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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8-12
Words:
9,112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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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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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7

誓言

Summary:

路人✕骑士,全文1w+。
让我们自由地畅想,一个被隐形毒尾盯上,但没能幸运地当即死亡,而是被卖给富商、榨干剩余价值的银胄团骑士会经历什么吧^ ^
预警:少量外貌描写(指我们的主角是经典金发碧眼佣兵头70校服中原人族男性)。内含cuntboy、药物、强奸、轮奸、虐腹、宫交、宫脱、异种奸(指蜥蜴人)、怀孕、流产、拳交(好消息是拉拉肥,坏消息是拉拉肥)、人棍、食人、公开露出、血腥暴力、角色死亡,以及各种我想不起来的危险成分……

Notes:

注意,为了写作需要,本文对共和派和沙都社会现状进行了大量抹黑,我们可以乐观地认为,实际上的乌尔达哈或许并没有这么糟糕。
请在感到不适时立即暂停或放弃继续阅读,眺望远方,深呼吸。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您会喜欢的。”隐形毒尾的刺客伸手,轻轻掀开昏迷中的骑士的裙甲下摆,似在邀功。

骑士的头脑昏沉不堪。
昏暗的灯光,质感陌生的布料,鼻尖始终萦绕着诡异的香气,身体同时感到冰冷和燥热,尤其是下身。看不清面目的人伏在自己身上,衔住自己的唇舌,津津有味地舔舐和吮吸,像在品鉴顶级的糖蜜。
他甚至没有咬下去的力气。
被手指强行侵入的一瞬间,骑士紧皱眉头,原想挣扎着推开压在身上的、看不清面目的人,双手却早被牢牢束住。验货一般,对方抽出两根手指,拭去因暴力撕裂而流下的一丝鲜血,对新到手的玩具十分满意。
再醒来,骑士勉强恢复了支起身体的体力。房间里只有他一人,空气中仍萦绕着那种甜腻到诡异的香气,多闻几口都会让下腹发热、双手乏力。他低头,发觉自己浑身一丝不挂,手被链条连在床头,长度仅足够让他简单检查自己的身体。
他感受到一种隐约的、被从内到外破坏的痛楚。
先前,他把自己的秘密保护得很好,在银胄团这么多年,与这么多人打过交道,都知道他是野狗一条,靠着在剑斗场常年摸爬滚打的战斗技巧,短短几年便通过试炼、成为出类拔萃的核心成员,但除了视作家人的师父,没人了解他被遗弃的根本原因——那玩笑一般的、只有女性特征的下身。
长久以来,他洁身自好,一心一意服侍王室,这次也……他明明刚刚换班完毕,正准备回家休息,怎么会,卷入这种事里……
他环顾四周,自己那套蓝白配色的漂亮铠甲不翼而飞,头冠与耳坠也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薄纱衣物,拎起来近乎透明,俗不可耐。
等富商再进屋,准备检验自己的成果,欣赏重视脸面的王室护卫身着情趣衣物的局促模样,谁知那身恶俗纱衣就叠放在原处,骑士则坦然坐正,通身赤裸,双手搭在膝头,丝毫不加遮掩。即便富商用露骨的眼神描摹他的私处,青年的语气依旧平淡冷静。
“袭击和监禁银胄团近卫是无可饶恕的重罪,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商人笑了笑:“面对外人,你就这样不知羞耻地袒露身体吗?还以为你至少会找点布料裹上呢,真不愧是习惯给王家做狗的……”
骑士怒视着他:“该感到羞耻的是你!”
即便如此,当富商按住他、品鉴和抚摸他的身体时,他甚至无法握紧拳头。这具紧绷的身躯慢慢松弛,无论是手还是床单,亦或者只是散发着情欲味道的空气,接触到外物的每一寸肌肤都开始异常地发烫。骑士只能乏力地靠在枕头上,任由富商暴力地赏玩这即便放松下来也干涩狭窄、十分难用的新穴。
他表情冷静,微微皱眉,宛如受刑,放任异物拓开自己的身体,和被另一把利剑剌开没什么两样,感受不到一丁点性行为带来的欢愉。而商人语气亲切,拭去穴口淌下的、混着刺目鲜血的白浊:“别着急,你以后会怀念现在的。”

熏香,以及在失去意识时灌下的药物,几乎剥夺了反抗的一切可能。
第一周,骑士被商人换着法子反复奸淫,他并不介意,在被从背后插入时,甚至还有闲心冷静地观察四周。每晚他都用指甲在木制的床头刻下浅浅一道,且趁着夜色,在活动范围内,寻找可以解开镣铐的工具——可惜,结果并不理想。
失去了武器和灵魂水晶也没关系,骑士回想着自己在斗技场时与人空手肉搏时的手感,他不打算杀人,毕竟,为富商服务的奴仆,大部分应该也是困苦的穷人。送饭时,他果断下手,击晕对方,从兜中翻出钥匙,手腕却忽然如被碾断般剧痛——除去锁匙的机械结构,这镣铐似乎还被施了特殊的魔法,长度不定,在白日有人看守时足够让他起身梳洗自己,夜晚则将他紧紧铐在床头,即便成功抢来钥匙,也没法重获自由。
他试图用蛮力挣开,可惜的是,这几日,他因为态度过于强硬,只被允许食用精液和炼金药,以至于胃袋与下体都痛苦不堪,像蛹,本就稀少的营养和力气,全部被用来重构体内的不知何物。
那口半成品般的雌穴原本盛不下什么外物,即便被撕裂到流血,也不过能堪堪放下三根手指,但几天后,即便不再大费周章做足前戏,也能顺利地直插到底,甚至会自觉地吐露几滴爱液,变得柔滑湿润。就连未经人事的后穴也时刻插着各式恶趣味的玩具,在人为地操弄前面时,仍会用异物感提醒他,他的身体将比头脑更先投降。
他冷着脸,承受漫长的奸淫,下身却不自觉地开始吮吸,被换着角度顶弄到内壁的某处时,一股奇妙的愉悦感滑溜溜地淌了出来,顺着脊柱向上蔓延,令他不自觉仰起脖子,发出短促的喘息。
“被操爽了?”
意识到猎物的理智开始松动,商人得意洋洋地俯视着这位前几天还死不松口、性格贞烈的高洁骑士。有什么东西在渴求地啜着冠头,不是错觉,那固执的、本应尚未成熟的小口,正催促着他,第一个闯入这处无人造访的寝宫。
富商毫不留情地挺了进去。
在骑士难以抑制地痛呼出声时,男人也被吸得发出舒服的喟叹:好紧,好热,银胄团的近卫竟有如此淫荡的身体?他笑着握住骑士因饥饿而变得干瘪细瘦的腰,奸着起初不过拇指大小的子宫,那儿严丝合缝地裹着龟头,逐渐变得水润又绵软。
骑士咬紧牙关,明明被捅得浑身冷汗、双眼圆睁,内壁不住地痉挛、推挤、拼命抗拒这同时给他带来无可消化的痛苦与欢愉的异物,但却自穴内罕见地淌下大股稠热的蜜液,像被咬了一口的完熟果实,自破损的果皮爆出一汪汁水,随着每一下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色情水声,让商人误以为他正如娼妇般索求。
要坏掉了……不要,不要再……他浑身发抖,挣扎着想要爬开,却被按住小腹,隔着皮肉,用力揉弄被顶满涨圆的宫室,里外夹击的微妙触感,让金发青年露出了更为惊恐的眼神。
他在斗技场受过各种各样的伤:被魔兽咬穿胳膊、被重斧砍烂大腿、被剑刺穿薄弱的腹部……即便是咒术带来的灼热和电击,也不及此刻的疼痛。
镣铐被暂时解开,商人抱他到有着华贵雕花的穿衣镜前,分开他的双腿,露出那一口被操到红肿软烂的雌穴,先前射得太多,没被子宫贪婪咽下的部分,此刻从几乎合不拢的肉瓣间溢出,乳汁一般,同地板间拉出一丝暧昧的细长丝线。那头梳理整齐、编好细辫的金发也在激烈的性事中散开,柔软地垂在肩头。此前,骑士从来没有对着镜子认真打量过自己的裸体,他不想浪费时间在自我审视上,毕竟他并不觉得下身的畸形有任何值得自卑之处,这不影响挥剑,也不妨碍他成为一名优秀的骑士。但是现在……他半垂着眼,看向镜中的自己,仿佛在凝视素未谋面的某人。
商人把精神恍惚的骑士按在镜子上,从后面继续操干。冰凉的镜面贴着发烫的脸颊、乳首和小腹,好舒服,好舒服……青年颤抖着倚在上面,祈祷这温差能唤回所剩无几的理智,却只是大张着腿,狼狈且无法自控地吹在了自己的镜像上。

他的新主人似乎想到了新的折磨他的方法。
某天,骑士躺在床上,平静地等待对方压上来,富商却笑着坐到一旁,反倒是跟在身后的五六个高高矮矮的仆从走上前来,有人按住他的手臂,有人钳住他的大腿,有人开始解开裤带。
面对那张写满疑惑的漂亮脸蛋,富商倚在躺椅上,懒洋洋地丢来一句:“随便玩。”
很遗憾,骑士仍然没有挣扎、逃跑和反抗的力气。
他浑身上下的孔洞被不同种族轮番造访,猫魅带着倒刺的阴茎刮得他淌出泪水,高地人族插得他下巴险些脱臼,在几乎有他两倍健壮的鲁加把住他的腿根时,骑士久违地露出了惊惧的神情。而在对方毫无章法地将那根畜生似的、几乎有手腕粗细的玩意直直捅进屄穴后,他双眼失神,险些晕厥过去,交合处泄出淅沥的水液,努力减轻被过度开拓的痛苦。他的嘴,连着前后两穴被同时填满,隔着一层脆弱的、薄薄的皮肉,轮番操弄,似在暗地竞争。
多日没有发泄性欲的奴仆们感激于主人的慷慨,干得倍加卖力,连那些在一旁待命的也撸动起性器,将精液洒在不断起伏的胸腹、泛红的柔软嘴唇,以及那头漂亮的金发上,像在为这可怜的性玩具淋浴。
装不下了,当仆人们按压骑士微微隆起的腹部,让他两眼上翻、前后穴同时涌出大股大股、不知多少人次的粘稠白精,将床单都浇得湿透,富商满意地鼓掌,赏了在场所有人不少金币。
他寻求乐趣的方式,从摧毁骑士身上那股恼人的坚贞不屈,逐渐变为榨出甜美宜人的恐惧。
甚至……当跟在富商身后的是身躯庞大、肌肉虬结的蜥蜴人时,骑士望着对方身下尺寸可怖的阴茎,光是想想那东西插进来的过程,便害怕到颤抖不止,但他别无选择。
一定会坏掉的……他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大腿被粗糙的爪子分开,最先落在身体上的,却是舔舐着他脸颊和嘴唇的,柔软湿润的长舌。
蜥蜴人比他想象中更为理智,他谨慎地舐去骑士的眼泪,轻轻地用还不熟练的通用语说,十分抱歉,我也是被掳来此处,为人所迫,并不情愿……我会尽量温柔。
骑士愣在原处,睁大双眼,流下了更多的泪水。
这么多天来,他第一次主动张开嘴,与对方忘情深吻,雌穴也吞吃起兽人遍布坚硬鳞片的手指,淌出期待被贯穿和填满的温热汁水。蜥蜴人身上有种特别的气息,一种……令人狂热的,野性的腥臊,像攒了太久的精液,但又不太一样……他沉醉地嗅着,手不自觉地向下探,无师自通地揉弄起被常年冷落的阴蒂,为这具发情的身体寻求更多快乐,意识飘忽,仿佛浮在云端。
骑士一度庆幸,自己已在接连几日的疯狂轮奸中被玩得松弛软烂,身体也学会了过滤痛苦,只留下令人疯狂的愉悦,但当蜥蜴人慢慢插进这具对自己而言过于娇小的身体时,骑士仍被那足有小臂长的性器顶到干呕。他像个飞机杯一样,几乎整个人被套在上面,顶得甬道深处几近破裂,宫颈早已投降般敞开,用柔软的肉壶谄媚地盛纳着这位不速之客,即便如此,也只堪堪吃下半根。
在精瘦干瘪的小腹被硬生生顶出一个饱满的凸起的同时,骑士忽然仰起脖子,激烈地高潮了。意识到自己只是被插到底就变成这副模样后,他低声呜咽着,羞耻到捂住双眼,身下汁水淋漓。
蜥蜴人托住他的大腿,爱怜地舔舐人族青年的嘴唇和颈侧,谨慎地动起腰来。好紧,好舒服,感觉快到极限了,蜥蜴人想拔出来,一直静静旁观的富商却开了口:“射进去。”
蜥蜴人只得照做。
而当孕腔被量大到有些恐怖的异族精液灌满、撑圆,涨到体内隐约作痛时,骑士仰头望着天花板,竟露出一个疲惫的、松懈的笑容。

骑士开始对身体的变化感到惊恐。
只有在富商不准备宠幸他时,他才能吃到正常的食物,大部分时间他都处于饥饿之中,四肢无力,因勤于训练而紧致的肌肉线条慢慢淡化,在逐渐消瘦的同时,表皮也开始浮肿,还透出浅淡的、被香料腌透的淫靡气息。
他不想吃,但他想活下去。他的同僚,一定能发现他失踪了,查到些许踪迹……
他开始妥协,开始穿着富商提供的衣物,与之前不同,他现在并不希望这具慢慢变得恬不知耻的身体时刻裸露在他人面前,但即便是最轻柔的绸缎和薄纱,也会让他的肌肤一阵燥热。他开始逐渐遗忘穿着沉重的铠甲和披风、手持剑盾的体感,就连被女仆们例行公事地带去清洗和扩张时,也会本能吮住她们纤细的手指……药物和交媾的欢愉就这样慢慢蚕食着骑士的意志。
他宁愿被铐打到体无完肤。
他休息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放弃了计数,他的金发越长越长,几乎过肩,想必已经被监禁数月之久。同时,他以为自己只是因为太久没有活动,肚子变得臃肿……但他仍然没有放弃。
直到某日,富商终于想起造访这间房,骑士麻木地张开腿,承受对方的操干,却忽然感到一阵由内而外的、不可抗拒的恶心。他拼尽全力,扭过身子,对着床下,剧烈地呕吐起来。
不,难道……他眼神恍惚,富商却兴奋地按住他的肩膀,把他翻过来,手按上开始微微出现弧度的小腹:“成功了?”
“……”
“天哪,真该叫那帮炼金术士来瞧瞧……”
不,不,不可能,不可能。他没有……他怎么可能……那应该只是个没有生育能力的摆设……那些炼金药里究竟加了什么?!
富商难得体贴地扯过枕巾,为因恐惧而僵直的骑士擦去嘴角的涎液与污秽,含情脉脉:“猜猜父亲是什么种族吧,是我,还是其他人?操过你的人有点太多了……啊,对了,难道是那个蜥蜴人?会很大吧,人类和蜥蜴人的孩子,生下来一定会很辛苦……”
骑士没有回答,他一边干呕,一边流泪,狠狠攥拳凿向自己的腹部,又因为痉挛而缩起身子,动弹不得。
“这么不喜欢?”富商将手按在他的肚子上,轻柔地打着转,“没关系,你的主人会帮你的,你是我现在最喜欢的,最可爱的小宠物……”
不出意料,骑士重新回到了过去那种混乱的生活里。无论是清醒时,还是彻底昏厥过去,永远有人不间断地奸淫着他的身体。拜在银胄团的经历所赐,他有些太结实了,即便那么多仆从把他当成性玩具来使用,给雌穴打种灌精,甚至遵从富商的指示,对着他的肚子拳打脚踢,表皮染出一大片油墨般的青紫淤血,那该死的胚胎仍然安睡在他的腹中。
明明比谁都渴望摆脱这罪恶的赘生物……为何在被殴打时,自己会缩起身子,像要保护什么?骑士明晰地感受到,有某种无形的,在血液里流淌的物质,正在悄无声息地改变他的身体、扭曲他的意志。
不要,不要……太可怕了,太可怕了,好想吐,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再一次,骑士对着空气干呕起来,因缺血而头昏脑胀,恍然地回想起被夺去初夜的时刻,富商笑着对他说的那一句。
“你以后会怀念现在的。”
他说对了。
终于有一天,在老套的例行轮奸中,骑士的下身忽然流血不止,仆人们慌张地出门报信,在被攥住器官般的阵痛之中,青年露出一个解脱的微笑,在昏厥前,他无意识地抬起手,慈爱地抚了抚自己的肚子。
他短暂地苏醒过,富商徒手捏起一团看不清的扭曲血肉,举到他眼前:“多么可爱……”
再醒来时,这具身体恢复如初,腹部干瘪,甚至比先前更加消瘦,只有头发变得更长了。骑士蜷缩起来,像被谁扼住了脖子。
这个流程重复第二次时,骑士在流产前已先有感知,与主观意愿相悖,他本能地抓住了蹬踢小腹的那只脚踝。当然,很快,他就松开了手。
第三次,他还会捂住肚子,却明确地自知,那只是因为惧怕接下来那种撕扯式的疼痛。
第四次,他开始祈求仆人用尖锐的异物早些给他解脱,当然,安全起见,他的愿望没有实现。他跪在床边,抱住木质的床栏,狠狠地击向自己这时常背叛理智的、可耻的身体,即便因内脏移位般的痛苦而干呕不止,仍然不断重复。
第五次,他不明白为什么还会着床。他在梦中见到腹部膨大、只会坐在一片泥泞之中,神志不清地呓语的自己,身旁挤满被堕下的血肉。有些叼着他的乳头贪婪地吮吸,有些则钻入丰腴的腿间,试图再挤回那黑暗潮湿又温暖的宫室。他握紧了手里的剑,发疯一般砍烂了自己所见的一切。
第六次。
第七次。
之后,无论如何给他灌下高浓度的炼金药,又如何用精液填满那可怜的子宫,都再也没有成果。也是,这未发育完全的畸形的身体,用药物强行催熟,怎么可能结出像样的果实?骑士终于不用为此事烦恼了。

“这里用不上了……真可惜。”
打乳钉时,富商抱怨骑士的胸乳太贫瘠,虽然柔软,却没什么内容,即便受孕,以及长期服用催乳的药物,也不过变鼓了一丁点,淌不出甜美丰沛的乳汁,和传闻毫不相符。他一边这么说着,一边用两指轻轻揉搓,挤出内陷的乳首,再用烧红的长针狠狠刺透。
骑士全程一言不发。几次流产后,他变得很安静,也很无聊。
直到有一天,富商邀请他的朋友来家中做客,对方望着被束在床上的他,忽然起了兴致。富商将炼金药灌入他虚弱的身体,亲手扩张,而拉拉菲尔族伸出细小幼态的手,攥拳,捅进被开发得过于充分的,松弛柔滑的甬道。
拳入过后,他一边笑着跟富商闲聊,提到自己在家也喜欢这样对待大体型的仆人,一边反复伸臂顶弄,故意向上倾斜,次次都顶到会让骑士颤抖着喷水的角度。他张开短短的手指,新奇地戳弄起宫口周围的一圈嫩肉,又将食指伸进宫颈,轻而易举地,勾住这因常年的轮奸和流产而变得倍加脆弱,且本就逐渐下垂的子宫,向下拉扯。
当富商凑过来,新奇地攥着那截脱垂的嫩肉,如同给奶牛挤奶一般在手中揉捏,自始至终像尸体一般安静的骑士忽然开始流泪与惨叫——器官被拖拽的恐惧,以及隐约的、模糊的钝痛,痛苦和错误的快乐混在一起,难分难解。
好痛,好难受,曾经被强行开拓和填满的宫腔,那道本不该被入侵的窄孔,如今从小穴的地方挤出来,兀自向外吐着白精。富商善解人意地再次把他抱到穿衣镜前,玩味地凝视着他腿间嫩红的、颤抖着的可怜器官。
“不……求求你……”
他不想看……他不想看……他痛恨这具令人作呕的身体……
拉拉菲尔族环视一圈,从床头拿起骑士每晚都需要含着睡觉的粗大玩具,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抵住宫口,用力塞了回去。
那之后,骑士再也不说话了。仆人们将他洗干净,放在床上,他一动不动,从白天到黑夜,从黑夜到白天。
他很久没有想过逃跑的事了。没有人来,这么久了,没有一个人来……为什么?这里的气候,以及偶尔能瞥到的窗外的景色,都昭示着,他还留在萨纳兰,这屋子甚至不在地下。以银胄团的人力,绝不至于……
……
也许,他并不是个例……虽然有些迟,但他开始回想前段时候莫名销声匿迹的其他几位成员,他以为他们只是主动离开,做了自由骑士,难道他们也……?
他不敢继续想下去了,只能一遍遍告诉自己:他还能忍受。
即便在白天,骑士也开始分神,一遍遍反刍着他珍视的过往:那把被收走的、珍惜地使用至今的单手剑,是将他从角斗场里捞出来、正经教他战斗的老师送给他的出师礼——他凭借这出类拔萃的剑术通过了银胄团的选拔,今后,他不再属于行会,而属于王家的近卫兵团。
他的老师领着他去铁匠那儿,在灼得人双眼发干的热浪中,骑士以为被锻打成型的坯子就是成品,老师却把宽厚的、满是剑茧的大手搭在他肩膀上,耐心告诉他,一把好剑不能只追求硬度,它必须反复烧红又冷却,几经退火,才能从坚硬但易脆断的原型,变得更柔韧、更刚强,更能承受那些本会让它粉身碎骨的弯折和捶打。
话毕,老师将已打好的那一把剑递给他,而自始至终默默听着这对师徒对话的铁匠扶了扶目镜,哈哈大笑:“我这辈子给银胄团供了不少好剑,你大可放心把命交给它!”
骑士睁开眼,念着老师的姓名,摸了摸脸上纵横的、干涸的泪痕。他已经快忘记拿剑的感觉了。
炼金术士来到房间,照例为他注射药物,他在喜悦中昏睡,难得沉入了无梦的香甜睡眠。待他醒来,发觉自己躺在一个全新的地方,一个被体温烘热的石台上,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是什么不一样了?他感觉左手痒痒的,想挠一挠,却只举起半截大臂。
等等。
骑士低下了头。他的身体依旧赤裸,沿着膝关节和肘关节,四肢被漂亮地截断,肢端也被细致地裹好,像罗兰莓果酱的盖子。抬手时,传来一阵牵扯的疼痛,他冷静地看着干净的绷带里慢慢渗出血色,仿佛在注视别人的伤口。
在他身边,黑暗之中,受人所雇的炼金术士和咒术师静静观察着他,担心他会情绪崩溃、突然暴起,但是骑士什么都没做,他乖巧地躺了回去,闭上眼睛,沉默无言。
富商接他回去时,显然很满意他的新造型,他还带回了骑士的肢体,双腿拜托咒术师施咒冰冻,日后再用,手臂则交给厨师,取腕部到肘间的肉,用香料充分腌制、捶打、慢炖——不愧是执剑的手,即便这么久没有使用,肌肉萎缩得七七八八,也还是精瘦过头,若是用普通的烹饪方式,必然紧实到有点难咬。
商人把失去四肢的骑士抱在怀中,贴心地叉起一块炖得软烂的肉块,送到他的嘴里,一边看他机械地咀嚼,一边抚摸他凹陷的腹部,亲切地告诉他:这是你自己的手,手掌上的茧子太多了,也没什么肉,就只选了胳膊的部分,味道如何?
骑士顿了顿,淡然地吞咽了下去,他张开嘴,等着富商喂他第二块、第三块。
他早就觉得那四肢不属于他了。
现在,可怜的骑士完全成了个生活无法自理的性玩具,从饮食到排泄,全都得仰仗贴身服侍的仆从,而他似乎已经缓慢丢失了羞耻心和尊严,那对淡蓝色的眼睛变得如珠宝一般,璀璨,但毫无生气。直到富商指挥仆人抱着一箱装备进屋——那是他被掳来前所穿的白色战甲。
剑盾是再也拿不起来了,手铠和锁甲靴如今也已派不上用场。仆人们为他套上铠甲,戴上正骑士的头冠,他面无表情地坐在披风上,残肢自然垂下,宛如一个精美的、端正的花瓶。
富商忽然拍了拍手:“来吧,给你自由。”
“……”
那对玻璃珠似的蓝眼睛转了转,看向他的主人,而男人大笑着,打开了门。
骑士坐在原地,艰难思考和消化着这句话的意义,从腿间泌出的体液将酒红的披风内衬洇出一片深色。他动了动大腿,缓慢地翻了个身,蠕动着,从床上滚了下去,用那尚未完全愈合的、截断的四肢,像不足月的幼猫一样,笨拙地爬行起来。
这身代表近卫骑士最高荣耀的纯白铠甲,如今却成了逃跑的负担,他不止一次被自己的披风绊倒,头冠上垂下的黑布,也时不时挡住他的眼睛,其上的链条微微晃动着,与双乳间相连的金链同频。但他还是很慢、很慢地向外爬,即便每次只能挪动短短几星寸,即便四肢的截面支撑不住残余的体重,逐渐被地板磨破,从卧室蜿蜒着流出一条长长的、断续的血路,他也没有放弃。
他仰起头,望向前方,苍白的嘴唇颤抖不止,每爬一小段,便反复吟诵那些曾经与他身份相符,如今却已经毫无意义的词句,像在拼命寻回一丝足以对抗现状的气力:“纳尔札尔在上,我将善待弱者……战胜强敌……”
“……”
“守卫国土……”
“……”
“……保护人民……”
“……”
“向……君王、效忠……为了,为了,乌尔……达……”
骑士没能念完,便因为失血和体力不支侧倒下去,昏死在地板上,他甚至没能爬出这座宅邸的大门。
这是富商近期最钟爱的娱乐方式。
最后一次,在整日的欢愉后,富商没有给骑士穿上铠甲,只为赤裸的他戴上了项圈,罩上一层聊胜于无的轻薄斗篷,用布条蒙住眼睛后,又喂下一些催眠的炼金药。等骑士缓缓醒来,他感觉四周触感有了变化,自己似乎坐在冰冷粗糙的石砖上,要是坐得偏些,还能摸到地毯的毛毡质感,在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似乎有谁在交谈。
富商说:“往前走吧,你离你想要的东西不远了。”
他慢慢向前爬,眼前一片漆黑,路径也弯弯绕绕,一旦偏离,富商便会扯扯连着项圈的绳子,为他纠正方向。虽说有些难以启齿,他的穴里还存着一腔浓厚的精液,他尽力夹紧,却仍然不可避免地在爬行时漏出些许,顺着腿根流下。再次力竭倒地时,骑士还被拽着强行往前拖了一段,被勒得几乎无法呼吸,他拼命挣扎,想抓住项圈松开一道缝隙,却没有可用的手指。等到了目的地,富商才善解人意地蹲下,为险些窒息的他解开项圈,一把扯下遮眼的布条。
金色的灯光有些太过眩目,缺氧也令人眼前发暗,骑士眯着眼睛,好一阵子双眼才能聚焦,但在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地时,他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脊背满是冷汗。
这里属于来生回廊,是他无数次巡逻走过的圣地、乌尔达哈王室的脸面。
御道。
惶恐之中,骑士支起身子,环顾四周,几乎无法呼吸。他努力仰头,望向本该有银胄团骑士驻守的几个站岗点,大部分空无一人。
外面……变成这样了?自己到底被监禁了多久?骑士后知后觉低头,第一反应竟是:怎么能……容许一般市民……带着自己这种……肮脏的东西……在这里……
富商笑眯眯地拍拍他的脸颊:“看那边。”
他缓慢转头,总算看到一个自己眼熟的新人后辈。他们离得不算远,但新人垂着脑袋,眼睛死死盯着地板,即便没有望向这边,骑士仍能从对方的脸上读出一丝焦躁和恐惧。
富商用手指梳理着骑士长到及腰的金发,像在爱抚一头上好的马驹:“世道变了呀,你太久没有出来,已经不知道乌尔达哈现在是什么模样了吧?”
“……”
“你看,我就算这样牵着你,公然地走在这里,把你带给我的朋友们观赏,也没有任何人敢对我说‘你这是有辱王室尊严、有碍观瞻’之类的胡话了。”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轻轻勾住骑士胸口做工精湛的乳链,又爱怜地抚摸起他震惊到一片空白的漂亮脸蛋。
骑士忽然笑了。
轮奸、流产、断肢、药物……这些都没能让这位银胄团耀眼的新星屈服。但现今,如同沿着解理面陡然碎开的坚硬钻石,靠在自己曾无数次走过的、发誓用生命保卫的地方,骑士挥舞着短短的四肢,小熊玩偶一般倚靠在矮墙上,自暴自弃地张开了双腿。
他一边淌着眼泪,一边念着那些他耻于说出口的淫乱话语:“啊……啊啊……求求您,好想和您做爱,子宫……好空虚,好难受,好想被插进来、想被射满……”
富商也起了兴致,他几乎是抱着丰收般的喜悦,将缺少四肢的骑士抱起,轻松地抵在栏杆上——这具身体如今不需要任何准备,随时可以作为一个湿润的飞机杯来使用,骑士顺从地发出了松弛柔软的喘息和叫喊,短短的四肢也向自己的主人伸去,既像是要拥抱他,又像是要扼死他。
在男人把住他的腰开始抽插时,骑士一边甜腻地呻吟,一边远远看向自己的后辈,二人的眼神短暂地交错了一瞬间,新人立即僵硬地扭过了头,冷汗顺着脸颊滑到下巴,一滴,两滴,打在有着精美织纹的地毯上。曾几何时,他还严肃地亲口嘱咐过这位后辈:“站岗时,要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要错过任何可疑的迹象,就连最小声的议论也不要放过,你不知道在这里散步的人究竟是平民还是刺客,这是我们的职责。”
骑士收回注意力,微笑着绞紧小穴,在承受着富商的内射的同时,又撒娇般偏头,整个人变得柔软又热情。
“主人,主人……掐住我的脖子可以吗?我的身体,已经被您弄成这样了,光是这样,就会感到很快乐、很舒服……嗯……您可要负责呀……”
富商欣然应允,双手掐住青年的脖颈,逼着他夹得更紧,果不其然,骑士被他掐到直翻白眼,喉咙里挤出错乱的笑声,双腿淫乱地大敞着,开始旁若无人地潮吹、淌水。富商又快被夹射了,他流着汗,笑着说,你总算是,变回之前那种可爱的样子了,就该这样。别忘了,我随时都可以杀死你,你这条不值钱的贱命,甚至不如一个奴隶,只是一个,稍微耐用一些的性玩具……
就在这短短的、因愉悦而松懈的一瞬,骑士突然拼尽全力,向后一仰,用残肢将自己推远,挣脱商人的手掌,从走廊高台的边缘坠了下去,整个人刺穿在尖锐的灯柱上。
没有人比他更熟悉这里的构造,巡逻时,他曾无数次从御道的栏杆向下望。这一次,骑士通身赤裸地仰面挂在那里,慢慢、慢慢地被体重牵着向下坠,像被荆棘扎透的鸟儿。
他的头,正对着剑术师行会的方向。或许是濒死前的幻觉,骑士恍然见到,初出茅庐的自己抱着那柄新剑,从那条走廊走来,满怀期待地拔出它,一边走,一边随手挽了个漂亮的剑花,忽然意识到不该在城内随意拔出武器,这才慌忙收剑回鞘,咳嗽一声,原地站定。
在被现实折磨到面目全非前,年轻的骑士以憧憬的眼神抬头向上眺望,将手按在胸口,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假装自己正在接受审阅,轻轻地,但又郑重地说:“我对我的骑士之证庄重宣誓,我愿意为王家、为乌尔达哈献出我的生命。”

Notes:

我想把内容的解读权交给大家,所以我在这里只谈谈这篇文的写作过程。
这篇文章创下了一个新纪录,我仅用半天时间就写完了整整一万字,一口气,我从来没有写得这么快。下午开始,躺在床上,从天亮写到天黑,甚至没有吃晚饭,因为我被恶心到胃口尽失头晕眼花,一边干呕一边码字,写到某部分时一度痛苦到关闭wps把手机扔开,去冰箱中翻出两根糖水棒冰维持生命体征,像失控的列车般一路冲到结局,那时已经是凌晨三点。
我非常、非常、非常、非常不喜欢这篇文牵扯到的一些元素和情节,说白了,我本来就不喜欢写车,今年写的东西也基本是平淡甜蜜的全年龄。但是我意识到,这种心理和生理上的厌恶感正是故事的一部分,惨烈又肮脏,我要的就是这个……写荣光时我还会稍加收敛,浅尝辄止,这次是真的放手一搏了。
很迷人的写作体验,不知道有没有下次,但下次还敢。

谢谢狗肾大师,是她指导我加入了锻剑的部分,非常美妙,非常合适………等等,为什么我写篇黄文还要复习热处理(
谢谢亲爱的汐汐,在我写到崩溃在空间发疯撞墙的时候一直安慰我,对不起写了你看不了的东西所以你可能也看不到这一句但是谢谢你(轻轻跪下)
以及,谢谢每个能坚持把这篇逆天文章看完的朋友!如果能收到评论感想我会很开心(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