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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立透酒量不多不少,刚好卡在又可以拿自己喝醉了当挡箭牌又可以去送喝醉的上司的完美中央水平,而这个人喝多了之后的表现主要分成两种派系:一种是当一个什么事情都乖乖好被摆弄的哑巴,鸣上悠帮他用热毛巾擦脸,他会像是害怕毛巾掉在地上一样在下巴那里双手捧着,鸣上悠帮他解开衬衫的纽扣,虽然手指不怎么利索,但是他还是像是想要证明自己有用处一样,从最后一颗缓慢的往上解,鸣上悠把他拖到床上,他就把枕头盖在脸上装死人,讲加上敬语的谢谢和晚安,然后自行用两个人的被子把自己裹成一个忘记世界上还会有第二床被子的河童卷呼呼大睡,企图让鸣上悠冻死床头。而如果现在要问鸣上悠第二种的话.......
足立透舔食鸣上悠的耳廓,瘙痒,口水接触皮肤在一瞬间的发热之后只剩下呼吸打在上面的凉意,然后他开始用上牙齿,一路从上面咬到耳垂,像是在吃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啧啧的发出一点水声,鸣上悠脑子已经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他想如果被这么挑食的人这样子吃的还很开心的话,很有可能他的耳朵确实很好吃。
现在他回忆了一下状况:经历了三十五天的加班轮休之后两个人共同的休息日,窝在家里看了一天的音乐剧之后他提议用家里剩下的小菜来一场晚间小酌。鸣上悠一开始的想法确实是不怎么单纯,两个人喝点酒之后他再讲点什么来搞点暧昧的气氛,观察一下足立先生的心情,前几天买的超薄冈本昨天下午刚到的,现在正躺在他们的床头柜里面(他们两个人的性欲当然不薄弱),但是也不知道下酒的到底是蛋黄酱卷心菜还是《汉密尔顿》。鸣上悠像一个口蘑一样蹲在茶几和沙发的空隙,旁边的醉鬼像一条湿热的上吊绳一样贴在他的脖子,足立透一只手拄着沙发,另外一只手扳着鸣上悠的脑袋,凑近一点,口腔和耳朵距离应该还可以再近一些吧?现在感觉后背发麻呼吸急促整个脑袋开始发烫的是鸣上悠了,貌似来说气氛暧昧这一点倒是有在达到。鸣上悠稍微挪动下脑袋又被足立透十分强硬的扳回来,这种完全不体恤人情真的也是足立先生的特色呢....
醉鬼终于感觉鸣上悠的耳朵已经完全的被他的口水打湿到和口腔一个温度,增生的口腔黏膜,这让他感觉到不能为他带来更多的新鲜感了,他皱起眉头来,把脑袋和鸣上悠的脸分开一些距离打量着,下一个下嘴应该是什么地方?如果这种问题可以有答案的话那就充分的说明他还没喝的那么醉呢,足立捧住他的脸,像是丝毫不在意鸣上悠明天会不会抻到脖子落枕一样强硬的让两个人面对面,然后重重的把脑袋磕上去,额头碰额头鼻梁碰鼻梁。鸣上悠显然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革职刑警还能恶劣到这种程度,完全的没做防备,等到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鼻子从最里面开始酸涩,一部分进行到口腔里面,一部分顺着鼻孔热热的滴在他的嘴巴上,再一点点蔓延到下巴,微痒,他想伸手去挠,足立透的嘴唇就在这时候贴上来了,只是单纯的两片嘴唇酒液口水血水贴在一起,然后足立透近乎残忍的用双手去挤鸣上悠的脸,孩子气的BDSM?幼稚的性虐待?难以形容,难以理解。更加可悲一点的是他就连现在鼻腔也是酸涩着的,无法呼吸,鼻腔往里的位置火辣辣的疼痛,这一点热度对于它们来说也太过了。唯一里面可以呼吸的地方被足立透用嘴唇清淡的亲吻着,给瓶口加上一个被蜜浸过的(只对于鸣上悠来说)软木塞子。可悲的27岁新晋锅盖男社畜就这么暂停了心肺工作,晋升成为活死人,而大脑紧急叫停其他所有,转而让氧气和废料都用来加速面部以及他下部的海绵体充血,效果显著。
鸣上悠曾经让足立透评价过他的长相,出于有点迟到的青春期以及不知道应该在日常送往监狱的信上提出一些什么话题。足立透回以这样三个词:蠢,没有攻击性,白痴。句尾的句号彰显着写出这三个词的人就好像正在阐述着什么事实一样,鸣上悠就顶着这么一张脸像拎起一只猫一样提起了足立透的衣领,他只是需要一些喘气以及思考操本来就要进行性行为的醉鬼算不算趁人之危的空间。足立透现在的脸看起来也很老实,他一直觉得和他在八十稻羽家门口经常和他度过时间的一只猫长得有点像,精瘦,吃完东西拍拍屁股就走,虽然对他哈过气但完全没有伸过爪子,所以他也这个样子和对方说过,那个时候足立先生的表情看上去和刚刚吃了耗子药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现在他能吃到的只有鸣上悠的鼻血。鸣上悠决定做一点道德的询问,足立先生你想进行一些性行为吗?足立先生不想要性交的话也可以。回应他的只有足立透表情过于空白的傻脸。
俗话说的好,古有曹操爱人妻,现有鸣上悠一声不吭,轻微侥幸的当性交对象在当其默许。正义的伙伴带着醉鬼转移阵地到了床上,离着超薄近了一些,鼻血一路滴滴答答的止不住,酒意上头他现在也管不了到底是滴在自己衣服上对方衣服上还是地板上了,令人兴奋的负罪感。足立透躺在床上很舒适的舒展了一下,他其实到现在衣服都还没有换下来,不过再怎么样现在也会被脱下去,很快这两个人就已经和刚出生剪完脐带的状态没什么区别了。鸣上悠干咽口水,先来继续接吻吧。
他有点不体面的压在足立透的身上,讨好的把他脸上蹭出来的血渍都舔掉,然后又颤抖的把舌头送进去,足立透开始进行一点可以忽略的挣扎,他就是这样,好像刚刚在沙发前扳住鸣上悠的脸的不是他了一样,占便宜没够吃亏难受,但是男主角认为无伤大雅。鸣上悠像在给足立透进行人工呼吸,用手掩盖罪过,借着力气与身材差距摁灭虫子的挣扎,只留下供给呼吸的鼻子。他品尝,品尝着挣扎和足立透不情愿的舌头,吞咽口水,磕碰牙齿,为什么会这样呢?鸣上悠在呼吸的间隙这样想,他突然想起虽然没有像足立透这样,但是自己也喝了不少呢,什么嘛!鸣上悠像是找母亲吸食奶水的乳牛一样嘬吮着足立透的下嘴唇,原来他也是酒鬼呢,这样子无论足立先生对他做什么都不会生气,所以无论他鸣上悠现在怎么样对足立先生,足立先生也应该会照单全收吧?这位醉鬼也忘记了足立透是个怎么样小心眼的人,会怎样秋后算帐,只剩下满心满眼这样会让足立先生更舒服一点。
亲吻也变得更急切了,手心盖在对方的眼睛上发热,血气方刚的27岁呀,他像撒娇的小学生一样缠着足立的舌头不放开,足立缺乏活力地回应让他更兴奋了一点,舌头甜蜜蜜的交织在两人的口腔,再多为对方制作一点口腔黏膜损伤吧。把下巴打湿一点,他想足立先生就算舌头在外面也很可爱。鸣上悠的性器抵在足立大腿间,像正在用玩具熊抚慰自己的宠物狗一样来回顶弄,自私的率先享受快感的狗呀。他把嘴唇分开,鼻血已经止住了,凑到足立透耳边继续进行没有礼貌的询问,足立先生想和我做吗?足立先生,足立先生如果不想做的话也是可以的我不会感觉寂寞的。
顶着一脸口水的足立透现在终于认为自己已经清醒到不能再清醒了,他把鸣上悠的脸推到一边去,好烦人,足立透终于开口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他说既然都说出这种话了那今天就别做了吧,喝多了酒很累呢,而且外甥君自己也喝了不少吧?还能继续硬起来吗?鸣上悠听到这句话像被他按下暂停键一样,除了口水还像弱智一样往外面淌,然后毫无征兆的开始哭。鸣上悠一边哭一边向下面蹭,像一只正在缓慢爬行的蜗牛一样口水眼泪凑在一起和成粘液,光溜溜的从足立透的脸一直蔓延到对方的大腿,又充分发挥不要脸的精神又把脸挤进足立透的两腿之间,面逼思过。现在鸣上悠也学着足立透的样子把嘴唇贴在阴唇处一动不动,足立透现在心里开始冷笑了,什么嘛,明明不是这小鬼自己已经决定好的事情还多余问这一嘴吗?所以他很不客气的从床上撑起了半个身子,揪着鸣上悠的刘海让他的嘴唇和那里暂且分离一下,他的大脑还在昏沉,不过现在也已经有了质问的力气了“好像还没有明确说过要做吧?强奸吗?”话说的很强硬,如果鸣上悠的下巴没有抵在他的逼上面这句话的效果就更好了,鸣上悠继续啪嗒啪嗒的掉眼泪,顺着一张帅脸往下面流,从眼睛到足立头的逼,从黏膜到另外一个人的黏膜,他像是个卡带了的收音机一样,鸣上悠再一次重复一遍:“足立先生我这段时间非常想你,所以请问您可以给我发生一些性行为吗?”
真的是够了,足立透投降,比起他本人更难搞的醉鬼正在立着生殖器官趴在他身上,鸣上悠的海绵体不受酒精影响吗?这人早就过了高中生的年纪了吧?心智水平停留在高中生的人也能有钻石鸡巴吗?鸣上悠又一次把脸埋在里面,呼吸全部都打在足立透的阴户上,说他们是纯粹的男同性恋也不太正统。鸣上悠伸舌头,像婴儿第一次用舌头感受母亲的乳房一样分开这一条肉缝,阴道,尿道,阴蒂,他明显能感觉出来夹着他脑袋的足立透的大腿瑟缩了一下。天哪,丑陋的性器官,足立透再稍微年轻一点的时候还在产生自我性别认同障碍以及把人生中的所有过错都怪在这一个干干巴巴的阴户上,负担太重,但是现在他的逼唯一用处就是被当成鸣上悠舌头手指以及阴茎的飞机杯。
鸣上悠把舌面压在阴蒂,反反复复的磨,吃出来他的眼泪以及足立的逼水,足立就算已经被酒精迷晕脑子了现在也能感觉出来能突破小腹的快感,直接接触阴蒂也太超过了,这种过激的冲击一下一下冲刷他的脑子,眼泪开始在眼眶里面堆积,他又想要挣扎开,好在现在的鸣上悠和接吻时的足立透是一个类型。他扳着足立透的大腿分得更开一些,对方的整张阴户现在就呈现在他面前了,被他刚刚不专业的舔弄弄得水淋淋的发亮。他又一次把嘴巴贴上去,两边阴唇像是盛放里面美味佳肴的盘子,把分量小而精的器官包围在里面,现在又很胆怯的呈现出来。食客用嘴巴覆盖住那里,就好像为他量身定做一般,只要他把嘴巴贴上去就可以完美吻合。鸣上悠还从来没有进行过如此强烈的口交,放在平常的话他也只会非常羞涩的把舌头贴上去,该说酒精是一切行为的遮羞布吗?现在不论是对于他还是足立都是新奇的。
他对着如此让人偏爱的小小肉粒嘬吮着,发出来一点啧啧的水声,然后近乎谄媚一样让舌头一次次掠过阴道口,而足立也丝毫不客气的,不再做什么遮遮掩掩的羞耻动作,一面喘粗气一面是揪着鸣上悠的刘海往下面按,抖着大腿根在他的嘴巴里面完成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汁水充足,一小股水很乖顺的喷在鸣上悠的嘴唇和下巴,滴滴答答的往床单上流。鸣上悠享受着在高潮过后像是被抽走了力气的鱼一样平躺在床上的足立透,尝试着把舌头又一次伸进里面去,阴道像是正在渴求着什么一样一抽一抽。如果现在这个样子,用舌头插到足立先生这个位置的话,那么他的鼻子就正好抵到足立透的阴蒂,严丝合缝,我和足立先生的下面是命运中的齿轮呀,鸣上悠幸福的想。刚经历完一次高潮的足立透满脑子只剩下这世界上有没有被舌奸致死的案例,如果没有的话那他恐怕就要成为世界上的第一例了,以后医学院的教授拿着教鞭指向他的下半身给坐在底下的同学讲解,说同学们要引以为戒找男朋友不要找口活太好的,活活爽死在床上到最后只能可怜的上解剖台。
过分的享受高潮之后的余韵带来的唯一一点不好就是会给予剩下的那位过大的权力以及难以控制的卑微的优越感,鸣上悠把舌头抽出,没有被堵塞的地方很顺利的又有一小点液体顺着阴道流出,他目睹,再一次晃晃悠悠的把身体撑起来,他讲还想要用嘴巴让足立先生更舒服一次。鸣上悠平日里说话就像自行车走在单行道一样直来直去,现在喝了酒升级版本变成横冲直撞的货车,说起生殖器官来都丝毫不会脸红。他单手握住足立透的两只脚踝,向上翻,物理意义上的对折,现在他看不到足立的脸,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只剩下很光洁的大腿根以及被他用口水吃到发亮的阴户。足立透被快感挤到约等于零的大脑里面只一直在循环一件事,鸣上悠现在是不是已经忘记他现在是一个可怜的肌肉略微萎缩苍白瘦弱近乎四十岁男子,真的只是把它当做一个舌头飞机杯用,他的酒已经完全醒掉了,只剩下酒精的迟钝以及一种强烈的,快要被鸣上悠从大腿根开始,用他养护良好的牙齿拆解吞噬到肚子里毛骨悚然的感觉。
鸣上悠的嘴巴又热乎乎的贴上去,逼缝刚刚被舔开现在又和腿肉挤在一起变成一条缝,但是只要稍微的再更加的凑近一点就又可以吃到里面水津津带着点咸味的粉肉,现在舌头无论怎么对待阴道都没有人会指责了。足立先生的下面比他整个人都好懂,只要被吃到喜欢的地方两条腿就会紧绷起来,然后鸣上悠就可以从两腿之间的缝隙窥探他因为这副动作略凹下去的那一小块腹部,正在小幅度急促的舒张又伸缩。足立透现在是真的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他实在是难以想象鸣上悠那条只会讲笨话的舌头能把他玩到这种地步。两条腿遮盖着视线什么都看不见,他只能被动的盲目的承受着高潮之后能称得上虐待的快感,折磨,一定是折磨。他用手捂着脸,鸣上悠的舌头又钻进去,阴蒂被牙齿咬到红肿又挺立着,进入的地方颤抖的不成样子。足立吸气,他快要疯了,麻木着的刺痛快感,以及对方不可避免的用舌头一遍遍舔舐过阴道口上方那个丝毫不起眼的小口。母猫帮助幼猫排泄的方式是一遍遍的用舌头舔舐尿道口,而人类提供帮助也大同小异。足立透是一个今日被男朋友温柔舔舐过尿道的成年男性,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今天摄入了足够的酒精,足够麻痹他一小部分的羞耻心以及感官。当足立意识到什么惊慌的去推鸣上悠的脸的时候就已经晚了,一小股尿液和着第二次高潮的逼水喷到了鸣上悠的嘴巴。
鸣上悠愣住了,他看着捂着脸像是生不如死一样的足立透还有被他服侍到做出这种举动的阴户,足立先生被他吃逼吃到失禁了。啊,这种事情。鸣上突然又感觉自己鼻腔里面非常熟悉热热的,呼吸不顺畅:他回敬给足立透的逼上两滴鼻血,乱七八糟,他也要晕过去了,刚刚足立透的那些无论是流出来还是喷出来的液体还在他嘴巴里面,无论怎么样他都可以品尝,鸣上悠很是温柔的把足立透的腿分开,分开到他们两个可以面对面,这个醉鬼宣布:“足立先生所有的味道都已经被我品尝到了。”足立透崩溃一样喊着你闭嘴!鸣上悠就又把头低下,手摸向足立的会阴,让他的那两滴血和阻力的逼水又一次混在一起,他说好吧,又扶上了对方的腿,足立先生,那我可以这样子直接进去吗?
疯了吧,这个人绝对就是疯了吧?足立只恨现在躺着的床没有一条缝让他直接沉下去,哪来的那么多话!!手掌带来的黑暗之中他又感觉到有什么热热的东西贴上了他的阴唇,像是撒娇一样的顶弄,一路到阴蒂又蹭了回去,来来回回不知厌烦,就连这种自己都说不上来的羞耻行为都可以为他带来一些快感。足立牙齿都要咬碎了,他几乎是从牙缝里面咬出来一个疑问句“你为什么还不进去?”鸣上悠的回答很质朴“因为您还没有回答我说让我进去。”足立把手掌打开一条缝,老了十岁版本的潮得出水的白发潮男脸上挂着两条干掉的鼻血,蜿蜒的流到下巴上滴滴答答,今天的性爱鼻血占比含量太高了。鸣上悠扶着屌懵懂的蹭来蹭去,明明已经长了年岁但是还是能做出这种他想要大骂他是蠢货的举动,鸣上悠的专属才能。足立透往回嘶嘶的吸气,叹气,他说你操进来吧。
鸣上悠用力的吸了吸鼻子,说好的,您都已经这么说了。他按着足立的小腹,热切的,缓慢的,一点点将阴茎挤进阴道里面,一直到足立透的整张热逼都贴合到他的耻骨上,顶到子宫,湿热的,他简直整个人都要迷离起来了,是因为他们两个今天都喝了酒吗?还是今天没有戴避孕套的原因?好幸福啊,和喜欢的人做爱就是这么幸福的事情,足立先生也是这么想的吗?.....反观足立透这边似乎是已经被折磨的快要疯掉了,缓慢一点点推进的阴茎让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注射器容器一样,被挤到尽头,子宫也已经感觉被顶到变形了。酸涩撕裂感要被炸开,完全做不到吧,之前的日子到底是怎么把这种东西放进去的?五脏六腑全部都堆在他的嗓子眼里面,开始有点想干呕。说到底也已经一个月左右没有进行这种完全落在实处上的做爱,刚刚也没有进行正统意义上的扩展,他开始有一些后悔让鸣上悠直接进来。可惜天下没有后悔药,屌插进去没有再让他抽出来的道理,太他妈羞耻了。
鸣上悠的身体向下压,像猫科动物撒娇一样压在足立透的身上,脸的距离拉近,嘴唇就也十分自然的贴上去。熟悉的铁锈加上难以言说的口味,夹的太紧对鸣上悠来说也头大,发生过无数次性关系的两具性器官僵持着,鸣上悠讨好的用舌头舔足立透的手背,这位逻辑自恰的强奸犯亲昵的,半是强硬的把足立的手从他的脸上拿开,转而贴在他自己的脸颊。他说我刚刚思考了一下,我好像不是男同性恋,因为足立先生长着女人的性器官,但是我对女性也不感冒,所以只能说我最喜欢足立先生。足立头晕目眩,按十七岁足立透的设想他现在应该和护理专业的年轻女人结婚,吃公家饭坐办公室吹空调,而不是摸着比自己小十岁男人的脸被操逼,被高潮迷晕的足立理所当然的把这一边都怪罪到了鸣上悠的头上,听见这种话也像是爆竹上面被点燃的引信一样,很无力的挣扎,想要从他的身下逃开,但是救世主怎么会容忍呢?鸣上悠很温柔的对着嘴唇亲了又亲,最喜欢你了足立先生,现在我要开始动了。
很可惜鸣上悠的动作和他温柔的嘴巴判若两人,在阴茎抽出来大半又被重新操进去之后足立的脑袋只剩下大大的“苟合”两个字。在这种身体被打对折的情况下足立简直就是鸣上悠温度合适体感湿润的肉便器,他的挣扎已经被绞杀了,整个人都已经被鸣上悠架在这张床上。足立透恍惚之间有一种已经吃到饱的错觉,如果刚刚只是单方面的性虐待的话现在就是难以言喻的钝器切割一般的快感,他简直感觉自己又一次脑子混沌起来。鸣上悠自然是丝毫不留情面的抽出去再插进来,自己的下面也被足立先生的逼弄得水淋淋的,夹得他头皮发麻,如果再加快一点速度的话足立先生还会发出来像被挤扁的橡皮鸭子一样尖细的吱呀声。
鼻血紧接着就又滴答到足立的脸上,真的是,明明刚才已经给您舔干净了。鸣上悠凑上去,把足立的呻吟声吃掉,口水,口水,鼻血,然后是嘴唇,牙齿,舌头。仰仗着口呼吸来勉强维持基本体征的足立透没有接吻的兴趣,可悲的是这不是他能决定的,而压在他嘴巴上的那一位正巧对自己造成了窒息起了一定的兴趣。血迹半干不干黏在他们两个的脸上,舌头也舍不得分开。足立敞开的大腿与鸣上的小腹上在每一次激烈的插入都会溅上一点足立的逼水,积少成多,很快就被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加上一点点水声。他已经被如此瘦弱的身体迷住了,顺着嘴唇再往下一点,脖子,贫瘠的胸部。既然足立先生已经让我做到这一步了,那么做其他事情也可以被原谅的。他把嘴唇贴到足立的颈动脉,脉搏在他的嘴唇下隔着一层皮肤跳动着,鸣上悠幻想着自己正用嘴唇触碰着他的心脏,手更加不安分的凑到足立的胸部,停留在较为突出的那两个地方,就算是完全没有发育也让他足够高兴了,两根手指并到一起反反复复的戳弄,最终占够了脖子便宜的嘴巴就又贴上去,他还完全没有过口欲期,牙尖还有痒意,现在嘴巴里面的那一小点肉正是绝佳的磨牙工具。
足立一边被操的又痛又爽,一边被趴在胸前的那一位啃胸部啃到汗毛直立,被舌头和牙齿连番侍弄着也颤颤巍巍的挺立起来。经历如此粗暴性爱他甚至有在怀疑之前和鸣上悠所做的性经历都是假的,没有特意的寻找敏感点,没有事前扩张事后安慰,好痛苦,好爽,要被操吐了,饶了他吧。没过一会儿他的唯一感受就是他现在连腿都要合不上了,阴道被操麻,阴唇被咬过舔过的地方被磨得火辣辣的给自己加一份疼痛。被操到宫口,毫无疑问的一会儿就会被操进去,他简直就像躺在断头台上的路易十六,绝望的等待着趴伏到他身上的刽子手什么时候拉下象征着结束他生命的绳索,他要吐出来了,吐出来的是求饶还是呕吐物他现在没法去思考,不知道是临死之前的紧张还是被顶到了消化器官。稍微的想维持一下自己已经毫不可见的自尊心,足立一手捂着下半张脸一手把鸣上悠的脑袋往外推。鸣上悠很无辜的抬头,脸被足立的手捏得变形,脸颊肉堆在他手上,下面也被丝毫不留情面地被紧紧的夹着,但是多操两下的话会松开一点,足立先生也不想放开我呢....忘乎所以的北极熊要被迷晕掉了。
单凭刚刚对足立先生做的事情还完全没有满足....足立先生也想变得更加舒服起来吧?一定是这样的吧.....鸣上悠把阴茎抽了一大半出来,掐住足立的腰,足立被折腾成那样完全拿不出什么力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鸣上悠和之前完全不一样的,像是使用飞机杯一样又一次粗暴的操了进去,像是把阴道里面的每一丝褶皱都要撑平一般,足立感觉自己大脑已经快要随着眼泪鼻涕口水流走了,其实如此混沌的大脑现在用不用也没有差,他突然感觉用手捂着下半张脸是今天晚上做的最正确的选择,整张脸暖烘烘黏糊糊,不过感觉比起平常更加黏腻一点,鸣上悠又一次把手贴上去“我想要看足立先生的表情。”这么说着把足立的手拿了下去,他只能看见足立被手掌捂着的地方,足立自己的鼻血和各种各样清清亮亮的液体混在一起,黏腻在他的脸上。
足立透好像现在还没有认识到他刚刚被一个男的操到流鼻血这个现实,只是不明白鸣上悠刚操了没两下怎么又停下来,张着嘴巴表情一副十分迷离的样子,客观来说实在说不上好看,他只感觉脸上有点过分的痒了,伸手摸过去黏黏糊糊,啊,鼻血,是谁的。现场的血液样本出不了第三个人,足立深吸气又叹气,上帝或者是伊邪那美,他觉得应该先后悔一下今天不应该喝那么多酒,其次怪罪一下乔治三世音乐喷泉,最后再用批判性的语气评判鸣上悠现在满满当当还插在他身体里的屌。
鸣上悠却感觉自己像是夏天里翻石头发现西瓜虫的小学生一样,他的脑袋要冒白烟了。果然足立先生是最棒的,最优等第一恋人,已经色情到开始感动。意识到这种地方鸣上悠已经快把单纯的想让对方舒服的思想转化成自己的责任了,这一口逼里已经塞到不能再塞,稍微再往里顶一顶就能看见表情很迷离的足立透被操得水几乎像是失禁一样流,还有什么可以为他做的....
鸣上悠把足立从床上捞起来,足立似奶油一般于主人公身体上融化,变成挂在沙发靠背上的挂毯。鼻血和眼泪一起像是日本最小型瀑布,止不住着顺着脸往对方后背上流,现在的姿势类似于妈妈给婴儿拍嗝,足立快要被顶吐了,这样的方式不好借力,按理来说缓慢的动作应该会让他轻松一点,不过好在鸣上悠性器长势喜人,而抱操这个姿势得以让这个优势发挥的更突出一些。他感觉整个人都在发虚,尤其是里面,交合最紧密的地方,泥泞,他能感觉到又有一小股热热的液体从子宫里面流出来,现在他的阴道已经夹不住了,这点水流着鸣上悠的阴茎流到他的腿根,热得他自己也在哆嗦。足立透十分狼狈的趴伏在鸣上悠肩膀上“我不想做了。”
能看出来这是一句非常深思熟虑的,基于生存本能的求饶。不过可惜的是,现在的鸣上悠还有这酒精麻痹这种特性的加持,其底层代码是<如果鸣上悠没有感觉满足的话那么足立先生也应该不会满足>,完全的一条霸王条款,以至于货真价实的求饶传进他的耳朵里面也只能变成撒娇,鸣上悠很温柔的抱住足立,两条胳膊在对方的后背交叉,把两个人的动作调节成跪坐“放心吧足立先生,我会陪着你的。”
一场名副其实的婚内强奸,足立透这样想着,他们两个脸上都脏的一塌糊涂。足立透唯一的想法就是如果现在不把这个人弄死的话自己很快就要被他强奸到死在这张床上。阴道口痛到发麻,而子宫被如此对待几乎让他有一种快要失禁的快感,阴唇也肿的不像样,头脑晕沉呼吸不畅,他的脖子已经支撑不起他的脑袋了,一条缺氧的鱼,成年男性的身体对于他来说海拔太高,鸣上悠的嘴唇十分泥泞,干涸的陈血镀上一层亮晶晶的口水,鱼位于他的食谱上的第一位。足立透双手环住鸣上悠的脖子,一点点收紧,鸣上悠张开嘴巴呼吸,热热的打在足立的耳朵上,他讲足立先生,有点要呼吸不上来了。阴茎深埋在肉穴里面,一圈肉亲密的亲吻着他的顶端,轻微的窒息只能让他的脑子更加混沌。
足立咬牙切齿,一面像婊子一样被对方扯开大腿操,一面讲着,我讨厌你,我讨厌你,讨厌你总是自说自话的,没人要求你给我做这些事情。手指扣进肉里,因为用力指尖发白,鸣上悠脸涨得通红,呼吸不上来了,舌头吐在外面,脸变得好滚烫。声带气管被压迫着, 从最里面泛出来一种痒,好想要咳嗽。他把足立抱得更紧,尽力的把脑袋往对方的颈窝蹭,窒息感和快感现在无论哪一方都无法割舍。再顶得更深一些,稍微再用力一点,鸣上悠像第一眼看见妈妈的小鸡一样抓着狩猎品,最后在视线已经开始变黑的时候操进了足立的子宫,小小的肉套子,像是向着他渴求一些什么吸吮绞紧着他,头皮发麻。足立像是被人按下了暂停键,子宫强行被对方撬开,疼痛,麻木,以及他难以承受的快感劈头盖脸的朝着他砸过来,手很无力的从脖子上落下去,他潮喷了,像是正在漏尿一样从这一个已经被撑满的小子宫里面十分缓慢的流出来,足立干呕了一下,他迟到的呕吐终于来了。现在就连呕吐也没有什么力气,食道反出来酸水,从嘴巴,鼻腔辛辛辣辣的流出来,好像有蛇顺着气管向外面爬,把他的气管和撑大,冲淡鼻血,流在鸣上悠的后背上,好歹因为对方的支撑不至于落得一个被呛到的下场。鸣上悠急促的呼吸着,现在的气味可想而知不怎么好,后背起起伏伏,他说好喜欢您,足立先生,我会让您感到幸福的,所以请一定要相信我,把您的余生全部都交给我吧。
女人的子宫足够胎儿生长,那男人的子宫虽然稍差,但是仅仅是一小段阴茎的话,容纳进去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鸣上悠顶操着,那一处夹得他额头上也开始冒冷汗,他在这迷迷糊糊之间终于找到了满足自己和足立先生的方法,他把脸侧过去,安抚一样亲足立透的耳朵,现在的足立也只能随着每一次深入发出来一点点可以忽略的喘息,对方的自尊心可溶于水易溶于酒精。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住足立的腰,然后向下按,操到足立难以想象的地方,抵着子宫最边缘的地方射出来。
喜欢你,喜欢,鸣上悠贪恋着那里完全包裹住的温暖,湿湿热热的,感觉完全就好像要融化在里面一样,他像是卸力了一样抱着足立向前压,两个人又连接着躺回到床上。底下的床垫也湿漉漉的一片,躺着并不怎么舒服。鸣上悠十分困乏的用嘴唇像是小鸡啄米一样亲足立透的脸,可怜的,前两天还被男朋友嘱咐注意身体现在就被当做完完全全的飞机杯使用的足立透。
不过鸣上悠似乎是忘记,又或者是一直都记住一件事,他也是一个醉鬼,高潮的快感又给他打了一剂麻药,在浑身器官都疲惫的时候,把阴茎还插在温暖的肉穴里面可能不是一个好选择。仍旧还硬挺着插在子宫里面的性器把尿液也交待在这一个残缺的子宫里面,热热的连同之前射进去的精液一起把这里灌满,再从阴道里面哗啦哗啦流出去,足立透浑身没有力气,更不要说鸣上悠压在他身上也什么都做不了,虽然男人的子宫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但胜在敏感,足立被如此对待,十分没出息的掐着鸣上悠胳膊上的软肉又一次高潮了,内壁一下一下的收缩,好像要把这里面的所有东西都要吃干净。而他的阴户也已经吃过鸣上悠帮他舔逼失禁的甜头,现在这一弄更是不得了。在鸣上悠尿在他子宫的同时,也哆哆嗦嗦的失禁了出来。他自己的尿液从尿道里面排出,鸣上悠的灌溉在子宫里面,顺着阴道出去,明明是两个人同时失禁但是怎么看都只像是足立透一个人尿出来,床单床垫全部都遭殃。而足立自然也不负众望的再起不能,晕了过去。
鸣上悠被自己尿在足立透子宫里面这种荒唐的事情终于吓得醒了大半的酒,也终于意识到了自己做了如何如何恐怖的事情。不过意识到了也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毕竟这一场压抑了一个月左右的性爱耗干了两个人的全部体力,鸣上悠很绝望的趴伏在已经晕过去的足立身上。当然,关于他要在九小时之后要面对足立在彻底清醒了之后与他分居了一个多月,以及家政阿姨难以言喻的表情,这种事情就是后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