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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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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23
Completed:
2026-04-28
Words:
53,788
Chapters:
18/18
Comments:
178
Kudos:
582
Bookmarks:
111
Hits:
9,434

非常态者爱

Summary:

*苏图现代转世pa。有记忆的黑帮少爷达玛拉x无记忆社畜阿尔图。有老婆,有女儿,有猫。有不符合常理的黑魔法。图梅背景提及。
*故事发生在一间两室一厅的小房子里,从闯入到离开共七天。该过程期间,阿尔图的san值将会逐渐降低。
*囚禁、暴力、强制爱、精神控制、魔戒作用下的双性,或各种可能发生的过激剧情。适合没有任何雷点的读者观看。
*已完结

Notes:

*预警见简介*

Chapter 1: DAY1(上)

Chapter Text

一群劫匪闯入了家门。

值得庆幸的是,妻子和女儿回了老家,大概一周之后才会回来。

阿尔图低头打字,鼻血滴在屏幕上。桌上散乱地摆放着银行卡、钱包、现钞和梅姬的首饰盒——他刚刚试图把空的桃木盒子留下,那是梅姬从娘家带来的陪嫁品,翻盖镜面上镶嵌着几个不显眼的暗澄色宝石。梅姬很珍惜它。

然后,显然,即便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东西,他也没能保下。

他在短信里告诉梅姬,自己要去外地出几天差,公差繁忙,不方便联系。刚按下发送键,手机便被无情地夺走了,两只手遭到大力扭动,被迫反剪到身后。

阿尔图仰起脸,挤出一副谄媚笑容,朝着那占据了沙发中央的男人望去。

鼻血沿着脸颊淌进了嘴巴,他的眼睛盯着沙发上洗得发旧的印花棉布。

余光里,一双轻轻打着拍子的皮鞋正反射出锃亮的光点。

“这就是全部了?”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开了口,声音磁性、低沉,像他那矫健如同猎豹的体格一样令人生畏。

押着阿尔图的红发男人做了回答,语气轻佻而愉快,辫子上的发饰叮叮作响。

“老板,所有能找到的钱财都在您面前了。啊!法里斯,有没有什么新发现?”

另一个男人从漆黑的阳台出现了,棕褐色短卷发,温和的面庞,几条看起来还算和善的眼纹。阿尔图心头一沉,意识到这些劫匪的不同之处。

……他们没戴面罩。为什么?

他的心狂跳起来,呼吸加快,飞快收回目光。但是,迟了。这些人的面孔已经牢牢刻在脑海里,像是滚铁烙上去的一样。

一阵突如其来的绝望袭击了他。灭口,就为了这么点钱?说真的,那不值得。他真想伏倒在地劝说他们的领头人,人死了那就是一条毫无意义的尸体,活着才能创造源源不断的价值。

看看这间屋子。它的房龄不小了,一个还算得上宽敞的客厅,大卧室是他和梅姬的,小卧室是鲁梅拉的,他还为爱看书的女儿在旁边收拾出了一间书房。除此之外,就只剩个阳台和一间浴室了。

怎么看,他们都不像是个富裕的家庭。

阿尔图敢发誓,这个红发男人头上戴的任何一枚宝石,都比他屋里东西加起来的总和更值钱。

在他谄笑着胡思乱想的时候,沙发上的男人也在打量他。一阵强烈的不安爬上阿尔图的后背。

他勉强才维持住脸上的表情,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急切和强硬,显得一切都是自愿的——是了,拿走这些钱,赶紧从他的家里滚出去……他咬紧了牙关。

男人突然笑了起来。

“阿尔图,难道你不高兴见到我么?毕竟,我们都已经这么久没见了。”

阿尔图沉默不语。

他和梅姬的交友圈子干净、友好,周末跟朋友来一次愉快的下午茶,也会跟邻居互相串串门,就像每一对寻常夫妻一样。

如果见过这个男人,他会有印象的。这么一个看起来危险、暴力的存在,绝对令人见之忘怀。难道,是无意之中?可他与梅姬都不是与人结仇的性格。鲁梅拉,他最懂事的小女儿,那就更不可能了。

阿尔图的大脑飞速转动,冷汗从额角渗出,嘴里的血腥味愈发浓厚。

快,快说话呀。别犹豫了。一旁的红发男人轻轻拍了拍他的后颈,似乎是在敦促他。

他无奈地苦笑了一下,用一副最为卑微而暗含好奇的语调回答:

“我应该在哪儿见过您呢?”

也许,这句话就是一切的导火索。那个男人——下属们用“苏丹”称呼他,后来阿尔图知道他的本名叫做达玛拉——从沙发上站起来,像一片遮蔽了太阳而投向大地的阴影。

气氛变化了。阿尔图不得不惶恐地抬起头来。这片阴影移动到他的面前,紧紧揪住他的脑袋,猛地给了他充斥着怒火的一巴掌。

“奈布哈尼,法里斯,”阴影说话了,阿尔图的耳朵在剧痛中发出嗡鸣,“尽好你们的职责。”

奈布哈尼,那红头发的男人,极富同情地看了阿尔图一眼。这具瘫软在地的身躯看起来比尸体好不到哪里去。他抚了抚前胸,朝苏丹微微鞠礼。

“任何人都不能打扰了您的雅兴。”

另一个男人也低声应和。

这些声音像隔着水波一样飘渺空灵,费力地穿透了肿胀的耳膜。阿尔图心想,这男人可能打算直接杀了自己。吊灯在眼前晃动,苏丹拖着他走进了主卧。

是像小丑一样求饶,还是不值一文地死去?等不及阿尔图思考这个问题,卧室门就发出一声闭合的重响。他被扔到了床上。

被子还残留着妻子身上的香水味道,前两天,梅姬才换过新晾晒的床品。他们靠坐在床头,晒着午后日光,一起读《不朽者之吻》。那书可真不错。

男人如刚才一样一把抓住他的头发,那打着卷的、有些日子没仔细打理的长发扯住头皮,令他再次摔倒,正对着男人勃起的裆部。

阿尔图瞬间脸色惨白。然而,没有容他躲避的机会。在头皮的刺痛下,这非人的力道操控着他的脑袋,迫使他忽然闷进这团古怪的软肉之中。锈气混着性器的腥膻味冲进鼻腔,耳鼓膜嗡嗡作响。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就被窒息淹没了。一只青筋暴起的大手弯曲着,牢牢掌握了他的后颈,不允许他挣扎离开。口唇和鼻尖被深深压在布料中,涎水从嘴角流出,他弓起后背,在无声中干呕,泪水在眼眶周围打转。

阿尔图,还要我教你怎样呼吸?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玩味的笑意。

他舌头上热度极大地取悦了这个男人。隔着薄薄一层西装裤,温暖的舌苔紧贴半勃的阴茎,随着每一次呼吸而颤动。

当那只手终于大度松开时,阿尔图还停留在窒息的恐惧中,潮红的脸颊留有几道深深的压痕,鼻血晕染了小半张脸。

他跪坐着,一阵急促的喘息后终于抬起头,眼神慌乱地瞥过苏丹的大腿。

诚然,去含一个男人的性器这件事很不光彩,不过,他这是为了活命。无论如何……他从没想过代价是要献上自己。

阿尔图拼命吞咽口水,试图把这股浓烈的腥气从口腔中驱逐出去,手指往下滑动,颤抖地握住了腰带。

这一瞬间,在绝境之中,他突然放弃了和匪徒结伴羞辱自己的想法,猛一转身抄起床头柜上的花瓶,朝这个该死又可恨的男人头上砸去。两秒钟之后,花瓶四分五裂地溅碎在地板上,苏丹扭住他的手臂,将他狠狠地压进了床铺里。

“你可真知道怎么让我惊喜。”

苏丹压低声音,如情人般在他耳边低语,不过话里没有温度,只有冰冷的怒意。

阿尔图怒瞪向他。鼻血在衬衣的领口晕开,耳鼓膜里似乎有水声,也许破了,不久就会变聋。

再看看这张完全陌生的脸,这张毁了他平静生活的脸!

“从、我的、家里,”血液冲上头顶,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再也无法伪装那副温顺外表,“滚、出、去!”

毫无悬念,这句辱骂招来了几个狠毒的巴掌。在阿尔图胡言乱语的咒骂声中,最先牺牲的是他的裤子。这条裤子还是半年前为出席公司高层会议花重金买的!他在心里惋惜地大叫。

这头粗鲁的畜牲甚至都不知道做润滑吗?手指直挺挺地捅进来,阿尔图痛得哆嗦一下,突然忘记了如何组织脏话。

而苏丹却似乎觉得很有意思。

他没有摘下右手的戒指。一枚镶嵌了鸽血红色宝石的黄金戒指,坚硬的棱角深入体内,毫无章法地辗转。炙热的手指和冰凉的无机物交叠在一起,随意扩张了几下。然后——

阿尔图紧紧闭上了眼,绝望中用力抠挠着手腕上的胶带。真主安拉保佑,他实在不想亲眼见到那根东西。他的嘴、他的脸颊,都已经充分感受过那东西沉甸甸的分量,不必再用眼睛确认一遍。

他听见一些衣料摩擦的窸窣动静,恐惧在空气中层层迫近。戒指磨过穴肉,痛得他打了个无声的寒颤。没留有缓冲的时间,手指突然抽离出去,那根简直称得上雄伟的阴茎已经勃起,顶部沾着淫靡的腺液,沿着狭窄的缝隙挺进。

比手指更深入,更挤涨,一阵撕裂的剧痛从下体传开。阿尔图将眼睛闭得更紧,窗外的阳光刺激着眼皮,让他想起这个漫长的上午还没过去。

他轻声地抽着气,拒绝放松身体。苏丹并没有理会他的小小抗拒。那双涂了金粉的手顺着他的腰身往上抚去,捏了捏他紧绷的腹肌,又继续往上游曳,捧住了他的脸颊。

阿尔图听见一声近在咫尺的轻笑。

“你以为这样就是对我的反抗?”那个声音这样说,“闭上眼睛,逃避现实,这不太像你的作风,爱卿。”

阿尔图疑心自己听错了,不然他怎么会听见这个人喊他“爱卿”?据他所知,这个古老的称呼只存在于鲁梅拉的那些历史书上。可能是他的耳朵终于要坏了吧,自从挨了那一巴掌之后,它一直隐隐作痛。

“是吗?我应该是什么态度?”他也许已经疯了,所以才会这么说话,“感谢您的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这怎么样?”

他的回答令苏丹大笑出声。阿尔图无言以对,男人蓬松而柔软的卷发垂落在他的胸前,如此近的距离,他看见那张养尊处优的脸上有一道耀眼的金色文身,从高挺的鼻梁中间划过,两端则是奇怪而古老的花纹。

这笑声让阿尔图好不容易平静了一些的心又慌乱起来,因为苏丹举起了手。那血红的宝戒正闪耀着不详的光芒。

“好啊,那么。”

他漫不经心地转动着它,视线从阿尔图脸上扫过。

“就让我们看看,这一次,你能给我带来什么新的乐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