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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要求是什么?”
“把他家里的保险柜钥匙拿回来。”
“你做了什么?”
“……”
“他死了。”Miles停顿后又开口,他有些局促,“那是一个意外……但我们动作很迅速,没有兄弟受伤。”
“……我很遗憾。”Phoenix意料之外地没有多说什么,他露出惋惜的神色,又示意对方坐下,“目标一直是一个有些顽固但温和的保守派,他即将——”
Miles把外套扔在扶手椅上,甩了甩手:“你的情报哪来的?那明明就是头暴躁又易怒的畜牲!满嘴喷粪,火药桶似的——”
对方似笑非笑地盯着他。Miles脸色不自然地变了变,“……他要把东西抢回去,还打算杀我,我凭什么跟他客气……别管,东西不是带回来了吗?”他的声音又大起来,握住的拳头攥紧了。
“我想诱导这群墨西哥人怀疑,甚至内讧,你几乎把它变成了宣战。”坐着的人略带失望地摇头,语气还是轻飘飘的冷淡,“我们这的纪律很松散,但每次出动的目标向来完成得很好。”
“那又怎么样!一个小帮派而已,你怕那群家伙?”年轻人被刺扎了,他愠怒地扬起头,脖颈已经憋出了红色。
对方没回答他,只是抬起眼来和充血的眼睛对视。“天才。你杀了他们当中最蠢的一个。”他以最平淡的语气嗤笑。“真是技艺精湛,但我没有告诉你下一步我们要做什么吗?”
回答他的却是陡然暴怒。“那又如何,那又如何!他们全都该死,我不怕,我根本就不在乎!无论是他们还是你的破计划!”仿佛被霹雳点燃了引线,Miles跳起来,如同一头发狂的雄狮向他嘶吼,泛着血腥气的尖牙几乎噬咬到这头素食动物的脖颈,他发出一串语无伦次的咒骂,最后朝着男人声嘶力竭地咆哮:“你为什么总是隐忍!”
Phoenix还是坐在他的椅子上,甚至偏过头继续说话,像被耳边吹过的风挠了痒:“他真的能威胁你的生命吗,还是只因为你控制不住。我知道你,Edgeworth,我的天才,一柄出了鞘就收不回的剑。”他以高昂讽刺的腔调说,像站在舞台上,“这一次……嗯,上个月在郊区打牌也是,哦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你不是成功让他们从谈判圆桌上滚下去了吗?真巧妙,那个被扔出窗外的还劳烦了警长亲自动手。”他欣赏了一下对方略带错愕的脸色,接着两手一摊,“然后我和南方的军火买卖就被搅黄了……Edgeworth先生似乎很不喜欢参加我的社交活动,还是说——你迟到的逆反期终于来了?”
“那是两个叛徒!带着新主子的那套旧规矩来我们面前耀武扬威!”对方被揭穿面具似的恼羞成怒。
“但我要他们活着!”Phoenix重重拍了一下桌子,“足智多谋啊先生,你还没有带着人发动革命把我的桌子也掀翻真是不胜感激!”
“够了!”Miles显然被他进一步侮辱了,吼完这两个字似乎耗尽了氧气,他紧闭嘴唇,剧烈地吸气与呼气,绯红的脖颈青筋毕露,嗓子里似乎堵了一万句话。
“我不会让某一个一死了之。”他要恶劣地折磨所有人,Phoenix没搭话,他平静下来给了一个解释,“就这么简单。”
对方没有回应,年长者的沉着又占据了上风,他接着竖起一根手指:“嘘、嘘,宝贝儿,冷静。我来猜猜,接下来你会说:‘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因为几年来我都活得像个懦夫,把自己缩在这个房子里,现在还不放弃不入流的保护生意和干脏活——你肯定会骂我堕落。然后,然后就是翻旧账,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指责我当年就是因为软弱才让Gavin那帮人抢了地盘。”他说得很慢,情绪似乎不如想象中好控制,“再之后,今天的火气就又回来了,你得血涌上头想要辱骂我,连实力不济的敌人都不敢招惹,次次妥协,甚至对你——这个时候你怕是已经气得发抖了,可能还有点委屈。”Phoenix话锋一转,语气认真起来,“但你真的不相信我的力量吗?你只是不赞同我罢了,别让这种偏信和幻觉催眠你……或者,事实是你确实长大了,啊,我的Miles已经长大到想要权力的年纪了。”他把双手合在胸前。
“我本来……”Miles睁大的目蓦地闭上,察觉到眼眶发热,他无意识地握紧拳头。
“我的计划不会将任何人置于险境——至少九成的把握。你也从没有权力拒绝它,无论出于什么动机。”Phoenix怜悯似的说。“你应该知道,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有些权力。”他翘起腿,拿过桌上那把定制了漂亮握把的贝雷塔,“你也渴望权力,对吗?每一次开枪都让你权力的范围膨胀,尽管它的快感对你来说似乎是无意识的。这种快感把你灌醉了?”他顿了顿,表情又严肃起来,“Edgeworth,你不是上帝的使者,也不能擅自做我的。”
对方没有说话,仍然呼吸沉重地盯着他,和他僵持在原地,眼里燃着倔强的怒火。“不得不说,我有点生气。”男人直起身来,把外套脱下来搁在椅背上。“把你的皮带给我。”
“……”
“不。”
“不。”Phoenix重复了一遍,在他话音落地的一瞬,Miles就觉得自己的脊背软了。遍体的凉意已经在男人沉默着站起身时达到了顶点,最后一点自尊心和空前的执拗却不允许他挪动一下脚步。
他站在原地,死寂之后来袭的便是狂风暴雨。像一头失序而狂躁的野兽,Phoenix猛然以极重的力道扼住他的脖子,把他面朝下掀在地上,世界在一瞬间模糊,伴随一阵剧痛,地板被贴紧他的身体,浑身的关节都战栗作响。屈辱的滋味鼓动肌肉收缩,然而那只一如既往厚实而温暖的手覆在他头顶,软弱的本能便夺取了身体的控制权。晕眩随之而来,Miles察觉到脊背正被Phoenix的膝盖用力抵住,那一块皮肉像被枪口威胁一样滚烫。视线和桌腿平齐,他僵硬着喉咙发紧,感到绝望。
“允许你继续玩射击游戏还不够贴心,”对方俯下身在他耳边说话,熔岩在薄弱的后脖颈上流淌:“我似乎太娇纵你了,是因为这个,在von Karma那边的坏习惯才没有改掉吗?”“我没有……”Miles的声音沙哑近乎于哽咽。Phoenix抓着他的头发让他狼狈地仰起头来,“没关系,我们还有机会……来确保这样的错误不会再犯。你向来不喜欢受家族里的规矩约束,那么我就得亲自动手。现在,你希望我们继续一句两句地讲下去——”他语调一沉,加重手指的力气,“还是做一条乖狗,夹紧尾巴趴在地上求我原谅你。”
下面的人安分了,接着是一段冗长的沉默。许久,他听见Miles微声的泣音,颤抖着像极了犬类的示弱。
“很好,可惜有点晚了。”Phoenix极力压抑的声音从齿缝透出来,他触摸Miles那条纹路细腻的皮带,想象光泽在指掌间流连。自从经营起金融买卖,他的头脑许久没有这么舒爽过了。他们焦虑、失望、相互发泄怒火,他理应和Miles一样失去理智,用一场吵架解决愤懑和争端。然而伴随着冲突带来的疼痛,Phoenix的心跳朝着另一个方向加速。他发现——他如此了解Miles,他能精准地察觉对方在虚张声势、不满或者委屈,糜烂而香甜的情绪在空气里迸散波动,电流似的快感爬过他的神经。Miles是最骄傲、依赖又时常故作姿态的宠物,操纵他乖顺、听从和信任并不容易,而Phoenix自信知道所有能达到效果的办法。我了解他,我影响他,我控制他,而如果他胆敢反抗——酸涩的痛楚发酵,头脑中迟来的怒意和兴奋感烧灼着Phoenix的眼睛。他掂了掂手里那条细长的皮革,“在这里,还是给我滚到床边去。”
第一下猝不及防的疼痛有如雷击,Miles僵硬着身体憋足了气抵御它,嗓子闷出一声痛哼。Phoenix站得不近,皮带被他攥在手心,凶狠的速度和力度被全数施加到末端,呼啸之后巨量的刺痛霎那间在赤裸臀肉上爆开。Miles咬紧了牙关,小腹随着急促的鼻息震颤,灼烧紧随其后,他全力拼凑起身体对抗这尖锐的撕裂感。
然而一切杂念都迅速烟消云散。拱起的脊背挑衅了征服者,“趴好!”Phoenix的怒火终于倾泻出来,他的胸膛同样起伏,“你最好——”喘息也咬牙切齿,“给我摆正你的位置。”年轻人为一点逆反付出了天大的代价,眼泪在第二下时毫无征兆地涌出来。风从耳旁掠过,他张开嘴才发现尖叫已经失去了声音,纯粹的疼痛铺天盖地,微弓起的背耸动瘫软,他拼命抑制的颤抖在全身发病似的传染。一流杀手的倨傲一去不复返了,伴随抽气的只有断断续续的哭声。热度在粉红色的印痕上升腾,交叉着仿佛黥徒的烙印。
耐心似乎到了极限,Phoenix停下来伸出手,忽略了臀肉和不断畏缩的脊背,在终点的脖颈发力,粗暴地迫使这座摇摇欲坠的桥彻底俯身下去。屁股被更屈辱地翘起来,白嫩丰腴的软肉带着被驯服的痕迹在冷气中发颤,巨大的羞耻感和惧怕淹没了他。随之而来的鞭笞继续远超曾有的力度,Phoenix在身后的呼吸失控又粗重,这两下来得快速急切,皮革边稍往下鞭及了臀腿最脆弱的嫩肉,“呜啊啊啊!”Miles聚起的力气仅足够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流泪又抽噎,钻心的疼在身体里点火,头脑被肘臂和床单捂得缺氧。那根自己的皮带仿佛一条绞索,勒得喉咙哽咽眼前模糊,他往下蜷缩,再不敢有一点抵抗或求饶。
Miles从未哭得这么厉害过,Phoenix似乎被这哀声愣怔了一瞬。他把皮面贴在Miles红烫的臀肉上,对方就止不住筛糠似的抖,膝盖在床单上摩擦、收紧挪动——他快崩溃了。施刑者莫名烦躁起来。他恍惚地意识到沸腾的怒气炙烤的是两个人的理智。血液泵送得很快,他的愤怒和亢奋混杂在一起正在把渴求往最高值推,所有细胞都叫嚣着要更多眼泪来灭火——什么时候再抬手?
Phoenix厌恶地皱起眉,把皮带在手里卷折,用指尖前后摩挲环扣成双的金属不死鸟,像扼制蛇的皮肉,踱了两步后,Phoenix抿着嘴唇停下来。他把纸烟的烟雾从眼前挥开,酒精加速的心跳又敲击耳膜,引以为傲的判断力也被侵蚀了——他正在失控的边缘。该死!
只能听见呼吸的沉默中,皮革重量落地的声音惊得Miles一颤,他茫然无措地回头,朦胧中看见Phoenix抛下了刑具,于是无端生出来些诡异的恐惧。Phoenix说:“不许动。”
他意识到了什么,Miles的嘴唇颤抖起来,泪水在不可置信中干涸。什么时候都可以……在早晨发现床榻余温尚存的浅痕、沾染香水味的靠背椅,或者得到一次补偿式的抚摸,让手从脸颊滑到脖颈,他都会雀跃地高兴起来,把手臂奉献上去,然后只在嘴唇相贴的瞬间之前小声抱怨一句:“为什么……”便欢欣地任由缺席多时的贵族巡视领地,在他的身体上留下发烫发痒的指痕。
而不是现在!他攥紧手指,被赤身裸体地留在这……被钉在孤独的悬崖任由鹰隼啄啃内脏!不,他不要被遗弃,Miles Edgeworth渴望原谅、拥抱和良药,而此刻一切正离他远去,他承受不了剜心剔骨的惩罚。“不,不,我不要……”Miles的胸口起伏越发急促,他的主人、他的父亲、他的爱——Phoenix把挽上肘臂的袖口放下来,然后转身,“Fee——”Miles以最大的勇气拉长声音哀求。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然后随着曲线下压,“Phoenix!”身后的哭腔爆发出不依不饶的怨忿。
门被狠狠摔上了,发出一声沉闷的嚎叫,男人转过身来。皮鞋底既重又快地碾压,他下定的决心失控而狼狈,深色的眼睛却轻蔑得仿佛在嘲讽某人自取其咎。
当Phoenix遇见彼时还只有14岁的Miles时,对方已经是von Karma家远近闻名的新秀了。Manfred派他来向赌场家族的不败传说“问好”,结果小Miles就打探虚实到了Phoenix床上。“啊,被你发现了。这孩子很喜欢我。”在别人向他隐晦地提问这位新加入的得力帮手时,Phoenix手插在裤兜里偏过头笑,“当然,他在‘那种时候’也很热情。”嘴角上扬了一些,只是再探听别的细节时他便三缄其口了。
为Miles复仇起初只是Phoenix又一次“多管闲事”的善心,他没有料想到自己最后会被Miles无比热烈、深厚和近乎虔诚的爱意砸成一个情窦初开似的傻瓜。所以这就是这对情侣“臭名昭著”的开始,Phoenix给予了他极大的自由,日子闲暇的时候,他鼓励Miles尝试拥有所有种类的爱好,从半岛上的老家起带他去各地吹风,帮助某个狂热粉丝拼建整面墙大的Steel Samurai模型,仿佛一股脑要把所有的童年都装进蜜罐塞到他怀里。但可惜没有不长脑子的蠢货这么感叹:“自从Edgeworth入伙,老大简直像迷了心窍似的!”因为这头可怖的狮子始终把所有人都覆盖在自己的羽翼之下,他是威严、狠厉又公正的首领,两三句话就赢得他手下们的欢呼,在几年之内便使帮派重新成为这里数一数二的力量。
但Miles在乎的不是这些,仅仅被称为“我的孩子”不能满足他的贪欲。伴随着年岁的增加,张扬和骄傲又从血液骨髓里长出来。他总是在挑战和索求,要一次又一次的奖励和允诺,得到了最坚实的爱后,他便像所有贪得无厌的孩子,索求年长者的言听计从。
他的越界将有些人触怒了。Phoenix的确仍在生气,在察觉到他扔开衣服和揽住腰的动作时,Miles绷紧了身子,手心渗出薄汗。Phoenix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着按住背迫使他趴回刚才的姿势。惴惴不安地跪伏着,Miles的心跳发颤,他的屁股上还有几道红痕,火辣辣的疼在Phoenix的手指触碰时清醒过来。“不行……不行!”察觉到那根烫得人心惊胆战的东西已经被后面的穴口咬住的时候,身下的身躯又挣动起来,像一匹受惊的烈马:“不行……等——啊!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唔……”求饶和告罪被两根手指的闯入彻底窒息,Phoenix钳住湿滑的舌头拨弄,令它顺服地放松力气,指尖便深入搔刮,在舌面引起痒意和苦楚,直到涎水流满指根,把一切都驯服得湿答答。
幸好他还不想见血,施展了恐吓之后,肛门的入侵者换成了两根粗硬的手指,冰凉滑腻的液体被甩到有小褶皱的穴口。这两根铁棍便在肠道里毫不留情地开拓和宣泄,粗暴地摁住最让他丢盔弃甲的那一点抠弄和抖动,软肉抽搐又吸吮,很快在咕叽咕叽的水声中绽开通路来。Miles被他冷酷的动作弄得在奇异的快感中发疼,断断续续地发出一点哀婉的喘息。肉棒在下一秒撞了进去,对方没有什么耐心,大概是不乐意看见他被随便抠抠便爽得七荤八素。“唔!”Miles抓紧了床单,后穴被径直破开的感觉不好受,他的脸因为本能抵抗和憋气涨红,臀肉在疼痛和紧张中狼狈躲闪。身上的人没有再桎梏他的大腿和腰臀,Phoenix握住他的后脖颈往下按,千钧重的无名火宣泄在那块皮肉上,喉管被急剧冲击,连带着骨头都隐隐作痛。他喘不过气,那只杀人的手力量却还在增大,掌心后移,胸口便随着被迫俯身钝痛。脸紧贴床单,濒临窒息的惶恐在某个节点抓住了他,筋脉一片麻痒,Miles一瞬间再没了力气,背肌蓦地放松,整个人化作一滩烂泥,叫不出声只有口鼻急促的喘,徒劳地迎合对方抽插他的节奏。
他的体术极其优秀,杀人是最直来直往干净利落的,如今却凄惨得只有一点柔韧能派上用场了。Phoenix另一只手拦住他塌软的腰,阴茎在肠壁层叠的推拒中越来越深,直到蛮横地叩上险些令人魂飞魄散的环口。“不要!啊……停!要坏了……求你不要!”喘声变成了带着些抽气的呜咽,湿漉漉的叫床声从枕头与身体的间隙里逃逸,红痕交错的丰腴屁股畏惧地摆动起来,却又小心翼翼过分得状似谄媚。Phoenix仍没有说话,但或许是这样操起来不带劲,或许是终于顺意了点,他终于放松了些压制,只掐住脖颈,把力气转到腰和腿操他的动作上。Phoenix的撞击深入快速,次次都要直抵上Miles屁股纵横的伤痕,力度大得每次深入身下人都被顶得前移。烧灼和快感一同折磨他,脖颈和膝盖疼得厉害,大腿乏力又酸痛,所有系统都失控崩溃,Miles彻底跪不住,往后面摸Phoenix的小腿,用仅剩的一点发言权示弱,“好痛……”
Phoenix倾下身子,像检查幼畜的主人一样将手臂从下面穿过他的胸腹肩膀,摩挲过后五指张开捏住他的一边乳肉,往外提拉又压扁。被承载的实在感和被控制的惊惶只交锋了一霎,炙热的吐息也降临在Miles战栗的皮肤上。腰和脖颈酸胀不已,屁股被彻底操开了,巨大而坚硬的肉柱不需费力就一次次抵着前列腺的位置往灵魂里压,他失去了一切反抗的条件,奶子也在对方手里柔软得如同一件趁手的玩具。下巴一片湿痕,对方撬开他的嘴后口水就流个不停,重重的快感要把他逼疯了,自己一弓起腰躲,Phoenix就掐住他的乳头拉扯,空虚翕张的阴穴在哀叫中沁出一股热流。Miles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双眼翻白浑身抽搐的画面,他低头再塌腰,自暴自弃般抛弃了舌头,在Phoenix的包裹中呈现出一种茫然和别无选择的顺从。
大腿,上臂,指节,蝴蝶骨,滚动的汗珠,胸膛挣动在他手心滑过的风。感官灵敏而锐利,遮天蔽日密密麻麻,他什么都能看见,什么都能了解!Phoenix仿佛回到了昏暗的地下室,回到了他经营自己“小小生意”的牌桌前,愉悦四面八方地生长。一切都在他的眼睛前无所遁形。
两只手从腋窝下穿过握住Miles的肩骨,年轻人被捞起来,展示似的把胀成红果的乳头和指痕纵横的嫩滑奶肉晾在顶光和他垂下的双目前。Phoenix逼迫他直起身子挨操,汗津津的白皙身体在束缚下任他摆布,在几番刺进深处后,肠道软肉的收缩变得急促,Miles在他手上软绵绵地晃动。Phoenix松开挟持身下人的胳膊,乳头接触平面引起小腹抽动,他终于被允许平趴在床上,熟红的屁股挨了一个清脆的巴掌,桃子似的肉丘抖了抖,吸吮肉茎的殷勤肠肉又浅浅痉挛起来,Miles喉咙里溢出一点叹息似的呻吟,他连瑟缩的力气都失去了。于是Phoenix手臂往上伸,逮住Miles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黯淡的银灰色发丝黏连着额头和脸颊,绯红又潮湿的眼角朝着他。今天他的泪净是背对自己流的,直到这一刻——惊慌的,温顺的,亢奋的瞳仁终于映进另一汪泉——
我正完全拥有着他。
足以令人浑身发麻的快感沿着脊椎毒素一般窜动,Phoenix感到无形的热流灌进了身体,Miles还未来得及从他的停顿中喘息,身上人便以可怕的力度再次操进了女穴,他把他翻过来,饱满龟头在泛滥的淫水中一路贯穿进狭小的宫口,Miles爆发出一声惊异和濒死般的尖叫,声带随即丧失了呼救的能力。大腿在手心颤巍巍地抖,腿根被自己阴茎流出来的精液涂得粘稠湿润。“我没扇你的批,怎么这里还是这么烫?”Miles已经没有时间庆幸Phoenix终于肯开口羞辱他,他抖着声音,“我——呜嗯!”喉咙里的音调被拉得极高,Phoenix捂住了他的嘴,肉棒残忍地往阴道深处捣,打得水淋淋蚌肉啪啪作响,像要把他操穿似的,贪婪和急切得仿佛他骨子里正是个低劣的亡命徒。泄愤的渴望满足了,泄欲的需求终于高涨起来。占据和控制的力量又汇聚到了手中,僵直的腿在掌心曲折,穴道随着每一次插入都更加紧致和高热,温顺而无力地不断绞动又抽搐,Miles瞳仁上翻,肉体献祭般奉送在他掌心。
快感,快感,还是快感!情绪完全控制了他,Phoenix感到脸颊发烫,思绪和理智成了天边的尘埃。他像神王一样操控风暴,随后放任自己受它裹挟——噢,失控,太美妙了……他伸手按压Miles微微隆起和被他顶出轮廓的小腹,皮肤下的肉体便微弱地颤抖,水液因为性兴奋快速汇聚,Miles很快在他的注视下喷了一股,因为难堪脸涨得通红。潮气聚在他手心,舌头也露出来在指腹留下一道道湿痕,Phoenix换了只手扳住Miles的脸,在把咸腥味的骚水喂到对方唇边时内射了他。
Phoenix操进后穴的时候,Miles已经趋近痴傻了,过多的快感堆砌使他只能受其驱使发出毫无廉耻的淫叫,敞着大腿和流精又流水的两个洞任人摆弄,狰狞淫靡的肿痕被晕开把臀肉变得一片绯红。Phoenix用手去摸肿胀在外的阴蒂,那是控制Miles的开关,掐一下嫩肉会让他猛然夹着腿震颤,捏住不放或者使力揉搓便会立即使不可一世的反叛者沦落为最卑贱淫荡的性奴隶。“啊——啊!不要!不、不行了……要死…啊!好爽……我不行了……求你松开…要烂了!要把我操死了……”淫刑对全身的敏感点都毫不留情,胸中的战鼓擂得喘息也缴械投降。像被注入了兴奋剂的狂兽,Phoenix的蛮力无穷无尽地撕扯身下的俘虏。“不要什么?哈……你知道自己爽了多少回吗?”Phoenix对着被蹂躏得凄惨的阴蒂扇了一巴掌,然后在他双眼翻白、神智涣散的时候,以生硬异常的声音在耳边说完了那句让人浑身发抖的告诫:“只有一件不要的事……”下体的血管在几方鞭挞中发慌地狂跳,Miles感到一阵最令人心悸的惶恐,意识混沌中似乎某种被丝线织定的悲剧要发生了。Phoenix毫无顾忌地使用他,滚烫而可怕的阴茎在凶狠的碾压中不断加剧最深处的疼痛和酸胀,前列腺传来的酥麻快意汹涌到他立刻要吐着舌头昏厥,从五感到四肢都不再受一点控制。弓弦被逐渐拉满,“啊、啊!不……快!你快停下…我要、下面……要坏!不——不行……呜……”他的身体绷得死紧,奇异的快感在研磨和撞击中源源不竭,直至淅淅沥沥液体从萎靡的阴茎里淌出来——他把他彻底捅破了,翻着白眼表情糟糕的脸被眼泪和口水糊得潮湿,Miles仰着头痉挛,外翻红肿的穴喷完了精又淋尿,什么水都乱七八糟漏了一地。液体的热度在大腿上蒸腾,高潮无休无止,他的意识在狂风骤雨里支离破碎,断续的抽搐中,解脱般地陷入了耽于极乐的恍惚。
什么时候停下的?水珠滑过皮肤的痒意惊醒了神智。一双体贴的臂膀好像正抱着他,视线再度模糊前,Miles隐约听见Phoenix在向他说什么。大概是在一边说教一边安慰吧,就像每一次吵架一样,他当爸爸真是称职又蹩脚。Miles扭转头,把嘴唇对准他耳朵,费力从喉咙发出一点哼声。就不吻他了,好热,年轻人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Phoenix已经起床了,他在被子里翻身时Phoenix正好端着半杯浓缩咖啡开门进来,“亲爱的,睡得怎么样?”
Miles点点头:“挺好。”他发现嗓子有点涩。
“来。”男人把水递给他,“嗯……我得通知你。最近我会有点忙,打算和Kristoph开战的日子要到了,我可能有点紧张、压力大,要是不能陪你——”
Miles吻了一下他的脸。Phoenix锋利的黑发满意地软下去一点,“我的蜜糖——”
“你胆敢抛下我吗?”年轻人温柔地诘问。
“好吧,好吧。开玩笑的,我允许你参加我的小小复仇行动——只要你乖乖听话。”Phoenix大笑,把水杯放到床头柜上,“说起来,那德国人可真不好对付,别提他还有一个当检察官的弟弟,大家都说他们关系不好,哈!只有傻瓜才信这个。”
他躺下来,把身体摊开,对着天花板说话,但语气又很郑重,“噢,Miles,你总是这么优秀——我有时候会幻想……或许我不应该让你开枪杀von Karma,你应该做任何你想做的……去做律师,你也会是一个天才!和年轻的Gavin一样神气地站在法庭上,而不是和我过这种——”
“得了吧,那个老东西!他把枪塞到我手里的时间可比你早得多。”Miles笑起来打断他。Phoenix随着笑了,然后他叹了口气,“Miles,Miles……”他往上蹭了蹭好让他的头枕到某人的大腿上,抬手摸他英俊的脸,“不想搞搞政治吗?”
“我不知道。那老东西倒挺喜欢掺和这些,不过他没办法把一个Edgeworth变成von Karma。这下你和他遇上同样的麻烦了。”Miles低下头朝他眨眨眼。
“胡说!”Phoenix调笑般叫道,“你不想变成一个Wright吗?”
“你……”Phoenix听见他思考起来,良久,他又听见国王回答他:“我早就允许你了。”
“噢,你还这么年轻……”他又不由自主地伸手抚摸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