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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快说呀,快说你只喜欢我一个。”
“好好好,最喜欢你,最喜欢我们小梨园了,可以了吗?”
醉花阴斜靠在软枕上,衣领微敞。梨园整个人压在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散落的发梢,任由怀里那人小狗似得趴在他身上闹腾撒娇,他也不厌其烦的一遍遍应着,有一搭没一搭地摸摸那人脑袋。
“讨厌你...!”
刚还哄得好好地小狗,突然变了表情。
“又怎的惹你了我的小祖宗,亲亲好不好呀。”
醉花阴说着又将怀里的人往自己身上揽紧了一点,作势就要亲上梨园的面庞,却被对方忽的用力推开,醉花阴没设防梨园的力气也不小,猝不及防被推得撞上雕花床栏。
空气中属于的醉花阴的香还在弥漫,只是两人都不再说话。
梨园乖巧的蜷在身旁人的臂弯里,醉花阴没有要搂着他的意思也没有要把他赶下去的意思。
换作平时打闹磕碰醉花阴都会笑盈盈的安慰梨园, 告诉他自己没事。
见醉花阴还是没有反应,梨园又示好似得轻轻往醉花阴怀里蹭蹭。
不动还好,这一蹭醉花阴便翻身下了床。
床榻发出细微的吱呀声,醉花阴已经站在了光影交界处。梨园怔怔望着那个背影,他攥紧被角,看着那缕未系好的衣带轻轻扫过门槛,顿时心尖像是被蚂蚁酥酥麻麻的酸。
梨园自知是自己无理取闹在先,不好意思开口挽留,强撑着让泪滴盈在眼眶。
等人走远后,梨园默默蜷在还带着那人余温的床榻上,泪水顺着眼角滑过面庞,洇湿了一小片枕头。床头那盒醉花阴常抹的香膏散着淡淡的香,梨园悄悄抹了些在自己腕间,权当是那人还在身边。哭得乏了,眼睫便渐渐垂下来,昏昏睡去。
给自己上完药的醉花阴站在门外回廊转角处,他本想着再晾这小祖宗一会儿,可夜风掠过廊下时,到底还是推开了那扇雕花门。
屋内香膏的气味比平日浓烈,熏得他眉头微蹙。抬眼便瞧见,床榻上,梨园缩成小小一团,颊还泛着未干的泪痕,鼻尖和眼尾哭得绯红,连睡梦中都轻轻抽着气,活像只被雨淋透的小犬。
醉花阴放轻脚步走近,在床边蹲下,指尖拂过他微湿的睫毛,又捏了捏他睡得泛粉的软颊,心里那点气早散了个干净。
梨园其实已经醒了。
他察觉到身旁熟悉的温度,却不敢睁眼,生怕一睁眼那人又要抽身离去。于是他闭紧双眼,连呼吸都放得轻缓,装作仍在梦中。可他不知道,微微颤动的眼睫和悄悄攥紧被角的手指,早将他出卖了个彻底。
醉花阴低笑一声,也不拆穿,顺势躺上床榻,却破天荒地背过身去,不再像往常那样将他搂进怀里。
梨园等了一会儿,见身旁人毫无动静,心里不住发慌,指尖勾住醉花阴的衣摆,轻轻扯了扯。
“醒了?”醉花阴语气淡淡,仍不回头。
“.......”
梨园还在装睡不出声,耳朵却悄悄竖起,听着身后的动静。
可醉花阴偏偏不如他的意,既不再问,也不转身。
他急了,哼哼唧唧的厚着脸皮往那人背上贴,鼻尖抵着醉花阴的后颈,将那缕独属于他的气息贪婪地攫取进肺里。
或许是白日里太过疲乏,加上傍晚回来又同家里的小祖宗闹了一场,醉花阴阖眼后竟不知不觉睡沉了。
梨园悄悄睁开眼,半撑起身子,借着窗外透进的月光打量身旁的人。醉花阴生的俊美的,睡颜更是比那画本子里的大家公子还要撩人心弦。梨园盯着看了一会儿,指尖悬在他轮廓上方,想碰又不敢碰。
装睡的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想该怎么补偿今日的任性。此刻见人睡得安稳,心里那点愧疚愈发挠得他发痒。
他咬了咬下唇,终于下定决心——
梨园伏在醉花阴胯间,缓而轻的解开他的寝衣,在裸露的肉体面前梨园不自觉涨红了脸。一想到每次操着自己的是那尺寸可怖的阳具,后穴也羞涩的一张一翕着。
温热柔软的掌轻轻抚上醉花阴的肉棒,舌尖生涩的舔舐着马眼,舔得肉棒起了反应,梨园赶忙用小嘴含住泛红的龟头,生怕怠慢了似的。口中的软肉包裹着发硬的肉棒努力的吮吸着,不知该放在何处的小舌偶尔会掠过肉棒上深浅不一的褶皱,伺候得那肉棒又涨硬几分。
得不到安慰的身体越发难耐寂寞。梨园一手扶着醉花阴的鸡巴,一手粗暴地揉弄着自己胸前挺立的小豆子。另一边的小豆子得不到主人的抚慰,叫嚣着发痒,弄得梨园不得不扭动腰肢缓解,呼吸也随之变得沉重又急促。
只吃进去三分之一的肉棒几乎占据了梨园口中所有空间,一口气憋得梨园生理泪水顺着眼角悄然溢出,就算这样他还是紧紧吸着粗壮的肉棒不松口。
“我的小宝贝,我的好卿卿呀。”醉花阴被身下那人的动作弄醒。嗓音干哑不似平日那般细腻,却挠的人心发痒“过来。”
梨园抬眼怯怯的瞄了瞄身前人,乖巧缓缓将肉棒吐出,软舌好似不舍地又舔弄了几下龟头,才膝行着攀到醉花阴胸膛。梨园乖顺地垂首将那人的颈窝,发丝扫过锁骨时带着讨好的轻蹭像犯了错的小兽在卖乖。
“累着了?”醉花阴捧起他泛着潮红的脸,揉开他微蹙的眉心,又在眼睑落下两个安抚的吻。
可下身却恶劣地顶了顶,“可卿卿这般撩拨,我这里…”他引着梨园的手按在自己灼热的肉棒上,“.…疼得紧。”
梨园闻言就要推开醉花阴揽着他腰的手臂,往下爬继续伺候那根巨物。
猝不及防的一巴掌扇在梨园的肉臀上。
"啪”的脆响里,梨园浑身一颤,后穴条件反射地绞紧,那只作乱的手仍抚在臀瓣上,时而揉捏时而掰开,羞得小穴下意识吸紧。
梨园伏在醉花阴身上不知该如何是好,也不知自己是不是又不小心惹的醉花阴不悦了,进退两难。
醉花阴欣赏着他无措的模样,到底是不忍心再逗弄他。
“方才自己碰过这里没有?”醉花阴指尖划过梨园微微翕张的穴口。
“…没,没有!我只…摸了一下这…”梨园急急摇头,手指无意识地揪住床单。
“这是哪儿?”
“小乳头…”
“真乖。”醉花阴低笑着咬住他耳垂,指腹隔着布料沿着臀缝反复揉搓穴口,“这里除了我,谁都不能碰.....记住了? ”
“小穴有水吗?”
梨园闷闷的嗯了一声,耳尖早已烧红。
“哪来的?”
梨园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是看到醉花阴的鸡巴那一刻就湿了,还是那一记掌掴爽得他湿了。
“喜欢你…”最终梨园只好含糊地挤出几个字。
“喜欢我呀——”醉花阴故意拖长了音调,掌心突然贴住他湿透的腿心,“那好卿卿喜欢得真紧,见着我就湿成这样?往后还穿不穿里裤了?”
“…要穿的!”
“若是叫人瞧见,以为我的好卿卿像婴孩般尿了裤子。”醉花阴的拇指碾过那片湿漉,惹得身下人猛地一抖。
“……”
“我知道了…看不见我,就不会流水。那我以后不出现在好卿卿面前了好不好?”
“不要…不要。”梨园带着哭腔去捂他的嘴,“不流水了,不流水了…”
醉花阴轻叹着真不经逗,手顺势着已经摸到梨园的穴口。
“小骗子。”醉花阴将沾满水光的手指举到他眼前,银丝顺着指节缠绵而下,“你瞧,明明都是水,把我手都给弄脏了。”
指尖在穴口若有似无地画圈,偏偏不肯深入。
梨园腰肢难耐地拱起,后穴一张一合地吞吐着空气。
“帮我…帮我堵住,堵住就不流了…”
“我怎舍得不见你呢。”嘴上说着哄人的话,手上却逗弄般按了按穴口的软肉,“乖宝贝不急…慢慢吃…”
指节逆着水流缓缓插进穴里,穴肉一涌而上紧紧吸着不放,醉花阴被夹得呼吸一滞,惩罚性地曲指抠弄敏感处,激得梨园骤然绷紧小腹,腿根痉挛着将他咬得更紧。
这次醉花阴没有哄着他,而是不留情地抽出手指连着掌掴穴口,直到身上那人呜咽着蜷起身子,发出求饶的闷哼。
“夹那么紧干什么?”
梨园忙不迭凑上来啄他的唇,一手慌慌张张掰开自己臀瓣,将嫣红瑟缩的穴肉献出。
醉花阴顺势重新埋入两根手指,感受着内里潮热的蠕动。肉穴温暖湿润,稳稳地含着两根手指,见他表现得乖巧,又奖励性地加入第三指,指腹碾过肉壁,抠弄着穴肉,偶尔蹭过某处时故意放慢,惹得梨园一阵战栗。
作势塞进第四根的时候,梨园终于熬不住般哼唧着拱起腰,“里面痒……”尾音黏连成撒娇的调子,“插进来……好舒服…嗯…”甜腻的嗓音挠得醉花阴身下的火越烧越旺,手上的动作也渐渐的有些粗暴。
“啊……再深一点……快…快插。”
“哪里要再深一点呀?”醉花阴见梨园这幅欲求不满的模样,又气又好笑,厮磨着在他耳边哈气,“想要肉棒插进去吗?”
溺在性欲中的梨园顾不上太多,只好顺从的应着:“要…要肉棒进来…嗯,要插进小穴…啊……”
淫水多到手指从穴内抽离时都能拉出晶亮的银丝。
醉花阴掐住梨园的腰将他翻了个面,炽热的胸膛压上他光裸的背脊。
粗硬的性器抵在泥泞湿润的穴口磨蹭着,却迟迟不肯给个痛快。
“方才不是挺会撒娇?”他啃咬着梨园后颈薄皮,手从腰窝滑到小腹,“自己掰开,求我。”
梨园抖着手向后探去,指尖刚碰到交合处就被烫得一缩。醉花阴趁机顶入一个头,两人同时哼出声。
“求…求你.....”他帯着哭腔去够身后人的手腕,“全部......全部进来.....”
回答他的是狠戾的一记贯穿。
“啊…嗯……太深了…要被操坏了。”
他挣扎着想往前逃,却被一把扣住腰拖回来,臀肉“啪”地撞上对方胯骨。这一下进得太深,湿软的穴肉条件反射般绞紧,反倒让醉花阴闷哼一声,一手掐着他腰窝发了狠地顶弄,一手拽弄他胸前红肿的乳粒。
肉棒每一下都碾过最要命的那处,梨园眼前发白,呜咽声支离破碎,穴肉却仍不知餍足地吮吸着,活像是要把那根作恶的肉棒吞得更深。
“要…要去了……啊!…呜……”梨园腿根颤抖着就要射出来,但射出来的却不是稀薄的精液,而是尿液。
“乖宝贝怎么尿床了?”醉花阴掌心拍打他泛红的臀尖。
听着身下人啜泣着失禁,醉花阴竟恶劣地就着湿滑又重重顶进最深处,“这么不经操?真被操坏了?”
梨园彻底脱了力,像被抽了骨头般瘫软下来。
他颤巍巍转过身,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双臂软软张开:“呜……抱…。”
醉花阴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反应,那小祖宗向来嘴硬,此刻竟主动讨起拥抱来。
他一时愣了神。
可还未等他反应,梨园见他不动,小小的眼眶再也盛不住决堤的泪水,连珠般坠下。
梨园自暴自弃地转过身继续趴好,臀尖却仍讨好地微微翘起:“…没被操坏..…还能继续挨操…”
醉花阴眸底的神色骤然暗了下去。
他一把将人捞起来。
梨园哭湿的脸颊被迫贴在醉花阴温热的胸膛上,他侧首贴着梨园的耳廓,把人紧搂在怀里顺着气安抚道:“刚是我的错,我真是混蛋,好卿卿就原谅我了好不好呀。”
醉花阴的指尖顺着梨园脊椎滑下,在尾骨处不轻不重地一按,满意地感受到怀里人,如受惊的小兽般猛地一颤。
肉棒蹭着淫水,磨着穴口又挤了进去。
“方才不是嫌深?”他托着梨园的雪白泛着粉的肉臀将人抱起,鸡巴插在穴里,保持着相连的姿势走向妆台。
铜镜里映出梨园通红的脸和满是吻痕的身子,醉花阴咬着他耳垂呢喃。
“自己看看,这口小穴吃得多欢。”
镜中,那双腿虚软地晃着,随着步伐带出细微的抽插。
“像不像在给婴孩把尿?”
梨园羞得要去捂镜子,却被掐着腰狠狠往下一坐。
“呜啊.…..!”
醉花阴从镜子看着梨园潮红充满情欲而崩溃的表情,手上温柔地抹去他眼角泪花:“不是要抱?”顶弄的动作陡然凶狠,“……这不正抱着呢?”
梨园在颠簸中仰起脖颈,恍惚想起自己原本是要道歉的。
可此刻他只能暧昧地呻吟,在灭顶的快感里蜷起脚趾,在爱人的性器上承欢。
道歉的事,大概只能等天亮再说了。
“刚在想什么呢?”抱着后入操得更深,不注意就要把整根都吃进去。
铜镜镜面的水雾被梨园抓出道道指痕,他双腿痉挛着悬空晃动,醉花阴掐着他腰肢的指节发白,每次插弄都带着要把他钉在鸡巴上的力度,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声响混着黏腻水声格外清晰。
“没…没在想…道歉…”梨园被操得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全身心的在享受肉棒操在穴里快感,一不小心把酝酿了半天的情绪也泄了出来。
他后穴绞得发疼,却仍被那根灼热的肉棒碾开层层软肉,龟头蹭过敏感点时激得他不受控制的闭眼。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红木椅面上积了小小一洼。
醉花阴低笑,牵着梨园的掌心覆上他绷紧的小腹,感受着小腹被自己撑出的形状:“撒谎。”
腰胯猛地一撞。
镜中映出梨园骤然失神的眉眼,“小骗子连身子都在抖。”
“呜..太深了....哈啊…”
“不是要赔罪?”梨园羞耻得闭眼,却被掐着下巴强行转向铜镜迫使他看向镜中,两人交合处正随着动作带出媚肉,“把腿再掰开些。对,就这样含着。”
“睁眼,看看是怎么操开我的好卿卿的。”拇指恶劣地按上他翕张的穴口,感受着被操开的穴口褶皱如何艰难吞咽着粗长肉棒。
梨园哭喘着塌下腰,后穴却诚实地咬得更紧。
高潮前紧缩的肉壁被操出咕啾水声,脚尖在空中胡乱踢蹬着,醉花阴忽然抽出大半,在他失神难耐时整根贯入,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的软肉。
“要坏了……啊!要被操坏了…小鸡巴憋不住了…”
后穴剧烈痉挛着绞紧,前端却被醉花阴堵着不让泄。
“求我。”醉花阴含住他耳垂,身下却恶劣地抵着那处软肉研磨,“说,好夫君疼我。”
“呜……好…好夫君疼疼我…不然…要坏了。”
“说,我是夫君好卿卿,只给夫君操。”
“只给夫君操……呃啊…要被夫君操坏了…”
前段止不住地淅淅沥沥地泄了出来,溅湿了两人交叠的小腹。
醉花阴被他绞得闷哼,却仍不肯放过他,就着高潮的余韵继续抽插,直到梨园哭喘着软倒,才抵着最深处释出。
热流烫得梨园一颤,迷迷糊糊地想躲,却被醉花阴搂得更紧。滚烫的精液灌得梨园小腹微微隆起,那人咬着他耳垂低语:“灌得好满…是要生小卿卿吗?”
梨园累得没力气回答,只能不满的在那人怀里乱动。
“乖,不闹了,带你去洗洗,身上喷的都是你的骚水。”
浴桶里水雾氤氲,梨园昏昏沉沉倚在醉花阴怀中,任他舀水冲洗腿间黏腻。
水温刚好,可当水流滑过那处红肿时,他还是忍不住轻轻抽气。醉花阴的手顿了顿,指腹却故意蹭过他大腿内侧泛红的指痕,低声问:“疼?”
“...!”梨园张口要责怪他明知故问,却见那人眸中映着烛火,温柔得让他心尖发颤。
他忽然想起自己原本要道的歉,此刻却成了撒娇的由头:“那会儿....”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水面,“是我不该推你.....不该任性…”
醉花阴没应声,只是继续替他擦洗,掌心抚过后腰时,梨园听见水声里混着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
“我就是…就是想听你说只喜欢我一个。”他声音越来越小,“可你偏说'最喜欢小梨园'…那除了我,你还要喜欢谁?”越说越急,干脆自暴自弃地比划起来,“我知道你们那些醉花阴的弟子个个俊俏,但我…但我也还算可爱吧?”
梨园用尽事后剩下的所有力气把最简单的真心袒露。
说到最后几乎要埋进水里,却被醉花阴托着下巴捞起来。
“算了….”他垂着眼睫,“最喜欢我也行。”水珠顺着他的鼻尖往下滴,“但下次不准突然走掉,也不准不说话…好不好…”
醉花阴忽然把他整个人转过来,水花哗啦溅湿了地板。
他捧着梨园的湿红的两颊,在蒸腾的雾气里一字一句道:“没有别人。”拇指蹭过他湿漉漉的眼角,“从在樊楼捡到你那日起,我就只养你这一只小梨园。”
梨园呆住,连耳尖上的水珠都忘了抖落。醉花阴已经把他打横抱出浴桶,顺手扯过架子上的棉巾裹住他。
“现在,”他把人按在怀里擦头发,“能安心睡觉了?”
梨园把脸埋在他肩窝,偷偷笑了。
"我还有个小小的请求.“他声音闷在醉花阴颈间,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嗯?”
梨园耳根发烫,手指无意识地揪着醉花阴的衣襟:“今晚…能不能…含着睡…”
“含什么呀,要说清楚点呀好卿卿。”醉花阴低笑,故意逗他。
“诶呀!”梨园羞恼地抬头,对上那人含笑的眸子又立即埋回去,“…不同意算了!"
“这可是你自己不要的。”醉花阴作势要松手。
梨园急了,一把拽住他的衣袖,声音细若蚊呐,最后几个字几乎消失在衣料摩擦声中。
“……想含着肉棒睡。”
醉花阴的指尖顿在梨园发间,喉结无声地滚了滚。
“这么贪嘴?”他顺着棉巾边缘滑进去,在梨园腰窝上不轻不重地一按,“方才还没吃够?”
梨园被他按得腿软,却还强撑着瞪他,潮湿的眼眸里半是羞恼半是期待。
醉花阴最是受不得他这般眼神,终是败下阵来,托着人往床榻走去。
“都依你。”轻抚着还有些红肿的穴口将鸡巴缓缓抵进去,“但若是半夜醒了…"手指意有所指地掠过梨园唇瓣
“可得负责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