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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文洛克家族宣告破产的报道没能占据新艾利都报社的头条——这被诸多老牌家族的唾弃,他们顽固的领导层自怨自艾,埋怨拉文洛克没能守住他们共同的荣光,叫外人看了笑话,也抱怨着时代为何无故将他们抛弃,又追忆起自身辉煌的过往。
拉文洛克的谢幕为他们敲响了警钟,未来究竟何去何从,是时候做出抉择,是抱紧TOPS的大腿,还是另寻某些神秘机构的庇护,这都需要他们自诩不凡的伟大领导层做出决断,“定不会落拉文洛克的后尘”,此乃诸多家主自信的保证,可他们无根之萍般飘渺的自信,说出的话空口无凭,真正的智者早早为自己做起了打算,古老而腐朽的家族反而在掌权人发表“振奋人心”的感言后岌岌可危——报纸只在财经报道栏目里用边角料的篇幅几句概括过了这一事实,后续再无任何报导。
在信息化、快节奏的社会中一个古老家族的落幕并不能掀起多少波澜,受众太少,与其多花笔墨报道枯燥乏味的商业新闻,不如绞尽脑汁想想如何才能采访到耀嘉音或是拍到些捕风捉影的照片来给这位大明星添些不痛不痒、各路人士都爱的绯闻,能赚钱的新闻才是好新闻。
至于会不会给耀嘉音添堵,就不在新闻媒体的考虑范围内,反正她是明星,是明星就要习惯忍受编排,再说只是些小文章,没有触及核心利益,她身后的庞然大物也不会找小作坊的麻烦,他们倒是巴不得这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作坊多报道,纵使是黑红的流量,经纪公司也不想错过。
——某位大明星在看到网络上自己平白无故多出的花边新闻后向自己的专属经纪人小小埋怨了番:这些无良媒体真是张口就来,明明自己只是想出去兜兜风放放松而已……她的经纪人为她梳理着柔顺的长发,闻言动作一顿,大明星一个激灵,悻悻撒娇,“你看我也没闯出什么祸,就原谅我这回嘛~”
休息室外是奔走忙碌的工作人员,他们没有时间欣赏,更没有时间驻足,为了展现完美的舞台,他们争相奔走。
拉文洛克家族的破产在网络上没有热度,绳网上也鲜少有人讨论,众多市民更关心空洞是否扩大了侵蚀范围、会不会影响到自己的人生安全——天灾面前保命要紧,一个破产后不会对自己的工作生活造成任何影响的家族,破产就破产了,无人在意。
硬要说这个家族有什么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那就不得不提起那则惊天报道。
事实上,多数人对拉文洛克家族的记忆还停留在前段时间引起轩然大波的“劫富济贫的反舌鸟头目竟是拉文洛克血脉”的阶段。
这个家族失散已久、在外滚打摸爬多年被找回来的小少年在未来会有什么表现,比他原生家族的破产更值得关注,当代人就喜欢看些豪门劲爆而土味的“秘辛”——没办法,生活太枯燥了,基层群众需要“调味料”来给哄自己继续生活。
有时候没八卦漏出,市民也会凭借自身的想象力,结合多方的反应来完善自己脑内复杂而宏大的混乱关系网,以此来满足自己无处安放的癖好,反正都臆想上层了,何不展开来描绘轮廓完善剧本?
人的想象力没有边境,却也需要启发。多亏上层流传出来的秘辛多姿多彩,才给了影视圈剧本广泛的选择题材,丰富了新艾利都居民的观影选择,上到全民喜爱的国民剧下到拌饭都咽不下的烂片应有尽有,什么都可以是创作的锚点,编剧和导演还巴不得多知道些八卦来点燃自己创作的热情。
互联网没有记性,忙着维持生计的市民不会记得曾经这个家族的辉煌,只会记住它的默默无闻,待到它彻底谢幕多时后,才会陡然惊诧发现它辉煌不在的事实。
——就连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连当天的报纸都没买,只是收到手机推送的明星花边新闻思索了下新闻报导的绯闻日期是不是自己受绳匠之邀出门相会偶遇大明星的日子。
还是某位高强度上网搜索“如何跟憧憬之人搞好关系”的成员偶然刷到相关报道推送给他他才看到。对此忙着同高层周旋的怪盗先生的评价是: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话说薇薇安你是否有空,我准备宴请大家吃顿饭,法厄同也会到场哦~
——跟心心念念的法厄同大人共进晚餐的美好时光,薇薇安自然不会错过,当即询问了雨果用餐的时间和地点,还忐忑地追问自己是不是穿得郑重些会更好?可太郑重法厄同大人会不会觉得不自在……
雨果·维拉德默默拿远了电话,信任的搭档愿意找他商量私房事是好事,可问题太多又是另外一回事,“热恋”中的少女真是不容小觑……扪心自问,雨果认为自己是个知心好首领,看来于公于私,都要多创造跟绳匠见面的机会,毕竟是可靠的合作伙伴,多交流多了解,总是没有错。
自言自语许久,薇薇安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多言,声立止,整理片刻心境后,又请雨果忘记方才同自己的对话,随即挂断了电话。
雨果看着通讯结束的手机页面,甚至能够想象出此时此刻薇薇安那头是何种红脸的画面,但凡跟法厄同相关,薇薇安就情难自抑。雨果就是故意在关键的节骨眼上拿法厄同来分散薇薇安的注意,逗弄同伴过后升起的戏谑难免令他的心情跟着雀跃,又在想起解下来自己要操办的事件后敛去了笑意。
他把手机揣进兜里,翻看起几份报表,这都是手下呈上来的有关“工作”的情报,哪家适合造访哪家需要接济,都需要经过雨果的手来裁定,反舌鸟看似威名赫赫,实际家底还是薄,雨果不能拿愿意跟着他打拼的成员们的姓名做赌注,那就只能多委屈委屈自己……谁叫我是首领呢,雨果想着,取出信封和信纸,用钢笔流畅地写下了新的犯罪预告书,装进信封里封上火漆,带着深不可测的微笑,谋划着寄出的时机。
反舌鸟仍是富商贵族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纵使名义上首领已然走上光明的康庄大道,但狡猾的狐狸们都清楚他还跟那个犯罪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古老家族中的纯血派们对他身上的污点选择睁只眼闭只眼,不闹得过分跳到他们头上,他们就可以切割“雨果·维拉德”的人生,当做无事发生——可雨果又岂是任他们摆布的木偶?纵使他选择表面的和解,那也只会是暂时,一切的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为了远大的理想抱负,雨果·维拉德愿意奉上他自己,如若需要有人作为熄灭火山的祭品,那他甘愿赴死。
想要进入上层社会,需要的是人脉;想要巩固上层关系的关系,需要的是利益;想要获得实在的利益,需要的是社交和苦心经营。
雨果涉世多年,在上层社会里同贵族、高层周旋出了自己的人脉,至于利益,他有的是“不经意间”漏出就能让某些人身败名裂的黑料,可就是有那么一些,无论使出什么手段,凭雨果使尽浑身解数都扳不倒的大山,他们就像深扎进新艾利都这片土地的大树,就算底层根基已然腐朽,也无法在陆地上推倒他们半分。
闯进这些大树的领地的雨果渺小如鼠,对大树而言,他是个麻烦,但也只会在很久之后才会给自己添乱,至于现在,自己多给他施加压力就能轻易碾死,可这小老鼠太懂得审时度势,他太懂得怎么利用有限的资源讨好“大树”,耍些手段勾起“大树”和“大树”之间的纷争使得他们相互牵制以保证自身的安全,对高层而言,他是只过于“活泼”的宠物,活泼到到处乱窜,给几位共养主人添了麻烦,相互猜忌的主人们不敢对宠物下死手,都怕宠物布下的连环陷阱反噬自己,就都忍耐着,只是忍着忍着,又觉得总该讨回些利息,他们无法对彼此下手,就都默契地把目光投向了正阴毒地躲在角落里谋划着长远大计的宠物身上。
反舌鸟可以向高层发送犯罪预告,同样的,高层也有门路把请帖送到反舌鸟手里,仅限首领雨果·维拉德签收,——薇薇安不是没看见过雨果故意见她来而故意塞进抽屉、文件里的精致信封,但她是个聪明人,也是愿意给予首领信任的搭档,既然雨果不愿意告诉她,那想来其中必然牵扯诸多,凭雨果的聪明才智,想必就算再怎么难办也只是他计划中的一环——雨果的底线就是不能牵扯到反舌鸟的其她人,只有这点绝对不能撼动。
“没想到维拉德先生一届怪盗,竟然还信奉着献身的英雄主义,我等佩服。”
经过特殊处理的电子音透过听筒传进雨果的耳中,他面上泛起不屑的微笑,“哪里哪里,这整个反舌鸟,除了我,又有谁能入各位大人的法眼呢?”
“落寞的贵族纯血”“死里逃生的私生子”“登顶头条的顶尖怪盗”“令人寝食难安的达摩克里斯之剑的首领”“外表华丽的政商新秀”每一条贴在雨果身上的标签都是美味的猎人诱剂,他越优秀、进入越多高层的眼中,他就越是脍炙人口的香饽饽,人人都想尝他一口,又都怕会被他自带的隐刺扎伤,可偏偏就有那么一群“好胃口”的铁嘴铁胃,无论如何都想尝尝这道“美食”的滋味。
不吃完这盘占据整张桌子、还在不断延展开的看似绵软的食物,就无法见到被他藏起来的点心,而进食的过程,食物越往后面长出的刺威力就越大,他会逐步坚硬到扎气球般轻松穿透钢铁,故用食要注意拔掉他源源不断疯长的尖刺,可美食的诱惑就在眼前,少吃一口都是对自己的不公,谁都不肯轻易延缓进食的节奏,这是一场赛跑,看谁先招架不住、漏出破绽,最后输得一塌糊涂,输给同桌的共赢者们令人不爽,败给食物本身也令人火大。
按照电话的指示,雨果·维拉德衣冠整洁地出现在新艾利都的富人区。当然,他不是光明正大从正门而入的“宾客”,而是走地下特殊通道进入室内的“侍者”。雨果的手里握着手提箱,此处的主人并不会在他服务结束后贴心地准备换洗的衣物,而他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在结束操作后再跑回据点拿干净衣服,可明天又是“雨果·维拉德”必须光洁出席的派对,他不想被赴宴的朋友们询问是否身体不适,需不需要先行回家休息——雨果绝不允许那样失态的自己出现在友人们面前,让人担心的谎言只需要有一回就够,他不想再看见心念之人们为他留下的泪水,因为那种事情流出的泪水,雨果不需要,也不需要他的朋友们需要,大家开开心心地过完派对就好,不用过多在意他华丽外表下的不堪。
宅子的主人礼数周到,还专门派了侍者来接待雨果,好似雨果是此处的座上宾。他跟随着侍者,绕过蜿蜒的走廊,最终停留在一扇严丝合缝的门扉前,这扇大门的工艺略显不同,外表上来看只能看出它的纹路复杂于先前路过的任何一扇门,可见主人家对这间屋子的重视,更多的光靠视力无法推测,它的造物主为不更多暴露它的特质把它尽可能装横成了跟其它门相像的材质。
雨果把箱子递给从始至终都保持着标准微笑的侍者,他并不眼熟侍者,但总得有人来保管他的衣服,若是放到里面,保不齐会被拿出来作妖。
手掌摁住门把手,上面镶嵌着大大小小的钻石硌着他的手心,雨果敏锐地捕捉到了机关锁转动扣合的声音。这就对了,想必方才门把手上亮出的光芒也是隐秘的检验机在认证他的身份。
不论门扉那头是何等的地域,雨果·维拉德都做好了准备,这是他为了守护、为了自己的大义必须献出的代价,至于要如何讨回利息,那是棋局中数步之后的规划。
雨果一脚埋进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待到房门自动关闭的瞬间,镁光灯骤然照在他的身上,强光迫使他不适地眯起了眼,他几乎是下意识地要做出防御的姿态,可一旦想通背后节点,雨果又生生遏住了动作,他只弯腰拍了拍衣角的灰尘,随即取下礼帽,自然地半鞠躬行礼,阴影之中似乎传出了谁人不满的嗤声,但更多的是掌声,对雨果的聪明的赞赏。
他们高高在上,他们认为走进自己领域中的雨果已然成为待宰的羔羊,事实上,眼下也确实如此,他是少数的、自己走进盘中的“羔羊”。
高台之上,降下了美化行为的礼条:
“让我们欢迎雨果先生,感谢您为艺术做出的贡献!”
“让我们欢迎雨果先生,感谢您为医学做出的贡献!”
“让我们欢迎雨果先生,感谢您为科研做出的贡献!”
“让我们欢迎雨果先生,感谢您为人理做出的贡献!”
配合着掌声,何其可笑,又何其可悲的人性,雨果的眸色暗了暗,而后有身着白大褂、佩全覆系面具的男人走下台阶,他同雨果握手,紧接着就从怀里抽出一管透明的药剂扎进了雨果的手背。
无名的药液流经血管,跟随着奔涌的血液经过全身,雨果意识开始模糊不清,面前的男人似乎对现状早有预料,招招手就有人自两边而来架住了雨果。这就是他对医学做出的贡献,如何配药才能使得人体肌肉松散、意识涣散,陷入任人摆布的状态。但这远远没有结束,那个男人扒开雨果的眼皮用笔灯照了照,再确定他还有对光反应后又对着雨果的颈部注入了第二针药剂,而后架住雨果的两个壮汉就协同搬着雨果上了楼。
二楼的露台上是形形色色的自诩人上人的贵族,他们常常为了保持贵族风范禁锢自己的天性,可谁都知道天性需要释放,不然纵使是贵族也很难保证自己的典雅高贵,于是某些拥有特殊渠道的人物就组织了定期释放天性维护理智的聚会,他们佩戴上符合自己身份的面具后就可以对祭品做任何想做的事情,但前提是要保证祭品的完好和性命,以持续使用。
贵族们都懂得物以稀为贵的道理,遂越是珍贵的祭品,他们就越懂得要尽可能地保存而后反复使用的道理,故面对初来乍到的雨果,其中的话事人选择叫保安把他放到人群中心的圆桌上去。
雨果的指尖提不起一丝一毫的力气,可他的意识仍旧清醒,想来药剂的发明者对他进行过研究,不然随便调制的药剂不可能达到两针就放倒他的效果——或许只有第一针的目的是放倒他,雨果察觉自己的呼吸正在逐渐变得粗重,身体某处也正以肉眼可查的速度复苏,第二支药剂的作用不言而喻。
他在心里嗤笑了声,这些蛀虫,就知道弄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想要凭借这些就瓦解他雨果·维拉德?简直痴心妄想。
自诩高贵的人群不会理会送上门的祭品有什么想法,他们窸窸窣窣讨论的只是有关祭品的成色和先后顺序的问题。
有人迫不及待,趁着讨论还没结束,就率先上前松解起雨果的衣物,这是允许范围内的行为。有人提醒他别粗暴如野兽,参加“宴会”的礼服需要好好保存,他回敬了句谢谢您的提醒,竟真的慢条斯理了起来,袒露出胸腹,暴露下体,就算完成了基础的料理。那边的讨论也结束,时间刚刚好。
他们绅士地请出了人群中的长者,又自发用绅士杖勾住雨果的脚踝使他的屁股滑到圆桌的边缘,两鬓发白的长者从容不迫地摘掉了自己的白手套,接过仆从递来的短了半截的改良版绅士杖,虔诚地向上苍做了番祷告,期间他的仆从掰开了雨果的大腿,在他的屁股下面垫入了镂空的支撑模具,雨果近骶骨的腰部就抬高了将近二十厘米。
长者结束了祷告,他带着满心对神明的敬仰,用圆润的绅士杖头部抵住雨果的屁股,滑动片刻找到了进入的圆口,老练地蹭着口进入。
雨果的感官已经迟钝了很多,但还是能明显感觉到有异物入侵了自己的身体,他前期有的只是麻,随着异物挪动了几下后,延迟的痛觉才顺着尾椎骨一点一点涌上来。
长者是来给雨果消毒,他要确保雨果的身体变成适合供奉给神明的祭品——没错,这才聚会在部分有神论者的眼中就是信徒聚众为献给神明的祭品做清洁和调理,他们会确保最后献给神明的祭品的无暇,当时知晓他们内部理念的雨果别提有多恶心,光看他收集到的内部信息,就能想象到仪式结束后的现场充斥了多少情欲的荷尔蒙,哪门子神明才会收下全是信徒体液的祭品,恐怕连邪神都会嫌弃。
“开门”用的绅士杖是经过特殊工艺制作而成,上面涂满了“圣水”,通俗易懂的来讲就是喷洒了消毒液,沾染着灭菌用水的拐杖直接进入藏匿脏污的洞穴,初步净化后留下了损伤,是由于部分脏污同肉体结合得过分紧密才导致了误伤,但这无伤大雅,他们有更简单的方式抚平伤口。
侍者取来引流管,一头连接水管,一头交到大人物手里插进雨果的穴口,一开水阀,清水就没入了穴里,只一瞬间的冲刷,混合而出的液体就是略显浑浊的掺杂着血丝的液体。
这样一来,清洁的步骤就算彻底结束,可以正式展开为祭品的洗礼。信徒们都褪去了华丽的外表,回归本我,裸露着身体,发泄着最原始的欲望。
佩戴着鹿面具的男人兴奋地用自己的性器堵住了雨果的穴口,他早就急不可耐,阴茎因为忍耐硬到发痛,如今插进心心念念的穴里后,肿胀的不适终于得到了缓解,他长舒出气,细细品尝起被道具开发过的穴口,粗糙的硬面剐蹭过胆怯的穴肉,它们还因方才的洗礼不敢直接上前,阴茎分泌着的黏液沾染到它们身上,它的热情呼唤起它们刻进DNA里的渴望,终于,它们迈出了尝试的第一步,试探性地附着上阴茎,贴合过后就像是打开了无法回头的开关,尝到甜头的它们争先恐后地涌上来,吸附住阴茎。鹿先生这么身体力行地调教着甬道,他想要里面变成他的形状,就算眼前躺着的是大家共同的祭品,商人对珍惜物品的贪婪还是暴露得淋漓尽致。
想要占据,想要变成自己的所有物,在场人人都抱着相同的想法。故他们争抢起来连招呼也不会打,戴着兔子面具的兔女士一步横跨就坐到了雨果的腰上,她肥硕的赘肉压着雨果的肚皮,连带着内脏一并压迫,鹿先生的操作因此受到影响,他白了兔女士一眼,可后者压根没有收到,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兔女士的下体抵住了雨果新鲜而硬挺的阴茎,使得自己的体液沾满根部,而后她抬起笨重的身体,凭借自己对身体的熟悉对准孔洞坐了下去,当身体被贯穿的刹那,兔女士发出了原始的野兽般的呻吟,灼热的阴茎炙烤着她黏腻的阴道,惯于性事的媚肉紧紧包裹缠绕住阴茎,吮吸起它的每一寸硬挺,褶皱里分泌出来的液体抵消着阴茎散出的热气,就像是想要它溺亡在自己的身体里,但显然光凭她这具身体做不到,阴茎传达着主人内心的惊恐,无助地被裹挟到陌生的地域备受折磨,害得主人的意识也沉沉浮浮,找不着方向。
不知是不是兔女士的重量过于动人,雨果在她坐下来的瞬间找回了些许对身体的控制权,他试图摆动身体,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喉咙里飘着淡淡的铁锈味,可能是被坐出的内伤。一大坨肉在他的腹部揉蹭挤压,他的生理反应节节退去,又在后穴里挤压着前列腺的挤压中恢复。躲到一边的医疗人员发现了异常又过来给他补了一针——对于初次参与聚会的“祭品”,参与人士要保证他对全程的记忆模糊,以防他出去后到处乱讲,至于参与次数够多的祭品,会里的人反而管控得没有那么严格,会一而再再而三上门的宠物,想必都是产生了某些难言的冲动,他们经受过会里的调理,无法回到正常的生活,才会重新找到相关人士渴求重新回归充当会场中心的玩物。雨果会不会成为下一个重蹈覆辙的祭品暂时无人知晓,他只知道自己的意识被那管药剂重新带向一个虚无缥缈的高度,他仿佛脱离了自己的肉体,站在高纬度审视着会场里淫乱的画面。
会场里到处都充斥着性交,男的女的女的男的,亲吻着抚摸着插入着,他们褪去华丽的表皮后就只剩下空洞的灵魂,急需爱欲和淫液来填满自己。来到这里的已经不能被称之为人,他们是动物,还是上古世纪没有任何娱乐活动,脑子里只充斥着生物本能的动物。
就是这么一群人威胁着自己,威胁着自己在意之人的生命,果然这个世界还是糟糕透了。
雨果亲眼看见一个戴着狗面具的男人刚刚结束性交,丢下被他操弄到趴在地上站不起来的猫女士向他的方向走来,无依无靠的猫女士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就又被掰开双腿粗鲁地插入,双方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满,都很中意于这场无休无止的狂欢。
狗男人爬跪上桌面,把雨果的脑袋侧过来,暴力卸掉他的下巴就把湿漉漉的阴茎捅进了雨果的嗓子眼,雨果被注射过药液的身体没有任何呛咳的反应就顺利地让阴茎抵达了喉头,只是他的口腔不会配合,牙齿刮过阴茎叫男人不适,他不满地皱着眉,拽着雨果的头发想让他的嘴巴张大,等他掌握好张开的角度再松手,台面上就散落了几根金色的发丝。
三针药剂的结果是雨果的意识完成了跟身体的切割,他就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穴里被灌满精液,看着陌生的人在自己的身上高潮,而他能感觉到的只有冰冷,无边无际的冰冷裹挟了雨果,他的意识不再上升,而是下沉,沉入,沉浸到深不见底的黑暗。他的灵魂变成了布满裂隙的容器,雨果闭上了眼睛,不再去理会那些无时无刻不向孔洞里渗入的黑水,他只想保护柱深处的核,那是他舍弃所有也要保存下来的东西,只要有它在,雨果就还是雨果,雨果就还是他自己认可的雨果,就还是他的挚友、他的搭档、他的伙伴们认识的雨果。
雨果再次“苏醒”,他的身体被安置在椅上,酸软、疼痛、酥麻,等等感官同时向他的大脑袭来,他吃力地睁开眼皮,这才看清自己的身体,束带绑住了自己的腰,蔽体的衣物已经完全褪去,裸露的肌肤看上去黏糊糊的,白色的浓稠液体也盖不过皮肤的红痕。肚子里胀胀的,他盯着那里看了一会儿,才发现是自己的龟头上被绑上了皮筋,无法自主排泄,肚子里才会鼓胀。他能看到自己的阴茎已经被勒成了不正常的紫色,他的身前还站着个捏着秒表的人,当那人掐掉秒表解掉皮筋的瞬间,积蓄已久的射精孔渗出了一滴液体,紧接是两三滴、一股,找到出口的液体全部滋了出来,围着雨果的人群爆发出欢呼,他们做着莫名其妙的实验,雨果内心只有疲惫的无语,快些结束吧……就这么一群疯子送我回去前会不会帮我擦一擦?他这么想着,不经意间动了动手指,才发现原来自己可以动弹,只不过肢体早已僵硬。
社会的蛀虫们似乎玩得尽兴了,想要进入最终的收尾阶段,他们自己动手解掉了扣住雨果的束缚带,把他从椅子上架起,有什么东西脱离了自己,他这时才发现原来椅子上安着跟按摩棒,自己在椅子上坐了多久屁股里就插着根棒子插了多久,如今拔出来穴里还有些不习惯,一缩一缩地试图吸住点什么来填补自己的空缺。
他们把雨果提到一副竖着插在地面的十字架前,将赤裸的他用绳索紧紧绑住双臂架在上面,他的脑袋无力地垂着,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汗液缓缓流淌,人群站在他面前,有的拿出手机和相机记录,有的则掏出画板和画笔绘画,有的什么都不做,只用眼睛记录,这是他们每次聚会结束后的惯例。等到画布上的最后一笔落下,台上的人招招手,就有保安和侍者一溜烟地抬着担架上来,麻溜地取下尸体般的雨果并把他放到架子上抬走。
高台之上仍旧窃窃私语,他们谈论着下次的羔羊何时送到,也议论着这次进食的心得体悟。
雨果疲惫地闭上眼,他听见了好几次开门的声音,最后驻足,耳边传来流水声,他睁开一条缝来,发现自己是被抬到了类似浴室的地方。几人的脚步离去,只留下一名侍者照顾雨果,他把他放进池水里,身上的污秽在侍者的手指的拨弄下慢慢洗涤而去,他想要享受起温水浴,可身体却不允许。
侍者的手指抚弄过的部分,肌肉都紧绷起来,不论温水如何抚弄,都无法恢复平静。手指的主人像是注意到了这点,开始有意无意地拨弄过肌肉的纹理,划过那些被粗暴对待留下的红痕,雨果感受到内里阵阵的空虚,他抿起嘴唇,不愿意败给自己的不堪,可侍者却偏偏不如他的愿,窜动的手指非要滑溜过皮肤去到他的下体,当指头抵住穴口被内里的软肉吸附住时,他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手指顺畅无阻地进入了甬道,被蜂拥而至的穴肉吸附住,侍者继而又塞入了两根,都没有阻滞感,他就缓慢地在甬道里挪离起手指,温柔地抚弄过穴里的褶皱,指腹的温暖调动起雨果体内的暖流,绵绵的溪流流窜过僵直的身体,最终汇聚到腹部。侍者见自己这样玩弄雨果雨果都没有反应,干脆上手握住了雨果胯间举起的阴茎,肆意捏动抚弄,却又不像先前会场里的那些蛀虫般粗暴,显然雨果现在的身体更喜欢被温柔对待,阴茎像是想要回应侍者的“温柔”般在他手里又硬了些许,最后在浴池面多了团不成团的白色液体。
雨果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睁开过眼睛,他不愿睁眼看这世界,也不愿意再看见自己,原来身处黑暗的自己是这般不堪,先前被那般对待,自己还会依恋起那种滋味……
待到关门的声音消失了许久,身体逐渐变得冰冷,雨果才从床上坐起来。此时的药效已经完全消失,他全然恢复了对身体的控制,只是一阵阵涌上来的酸软还提醒着他方才发生的事情,他下床的时候还踉跄着扶了墙壁一下,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异色的瞳孔定定扫向四周,找到了放在台面上的自己带进来的箱子。
雨果缓缓挪向台面,打开密码箱子,发现自己折叠清楚的衣服上方放着一个鼓囊囊的信封,里面装着一枚小巧的圆形物体和一封信,展开信:【尊敬的雨果·维拉德先生,衷心感谢您为我司做出的贡献,这是我测试工程的最后一步,请您根据以下说明完成操作,此次体验就全部结束了,再次感谢您,祝您生活愉快!】
雨果扫了眼后续的图文,而后冷着眼把信封揉成团狠狠丢在了地上,结束了还要事后恶心下自己,是想提醒自己摆正心态还是告诫自己没有扳倒他们的力量……他沉沉地叹出一口气,按照指示把那枚跳蛋塞进了自己松垮的穴里,用手捂着屁股才没让它滑出,穿上内裤才解放了他自己的手。
才塞进去,跳蛋就开始了低速的运作,雨果抬头环视了圈,果然在靠门的角落发现的摄像头,他冲移动的摄像头笑了笑、招招手,就算打了个招呼,然后按次序取出换好自己带来换洗的衣服,“我那身旧衣服也是定制的礼服,还请洗净后送到我府上,若是出现,那就只能请诸位凑凑钱还给我了~”
雨果向摄像头行了个绅士礼,随后戴上小圆帽,展开折叠拐杖正大光明地踏出了房门,在他开始移动后,跳蛋的功率就被调到了最大,可他似乎全然没有受到影响,一路都走得悠然自得。没有接引人士,可他还是凭自己找到了正门的出口——他早就摸清了这里的地形,毫无了解就闯入别人的地盘不是他雨果的作风。
正厅里,穿着贵气的商人们三三两两地攀谈,角落里雍容华贵的太太们也聊着家常,他们看上去都器宇轩昂,可对彼此芯子里是何种的腐败又都心知肚明。雨果正视着他们,他的眼睛扫视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那双含笑的异瞳落到人身上时是没有温度的冰冷,看得人心里一阵发毛。端着酒水的侍者路过雨果身边,他叫停侍者取了杯红酒,他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敬了仓皇逃离的侍者,又敬了在座的虚与委蛇,最后把一整杯红酒都洒在了瓷砖地上,大步离开了会场。
离开人造灯光的光明,走入阳光普照的大地,雨果才觉得自己恢复了温度,他大口吸入着外面的空气,把所有的苦涩和难堪全部咽回,才找到公共厕所处理了下自己。
随手打了辆天价出租车,才取出新衣里的备用机拨通了绳匠的电话,在听到电话那头熙熙攘攘的慰问后露出了真心的笑容,“你们都到了啊绳匠,我?我还在路上,有点事情耽误了,但很快,很快你们就能见到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