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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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夜而归时,李溪发上都凝出了冷霜,他呼出几口白气,卸下马鞍,把里飞沙牵回马厩,又在食槽里加了一把皇竹草,看它吃完了才缓缓转身上楼。
楼里没有点灯,空留一片陌生的冷清,桌椅花瓶的轮廓都在微弱的月色里模糊,隐隐绰绰,黑暗中只有脚步声落在木板上轻轻回荡,寂静得叫人心底惴惴不安。
看来温涧今夜有事,还没回来。
李溪松了口气,才循着记忆走进卧房,瘫倒在榻上。
他浑身半点力气都没了,能骑着马赶回来都已十分不易,遑论再烧水洗去身上那些痕迹了。
夜色凉薄,淡淡映照着李溪裸露在外的脖颈上几道淡色的指痕,散开的衣襟是下大片来不及褪去的潮红。天策斜躺在软榻上,匆匆束起的发髻还不待人去扯,就尽数松开,散乱出一种慵懒疲惫的模样,叫有心人一眼便知他方才经历过什么。
他知道自己应该立马去沐浴更衣,免得让温涧回来时看出些什么,可又实在太累了,四肢百骸都空空无力,手脚酸软,腰背也痛得厉害,动弹不得,身下还粘腻湿滑,狼藉一片,稍微牵扯到都会把亵裤再濡湿几分。
李溪侧脸埋入枕中,依稀嗅到几丝草药清苦厚重的味道,是温涧身上的气息,他往日里很是爱闻,觉得清新怡人,可此时再闻到,竟起了些许委屈,心底与眼眶一齐发酸,差点坠下泪来。
叶濯那斯实在混账到了一个极点,他一早就声明过不能弄得太晚,他也满口答应,却还是食言,翻来覆去的强逼他做了两个时辰才放他走。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今天温涧不在,不会为了他费尽心力扯出的那些荒谬借口担忧,等到太晚。
枕在那熟悉的清苦气息中,李溪的头变得越来越沉重,意识也逐渐停转,他的呼吸平缓下来,终于精疲力尽的陷入了梦乡之中。
夜更深了,浓墨般笼在这间小屋里,阖起的卧房门忽得被无声无息的推开了,一道高挑的影子率先投下,来者一身素雅紫袍,上绣片片斑竹,轻裘缓带,颇具风度。
若是李溪醒着,定然能认出这人就是他方才还记挂着的温涧,可此时温涧脸上并没有他往常固有的让人心生亲近的温柔神色,更像一个杀人如麻的疯子,冷漠的叫人心惊胆战。
他整个人隐没在阴翳之中,两只淡灰色的眸子在月色下如琉璃般剔透,却凝着一点锐利的冷光,直勾勾剜在那道红色身影上。
厅房的叉竿半撑着窗棂,冷风习习,又顺着大开的房门扑到没盖被褥的人身上,他似是受不了这突如其来的寒意,于睡梦中微微皱起了眉头,口中含糊呢喃着什么。
温涧这才踏进屋子,把门重新阖上。
他每一步都落得极轻极稳,连半点声响都没有,一缕幽魂般移至塌边,又解开腰封,褪下被寒意浸透的外衣,随意的将这些东西都丢至一旁,才屈膝压到榻上,双手抱起李溪,将他放正。
睡中的人似是知道来者是他,有种无来由的依赖,温顺的任人施为,温涧动作轻柔的帮他脱下外衣和鞋袜,手指落到他的里衣系带边时,却顿了一瞬。
最终还是没有停手。
系带被抽开,衣衫滑落时,温涧借着月色看清了身下这具健硕而线条流利的姣好肉体,这个曾无数次出现于他混沌春梦中,叫他魂牵梦萦,思之如狂,最终如愿躺到他榻边的人,此时浑身遍布着淫靡的情事痕迹,两团乳肉柔软白皙,乳尖却红肿非常,如一粒过于饱满鲜甜的红豆子,暴露在寒气中时害怕似的颤抖了两下,周围还印着几道血迹干涸的牙印,往下看,块垒分明的肌肉上青紫交错,腰侧尤深,显然是被掐得极狠了以至淤伤难消,小腹上还有星星点点的白斑水痕,一直延伸到被亵裤遮掩的地方。
温涧冰凉的指节探进一摸,下面果然肿了,李溪被这突如其来的寒意激得浑身一颤,低低呜咽了一声,往另一边蜷缩起来,要躲他的手。
半坐在榻上的人嘴角勾起,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冷若冰霜,他俯身贴至李溪耳边,有些哀切的低声问:“你既得了好情人,又何必再回来找我?”
房中只有一片静谧,无人回应他。温涧无所谓的笑笑,扯下那条亵裤,指腹缓缓去揉李溪身下那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肉穴,那里早被鞭策得食髓知味,一捕捉到这熟悉的刺激就翕张开了一条小缝,吐出些湿液去吮他的手。
温涧没与人行过这档子事,但万花出身,医术精湛,自然极其清楚男子身体构造的辛密,要与人媾合交欢,便只能走这旱道。
他并起两指,抵开红肿的穴肉,内里的热流忽像得了一个出口,尽数顺着他的指节淌了出来,白浊混着肠液汨汨流下,不过几瞬就打湿了他的手掌,没入被褥中。温涧曲起指节抠挖着,把那些黏连在肉壁上的浊液也一并带出了,才深吐一口气,去瞧李溪如何了。
天策腰间一颤一颤,似连这前戏的刺激都已无法忍受,额间泌出来一层细密的汗,眉头微皱着,半张脸陷在枕里轻轻喘息,却仍然沉在睡梦之中。
温涧也脱下亵裤,放出身下早已涨得青紫的狰狞性器,与他姣好温柔的面容不同,那实在是个极丑陋恐怖的东西,柱身粗壮,青筋浮凸,龟头硕大,已泌出些透明的液体,挺翘起来。
贴至李溪身下时,那红肿的穴口已自发的为即将到来的性事作准备,颤颤巍巍贴在粗壮的肉柱上轻吸着,片刻就将干燥的肉柱涂得黏糊湿润,温涧再也无法忍耐,挺腰就着这个侧入的姿势插了进去。
软韧火热的肠肉几乎是瞬间就层层叠叠缠了上来,绞得极紧,像被裹到了一池暖水之中,他的眼神空了一瞬,脸上也沾染了些微情欲的红,口中吐出一声舒服到极点的喟叹。
他搂着李溪的腰将人往自己怀中带,也不顾那孽根随着两人距离的拉近将那口穴撑得越来越开,被吞吃得越来越深。李溪在梦中软弱无力的挣动呻吟,眼角都淌出两道泪痕,他却全然不在意,又或许这就是他想要的,他的胸口燃着一团几乎要将他自己也一同烧成灰烬的烈火,这团烈火夹杂着嫉妒不甘,更多的却是气愤,他气自己满腔柔情化为乌有,气李溪口口声声说爱他却同他人交颈缠绵,甚至气他这具不知餍足的淫荡身体。
若今日在这的不是他,是个随便什么人,李溪怕是也会像这样来者不拒,全部接受吧。
温涧一颗心犹如浸在冰水中一般冷了下来,他单手捞起李溪膝弯,让人弓身对他,揉捏了几下肥软的臀肉,又用力破开内里都已红肿相接的肉壁,将楔子般坚硬的性器凿入他体内深处,开始狠力挺腰,九浅一深的抽插起来。
李溪随着他的动作被肏得喘声连连,整个人如一条浮于巨浪之上的小船,在颠簸中被撕的七零八落,马上就要沉入窒息的海中。一张原本俊秀清朗的脸上遍布淫靡的潮红,眼皮不停颤动,嘴角都流出来些涎水,口中还在不停喘动着,一声接着一声的难耐。
温涧抵在一块软肉上极力研磨,他方才每每经过此处时,都会引来李溪一阵阵的颤抖,知晓了这就是他的敏感点,便坏心眼的坐了起来,双手撑在他腰间,对着那地方用力捣弄起来,可还没弄几下,李溪竟就凭着后穴高潮了,一股一股淫水从深处喷到他的孽根上,滚烫的肉壁绞得极紧,几乎在他体内勾画出了他的形状。
身下人侧着脸,刚从混沌中醒来就又被拖入了沼泽般无边无际的恐怖高潮之中,两眼都上翻着,泪痕淌了一道又一道,半晌才缓过来,不停喘息着,抖着嗓子喊他:“…温…温涧。”
李溪只能在余光中看到伏在身上的人顿了一瞬,他刚欲继续开口,忽的落入了剧痛与窒息之中,温涧竟是毫不怜惜的拽着他的长发把他死死压进了枕里。
李溪喘不上气,肺中一阵阵被针扎似的疼,身下早已被使用得熟红的穴口还在反复的肏弄中发出粘腻淫靡的水声,他极力挣扎着,想从温涧的禁锢中脱出,停下这场与强暴别无二致的恐怖情事,却都无济于事。
温涧看着他挣扎的幅度和力度都越来越小,才终于松开了按在他头上的那只手,压下身贴到他耳边问:“够不够?”
李溪没有回应,还在吐着舌呼哧呼哧的喘息,耳中一片嗡鸣,已经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温涧笑他这痴态,替他答:“不够,肯定还不够,要好好的喂饱你才行。”
他边说边坐起身来,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紧紧握着李溪柔软的臀肉,反复揉搓玩弄着,看雪白的肉在指缝中逐渐被掐成红色,又向两边掰开,连带着中间的穴口都被扯得发白,露出内里粉嫩的软肉,能清楚看到它是如何小心翼翼讨好着深埋其中的红紫肉柱,又极尽谄媚的吮咬绞弄着他的模样。
这副春色,也不知被谁捷足先登,先行享受过了。
温涧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水淋淋的肉根仍旧粗长坚硬,嫣红的穴口被撑圆打开了,一时间竟闭合不上,只能空虚的开合,吐出些肠液,被带出的嫣红媚肉还不舍的吮吸着龟头,几道淫靡的银丝连在他们之间,被拉远了才缓缓断开,坠入凌乱被褥之中。
李溪终于从窒息中回神,眼神还未彻底聚焦,却被一声清脆的肉响惊得浑身一颤。
细细密密的疼痛从臀上升起,顺着背脊传到他的脑中,他竟像个犯错的小儿一般被温涧打着屁股,那股委屈夹杂着浓厚的羞耻感又涌了上来,他忍住鼻头发酸的难过,极力想撑起沉重的身躯往榻边膝行,却还是被一只手轻轻松松的捞了回来。
极其用力的巴掌一个个落在李溪臀上,打得他臀肉上一片红肿,肉眼可见的涨大了许多,隐于其中的穴口还在翕张着,似被这绵绵不绝的痛意刺激到,变得更加欲求不满。
他双膝颤着,勉强支起跪在榻上,腰被温涧拖着才没有彻底塌下去,却也是抖得厉害。
挨到温涧松手时,他才像落回地面的一把飞蓬般软倒在榻中,无声喘息着,一双眼几乎被泪雾盖了个彻底,什么都看不清晰。
那肉根又抵到穴口,这次进来时几乎没了任何阻力,松软的内壁仅仅只是绞着他的东西就让李溪不住颤抖着攀上高峰,每被顶弄一下就自穴中淅淅沥沥的淋出些水液来,前方被冷落已久的性器也断断续续的射出些颜色极淡的精水,竟已是一副被玩坏的可怜模样。
温涧揽着他的腰把人抱起,身下彻底进去时,许久没有反应的李溪忽然浑身战栗着,自喉中喘出一声急促沙哑的泣音。
太深了,已经深到他疑心自己要被捅破肠胃,死在这场性事之中。
温热的泪珠刚刚流出就被软舌卷去,李溪闭着眼,眼睫都是湿漉漉的,任温涧去吻,万花似不满意他这时的沉默和乖顺,下身缓缓抽插的幅度加快,几乎只微微退出就立马抵到最深处,捣弄出一阵阵水声,逼李溪又启唇吐出些痛苦又舒爽的呻吟才甘心。
他一手探入天策口中,玩弄那条鲜红湿润的软舌,修长的指节深入舌底,感受喉口无法压抑的收缩,李溪早被肏弄得失去了清明神智,混乱的脑中只有不能惹恼他一个想法,便小心翼翼的用舌去舔舐那指节,连齿关都不肯合上,生怕磕在他的手上。
就着这个姿势肏弄了几十下,温涧埋在他体内的东西才终于放开精关,抵在深处射出一股股微凉的液体,李溪整个人都颤抖着,腰背弓起,瞳仁上翻,竟也跟着又去了一次,只是干性高潮,身前的阳物半硬着,什么都没能射出来,腰腹战栗不已,看着颇为可怜。
被褥早已湿透了,脏乱得不成样子,显然没法再睡。温涧素来有洁癖,便抱着半昏过去的天策到了偏房的榻上,打来热水替人好好的擦拭了一番,才搂着人睡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