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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敌是被生生操醒的。
经过固定炮友“最伟大的作品”一段时间的灌溉,万敌对这种令人灵魂发颤的快感已经非常谙熟了,他感受着肚皮下巨物那饱含年轻男性生猛力道的顶撞,脑子在被打成糊糊的前一秒认出了阴道里作乱的这熟得不能再熟的粗长一根——正是来自迈德漠斯那唯一的炮友。
“唔...轻,轻点...”万敌明显还没有完全从昏沉睡意中清醒过来,只是他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情欲的浇灌,就算身体还慵懒酥软提不起劲,嗓子里已经不自觉溢出沙哑甜腻的呻吟,略带嗔怪地指责着年轻人太过粗暴,自己腿肉都被撞疼了。
虽说嘴上在埋怨对方不知轻重扰他清梦,但不再青涩的熟红媚肉早已急切地缠上对方坚硬的阴茎,肉蚌无需花费任何力气便可以被轻易破开、深入,就好像天生该用热情的吸纳和绞紧来回应这根带他在天堂地狱之间游离的肉棒。
细韧的腰身也随着身后人抽插的力道摇摆迎合,他还放浪地摇着大屁股,被年轻人绷起青筋的小腹肌肉撞出层层肉浪。甚至还在被操的间隙中像个刚睡醒的大猫一样伸了个懒腰,一边发出舒服的呼噜声一边拉伸,挺动的细腰上隐隐可窥见那长长一根肉茎侵进抽动的轮廓,就像山丘下蛰伏的一条巨蛇。
“爸爸,你简直比婊子还骚...”一把清亮中略带暗沉的嗓子叹道。
他嘲笑着身下人沉浸在快感里、无法分辨自己并未身处平时那稔熟的酒店房间,而是迈德漠斯自己名下最大的一处房产——和他亲爱的养子白厄共同居住了十几年的别墅——的主卧。
在白厄那句满带着恶意的调笑落在耳里的时候,万敌迷迷瞪瞪的脑子像被一道白光直穿过,不留任何余地,将他逐渐清醒过来的意识定格在一个悚然的瞬间。他脸上本来蒸着代表情欲的红晕也一下子因为一个残酷的事实变得惨白——
身后正把他当成肉套子一样肏的是他的儿子,白厄。
“不......你怎么会是......他怎么会是你?”
白厄看他几近崩溃、摇摇欲坠的脆弱神情,嘴角的弧度反而更加上扬。他看起来多么愉悦啊,把养父的震惊和绝望当成做爱的兴奋剂,本就被迈德漠斯怀疑是巨阳症的胯下长物越发硬挺粗硕,一个用力挺入几乎要把最深处的胞宫都顶破。
万敌在被顶得一耸一耸、快要呕吐的境况之下恍然。
他这才发现一个更可怕的事实,那就是在他近两个月的无知和纵容之下,他放任白厄一次次将他双腿分到最开,一次次用阴茎叩开他本该紧闭的宫口,把精尿全部灌进小小的肉壶,一切欲望都以最肮脏的形式注入了他的身体、他的灵魂——他连子宫都是白厄的形状了。
“啊...啊!”
万敌突然开始剧烈地挣扎起来,尽管因为接手悬锋已久、早已不用他这个掌舵人成天厮杀搏斗,但他一向热爱锻炼,身体素质一直保持在很高的水准,力气自然也是符合他肌肉紧实的身材——足以打倒大部分成年男性。即使是这样的迈德漠斯,在养子莫名的怪力之下居然只是让白厄稍稍停了一会儿胯部的动作,他轻拨开迈德漠斯颊边湿黏的金红发丝,状若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为什么不乖?”
“你知道吗?我从十三岁就开始梦到你。”
“每一个睡在你身边的夜晚,我都偷偷用你的衣角撸我硬到快爆炸的鸡巴。”
“你知道你系围裙的样子有多骚吗?你知道你的奶子把衣服顶得多高吗?你知道你走路的时候屁股扭的幅度多大吗?”
“那次酒会、那天晚上,我第一次给你下药,你睡得好沉,我撑开你的小逼的时候,你也只是抖了一下,所以我没忍住把四根手指都塞进去了。”
“你的逼吸得我好紧,在那天之前我一直不知道,我的爸爸居然不只是我的爸爸呢...”
“有着这样一副身体,你居然还去和女人约会...就算这位小姐和你不是那种关系,但你靠什么满足女人呢?靠你的骚逼吗?”
“然后我每天晚上都会用一些小手段让爸爸睡得更安心...这样我就能全心全意地指奸你的处女逼。哈哈,你知道吗?虽然是粉色的处女逼,却喷得跟烂掉的熟妇逼一样猛。”
“我故意洗完澡只穿内裤出来...我的肌肉练得很好对不对?我下面很大对不对?你每次偷偷夹腿我都在看着哦...”
“你应该察觉到身体不对劲了,去找了赛飞儿姐姐给你找固定炮友,对不对?”
“你真的...很不乖。”
“如果不是我看到了你们的聊天记录,你是不是就要把处女膜给一根随便什么腥臭的烂屌捅破了!”
“他们有我的大吗?有我的粉吗?”
“还好,还好你第一次是和我,那天简直是我最快乐的一天,你感受到我内射进子宫后沉默的纵容也让我忍不住...把你捣坏。”
“各取所需?哈哈...除了我,谁还能让你爽成这样?”
“你肯定猜不到我就是你的好炮友吧?毕竟你眼里的乖儿子不会对你勃起,还是个早泄的废物。”
“你知道吗?好多时候‘白厄’都会嫉妒他批的那层皮...”
“哈...我有好好表现哦,在我们的初夜,我第一次就把你操晕过去了,然后我一按你的肚子,你就哆嗦着把什么都喷出来了,喷得满床都是...你怎么这么不耐操啊。”
“你的小逼就是要给我当精盆的,以后还要怀上我的宝宝,就是宝宝的宝宝。”
年轻人的语气缱绻、用词却露骨,一字一句都把万敌的耳侧煨红。
白厄像要把自青春期以来一切的苦闷都倾倒出来一样,对着笼中困兽般仍旧挣扎暴动不止的万敌絮絮叨叨。
他的手臂如铁铸般岿然不动,一股脑倾诉完后,仅仅几秒的沉默空隙,便在万敌毫无反应的时候,又以飓风摧杀一棵孤树一般的姿态疯狂地用阳具虐奸着万敌瑟瑟发抖的阴阜。这是他们之前从未有过的力度,带着惩罚的意味,几乎是想要把他肏死在床上,饶是万敌都小腹生疼、眼前发白。
万敌听着养子骇人的言论,受着身下暴烈的奸淫,耳边还回响着皮肉激烈碰撞的拍打声。他脑海里浮现出过往的一幕幕,心里一阵阵发寒,原来在他未曾察觉、和自以为掩饰得很好的角落,白厄居然这样如毒蛇般窥伺过他。
而更可怕的是他当下的处境:他的挣扎在对方看来如同蚍蜉撼树。
为什么...为什么无法撼动养子看起来并不如他强壮的身体?
少年人就算比同龄人要身高腿长、肌肉修硕,但和万敌这样真正的成年男性相比还是单薄不少,如果说迈德漠斯是一头俊美的狮王,那白厄就像一只矫健的羚羊。迈德漠斯一向很自豪于此,他的宝贝真的生长得很茁壮,从刚捡到时细伶伶一小条变得健壮、修长。但这往日的骄傲所在居然也成为此刻死死压制住他的致命一击。
无法逃脱,无法自拔。纵使再不愿,骄傲的狮子也变成了湿漉漉的大猫。
似乎不管他以怎样的角度挪动,将自己被操得淫液四溅的小屄送到什么位置,都有一根鸡巴将他从身下小口处串起来颠。他想要往上窜,躲开底下那根虎视眈眈的阴茎,却被牢牢锁在儿子宽厚结实的怀里、他想要往床头爬,却被恶劣的儿子挺着屌追着肏。
床上两人下半身如同榫卯一样嵌在一块,白厄连退出的动作都动作变得极细微,最后几乎到了仅用根部在花唇的四周晃转的地步,茎身上密布突出的青筋将暴露在外的肉蒂狠狠剐蹭,靡红的艳肉抽搐几下,又喷出断断续续的情液。
如果不是表情太过痛苦,都几乎让人以为是他迈德漠斯淫荡骚贱,不知羞耻地非要骑在自己当亲生儿子养大的孩子的肉根之上。
“为什么要去见别的女人?你想要组建自己的家庭,不要我们的家了吗?”白厄的语气充斥着天大的委屈,脸上也挂着万敌最无法拒绝的难过表情,下一秒又转变成了灿烂的笑容,速度之快令人咋舌,“呵...不过我一点也不担心你和某个女人有别的孩子...”
“因为你只有一口被自己养子天天打种灌精的骚逼。”
“白...白厄!你这HKS!”万敌快要被灭顶的快感夺去理智,他将呜呜咽咽都忍回喉咙,逼自己睁大双眼,免得下一秒溢满眼眶的生理性眼泪就会坠下。
“叫我宝宝...不要叫我这个。”他自小乖巧的儿子听到这几乎从未听过的指责之后,大眼睛都泛起波光。他撇着嘴角、眼里略带委屈又不满地将万敌因无力而不住下塌的腰身捞起——这是惩罚中场休息截止的标志。
迈德漠斯倒三角的好身材到了儿子手上只剩攥在手掌心里细细一把腰,如此熨帖地贴合在儿子掌中。然后白厄下身像骑一匹烈马或是使用一个器物一样放肆顶弄了起来,大开大合的肏动近乎晃出残影。
白厄顺着挺弄的力道慢慢压在万敌背上,严严实实地覆盖住了身下人,杜绝了万敌任何逃出他臂膀间桎梏的可能,连他啜泣连连的低吟都被藏在怀里,仅剩腰部还在万敌肥软的肉臀上方进行打桩。猎人的圈套天罗地网,那其中的猎物只能因为愤怒或是恐惧而瑟瑟发抖。
巨型犬已经靠体重完全压制住了没有力气的万敌,白厄在他背上轻笑,仿佛是在嘲弄他的无力与软弱。
不必再靠双手来控制住身下人。于是白厄空出一只手在自己的战利品身上巡逻,目的地直逼养父的胸膛。
“我小时候就一直在想,为什么别的叔叔爷爷抱着我,会把我身上硌得发疼,而同为男人的爸爸的怀抱却是软得跟布丁、或者说棉花糖一样...”
“原来就是因为你有着这样一对雌化的奶子。”
年轻人的掌心有着像火焰一样的温度,覆上万敌被压在床褥中的丰满胸乳,狎昵地将他从小就对其有着迷之执念的奶子抓握在手中,握紧的指缝间流溢出牛奶般的乳肉。
迈德漠斯这对脂肪乳简直和女性的乳房没有任何区别,小时候的白厄常常将小脑袋枕在上面陷入甜美的梦境,梦里的他都是睡在柔软洁白的云端。
口欲期未过的时候更是把迈德漠斯的乳尖含在嘴里,直到那小小一粒变得充血肿胀,像颗快熟到破皮的樱果。那时还不过16岁、尚未褪去锋芒和婴儿肥的悬锋小王子,抱着轻得过分的小白团子的软屁股,嘴里嘶嘶抽气。
眼看着流了自己一整个胸口的晶莹口水、脸颊肉都因为用力吸到陷进去的绵软脸蛋,以及那双握住自己乳肉往嘴边凑的稚嫩肉手,悬锋少主不由得扶额。本来他的胸比起同龄人来说就显得过分丰腴,以至于让这对小爪子都能把他的乳肉聚拢成软绵绵一小团。
他在心里暗自决定以后绝不会再穿深v衬衫了,免得乳头再这么轻易就被当成奶嘴吃,简直开袋即食。当然这一决定也在他往后日渐攀升的保护欲和无底线的溺爱中自然作废。
“你这孱弱的狗崽子...牙齿倒是尤其厉害。”话虽如此,语气却是无奈居多、宠溺次之,毕竟狗崽子是自己一心要捡的,被小小的狗崽当成妈妈来吃奶也是必经的磨炼。小时候的白厄就对青涩却气势惊人的养父毫不畏怯,悬锋人人敬畏的太子爷也不过是他眼里的大号云朵棉花糖,他对迈德漠斯只有食欲。
后来又在青春期漫长的湿热梦境里蕴酿了更多其他欲望——
他崩溃地发现自己自从能勃起那一天起,就只能攥着父亲的衣服,靠嗅闻衣服上残存的一点点来自迈德漠斯的香气才能打出来,不然就算抚摸撸动一晚上也不能到达高潮——还好后来有那个可笑的飞机杯。被家长逮个现成,却因为经过了迈德漠斯的手递给他,他便把那拟真的肉腔当成迈德漠斯的穴操了一晚又一晚,当然他也没想到后来的自己真能操到迈德漠斯本人。
“迈德漠斯的味道是...石榴?蜂蜜...还是羊奶?”他时常陷入这样的思考。
如果说幼时关于迈德漠斯的梦境是纯白色的,那么青春期的他只做过金色、红色交织的迷梦。
多少个热汗淋漓的晚上他簇拥着对于成年男人来说过于甜腻的气味陷入幻梦,梦里的养父大部分时间是风情万种又艳俗浪荡的——当然,他当然知道梦和现实是相反的,现实里只能收获略带点溺惯的关怀宠爱让他无法不脑补迈德漠斯站街般的勾引献媚。
原来别人眼里清风朗月般的阳光少年也有着最俗气最低劣的性幻想,和一般的毛头小子有什么两样?
破坏、侵占、玷污......呵护、珍惜、爱重。
他尝试过远离这些欲望、远离欲望的载体迈德漠斯,但他甚至不是欲望的一合之敌,于是他任自己陷进深渊。
小白团子还在记忆里睁着占据半张脸的大眼睛吧唧嘴吃着奶,如今的白厄却将他肏进松软的床里,让迈德漠斯溺进了沼泽一样的被子之中,而被子早在之前他还处于沉睡中被操干至潮吹时,就被浸得湿沉沉了。
万敌埋在被洇湿出大片水痕的枕头里,一时之间无法呼吸,缺氧使他的大脑开始出现幻觉,就好像他还是那个戴着眼罩去见不知面貌的情人的迈德漠斯,而不是现在这个被养子当成肉便器使用的万敌。
他好像回到了某一个意乱情迷的晚上、房间内,那天他们难得舍弃了狂野的做爱风格,选择了舒缓的交合。
关灯后如同羊水包裹般黑暗又温暖的绒被里,被本该完全陌生却给他莫大安全感的青年抱在怀中温柔地做着前戏,指尖拨弄他每一个敏感区、给予他至高的刺激,他只需要像一只优雅的大猫,对着青年敞开肚皮任摸、掰开肥屄任肏——没人能强迫他的迈德漠斯愿意赐予“最伟大的作品”玷污他、弄脏他的机会。
是的,其实每次听着耳边的粗喘、偶尔的轻笑,隐隐熟悉的音色都会让他想起白厄,但他一直当做巧合,顺势还把对方当成了替身。
这样卑劣的想法和行径......
他可以让一个和白厄很像的人进入胞宫,却无法接受和真正的白厄产生肉体关系。
但哪怕是极其不愿和“白厄”有爱欲交缠的迈德漠斯,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灵肉都早在这日复一日的交媾中变得默契无比。只要白厄一勾手指,迈德漠斯的泉眼就会开始淫水四溢,只要他一个轻吻,迈德漠斯的心弦就会欲静而不止。
而迈德漠斯最不愿意承认的则是——知道对方真的是白厄之后,他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一个大脑都无法控制的阈值了。
在白厄持续不断的叩击撞凿中,迈德漠斯终于压制不住爱欲的倾泻,淫态毕显。
“好、好舒服,好爽......要坏了、嗯...呃啊!”
如果白厄此时把迈德漠斯的脸转过来,就会看到他平时几乎见不到的艳景——他的爸爸、daddy、春梦对象、最爱的人,脸上涕泗横流、满是红潮,就像一个连续接了十几个粗笨客人的妓女一样。迈德漠斯吐着舌头,弥蒙着水雾的金瞳连眼神都无法聚焦,任谁看都是真被肏坏了。
本就狭窄到白厄要捅几十上百下才松快一点点的女穴更是一阵痉挛似的裹挟,层层叠叠的皱襞如同千万个肉芽触手一般,用谄媚又可怜的手法按摩挤压着膨大的肉茎,想让这蛮横可怖的异物从阴道内出去,却不曾想紧窒的包裹让巨物的主人下身越加发紧,越要将他凿进他们同床共枕十年之久的地方。
背后的人又带着灼热的吐息贴近耳廓,惹得万敌背上一阵激灵,那人嘴里喃喃道:“好爽、迈德漠斯、爸爸,我一直想这样操你,以白厄的身份,我想一直这样操你...”密密匝匝的吻落下来,在迈德漠斯如画卷般铺展的背上。盘伏在宫腔内的肥大肉头也密密匝匝地吻上子宫壁,最后将囊袋里鼓鼓囊囊的存液又满满射进小肉套中。
又一次内射的狂烈快感让白厄的眼睛都略显失神。而万敌的高潮,自从被养子锁在怀里操成傻子之后,就再没停下过。在听到白厄极细极低沉的一声“妈妈”后达到了顶峰,几乎是小死了一次。
如同酷雪覆没大地般沉重的爱意压得万敌喘不过气。他的背脊只小幅度耸动并起了一下,好像快要形成一个防御的作势,但终究放开、松懈。
万敌那微弱的反抗在这密集的侵略、黏腻的拥吻中溃不成军。
......至少、至少今晚,至少现在。
他突然急迫地想要回转过身体,白厄看出了他的想法,就着相连的姿势将养父转了过来,射完仍不显疲软的粗长肉棒依然满满当当塞在雌穴内,又是惹起一阵收缩缠磨,动作之间丝丝白浊顺着穴口流下大腿。
“宝、宝,宝宝...”灵魂都被白厄操出体外的万敌痴痴傻傻地摸着白厄的脸。
“是我。”白厄像个婴儿般用额头抵着万敌的颈间,眷恋地蹭了蹭。他慢慢蜷缩起自己不如幼时瘦小的身体,极尽可能地想要把自己团进养父的怀抱里。
“宝宝...我的......”
迈德漠斯的子宫和甬道温情脉脉地将养子的阴茎收紧、又缓缓吐出一小截,如同呼吸一般将自己的孩子又分娩了一次。即使是小小的退出也换来白厄的不满,他发出小狗一样嘤嘤的哼叫,一边回答着养父,一边以此让自己能完整回到母体——
“...嗯。”
白厄不再继续动作,他像个白色的天使,恬静又天真。
在这个模糊了身份、地位,甚至是规则、伦理的夜晚,迈德漠斯的肚子被最爱的孩子灌成了一只饱胀的水袋,就像一个真正的母亲一样高耸着“孕肚”。
而他唯一的孩子、天使一样甜的宝贝,用自己的鸡巴堵了一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