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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15
Completed:
2025-08-15
Words:
19,142
Chapters:
6/6
Comments:
4
Kudos:
13
Bookmarks:
1
Hits:
241

风吹荷叶煞

Summary:

寥落悲前事,回头总是情。

Notes:

1.一个绝望文盲的性压抑之作,只是想搞点黄色,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不知不觉在一夜情中加入了一万字剧情,风味有些古早狗血。
2.尽量考据了部分内容,大概还是会有很多错误加瞎编乱造的内容,本意只是想搞黄色,大家看个乐子,欢迎指出bug。
3.每章标题都是他四哥御笔的匾,番外标题是他四哥的诗。
4.关于他四哥的腿疾,个人一直倾向于喻大华老师的说法,但根据实录来看腿疾确实有些严重,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写着写着也忘了这码事,就当这会儿腿还没出事吧呜呜。
5.第四章写得宛若喝高了,有些玄幻且偏题,非常羞愧。

Chapter 1: 动静须防一念差

Chapter Text

入伏以来,京师暑热难消,连晚风也不见清凉。奕詝睡意全无,只听得窗外蛙叫蝉鸣此起彼伏,愈发心烦意乱。他身旁还躺着一人,倒是睡得正香,也不知梦见什么,含糊喊着“四哥等我”,便手脚并用将他圈在怀里,好似刚出锅的粘牙热糖。

一个时辰前,奕詝手持团扇,倚躺在紫檀摇椅上乘凉。院内余晖正浓,熟红月季浸了金光,愈显秾艳张扬,他的目光却直直越过花丛,落在一道轻快身影上。只见来人一袭石青色常服,手中拎着酒壶,脸上挂着明晃晃的笑意,扯开嗓子便是一声“四哥”。

“怎么带酒来了,从哪儿得的?”奕詝起身迎上,犹豫片刻,接过奕訢手里的酒壶。

自圣祖以来,宫中对饮酒一事规矩颇多,加之道光帝尚节俭,时常训诫皇子要屏除声色,因而奕詝还从未在宴席外沾过酒。他深知奕訢性子,聪敏而英锐,越是不让做的事,这人便越心痒,非去一探究竟不可,还得拉上他这个行不逾方的好兄长。

“从五哥那儿讨的,”奕訢笑起来,便露出一颗小巧虎牙,柔和了略显锋利的眉眼,“刚启坛的松苓酒,五哥总说这个好喝,馋了我好久。”

奕誴前阵子刚出继给惇恪亲王绵恺,降袭惇郡王,搬进了王府,生活倒是比在宫中自由不少。奕詝惴惴咀嚼着皇父的用意,奕訢则有了借口往外跑,净从奕誴府上寻些新鲜玩意儿。

“你们两个,在外面也得守规矩,要是被人讲些风言风语,再传到皇父耳朵里可怎么办?”奕詝握住奕訢的手,拉着他往屋里走,“想喝酒我陪你便是,别再偷偷溜出去了。”

奕訢眼眸亮如黑玉,只盯着奕詝清俊一张脸,“知道了,既然四哥这么说,那今儿可要喝个尽兴。”

遣去下人,奕詝找出两只绘着兰草的白瓷杯,又亲自斟满了酒。虽然方才摆出兄长架势谆谆告诫,但奕詝也不过仅比奕訢年长一岁多而已,论少年气性可谓不相上下。以往宫中宴会赐酒只有两杯,诸皇子又要在皇父面前端着礼节,不敢多喝一口,奕詝只在书中见过古人疏狂醉态,却没机会亲自品尝个中滋味,心中也难免好奇。

杯中淳液如琥珀清透,酒香裹着淡雅松香扑鼻而来,兄弟二人心照不宣,爽快碰杯,随后以诗下酒,饮得颇为风雅。可惜美酒难遂人愿,酒壶见了底,奕詝只觉多了几分燥热,神智依然清醒无比,毫无醉意。奕訢倒像是醉得不轻,踉跄着凑过来,非要和奕詝挤在一起,一张泛着红光的脸面越贴越近,凌眉刃目化作深深潭水,只映着奕詝一人。

“四哥,”奕訢黏糊糊地开口,酒气直冲面门,令奕詝微微皱眉,“四哥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奕詝心头一颤,本能地向后缩了缩身子,“喝傻了不成,你我二人天天见面,我何曾不理你过。”

“昨天晚上,我梦到惹你生气,你就不理我了。”

“好啊,梦里的事也要算到哥哥头上了。”奕詝戳戳奕訢的脑门,看他一会儿委屈巴巴一会又嘿嘿傻笑的憨样,也忍不住笑了。

“那是当然。”奕訢兀自伸手摸上奕詝脸颊,他四哥正笑得眉眼弯弯,白皙到有些泛青的肌肤因饮酒而染上红晕,嘴唇也更显润泽,不似平常模样。

“行了,今晚就在我这儿睡吧,醉成这样可别出门让人撞见。”圆明园内有福园门东四所,为皇子居住之地,奕訢与奕詝所住院落相距并不远,但奕詝鬼使神差想要留他同宿。兄弟二人自幼朝夕相伴,抵足而眠再寻常不过,只是随着年岁增长,少年人身体变得修长结实,举止也不再似过往那般亲昵。

香炉上浮出缕缕青烟,清甜香气驱散了残余酒味。沐浴更衣后,奕詝费力拖着快要昏睡过去的弟弟一同倒在寝床上。

俗话说,千金难买早知道,万金难买后悔药。若能预料后来的尴尬处境,他定不会开口留下奕訢。

盛夏伏热闷人,奕訢睡相又向来不安稳,四仰八叉占了一多半地儿,手还要搭在他身上蹭来蹭去。奕詝怕痒,腰侧被蹭得酥酥麻麻,他侧过身背对奕訢,但那人也一翻身了跟上来,蛮不讲理地搂在一起。

热气自背后蒸腾而入,烧得那些并不醉人的酒液和若有若无的触碰全都变了味儿,只放荡地随波逐流,在体内横冲直撞。未经人事的年轻身体逐渐起了反应,奕詝心如擂鼓,万般无奈,想推开奕訢下床出门站一会儿,但事与愿违,反倒让他搂得更紧了。

奕詝哭笑不得,只觉得此时此刻自己连呼吸都有悖纲常伦理,索性闭眼默背今日功课,却又被奕訢时断时续的梦话叨扰。温热双唇贴在他颈侧,开开合合,似毛笔软毫轻扫,奕詝实在痒得难受,一叹气一咬牙,转身用力推开奕訢。

这一折腾,奕訢倒是迷迷糊糊醒了,他看到奕詝要起身,赶忙攥住奕詝手腕。

“四哥,怎么了?”

“没事儿,我去走走。”慌乱中奕詝都忘了找个像样的借口。

“你身体好热,是不是不舒服?”奕訢酒醒了几分,伸手去摸奕詝额头,又被躲了过去。

“四哥别动。”

事态的发展让奕詝始料不及,奕訢猛然一翻身压了上来,强行按住他的肩膀,然后俯身靠近,“你从小就这样,生病了也不跟额涅说,就一个人硬忍着。”

太近了。额头紧贴,鼻尖相碰,连呼吸都纠缠在一起,偏偏奕訢还腾出手去试他脉搏,指尖沿着小臂一路向下摸索。粗枝大叶的关切举动简直如同火上浇油,奕詝身体一颤,微不可闻地发出一声模糊而短促的喘息。

奕訢终于后知后觉,从二人几乎贴合在一起的身体上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四哥……”

他瞪大了眼睛,不好意思再说下去,却也没意识到谁是始作俑者。奕詝同样沉默良久,等不来奕訢的动静,才哑着声让他先去一旁,但奕訢手足无措地僵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破庙里摔在地上的石佛像。

昏暗中,奕訢无法看清奕詝的神情,却奇妙地想象出一副近乎一模一样的面孔:眉头微微蹙起,双眼含着雾气和愠恼,鼻翼翕动,嘴唇紧抿。他也搞不清自己是彻底醒了酒还是醉得更深沉,只脑子一热,开口说出一句让奕詝开始挣扎的话。

“四哥,要不我帮你。”

不知从哪年起,在兄弟们骑射武艺的比试中,奕詝已经赢得吃力。他看着瘦小的六弟如树木抽条拔节,身体勃发的力量交织成华盖蔽日,欣慰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绪隐隐鼓动。一番奋力挣扎并未起到作用,压在奕詝身上的人不再是曾经的懵懂幼童,但他还是习惯以兄长的身份退让,不愿用太狠的动作伤了奕訢。

“我出去走走就成,小六你……”

不等他说完,奕訢便强硬地将膝盖顶在奕詝双腿之间,屈起左臂压住他的胸膛,右手顺势向下游走,手掌隔着薄薄亵裤,覆上他的性器。登时,强烈的羞恼直冲头顶,奕詝下意识伸手去挡,只须臾分神,却感觉嘴唇一阵温热,随后柔软湿润的舌尖趁虚而入,生涩抵开他的牙关,起初还只是小心翼翼地试探,而后一转攻势,在口腔内横冲直撞,强硬地舔弄吮吸。

奕詝被逼得几近窒息,浑身卸了力气,抓着奕訢腕节的那只手也垂落在身侧。他不敢想兄弟二人的行为意味着什么,也无暇去想,仅仅用鼻腔本能地乞求生机,发出紊乱而急促的呼吸声。

被松开时,奕詝已经头晕目眩,只听得一声略显淫靡的息响,随后耳畔穿来奕訢闷闷的喘气声,就像过去练习布库,二人若是输赢难分,奕訢便抱着他耍赖般倒在地上,气喘吁吁在他耳旁说不练了。但这次奕訢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平复着呼吸,湿热气息落在他的耳垂与颈侧,蚕食着他尚未恢复的意识。

“四哥。”直到听见奕訢唤他,奕詝才大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你从哪儿学的这些东西?”奕詝有气无力地质问,声音反倒因提不起调而多了几分威严。

“从五哥……不是,四哥你别多想,是五哥非要拉着我看他府上的、的画册。”奕訢慌慌张张地解释,“四哥别生气,我错了……”

不用问也知道是什么画册,奕詝再过一两年就该大婚了,按宫中惯例也学了些常识,对男女之事并非全然无知,只是他从没想过会跟血脉相连的亲兄弟做出这种事,说到底还是怪他这个做兄长的训导无方。但他不想承认的是,此时心底并没有生出该有的愤怒与厌恶,他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发生,却不知该气奕訢什么,甚至身体诚实地沉溺其中,被初尝情欲的新奇与背德的羞愧所取悦。

“不生气,但你记住,不能再有下次了。”奕詝伸手抱过还压在他身上的奕訢,轻轻拍打坚实又薄削的少年背脊,这是他安慰奕訢时经常做出的动作。

“那,就这次好不好,让弟弟帮你。”

沉默在这对兄弟之间越来越像一种阴差阳错的默契。奕詝没有说话,他开始自暴自弃,把罪责转嫁给方才那壶酒,耽之惑之,鲜不及祸。奕訢则把兄长的逃避视作默许,迟疑片刻,开始了手上的动作。

愈发涨硬的性器将亵裤撑出弧度,隔着纤软绸料,奕訢温暖干燥的掌心上下抚弄。他并非重欲之人,即使在血气方刚的年纪,也极少自渎,根本毫无经验可言,只得悉心观察哥哥的反应。昏黑中看不真切,奕訢便用另一只手撩开亵衣下摆,沿着奕詝腰侧肌肤向上慢慢摩挲,抚过起伏的肋骨,又停在胸口,感受这副身体一分一毫的细微震颤。奕詝被阵阵快意冲得失神,只得咬牙强忍,他平日忙于学习功课,亦是清心寡欲,但此时已食髓知味,身体分外敏感,几乎快要遭不住奕訢坦诚直白的撩拨。

亵裤也被缓慢褪下,最隐秘脆弱的地方握在他最亲近的弟弟手中,奕詝一瞬间有些鼻酸,他吸了吸气,莫名的委屈伴随着情欲散遍全身,化作一声呻吟从唇齿间溢出。愣神片刻,奕詝旋即死死咬住下唇,不愿再发出任何声音。

“四哥……”奕訢被扰得心跳不止,才发现自己也早就起了反应。他还想再听一次,那闷哑而淫恣的声音,竟是从奕詝喉咙里发出来的。顾不上什么技法,奕訢修长手指拢在硬挺秀气的性器上来回捋动,勾得奕詝小腹紧绷,呼吸愈发凌乱。他慌乱地抬起左手,想要抓住什么,却将奕訢垂落在一旁的辫尾攥在了手心。

猜测奕詝大概是快到了,奕訢手上的动作突然停住,他的兄长迷茫无措,身体瑟索如风中枝叶轻轻曳动。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往后都不会再有这般无间亲密的时刻,这个念头令奕訢有些难过,他不想这么快结束。脑海中顾瞻着春宫图册的画面,奕訢在哥哥平坦的胸口摩挲,很快便摸到渐渐立起的乳尖,他欣喜又好奇地用指腹捻弄,激得奕詝身体猛烈颤抖,屈起膝盖夹住双腿。

“别……嗯……”奕詝艰难地开口制止,又被涌上来的呻吟哽住。

“我想听,四哥别忍着好不好?”奕訢搬出近乎撒娇的语调,嘴唇紧贴着奕詝的右耳,将字音拖得徐缓绵连,同时又觉得脸上烧得火热,暗骂自己怎能说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话。

奕詝痛苦地将头转向另一侧,陌生快感自胸口传遍全身,又从下腹流向阴茎,激得前端沁出几滴液体。奕訢方才的话语将他一把推进湍流漩涡,意识昏昏远去,放纵身体跟着欲念晃漾,只剩下绝对不能出声的念头。情迷意乱正是浓烈,身下却得不到满足,奕詝本能地将手伸向腿间,刚触碰到冷落在一旁的性器,又被另一只手覆上。

如同幼时奕詝手把手教他写字的动作一般,奕訢握住哥哥的手,带着奕詝自渎。他不知奕詝此时还剩几分清明,自己心中所想却清清楚楚全是过往细枝末节。那时奕詝刚搬来静妃宫中,奕訢总要时刻跟着他,生怕这个哥哥住几日就会搬去别处,连睡觉都不肯回自己房间。后来时间久了,他逐渐明白,奕詝不会离开,他们的一朝一夕已经紧密编织成望不见尽头的罗带,正如兄弟血脉相连。但奕訢不放心,非要听到奕詝亲口说才善罢甘休,于是跑去问他,是不是会一直陪着自己,奕詝懵然,只点点头。奕訢就此笃定,他们会一直相伴到老,直到发辫花白,皱纹满面。

细碎亲吻落到少年初显的喉结上,沿着昂起的下颌,逐渐向上。接续了方才的意犹未尽,奕訢以近乎撕咬的动作蛮横索取,听着奕詝无法自抑地发出呻吟声。那副薄薄的身体颤栗得厉害,几乎使不上力气,彻底交出了主导权。奕訢贪心地握紧哥哥的手指继续套弄,直到奕詝突然紧绷身体,一声仿佛被截断的急喘消融在仍纠缠不清的唇齿间,他的腰肢高高反弓,腿根剧烈痉挛,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随着最后几下缓慢捋动,浓稠的白浊液体溅落在小腹上。

奕訢紧紧抱住失了神的奕詝,等待他从近乎崩溃的高潮中恢复过来。两颗心隔着皮肉与肋骨跳动,有一瞬间,奕訢觉得他们还可以再近些,近到彻底融为一体。他强行分开奕詝瘫软无力的双腿,未经抒解的性器涨得难受,抵在那处私密的入口旁。

“不行!”奕詝终于恢复了几分意识,察觉到奕訢的举动,也不顾身体还带着些许欲潮余韵,连忙挣扎起来,“小六,我们是亲兄弟!”

“那四哥也帮帮我,好难受。”奕訢垂下头,埋在奕詝颈窝处,闷闷地嗫嚅。

“好,好……”奕詝嘴上应着,身体却是力不从心,只得先空出一只手轻抚奕訢的背脊,“你先躺好,这样我不方便。”

奕訢乖乖从哥哥身上下来,但仍恋恋不舍握着奕詝亵衣袖口,生怕他食言一般。奕詝忍着羞耻将褪到膝窝处的亵裤提上,整理好凌乱衣襟,便也翻了个身。兄弟二人面对面侧躺着,如同茧房中的一对幼虫,仅能模糊看到彼此的五官轮廓,脸上淡淡的红晕与眼中微茫的水雾,都被充斥着聒噪虫鸣的夜晚遮掩了去,情欲弥天也无人知晓。

对,除了他和奕訢,谁也不会知道。奕詝不再迟疑,伸手探去,沿着弟弟光滑紧致的小腹,握住那硬挺了许久的柱身。他听到奕訢呼吸一滞,而后随着自己手上的动作,逐渐失了平稳。

“离我近些,四哥……”奕訢伸手去揽,奕詝趁势朝他挪动了几寸,但奕訢还想要更近,直到他又将奕詝环抱在怀中,隔着衣物相拥,欣然享受并不彻底的肌肤之亲。

奕詝没有做出其他出格的举动,只是细致抚弄,指腹摩挲过顶端小口,又向下轻捋,一路摸到后面的囊袋,轻缓揉动。奕訢并不刻意压抑声音,却喘得极低,显得有些沙哑,他搭在奕詝背上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心口被一波波柔如春水的欲浪灌满。

“嗯……四哥……四哥……”奕訢喉头滚动,腻糊糊唤着,惹得奕詝耳根子如烧着了一般,小腹又是一阵酥麻,方才泄过一次的性器慢慢抬了头。只要稍微向前,奕詝就能吻上那双微启的湿润嘴唇,把那些惹得他再起念想的声音通通堵住,但他难以动弹,将暧昧不明的犹豫在心中层层包裹。

此刻他很想看清奕訢的脸,那张俊朗明秀的脸,锋芒难蔽,但在他面前又总是带着笑意,极少见到其他模样。这人此时是怎样的欲求,怎样的动情,怎样的迷茫,全都无从而知。若这般荒唐的事还有下次……奕詝立刻被自己的念头吓到,只盼着赶紧结束,闭眼一觉昏睡到天明,好让他和奕訢谁也不记得这一夜发生了什么。

正当奕詝心绪难平之际,忽然感到身下一热,熟悉的触觉不再是羞怯探询,转为不容他拒绝的亲昵。在那明显自顾不暇的絮乱抚慰下,他半硬的性器又挺立了几分。

“我们一起……”奕訢几乎掠着他的嘴唇,颤喘着说出这句话,扣在他后背上的手指寸寸滑落,按上后腰处的浅窝,打着转地来回挑弄。

奕詝从前听过很多遍。幼时同去上书房,奕訢贪睡,临近出门仍是睡眼惺忪,只嘟哝着“我们一起”;后来年长了几岁,皇父带他们去南苑行围狩猎,奕訢想看芦苇荡,便握住他的手说着“我们一起”;再后来,他们约好要自创枪法刀法,奕訢练了很久,总是兴冲冲跑来喊着“我们一起”。可是他们应当靠得这么近吗,连这等淫狎之事也要一起?

思绪被翻涌而上的快感吞没,奕詝不再去想,任凭身体彻底沉沦。谁也没有主动,但近在咫尺的两张脸终究还是紧密相贴,先是鼻尖,再是嘴唇,愈发熟练的舌肉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探寻、而回应,搅弄出黏连水声。还能如何再近?褪去衣物赤裸相对,呻吟喘息交织成混沌欲海,连青涩的性器都互相依靠着摩擦着,灼热体温将本就拥有同样血脉的二人融化,在极致的愉悦中再也不分你我。

再度攀上高潮的时候,奕詝扬起脖颈,半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如同濒死的鱼一般,身体不住地震颤,稀薄了些许的精液一股一股缓缓流出。奕訢揽着他的手臂同时绞紧,将一声沉闷的哽咽留在他耳畔,亦是浑身颤抖着泄了出来。

就这样保持着亲密相拥的姿态,谁也没有动,待呼吸与心跳都逐渐归于平稳,奕詝才费力地抬起眼皮,发现奕訢已经沉沉睡去,安静得仿佛方才情动只是梦中妄诞。强撑着坐起身,奕詝担起兄长的责任,找来手帕细细擦拭二人手上身上,又整理好狼藉一片的衣物与寝床,终于松了一口气,疲倦地躺倒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