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ons

Work Header

Rating:
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17
Words:
5,467
Chapters:
1/1
Comments:
11
Kudos:
158
Bookmarks:
20
Hits:
3,876

【主晏】醉心意

Summary:

建设一些叔醉酒后自摸骑狗…好的现在是少东家的回合!少东家对江叔使出了说骚话招式!现在江叔回击!少东家惨败!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江晏总管着少东家喝酒的事,但凡狗身上有一点酒味就会把狗揪过来撬开嘴检查。
但他自己更配得上酒蒙子这称呼,一天不沾就心痒痒。寒香寻已经被磨乏了,无论他怎么求都不肯松口,酒窖里那些大坛离人泪他只有眼馋的份。
所以陈子奚抱着两坛离人泪出现的时候江晏仿佛看见了救世主。
“江大侠这么着急,离你几丈远就看你两眼放光了。”陈子奚笑吟吟地把酒坛塞给江晏,不忘抖开折扇顺便打趣一番。江晏没应声,掀起坛盖灌了一口,梨花香暂时安定了心神。
“你家那孩子知道了又要闹你喝酒不带他,”陈子奚缓缓说,“他也大了,你就松松口呗。”
“怪不得小崽跟你亲,落在你手里定是被惯得没样。”江晏皱皱眉头,擦去嘴角的酒液。陈子奚轻笑一声,也开坛对饮起来。
这边少东家被红线拉着在广胡子那听了一个时辰的话本子,这回是讲的西域商队,红线听得津津有味。返程路上小姑娘还蹦蹦跳跳幻想自己拉着骆驼在大漠里走,少东家想了想,或许用不了半天小姑娘就得因为没水喝变得蔫巴巴的。
到不羡仙后寒姨正忙着理一天的账,抬眼见自家贵客风尘仆仆地回来,又低头把算盘敲得哗哗响:“今晚别在不羡仙睡了,去找江无浪去。早些时候陈子奚笑呵呵地来买离人泪,这会儿不定他醉成什么样。去看看,别叫他一头栽到哪儿去出了岔子,还不上赊的账。”
好哇,喝酒又偷偷摸摸喝!少东家赶去竹隐居的路上愤愤地想,江叔就是严以待人宽以待己,喝酒这件事上哪有点儿长辈的样子!
回到小屋时已不见陈叔的影子,整片竹林静悄悄的,只有风过时带起的沙沙声。屋内亮着光,看来江叔还在等自己回来。少东家掸掸身上的土,快步进屋,开口便要扯长嗓子控诉。
只不过眼前的景象叫他看直了眼,话到嘴边顿时忘了个一干二净。
江晏侧卧在草席上,手里拿着他的剑,只不过此时此刻的用途实在叫少东家瞠目结舌。他下半身的衣物尽褪,两条腿大敞着,将身下的风光尽数展现给少年人看。那把剑的剑柄正埋在腿间那口雌穴里,深色的剑柄已经沾染了不少淫靡的水痕,随着他推进又拉出的动作挂在雕刻的花纹上反射出亮晶晶的光来。他似乎没注意到有人进来,毕竟此刻他脸上情欲正浓,眼睛半阖着,嘴也合不拢似的张着大口呼吸。
少东家感觉头顶响起几阵闷雷,丧失了大部分的思考能力。
他的好江叔,在自己面前,拿剑柄,自慰。
江叔对外展现的一直是清心寡欲的状态,谁成想他还有这样一面。少东家鬼使神差地上前几步,从他手里夺过那把剑。
空虚感迫使江晏睁开眼,视线里是神情复杂的自家孩子。少东家本以为江叔会羞着躲开,却在下一秒被拉过去跪倒在人面前。
好重的酒气,他不用细闻就察觉到了,江叔确实没少喝。
“晚归。作甚去了?”江晏简短地问。少东家愣了愣,似乎在这种情况下抛出这种问题太出乎意料。但他还是老老实实回答:“跟红线去找广胡子了……我送她回家的,别担心。”
江晏蹙起眉来,“成日里就知道耍,今天还没见你练剑。明天不许了,听见没有?”
少东家被说得一愣一愣,不是江叔语气太凌厉的缘故,只是因为,不容忽视地,在训他的同时江叔下半身依然一丝不挂。
“江叔,那个……”他扭扭捏捏地说,“你要穿上裤子吗?”
江晏瞥了眼他,手上一用劲将人按在榻上。少东家还没反应过来状况,腿就被人拿膝盖拨开,紧接着那膝盖就顶在他裆上。
“穿裤子?那这个怎么办?”江晏的腿在他腿间蹭了蹭,那里已经不容忽视地硬起来。少东家羞红着脸想把江晏推开,却被反手将胳膊按住。
“江叔,你醉得厉害……”少东家低声道,耳尖却红得像烧热的烙铁。江晏没理会他,一只手锢住他两只手腕,另一只手解开他裤腰,三下五除二把人剥了个干净。年轻的性器胀得一跳一跳的,深色的柱身上盘踞的青筋看起来有些可怖。但江晏不怕,挪了挪身子将逼口贴在肉柱上。温热柔软的触感惹得少东家低呼一声,也忘了反抗,只是直直地看着江叔在自己身上动作。
江晏两手撑在少年紧实的腹上,开始动起腰来。性器卡在两瓣阴唇之间,随着动作将一片嫩肉拓开,被蹭得水淋淋的。少东家稍稍低头就能看见埋在江晏肉缝里自己的龟头在进进出出,随着动作和江晏的性器叠在一起。
陈叔总调侃江叔冷心冷面,面对敌手还不忘冷哼嘲讽,任谁看都不怎么近人情。可是江叔下面却好热好热,把他烫得出了一层细汗。
看少东家半晌没有动作,江晏微不可察地皱皱眉头,扶起身下的性器就要往下坐。但不知是醉酒还是紧张的缘故,刚刚已经被剑柄插软一些的穴又紧缩回去,只吞进一个龟头就痛得他撇了撇嘴。
“放不进去……”他懊恼地说,像在自言自语,又像在暗示少东家。少年明白他的意思,轻柔地把人的手挪开,换自己的手贴上那处正流着水的地方。“江叔等一等,先把这里按软……”
一根手指没入,就着湿滑的体液很轻松就进到了深处。江晏乖乖地等,从刚才到现在脸上一直没什么表情,就好像被手指奸得咕咕作响的地方不属于他似的。少东家对他过于平静的表现不太满意,自己下半身硬得快着火,明明是江叔非要拉着自己做下去的,现在反倒自己更像那个缠着要的了。
于是他使坏地勾勾手指,不差分毫地按在浪点上,指腹用力碾过。这里他再熟悉不过,从初试云雨时摸不准章法到现如今一抬手指就能找到,此间尽是风流。
果然江晏没忍住哼出声来,不自主地塌了塌腰。指尖被深处涌出的液体包裹,在动作间流出不少挂在贴合的地方。得势以后少东家心情愉悦了些,又觉得还缺点什么,似乎不能就此放过眼前的好江叔。
“方才不是拿剑玩过了么,怎么还这么紧?”他说起不着调的话来,“一眼没看住浪叔就自己玩起来了,还真是人如其名,浪荡得很——”
最后半句话他故意拖了长音,且效果显著。江叔就受不了这个,眼下正把嘴唇抿起,面色浮起独属于情欲的潮红。不过也就在江晏醉了的时候敢这么说,不然定要收获一个脆生生的脑瓜崩。
他把手指抽出来,连带一股温热的淫水一并淌下。穴里的水几乎要将他的手指泡皱,但他没理会,多添了根一起重新放了进去。刚才只是前戏中的前戏,唯一一次用力还是为了逗江晏玩,但二指并入后少东家就不打算再浪费时间了。找准那处骚点狠狠一碾,立马有更多的水浇下来。他没给江晏歇息的机会,用并不慢的速度来回抽插,每一次都精准地落在同一处,带起的快感让江晏快要忘了怎么呼吸。
醉意淡化了其他感官,只有这一种单纯又致命的感觉拼命席卷着他。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刻意忍着不吭声,每感到一次酥麻的快感时都毫无保留地短吟出声,夹杂着粗重燥热的喘息。所幸竹林里只有他们,不然这荒靡的声音要被多少人听了去。
两手渐渐地没了力气,撑久了手腕压得生疼,江晏干脆俯身趴在少东家身上,只抬起屁股让他继续捣穴。靠过来时少东家嗅见离人泪的清香,被汗液蒸腾得好像刚刚温过。这一趴江晏的叫喘声离得更近了些,就在耳边流连,听得少东家浑身发热,口干舌燥。准备也做得差不多了,他退出手指,没等江晏反应就换成早已迫不及待的性器一插到底。
“哈嗯!……啊……”贯穿的动作激得江晏拔高声调浪叫出来,尾音连着吸气的声音显得可怜巴巴的,小腹也跟着缩了缩紧。少东家爽得汗都顺着额头往下流,也没忘对他软声软语:“江叔,可以了,你动一动……”
江晏没法再做多余的思考,自家小孩的要求他当然接受。他保持着上半身贴在少东家身上的姿势,抬起腰吐出半截性器,又缓缓吞回去。从刚才那阵刺激中缓过来些后他渐渐加快了动作,抖着身子在少年身上起落,一遍又一遍地将孽物喂进那饥渴的肉穴里。若是旁人不小心碰见这场景,还以为是身下人在承欢,只有定睛看过才能看见分明是身下那硕物在肏他的穴。
自己动很累,纵然江晏习武多年,现在也觉得腰酸。动了一会儿后他的动作明显慢下来,似乎想暂时歇一歇。少东家又不得趣了,扶上他的臀肉,故作不满地说:“江叔偷懒。偷懒要挨罚,这是江叔教我的道理。”
说完他挺腰接替江晏的动作,比刚才更用力地往里插,频率也快了起来。水声连连,江晏腿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把两人都浇了个淋漓。在脑后松绑着的头发被一记又一记顶弄晃得半散开来,几缕发丝垂在少年胸口,磨得他发痒。
“我要是没回来呢?我要是今晚待在不羡仙,你怎么办?江叔?”
江晏觉得自己好难,还得承着快感回答小孩无厘头的问题。
“自己、解决完,然后、睡、觉……”他的声音被顶得断断续续,但好在还能完整地回应。少东家掰过他的头亲,将人的嘴撬开伸进舌尖堵住空气能进来的间隙。江晏主动回吻着,只觉得浑身都发软,身下那口因酒意而饥渴不堪的穴贪婪地接纳着全部的顶撞。
少东家咬咬牙,似乎打趣得还不尽兴,又道:“要是别人知道江大侠这副样子得怎么想?几日没挨操,喝了点酒就要自己玩自己。浪货。”
虽然此刻有些不太清醒,但江晏本着长辈的身份还是下意识口头教育他:“嘴巴放干净点……”
“你就是。”小孩非但没听他的,还彻底把他的淫名坐实。江晏无力再反驳,也确实有些心虚。未开荤时他很少想这些事,可身体一旦被打开,尝过荤腥后就总是不合时宜地情动。他自己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太不知检点,怎就沦为这等淫魔。
少侠不叫他出神,一直往那处敏感地顶,灭顶般的快感硬生生掐断江晏所有的胡思乱想。他随着一下下的动作呻吟喘叫,听着水声连连,从脖颈到耳尖早红了个遍。那花穴好似稍微一碰就会化出水,即便被阳物堵得严严实实也止不住地往外流。江晏都不知道自己身体里哪儿来这么多水,像被冲垮的堤坝,一刻不停地流淌下去。
他身上可留给少东家探索的地方已然将尽,但少年人还是机灵地找到那颗烂熟的豆子用两指一掐。一瞬间针扎似的感觉激得江晏浑身打颤,穴道跟着狠狠夹紧,险些让少东家一个不留神就缴械。小孩被这一夹爽得头皮发麻,竟也叫出声来。似乎觉得再用这个姿势会乏味,他干脆搂住江晏翻身起来。大幅度的动作让江晏一时间有些晃神,回味过来时养子已经抱着自己去了外屋,将他搁置在那张小桌子上。桌上还有少东家之前被罚抄的书,这会儿也被扫到地上几张,七零八落地散在脚边,只有为数不多的几页垫在江晏屁股下面。把人放好后性器也从腿间滑出,淫液再无兜底全部涌出,顺着桌沿滴在地板上。江晏羞得下意识想并腿,却被人用手掰开腿根,阴户大开。
“江叔这里真需要个塞子塞住,要不然老是流水,好苦恼。一直流个不停的话,会不会是坏掉了?”少东家把手指放在上面摩挲,意味不明地看着躺在桌上的江晏。后者皱皱眉,竟也顺着他的话说:“那就插进来把它堵住。”
小孩故作不解地摇摇头,“坏了应该修理,堵住可不是长久之计……凭我短浅的经验而言,东西坏了可以这样修……”
他将手扬起,然后不轻不重地落在那张流着水的嘴上,扇得清脆一声响。江晏没料到他这样胡来,整副身体都跟着抖了抖。本就娇嫩的皮肉一打便透出血色来,比刚才红了不知几倍。穴口难以适应地缩了缩,又吐出点点清液来。
一下不行就多打几下,这是不知从哪儿听来的歪理,但少东家打算就这么做。他又将手掌落下,力度比刚才还要大几分。江晏猛吸一口气欲要夹腿,又被野蛮地重新掰开。“江叔一点都不乖,乱动的话就真的要坏咯……”少东家可怜兮兮地说。
“臭小子……皮痒了……”江晏咬牙道。光是言语上的警告现在已不足以让少东家收手,这些年长大的除了个子就是胆子,他才不怕这个。于是第三下又快而准地扇下来。江晏绷紧腰身,脖子一梗,从穴里喷出一大股水来,猝不及防溅了少东家一身。
小孩两眼放光,他知道,这是他江叔被他扇吹了。表面上不喜欢,身体又诚实得要死,江晏真是心口不一。
“哎呀,倒给修坏了,那看来只能堵了。”他扶住江晏腿根,没顾还沉浸在潮吹快感中的江晏,又将自己的性器插了回去。江晏闷哼两声,双腿不由自主地盘到少年人腰间,将他牢牢锢在自己身前。少东家按住他结实精壮的腰便肏起来,时深时浅地在肉穴里撞,顶得江晏身子跟着他的节奏晃啊晃。木桌是江晏当初自己打的,完工后颇为得意地抱着两三岁的小孩让他踩在上面,任小孩怎么乱蹦都没有一丝晃动。现下这已经有些年头的桌子在他身下吱悠悠地响,好像动作再大些就要散架似的。
他难掩春色,便将头扭向一边,却一眼看见墙角那座牌位。一瞬间全身上下的神经都紧绷起来,像是有第三个人在看,竟生出些不安和羞耻感来。似乎正在进行的一切都像荒唐事,叫别人看来只有嗤之以鼻的份。
“发呆?”小孩把他的头扳回来,江晏直愣愣地对上一双亮闪闪的眼睛。不知是为了惩罚他刚才一瞬间的恍惚还是怎的,少东家又往深处进了进,几乎要抵在那稚嫩的宫口上。这招倒是管用,江晏立刻把所有思绪拽回到了他身上,又在下一秒被撞得失神。
少东家撩开江晏的里衣,把一片胸口展现在外。手又不安分地按在那点珠樱上,使坏地用指尖去碾。江晏扭了扭身子,就连这点刺激都将他摆弄得又要去了。
“是剑好用,还是我好用?”少年非要问他。江晏不想回答,装傻,装听不见。看他没反应,少东家又故意用力顶他骚点,把他逼出几声变调的浪叫,仍不死心地追问:“说话。”
“剑柄会知道你逼里哪个点碰不得吗?会知道怎么样能让你叫喊着喷水吗?嗯?江晏,回答我。”
听了这些话江晏一阵耳鸣,甚至盖过自己毫无收敛的叫床声,让他不得不做出回答:“不会,不会……你可以……”
少东家突然又退出去,江晏下意识想挽留,甚至顺着他退出的方向送了送胯,但小孩还是更快一步。他有些不解地盯着不知道揣着什么主意的小崽,身下的花穴还在翕张着索求。
“那你求我,求我我就进去。”
看着小孩得寸进尺的样子,江晏有些火大,怎么也不肯说。但欲火未熄,做到一半没有停下来的道理。他眯起眼睛,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趁小孩得意之时撑起身子反将人扑倒在地。少东家显然没想到这动作,等被按在地上时眼睛瞪得溜圆,一时间没有动弹。
“要挟我,你差得远。”江晏轻哼一声,接着往下把小孩的性器又坐进去。或许是这会儿酒醒了一半,他的动作显然主动了不少,抬起腰吐出大半根性器又发狠坐回去。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让少东家有些受不住,一转之前的态度又卖起可怜来:“江叔,江叔,太快了……”
江晏压根不听他求饶,调整位置每一次都擦过敏感点,他自己只顾仰头喘息。被骑的狗知道自己玩过火了,现在说好话也已经来不及,只能放任江叔把他当根玉势用。
到底是自己的身体自己最熟悉,江晏没过多久就射了,穴里的水像快要把小孩的鸡巴泡透似的。但小孩还没射,他只能贴心地继续骑在他身上给他榨精。
自己主动和江晏主动的做爱完全是两回事,少东家已经想投降了。江晏有时候故意夹他,还要看他忍不住的表情,就像练剑时故意击他破绽一样叫他害臊。喝醉的人明明是江晏,但刚才过分的又是自己,又不好意思抱怨。少东家本想像练剑一样坚持,可一抬眼就是江晏写满情欲又带着主导意味的表情,想不射都难。
“还乱说话吗?”江晏声音有些发抖,不过比先前清晰得多。少东家猛摇头,“我错了我错了,别夹我了呜呜……”
江晏在高潮余韵下轻哼道:“坏狗。”
完了彻底完了,江晏使出必杀技了,少东家从来就没在这儿成功忍住过。精关失守,未等江晏从他身上下来,一股股浓精便全部喂进被折腾了个遍的穴里。
少东家躺在地上像个开坛宴上无人问津的面人儿,瞥见江叔翻身下去,淫水精水淌了一地。江晏没多想就顺手从地上捡了张少东家抄的纸擦了擦腿间,然后听见地上的人惨兮兮地喊:“哇,江叔,湿掉了我还要重新抄——寒姨要揍我了——”
江晏折回来敲敲他脑门:“不想重抄刚才就不该把我放在桌子上,湿的又不止这一张。”
少东家大脑飞速运转,终于偏过头去看自己得意的养父:“下回偷喝酒不带我,就算江叔自己把自己玩出花来我也不帮忙了。”
江晏笑了笑,又认真想了想,下次还是不要背着狗崽喝酒了。

Notes:

一个臭画画的跑来写文了。。。期末周最痛苦时期写的东西 果然人还是得化悲愤为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