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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神色有些恍惚,他现下正坐在宿舍床上,或许用坐并不太合适,因为他的屁股此刻正被高高抬起,全靠腰骶那块儿的骨头以及他两根细胳膊颤颤巍巍支棱着。
宿舍里没开灯,黑漆漆的也静悄悄地,但好像也不能说全然的安静,一些细微的带有暧昧意味的水声在这样的夜色里显得极其容易捕捉。路明非茫然地仰头盯着天花板,他十几分钟前因为不妙的生理反应做贼心虚地溜去浴室洗了把脸,好容易冷静下来摸黑回到床边,被子还没掀开就被抓住胳膊按成了这个姿势。
他胳膊有些发酸,控制不住卸了点力,上半身便随着塌下去几分,发梢挂着的水珠因着这动作滴到反张的蝴蝶骨上,冰凉凉的,路明非没忍住缩了下脖子,视线下移,与一双微眯的金色瞳孔撞到一处,非人的仿佛捕食者一般的目光攫住他后颈。
路明非下意识露出个尴尬而又讨好的笑容,实在是架不住他觉得这事情玄幻,你能想象那位大他一届的,楚·全校女生心里唯一纯白的茉莉花·仕兰高中“此獠当诛榜”榜首·子航,现在正托着他的屁股掐着他的腿根,埋首在他下面吃批吗?路明非甚至能看到他鼻尖上沾了点不可描述的晶莹水光。
似乎是对他这种情况下的走神不满,楚子航叼住了那颗已经被舔咬得红肿充血的阴蒂磨了磨,疼痛伴随着爽感直冲路明非天灵感,他忍不住小声“呃”了一下,又飞快咬住下唇把不得体的叫声咽回去。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一副如何糟糕的模样,头发软塌塌的潮潮的胡乱沾在脸上,鼻子和腮边湿漉漉的不知是头发淌下来的水还是汗水,下唇被他咬得发白,松开后又快速反上嫣红色来,或许是下嘴没个轻重,微微有些肿,乖巧的狗狗眼看过来时懵懂又顺从。
楚子航霎时有些心软,想起他现在只是个十六七岁的高二生,小腹软软的还没练出未来路主席拥有的薄肌和漂亮人鱼线,皮肤上也尚且没有留下很多再也去不掉的伤疤。他安抚性质地松开牙齿,含住水淋淋的阴阜吮了吮,骨节分明的手撑着柔软的床垫向路明非靠来。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路明非原本挂在他肩上的腿也不由得跟着抬高,他感觉自己下面那道刚被蹂躏过的小穴正因着这个动作翕开缝隙,似乎要滴出水。这让他下意识想夹紧腿,楚子航冰凉的指尖却先一步覆了上来,柔软的指腹就着湿滑轻易地插了两根进去。或许是长年握刀的缘故,他的指关皮肤带着点薄茧,似是在找寻什么缓慢地挤开贴上来的肉壁往里探,掌心几乎抵在路明非整个穴上,有意无意蹭到被他咬得冒尖儿的小蒂。
路明非喉咙里发出压不住的哼哼,随即被楚子航的嘴唇堵住,带着他小穴的甜腥味的舌尖撬开他无力的齿关,因为姿势的缘故他只能仰着头被楚子航亲,那些腥水连同他们两个舌头搅出的唾液全都进了他的嘴里。路明非咽得艰难,而他师兄空闲的那只手不知何时扣在了他的后颈,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
“呜嗯...”路明非吃口水兼之吃他师兄胡搅蛮缠的手指吃得辛苦,他本来就是第一次和人接吻,就实践了欧美爱情电影男女主常做的French kiss,根本连怎么换气都不会,憋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楚子航终于大发善心退出来点。
“用你的鼻子呼吸。”楚子航说话像命令,片刻又觉得是否过于严肃,放轻了语调,“别害怕。”
路明非条件反射听话地深吸了口气,想他师兄在指什么,是说他莫名其妙穿越见到了据说是未来的师兄,还是他下面长了个批,亦或是组合起来变成莫名其妙穿越了然后被高岭之花师兄发现长了批还被按着玩批吗?
其实这没什么,路明非很擅长快速接受在他身上发生的荒诞事情,正所谓如果生活压扁了我,那我就扁扁地走开。但他觉得楚子航应该是想听到他说点“我不害怕的师兄”,或者更甚者“没事的师兄您继续吧”诸如此类可以宽慰彼此的话。这当然听上去更荒诞了毕竟显而易见他才是处于“需要法律援助”的受害者,可是对面是楚子航啊,是仕兰中学的传说,是所有女生笔记本里暗恋的冰山校草,而路明非是谁,平平无奇人人可以踩一脚的小衰仔,他们唯一的交集大概只有衰仔早操时单方面站在操场上偷看走廊里负责计分的校草。但是校草那只骨节分明谁都想牵的手现在放在衰仔的小穴里面。路明非陡然在心中将楚子航与自己对换了角色,宽慰的台词还没想好,嘴上已经脱口而出:
“师兄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事情究竟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呢?路明非也很想知道。
这本来应该是他千篇一律得疑似重复读档的「仕兰高中生活.exe」的普通一天,下午最后一节自修课,路明非缩着脖子在课桌下面偷偷看书——毛姆的《面纱》。
陈雯雯最近颇为推崇这位英国作者,盛赞《月亮与六便士》中对理想和艺术的极致追求乃是真正纯粹的自由精神,并提议文学社成员都应当去读一读毛姆,下周社内将举行专场读书会。路明非作为一个存在感极低的“打杂人员”,自然只能随大流。
他先才读了陈雯雯力荐的《月》,只觉得思特里克兰德*纯傻逼,明明已经有了普世价值观里的完美人生,却为了虚无缥缈的艺术而抛弃世俗,追随理想而去,鉴定为“疯子”。路明非想了想,自己大约是无法在读书会上对此等公认的著作做出什么高雅的解读,毕竟仔细说来他之于一心投身考古工作的父母来说,显然是与“月亮”相悖的“六便士”,是“思特里克兰德”可以为理想而抛弃的世俗,如何能有什么共情。
于是他只好抓紧时间换了一本。
下课铃很快响了,班上同学陆陆续续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路明非偏过头看了看窗外阴沉沉的天。最近正是七月台风季,动辄没完没了的下雨,今天也一样。偏偏路鸣泽昨日被人过了流感,早上婶婶便给他请了假。沾不到他表弟的光,路明非自然只有自己走路回家。
他正走神,“喂——”有人从后面拍了下他的背,路明非不明所以地抬起头,苏晓樯正站在旁边,单手在手机上敲着什么消息,眼睛没看他。
“今天轮到我值日,你要没事放学帮我做了呗。”
“哦。”路明非无可不可地应了,这种事反正也不是头一次,雨这么大,现在出去只怕撑伞也能淋个透心凉,回家了说不定还要被他婶婶喝令“伺候”路鸣泽,两相权衡,还不如卖小天女一个人情。
苏晓樯得了准话,冲他点点头走了。
路明非又坐了会儿,等班上人都走完了才慢吞吞起来开始打扫。他在婶婶家里经常被差使做家务,手脚已锻炼得颇为麻利,但今天他有些不舒服,虽然还在可忍耐的范围内,做事的速度却拖拉了几分。待到收拾妥当时外面已经暗了下来,雨却没小多少。路明非挎着背包锁了教室门,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看了看,在心里犹豫了几秒,终于决定了似的朝校图书馆走去。
虽然天气恶劣,但图书馆还是如往常一样还没闭关,不过路明非反正也不是为了来看书,他一路小跑到三楼,很有目的性地往南窗那边的座位走去。整个校园都暗沉沉的,因此对面行政楼三楼亮着灯的会议室就格外显眼——学生会干事还在开会。路明非眼神很好,打fps时隔着很远的距离就能察觉到敌人甩狙一枪爆头,经常惨遭举报开锁头挂,现在同样能隔着两扇玻璃看到坐在下面一脸面无表情的楚子航。
为什么要偷看楚子航呢?说来也惭愧,他,路明非,堂堂174男高,仕兰风云人物括弧贬义版括弧完毕一枚,正在和其他女生一起绝赞暗恋冷酷帅气师兄中。
路明非的冷酷帅气师兄低着头在看手里捏着的资料,长睫毛搭下来,自带一股生人勿进的气质。讲台上的干部有些局促,大概是楚子航这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他很是紧张。但其实没什么必要,显然台下坐着的诸多女生干部一腔心思也全系在会长身上,各个眼神都似有若无地往他那处飘,根本不在乎现下谁人在汇报什么。
“真是芳心纵火犯...”路明非小小嘟囔了一句,他不知道若是有人此时坐在他对面,必也要笑他五十步笑百步。或许是他目光的确灼灼,楚子航似有所感,突然抬头朝图书馆这边看来。
“卧槽——”他下意识弯腰,拱开椅子蹲在地上,木凳脚在地板上摩擦出“嘎吱”一声,如果周围还有同学在,他一定会成为众人怒目的焦点。他攥着校服下摆,心跳如擂鼓,缓了大概有一分钟,才小心翼翼地扒着窗沿,慢慢露出一点眼睛。
会议室的窗帘已经被拉上了。
路明非顿时有种很浓重的失落,来得莫名其妙,他又觉出刚才被快乐掩盖过去的不舒服,叹了口气,蔫蔫地抓起书包回家。
到家时他已经浑身湿透,风太大了,虽然现在在下很密的小雨,撑伞走那么远也无济于事。客厅里没开灯,路鸣泽估计在房间里休息,婶婶不知道去了哪里,可能出门打麻将了,看起来没给他留晚饭。路明非呼吸有点重,他在玄关处脱了鞋,懒得去路鸣泽那里假意嘘寒问暖,径直往自己房间走去。
还在滴水的书包被随意甩在地上,他进了浴室打开花洒,坐在马桶上手脚发软地脱衣服。
打湿的衬衫贴在他身上,不算柔软的材质磨得他乳尖发红挺翘,他解开扣子,力道略显粗鲁地抓住自己乳肉开始揉。他皮肤白皙,不知轻重下胸口上很快多了点手指留下的红痕,修剪圆润的指甲熟练地掐住肿翘的乳尖,指腹抵在顶端微张的乳孔有一搭没一搭地磨。下身的裤子也被他胡乱踢掉,湿透的短裤贴在他屁股上,勾勒出两瓣肥软的穴肉。路明非隔着短裤摸了一把,感觉像在挤水饴糖夹饼里的水饴。他索性扯了短裤,手指拨开沾湿得水亮水亮的阴唇,夹住藏在中间的红色肉蒂上下动起来。
“哼嗯...”从他喉咙里挤出一丝半哭不哭的叫声,生理泪水被快感所控制盈满了那双有些失神的黑棕色瞳仁,在光线折射下似乎还透出隐隐的金黄来。路明非颤抖着手抓住衣摆乖乖塞进嘴里咬住,虽然有花洒的水声掩护,他还是害怕不堪的声音会传到隔壁,伴随着一阵压抑的从鼻腔里控制不住溢出的甜腻轻哼,小穴潮喷出一股水,滴滴答答的。半晌,他的手失了力气般垂到身侧,尺码偏大的衬衫袖口盖住大半个手背,只露出很湿的指尖,有晶莹的水珠慢慢汇聚,然后——“啪嗒、”砸在地上。
路明非觉得很是索然无味,站起身脱掉衬衫,也不管下面还在滴水,走到花洒下开始洗澡。
不多时,他穿着条宽松的白T恤走出来,那件T恤又大又透,不知道洗了多少回,在灯光下和没穿也没多大区别。被不知轻重蹂躏过的乳尖还没消肿,在胸口顶出一点弧度,再加之眼角揉出来的浅红色,相当有黄油里“失足男高”的气质。
“嗡嗡。”放在床上的手机震动了下,路明非点开通知栏,是陈雯雯发来的消息:「路明非,我们定了周一办读书会,你这几天空的时候去把社团整理下。」
他回了个OK的表情,退出QQ,又点进去左滑设置确认切换账号。
这是他的小号,单独为楚子航开的,整个列表只有他一个人。不过和《冰山校草:我的秘密情人》之类的展开无关,只有衰仔学弟独自上演暗恋者的自我修养。
账号是去年新生入学时有人在校园表白墙发了“求楚师兄联络方式”的帖子后在评论区翻到的,路明非狗狗祟祟地创了个新号,在社交平台搜了一堆诸如「crush的名字是xxx我可以取什么id」后把昵称从默认改成了「13.4等」,又换了个配套的行星头像,假装学妹加了楚子航。
运气很好楚子航给他通过了,虽然除去好友申请通过时系统自动发送的“你好我是13.4等,现在我们是朋友啦~”,他们的对话框里再没有一句对话。但也不算没有好处,楚子航偶尔、尽管真的是非常偶尔,会转发一些学生会相关的通知在空间,譬如开会时间和地点,让他有机可乘。
路明非点开他的资料,楚子航的昵称很有他的个人气质,单字一个「楚」,头像是一片纯色的克莱因蓝,个性签名和详细资料都是空的,且常年处在“离线”状态。路明非叹了口气,按了锁屏键把手机扔到枕头上,扯着被角“轱辘轱辘”把自己卷成个奶油号角,大脑放空盯着天花板。
高一军训时他无意中听到过隔壁女生宿舍的夜谈会,有人说在她男朋友手机上偷偷跟移动公司订了位置搜索服务*,随时可以查到对方的地理位置。路明非当初只觉得好笑,心道订这个服务的通常都是家庭主妇,用来监视出轨的老公,学妹你年纪轻轻已经有欧巴桑的气质了啊。
结果现在他成了想在别人手机里订服务的那一位。
可惜楚子航不是他老公,也不是男朋友,还不是同学,总之你一路数下去发现最后只是我认识你你不认识我的同校学弟。漂亮学妹笑嘻嘻说学长我手机没电啦你的借我用一下咯是怀春少女的小心思,衰仔学弟说的话就要小心他是不是想偷偷刷你卡给自己游戏账号充648了。
“我知道你愚蠢、轻佻、头脑空虚,然而我爱你。”他喃喃着瓦尔特对凯蒂说的台词,“我知道你的企图、你的理想,你势利、庸俗,然而我爱你。”
“——我知道你是个二流货色,然而我爱你。”*
难道他真的不懂思特里克兰德吗?他骨子里是比谁都要疯的血液,可他的灵魂冷笑着说月亮不会奔你而来。
谁愿意来爱你这样的二流货色呢?
路明非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了头上。
“咚咚——”房门被有节奏地敲响,路明非裹紧了被子想装听不见,但对方显然知道里面有人,继续锲而不舍敲着。
“来了...”他嘟囔一声,意识到外面的人不会罢休后便爬了起来,眯着眼睛半睡半醒地朝声源走去。房间里很暗,路明非心里还在嘀咕谁昨晚好心帮他把灯关了,就一脚绊到不知名物体上失去平衡,“哇——!”他顿时困意醒了一半,惊呼一声然后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
门外的家伙不知是等得不耐烦了还是听到了他摔跤的声音,没再继续敲下去,瞬息的安静后房门发出“嘀”一声,随后就被推开了。
搞什么啊,既然能自己打开密码锁那为什么还要把他吵醒,路明非边吸气揉屁股边想...
等一下、他的房间...什么时候换成密码锁了...?
他茫然地抬头,入目是一双笔直的长腿,穿着COS黑色亚麻九分裤,往上是同色优衣库常规款圆领T恤,手上举着的瓷盘里是一份班尼迪克蛋,时尚的完成度全靠那张完美的脸达成。
果然帅哥套麻袋都是帅的,爱上师兄简直易如反掌。路明非下意识感慨道...不对、不对啊!卧槽站在门口的那个人怎么看都是楚子航吧,不过看起来好像更成熟了什么情况,不对不对路明非这是重点吗?重点难道不是楚子航为什么在他房门口...不对这好像不是他的房间卧槽这里是哪里啊!路明非看似大脑正在加载中,实则已经一片空白地和一百只尖叫鸡一同尖叫了。
于此同时,一丝疑惑闪过那双本该冷淡的黄金瞳,楚子航很有质感的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地开口:“...明、非?”
短暂地兵荒马乱后还是楚子航率先回过神来,他进屋把手里的盘子放下后将路明非从地上拉了起来,牵到床边坐下。他拨了拨对方乱糟糟的头发,用尽量平和的语气说道:“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你现在在芝加哥,这里是你上的大学,我是你的学长。”他微妙地停顿了下,“还有舍友。”
所以我是穿越了吗?没被泥头车送走也能穿越吗日本鬼子你玩我!路明非只觉天旋地转,恨不得嘎嘣一下死过去,一时都忘了他居然和师兄上了一个大学是多么惊悚一件事。
“事情就是这样。”路明非双膝并拢,手规矩的搭在上面正襟危坐。他把一觉睡醒突然穿越未来高二生爆改大二生少走四年弯路前发生的全部经过详细地讲述了一遍,当然,是隐去了他少男心事总是诗的阉割版。
说完后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楚子航在手机上不知道给谁在发消息,路明非趁此机会时不时偷瞄他一眼。17岁的楚子航就已经很帅了,但那种帅气是清爽的,是高中女生爱看的标准校园文救赎向男主所有的疏离但干净的帅;20岁的楚子航则内敛许多,甚至相较之下显得有几分柔和,只是你能嗅到羊毛混纺西装下代表着锋利的味道,他心里藏着许多秘密,这份危险又赋予了他超脱于皮囊的另一种迷人。路明非有心想和他搭话缓解下气氛,又怂怂地不敢开口。
“别担心。”楚子航突然摸了摸他的头,他看出了路明非的忐忑,但突然告诉对方穿越这种事放在你身上根本不值一提,其实你连物种都从哺乳类变成了爬行类,上的是屠龙职业技术学院,日常绩点获取的方式是提着刀用超能力去砍龙,是不是就觉得安心了好像也不对。“事情肯定能解决的,这几天就暂时住在这里吧。现在是小学期,学校里没什么人。”他又说了句长句宽慰道。
“现在比较重要的是,”楚子航盯着他那件半透明的破烂T恤,“你要换件衣服吗?”
路明非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直接表演了个一秒红温,他支支吾吾学蚊子哼哼:“麻、麻烦师兄了...”
就这样,路明非稀里糊涂过上了一日三餐有人投喂宛如混吃等死般的生活,一晃住了两天,在熄灯后钻进楚子航在的被窝迷迷糊糊快睡着之际突然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他妈不是同居吗?
同居,意为亲属或非亲属同住一处的物质状态,现代语境下通常指夫妻或未婚伴侣共同生活的模式*。路明非脑子里这一词语定义迅速开始刷屏,并逐渐被夫妻或未婚伴侣几个字占满。
他僵硬地慢慢转回身,楚子航和他睡在一个枕头上,面对面的时候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吸的气流。这么近的距离也看不到他脸上有什么瑕疵,鼻梁是能让每一个亚洲血统羡慕的高挺;嘴唇很薄,唇色很淡,符合冷酷校草的气质。睫毛如同鸦羽般搭下来,在眼下留出一片阴影。
路明非想起之前班上女生就“如果嫁给楚子航,我会怎么办?”展开辩论,最后胜出的温情派表示如果泡到了楚子航什么也不想干,只想在他睡着时在旁边看着,一根根数他睫毛*。彼时之畅享未来恰如此时之境遇,路明非感觉脸热,偷偷把被子拉高了些挡住下半张脸,只露出眼睛在黑暗里亮亮地看着楚子航。
其实宿舍本来是双人间,会睡到一张床上是因为对方表示小学期回校是由于路明非的导师通知他挂了一科需要补考,因此两人才临时回来,出于方便考虑只带了一床被子,反正卡塞尔宿舍的床大,姑且睡一张将就一下。还是纯真高中生的路明非根本想不到也不清楚未来的他补考为什么师兄要陪着一起回来以及“八婆”如楚子航怎么会只带一床被子来将就的其中猫腻。三言两语就被资本主义的
完美身材
有理有据给蛊惑了,美滋滋地与他师兄同床共枕。
一个人偷摸欣赏了半天美色,重新困意上涌的路明非贪心地朝楚子航那边贴近了点,睡梦中的楚子航却像是察觉了他的靠近,突然伸出手揽着他的腰往怀里一带。路明非猝不及防脸磕在对方锁骨窝里,来不及感慨比疼痛先来的是师兄身上淡淡的香味,就被一条膝盖挤开大腿,好死不死撞到了他那口脆弱的批。
“啊!”路明非忍不住叫了一声,又即时收住,唰得抬起头眼巴巴瞅着楚子航看他有没有醒。好在这似乎只是个意外,但他们现在的姿势实在有点危险——对问心有愧的路明非来说,他先前那点胆色飞快缩了回去,转而轻手轻脚地试图离他师兄远点。只是他稍一挪开距离,贴在他后腰的手又轻松把他扯回来,几番推拉之下路明非还是原封不动像个抱枕似的被楚子航牢牢搂着,反而是可怜的小穴被不轻不重地撞了几回,现下被膝盖紧紧抵着,酸意顺着后椎爬上他的脊背,路明非只觉得手脚发软几乎要控制不住呻吟出声。
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下面肯定在流水了,于是只好强压住酸意,语带颤抖地小声叫楚子航:“师、师兄,我想去呃、卫生间。”
楚子航终于是被他吵醒了,声音有些低哑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我去上个厕所师兄你继续睡吧。”路明非都分不出恋爱脑来咂摸他师兄现在的声音有多性感,逃也似的冲进卫生间。
他首先锁了门,然后抽了好几张纸巾熟练地擦掉穴口和短裤上沾着的体液,最后打开水龙头狠狠地洗了一分钟的脸让自己快速冷静下来。一切做完后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摸回床边,正要钻进被窝,手腕就被抓住。楚子航在黑暗里睁开了那双璀璨的黄金瞳——路明非先前问过他是什么情况,他说是带了美瞳,路明非虽然深知他纯粹是在胡说,但没有再多问——宛如爬行动物攫住了自己的猎物,他用力一拽,翻身把路明非按在身下,带着凉意的指尖十分自然地隔着短裤摸了把对方的小穴,语气平静地像是问明天早饭吃什么:
“你湿了,为什么不叫我?”
直到被掐着腿扒了短裤,路明非才有了比较鲜明的认知:这个20岁版楚子航,好像是要草他的批。
“师兄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喊出这句话的下一秒,路明非猛地捂住嘴,含糊地找补:“师兄我不是那个意思...呃...”他的脸红红的,微微仰头用那种求饶一样楚楚可怜的小眼神望着楚子航。
很可爱。楚子航忍不住笑了,在对方呆若木鸡的目光中吻了吻他的手背,没有回答路明非白烂的问题,反而很礼貌地反问:“可以让我进去吗?”,看似在征求意见,实则塞到路明非批里的手指已经悄无声息加到了三根,抽插间不时分开指缝撑开窄小的穴道让它适应。
“哦...好、好的?”路明非现在就像个人机,接收一个指令动一下,听到他这么说,就乖乖地把腿分开了些。平时他自慰时最多摸一下外面,几乎可以说是没被玩过,粉粉嫩嫩的和18禁漫本里画的批没什么区别。现下那条小缝却被几根手指填满,动作间不断有肉红色被带出,随着他张开腿的动作,穴口额外挤出点空隙,被堵在里面的粘稠水液流出一大股,沾得方才被咬得又红又肿的阴唇和肉蒂像覆了一层糖壳,亮晶晶的。
楚子航抽出手指,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个避孕套,咬在嘴里拆开,他扯下裤子露出已经勃起的阴茎往上面戴套。
路明非在看到那根青筋鼓胀顶端翘起的巨物时眼神都清澈了几分,他蹬着床往后缩了缩,说话都磕巴了:“师、师兄,我用手帮你...不不不,用嘴、用嘴!这么大进不去的,我帮你口出来吧!”
“不会。”楚子航柔声安抚道,手上却抓住了妄图逃跑的路明非,“可以吃进去的。”
这他妈不是说能吃就能吃啊,师兄你的鸡巴那么长那么粗怎么看都满足晋江攻至少18cm的硬件基础了师弟我的小批吃你三根手指都给我抠高潮了吃你的鸡巴不是要直接顶到我胃里了我是馋你身子但我也保重小命啊!
“你帮人口过?”楚子航又不经意地问,像那种查女朋友岗的小气男生。
“啊?没、没有过...呃啊——”路明非被问得脸红,他有个屁的经验,初吻都是几分钟前才被楚子航拿走。
这么点走神的功夫,楚子航已经掐着他的腰,阴茎顶上因为刚才的扩张微微翕动的穴口,一点点挤进湿热的穴里。他下面实在很小,即使做了扩张,陡然吃下楚子航的东西还是有些吃力,刚进去一个头就有种身体被强行撑开的感觉。
“师、师兄!”路明非颤着声叫了他一声,喉咙里发出似哭非哭的哽咽,楚子航低头轻柔地啄吻他打湿的眼睫,哄他放松些。
“好、嗯...好,师兄,你慢一、点,好涨...呃、我有点想吐。”他真的很乖,莫名其妙被咬批也不反抗,说要侵犯他也没问题,明明被插得掉眼泪,听到要放松还是乖乖回应,柔软得像个小动物,让人想要完全占有,得到他百分百的包容与爱意,楚子航在很早之前就产生了这样的欲望。
他用力一顶,阴茎插进了大半根,紧热的肉壁被他生生操开,路明非像砧板上的鱼反弓起背部,眼泪终于盈出眼眶顺着嫣红的脸颊往两边流,他伸出手边哭边软绵绵地推楚子航,求饶着让他出去。
“我不要了,师兄...好难受、出去,我不要了,求你...”
路明非躺在纯黑的床单里,脸上满是泪痕,棕色的头发黏了几缕在唇边,裸露的皮肤被衬得很白,因为快感锁骨处泛起粉红,上半身的短袖蹭起一截,露出柔软的腰腹,下体不着寸缕一片泥泞,软烂的穴里插着男人的鸡巴,他现在吐出的每一句求饶都只会成为让人失控的催化剂。
楚子航的呼吸微妙地有一瞬凝滞,他握住路明非推他的手举起来用干燥的唇瓣碰了碰,喑哑的嗓音漫着情欲:
“别害怕,明非。”
他的动作和话语都是在安慰人,埋在路明非体内的凶器却毫不留情,每次都只退出一点点,又很深地顶进去。路明非被他插得几欲崩溃,他的穴小,作为第二套生殖器官发育的并不如正常女性,甬道细窄,楚子航的东西蛮不讲理地撑开他,进到手指无法到达的可怕深处,像是要塞满他全部的缝隙,直至路明非那口“先天不良”的小批吞下整根阴茎。
路明非喘得像是过呼吸,他能感觉到穴里泌出很多体液,但都被楚子航的那个堵住了,只有拔出去的短暂时刻能流些出来,但很快就被尽数推回他体内。可怜的穴口被撑得绷紧皮肉,甚至显出半透明的质感,过于饱涨的感觉让他又痛又爽,沿着神经断断续续传递给大脑。他抽抽噎噎的,眼神失焦,红肿的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红色的舌尖收不回去,从牙齿中冒出一点。
楚子航低头下来亲他的舌头,年龄差带来的体型差让他很容易能把路明非圈在怀里无处可逃,他托着对方腋下把人抱起来,体位的变化让进得很深的阴茎又往更不可触碰的地方去。
路明非发出猫一样的叫声,哭着跪坐起来,淫乱的液体混杂着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流,持续的高潮抽掉了他大部分力气,以至于让他跪得摇摇晃晃的。他没有可求助的对象,只好伸出胳膊牢牢抱住楚子航的脖子,想要离在侵犯他的东西远点。他抱得很紧,混着眼泪和津液的脸颊贴在楚子航修长的颈间,又热又湿,和他的穴一样。
楚子航轻柔地抚摸他的背,然后掐着他的胯骨往下按,撞向宫口那块软肉。
“啊——师兄!不要...会、会死、呃,不可以,出去一点呜...出去...”
路明非只觉一股无法忍受的酸意从被龟头撞到的地方弥漫开来,他跪着的膝盖一软,“噗叽”坐在了楚子航身上,也让对方顺利挤开了那道缝隙。一大股水从里面喷出来,同时路明非前面也在没有碰的情况下射精了。
双重快感让他浑身发抖,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
“师兄、救我、救救我...”他可怜地叫楚子航让他救他,但楚子航正是罪魁祸首。
楚子航抱着他一下又一下用力操,每一次都把宫口挤得更开,每一次都更进去一分。路明非无力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把自己凿穿。他恍惚地抬手放到自己小腹那里,几乎能感受到对方的顶端隔着薄薄的肚皮撞到他手心。路明非脑袋昏昏沉沉的,在楚子航隔着套子在他深处射精的时候又泄了一次。
短暂的结束后楚子航从他的眼角舔吻到腮边,然后轻轻咬了下,像在标记的某种食肉动物。随后他拔出阴茎,摘掉上面的套子。路明非失去堵塞的小穴立刻流出很多汁液,他躺了一会儿,翻身撅起屁股想往床边爬,他被操得穴口两瓣通红,中间被插过的地方还没完全合拢,淅淅沥沥还在淌水。楚子航喉结滚了下,把没爬多远的路明非又抓了回来。
“师兄我真的不行了。”路明非声音还带着颤,鼻音很重,他手下死死抓着被子试图跟楚子航抗争,最后以失败告终,被人托着肚子摆出屁股高高抬起的姿势从后面又一插到底。他一开始还努力用胳膊撑着自己,不多久就没了力气,趴在床上脸贴着枕头,被顶得不住往前耸。在他快撞到墙之前楚子航把他扯了回来,从背后亲昵地抱住他,哑着嗓子咬着他耳朵说“宝宝,我爱你。”
路明非嗯嗯啊啊的叫,抽空回应他一句我也爱你,心里想的却是男人床上说的话只能听听咯认真你就输了。他没有哪一刻比现在还要清醒了,楚子航在叫谁宝宝,炮友吗,还是女朋友,反正不会是他。但又有什么关系呢,能和暗恋多年的师兄一夜情或者n夜情也很不错啦,管他叫谁反正现在听到这句“宝宝我爱你”的是你就行了呗。
可真的是这样吗?
假的,骗人的,我演的我装的!路明非恨不得一脚把楚子航踢飞,然后骑在他身上拽着他的领子愤怒地质问他你到底把我当成谁了!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啊!
你怎么会知道呢...
楚子航怎么会知道他漫长而隐秘的暗恋了...
他参考某条帖子高赞热评把qq小号昵称改成绝对星等13.4等,怕太明显又把前面四个字去掉了,这是小行星3268的绝对星等,如果按照数字对应字母表来换算就能得到c、z、h这三个字母,连起来是楚子航名字的缩写。
他的qq音乐年度报告播放量最高的歌是《水星记》,郭顶在他耳机里唱了3000遍“还要多远才能进入你的心,还有多久才能和你接近”、“朋友虽无趣,至少可以陪着你”,可楚子航不是他的朋友,不需要他擅自的陪伴,他是被人群簇拥的太阳,他从不孤寂。真正孤寂的“水星”是他自己。
路明非转了下脖子把脸整个埋进枕头里悄无声息地哭,他的确很在意楚子航为什么这么熟练,他问话时就是那个意思,他半推半就是觉得睡了好像也不亏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他难过是因为想刨根问底你在对谁说我爱你又确信答案不是自己...
“你在哭吗?”楚子航停了下来,他伸手把路明非从被子堆里捞起来翻了个面。这位自从见面起就一直很乖的青春版男朋友哭得十分伤心,眼泪断了线地顺着沾湿的睫毛往下流,为了不发出声音牙齿紧咬着下唇,鼻尖被闷得红红的,看得人心软。
“怎么哭了,我弄疼你了吗?”楚子航难得有些无奈,一点点擦掉对方脸上的水痕,却跟不上眼泪流出来的速度,只好笨拙地把人抱进怀里,学着妈妈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轻轻拍他背。
路明非很用力地攥着他的衣服,自暴自弃地开口:“师兄你不要随便对别人说我爱你,很容易让人误会的。”
“我为什么要对别人说我爱你呢?”他奇怪地反问,随即像是明白了什么,把路明非摆正了,“等一下,明非,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楚子航脸上露出了前所未见的尴尬。
“我是不是没有和你说,未来的你是我男朋友,我们在交往。”
男什么?
什么朋友?
路明非哆哆嗦嗦掐了自己一把,白烂话忍不住往外蹦:“这不会是我被操死前的幻想吧...”
“师兄,要不你、再说一遍?”
楚子航觉得他那双下垂狗狗眼亮亮地看着自己的时候很可爱,轻轻笑了笑,凑上前,很虔诚地在路明非眉心落下一吻。
“你要更喜欢自己一点,明非。你很优秀,你是学校里公认的、嗯...优质人才。”楚子航在S级血统的说法上卡壳了,“很多学弟学妹都崇拜你。你还有很多关系好的朋友,除了我之外的。你的导师非常喜欢你,他相信你的潜力是无穷的,你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他们都为和你的相遇感到高兴,当然还有我...”他摩挲着路明非柔软的唇瓣,“你是我非常重要的存在。如果你愿意,等你回去了可以去找那时候的我,他其实很在意你,从很早以前就是了,如果你主动和他搭话的话他应该会很高兴。”楚子航丝毫没有出卖青春版自己的愧疚之情。
“抱歉一直忘记告诉现在的你了,明非,我爱你,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中。”他很郑重地看着路明非的眼睛说道。
路明非又想哭了,他抬起胳膊挡住眼睛,边吸鼻子边对楚子航说:“我也喜欢你师兄,我真的...真的很喜欢你。”
他想起很多次在做操时偷偷看穿白衬衫计分的楚子航;想起在篮球场上众人簇拥着他时一个人在看台倒数一排最后扭开手里的冰水自己喝了;想起注册小号把对方置顶,连那句系统自动发送的“你好我是楚,现在我们是朋友啦~”都不舍得删;想起大冬天穿着羽绒服在天台守了半夜双子座流星雨祈祷楚子航能够喜欢上他......
“我知道。”楚子航拉下他的胳膊,把他按在肩膀上揉他的头发,“但我希望你能不那么喜欢我,再多喜欢自己一点。”
“可以继续吗?”等路明非冷静下来后楚子航礼貌地问道。
路明非现在处于要星星不给月亮的心情中,答应得很爽快。
然后很快他就后悔了。
“我真的不行了师兄...这次没骗、呜骗你,我要尿了呜呜...”路明非被捂着眼睛,软绵绵地靠坐在楚子航怀里,双腿无力地分开耷拉着,背抱的姿势让他前面门户大敞,能够清楚地看到已经被操了三回的脆弱小批比原先肿了一圈,因为摩擦过度火辣辣地刺痛。楚子航此刻埋在他后穴里,不断抵着他前列腺插,插得路明非受不了,又逃不开,胡乱拿手凑到后面来抓楚子航的鸡巴,抓也抓不住,反而摸得他更硬了。
楚子航贴着他后颈咬他,含吮出几个草莓印,跟他说坚持一下射完这次就不做了。
路明非欲哭无泪,感觉身体里的水都从下面两个洞流干了,硬生生又坚持了一个小时被楚子航内射了一次——因为抽屉里的套子已经用完了,才彻底失去意识。在他快睡着之前,感觉到楚子航想带他去洗澡,他用仅剩的力气抓着床杆死也不肯动,坚持明天再说他真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留在身体里明天可能会发烧。”楚子航还想商量一下。
“不会。”路明非一口否决,“我身体很好的。”
楚子航想了想他身上高贵的龙血基因,诡异地沉默了,最后各退一步,打了盆热水给路明非把表面擦了个干净,将就着被子垫在下面凑合一晚,打算等他明天睡醒了再“深度清洁”。
路明非在他师兄给他擦洗的时候就已经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了,早晨楚子航起来时叫了他,大概是问早饭吃什么。路明非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应了声什么自己都不知道,翻了个身想继续睡。他迷迷糊糊有种抽条时梦中坠崖的感觉,谁知下一秒“咣当”砸倒一片。
“我靠!”他一下跳起来,警惕地环顾四周,拉起的窗帘、整排的桌椅、讲台和黑板...俨然是一间教室。他这是...路明非目光变得清明,他这是穿回来了?
这算哪门子的穿越机制啊,路明非无语地吐槽。他抬脚准备走出去看看情况,刚挪了一步,就感觉有什么湿湿的东西在顺着大腿流,低头一看,身上穿的还是睡前刚换的Theory黑色xl码短袖,勉强盖住他的屁股,是楚子航的。顺着腿流的是昨晚射了他一屁股的白花花的精液,也是楚子航的。
上午九点五十五,大课间操结束,楚子航拿着计分板心不在焉地往行政楼走。刚才散场时他无意中听见路明非班上的男生说他已经两天没来学校了,班主任打电话给他婶婶,对方说也没有回家,手机一直报不在服务区。楚子航初二那年经历过摧毁他唯物主义世界观的事情,心里有种盘桓不散的不安感,好像当初失去他爸爸那样。此刻也顾不上对方在明面上和他没有交集的问题,他准备去学生会办公室查一下路明非监护人的联系方式询问下细节。缜密的思绪在路过某间多媒体教室时逐渐停了下来,里面隐约有很暧昧的喘息声飘出来,这不是重点,尽管不能理解,但楚子航知道有些小情侣喜欢在一些刺激的场合做那种事,重点是他认得出来那是路明非的声音。他在门口沉默地站了几分钟,没有听到第二个人的声音,于是他握上门把手,缓缓地按下去。门被一点一点打开,昏暗的教室里,他看到自己暗恋了很久的学弟撑着桌子塌腰撅起屁股,纯黑色的大码短袖遮不住脖颈和到处裸露的皮肤上青紫的掐痕和红色的吻痕,乳白与透明混合的浊液随着他插在后穴里不断进出的手指源源不断地被带出来,大部分滴在地上,小部分流到了会阴处,一口显然被使用了很多次的红肿女穴代替了本该平坦的皮肤,乳白沾湿了那里,像蘸了奶油的蜜桃瓣。
有人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吃掉了他的宝贝,楚子航指尖一颤,手里的计分板掉在地上。
响动惊得路明非回过头来。
他看到18岁的楚子航逆着光,眼里是快要燃起来的金色,却面容平静地问他:“是谁干的?”
Fin
*思特里克兰德:《月亮与六便士》的男主
*位置搜索服务:源于《龙II》原作剧情
*“我知道...然而我爱你”《面纱》中的台词
*同居定义:源于百度
*数睫毛:源于《龙II》原作剧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