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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罕见地,薰在原本的部活时间来到零所在的轻音部教室。
他盘腿坐在棺材旁边,抱怨道:“啊,好无聊啊,最近什么都不想做,真羡慕朔间君,每天都这样躺在棺材里面。”
“呵呵呵,羽风君这是梅雨综合征了吧?”棺材缓缓地打开,一张洁白而美艳的面孔从中露出,女人嫣红的双眼仿佛有魔力,但在一声哈欠后,马上不再摄人。她慢慢地从里面爬出半个身子,搭着棺材边缘,对薰道,“这段时间每天都在下雨,连吾辈身上也黏黏糊糊,干什么都提不起劲。”
“你明明一直是提不起劲的样子嘛。”
“有吗?”零无辜地眨了眨眼。
她伸出手臂去拍薰,等他回过头来就咧开一个笑容,神秘道:“今天双子在外面有演出要忙,小狗去修吉他了,羽风君要不要和吾辈玩一个游戏来提提神呢?”
“什么游戏?”薰将信将疑地看着零,他觉得眼前的女人揣着一肚子自己尚不明白的坏心思,却又朦朦胧胧地被她吸引,踟蹰半天还是道,“你先告诉我。”
“就是国王游戏喏。”
说罢,零从棺材里掏出一副扑克牌,抽出大鬼和小鬼,煞有介事地解释道:“抽到大鬼的就是国王,另一个人要听国王的差遣,什么愿望都要满足。本来这是个多人游戏的,不过既然只有我和羽风君的话,就只好简化了。”
薰有些无语:“朔间君,你不会以为我不懂这样的游戏吧?”
“诶——”零还是笑呵呵地,“那么羽风君玩吗?”
“……玩,反正无聊也是无聊。”
他随手从零手中夺过一张牌,却好巧不巧地,正是小鬼。确认了牌面后,薰看向零,果然是一张有些得意的面孔,她摇着鬼牌,炫耀道:“唔,赢得太突然了,吾辈还没有想好要羽风君做什么喏。”
“那你就别要求了。”
“违背规则可不合适,羽风君。”
零伸了懒腰,冲薰探出双臂,理直气壮道,“这样吧,一直待在棺材里也不好,羽风君就把吾辈从棺材里面抱出来吧。”
这个要求还算简单。薰松了口气,环着女人的腰,顺势一揽就抱起来了,有些份量,但不重,腰身还软软的。她身上甜蜜而自然的香气钻入鼻腔,男人知道这并不是什么香水,是零自带的体香,他恍惚了片刻,便迎着零的笑意把人放下。
“把牌给我吧,现在轮到你抽了。”
“好哦。”
看着眼前的二选一,零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她的手指点在牌上,来回转了片刻,最后停留在小鬼上。甫一抽走,薰就高兴了,他立即翻过牌,对着零展示道:“我还以为朔间君很擅长呢,没想到也还是输了。”
但零不气馁,她托着下巴,双眼注视着薰问:“那么羽风君打算对吾辈做些什么呢?”
“什么做些什么……”
说着说着,看着眼前妩媚的女人,薰顿住了。他这才陡然反应过来,没有任何条件的随意驱使她,完全是一种莫大的诱惑,自己都奇怪呢,为什么平时对她有色心的时候不多,恐怕此时偏是她刻意为之。
薰反应过来这点之后,倒有种稳坐钓鱼台的余裕,他姿态陡然放松,双腿散散地坐着,灰色的眼睛望过去笑:“朔间君,你在诱惑我吗?既然如此,不如直接诱惑到我兴奋吧?”
“诶。”零眨了眨眼睛,别过头,双手捂胸,故作羞涩道,“羽风君好色,吾辈可听不懂汝的意思喏。”
“既然我已经按照朔间君的要求做了,那接下来你也要遵守约定吧?”
零一边解着领口的扣子,一边叹气道:“这就没有办法了,吾辈一直以为,羽风君虽然好色,但不是吃窝边草的类型呢。没想到还是对吾辈下手了吗?呜呜呜。”
看着女人胸口逐渐露出的光洁肌肤,和护在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的乳沟,薰不禁抱着手臂嗤笑:“明明是朔间君先做的坏事,结果甩到我头上来,我事先说明,只是这种程度的诱惑我是绝对不会认可的。”
“羽风君毕竟阅人无数嘛。”零吃吃地笑道,她又从下面解开几粒,肚脐和柔软的小腹也暴露在空气中,还扯了扯罩在身上的毛衣,呈现出一种慵懒而松松垮垮的效果——显然,她并不打算全部脱光,“但是现在,吾辈只是很热喏,这个天气又湿又热的,偏偏下着雨吹着凉风,不能不穿多一点,汗水全都闷在身体里,太难受了。”
尽管是要零引诱自己,薰却是呈明显的防守姿态,并不愿意轻易地被零撬动,面对眼前的活色生香,他假笑道:“朔间君要是脱掉外套的话,效果才会更好哟,这样子衣服黏在身上拖拖沓沓的,会很难受是正常的吧?”
“但是吾辈也怕着凉的嘛,凛月一定会生气的。”零圈着垂在胸前的发丝委屈,她又伸手去玩自己的肩带,“羽风君真是会为难人。”
她垂着头,仿佛在冥思苦想,漂亮的眉头都紧紧皱着,纤细的手指有意无意地玩弄手里的纸牌。零嫣红的嘴唇抿着,纸牌的一角从嫣红的唇肉,缓缓划到锁骨,又掉到胸脯,随着她的手放下来,又落到裙摆上。
薰的视线无意识地追着,等他意识到这或许也是零的手段,却已经看见女人藏着袖子后面微妙的笑意:“吾辈做了什么?羽风君怎么突然这样子?”
身下的热量不可忽视,薰不得不换个更遮掩的姿势,他明白方才那是零故意的,却也说不出话来反驳,只好偏过头挥着手转移话题说要继续,不过,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真的后悔和零玩国王游戏。
——“为什么一直是我在脱啊!”
之后,赢了的零一直要求薰脱衣服,她也一直赢,不给薰任何反击的机会。很快,从外套到内衬,从裤子到鞋子,薰几近一丝不挂地坐在教室里,他涨着通红,恨不得去检查八百遍门有没有反锁。
零捂着嘴乐不可支,丰盈的乳肉随着身躯颤抖着,就这点露肉,还是她自己搞的。但在这时候,薰眼尖地看到袖子里似乎藏着什么,迅速按住她的手腕,从袖口掏出一张鬼牌,他当即明白一切。
“朔间君,这点小游戏也要作弊吗?”他的笑意明显带着怒气。
小把戏被揭穿,零脸颊微红,偏过头,扯了扯被控制的手腕,见没法拽出来,试图楚楚可怜地从下往上看他,可惜当然得不到饶恕。她只好道:“那既然如此,羽风君就好好惩罚吾辈吧?”
“哼,要是我真的惩罚了,不是如你所愿吗?”薰心中也生出很多挑逗的心思,他抢过两张牌,冲着零道,“继续,我倒要看看今天我真实的运气怎么样。”
都这样了,明显是薰有意地不解风情,零只好顺着他来。或许是否极泰来,被零抽走那张后,薰手中剩下的便是王牌。现在的薰,会下什么样的命令呢?零嫣红的眼睛紧紧地追着跟前男人,没曾想,对面只是让她服侍自己穿上衣服。
故意的吗?
完全就是零存心引诱薰,薰为之不动的局势了。这样薰连赢了两轮,外套汗衫也端端正正地穿上了,第三个愿望却没有让零继续,他从容地凝视着眼前的美人,轻轻地道:“我知道哦,朔间君早就按捺不住,所以,请在我眼前自慰到高潮吧。”
“啊。”
从一开始就怀有的念头被释放了,心里竟然也不觉得痛快,零的手指点着嘴唇,思索片刻之后,唇角又扬起,她笑眯眯地向薰确认道:“羽风君,就是这么简单,没有其他附加条件的命令吗?”
薰有些奇怪道:“是啊。”
得到回答后,零像条美人蛇一样,缓缓趴伏在地上,慢慢膝行到薰的跟前,从男人的视角里,他完全看得到敞开的衣摆里面的软肉,不知何时,她嫌热,扯掉内衣,于是两粒嫣红的乳珠附贴在薄透的衬衫上,微微顶起来一点点痕迹。
“朔间君,你要做什么?”
零坐在薰的大腿上,双臂环绕着他的肩膀,嘴唇依在耳边道:“吾辈正在如汝所愿。”
她掀起裙子一角,掰过薰的脑袋要他低头,接着在男人的目光下,零信手扯开胯上的内裤系带,黑色的布条顺着丰腴的腿肉滑下又卡住,再挪挪屁股,薰能清晰地感觉到,一团湿热的地方越过布料的障碍,黏黏糊糊地蹭在自己大腿上,那是什么地方,他比谁都清楚。
“羽风君,就拜托汝好好帮帮吾辈吧?”
“我没说让你这样……”
“呼呼呼,但是羽风君也没说不能这样。”零的笑声邪恶又妩媚,和传说中的淫魔没什么区别,她抱着薰的胳膊,那么冰凉,又那么灼热的身体像是一张紧密得令人窒息的网缠着男人,不管是深深的香气,还是柔软的肉体,薰一动也不能动,身体的反应如此真实,也如此无法逃避。
“嗯……哈,羽风君的身体好热,好舒服,吾辈很喜欢喏。”
女人半个身子依偎在薰的身上,一只手去身下,抚慰着花穴间耸立的阴蒂,反复按揉这粒肉珠,指头在缝隙里又挖又扣,许多汁水溢出来,弄湿薰的大腿,像是全然沉溺在自己的欲望当中,什么也顾不上了。她贪婪地摇动腰肢,深深地前后摩擦着,嘴唇还吐露连续的喘息声,轻盈的震动好像一直振翅欲飞的鸟,让薰情不自禁地勾着她的腰,好防止她从自己身上摔下来。
前面那阵猝不及防过去后,薰镇定心神,手从零的衬衫中钻进去,指尖在腰际弹动,一路摩挲到后腰,又按到腰窝和脊椎处,另一只又攀上胸口温热的软肉,环着乳房边缘细细地揉摁一番,拇指按着乳晕来回旋转,时而顶弄乳尖,时而又按回去盘旋,娴熟的手法很快刺激零腰肢细细地颤抖,她更激烈地摆着腰肢,粗暴地碾轧自己的蜜穴。
薰分明没有被碰到任何敏感部位,竟好似被荷尔蒙煽动一样,埋头吮吻零的胸脯,动作相当缠绵而具进攻性,嘴唇反复吮咬乳尖,很快,乳晕上多了几个牙印,更不要讲她洁白的肌肤了。过了一会,男人才回过神来,更加柔和地吸吮两边挺翘的乳珠,唇舌厚实而潮湿地夹着,舌尖时不时冲着乳孔钻研几下,运用技巧撩拨,零恨不得送着胸部到他口中。
得到迎合,零自然兴奋更多,她整齐的头发在晃动中凌乱,汗水打湿额头上的发丝,一双眼睛微微眯着,脸颊上赋上薄薄的红色,薰又逐渐地从胸部咬到锁骨,脖子上留了三四个吻痕以后。他含住零的嘴唇,同他深切地接吻,舌头大肆地闯入口腔搅和,从牙齿游走到粘膜和舌面,又时不时刺激上颚,和零的舌尖如小蛇般交缠。
原本浑身都蒸腾着浓烈的爱欲,这下更是一发不可收,两人的衣衫都被汗液打湿,粘稠地紧贴着,仿佛从水里出来。零的手指从薰的脖子滑到胸口,又轻盈地点过小腹,在引发一阵痉挛后按上灼热的下体,正要取出来,又被薰握着。
男人拿着先前的两张卡牌,笑着道:“还是让它来决定我们该怎么做吧?”
零舔着嘴唇,凝视着薰灰色的眼睛,向前轻轻一探,咬住其中一张纸牌,缓缓从他指尖抽出,她看见男人微妙的神色变化,随即笑眯眯地松开牙齿,由着那张大鬼牌从下巴掉到两人紧贴的肉体间,悠悠道:
“看来,是吾辈拿到王牌了喏。”
“那么朔间君的命令是?”
她摸着跟前人的脸道:“当然是满足吾辈了,羽风君。”
自然没有办法不从命,薰一口气把人按倒,掀开欲盖弥彰的校服短裙,中指和食指顺势捣入穴口,黏腻的爱液登时爬上他的手指,他一边搅和着肉穴,一边搓着阴蒂,想起来什么似的,盯着零道:
“朔间君的里面完全准备好了……不过,好像我的指令还没有完成?”
“那要吾辈现在做吗?”零明知故问。
“到时候朔间君绝对会在心里骂我不知情趣吧?”薰笑得眼睛弯弯,但是似乎酝酿着什么危险的东西。不过零也不担忧:总归不会坏到自己接受不了吧?
女人翘着唇角,颇无辜道:“呀,吾辈原来是这样的痴女吗?好难过啊。”
“不是吗?”
“那羽风君也是坏男人吧。”
“你现在也是在要求坏男人满足你,朔间君。”
嘴巴上不依不饶,身下却打得火热。薰两根手指随意抽插着,在甬道里大致扩张到差不多的程度,就握着零的腿根,很顺利地抵着花唇进去。女人的阴道过分主动地迎合,内部几乎是在吮吸着薰的阴茎到更深处,她满足地叫喘着,腰身一点点拱起来,细微地颤抖,双腿也干脆攀上薰的腰侧,紧紧地勾住,随着阴茎的深入,也越缠越紧。
粗壮的性器层层叠叠地撞开穴肉,大半截这样容易地顶到甬道里,零感觉到身体深处的渴求得到满足,连缝隙都格外充盈,心里油然升上一股畅快,她摸着小腹,不知道是调侃,还是实话实说,歪着头道:
“吾辈好像被羽风君填满了,真舒服呢。”
这样的痴话,在零这里实在理所当然,薰没有太奇怪,他在穴肉里重重捣了两下,待她逐渐进入状态,又刻意顿住,貌似体贴地追问道:“这种程度怎么样?朔间君有没有满足,要我出来吗?”
“诶?”零一下就明白他的意图,又笑起来。她拍着薰的肩膀,道,“吾辈这个愿望可是长期有效的,羽风君要做到满足,还有很久很久呢。”
她说完,薰也没回答,抓着她的腰就开始抽送,似是准备以行动说清道明。性器如一杆肉刃,深深浅浅地操干,在不断的摩擦间,原本外阴就被溢出的淫液覆盖满,现在更是溅出许多细小的汁水,两瓣阴唇也激烈地翻腾,水润而红腻,腿根也被撞至薄红。他或许是积蓄已久,又或许是想要给零一个教训,插得又准又快,全然调动自己的经验探索零的终点,什么地方都率先撞了一通。
零的身躯在这捣弄中摇晃,一截截被撞得后退,最后薰压着她按在棺材边缘,情况这才算好了些——或许不能说是好,失去力的分散,零不得不咽下所有的操干,她的内壁被薰蹂躏得微微抽痛,那些散落的顶撞,根本没有在快活处久留,以至于明明是这么来势汹汹的交合,她的内壁、子宫,甚至泛起一些寂寞。
“哈,羽风君的技术,好像也没有吾辈想象中那么好……呃,嗯。”
“朔间君真是迫不及待呢。”
薰稍微顿了顿,换成更缓和一些的摩擦,他又深又慢地在零的穴内进出,逐渐地迫近女人的宫口,暧昧地蹭着入口。零以为他要开拓那里,还有些期待,虽然那地方被撞了又涩又痛的,但是所带来的快感也同样不可忽视。
不过,她的腰身被结实地握住,男人抽插的速度加快了,幅度却没有改变,每次都深入浅出,偏偏不再像开头那样没有方向。他敏锐地碾过零每一个受用的地方,身下人果不其然地剧烈哆嗦着,方才的从容也丢掉大半,连绵地喘息着,深红的乳尖随呼吸摇曳,双臂也只好缠紧薰的脖子,否则大概快感会掀翻她。
“其实,朔间君也很喜欢有点痛的感觉吧?”
一边顶撞着,薰一边说。他环着零的腰,再把人翻过来,按在棺材上操,后入的姿势会更深,也更方便用力,于是可以一下下地操到最里面,子宫口也意料之内的遭受袭击。强烈的酸胀感从小腹内部喷薄,零抑制不住地喘叫一声,踩着地的腿都发软,被薰扶了一把,才好好地趴在棺材上。
“毕竟、毕竟吾辈做了太多次,总要有些新鲜感吧?”零勉强稳着气息答。
也不清楚,她说这话是不是挑衅,但薰此时只需要一个借口而已。
他顺手一拍,扇在零的屁股上,清脆的响声在室内环绕。零怔了,此前还没有人敢这么对她做,竟只是扭过头看薰一眼。至于薰,他没打算停下,巴掌毫不留情地又落了几下,火辣辣的痛楚也在臀肉上扩散,赫然多了几个鲜艳的巴掌印。他一边抽,一边还顶撞着,情色和羞耻共飞,一瞬间,零内里有一股热量在不断散发,蒸得她皮肤发烫,从里到外敏感度在体温的飞涨中跟着上升。
她抓着棺材边缘,有些支支吾吾地抱怨:“吾辈快是成年人喏,羽风君也比吾辈小,怎么这么做?”
“这是惩罚哦。重新抽是一回事,惩罚是另一回事,总不能这么简单地把朔间君出老千的事情抹消了吧?”薰在被抽的股肉上摸了摸,似是稍加抚慰,又狠狠地抽了两下。
这下比之前还要重上不少,连盆骨受到冲击,整个臀部都酥酥麻麻的,前穴惯性似地咕噜喷出来一点水,零绞紧双腿,竟然从中品尝到两分趣味。唔,之前都没有被这样,像是小孩子一样教训过,羽风君真是太过分了。滚烫的臀部延伸出些许酥麻,从尾椎攀到头皮,她仰着脖子呻吟,颤抖得几近可怜兮兮,可是眼球上翻,表情根本淫靡。
与此同时,身后的薰操干也越发飞速,他死死地钳住女人的腰,确保全副快感灌入这副身躯当中,像是要送零高潮般,反复地在宫口处捣。她又爽又疼,一时间不知道是先关注屁股上仍旧时不时来两下的辣痛,还是身体里来回不停的沉重的闷痛。夹在这些痛楚中,潮汐般的愉悦从头到脚卷席她,她的肌肉绷紧,脚尖踮起,穴肉厉害地缠着甬道,终于,在一阵痉挛中,零的阴道喷出大股的爱液,潮吹了。
薰跟着闷哼着射了,抽出阴茎时,带出大量夹杂着淫液的白浊。他松开手臂,零也气喘吁吁地从棺材上滑落,半个乳房从衬衫的开口间敞露,裙摆也湿漉漉的,全是不明液体,薰的身上也乱糟糟的,衬衫黏糊糊地附在肌肉上。
方才掉下来的纸牌,现在居然还卡在零的衬衫里,她掏出来,又爬过去捡回来另外一张纸牌,夹在指缝间,呈给薰:
“再多做点有趣的事吧,羽风君,吾辈的兴趣才刚刚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