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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21
Completed:
2025-08-26
Words:
9,453
Chapters:
2/2
Comments:
36
Kudos:
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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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Hits:
3,839

【图奈】伟业之国××○○

Summary:

准备和维齐尔××○○的苏丹被放了鸽子,气势汹汹去找维齐尔,最后还是××○○的故事。
(都写鸟塑了肯定产蛋啊,都写狐狸了肯定成结啊,本人XP就是这样)

*灵感来源于Fossi老师的《如日之升》,特别美味的君臣做爱,坏狐狸拿蛋欺负人
*狐狸图×鸟奈,奈费勒双性预警
*第一章产卵已发,第二章成结
*第一次发文,OOC滑跪,希望不会创到人

Notes:

先铲出来产蛋,下一章成结在拉磨了,祝各位吃的开心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温暖的阳光斜斜地照进书房,在书架和地板上投下静谧的光斑。帝国的苏丹正懒散地坐在软椅上,批改着写着大段大段阿谀奉承辞藻的文书,思绪却随着笔尖跳动,飘忽不定,最后落在那一晚的月色里。

他想起他的维齐尔,他的爱人。自革命之后已经过去三个月,他在密谋改朝换代的过程中早就对他的政敌生出些模糊的情愫,而等到二人真正互相表露心意,却才过了三日。

那晚直到深夜,他俩才堪堪批完浩如烟海的文书,而后一齐坐在书房外的长廊上,沐浴在浓稠的夜色里。奈费勒拿来一瓶家酿的窖藏,为阿尔图斟满佳酿。沉默是更传情的语言,二人在清风和虫鸣中并未言语,但都感到一种相同的幸福感,好像灵魂有一种深沉、持久的呢喃,驾乎在声音的呢喃之上。

许久,他才听到奈费勒轻笑一声,说道:“这是一桩了不起的伟业。”

阿尔图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调笑道:“你倒是比以前爱笑了。”

“在这样一个国家里,没什么理由不笑的,”奈费勒转头看向身旁如太阳般闪耀的苏丹,“这是我能幻想出来的最美好的未来,我想一直看着它。”

“除了国家呢?”

说完,二人都愣在原地。阿尔图看着奈费勒,明明只喝了一杯酒,他却觉得自己已然醉倒在他的深邃如潭的眼眸中,否则怎会如此莽撞地失语去探明他的心意。他曾经绞尽脑汁,寻思对他表白心意的方法,可真到了这时,他又憎恨起自己的懦弱和胆怯了。

“对不起,是我失语。”阿尔图的耳朵耷拉下来,他转过头不敢看奈费勒的表情,正欲起身离开,却被手背上温热的触感扣留在原处。

他的政敌,他的秘誓,他的维齐尔,此刻正将苍白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眼底的压抑不住的情感仿佛深夜的烛火,轻轻摇曳,可看到手下的人呆愣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时,那火光又渐渐熄灭,最后化为一声轻叹:

“看来是我会错了意。”

阿尔图终于反应过来,猛地抓住正欲抽离的手腕,将奈费勒拽进怀里。他捧着他的脸,想说话,却被这莫大的惊喜拥堵在喉间,只能俯身用吻来诉说说不出口的爱意。可正当他吻到深处,将手探进层层叠叠的衣物下,准备去亲手触碰皎洁的月色,那泛着红潮的月亮却推开他,吐出一句比夜里的寒风还冷的话语:

“陛下,明日还要上朝。”

‘咔嚓’一声轻响,手中的羽笔被折成两段,阿尔图无奈地从抽屉里拿出新的羽笔,心里暗暗计划着:明天是休沐日,这总没有理由再推脱了吧,总不能拿着文书跑回宅邸去吧,那得先找个理由把他扣下来。直说呢?会不会吓到他,毕竟男妓摸个小手都手足无措的......

在他胡思乱想之时,他突然闻到一股文书的墨水味混着薄荷的清香萦绕在身旁,停顿片刻后,这熟悉的气息又渐渐远去,只在他桌上留下一张小小的纸条:

“今晚。”

阿尔图猛地从层层叠叠的文书间抬头看向自己的维齐尔。他偏过头,黑色的耳羽遮住面容,此时正微微颤抖,耳上的金饰相碰,发出细微的声响,和手中的纸条一起,挠扰着他的心尖。

 

————

 

“陛下,维齐尔大人命我传话,他偶感风寒,怕传染给陛下,今晚怕是不能赴约,望陛下早些歇息,明日他会亲自赔礼。”

他蓬松的尾巴立马耷拉了下来:偶感风寒,早日歇息,开什么玩笑!他明明今天早上还精神抖擞地把那群顽固贵族臭骂了一顿!

他看了看自己,为了今晚他特地从头到脚收拾了一番,戴上最华贵的饰品,连尾巴尖都用细梳来来回回梳上好几回,却被心心念念取悦的人放了鸽子。最后,他只能无奈地叹着气,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知道了,叫维齐尔好生休养,我‘明天’亲自去看他。”

说完他摆了摆手,吩咐道:“来人,熄灯吧。”

传令官听到苏丹的回复,低身行礼后离去。宫殿里的灯被一盏盏熄灭,落入彻底的寂静,而不一会儿,一个人影敏捷地从窗户里翻出,毫不犹豫地走向另一边的偏殿。

宫殿本就设有维齐尔的住处,用以方便苏丹和大维齐尔谈论政事,但在上任苏丹统治期间已荒废多时。在提出奈费勒将住处搬到宫内时,他还不甚愿意,但一说如今那么多国事需要处理,不必要把时间浪费在马车上,他果然同意地点了点头——当然,这其中也包藏着一点苏丹的私心。

走近偏殿,窗棱泄出熹微的烛光,暗示着寝殿的主人还未就寝,阿尔图将手指竖在唇前,示意门口的护卫和侍从不要出声,然后轻轻走了进去。

一入门,便是奈费勒的办公区域,他的绿松石手杖倚放在椅旁,书桌上还整整齐齐地放着一些卷轴。阿尔图经常在此处与奈费勒谈论公事,因此鸟架上的鹦鹉并未发出什么声响,仍旁若无人地梳理着羽毛。突然,几声细碎的呻吟声从房间深处传来,阿尔图猛地看向那里,急切地掀开用于遮挡的丝绸帷幔,却撞进一片绮丽的春光中,不由得愣在原地:

床上只有一个苍白瘦削的身影背对着阿尔图。他只着一件宽松的无袖衣袍,昏黄的烛光那人带着些许鸟羽的苍白脊背上流淌,突出肩胛骨的如同展翼的蝴蝶,黑色的耳羽垂落在颈肩,在声声细微的喘息中不断颤抖,而在这喘息声中,还带着一个他无比熟悉的名字:

“阿尔图……”

奈费勒跪坐在床上,难耐地轻按着腹部,想要排出什么东西,却只带来异样的疼痛,当他正要将瘦削苍白的手指伸进下体,一只深棕色的手却突然握住他的手腕,暧昧地用指甲刮过凸起的腕骨。

他猛地转过头,却跌进一片温暖的胸膛,正要挣扎,一声熟悉的轻笑从背后传来,卸下他的所有防备:

“爱卿,这就是你的‘偶感风寒’?”

苏丹低沉的声音透过胸腔将奈费勒的脑子震得酥麻,被逮个正着的他如同一只被捏住脖子的猫般僵在床上,本应患上‘风寒’的人现在却几近赤条条地跪坐在床上,他再能言巧辩也糊弄不过去,最后只能干巴巴地问了一句:“不是说不用等了么。”

“当然是来看看朕的维齐尔染上了什么病症,”阿尔图的视线扫过奈费勒指尖可疑的水痕,“但现在看来,维齐尔大人莫不是犯了春病。”

他用一只手紧紧扣住奈费勒的手腕,另一只手掀开遮住下体的衣物,一抹春色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烛光中:他身下未着寸缕,并无多少毛发,秀气的阴茎如同莹莹白柱,颤颤巍巍地半挺着,而在这之下,一个湿漉漉的女穴正欲求不满般微微张合 ,吐出的水已经在其下被褥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渍迹。

阿尔图不由得呼吸一滞。感觉到背后之人炙热的视线,奈费勒有些羞赧地转过头,闷闷地说:“陛下既然看也看过了,如今请回吧。”

“哈?你宁愿叫着朕的名字,偷偷在宫殿里自慰,也不愿找我这个真人?”阿尔图彻底被气笑了,这算什么,白天邀请他共度良夜,结果现在又急着赶他回去?

“那你那个纸条是什么意思?总不能那句‘今晚’意思是说今晚聊政事吧!戏耍朕很好玩?”

“不是!”听到苏丹的质问,奈费勒立刻急切否认,他的嘴唇张开又合上,这位上午还在斥责贪官蠹役的维齐尔现在却如苗圃犯了错被训诫的稚童般涨红了脸,一个字都憋不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阿尔图才听到怀里这位前任政敌,用细微的声音吐出几个字:“卡,卡......”

“什么?你今天结巴了?”

“蛋,我的蛋卡住了!”奈费勒终于自暴自弃般将一个惊雷炸响在阿尔图耳旁。

“蛋!”

“对!我下午才发现这件事,本来想把蛋产出来再去找你,但是怎么都排不出来。”

阿尔图这才发现奈费勒的小腹上,本应平坦甚至瘦削到凹陷的部位却鼓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他不禁伸手,轻轻按压那一处凸起。

“嗯啊!”

浸满情欲的声音不由让阿尔图的动作一顿,奈费勒慌乱地握住阿尔图精壮的小臂,想要移开作乱的双手,却只能在深色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暧昧的红痕。

“陛下,别,别碰那里。”

“哦?不碰那里,那可以碰哪里?”阿尔图眼色有些阴沉,他粗粝的指腹顺着小腹向下划去,手上的剑茧擦过白皙的皮肤,留下酥麻的触感。那手指从凸起的小腹到吐着清液的尿口,在那里打了几个圈,最后停留在的阴蒂上,逗弄似的轻戳几下娇嫩的蒂珠,引得身下那人发出一声又一声低喘。

“这里,还是这里?

“我的好维齐尔,告诉朕,这蛋是怎么来的?”低沉的声音压抑着某些山雨欲来的情绪,奈费勒感觉阿尔图好像误会了什么,无奈地解释道:“是无精蛋,鸟类种族的正常生理现象。”

“哦,无精蛋啊。”阿尔图松了一口气,“所以,你现在需要把它们产出来?”

看到奈费勒点了点头,阿尔图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他利落地将奈费勒腰间的衣带被解开,而后紧紧地将他的手腕束缚在身后。

“阿尔图!你干什么,快松开!”

“不要,这是对你放我鸽子的惩罚。”说完,他抱起奈费勒,将他放置在床头的一堆软垫上,待他靠稳后,阿尔图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大腿,带着不容置喙地语气命令道:

“把腿张开。”

奈费勒被拍的一震,他的睫毛颤了颤,但还是听话地缓缓张开双膝,他也明白自己弄不出宫腔里这不饶人的蛋。伴随着奈费勒的动作,阿尔图终于能看清这曾经隐瞒在层层叠叠衣饰下的秘密:他的女穴比常人要来的小巧许多,两瓣阴唇泛着未经人事的粉色,而在阴道的深处,正浅浅吞吐着一颗圆润的东西。

“一共几颗?”

“两颗。”

“这个东西要怎么排出来?”

这位维齐尔已经彻底放弃抵抗,毕竟他现在如同苏丹身下任其宰割的羔羊,再多的反抗只会换来亲昵的戏弄。他将耳羽交叠在面前,用以遮掩覆满情潮的面容,只漏出绷紧的嘴唇,一开一合,艰难地吐出两个字:

“高潮。”

听到这个,阿尔图身后的尾巴不由得摆动起来,蓬松如焰的尾尖在空中甩出火红色的重影。

“求求我呗,求我我就帮你。”

“你别太得寸进尺!”

“奈费勒,你就求求我嘛,说点好话让我听听嘛,”这只狐狸将下巴抵在小鸟的胸口上,抬眸看向奈费勒,微微下垂的耳朵和眼尾坠着些许可怜兮兮的意味,喉间还配合地发出犬科特有的“嘤嘤”的声响,“怜悯我一下么。”

奈费勒咬紧下唇,看了伏在自己胸口上的狐狸,毋庸置疑,这只狐狸生了一副好皮相,更何况这只漂亮的狐狸还是他的爱人。最后他轻叹一口气,下定决心般郑重地说道:

“陛下,请让我高潮。”

苏丹被逗的轻笑一声,他的维齐尔这表情仿佛不是在床笫之间说什么污言淫词,而是在朝堂上宣读文书,但是他又不否认,正是奈费勒这认真取悦他的样子才更加诱人,于是他终于忍不住,亲上他肖想已久的嘴唇。他吻的很深,仿佛要掠夺尽身下之人口中所有的空气。二人的唇舌交缠着,发出暧昧的水声,直到阿尔图感觉身下的人呼吸渐渐微弱,他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扯出一根淫靡的银线,而这只小鸟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双眼失神,晕乎乎地倚在他的手里,轻蹭着他的手心。

未等奈费勒喘过气来,细细密密的吻便顺着嘴角,一直延续到胸前。内陷的乳头被温热的唇舌不断搅动,不一会儿便带着湿漉漉的津液颤颤巍巍挺立在胸前,阿尔图觉得这里特别适合打上一对红宝石乳钉,好让这两颗艳红的佳果再也缩不回去,只能任他一人采摘。

奈费勒的眼眸渐渐升起一层薄雾,他紧咬着下唇,将呻吟声压抑在喉间。阿尔图捏住那清瘦的下颌,将两根手指塞进去,搅弄着其中软热的唇舌。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而奈费勒不想咬伤他,只能用牙齿轻轻磨着伸入嘴中的手指,但一时的心软却换来那人更加变本加厉的玩弄。

待到手指终于离开口舌,奈费勒却感觉有什么东西挂在舌尖,他微微垂眸,不禁眉头紧皱——卡在口齿之间的,正是登基前他亲自为苏丹带上的亘誓戒。

做了坏事的苏丹轻拍着维齐尔的脸,笑着说:“可不要掉了,否则这么多软垫和被褥,一不留神可就找不到了。”

可怜的小鸟终于意识到这只可恶的狐狸暗藏的坏心思,但他的手腕还被紧紧束在身后,口齿又不能松开如此重要的戒指,只能从喉间发出不满的哼哼声。

阿尔图将政敌毫无威慑力的反对抛在一边,掰开他修长白皙的双腿,小穴已经覆着一层明亮的水泽,他俯下身,用尖锐的犬牙轻咬着阴蒂,尖锐的酸意和快感不断冲刷着奈费勒的神经,而这时,一只手也握住他半挺的性器,快速套弄起来,不一会儿,阴茎便止不住地射出一小股白浊,浇在他的小腹上,显得无比淫秽。

此时蛋也被一股股淫水冲出一半,卡在最粗的部分不上不下,把阴道口撑出一圈浅色的粉。阴蒂已被咬的红肿不堪,淫靡地袒露在外面,阿尔图在那里轻吹一口气,引得花穴又一阵收缩,将蛋又吞回些许。

他不禁嘀咕:穴那么小,难怪排不出去。他将根手指也探入肉缝中,在那颗硬卵附近不断抽弄着敏感的穴道。

“唔......啊......”叼着戒指的口舌再也堵不住情欲,连拒绝声都说不出,只能发出难耐地呻吟,此前从未有过的快感不断冲刷着他的理智,最后,伴随着一声呜咽,一大股淫水从小穴喷出,将第一颗蛋也吐出体外。

阿尔图拿起这颗蛋,白润的蛋壳上带着温暖的湿意,他小心翼翼地放在远处的软垫上,再回来,床上的人已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但身下的小穴还在不停抽搐着。

“真乖。”他拿走奈费勒口中的戒指,而后回以一个深吻,但刚伸出舌头,尖锐的疼痛便刺向他的舌尖。

“啊!”阿尔图被咬的后退一步,委屈地看向罪魁祸首:这可比他养的那只鸟啄他还疼!

“你怎么能把那么重要的戒指用在情事之中!”

那不是戒指能戴么?阿尔图把这句疑问压回肚子里,赔笑道:“这不是怕戒指伤到你么,别生气嘛,不还有一颗么。”

奈费勒冷哼一声,扭过头不去看阿尔图。

看来这是能继续的意思。阿尔图想着,再次爬上床,只不过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他将奈费勒环在怀里,换了一个方便产蛋的姿势。他用膝盖强制把两条腿分开,分别架在他的大腿上,已经射过一次的阴茎软软地倒在小腹上,而被挑逗过的女穴门户大开,因为冷风的轻抚而难耐地抽搐着,从阿尔图这个角度甚至能看到因为重力而微微露头的第二颗蛋。

他感觉身下的小兄弟硬的有些生疼。

奈费勒偏过头,不愿看到如此淫荡的景色,却只能更紧密地埋在阿尔图的胸膛。身后之人炙热的吐息打在他修长的勃颈上,苍白瘦削的躯体泛着染上情欲的粉白色,黑色的耳羽无力地垂落在颈间,仿佛引诱着身后之人发泄捕食者原始的本能。

尖锐的犬牙开始轻咬着后颈,奈费勒突然感受到一种深埋在被猎食的恐惧,但对阿尔图的信任又硬生生将这份恐惧压下。深色的手在他的身上不断游走,挑起一阵阵情欲,他无力地倚躺在阿尔图的怀里,一双眼睛已经在情潮中掺杂着迷茫和欢愉,混散的瞳孔盯着阿尔图垂落的耳饰,看着闪着碎光的蓝宝石在眼前轻轻摇晃。

阿尔图猛地咬了一下,满意地看着白皙的后颈上清晰的齿痕,笑着在奈费勒耳边呢喃道:“嗯?喜欢这个耳饰?那不算我白打扮。别说这个饰品值多少金币,我可不想在床上听政事。”

奈费勒把未说出口的谗言又憋了回去。

两根指节夹住红肿的阴蒂,开始用更加淫乱的手法玩弄起来。夹、挑、捏、捻,每换一个动作都能让怀里的人更软一分,最后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叫不出,只能在灭顶的高潮里打着摆子。

已经产过一次蛋的穴道很快将第二颗蛋推出大半,却还显得有些吃力。阿尔图看着如此紧致的小穴,还有奈费勒自慰时毫无经验的手法,不禁问道:

“你之前产蛋是怎么解决的?”

“啊......以前没有,这是第一次。”

“第一次?之前那么多年都没有过?”他的手轻点着蛋壳,打着不怀好意的圈。

“环境,鸟族会选择在舒适的环境里产蛋,还有......”

“还有什么?”阿尔图的手指将刚刚吐出一半的蛋又猛地推回去,毫不怜惜地碾过小穴里的敏感点,直抵脆弱的宫颈。

“啊,嗯,”他努力稳住断断续续的声音,可深陷在巨大快感中的维齐尔已在苏丹的指间卸下一切理智,迷迷蒙蒙地呢喃道:“还有你,我想和你交合。”

听到这句话,阴蒂上的手指不由得一颤,狠狠地碾过敏感的蒂珠,又一股春水倾泻而出,却被抵住的蛋堵住出口,只能淅淅沥沥地从缝隙间溢出。

奈费勒终于忍不住,带着哭腔喊道:“唔!你......快松开......”

作乱的手指慌乱地从蛋下移开,“啵”一声轻响,第二颗蛋也伴随一大股积攒的淫水滑落在被上。

奈费勒双眼无神地瘫软在软垫里,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几缕碎发湿黏黏地贴在额头。阿尔图将两颗蛋摆好,扭头将人笼罩在身下,带着危险的笑意说道:“好了,既然蛋的问题解决了,我们继续之前说好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