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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后日谈
Stats:
Published:
2025-08-24
Words:
2,708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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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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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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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

后日谈(番外)

Summary:

Georg Eder was also a great pilot, and a really interesting fellow…如果Krupinski没有老年痴呆,那么这也可能是他厚厚情史中又一句隐秘的风月笑话。

Notes:

平斯基夜袭鳏夫/寡妇村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Lorhmann来找他时怒气冲冲,脸色苍白,语无伦次地声称机场里混进了流氓。

Eder难得心虚,好声好气地劝走被冒犯了的新部下,保证一定严肃处理。他一听便知,一定与昨天的客人脱不了干系,即使在以孟浪著称的战斗机飞行员里那人也是首屈一指。而他这时大概率正在自己的宿舍补觉。

 

Walter Krupinski。

 

他们第一次见面在大半年前。西线的老鸟们照例组织战术会议,商讨如何更高效地拆轰炸机,新近加入的则需要现场学习。

那次的招待很不错,阿德隆酒店郑重地迎接了这群挂着五花八门勋章的战斗英雄。Eder又一次见到Mayer。他们在JG2共事的将近一年里都很愉快,后来Mayer更是成为联队长,虽然Eder又一次受伤后调去JG1,但两人关系不减亲密。Mayer关切地问起前部下是否完全痊愈,而后者摇头示意已经不碍事。大家珍惜战争间隙的享乐,与熟悉或只闻其名的同僚交换彼此近况。Eder转身拿个青口的功夫,自己的位置就坐上了人,正在和旁边的Mayer聊得热火朝天。不等走近那人就意识到原主已经回来,笑嘻嘻跳下椅子,蓝眼睛骨碌碌在Eder身上上下转了一圈。“你们真厉害,记得教我打b17呀。”

Krupinski那时还是中尉。他个子小,挂着橡树叶也没什么王牌样子,皱着眉露出一个苦恼的表情,用口音浓重的东普鲁士口音抱怨:“我尝试过了,Egon,这东西真难上手。”

“Walter!”另一个有名的东线飞行员急匆匆过来,打断了谈话。Rall看起来和宣传明信片上很不同,他介于尴尬和抱歉之间地对两人笑了笑,飞快拉走了犹自不舍的同僚。

 

目送两位JG52王牌离开,Eder略感惊讶,据他所知Mayer从加入一线部队开始就没离开过JG2。“你们认识?”

“刚认识。”Mayer笑着说。他饶有兴趣地又往Krupinski的方向看了眼,微微拧转脖颈,像注视一架轰炸机一样跃跃欲试。

 

敲门不应时Eder就大约明白发生什么,门却先一步打开。他被一把拉进,看清房间里情景时,每天勤勤恳恳干活的上尉难得有一瞬间质疑自己的工作。空军报名处当年似乎忘了讲清楚,国家支付的津贴除了让他们直面几百架空中堡垒外,还包括被露着屌的战友邀请加入和另一个战友的三人运动。

Mayer身上仅剩的灰蓝色制服衬衫皱如海草,前襟大开。躺在地毯上的Krupinski坐起来,贴心补充:“我也可以干你。噢,你们平时怎么做的?”他穿着一件女式睡裙,说话还带着吃饱喝足的一点喘,餍足又放荡。

巴伐人转身就走。背后,Mayer意料中地遗憾叹气:“向您致敬,空军史上最伟大的情圣…他忙着给他的小甜心写信呢…”后半句大概是在给另一人解释,很快又和下流的笑声一起淹没在唇齿交缠里。

 

Eder很早就知道他的同事是一群神奇动物,品种已知,习性未知,脑子长在下三路,上一秒像个正常人一样讨论攻击轰炸机的最佳角度,下一秒就会随机变成醉鬼、淫棍、罪犯,或者三位一体。即使已经和他们打了五年交道依旧难以理解。

他没什么表情地关上门,下楼嘱咐大堂经理:Mayer中校的房间暂时不需要打扫。至于解释他没有甜心这件事无疑也是徒费口舌,但里希特霍芬作证,Alfred Teumer确实与这个单词的每一个字母都不沾边,是个让下属害怕的疯狂的怪胎。 

他与Fred分属东西战线,航校结业后聚少离多。上一封来信里,那人快活报喜:伤势恢复不错;有可能调去西线,毕竟三队急缺人手,去不了也自有办法;最近荣升上尉,现在你我平级。随信寄来的照片上,汉诺威男孩搂着自己的爱犬,冲着Eder笑得神气活现。

“你一定想我想得要发疯了。我也是。”照片背面几行字迹张牙舞爪,尽是小学生式的荒谬的甜言蜜语——这人是不是往审查站丢了炸弹,不然怎么还能在前线服役?Eder在餐厅里找了个位置坐下,等待自己点的番茄冷盘上桌。他掏出昨天写了一半的回信,思考措辞时心头吊诡地产生一丝安慰,相较之下头顶上正在胡搞的前任上司也不算什么,哪里比得上此时此刻揣在自己胸袋里的大麻烦。

 

 

过了两三周,也可能更短,Mayer死了。再后来Fred也死了,当时在场的人告诉Eder,爆炸发生得又快又猛烈,Teumer上尉应当什么感觉都没有。轰一声响,Fred就消失在他们终于要重逢的前一天。

驾驶的座机从190换成262,在新机场降落时再没有一张熟悉面孔。Eder按部就班地执行命令,时间被一次次起飞降落切碎,日期变得意义模糊。

 

直到Krupinski突兀出现在布里斯特机场。

Eder不想知道他刚从哪个飞行员的房间钻出来,这个混蛋和谁鬼混都不奇怪。

“不打个招呼吗老朋友?”Krupinski摊开手,浑然不觉这样亲密地称呼仅仅见过一面的普通同事有何不妥。“我很想你哟。”

东普鲁士人脸上有酗酒的痕迹,Eder同样听过JG26三大队队长治军散漫的种种争议,这次见面居然诡异地松口气:那双蓝眼睛里盛放的笑意和欲望都不曾改变,像迸溅的火星一样明亮。

 

“你可以把我当Fred,我不介意,反正我们都是上尉了。”

他们来酒店开了房。娇小的东普鲁士人抬头搂上另一个的脖子,笑得笃定又狡猾。天知道这些事他都是从哪里知道的,一个联队的军士长听得见每根青草生长的声音,难不成Krupinski是整个战斗机部队的军士长?

Eder几乎发笑,为自己不知所云的念头。他也确实微笑起来,轻轻地吻面前人的眉弓、脸颊,耳下,进而动作愈急,近似啃咬。Krupinski热烈地迎合,两人一起翻倒进柔软的大床中心。Eder支起上半身,略略把两人拉开些距离,“你不是。”

Teumer有着更突出的颧骨和瘦削的脸,眉骨锐利地折向额角。他浑身上下只剩一把骨头似的硌人,像是把补给全喂给那条心爱的爱尔兰梗,却从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天上地上都一样地凶狠。

Krupinski是另一种,五官圆钝柔润,苹果肌饱满。他热衷酒食,深谙享乐,在床上完全放松展开时,床伴可以摸到他和长相一样不具攻击性的软肉。

两个不同的身影在眼前渐渐重叠,Eder却摇了摇头。他们正在互相抚慰,他们正在上床,这个执拗的巴伐人却像是在给自己进行一场审判。

伯爵短暂愣了下,笑得花枝乱颤。“饶了我吧,少校,叫我Krupi或者pinski或者Walter,Graf也成——随你喜欢。”他腰上略微用力就翻身把对方压在自己身下,两手撑在Eder两侧,居高临下地打量。“哎呦、老天,您这样的圣徒,我居然还见过一个。”

Eder沉默,而后用一只手把自己撑起来,坐在床沿,另一只手插进他后脑勺乱糟糟的黑发里,加深了这个像要窒息的吻。Krupinski像条鱼一样滑下去,跪在少校的两腿间帮他脱了裤子,对着尺寸可观的玩意儿夸张地咋舌两声就含上去。他极富技巧地舔弄吞吐,本就半硬的阴茎很快就在嘴里到了释放边缘。Eder想把他推开,却被Krupinski反手拉住手腕。上尉把精液咽得干干净净,邀功似的张开嘴,舌头舔了一圈嘴唇,又娇笑着用脸去蹭Eder的手心:“您看起来好像在被我干。”

Krupinski一点不是个令人舒心的床伴,聒噪得没完没了,Egon到底怎么和他睡的。Eder突然有些恼怒,不受控制地捉住对方的衣襟,东普鲁士人却眼睛一亮,欺身而上跨坐在他腿上。

“行啦,Georg,你比你以为的更知道怎么让我爽。不是吗?”

 

他说的对。那天晚上他们做了三次或者四次,过量感官刺激的后果就是Eder破天荒一觉到天明,醒来时Krupinski不知所踪,枕边留有一张酒店的便签字条:我替你请假。...一如既往,自大得简直荒谬。少校不合时宜地轻笑出声,房间空空荡荡,他愣神一刻,恍然意识到自己身处何时何地。

 

 

Krupinski被赶回来的Eder踹下床,面对质问犹自委屈:“我只是想问问他晚上有没有时间啊。他那么高,我一低头就看见他屁股了,然后——”他看着Eder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闭上了嘴,立刻改口换上一副可怜相。“好啦好啦,对不起还不成吗?是我色迷心窍,是我糊涂,我不该碰你的好飞行员。Georg——至少送送我吧,谁知道我们下次还能不能再见?”

 

Eder站在那架190下,庆幸Lorhmann没有看到。

Krupinski头一回敬礼告别,他在夕阳下肃立,和任何一位明信片上的王牌飞行员一样端正而庄重。Eder与他握手,在心里一个隐秘角落祝眼前的混蛋活过战争。Krupinski爬上机翼,嚼着从酒店顺来的一块果脯奶酪,笑眯眯地回头挥手:

“你们队那个忧郁小王子,等我下次再来。”

 

“快滚!”九中队队长终于忍无可忍。

 

Notes:

其实时间线是有点对不上的,不过既然平斯基说了那就让他都吃了罢,谁知道呢,他做什么都不奇怪(哦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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