓了一跳。感受着越来越诡异的气氛你决定走为上策。
“我还有点事,先走了,抱歉打扰你了。”
Konig站起身,盯着你你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
他不爱社交,但不代表傻或者单纯。一般这个时候人不是都会客套地说一句“有机会再一起看电影吗?”再不济也有一句下次见。但为什么他什么都没有得到。
没关系,他顺其自然得不到的东西可以抢到。
从第二天开始Konig几乎每天都会来医务室,又恰好是在快下班的时间,医务室里经常只有你们两个。
接触多了你心中的胆怯自然会消退。你看多了Konig带着新鲜伤痕的身体,这对你来说就像接触到了他脆弱可控的部分,自然而然面对他时越来越自然。
而且Konig很有礼貌,每次都会和你说谢谢。比起一些没Konig壮比Konig菜却目中无人的男人,简直一个天上一堆地下。
逐渐的,你开始在处理伤口时和他闲聊开玩笑。虽然他总是说话很慢,有时还会有点结巴,但你说的每句话都会认真回应。
“人不可貌相啊,明明是个热心友好的大块头。” 你在心里暗叹。
Konig想得到你,从那天开始。所以他即使不适应不熟悉的环境也会去医务室找你处理一些之前他从不在意的小伤口。
他看着你从一开始的拘谨变得大胆,连滑过他皮肤的手都不再是轻飘飘带着试探的。他享受你的抚摸,即使这只是包扎时不可避免的举动。
他会在深夜时回忆你的呼吸和气味,你替他一圈圈缠在手臂上的纱布这时已经被他攥成一团,浸透润滑液的纱布摩擦着柱身,承受着一股又一股的白浆。
Konig很重欲,但他只喜欢自己玩,和第二个人共处一室赤裸相见只会让他恶心想逃离。可现在不一样了,Konig渴望把你压在身下,占有、灌满、标记。
他开始渴望两个人的性爱,但你是被他指定的唯一主角。
无数个夜晚他都靠幻想努力削弱让他自己都无措的占有欲,但随着一次次的释放,占有欲却不减反增。
他每次在离开医务室前都会对你说谢谢你,但都是喜欢你的意思。
直到这一天。
你盯着分针走向十,觉得Konig今天不会来了。于是你懒散地靠在椅子上,随手点开和朋友的对话框。
你朋友又在和你分享她喜欢的Sub男了,你点开视频看了看,一个腹肌分明的男人坐在座位上被玩着性器,腰一个劲的往后缩。
的确美味。但毕竟还是在医务室,你干脆利落退出视频,给朋友发了一大堆热情似火的表情包表达对她品味的认可和赞扬。
“Y/N...你喜欢这种是吗?”
你吓了一跳,Konig不知何时站在你身后。他盯着你发的表情包,虽然语言不通,但他能感受到这些表情猥琐的小人背后的意思。
“你想和我试试吗?”
Konig问出了一个让你想去检查听力的问题。
Konig没等你说话,走到你对面蹲下,努力降低姿态。他带着点可怜的眼神死盯着你,两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按住了座位的扶手。
“你喜欢这种对吗?Y/N,我也喜欢这种。好巧啊,我们可以一起。”
你张口却不知道说什么,脸一下子烫的心慌。
Konig没给你拒绝的机会,一句句话接连砸到你身上。
“我是处男,我身材很好,而且我很会叫的。我们可以像这个视频里面一样玩,我也可以脱毛,而且我比他大,我还是粉色的。”
你看着越凑越近的Konig,唯一能做的就是双手死死捂住脸。但耳边的声音没有停下,Konig发烫的身体一点点贴住你。
”投降吧,不吃白不吃。“你在心里劝自己。
Konig躺在床上,脑子里一遍遍重复播放着你点头答应的瞬间。
其实他对这个类型没兴趣,他想把你玩到喷水,不是被你玩到流精。但能得到在一起的机会就是胜利,他想要的以后总有办法慢慢得到。
Konig在网站搜索页输入关键词,点开视频开始学习里面男人的反应和语调。
这是他从小到大最期待周末的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