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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萧山路的公交车上,我目睹了一场兽行:野兽们拥堵住天使挤得水泄不通,喷薄着磅礴的兽欲将天使灌满。
我一上公交就注意到门边站着的帅哥,大概二十出头,在早八的公交车上微微合眼见缝插针的小憩着。他穿灰色t恤和灰色短裤,打扮泯然于普通青年,是因为他漂亮的脸和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我的眼睛才落他身上转不开。
双颊紧致红润,五官清丽秀气,特别是会令人印象深刻的湿润厚唇,似是撅起来的两片花瓣。好想揪一下。
我按捺住心头痒意,努力挤到帅哥身后的空隙里站桩。这样到下车前,我都可以尽情视奸那颗挺翘屁股,用眼睛舔一口饱满的大腿肉再狂嚼猪柳汉堡充饥。
而从这个位置,很快就可以发现他潮红的脸和红得几乎滴血的耳廓,隐约可见紧抿着的嘴角,好像正在艰难地隐忍着什么。
虽然是早八拥挤的公交车,但春夏之交的天气还没热到如此夸张。我蠢蠢欲动,想要拍肩搭腔,“小哥,是身体不舒服,需要帮忙吗?”就在我几乎要上前时,冷不防被一个眼神盯了回去。
那凶狠的眼神来源他身侧,一个面容冷漠的中年人,我这才迟钝发现这大叔贴着那位帅小哥如此地紧,似乎是同路人。他一边用眼神警告我,另一只手竟然沿着帅哥的空荡荡的短裤口爬了进去,那派煞风景,就好像肉虫钻进牡丹花心,蛤蟆剥开荷花吐涎,我手里半个堡顿时都吃不下去了。
但我的眼睛还是转不开,甚至看得更认真更仔细,五指在里面究竟如何作乱隔着短裤遮挡无法分辨,但帅哥的头已经深深地埋了下去,从脖颈到指尖都泛着红,一只手勉强抓着扶杆,浑身不住的颤抖。 伴随着疑似高潮的抽搐,那件轻薄的短裤肉眼可见地湿了一片,连地板上都溅出几滴水花。
“我操,喷了,这婊子也太骚了。”身旁爆一句粗鲁的戏谑,声音不小,周围一圈都能听到,帅哥似乎也慌张起来,头埋得愈发的低。
原来大家都发现了。
而那中年人好周到,仿佛生怕我们看不清楚,手将宽松裤管往上扯,硬是把短裤扯成露春光的三角。帅哥低吟一声,骨节分明十指就要遮掩,但徒长了一米九的高个却毫无用处,抵抗不得,只得露出了两颗饱满的屁股蛋子公开展示,我们一圈人十几道视线立刻就齐刷刷地黏在肉乎乎的臀肉上。
我特别留连于那两根肉腿之间的,凸起来的饱满弧度,等等,为什么会有缝隙?难道还有屄吗?
我的疑问很快就有答案,中年人这次干脆把短裤往下扯,连着内裤一并都扯,那帅哥紧紧挣扎着,两只手都扯着裤腰抵抗,中年人就附在他肩头说了一句什么。帅哥抖了一下,双手无力地垂下去,精致忧郁的脸微微侧转看了中年人,好像朵破败的白玉兰。他不知道这表情不会收获同情,只能激起野兽的凌辱欲。
连内裤也被一起扯掉。 现在彻底看清了,在刮得干净的两腿之间,赫然是一口粉嫩的鲍穴,原来真有屄啊!在众人的视线之下,那口阴唇颤巍巍吐着淫水。
“撅起来,给他们都看看你这口骚屄。”中年人笑着在肥屁股上扇了两巴掌,啪啪的清冽脆响。 帅哥冷不防,紧闭了眼一颤,但果然塌了腰撅了屁股,肉腿之间挤出来饱满阴户好像一颗软桃,在众目睽睽下浑身颤抖着冒水,带起腰腹一收一缩。
立刻有人哄笑,“你看,他一定是高潮了。”
中年人将指腹贴在阴蒂刮擦,还嫌不够彻底似的。指腹擦过两瓣小蝴蝶就大方地扒开两片阴唇,露出正翕张着的粉红的软肉,供全车厢人观瞻。
连骚屄里有几条褶都给看得清清楚楚了。大白天能亲眼观摩不打码色情片,我听见周围人倒吸凉气的声音,还有的忙着拍照连手机声音都没关,更有两个干脆解开了拉链,光天化日地对着那口浪屄打飞机。
高大俊美的肉体束手无策,被中年人半抱在怀里,权当一具静物供人亵玩,满身淫肉任由粗糙手掌拨弄,一根根手指依次插进粉屄里,我们这些看客只有流口水的份。
虽然看美女被丑猪糟蹋的活春宫看得血脉喷张,但只可远观,我还是觉得给这主奴俩当套用了。
这时又有一只手伸出来,不偏不倚落在白皙肥臀,也是啪啪两巴掌,我以为中年人会立即宣示自己对飞机杯的所有权,没想到那个变态还挺满意。
“骚货,勾到这么多人想肏你,爽成这样?老子手拔都拔不出来。”说完做出要拔却拔不出来的动作,好像确实夹得太紧。我猜这头骚货大概是被羞辱得一直高潮着,还没缓过劲。那男人说着又加塞了一根手指,挤进肥厚的小穴进进出出,连里面的粉肉都被带出来一点,带出来的透明粘腻的淫水直到指根。
到底有多紧呢?我陷入幻想,好想也试一试。我又听见那浪货挤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一看原来是刚刚那个大胆的路人,他已经沿着宽松的下摆摸上去,撩开t恤,揪住凸起的小巧乳头向外牵扯,很明显连乳头都硬起来了,乳肉饱满厚软,落在路人手里蹂躏,淫玩成绵绵的奶袋。
我羡慕不已又后悔不迭,勇敢的人先享受飞机杯,早知道我也上手摸一把了。现在恐怕挤不过去。
已经又有一张嘴脸伸过去,竟然伸出舌头想要撬开那两瓣粉嘟嘟的唇。天啊,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美与丑的激烈对撞,我的眼里浮现出鲁本斯笔下的劫掠油画。
这场暴行的反角很快从两个人变成四个人,从四个人变成八个人,迅速演化成一场群体轮奸。集体无意识,乌合之众,我的脑子里接连闪过这几个词,但是暴行已经无法遏制。
这些普通上班族并没有罪犯的基因,只是被天使蛊惑成了暴徒,我也是,此刻忘记所有公序良俗,只是兴奋地注视着这场轮奸游戏。
我睁眼看十几只手挣相恐后地覆上软肉,摸着圆圆的翘立着乳尖,轻佻逗弄;摸着两扇肥奶的,粗鲁地蹂躏;摸着小腹柔软,便用力挤压,好像虐待一团白面,摸着两腿之间凸起的阴蒂,便搓开了掐弄,听见可怜天使的尖叫却就更昂扬。
人群中突然有一个大声说:“我受不了了,快把他腿掰开,我要肏他。”天使的衣物立刻被撕成片缕,推倒在后排座椅掰开大腿,双腿打卡开,无法合上,像一盏将要被取珠的柔软扇贝。
十几头野兽争先恐后,扎在白而软的肉体之上吞食,混浊空气里弥漫着兽欲,我也好想分一杯羹,但又犹豫,以我的气力怎么也挤不进去,而且坐过站上班迟到了怎么办?
公交车上的人来来往往,操完了的人提上裤子到站下车,立刻又有新的上车的人补上空缺。
这场暴行的罪魁祸首,那个中年人,早已第一个肏进去并且内射,在天使的大腿上揩干了肮脏的遗精。然后打开手机满足地拍摄了二十分钟的轮奸过程,随即在某站悠然地下了车。
我请假,耐心地站在一旁等待,公交车穿过林间和溪流。一直到空旷的终点站。餍足之后,车上人都渐次离开。
阳光很清透,从窗格里透进来,落在天使伤痕累累的肉身,一方格一方格。空荡荡的车厢里,连司机都释放完欲望下去抽烟,只有我碌碌地蹲着,沿着光的形状,将天使身上的肮脏浊精一点点揩净。
最后纸巾揩到两腿之间的小穴,我在犹豫是将屄里的浊精吸干净了再操进去还是操完了一起弄干净。
“谢谢”,他嘶哑着声音,仰卧在椅子中,黑色的葡萄大的眼望着我:“这件事,请你不要说出去……”
我不语,将手里的纸巾拧得像麻花一样,软弱又贪婪地谈起条件。“我可以用一下吗?”我说,“我也想…我还没有过…”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如同蚊呐。
他虚弱又灿烂地笑起来,眼褶沿着笑纹舒畅抻开,光在面颊上闪烁。然后就像一只宽大的天使张开了羽翼,慷慨地张开两条腿勾住我的腰身。
通红的肉穴之间,正在汩汩流露着旧精,来不及思考,我纵身一入。
在肉波欲海的沉荡之间,我想,其实这一切他未尝不是自愿呢?这样慷慨,这样满足的微笑,他享受着被撕碎的需要,一只堕落的美丽天使。
我因这可怖的美丽心慌,倒吸一口气,下半身被吸得坚硬如铁,被掼进释放,最后一发结束这场戏剧。
几个月后,我在电视频道上再见到那张美丽的天使脸庞。屏幕左下角的写着一行小字:中国国家游泳队长,汪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