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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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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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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24
Completed:
2025-10-16
Words:
219,086
Chapters:
1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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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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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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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92

【池郭】夹心饼干

Not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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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缘则见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池骋的手臂横在郭城宇汗湿的腰际,将人牢牢锁在怀里,两人折腾到后半夜,射了不止两三回,此刻都睡得沉,郭城宇背对着池骋,臀肉紧贴着池骋胯下那根尚未完全软下去的性器,随着呼吸轻微蹭动。

天刚亮,池骋先醒了,感觉怀里空落落的就闭着眼伸手往旁边摸,只摸到一片微凉的床单,皱着眉又往外探了探,终于碰到一段温热的腰肢,于是用力一拽,把背对他的人捞回怀里,面对面地紧搂住。

郭城宇被这动作弄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池骋的脸近在咫尺,闭着眼,下巴抵着他额头,胡茬扎得他痒,池骋习惯性地用脸颊蹭他,低哑着笑:“一大早乱跑什么……”

郭城宇没吭声, 只是微微睁大了眼,池骋觉得怀里的人身体有些僵,便也睁开眼,眼前的郭城宇顺毛,脸颊柔软,带着点婴儿肥,眼睛瞪得圆圆的,一副受了惊的模样,池骋乐了,捏他脸蛋:“宝贝儿,怎么一夜过去这么嫩了?操一操还能返老还童?”

郭城宇猛地挣脱他的手掌,往后缩了缩,然后迅速翻身下床,赤脚站在地毯上,池骋被推得一愣,随即也跟着起身,一把将人拽回怀里,大手扣着他后脑勺,“睡蒙了?怎么了?”

郭城宇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干涩:“池骋……”

池骋摸着他后颈,嗯了一声。

郭城宇又开口,声音带着不确定:“你是……什么时候的池骋?”

池骋怔住,松开他,仔细打量眼前的人,郭城宇确实不对劲,整个人透着一种生涩的紧张,眼神里带着他多年未见的迟疑和陌生,不止是人,房间也不对,这不是他们同居的别墅卧室,这房间的布局、家具、甚至窗帘的花色,都分明是郭城宇二十二岁时候住的市中心公寓。

池骋皱眉,环视四周,记忆里,他和郭城宇闹掰的那六年里,他只来过一次这里,按照他老爹的吩咐给郭城宇送东西,两人互呛几句后不欢而散。

他和26岁的郭城宇明明昨晚还在别墅里厮混,怎么一觉醒来就到这了?

池骋坐在餐桌旁,目光落在对面二十二岁的郭城宇身上,年轻人低着头,专注地吃着早餐,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淡淡的阴影,池骋记得这个时期的郭城宇,尖锐又脆弱,像只还没学会收敛爪子的幼兽。

餐桌上的煎蛋散发着热气,培根煎得恰到好处,边缘微焦,池骋拿起叉子,戳破蛋黄,看着金色的液体流淌到盘子里,郭城宇的手艺一直不错即使是四年前也一样。

这个时候,郭城宇突然放下叉子,手指微微收紧,他的脸色有些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池骋注意到他握紧了咖啡杯,指节泛白。

“怎么了?”池骋放下餐具,身体前倾。

郭城宇没有回答,只是突然站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响声,快步走向卧室,脚步有些虚浮。

池骋立刻跟上,看着那截白皙的腰在宽松的睡衣下若隐若现,二十二岁的郭城宇比二十六岁时瘦一些,腰线更细,肩膀也没那么宽。

卧室里,郭城宇正坐在马桶上,手里捏着一片卫生巾,手指有些发抖,脸色比刚才更白了,池骋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床头柜上的日历,月中,确实是郭城宇来月经的时候。

池骋转身走进厨房,打开橱柜,取出一个玻璃杯,倒了热水,水蒸气模糊了他的视线,他记得郭城宇总是把暖贴放在客厅茶几的抽屉里,果然,他在抽屉里找到了一包未开封的暖贴。

回到卫生间,郭城宇抬起头,眼睛里带着警惕和难堪,他张嘴想说什么,但池骋已经蹲下身,掀开他的睡衣下摆,年轻的身体微微颤抖,小腹平坦而白皙,池骋撕开暖贴的包装,将暖贴仔细贴在那片皮肤上,他的手指不可避免触碰到郭城宇的肌肤,感受到下面的轻微痉挛。

“能站起来吗?”池骋问,声音比平时低沉。

郭城宇点点头,借着池骋的手臂站起来,池骋把热水杯塞进他手里,“去床上躺着,我去煮姜汤。”

卧室的床单是深蓝色的,衬得郭城宇的皮肤更加苍白,他蜷缩着身子,手按在小腹上,池骋站在厨房里,切生姜的时候动作很利落,他记得郭城宇的口味,喜欢甜一点,所以多放了两块红糖。

姜汤在锅里咕嘟咕嘟冒着泡,池骋靠在流理台上,看着窗外的阳光,四年前的这个时间点,他和郭城宇已经两年没好好说过话了,那时候的郭城宇,从来不会在他面前露出这么脆弱的一面。

当他端着姜汤回到卧室时,郭城宇已经睡着了,眉头微微皱着,呼吸有些急促,池骋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手轻轻放在郭城宇的小腹上,隔着睡衣缓慢揉按,年轻人的身体温暖而柔软,在他的触碰下渐渐放松。

郭城宇醒来时,夕阳已经西斜,他发现自己枕着池骋的手臂,男人的手掌仍然贴在他的小腹上,温热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池骋的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背,节奏稳定而令人安心。

“醒了?”池骋的声音有些沙哑,“疼得好点了吗?”

郭城宇点点头,鼻尖莫名发酸,他想起了二十四岁的池骋,那个两年时间里从来没有这样温柔待他的男人,委屈突然涌上心头,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池骋调整了一下姿势,让郭城宇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我做了点吃的,一会儿起来吃点。”他的嘴唇擦过郭城宇的额头,留下一个轻柔的触感。

郭城宇闻到了池骋身上淡淡的烟味,混合着自己常用的沐浴露的香气,他发现池骋穿着他的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这个认知让他的耳根有些发烫。

“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我不是你的那个郭城宇。”郭城宇的声音闷在池骋的胸口。

池骋的手顿了一下,继续揉着他的小腹。“都一样,不管哪个世界哪个时间点的郭城宇,都是我的。”他说得很简单,就像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厨房里飘来食物的香气,郭城宇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池骋低笑出声,震动的胸腔贴着他的后背。

“看来是饿了。”

郭城宇不好意思地把脸埋得更深了些,池骋的手终于从他小腹上移开,转而摸了摸他的头发。

“起来吧,趁热吃。”

餐厅的灯被调成了暖黄色,桌上的菜很简单,一碗鸡汤,一碟清炒时蔬,还有一小份蒸鱼,都是清淡的菜色,适合经期吃,池骋给郭城宇盛了碗汤,看着他小口小口地喝。

“你为什么会知道……”郭城宇犹豫着开口,“我的事情。”

池骋夹了一筷子鱼放到他碗里,“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的多。”

郭城宇不再追问,安静地吃饭,池骋注意到他吃东西的时候习惯性地抿嘴,和四年后一模一样,饭后,池骋收拾了碗筷,郭城宇想帮忙,被他按回椅子上。

“坐着别动。”池骋的语气不容拒绝。

郭城宇看着池骋在厨房忙碌的背影,心里泛起奇怪的的感觉,这个池骋和他认识的那个不太一样,更成熟,更沉稳,也更……温柔。

夜晚降临的时候,郭城宇的腹痛又开始加剧,他蜷在沙发上,额头冒出冷汗,池骋找来止痛药,看着他吞下去,然后把他整个人抱起来走进卧室。

“今晚我陪着你睡。”池骋说得很自然,就像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郭城宇太疼了,没有力气反驳,他任由池骋把他塞进被窝,然后感觉到一具温暖的身体从后面贴上来,池骋的手再次覆上他的小腹,掌心滚烫。

“睡吧。”池骋的声音贴着他的耳畔,“我在这儿。”

黑暗中,郭城宇感觉到池骋的呼吸吹动他的发丝,身后的胸膛宽阔而温暖,让他想起小时候抱着玩的泰迪熊,疼痛渐渐缓解,困意袭来,在他即将睡着的时候,似乎感觉到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发顶。

“晚安,城宇。”他听见池骋低声说。

接下来的几天里,池骋接管了郭城宇公寓里的一切事务。

每天清晨,池骋会比郭城宇先醒,他会轻手轻脚地下床,避免吵醒身边还蜷缩着睡觉的人,厨房很快会传来细微的声响,通常是烧水的声音,然后是切菜声,池骋记得郭城宇的口味,知道他经期时偏爱温热软糯的食物,于是早餐经常是煮得粘稠的小米粥,或是酒酿圆子,再加一个煎得恰到好处的荷包蛋。

郭城宇醒来时总能闻到食物的香气,他揉着眼睛走出卧室,会看见池骋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的背影,那围裙是郭城宇之前在超市随便买的,印着俗气的花朵图案,穿在池骋高大挺拔的身上显得有些滑稽,但郭城宇没敢笑。

“去洗漱。”池骋总是头也不回地说,手里还在翻动着平底锅里的食物。

早餐后,池骋会督促郭城宇吃药,他提前十分钟倒好温水,等到水温变得适口,才把止痛药和维生素片递到郭城宇手里,郭城宇吃药时,池骋就站在一旁看着,直到确认他咽下去了才转身去洗碗。

白天池骋不让郭城宇做任何事,郭城宇想帮忙擦桌子,池骋会拿走他手里的抹布,郭城宇刚拿起扫帚,池骋就接过去让他回沙发上休息,郭城宇只好窝在沙发里看电视,但注意力常常被打扫卫生的池骋吸引。

池骋打扫得很彻底,擦地板时连角落都不放过,清理冰箱时会把过期的食物挑出来扔掉,他甚至把窗帘拆下来洗了,晾在阳台时还不忘抚平褶皱,郭城宇从没见过这样的池骋,他记忆中的池骋总是趾高气扬,连书包都是让别人拎的。

第二天下午,郭城宇接到公司助理电话,他看了眼正在阳台晾衣服的池骋,压低声音说了个谎:“我出差了,下周才回来。”

挂掉电话后,发现池骋正隔着玻璃门看他,郭城宇莫名有些心虚,但池骋什么也没说,只是走进来摸了摸他的头发。

腹痛在第二天晚上又发作了一次,郭城宇缩在床上,脸色发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池骋煮了姜茶端进来,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喂他喝,之后他躺上床,从后面抱住郭城宇,大手覆盖在他冰凉的小腹上,池骋的掌心很热,体温透过睡衣传递过来,缓解了绞痛。

“睡吧。”池骋低声说,呼吸扫过郭城宇的后颈。

郭城宇迟疑了一下,向后靠进那个温暖的怀抱,池骋轻轻哼起歌,是一首很老的英文情歌,调子低沉温柔,郭城宇在规律的轻拍和低沉的哼唱中慢慢放松下来,沉入睡眠。

第三天开始,郭城宇的感觉好多了,但池骋仍然坚持照顾他的一切起居,他做了红烧牛肉面,炖得软烂的牛肉和吸饱汤汁的面条让郭城宇吃了整整一大碗,饭后池骋还洗了草莓,一颗颗去掉叶子递到郭城宇嘴边。

“你好像把我当小孩了。”郭城宇忍不住说,但还是张嘴接过了草莓。

池骋只是笑了笑,用手指擦掉他嘴角的汁水。

那天晚上,池骋的哄睡歌曲换了一首,他靠在床头,让郭城宇枕着他的腿,一边轻轻梳理着他的头发一边哼歌,郭城宇闭着眼,感受着手指在发间的触感,突然希望这个时刻能再长一点。

第四天早晨,郭城宇醒来时发现月经已经完全结束了,他一身轻松地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感觉这几天来的疲惫和不适都消失了。

池骋似乎也察觉到了,早餐时他多看了郭城宇几眼,但什么都没问。

晚餐前,郭城宇主动走进厨房:“今天我来帮忙吧。”

池骋正在切菜,头也不抬:“不用,你去坐着。”

“我已经好了。”郭城宇强调道,伸手想去拿池骋手中的刀。

池骋侧身避开,放下菜刀,转身看着郭城宇:“我说了,去坐着。”他的语气很平静,但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郭城宇张了张嘴,最后还是老实坐回了餐桌旁。

他看着池骋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池骋的动作熟练利落,切菜、炒菜、调味一气呵成,完全不像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郭城宇突然想起,这个池骋来自四年后,和二十六岁的郭城宇在一起生活,他们和好了,同居了,而且池骋显然知道了自己是双性人的事实。

那他们肯定什么都做过了,郭城宇想着,感觉脸上有些发烫,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停留在池骋的背部,手臂和腰臀处,想象着那双手是如何触摸另一个自己的,那身体是如何与另一个自己纠缠的。

池骋突然转过身,正好对上郭城宇直勾勾的眼神,他挑了下眉,把炒好的菜端上桌,然后走到郭城宇面前,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

“你猜的很对。”池骋低声说,仿佛看穿了郭城宇的心思。

郭城宇抿了抿唇,没说话,耳根却红透了。

晚餐是简单的三菜一汤,都是郭城宇喜欢的口味,两人安静地吃饭,偶尔池骋会夹菜到郭城宇碗里,郭城宇埋头吃着,不敢再看池骋的眼睛。

饭后,郭城宇先起身:“我去洗澡。”

浴室里,热水冲刷着身体,郭城宇低头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想起这几天池骋的手一直覆在这里为他缓解疼痛,他的目光向下,落在双腿之间,迟疑了片刻,伸手轻轻触碰那道细缝,指尖刚碰到敏感的花蕊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他快速洗完澡,套上睡衣时闻到上面有池骋常用的洗衣液味道,这几天池骋洗了所有衣服。

郭城宇走出浴室时,池骋已经在次卧洗完澡坐在床边了,他换了干净的T恤和短裤,头发还微湿着,手指间夹着一根烟,但没有点燃,看到郭城宇出来,他伸出手。

郭城宇有些僵硬地走过去,被池骋拉着坐到床上,池骋拿起郭城宇搭在脑袋上的毛巾,开始帮他擦头发,毛巾柔软而吸水,池骋的动作很轻柔,手指偶尔擦过郭城宇的耳廓和后颈。

擦干头发后,池骋把毛巾放到一旁,郭城宇抬起头,一双眼睛在灯光下亮晶晶地看着池骋,池骋喉结滚动了一下,凑过去亲了亲郭城宇的嘴角。

“要试试吗?”池骋低声问。

郭城宇点点头,两人都知道彼此在说什么。

池骋吻了上去,这个吻不像之前那样轻柔,而是带着明显的欲望和占有欲,他的舌头撬开郭城宇的牙齿,深入口腔,舔过上颚,缠住郭城宇的舌头吮吸,郭城宇被动地接受着,感觉到池骋的手从他的睡衣下摆探入,抚摸着腰侧的皮肤。

吻逐渐向下,池骋的嘴唇擦过郭城宇的下巴,落在喉结上,轻轻啃咬着,郭城宇仰起头,呼吸变得急促,他解开郭城宇睡衣的纽扣,一颗接着一颗,露出白皙的胸膛和淡粉色的乳头。

“池骋……”郭城宇轻声唤道,声音有些颤抖。

池骋没有回应,只是低头含住一侧乳头,用舌头挑逗着那逐渐硬起的小点,另一只手则抚上另一侧胸部,手指捏揉着柔软的乳肉,郭城宇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刺激,身体微微扭动,不知道是想要更多还是想要逃离。

睡衣被完全脱下,扔到床下,池骋的吻继续向下,落在腹部,在那里留下湿润的痕迹,郭城宇感觉到池骋的手正在解开他的睡裤纽扣,拉下拉链,随后,内裤连同睡裤一起被褪到了膝弯。

冷空气接触到暴露的皮肤,郭城宇微微发抖,池骋扶着他的腰,帮助他完全脱掉了下身的所有衣物,现在郭城宇完全赤裸地躺在床上,身体因紧张而微微绷紧。

池骋的目光落在郭城宇双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上,郭城宇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但池骋已经俯身下来,分开他的膝盖,将他的双腿向两侧推开。

粉嫩的花穴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那道细缝微微湿润,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轻轻收缩,郭城宇这时才完全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正以最羞耻的姿势向池骋敞开最私密的部位。

池骋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郭城宇腿间,他先是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那道细缝,感受到郭城宇的颤抖,然后才伸出舌头,从下往上舔过整个阴户,郭城宇倒吸一口气,手指揪紧了床单。

池骋的舌头灵活地在阴蒂周围打转,时而轻轻吮吸那颗已经硬起的小核,时而又用舌尖快速拨弄,郭城宇张着嘴细细喘气,这种感觉和他操别人或者被舔鸡巴时完全不同,更细腻,更刺激,特别是想到正在服务他的人是池骋,这个认知让他浑身发抖。

“池骋……”他忍不住喊出声,声音带着颤抖。

池骋没有回应,反而将舌头探入那道缝隙,模拟性交的动作往里面戳刺,郭城宇感觉到温暖湿润的舌头不断进入又退出,带出细微的水声,腰不由自主地抬起,想要更多。

突然,池骋直起身,凑到郭城宇面前吻住他的唇,郭城宇尝到自己身上的味道,羞耻感让他耳根发烫,但池骋的吻很霸道,不容他退缩,与此同时,池骋的手握住郭城宇半硬的阴茎,缓缓撸动起来。

接吻的声音在房间里格外清晰,混合着郭城宇越来越急促的喘息,池骋的拇指擦过龟头顶端,那里已经渗出清液,他用指尖堵住马眼,轻轻摩擦那个小孔。

郭城宇发出不满的呜咽,扭动着腰想要更多接触,池骋低笑一声,放开他的唇,伸手拿过郭城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你……干什么?”郭城宇喘着气问,看着池骋熟练地解锁他的手机。

池骋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点开一个外卖软件,快速下单后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买了点儿东西。”说着,重新俯身吻住郭城宇,同时手指再次抚上郭城宇的阴茎,但这次没有停留在那里,而是向下滑去,找到那个湿润的入口。

郭城宇感觉到一根手指在阴蒂周围打转,按压着那个敏感的小核,池骋含住郭城宇一侧乳头,用舌头挑逗着,牙齿轻轻啃咬乳晕,当他对准乳头轻轻吹气时,郭城宇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

“啊……”郭城宇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又软又媚,不像他自己的。

池骋继续吃着奶子,手指在阴户上揉按,偶尔探入一个指节又退出,每次都带出更多蜜液,郭城宇的腿越张越开,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摆出了完全开放的姿势。

大约十分钟后,门铃响了,池骋亲了亲郭城宇的额头,“等我一下。”他起身下床,赤裸着走向门口。

郭城宇躺在床上,浑身燥热难耐,他听到开门声,然后是池骋走回来的脚步声,池骋手里拿着一个小袋子,把它放在床边后,再次跪在郭城宇两腿间。

这次他没有前戏,直接低下头将舌头插进那道湿润的缝隙里,模拟性交的动作快速抽插,郭城宇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惊叫一声,手指陷入池骋的头发中。

“别…太深了……”他哀求着,但腰却不由自主地向上顶,想要更深的接触。

池骋按住他乱动的腰,舌头更加深入地进入,每次退出时都带出大量爱液,当郭城宇忍不住夹紧双腿时,池骋突然对准那个已经完全挺立的阴蒂狠狠一吸。

郭城宇的呼吸骤然停止,随后是一阵急促的喘息,他感觉到一股热流从体内涌出,不受控制地喷溅在池骋脸上,潮吹的液体滴滴答答地顺着池骋的下巴滴落,而他的逼还在不断收缩,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

池骋抬起头,笑着舔了舔嘴角的爱液,“这么敏感?”他哑声问道,一根手指缓缓插进还在收缩的穴口。

郭城宇敏感地收缩着内壁,包裹着那根探索的手指,池骋缓慢地挺动手指,感受着内部的紧致和湿热,等到穴里又开始出水,他加到了两根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了一点。

“啊……慢点……”郭城宇呻吟着,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池骋俯身吻他,吞掉他的呻吟,手指在湿热的内壁中探索着,找到那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轻轻按压下去。

郭城宇猛地弓起背,“那里……不要……”

但池骋没有理会他的抗议,反而更加专注地刺激那个点,当第三根手指加入时,郭城宇的内壁猛地收缩,将手指紧紧吸住,池骋忍不住曲起手指,在内壁上扣挖了两下。

“哈……”郭城宇发出一声娇喘,眼神已经变得迷离。

当第四根手指进入时,郭城宇终于受不了了。他拉住池骋的手腕,声音带着哭腔:“好…好了……可以进来了……”

池骋抽出手指,带出更多爱液,他握住自己早已硬痛的阴茎,龟头在湿润的入口处打转,沾满蜜液后才缓缓顶进去。

刚一进入,郭城宇就感觉到体内的膜状物被撕裂的疼痛,他咬住下唇,眼泪在眼眶中打转,池骋停下来,俯身吻去他的泪水。

“忍一下,很快就不疼了。”

随着继续深入,一股暖流从结合处渗出,处子血混合着爱液染红了池骋的阴茎,池骋缓慢地抽送了几下,等到郭城宇适应后,才握着他的腰开始加大力度。

郭城宇只觉得体内被填得满满当当,一种奇怪的满足感从交合处蔓延开来,他一只手不自觉地捂住小腹,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池骋在他体内的形状,随着每一次撞击,身体都在床上晃动,呻吟声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

池骋抓住他搭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将两只手按在郭城宇脑袋两侧,十指相扣,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啊…太深了……”郭城宇哀求着,但池骋的动作又凶又狠,没几下就把他再次推上高潮。

潮吹的液体一股股涌出,顺着池骋抽出的间隙流淌下来,然后又被重重顶回去,发出响亮的水声,接连几次后,郭城宇已经软得像一滩水,只能仰着头亲亲池骋的下巴。

“缓……缓一下……我要……射了……嗯啊……”他断断续续地说着,阴茎顶端不断渗出透明液体。

池骋没听,只是低头吻他,身下却又重重操干着,没几下郭城宇就颤抖着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溅在两人小腹之间。

池骋的阴茎仍然硬热地埋在郭城宇体内,随着他高潮后的收缩而搏动,郭城宇浑身酥软,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小口小口地喘气,池骋俯下身,轻轻吻去他额角的汗珠,身下的性器依然深埋在那片湿热紧致之中,没有丝毫要抽离的意思。

“休息一下。”池骋低声说,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稍微调整了下姿势,让郭城宇更舒服地躺在自己身下,但依然保持着深入的状态。

郭城宇感觉到体内的阴茎似乎又胀大了一些,他忍不住收缩了下内壁,立即听到池骋压抑的抽气声。

“别乱动。”池骋警告道,手指轻轻掐了下郭城宇的乳尖。

郭城宇这才完全意识到现状,池骋还硬着,而且显然没有满足,他看向池骋,发现对方正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眼神暗沉。

池骋的手滑到两人相连的地方,手指轻轻拨开被操得红肿的阴唇,露出那个被他的阴茎撑开的入口,郭城宇羞耻地想合拢腿,却被池骋用膝盖顶开。

“看,”池骋的声音低哑,“吃得多深。”

郭城宇顺着他的目光向下看,顿时脸红得厉害,他能清楚地看到池骋粗长的阴茎如何进入他的身体,每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带出些许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液体。

池骋开始缓慢地动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激烈的操干,而是缓慢而深长的抽送,郭城宇敏感地颤抖着,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

“不行……太敏感了……”郭城宇求饶道,手指无力地推着池骋的胸膛。

但池骋反而扣住他的腰,进入得更深。“夹这么紧,明明还想要。”他在郭城宇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

郭城宇摇着头,眼泪又开始在眼眶中打转,池骋的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擦过那个敏感点,带来难以忍受的快感,他的阴茎又开始抬头,渗出前液。

池骋注意到他的反应,低笑一声,伸手握住郭城宇半硬的性器,拇指摩擦过龟头顶端。“这么快就又硬了?”

郭城宇羞耻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唇摇头。

 

另一边,豪帝会所顶层的VIP包间里,烟雾缭绕,二十四岁的小池陷在真皮沙发里,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烧到了末尾,他却浑然不觉,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旁边的威士忌空了半瓶,他另一只手里攥着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通讯录里“郭城宇”的名字。

这是他第六天没见到郭城宇。

自从上次斗蛇郭城宇输给他后,那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小池问过李旺,李旺支支吾吾说不知道,电话打到郭城宇公司,助理礼貌而疏离地告知“郭总出差了”,再问去哪出差了什么时候回来,一律回“不清楚”。

小池烦躁地吸了口烟,却发现烟已经燃尽,烫到了手指,他低骂一声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又拿起酒瓶倒酒,琥珀色的液体撞击冰块发出清脆声响,他仰头灌下一大口,酒精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里的火。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郭城宇的名字,手指悬在拨打键上方,最终却猛地将手机摔在沙发上,手机弹了一下,落在软垫上。

小池抓了抓头发,胸口堵得难受,他和郭城宇闹掰两年了,这两年见面就呛,没一句好话,可即使这样,他也从没整整六天完全不见郭城宇人影,那家伙就像一根扎在他肉里的刺,平时碰着就疼,真拔掉了又空落落的。

包间门被推开,刚子探进头来:“池少,叫几个姑娘来陪酒?”

“滚。”小池头也不抬,刚子讪讪地关上门。

小池又点了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烟雾模糊了他的视线,他想起上次斗蛇结束时郭城宇那张苍白的脸,那家伙虽然输了比赛,但以往也不会闹的太难看,但那次脸色却难看得要命,额头上全是冷汗,手指也在发抖,小池当时还以为他是气的,现在想来不太对劲。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小池猛地抓起来,看到屏幕上显示“郭城宇”三个字时,心跳漏了一拍,他快速解锁点开,里面只有一张图片。

图片加载出来的瞬间,小池整个人都僵住了。

照片里,郭城宇赤裸着站在客厅的落地镜前,仰着头靠在身后一个男人的胸膛上,他的身体泛着情动的粉色,脖颈线条绷紧,喉结滚动,身后那个男人一只手握着郭城宇硬挺的阴茎,另一只手举着手机拍照,手机挡住了男人的脸,但郭城宇的表情却清晰可见,眼角泛红,嘴唇微张,一副沉溺情欲的模样。

小池的呼吸骤然加重,他认出来了,那是郭城宇的公寓,

“操!”小池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酒杯摔碎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威士忌溅湿了他的裤脚,但他浑然不觉,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青筋在额角跳动。

郭城宇居然让别人碰他。

小池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刚子在走廊上想拦他:“池少,去哪啊?”

“滚开!”小池一把推开他,大步走向电梯。

地下车库里,小池发动引擎的力道几乎要把钥匙拧断,跑车咆哮着冲出地库,汇入夜间的车流,他开得极快,连续超车,喇叭按得震天响,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泛白。

郭城宇的公寓在市中心的高档小区,小池没来过,但他记得很清楚,甚至连郭城宇设置的密码他都猜得到,常用池骋的生日做密码。

车停稳后,小池几乎是跑着冲进电梯的,他盯着不断上升的楼层数字,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郭城宇靠在别人怀里的样子,别人握着他性器的样子……

电梯门一开,小池就大步走向那扇熟悉的房门,他站在门口停顿了一秒,然后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嘀”的一声,门锁应声而开。

小池的心沉了下去,郭城宇果然没换密码。

他轻轻推开门,玄关的灯没开,只有客厅透来的暖黄光线,刚刚踏进门口,就听见客厅传来一声惊喘:“哈…啊……你…你慢点……呜……”

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是小池从未听过的郭城宇的声调。

小池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他慢慢走过去,皮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暗,沙发上,背对着门口坐着一个男人,而郭城宇就跨坐在那个男人身上,男人一双手握着郭城宇的腰,正从下而上地狠狠贯穿他,郭城宇的脑袋搭在男人肩窝,细碎的呻吟随着撞击不断溢出来,他的双腿大张着,膝盖陷在沙发软垫里,脚趾蜷缩着,白皙的背部绷出漂亮的弧线,随着撞击轻轻颤抖。

“郭城宇……”小池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沙发上的人浑身一僵,郭城宇抬起头,循声看向小池的位置,两人四目相对。

郭城宇的眼睛睁大了,瞳孔里满是震惊和慌乱,他的脸颊泛着高潮的红晕,眼角湿润,左眼角的泪痣在灯光下隐隐发红,嘴唇被咬得红肿,微微张开着喘息,这副情动的模样艳丽得不像话,是小池从未见过的风景。

“池……池骋……啊!”郭城宇刚喊出一句名字,操着他的男人就故意狠狠向上一顶,郭城宇立即软了腰,低头搂住男人的脖子颤抖起来,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

这赤裸裸的挑衅让小池的血直往头上涌。

“妈的……你他妈……”他大步走过去,想看看这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走到沙发前,小池终于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

然后他彻底愣住了。

那张脸,不能说和他毫无关系,只能说一模一样,硬朗的眉骨,高挺的鼻梁,削薄的嘴唇,甚至连脸上的痣都一样,非要说哪里不一样,就是眼前这张脸更成熟一点,眼神更沉稳,看着郭城宇的时候,带着一种池骋看不懂的温柔和占有欲。

那个男人,那个长得和小池一模一样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扶着郭城宇的腰继续动作,甚至没有因为小池的出现而停顿,他的目光在小池脸上停留片刻,然后低头吻了吻郭城宇的耳垂,声音低沉带笑:“专心点。”

郭城宇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呜咽,手指紧紧抓住男人的肩膀,他的目光却还死死盯着小池,眼睛里充满了震惊羞耻和不知所措。

小池站在原地,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住了,他看着另一个自己是如何抱着郭城宇,如何进入他,如何让他露出那种从未对自己展现过的表情,他看着郭城宇在那个人的操弄下颤抖呻吟失控。

那个男人终于抬起头,正视小池,他的眼神平静无波,仿佛早就料到这一刻的到来,甚至还勾了勾嘴角,形成一个小池熟悉无比的带着挑衅意味的笑。

“看够了?”他问,声音比小池的更加低沉沙哑,带着情事的慵懒和满足。

小池的拳头攥得咯咯作响,他的目光从那个男人的脸,移到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郭城宇正坐在那根属于大池的性器上,内壁因为紧张而收缩着,吞得更深,黏稠的爱液顺着交合处滴落,沾湿了沙发。

郭城宇试图挣脱,却被身后的男人牢牢扣住腰,“别动,”那个男人低声说,甚至故意往上顶了顶,“会疼。”

郭城宇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看着小池,嘴唇颤抖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小池看着这一切,感觉整个世界都在崩塌,他看着另一个自己是如何占有郭城宇,而郭城宇又是如何在那人身下承欢,那些他从未得到过的,从未见过的,从未想象过的画面,全都以最残酷的方式展现在他面前。

那个男人还在动,缓慢而深入地操着郭城宇,仿佛在向小池展示他是如何拥有这个身体,郭城宇咬住嘴唇抑制呻吟,眼睛却一直看着小池,泪水不断滑落。

“你是谁?”小池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嘶哑得可怕。

那个男人笑了笑,伸手抹去郭城宇脸上的泪水,亲亲他的眼睛,“你说呢?”他反问道,动作却更加用力,撞得郭城宇向前一倾,发出一声惊叫。

小池站在那里,看着眼前这超现实的一幕,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池骋感觉到郭城宇的花穴猛地缩紧,内壁剧烈地痉挛着绞住他的性器,湿热紧致的包裹让他头皮发麻,他伸手向下,粗糙的指腹揉开两人交合处湿漉漉的阴唇,按压着那个敏感肿胀的阴蒂,郭城宇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失神,仰着头吐出舌尖,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喘息,身体彻底软了下来。

池骋眼神一暗,双手牢牢握住郭城宇的腰,开始凶猛地操干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郭城宇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郭城宇被顶得前后晃动,仰着的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连呻吟都破碎得不成调子。

池骋看着他那副被操懵的模样,一只手顺着郭城宇的腰线向上抚去,最终掐住了他的脖子,拇指按在喉结下方,稍稍施力,郭城宇的呼吸骤然受阻,张着嘴却喘不过气,只能发出急促的嗬嗬声,窒息感与下身剧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逼得他眼角渗出泪水,脚趾死死蜷缩起来。

“射出来。”池骋沙哑地命令道,胯下的动作越发凶狠,每一次都撞到最深点,郭城宇被他掐得头晕目眩,下身却诚实地绞紧,终于在又一次重重的顶弄中颤抖着达到高潮,白浊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溅在池骋的小腹上,有些甚至溅到了两人仍然紧密相连的地方。

池骋感受着郭城宇高潮时内壁的剧烈痉挛,又重重顶了几下,这才抵着最深处释放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灌入湿热的花穴,郭城宇被烫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

高潮的余韵中,池骋抱着郭城宇站起身,郭城宇浑身酥软,脑袋无力地搭在池骋肩头,双腿自发地环住他的腰,这个动作让池骋的性器又往深处滑了几分,郭城宇敏感地收缩了一下,换来池骋一声低沉的轻笑。

小池站在一旁,目光阴鸷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看着另一个自己抱着郭城宇走向卧室,那根还硬着的性器就这么大剌剌地插在郭城宇身体里,随着步伐轻微抽动,郭城宇白皙的臀肉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池骋把郭城宇轻轻放在床上,动作间性器终于滑了出来,带出些许白浊的液体,郭城宇瘫软在床单上,眼神涣散地喘着气,腿根还在微微发抖。

小池跟着走进卧室,拳头攥得死紧,猛地朝池骋挥去,池骋侧身避开,一把攥住他的手腕,二十八岁的男人到底多练了四年,力道和反应速度都更胜一筹。

“自己蠢了这么多年,就别怪别人趁虚而入。”池骋说得光明正大,嘴角甚至带着一丝嘲讽的弧度,好像翘了别人墙角的不是他一样,虽然说起来,这墙角从小就是他的。

小池的眼神阴沉得可怕,胸口剧烈起伏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床上的郭城宇。

池骋松开小池的手腕,转身跪在郭城宇双腿间,他捞过两个枕头垫在郭城宇腰下,让他的臀部抬高,那个刚刚被彻底疼爱过的花穴更加暴露在空气中,然后他拿过床边那个两个小时前放好的外卖袋子,拆开包装,拿出一个黑色的锁精环和一瓶润滑液。

郭城宇涣散的目光跟着池骋的动作移动,似乎还没完全理解要发生什么,池骋俯身亲了亲他的嘴角,声音低沉而温柔:“乖,射太多对身体不好。”说着,拿起那个锁精环,熟练地套上郭城宇半软的阴茎,调整到合适的紧度。

直到这时,小池才真正看清郭城宇双腿间的全部景象,那根他熟悉的阴茎下面,竟然还有一个完全属于女性的器官,粉嫩湿润的阴户微微张开,正缓缓吐出白浊的精液,显得格外淫靡。

小池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这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池骋闻声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分开郭城宇的双腿,两指撑开那个还在流精液的逼口,让里面的景象更加清晰,然后将手指探进去,抽插了几下,带出更多混合着爱液的精液。

接着,湿漉漉的手指转向郭城宇后穴,指尖在紧致的穴口揉按了几下,沾着精液和爱液的指尖很快就让那里变得湿润,池骋扭头看向站在床边的小池,眼神里带着明显的挑衅。

“一起?”他问道,手指依然在郭城宇后穴口打着转。

小池目光沉沉地看着床上被操到失神的郭城宇,那人眼角还带着泪痕,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的喘息,再看看池骋那张和自己一样的脸上浮现出的神色,他沉默着脱掉了上衣,露出精壮的胸膛。

池骋轻笑一声,打开润滑液的盖子,挤出透明的液体抹在郭城宇后穴周围,两根手指沾满了润滑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慢慢挤进了那个紧致的入口,手指在后穴内旋转抠挖,发出细微的水声。

小池已经脱光,走到床边,他勃起的性器硬挺地翘着,顶端已经渗出前液,池骋看了一眼,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掰过郭城宇的脑袋,让他面对着小池的阴茎。

“他的嘴和后面我还没操过,”池骋看着小池,挑眉道,“留给你。”

小池皱着眉,掐住郭城宇的脸颊,迫使他的嘴张开形成一个O型,然后慢慢将自己的龟头抵上那柔软的嘴唇,握着龟头在柔软的嘴唇上轻蹭着,接着腰部微微向前挺动,将性器缓缓塞进郭城宇温热的口腔。

郭城宇的嘴被填满,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他的舌头本能地抵着入侵的物体,却被小池更深入地插入,与此同时,池骋的手指在他后穴里开拓,时不时弯曲指节刺激内壁,而前方,那个刚刚被彻底满足的花穴仍在缓缓流出精液,湿漉漉地开合着,仿佛还在渴求着什么。

小池的阴茎在郭城宇口中抽送,感受着那湿热口腔的包裹,他看着郭城宇被情欲染红的脸颊,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失神地望着自己,嘴角因为无法闭合而流下唾液,这一幕让他腰部发麻,忍不住加深了动作。

池骋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三根,在郭城宇后穴中进出得越发顺畅,他看着小池的动作,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指尖轻轻揉按着郭城宇阴蒂,引得身下的人一阵颤抖。

郭城宇感觉自己被分割成了三部分,口腔被熟悉的性器填满,后穴被手指开拓,而前面的花穴还在敏感地收缩,流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液体,快感从三个点同时蔓延开来,让他几乎无法思考,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

小池的抽送越来越快,龟头一次次擦过郭城宇的上颚,带来细微的干呕反应,但这反而让口腔更加紧缩,包裹得他舒爽不已,他看着郭城宇被自己操弄的模样,突然理解了另一个自己所说的“趁虚而入”,这样的郭城宇,他竟错过了这么多年。

小池的性器还在郭城宇嘴里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擦过敏感的上颚,带出细微的干呕反应,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床单上,郭城宇的眼睛湿漉漉的,眼角的泪痣泛红,眼神已经有些涣散,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池骋看着这一幕,低笑一声,手指熟练地找到郭城宇腿间那个肿胀的阴蒂,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按了一下。

“好了。”池骋抬头对小池说,声音沙哑带着情欲,“他快受不了了。”

小池闻言,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从郭城宇嘴里抽出了自己的性器,湿热的包裹突然消失。

郭城宇顿时大口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嘴唇被摩擦得红肿,微微张着,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小截。

池骋也同时抽出了在郭城宇后穴中开拓的手指,带出些许润滑液和肠液的混合物,他躺到床的另一侧,伸手拉过郭城宇,让他面对面趴在自己身上,郭城宇浑身酥软,任由池骋摆布,脑袋无力地搭在池骋肩头,温热的呼吸喷在池骋颈侧。

池骋搂住郭城宇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依然硬挺的性器,龟头在那片湿漉漉的阴户口磨蹭了几下,沾满爱液后,缓缓顶了进去,刚进入一点,郭城宇就发出一声急促的喘息,内壁敏感地收缩着,仿佛在欢迎熟悉的入侵者。

“放松,”池骋低声安抚,手掌在郭城宇后腰轻轻揉按,“慢慢来。”

他继续挺腰,性器一点点撑开紧致的甬道,直到完全没入最深处,郭城宇的内壁湿热柔软,紧紧包裹着他,每一次轻微抽动都会带来细微的痉挛,池骋缓慢地抽送了几下,让郭城宇适应自己的存在,然后手指再次探到郭城宇身后,找到那个紧致的后穴入口。

手指上还沾着之前的润滑液,很容易就滑了进去,在温暖的内壁中轻轻抽插了几下,为接下来的进入做准备,池骋拍拍郭城宇的臀部,示意他抬高一点,然后看向站在床边的小池。

“该你了。”池骋说道,声音低沉而平静。

小池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着池骋的性器如何在郭城宇体内进出,看着那个湿润的入口如何吞吐着粗大的阴茎。听到池骋的话,他咽了口口水,喉结滚动,然后跪到床上,伸手抚上郭城宇的臀瓣。

他的手指试探性地在穴口周围打转,感受到那里的紧缩和颤抖,然后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性器,龟头抵上那个紧致的入口,缓缓施加压力。

郭城宇感觉到另一个入侵者的逼近,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后穴收缩得更厉害,小池的龟头刚刚进入一点,就感受到惊人的紧致和热度,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气,腰部继续向前挺进。

“放松点,”池骋在郭城宇耳边低语,一只手抚上他的胸膛,指尖轻轻捏弄一侧乳头,“让他进去。”

郭城宇摇着头,发出细微的呜咽,但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了一些,小池趁势向前一顶,性器顿时没入一半,内壁的紧致包裹让他头皮发麻。

“全进来,”池骋命令道,声音不容拒绝,“别磨蹭。”

小池闻言,腰部用力,整根性器瞬间全部没入,直到胯部紧贴上郭城宇的臀瓣,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郭城宇则被这突如其来的填充感刺激得仰起头,喉咙里溢出拔高的呻吟。

现在,郭城宇的身体里同时容纳着两根粗大的性器,前面是池骋的,后面是小池的,两根尺寸相似的阴茎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甚至能感受到彼此搏动的节奏,这种前所未有的填充感让郭城宇几乎窒息,脚趾紧紧蜷缩起来,手指无力地抓住池骋的肩膀。

池骋和小池对视一眼,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小池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龟头在内,然后再重重撞进去,直抵最深点,当他退出时,池骋就向前顶入,填充他留下的空隙,当池骋退出时,小池就立即顶入,不让郭城宇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一进一出的节奏让郭城宇完全失控,快感如潮水般从两个点同时涌来,冲击着他的理智,他趴在池骋肩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呻吟,唾液不自觉地从嘴角流下,滴在池骋的皮肤上。

“啊……太……太深了……”当小池又一次重重撞上前列腺时,郭城宇忍不住哭喊出来,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慢点……”

但两人都没有理会他的哀求,反而加快了节奏,池骋搂着郭城宇的腰,固定住他的身体,方便小池更深入地操干,小池每一次进入都又狠又准,专门盯着那个能让郭城宇疯狂的点猛攻,磨擦带来的快感让郭城宇浑身发抖,内壁剧烈地收缩着,绞紧两人的性器。

池骋低头看着郭城宇被情欲淹没的脸,眼神暗沉,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发顶,仿佛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然后捏住郭城宇的下巴,让他抬起头,咬住那截吐出的舌尖,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霸道而充满占有欲,舌头野蛮地撬开牙关,纠缠着郭城宇的舌,吞下他所有的呻吟和呜咽,郭城宇被吻得缺氧,脑袋昏沉,只能被动地接受着,下身却诚实地绞紧,仿佛想要更多。

这样的姿势操干了没多久,郭城宇就感觉到高潮来临的预兆,腰眼发麻,精关松动,前面的阴茎在锁精环的束缚下胀痛难忍,渴望释放。

“啊……想射……池骋……”他断断续续地哀求道,声音因为接吻而模糊不清,“让我射……”

池骋结束这个漫长的吻,银丝从两人嘴角断开,他亲亲郭城宇通红的耳朵尖,声音低沉而温柔:“不行啊宝宝,射太多对身体不好。”

一句“宝宝”让郭城宇浑身一颤,前面的花穴猛地收缩,紧紧绞住池骋的性器,连带后穴也跟着紧缩,夹得小池倒吸一口凉气,两人同时闷哼一声,动作都顿了一下。

“妈的,夹这么紧……”小池低声咒骂,腰部忍不住向前顶了顶,感受着内壁剧烈的痉挛。

池骋搂紧郭城宇的腰,不让他乱动,然后对小池使了个眼色,小池心领神会,开始加大力度和速度,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专门磨擦那个敏感点,郭城宇被操得语无伦次,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脚趾紧紧蜷缩又松开。

两人配合着一进一出地抽插了好一会儿,卧室内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湿润的水声和郭城宇抑制不住的呻吟,小池伸手摸了一把花穴处两人结合的地方,指尖触到那片湿漉漉的阴户,那里还在不断吞吐着池骋的性器,带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

小池的眼神一暗,看向池骋:“换个姿势。”

池骋点点头,表示同意,小池就拉着郭城宇的胳膊,把人从池骋身上拽起来,郭城宇浑身软绵绵的,几乎无法站立,只能靠小池支撑着,池骋也随即坐起身,性器从郭城宇体内滑出,带出大量液体。

小池把郭城宇转了个身,让他面对自己,然后一把抱起他,让他的双腿环住自己的腰,郭城宇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手臂搂住小池的脖子保持平衡,这时池骋也来到他们身后,伸手托起郭城宇的臀部,手指熟练地找到那个刚刚被开拓过的后穴入口。

现在郭城宇几乎悬在半空,全身的重量都由小池和池骋支撑着,小池调整了一下姿势,龟头抵上那个湿漉漉的阴户,缓缓顶了进去,与此同时,池骋也握住自己的性器,对准那个紧致的后穴,慢慢向前挺腰。

两根性器同时进入的感觉让郭城宇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小池看着郭城宇近在咫尺的脸,那张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潮,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着喘息,忍不住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像池骋那样霸道,反而带着一种探索的意味,舌头轻轻舔过牙龈,缠住郭城宇的舌缓慢吮吸,就在郭城宇逐渐沉浸在这个吻中时,身体里的两根性器忽然朝着不同的方向开始抽插起来。

前面的花穴被小池的性器填满,每一次进入都直抵宫口,带来细微的酸胀感,后面的甬道被池骋开拓,粗大的阴茎摩擦着肠壁,带来另一种陌生的快感,两张小穴里的嫩肉被来回拉扯,体内的快感也一重接着一重,冲击着郭城宇的理智。

嘴被小池堵着,郭城宇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小池感受着口腔内的湿热和下身紧致的包裹,腰部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撞到最深点。

突然,他感觉到郭城宇前面的花穴开始剧烈地痉挛抽搐,内壁紧紧绞住他的性器,然后一股热流猛地从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小池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郭城宇,他竟然潮吹了。

这股冲击让小池再也忍不住,腰部重重一顶,龟头狠狠撞上宫口,然后一股股浓精喷射而出,灌入最深处的甬道,郭城宇被这滚烫的精液烫得浑身发抖,内壁敏感地收缩着,将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吞入。

小池结束这个漫长的吻,低头看着郭城宇失神的脸,忍不住咬住他的肩膀,留下一个清晰的牙印,郭城宇呜咽着,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就在这时,池骋也到了极限,郭城宇因为高潮而后穴猛然紧缩,紧紧绞住他的性器,这种刺激让他低吼一声,性器深深埋入最深处,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入温暖的甬道,填满了每一个褶皱。

郭城宇感觉到体内再次被灌入滚烫的液体,忍不住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全靠小池和池骋支撑着才没有倒下。

小池将郭城宇放到床上,床垫微微下陷,郭城宇浑身酥软,眼神涣散,腿根还在轻微发抖,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情动的红晕和之前留下的痕迹。

池骋从床头柜抽屉里捞出一条郭城宇的领带,深蓝色的丝绸料子,触手冰凉,他俯身,用领带蒙住了郭城宇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确保完全遮住了视线。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郭城宇不安地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池骋坐在床边,伸手撸了一下郭城宇半硬的阴茎,指尖擦过顶端渗出清液的小孔,听到身下人猛地抽气。

“宝宝,”池骋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的笑意和威胁,“你猜猜一会儿是谁在操你,猜对了就让你射。”

郭城宇摇着头,嘴唇微微张合,却没能说出完整的句子,只有破碎的气音,拒绝显然无效,因为没过多久,他就感觉到一根熟悉粗硬的性器抵在了他湿漉漉的逼口,磨蹭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爱液后,缓缓插了进去,那根东西进入得很慢,却极深,直到胯骨紧密地贴上了他的臀肉,将他填得满满当当。

内壁被熟悉的形状和热度撑开,郭城宇忍不住呻吟出声,腰肢微微扭动,下意识地想要迎合,池骋的声音再次响起,呼吸喷在他的耳廓:“猜猜看,现在是谁在操你?”

郭城宇还是摇头,牙齿咬住下唇,试图抵抗这令人羞耻的游戏,下一秒,他的阴蒂就被两根手指捏住,不轻不重地拧了一把,突如其来的尖锐快感让他惊叫出声,与此同时,体内的性器开始凶狠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撞在最敏感的那点上,又快又重,逼得他脚趾蜷缩,床单被手指抓挠得不成样子。

就在他快要被这波攻势推上顶峰时,那根鸡巴却猛地退了出去,带出大量的液体,冷空气瞬间接触到湿热的穴口,引得那处敏感地收缩翕张,空虚感还没来得及蔓延,另一根同样尺寸同样硬热的鸡巴已经抵在了他后穴口,借着前面流下的润滑液和精液的混合物,缓慢而坚定地挤进了那个更紧致的入口。

肠壁被入侵开拓的胀痛和摩擦感让郭城宇绷紧了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池骋低沉带笑的声音如同恶魔低语,再次响起:“宝宝乖,猜猜看。”他的手也没闲着,握住郭城宇前面那根被冷落许久涨得发紫的阴茎,不轻不重地撸动着,拇指时不时擦过马眼,刮蹭着渗出的前液。

郭城宇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和欲望折磨得神智昏沉,阴茎上的锁精环的存在感变得格外强烈,沉甸甸地束缚着亟待释放的欲望,他努力集中精神,试图通过感受后穴里那根阴茎搏动的节奏上面的青筋脉络来分辨身份,但两根性器太过相似,进入的方式同样霸道,带给他的快感同样灭顶,他越是努力分辨,内壁就越是敏感地收缩绞紧,反而将自己推向另一个高潮边缘,他猛地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弧线,花穴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浇湿了两人交合处的大腿根,他又一次潮吹了。

他大口喘着气,胸膛剧烈起伏,脱力地瘫软在床单上,声音破碎不堪:“哈……是……是现在的池骋……”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紧接着,蒙眼的领带被轻轻拉下一点,露出了他的眼睛,池骋俯下身,亲亲他汗湿的嘴角,语气温柔又残忍:“猜错了哦。”话音未落,一巴掌就扇在了郭城宇白嫩泛红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同时,后穴里的性器开始重重操干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狠,囊袋拍打着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

郭城宇被打得浑身一颤,呜咽着伸出手,摸索着搂住身上人的脖子,仰起头讨好地亲亲他的下巴,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欲望:“池骋……池骋哥哥……我想射……哈……给我……求你了……”

池骋笑着,手指找到那颗肿胀不堪的阴蒂,用力揉按了一下,引得身下人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宝宝用前面的骚逼高潮也一样。”他语气平淡地宣布,身下的撞击丝毫未停。

郭城宇绝望地呜咽一声,泪水从眼角滑落,混入汗湿的发际,接下来的几次,每当一根性器退出,另一根就会立刻填满另一个洞穴,有时是前面,有时是后面,两人交换着位置和进入的方式,刻意模仿着对方的节奏和力度,郭城宇每一次猜测都被驳回,伴随着或轻或重的惩罚,有时是乳头被掐拧,有时是臀肉被掌掴,有时是阴蒂被粗暴地揉弄,而锁精环始终牢牢地锁住他释放的通道。

他的前后两个穴口都被操得红肿不堪,湿漉漉地张开着,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床单早已狼藉一片,又一次被推上高潮的边缘,花穴剧烈收缩着喷出稀薄的液体,却因为无法射精而得不到真正的满足,只能在欲海里沉沉浮浮。

当小池又一次缓缓将自己的性器顶入那片湿热泥泞红肿不堪的花穴时,他俯下身,轻轻吻了吻郭城宇肩膀上被小池咬出的牙印,这个举动让意识模糊的郭城宇反应了过来:“啊……是现在的池骋……嗯……”

池骋看着小池的动作,听到郭城宇的猜测,发出一声低沉的笑,他伸手握住郭城宇滚烫的阴茎,快速撸动了几下,然后解开了那个折磨人的锁精环。

“射吧宝宝,”他的声音贴着郭城宇的耳朵响起,带着威胁的低沉嗓音和不容错认的占有欲,“不过下次再作弊,我就操死你。”

释放的许可和突如其来的刺激,加上小池在逼里又一次凶狠的深入顶弄,郭城宇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哭叫。白浊的精液终于激烈地喷射而出,因为憋得太久,射得又远又多,一股接着一股,甚至有一些溅到了他自己的下巴和脸颊上,显得淫靡又狼狈。

小池被郭城宇高潮时内壁剧烈的痉挛绞得头皮发麻,低吼着又狠狠操干了十几下,每一下都直抵花心,最后重重抵在最深处,将一股股浓精射入那片温暖的秘境深处。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高潮的余韵中,郭城宇彻底脱力,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偶尔身体还会因为敏感而轻微抽搐一下。

两人缓过来一些后,小池率先抽出了自己半软的性器,带出些许混着精液的液体,他俯身,亲了亲郭城宇汗湿的额头,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我抱你去洗澡?”

郭城宇累得连手指都不想动,只能微弱地点点头,小池弯腰,小心地将浑身软绵绵的人打横抱起,稳步走向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洗去一身黏腻和疲惫,小池的动作算不上特别温柔,但足够仔细,清洗了每一处留下的痕迹。

一直到洗完澡,用浴巾将郭城宇擦干抱到次卧的床上,小池才猛地惊觉,房间里似乎过于安静了,他环顾四周,那个成熟版的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池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仿佛从未出现过。

小池皱了皱眉,心里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但很快又被一种强势的占有欲所覆盖,他低头看了看床上已经陷入沉睡的郭城宇,伸手将他揽进自己怀里。

不见了也好,免得再打一架,他想,手臂收紧。

郭城宇只能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