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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imi在比赛结束后去找了Max。
年长的赛车手刚将头盔和头套摘下,年轻的后辈转眼间就窜到了他的身边,动作轻盈悄无声息,宛若一只猫。年轻人根本按耐不住和自己仰慕的车手打招呼的欲望,因此Kimi一下车就迫不及待地跑了过来,以便占用在记者采访之前Max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Max将手套放到一边,带着浅淡却真诚的微笑和Kimi握了手,又关切地问了几句关于他的比赛情况。四届世界冠军的眼睛颜色本不是过于鲜艳的类型,在上海下午的阳光照射下意外蓝得发亮。Kimi的呼吸在对上那双眼睛时微微变得急促起来。他不止一次见识过Max如何在赛道上大杀四方,驾驶着车号为“1”的红牛赛车手是赛道上的顶级猎手,每一次对前车的进攻都是干脆利落的捕猎行动。他没预料到的是在赛道之外单单是猎手的视线竟也能瞬间攫获自己的心弦,这让Kimi感到口干舌燥,原本准备好的话题也被说得磕磕巴巴。他的脸烧得比在比赛时头盔带来的闷热还要烫,虽然理智令他羞愧得恨不得逃走,但内心又渴望能够再和Max多说几句话,在Max离开之前能够再更多地占据他的视线和他的关心……
你太谨慎了,Andrea,为什么不做得再出格一点呢?
脑中突然闪过的这个想法先是把他自己吓了一跳,紧随而来的淫靡想法令他发觉到自己的下身可耻得挺立起来——感谢堆在腰上的赛车服让这看起来并不明显,不过他的理智算是彻底下线了。Kimi不记得自己面对Max略带担忧的询问回了什么样乱七八糟的话,总之肯定没能打消他的疑虑。如果Max现在打算靠近一些察看他的情况,他根本没有办法对自己身体的反应做出任何合理的解释。
“Max!”
工作人员的声音将Max的注意力吸引开来,顺便帮Kimi解了围。赛车手的肌肉反应总是先于大脑,因此在Kimi自己反应过来之前,他的手已经趁机拿走了Max放在一旁的手套。这个举动过于冲动和轻率,他甚至没有考虑过拿走的原因和拿走之后该如何掩盖这一宗“犯罪行迹”。
当Max重新转过身来时,看见的是Kimi Antonelli乖乖地把手背在身后。小孩目光躲闪,低垂着的眼睛又被额前的鬈发恰到好处地遮住一部分。Max没有深究这些细节,他马上要被叫去采访。只是在这之前,他认为有必要再叮嘱年轻的梅奔车手照顾好自己。
“需要我找人陪你回去休息吗,Kimi?”
Kimi摇了摇头,背后的手无意地抓紧手套的边缘。他的身体挺得笔直,僵硬得像一块赛车底板,在刘海的遮掩下偷偷抬起眼睛打量Max的神色,难道那双眼睛的颜色还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变化?原本鲜艳的蓝色沉淀下来,发暗的色调使那双眼睛看上去更像属于危险的狮子。Kimi感觉那目光似乎将他的身体剖开,精准地将他内心最隐秘的想法翻出来置于阳光之下。Max一定发现他偷拿手套的事情了。一股奇特的恐惧混合着希冀从Kimi心中升起,似乎他本身就在期待着被称之为惩罚的奖励。
最后他只是点了点头,笑着祝Max采访顺利。
Kimi回到酒店房间的第一件事是将手套先扔到床上,随后把自己也抛到柔软的床垫中。他将手套覆到自己的脸上,像渴望温存的孩子一样蹭着手套柔软的面料,偶尔皮肤会被硅胶制成的纹路刮得发痒。Kimi轻轻翕动着鼻翼,从手套的每一寸材料中寻找其拥有者留下的气味。Max经常使用这副手套,以至于防火材料的边缘都变得粗糙,这不影响手套本身的柔软程度,因此Kimi可以毫无忌惮地让手套贴近自己的皮肤,似乎能够因此模仿Max的手指滑过他的皮肤的触感。
“Max……”
Kimi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到他身上去。平常他对Max抱有的欲望全然不像今天这般汹涌。他放松陷在床里的身体,让白天与Max相处的回忆和手套里的气味像流水一样冲刷他的感官,并通过思绪的反复加工使它们达到比原本更加强烈的效果。Kimi感到自己的下身在没有外界刺激的情况下硬了起来。
他将自己的裤子扒拉下去,又急不可耐地用手掌包裹住自己的性器。Kimi闭上眼睛,全然沉浸在气味为他构造的想象中,似乎他渴望的人正坐在床边,用带着责难的、暗蓝色的目光审视着他的一举一动。这个想法令Kimi从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呻吟,不自觉地加快了手上撸动的动作。脑海中幻想出的暗蓝色视线几乎将他的理智灼烧殆尽,伴随着对性器愈加失控的刺激和悬空着的颤抖的腰部。昏昏沉沉中他发出尖锐但微弱的叫声,到达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
可是这不够,高潮来得太快,他的大脑在尖叫着渴求更多的快感。Kimi呜咽着翻过身去,用刚射过一次的性器难耐地蹭着身下的床单。他的脸彻底埋在了手套的面料里,每一次呼吸间都充斥着Max的气味。Kimi对Max欲念并未因为一次高潮消退,反而变得越发贪婪——他的渴望不再仅仅停留在气息的环绕上,他想要Max对他的关注,想要Max用手一点一点地抚过他的身体,想要Max无机质的冰蓝色眸子因为自己染成深色,想要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面前。在还未消散的高潮快感和高涨的欲念中,Kimi再难以保持以前点到即止的习惯。他调整姿势让自己跪趴在床上,将手往身后摸去。
他用指腹胡乱地在穴口揉弄几下,就迫不及待地用指尖探入未经开拓的内里。仅仅是一个指尖都让他忍不住加大了呜咽的声音,又被闷在手套里而被消解——涌入鼻腔的气味就像那个男人对他下了一道禁止出声的命令,在限制和痛觉的双重刺激下,Kimi的性器重新挺立起来。
他扭动着腰身让手指进得更深,丝毫不顾神经传来的快要爆炸的痛觉。恍惚中他几乎产生了错觉,让他觉得后穴中的痛感是Max用手指实施的惩罚——为了他不切实际的欲望和过分的肖想,居然胆大包天地认为作为新秀,使用拙劣的小伎俩就能爬上四冠王的床,难道他在围场里找不到经验更丰富也磨合的更好的炮友么?这种羞辱性极强的想法令Kimi害臊的同时也让他更加兴奋,以至于身体都在期待中微微颤抖起来。Kimi将第二根手指探入后穴,同时发出一声幼猫般的尖叫。
“呃嗯……!”
穴肉被从未接纳过的尺寸撑开。Kimi的腰猛地往上一挺,生理泪水湿润了他的双眼。如果说刚才还是能够辨认的幻觉,现在他则真切到有些幼稚的想象Max对这一切——他偷手套的用处和他充满情欲的身体——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是被誉为天才车手的世界冠军从不在意这些东西。Max将全部的热情与时间都交付给了赛车,赛道上他操控赛车本身,赛道下他操控模拟器和iracing,他就像一根离了弦的箭,不受任何阻碍地击中了名为赛车的红心。每一代车手在童年时都有着属于他们那个时代偶像与神话,Max Verstappen则属于Kimi这代车手的童年。最年轻的F1车手与分站冠军的光环太过耀眼,过于出众的赛车天赋也让小车手们倾慕。童年和Max的合照被Kimi反复看,连相框都被指腹磨得褪色。
Kimi知道Max对新秀总是十分关心,但他此刻多么希望前辈的话语和举动能够再更近一步——不止于他的新秀身份,而是令他拥有作为床伴的资格。Kimi小声呜咽着让手指在后穴进进出出,另一只手钻进那只另有其主的手套中捂住自己的嘴。他并不为自己的呻吟声感到羞耻,但他贪恋年长者在这只手套上留下的任何一丝气味。Kimi用鼻尖和嘴唇在面料上暧昧地蹭来蹭去,似是手套里那只捂着他口鼻的手属于红牛车手本人。
其中一根手指按上了他的前列腺,过载的快感让Kimi的整个前半身塌进了床褥中。他松开自己捂着嘴的手向下抚摸,手套略带粗糙的防滑面碾过他的乳尖又滑下他的小腹,带着发狂一样的节奏掠过他的身体。Kimi的感官在实际触摸和幻欲的双重环绕下被推向了顶端,被打开的后穴因为感官的刺激重新绞紧在体内抽送的手指。他已经不太明白自己嘴里在发出什么乱七八糟的呻吟声,过载的情欲完全占据了他的头脑,他的腰部在到达顶点的那一刻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地凹陷下去,也是Kimi在这场性爱中第一次喊出Max的名字。
他再也没办法在床上保持趴跪的平衡,身体轻微地晃了晃之后脱力地趴了下去。这是Max留给他学习的一次教训,一次符合青少年心性的暴力,一次由过量的快感组成的性。
Kimi一直等到铃鹿比赛前才有机会重新和Max搭上话,在这之前他做了无数次的深呼吸,编造了好几个一定会被他废弃的、拿走手套的理由,并对着镜子做了上百次表情控制,但等到他真正和Max说上话的那一刻,什么保持冷静理智认错之类的鬼话全部都失了效。
“Kimi?”
Max的语气听上去一如既往地充满关切和问候,于是Kimi所有为认错做的准备工作都卡在了运转的第一步,他现在能做的只有微笑和点头——他甚至忘了该如何跟Max打招呼。
可是前辈似乎并不打算放过他。Max搂上他的肩膀,语气平稳地问起他对铃鹿赛道的看法,一边听着他的答复一边加上一两句应和。他们就这一个问题讨论了许久,直到二人不得不分开去与车队一起做赛前工作。
“对了,”就在Kimi快要忘了为何紧张时,Max拉了一下他的手臂。Kimi转头恰好对上Max的视线,他的眼睛里的湖水平静无波,一阵微风拂过,Kimi的心脏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然后他听见Max说:“以后不要偷拿我的手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