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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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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23
Words:
5,51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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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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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6

【fwak】献身天堂

Work Text:

三枝明那拽着行李箱还处于惴惴不安的情绪,拉链靠在一侧碰撞出很轻的动静,楼道里的灯光偶尔会闪动,智能化的感应灯,四周严丝合缝贴着洁白的瓷砖,头顶上的灯投射下来一大片连绵不断的光影,三枝明那显得很局促,在大城市里她的锚点无足轻重,像一颗最细小的尘埃,没有容身之地这个形容词托载的道理,她的身影很纤细的一条,骨架很小,呆在巨大的棕色房门前像是要被揉碎,光滑的边缘上反射出明那模糊的脸,她穿着最朴素的白色裙子,发皱的面料在这里有巨大的割裂。

这是三枝明那最能挑的出手的一身穿搭,来东京之前她在兵库县的某个落后小镇里,考上东京某所高中的那天,母亲提起了远在东京谋生的小姨,说让她去那边借宿,有人关照也好比她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女孩子独居,有人照顾总是比孤单单要好很多,明那欣然应允。

三枝明那还是在母亲提起小姨名字才想起来这号人物,她太久没回来了,记忆里变得模糊,像有橡皮擦从中作梗,把那些搁置太久的记忆都一键清除,明那不安的摁下来了门铃,异常缓慢地时间流速里,她只能做到把自己抽空,压缩在一个纯粹的真空里,她甚至把稍微被压弯了的身体往上抬了抬,第一印象总是很重要。

“明那?”

很轻的门开声,一个漂亮的女人从门缝中露出半张脸,女人留着一卷波浪长发,脸上带着妆却是一副显然刚睡醒的模样,面色发白,两颊有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是红色调,像是咬穿了皮肉滚出来的血液一般,都是红色的,沉默地,她的眼睛温吞被眼皮盖住了一半,剩下的瞳孔直径偏大,像是一只见不得光的吸血鬼,貌美而虚幻,只适合蛰伏在夜晚时分。她把门往外推开了一半,三枝明那不习惯的挪开视线,原因无她,是不破凑穿着一身黑色的亮片长裙,像是一副水洗过后的油画,赤裸裸地流着各色被打翻的冷色颜料,曲线美面前,明那无法做到直视过多的露肤度。

“小姨……”

三枝明那怯生生的喊了一句,不破凑娴熟伸出手,镶着满钻的美甲落到她脸上,不轻不重的贴着,她的脸被捏了一小把,明那像是整个人回魂过来了,对方牵着她的手亲昵的拉着她往屋里走,甚至不破凑脚步虚浮,需要靠着明那的身体,柔软的触感贴紧了绷直的皮肤,明那变得僵硬而不自然,身边还留有不破的香气,那是一种很难仔细表述的香味,类似于沐浴露腌制入味吐露出来一丝很轻很浅的,距离太远就可以忽略不可计。

“明那长高了。”不破凑在那边没话找话,即使是发育迟缓的明那,还是比不破高出小半个头,“当时看你还是那么小一个,好怀念哦……小明那。”不破凑的语调轻轻的,咬字里有点缺水的沙哑,还抬着头看着三枝明那的脸,这个视角明那还可以看见对方发红的眼皮上贴着一层很闪的亮片,闪闪发光。

被不破凑这么一回溯,三枝明那想起来了,在某个暑假里她曾经看过这个小姨,在自己家里,这位小姨穿得和周围格格不入,她太漂亮了,穿着艳丽的裙子,幼小的明那躲在母亲身后,好奇的伸出头往外看,她盯着三枝明那笑了笑,伸手就把明那抱在怀里说长得很可爱。

明那在不破的怀里显得很听话,不破凑摘下自己的一串手链,在灯光下被均等的分成好几块,亮晶晶的,她垂着头,发丝落在明那的胸口,有点痒痒的,接着就拴在了明那细细的手腕。

母亲说明那你以后也要成为小姨那样有出息的人,明那懵懂的点了点头,但不破凑的的眼睛望过来了,年幼的她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只是那目光里绝对没有任何欢愉的色彩。

不破凑说着自己出去接个电话,三枝明那后脚就跟着上去,她叫着小姨,背对着她的不破身影僵硬了一下,随即扭过头,姣好的面容有一半隐匿在不清透的烟雾里,她红色的嘴唇叼着根细烟,小小的明那伸手抓住了不破的食指,具体说什么她已经想不起来了,可能是说这样对喉咙不好。

不破凑缓缓呼出一口烟,她的脸上又露出一种悲伤的神情,只是一瞬,很快就消失不见,高跟鞋在地板上落下一记清楚的响声,不破踩灭了烟,蹲下身和明那平视,柔软的发丝很轻的贴在明那的肩膀,温顺,她轻轻搂住了明那的身体,香气四溢,烟味很淡,她亲了亲明那的脸,只是嘱咐,明那不要变成她这样。

不破凑又在说着什么,三枝明那彻底回魂过来,对方把她带过去次卧,这是家里除了主卧最大的房间,不破凑把她安置在这里,说着就把行李箱往里面放,她一个人安静听着快速整理了里面的物件,把自己的物品填充掉这间没有生活的气息卧室。

不破凑转身打开了厨房里的冰箱,看了一圈,空荡荡,只有制冷功能还在持续不断的运作,她本意是想倒杯牛奶给三枝明那,结果冰箱里已经很久没有添置过各种食物了,退而求其次,她只能倒了杯温水。

三枝明那很擅长整理东西,不一会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或许是因为太紧张,一双手还交叉叠在了膝盖上,不破凑看出她属于小女生的紧张和局促,把水杯往前推,美甲上亮闪闪的水钻擦过杯沿,徒留一圈清脆的响声。

“明那不用和我有太拘束的关系,我们也是有血缘关系的,你可以放松哦,明那,有什么需要可以和我说。”不破凑率先发出了话端,挑破了沉默的局面,整个人懒洋洋靠在沙发上,像只猫,狡黠地对三枝明那快速眨了眨眼睛。

本着寄人篱下不应该过度索求的三枝明那,在面对这番话无力拒绝,只能顺从的点了点头,然后迫切地补了感谢的话语。

三枝明那学习很好,离开小县城跻身到东京也能适应得很好,不破凑对她更没得说,会早起给她准备自己做的便当,明那每次打开,粉色的饭盒里放着荤素搭配得当的菜,几乎一个星期内就不会有重合,拎出来还会被同桌的长发小女生肩膀碰着肩膀,说着好羡慕明那哦,每天都有精致的便当。明那只能咬着嘴唇轻轻点头,又说是自己的小姨对自己很上心。

她不是没有拒绝过,三枝明那不迟钝,她甚至比起同龄人有着超高的觉察能力,刚入住没几天就大概猜出来了不破凑的工作几乎作息颠倒,不破总是会拖着一副软绵绵的身体回来,一到家就在玄关甩掉高跟鞋,带着妆倒在沙发上,压着头发露出半边像处于高烧的的脸。

三枝明那这个时候会像只蹲守在沙发的小犬,她站起身,比一开始来到这里借住高了一大截,阴影流转在不破的睡颜,身型纤细而尖锐,柔软的躯体压制不住青春期成长的速度,像圆规,决然的割裂,每抽条就要掰开一点。

明那把脸贴在不破的脸上,她是冷的,不破的脸很烫,她萌生出来了玉石俱焚这四个字,不破凑像是要拽着她的身体一起在大火纷飞里缩减成只剩下骨头的重量,那样的惨烈。

明那轻声说着该去浴室洗澡了,不破闷声哼了算是应答,一般这种时候就是默认,刚开始不破凑嫌烦就说让三枝明那全程负责,她没有拒绝,或者一开始明那就是顺从的,她听话得可怕,执行能力又高,在人类社会的规训下,无疑是完美的产物,她没有提出一点异议,就只是凑过去把人抱起。

不破凑很瘦,瘦而较小,只有胸前丰盈,轻飘飘地,靠在三枝明那绷紧的手臂里甚至比不上她刚来东京搬着的那一打行李,不破贴在她的胸口,如果意识清晰,把耳朵贴上去还可以听见属于明那震耳的心跳,心率过高,像是在微波炉里面高火滚了一圈,硬度不高,很容易就融化成一滩,明那抬起手指擦拭不破脸上的粉底,很轻,直到可以看见在那层薄薄的肌理纹路里交错的青紫色血管。

明那试了试浴室的水温,调到适宜温度,在这间算不上大的浴室里,白色的瓷砖映射下,少女们的身体贴在一起,不破醉酒后不老实,变得难缠黏人,明那摁着沐浴露搓泡,她就在那里用双手盛水,挥洒在明那的白色衬衫上,直到衬衫湿透贴着身体,肉色的躯体和粉色的胸罩,被湿漉漉的收录,明那脾气很好,从不会因为这个生气。

不破凑笑着,被卸妆过后的脸很稚嫩,像是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她发出笑声,接着就把裸露在外的两条手臂搭在三枝明那的脖子,少女纤细的颈部线条,她的手被水泡太久,有诡异的感触,大概是天鹅绒,明那从小就想睡在有天鹅绒的床上,睡眠会变得充足,不会体验到睡觉是死亡的小样。

到最后,明那浑身湿透,节节攀升的热气勒紧她的呼吸,她快要喘不过气,不破却戳开了她的不适,邀请她一起洗澡,浴缸很大,容纳两个女性绰绰有余,可明那还是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她流着泪,好不舒服,眼泪混在了洗澡水里,没有波澜,不破还在一边搅动着水波,长长的美甲隐在水下变得扭曲。

不破凑的居所是新式居民楼,三枝明那太习惯在走廊里掐准不破凑回家的时间,她托着下巴,独自在深夜里嚼着这颗折叠的心的情绪,反复洗涤,等待是漫长的,她偶尔喜欢侧过脸数上升的电梯数,临近这一楼就在心底祈祷是不破凑,但从来不是。

这天里,明那看见了,不破歪倒在一个男人的身上,她还穿着黑色的亮片裙,街灯的投射下显得波光粼粼,黑色的鳞片扎眼,一根针刺进了明那的瞳孔,好痛,她重复眨着眼睛,试图驱赶外来客,夜晚的风太熏眼,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脆弱的呼吸道塞不进破碎的音节,不破凑总是喜欢涂红色调的口红,那么远的距离,泪眼朦胧里,不破凑亲了那个男人。

明那想装作若无其事,花洒被开了,温水一直顺着头发往下,走势明显,她的睫毛被厚重的水珠裹挟,不破毛躁的紫色挑染也被淋湿,贴在脸上,她笑得很纯真,这是为数不多不破凑会自然流露出来懵懂的时候。

不破凑把脸主动贴到三枝明那的掌心,神经被酒精麻痹得太久,她变得迟钝无比,她问明那,是不是不开心了,嘴唇张着,不知为何还沾着透明的唇油。

明那很想说她就是不开心,她的心就快要沉寂得死掉了,浑身的血液都在凝结成冰,没有破冰行为,只是在窒息里面缓慢到置换,明那掐住了不破的下巴,细长的手指戳进不破的嘴唇里,温热的呼吸没有章法,往里深入就可以进入不破凑喉咙里搁浅。

浴室里的雨在下,不破凑难受得舌头往外推走异物,眼泪涟涟,三枝明那泄气了,她见不得不破落泪,世间万千阵法里她那么容易撤退,她那么胆怯,被嫉妒吞噬,又因为一颗眼泪的流动把心都破碎,爱到猝死,爱到把不破奉为圣旨,她痛她便疼,她哭她就错。

不破凑最后呜咽了一声,三枝明那抱住她的身体,力度很重,赤裸的两具身体用力的撞击在一起,连骨头都在吭吭作响,她的脸埋进了不破的肩窝,眼泪太烫,不破浑身颤抖,漫天的雨水里,全是明那在泪流满面,她低声说着我好爱你,那么灼热,那样滚烫,此生此世恨不得双手献上自己的全部。

不破凑的嘴唇被侵略,三枝明那亲着她,爱是投射在眼睛里的大雾,热气喷涌,心脏稳定可靠的跳动,明那不会接吻,在她的少女阶段里,她愿意捧着心往前的只有不破,她的心是颗透明的玻璃珠,没有媒介,是最纯粹的质地,只有这个年纪的少女爱人才是至死的过曝。

青涩,腼腆,牙齿嘴唇撞在一起,好痛,好甜蜜,好幸福。

隔天早上,不破凑穿着围裙,照常给三枝明那准备早餐,明那早就拒绝过,但那时不破说着她本来就该在这个时候多吃点东西,补充营养才不会和她一样是个矮个子容易被人欺负。

一切貌似都不曾发生过,只有明那还在惦记自己为爱献上的初吻,不破依旧笑眼眯眯和她打招呼,那个不熟悉的吻可能只存在她为自己打上死结的梦里,明那无心回应,她的心很痛,为了爱的宣扬,为了爱的旗帜,都在飞速的落败。

风扇声还在作响,三枝明那的心安静不下来,躁动得乱调,不破凑连贯的一个动作,把饭盒装进了保温袋,递给明那,出行前抱住明那,一切都是平常的景象。三枝明那推开了不破凑,一声闷哼,不破的后背撞在了雪白的墙上,明那来不及面对就跑出去,好像只要有分秒的误差,她就要在不破面前哭得一塌糊涂。

隔壁的小女生还在喋喋不休,说着好羡慕啊,三枝明那干脆把饭盒递过去,“要是喜欢的话,给你吃吧。”说完没多久,明那看着女同学抱着自己的专属饭盒和私人定制的饭菜陷入了无尽的懊悔,只能说自己有点没吃饱,女同学没有那么不会看眼色,一眼意识到明那心情不佳,安抚了一番坐在了自己的座位。

放学时间很快,几节课里三枝明那都在精神出走,整个人像只无家可归的小小幽魂,她不断地感觉到或许是胃部传导过来的痛击,她面色惨白,浑身冒着冷汗,有气无力的回到家也只是把自己摔在了柔软的床上什么也不想做,只是瘫倒。

不破凑期间过去敲了几次门,明那都说没胃口,不破还是担心不下才拧开房门,三枝明那藏在鼓包了的被子里,蜷缩成一团,像豆荚里饱满的果实,不破掀开被子就看见她那张脸,没有血色的,苍白而脆弱的脸,她那张无害的脸枕在雪白里,写着一副就差要被呵护的样子。

不破凑声音放得很轻,手掌贴着她的额头,温度没有异常。“明那,明那,哪里不舒服?”三枝明那费力的睁开水雾雾的眼睛,抓着不破凑的手往自己的小腹上放,有气无力说着这里。

不破几乎是下一秒就猜出来了,不顾明那的意见强制把人抓到浴室里,贴身衣物落地沿着大腿的血丝往下一起滑落,明那整个人都清醒了,她觉得自己太蠢了,这些异常都是生理期,小腹的钝痛,下体的湿漉,不破没有嘲笑什么,只是捡起染着血的内裤,背对着明那,葱白的十指搓弄着。

明那甚至还能看见穿着吊带的不破,露出的雪白后背有一圈扩散开的淤青,心里的旖旎马上就被愧疚打翻,“疼吗……”

不破显然没反应过来还嗯了一声,开机成功后才说没什么,说着洗干净手拿了颗止痛药喂给明那,躺在掌心里晶莹剔透的药,明那嘴唇叼走,擦着掌心纹路,有种说法,命运的汇总是刻在手心的线条,分叉的纹路是泪水滚过的弧度,明那吞下那颗药,什么也没说,心里堵得发涩。

生理期里三枝明那的脾气变得格外陌生,压抑得太久,她找到了一个出口,变得急躁,不破凑去上班,她就挡在门口,堵住不破的去路,不破被她磨得没有脾气,明那顺着机会往上就抱着不破的手臂,少女撒娇有着额外的诱惑,致命的,流淌的蜜糖般的色彩,黏糊荡着,无形的网,丝线缠绕。

不破总是要蹲下安抚一段时间,继而踩着高跟鞋压着线充当最后一个,不破凑什么也没抱怨,她习惯把情绪一瞬间抽离,胃的容量早就被她调整到合适的分量,往里面塞食物,负情绪,都不会有任何影响。

凌晨三点,不破凑准时回家,她的妆花掉了,有客人往她脸上亲,不破凑不知为何躲过了,闪过了那张稚嫩的脸,打不破的魔咒,脸上的酒精被反复的擦拭过了,不破凑感到一阵心累,整个人昏昏沉沉用不了一点力气。

在空荡的房间,一点细微的声音都能被精准的捕捉,不破凑听到了那一声很轻的叫声,以前在老城区住的时候,窗外总是有流浪猫,夜晚里时不时溢出来这样的叫声。

不破凑拧开房门,开启了一个潘多拉魔盒,百无禁忌,她摸索到床褥,献给了登陆。三枝明那的酮体,纯白的,天使的羽翼在煽动,连锁反应,不破神智不清,明那的脸潮红,她喊着不破的名字,咬字轻重缓急来回切换。

厚重的窗帘被拉上,隔绝了时间,日月流转,只有呼吸声一下一下不规则砸在耳朵,一切众生都被拦截在外,不破凑轻啄着三枝明那的嘴唇,心是滚烫的,高温灼烧,不破掐着明那的大腿,从指缝里流出一点丰盈的腿肉,期间明那哭喊,欢愉,绷紧了柔软的身体,不破抓着她的手步步往下,手指相扣,严丝合缝,握住了一颗沉甸甸的雨落情潮。

明那是懵懂的,无知的,她自以为夹紧双腿就可以攀至极乐,吐息化弄着她的脸,嘴唇分匀了一块红晕,棕色的短发湿漉漉,服帖在额间,眉骨盛接着顺服,她无疑不是乖巧的,任由不破的指尖拨弄,她只需要把自己折叠成弓,把心剖析,理出思绪,吐出过饱和的汁液,鲜红,猩红,跳跃着。

指痕作为第三方媒介链接,明那抓着不破雪白的后背,脊骨一整条往下,她抱着不破,知觉被试验,幸福而致幻,她哭着,眼泪,体温,都在沸腾,不破的耳朵上有好几个耳洞,是用来盛放华丽的耳饰,现在两边空空正好给明那钻了空,她的牙齿尖而利,咬住耳垂舔舐,在嫉妒打着标识,即使第二天那脆弱不堪的齿痕会化作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