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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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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06
Words:
9,64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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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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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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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

【池吒/池藕PWP】暗河

Summary:

他总是仰望着哪吒、凝视他的身影,从小老虎到能够熟练地化形成大人,日升月恒、四季变化,直到那份感情就像是没有自我约束的、横冲直撞的水,从发源的泉眼奔向名为哪吒的容器之中,于是他们之间终于互相填满,塞得严丝合缝。

Notes:

*哪吒cuntboy预警,舔穴预警,非常雷的第一次预警,充满了各种恶俗xp的约稿预警。很嬷!!

可以接受再往下看。

Work Text:

 

 

 

 

一秒钟前哪吒睁开了眼睛,意识到他的手腕和脚踝都被捆得结结实实,但好消息是做这事的人显然没什么经验,居然选择把他的双手并在身前,打了个开玩笑似的蝴蝶结。

哪吒轻轻晃了晃手腕,还没来得及评价这陷阱的拙劣,忽然被人从背后抱住了。

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捏住了他的下巴,把他整个头转得偏向一侧,紧接着他的嘴唇被对方含住了,想说话,却吐不出音节来。

哪吒睁开眼睛,睫毛几乎是剐蹭过对方的脸颊。

暖色的灯光从对方身后打过来,在他的下颌上打出一片淡淡的阴影。哪吒试图挣扎了一下,立即被用力摁住了后腰,像是这个动作早已在对方的预料之中一样。

“嗯......”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断续的含混不清的声音。

池年连眼睛都没睁开,想也不想地加深了这个吻,舌头在他残余着酒味的口腔里作祟,吞咽不及的唾液顺着两人交缠的嘴角流下。哪吒觉得嘴里像是被塞了个酒酿的甜苹果。

他干脆放弃挣扎,只是用舌头安抚性地触碰对方的嘴唇,池年粗暴的动作反而放慢了,喉咙里滚动出像是动物被挠肚皮时会发出的呜咽。

他纵容着池年把这个侵略性的亲吻做完,等两人用额头抵着额头,面对面小口喘着气的时候,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气来,隔着晦暗不清的光线望向对面那双幽幽发亮的、野兽一样的眼睛,尾音拖着点笑意。

“年啊,你确定你能分得清做爱和吃人么?”

没有被提前告知就突然被捆住手脚,像个粗制滥造的礼物一样任人摆弄,他却并不觉得有一星半点的不高兴。相反,即便池年接下来还想提出更进一步的过分要求,他觉得自己大概也都能完全接受。被池年用这种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看的时候,他很难说出任何拒绝的话——哪吒从很早以前开始就意识到了这一点,并毫无顾忌地坦然接受了这个想法。

他并不认为这是一种娇惯。

“试试就知道了。”

池年握住了他的手腕,慢而清晰地说。

哪吒一怔,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自己应该是听错了,随即手下意识往下摸。

冰凉的木质桌板。

“你说什么?”

“我说,我要睡你。”

 

池年说的很清晰,像在念什么坚定的咒语一样从背后轻松地把哪吒整个人抱进怀里,手指从他被捆住的手腕往下摸,与他十指相扣,一点一点亲吻他的手指、手背、手腕。

哪吒的双手没有被解开,就这样被池年挂在了脖子上,只能就着这个姿势看着他在自己身上舔舐,嘴唇吻过下颌、脖颈、嘴角,全程始终睁着眼睛,像伺机而动的野兽望着自己爪牙下的猎物。

池年覆着薄茧的指腹体温很高,一只手顺着哪吒的上衣下摆伸了进去,摸到他温热的乳尖,不出所料地收获了一点轻盈的颤抖,他感到搂在脖子上的手忽然收紧了,于是睁开眼睛,看到哪吒颤抖的睫毛,然后掐住了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放倒在了空无一物的桌子上。

去年他生日那天,那个涂满了甜美奶油的、城堡一样高大的蛋糕也是这样被摆放在这个地方,只不过当时他真正想要的礼物就被哪吒搞错了。他早就已经不再是什么需要甜甜圈和棒棒糖才能保持好心情的小男孩。

他真正想要的礼物,这一刻才真正被他压在身下。抱进怀里。

“你喝酒了?”

哪吒被亲得小口喘息起来,眼睛在昏暗的房间里看起来亮亮的。

池年用手去摸,没有摸到湿润的眼泪——十年前他就在妖精们好奇地追逐网络时尚时半拉半拽地看过性教育片,片子里的人被亲吻爱抚的时候会流泪,像是神经受到刺激之后会做出的反射反应一样。

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地回答:“嗯。”

说着,他伸手去扒哪吒身上的休闲短裤。

黑暗中看不清楚,但如果现在打开灯,哪吒一定能看到大腿上被某只爪子蹂躏过的皮肤红了。

哪吒身上有一种特殊的味道,并不是某种能够清晰描述的香气,但池年始终为这个味道而着迷——他把下巴埋进哪吒因过度喘气而深陷下去的肩窝,猛地深吸了一口气,嘴唇和鼻尖一起缓缓向下移动,片刻后落在哪吒的内裤上。

哪吒哼了两声,似乎猜到了池年是想先做什么,于是试图开口引导。

“可以不用这样......”

话没说完,他忽然感觉身下湿了,有一段软而热的东西隔着内裤湿漉漉地舔了他一下。

于是后半句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就在喉咙里卡成了一声喘息。

 

池年抓住他的脚踝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半跪着扒开了他的内裤,毫不犹豫地含住了因充血而泛起粉来的阴蒂用力吮吸起来。

哪吒整个人颤抖得厉害,身体烧得慌,这种被口交的经历让他感到陌生,他本能地往后躲了一下,大腿立即被用力捏住了。

池年像是有些生气,干脆连稍显温柔的前戏也彻底省去了。阴蒂被他整个含在了嘴唇里,柔软的花蕾般的顶端摩擦着嘴唇,他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却在哪吒选择逃避之前捉住他的手,引领他撕扯自己的头发,缓慢又深重地吞吐起来。

陌生的味道溢紧口腔,池年就着这个姿势猛地深吸了一口,听着哪吒口中发出一声有些变调的呻吟。

他很享受这一切。

如果可以的话,他希望哪吒能够更加放肆,最好是主动来插他的嘴,尽情地泄欲。随着这种想法在脑海中膨胀,池年舌尖拨弄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觉得自己似乎是灵魂出窍,只剩一副皮囊还在做着眼前的事情。

于是他毫无征兆地停下来,忽然语气愉悦地问:“我做得对吗?”

“什么?”

哪吒发出有些失真的声音,话还没说完,阴蒂忽然被猛地揉了两下,他控制不住地泄了出来。而池年似乎生怕自己会漏掉似的,冷不丁再次用嘴含住了他的穴,被那些清亮的液体喷了一嘴。

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池年还是克制不住地呛了一下,嘴唇离开那泛红的穴时一不小心吐出来一些,他把嘴里剩下的部分咽了下去,没理会那些流出来的,让那些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流下去,温凉地流过下巴、脖子,最后顺着形状清晰流畅的肌肉流到胸膛上。

他往下挪了挪,调整了一个稍微舒服些的姿势,把哪吒的上衣全部掀起来,用自己光裸的胸膛紧紧贴上去,趴在他身上和他接吻。

哪吒刚刚被口交到高潮,大脑还在放空,迟钝于回应,任由池年用沾着淫水的嘴唇亲自己。顿了几秒,池年似乎是有些不满意他的反应,于是冷不丁地使劲咬起来他的舌尖。淡淡的腥味和血腥味在两人交缠的口腔里弥漫开来,哪吒没有说什么,反而是池年似乎在懊恼弄伤了对方,他停了下来,皱着眉和哪吒对视。

哪吒忽然觉得对方根本没有喝醉,他口腔中的酒气很重,但他的思绪应该是清醒的。

他试着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池年却在此刻挪开了嘴唇,舌头舔进他的耳朵里,软而湿滑的感觉让哪吒想起来被小猫舔脚趾的经历。

微小的痒意从被咬住的耳朵上传来,他忍不住偏了一下头,被池年咬住耳垂,整个含了进去,同时手指忽然用力地揉搓他的乳尖,在哪吒扬起下巴微微张开嘴唇的时候舔他的脖颈。

从池年这个角度看过去,哪吒的脸涨得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通红,身体表面裹着一层薄薄的汗水,他咬着嘴唇,留下细碎的深色血痕,发根都似乎带着汗,蒸腾着呼吸着的是满溢的情色气息,这给哪吒镀上一个虚弱的、丢盔卸甲的虚假表象,池年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因过度用力而凸起的腕骨形状。

哪吒比他要年长多少?几百岁?几千岁?具有更丰富的人生阅历,却会纵容地允许他做这种冒犯的事情,这让池年感到一种身为下位者的欢快。

哪吒的身体好温暖,皮肤是热的,做到这个份上也没有发火,脾气堪称温和。只是这件衣服实在不很适合他,上衣空荡荡的,显得人过于单薄了。

下次送他几件新衣服好了,池年想。

唇舌厮磨,他含着哪吒的舌头,翻来覆去地亲吻他的唇瓣,舌尖被牙齿咬着,分不清疼痛还是快感,脑子因为缺氧无法再做更多的思考,只是觉得嘴巴里很热。

他想要更多,想要碰到哪吒身上更多的地方。

呼吸散乱又炙热,他的鼻尖不时碰到哪吒的鼻尖。

池年大约为今天做了不少准备工作,他是真的在严肃对待这件事,哪吒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他同样想要对方。

其实他向来不怎么喜欢这种被压迫的姿势,但此刻跟池年在一起也无法思考那么多,他的欲望、心里的和胯下的一样,都只是很想很想跟对方在一起,哪怕是冲动、错误也无所谓。他想要更多,想无所顾忌,想赤裸地拥抱,释放那些可堪称为肮脏的欲望。

池年的性器也已经硬的有些发疼,于是利索地拉开裤链,把那根年轻昂扬的性器掏了出来,草草地撸动几下之后就扶着性器抵了上去。

顶端被粘膜包裹带来的快感让池年短促地呼出一口气,本能地想进入到更深的位置。

哪吒轻轻皱了一下眉,两条腿盘到池年腰上去,脚趾踩着他不知什么时候锻炼出来的棱角分明的肌肉,凑到他耳边毫不客气地指挥道——

“年,变小一点,你太大了。”

“好。”

池年压在身体里的粗暴和冲动似乎都随着这个字而发泄了出来,他听话地缩小了一圈身形后,不由分说地将哪吒死死按住,性器用力地往里挤进去的同时低头亲吻他的嘴唇,看他因为忍耐疼痛而皱起的五官,心里的欲望如同海面上的船加速时被风涨满的帆,哗啦啦地摇旗呐喊。

他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好像在沙漠里行走了两个月、马上就要渴死的游人,鼻子、眼睛、头顶都在往外冒着看不到的炽热火焰。

其实今天他把哪吒绑到这里来,本意是想看他反抗。池年早就想过,在他们在一起之前,想如果他真的把哪吒上了又能怎么样?难道哪吒能真的不要他?

但他不会真的那样做。

哪吒的性子在外人评价向来火爆,可池年却始终觉得他其实相当温柔——即便到了这种时候也可堪称包容,甚至连半句责怪的话都没有。

 

——我是不是也有那么几分特别?

想到这里,池年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掰开了对方的双腿,直直地看着那被自己插进去了一点顶端的小穴。

明明哪吒的年龄比他大了不知道多少,可浑身上下哪里似乎都比他更细嫩一些,连穴都是好看的。池年觉得自己的胳膊和大腿上硬邦邦的肌肉像石头一样坚硬有力,似乎稍微再加点力气似乎就能让哪吒骨折。

哪怕这是一位神。

他又陷入自我矛盾,忍不住一手握住哪吒柔韧的腰,放慢了挺腰的速度,试图尽量减轻他的痛苦。

等待实在太过漫长,温柔也成了沉重的负担。

哪吒主动抬起腰,试着动了一下,那根粗长顶端圆硕的性器无论以什么样的角度进入他的身体都很艰难,避免不了疼痛,怎么动都使下身撕裂式的痛楚一点一点转化为折磨。

何况池年也忍得很不好受,他的额头上都渗出了汗水,埋在自己体内的勃发到极致的阴茎也在跳动着表示进退两难。

太紧了。

长痛不如短痛,哪吒抬头亲吻池年,双臂用力地拉下池年的身体,穴口同时吃入粗长的性器,在短促的钝痛之后,好像也没有那么难以忍受——除了顶的太深。

那根性器仿佛搅弄着他的内脏,将他整个身体都穿透了,胀痛的快感让哪吒的腰身酸麻。他的小腿缠上池年的腰腹,还没动作,内壁就被猛的一烫。

 

哪吒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很快回过神来,又好笑地抬起头,“我说——”

他没能说出口的字被池年堵在了嘴巴里。

池年的脸颊滚烫,仿佛很气恼地亲吻他的唇舌,小兽一般地舔咬,好一会儿才窘迫道:“对不起。”

下一秒他又猛地直起身来,一只手捂着鼻子,鲜红的液体顺着手指缝流出来一点,他扭头从一边慌忙抽了几张纸出来。

哪吒愣了一下,下意识松开手,视线扫过掌心里的几根断掉的细长红发,忽然也有些久违的尴尬。

池年清理干净自己的鼻血,低头瞧着他,脸色还没化开那种难言的尴尬神色。很明显,两人尴尬的并不是同一件事。片刻后,凑过去吻了吻哪吒的嘴唇,像是安慰也像是抱歉。

哪吒觉得好笑,主动晃动着腰身,双腿压下他的身体,他们贴合的更紧密,那根插在他身体里的性器,很快又硬了,慢慢胀大,撑开他柔软的穴。

池年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一点一点地顶进去,把他因忍耐而无声地攥紧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再和他十指相扣。全根插进去的瞬间,哪吒全身都猛地渗出一层汗水,脚趾跟着用力,池年能感觉到后腰被勾的更紧。

哪吒轻轻地眨着眼睛,睫毛细微地颤抖了一下,抬头看他。

池年眼底的血丝都要被他这一个目光激出来了,在哪吒被一层泪膜蒙着的瞳孔里,他能看到自己像发了情的动物一样急不可耐的模样。

他将哪吒的两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几乎将他整个人对折起来,看着他眉眼中因为自己而萌生的浪荡情意,将两根手指伸进他的嘴唇里搅湿了,再涂抹在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然后迅速地抽插起来。

哪吒的身体比想象中更热、更紧,他趴在这具让他日思夜想的身体上咬住他的嘴唇,看着他挂在睫毛上的生理性的泪水,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声,问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好。

哪吒没回答,只是随着被操干的动作轻微伏动,脚趾深陷进池年后腰的皮肤中,留下细微的痕迹,像是在主动讨要亲吻和拥抱,以及更加契合身体角度的性爱。他的嘴唇在反复亲吻中变得柔软而湿润,荷尔蒙的味道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连汗水都充满了情欲的气息。池年在哪吒断续的呻吟中操得很重,很快就掌握了这场性爱的主动权,被火热的身体包裹的感觉令他的头皮忍不住一阵一阵发麻。

大概是开了个好头,接下来的事情就容易多了。

他把这位在无数人眼中高高在上的大人压在餐桌上吮吸乳头,在对方不受控制而发出的呻吟声中引导他用颤抖的手指把堆叠在下颌上的T恤也脱了。

哪吒艰难地低下头,看到池年的红发在自己胸口上蹭来蹭去。这个姿势他能看到另一个角度的池年,和平时总是看到的那个人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似乎不太一样,拼凑起来,才完完整整的。他低着头,耳垂凝聚出殷红的一点,眉头是舒展的,眼睛闭起来,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样轻微颤抖着。

哪吒一时间只顾盯着看,过了一会儿才意识自己的身体不知什么时候弓了起来,呈现出太过主动的姿态,似乎会让自己显得像在投怀送抱——他模糊地想着,然而视线仍然没能从池年身上挪开。

插在身体里的性器又一次狠狠地磨过敏感点时他从喉间挤出一声羔羊一般的哀鸣,这让他终于回过神来。出乎意料的失态和太激烈的情事,让他后悔刚才似乎不该笑池年那一下,惹来每一次抽插都是全根没入,腰背被撞得酸痛不已,如果不是对池年彻头彻尾的了解,哪吒恐怕很难不认为这是他的报复。

他胡乱想着,脚腕忽然被握进了一只火热的手掌中,大腿被压在胸前,整个身体完全打开。他下意识地掐住了对方的手臂,感觉到那根完全勃起的硬热性器再次蛮横地顶进自己的身体时从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嗯......”

他想提醒对方别太过火,可如果是清醒状态下或许还好说,现在喝了酒之后的池年没留给他任何足够用来适应的时间,爽得出了一口气之后就捉住他的腰疯了一样动作起来,疼痛裹挟着断断续续的快感失控般的流窜,像他的爱和欲望一样强烈,快要把哪吒烧穿了。

压在他身上的那个发了疯的人像是突然有了使不完的精力,嘴唇毫无章法地胡乱亲着,几十个吻、也可能是几百个吻,数不清楚,像是在安慰怀中的人似的,但身下却凶猛得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一边出于本能扮演着安抚伴侣的男性形象,一边又狠狠顶着他至死方休地缠绵。情欲来势汹汹,哪吒禁不住浑身发抖,柔韧的身体上都是细密的汗水。

他试图调整呼吸。

“年啊,轻一......啊、”

话只来得及说到一半,池年在凶猛的抽插中忽然碰到了一个地方,哪吒立刻停止了企图命令的语言,指尖死死陷入他的手臂中,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口唇不可思议地张开喘着气——突如其来的快感像一记鞭子抽在他的脊背上。

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猛烈收缩起来,紧紧绞住了插在里面的那根性器。

哪吒艰难地低下头,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他狭窄的穴被池年硬热的性器撑得平滑湿润,殷红的血色从皮肤里透出来,温暖的肉壁紧紧咬住了对方,正深深浅浅地主动吞吐着。

这是他自己的身体。

哪吒的眼睫颤抖起来,然而池年却像是被这种反应立即取悦了,他吐出一口气,兴奋地俯身去亲哪吒的嘴唇。

他俯身把哪吒抱进怀里,手指抚摸着他骨骼分明的脊背,下巴垫进他因小口喘息而深陷的肩窝中,像是急切地表功讨赏,想要他主动凑过来给他一个吻。

他很快地发现,哪吒在强忍情潮的时候会微微皱起眉头,牙齿在嘴唇上咬出一道苍白的痕迹,表情分不出是痛苦还是快乐。正如此刻,他被嫣红的情色逐渐包裹的身体横陈在乱糟糟的衣服上,像是一道被碾磨出了浓烈的情欲味道的诱人甜品。

池年心头一动,忽然用手遮住了哪吒的眼睛,让他无法看到自己注视着他的时候眼睛里那些渐渐汇聚在一处的晦暗流光,像深沉的、深沉无边的海。

被强行剥夺了视觉之后,哪吒的触觉变得无比敏锐起来。

几秒后,他清晰地感觉到他的身体被抱住了。

池年俯下身,从这具温热的身体上闻到一股很淡的味道。温暖的,带着浓厚情欲色彩的味道,混着一点稀薄的汗水味道。

哪吒大脑一片空白,没察觉到他是想干什么,只感觉鼻尖和嘴唇又被黏黏腻腻地吻了好一阵,吻痕变作加深的齿印刺破皮肤,疼痛感拯救了他混沌一片的思想,肢体的知觉被重新唤醒,全部汇聚在身下两人结合的部位。

做爱的节奏陡然变得粗暴起来,哪吒居然比刚才还要情动,他的穴迅速渗出一滩黏腻的液体,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失力地仰面躺着,时而紧绷时而颤抖不停。池年看着自己的性器缓慢而坚定地一寸寸深入进去,看着哪吒被侵入到极限时几乎喘不上气的模样,看着他的性器每进入一寸,哪吒身体里分泌的那些液体便被挤出来一些,顺着臀缝往下流,打湿了被他们弄得乱糟糟的衣服,流淌出一小滩深色的痕迹。

眼前这副场景令他很满意。

像是为了报答哪吒带给他的满足,池年腾出手来轻轻揉弄了两下他的阴蒂,在哪吒不自觉地张开穴的瞬间缓慢地抽动起来。哪吒的呼吸控制不住地加重,池年似乎对这种回应很满意,用手指掐住他挺立起来的乳尖轻一下重一下地揉弄。

哪吒用力蜷起脚趾,下一秒察觉到有一股湿热从乳头上滑过,非常轻微,但这种痒意却在池年舔第二下的时候忽然在他的大脑中爆开。

哪吒猛地弓起了腰背,睫毛抖得厉害,却仍然死命地紧闭着眼睛。

“呜……、”

舌头变成了池年的玩具,舔得乳尖是痒的,以乳尖为中心起始,致命的痒意伴随着难以遏制的欲望从体内开始向外扩散,疯狂地刺激着他身体里的液体迅速分泌,口水几乎要抑制不住地从紧闭的双唇间流出,连带着穴也迸出一股清亮的液体,像是快要高潮了似的。

这种快感的酷刑折磨简直快要攻破哪吒的心理防线,他的乳头就在这种未被触碰的空虚中涨的发起红来。他觉得自己像一只水壶,在接受着从四面八方源源不断地注入的沸腾的水,却又塞紧了壶嘴,连半点蒸汽也不被允许冒出来。

被粗大的性器直接插到了最深处,在身体里积压的痒瞬间得到了纾解,被填满的快感酥麻细密地爬满了哪吒的全身,他被刺激得差点叫出来。

池年也开始有节律地摆腰,柔韧干练的腰强有力地律动,胯骨快速地拍在哪吒的臀腿上,像在谱写一首原始的曲子。

肉体碰撞的鼓点交织出欢快的节奏,恍惚间,哪吒觉得自己或许是池年释放这种情绪的一种载体。他无意识地张开嘴唇喘息,腰不动声色地抬高了一点,更好地迎合着池年的动作,让每一下操弄都又重又狠,能操进最深处,顶在那最敏感而脆弱的一点上。

池年一手托住他的膝窝,指节轻而易举地将他整个小腿圈在掌心里,以方便他更好地插入。混杂在迅速地抽插中的还有隐约的水声。

直插到根部时,囊袋拍打臀肉发出如同击掌般的声响。

哪吒的胸口紧贴着池年的胸口,感受到对方灼热的体温,汹涌的快感让他思绪混乱,居然没顾得上把没来得及说的话说完。嘴唇再次张开的时候,侵泄出口的只剩下没有意义的呻吟。

他在这种强势而有力的侵犯中全线崩溃了,只勉强顾得上断断续续地喘息,发出幼兽呜咽般的嗫嚅。

可惜眼前没有镜子,哪吒看不到自己的模样,便丝毫不知他自己现在脸上的神态是一副多么明显的情动模样,不但脸颊烧得红透了,连脖子和胸口也都红成一片,泛着诱人的殷红血色。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着,下唇因滴落的口水染上一片明显的亮光。

池年一手捏住他两只脚踝并在一起,低头看着性器在那紧闭的股缝之间进进出出,撞击的频率凶狠而快速,每一下都几乎是深插到底。

下一秒,他顺手抄起一只枕头垫在哪吒的后腰之下,双手握住他的膝盖向外拉开,将泥泞不堪的红肿的穴彻底展露在自己眼前。

“嗯——”

哪吒不由自主地颤栗着,却因无力抗衡而动弹不得,试探性地颤抖了一下,双腿反而被拉开到了更大的角度。

面对着这样仿佛真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哪吒,池年只觉得连空气都热了起来,他体内躁动的渴望越来越强烈,甚至生出一股莫名的满足和兴奋来。

无意识地深陷于池年脊背上的手指被掰开,被一只汗湿的火热的手引导着去摸那根插在他自己身体里的性器根部,抓过的位置留下鲜红的指印。哪吒指尖颤抖,感觉到池年似乎刻意抽出了一点,让他能够摸到一截湿漉漉的茎身,下一秒更加用力地朝着滚烫的甬道冲撞进去,猛地戳刺着那处柔软。哪吒大脑空白,觉得自己大概再过五秒钟就会彻底理智崩溃。

“嗯......啊!”

他发出抽泣一样的呻吟,事实上眼泪也确实顺着睫毛掉了一颗下来。

然而五秒过去了,十秒,五分钟,十五分钟。他的手被池年捉住了送到嘴边小口啃咬,从指尖到手腕全印满了深浅不一的殷红痕迹。窄而劲瘦的腰身被另一只手死死握住以便大幅度挺挞进来,指尖被滑腻的舌头裹挟着舔舐,被温暖的肉体裹住的触感顺着指尖末梢神经传入脊椎,和下身断续的快感碰撞在一起,纠缠扭曲成不可思议的热度,快要把他融化了。

比预想要热烈得多的性爱让哪吒难以承受,他艰难地扬起脖子大口喘气。

“等等、够了……”

嘴上这么说着,乳尖却口是心非地再次挺了起来,蹭着池年的胸膛。

他变成了空白的烟花,极速盘旋着坠落的鸟,灵魂深处被挖出一团空白,不得不需要一个能够填充进来的人,于是池年完美地充当了这个角色。

“年啊,我有没有说过,我从以前开始就认为你和其他人不一样......”

 

池年觉得自己大概是幻听了。

这一刻,他像个真正意义上情窦初开的青春期少年一样,不断做着的那些写满情欲色彩的梦与眼前的现实交织在一起,但性器在身下温热的身体里重重插入又抽出时牵连出的那一串清晰分明的快感令他清晰地认知到这不是梦。

没入身体深处的性器每次快速抽出都会翻起穴口的嫩肉,再次撞进去时响起沉闷的水声。

他的膝盖顶在哪吒身侧,反手把哪吒的小腿折叠着勾在自己的腰上,摆出主动献祭般的模样。

这一次,他的声音好像变得更加清晰。

 

“早知道就应该早点......”

 

早点什么?

哪吒忍不住在脑海中想,可池年似乎是嫌说这些多余的话浪费时间,没有继续说下去。

被套着项圈的人不知不觉地完全掌握了主动权,丝毫没有留给哪吒任何拒绝的余地。他嚣张地扶着性器,一次一次不知疲倦地顶进去,低下头轻轻咬住哪吒因过度刺激而微微凸起的乳头,舌尖疯狂地舔舐吮吸。淫靡的玫瑰色爬上哪吒的脸颊,他的发丝被汗湿透,凌乱地垂在湿润的眼睛前面,被情欲的快感和痛苦折磨出的矛盾表情使他看起来像座被玷污的白石神像。他沉醉在这种肤浅的肉体欢愉中和池年动情而专注地接吻,应对着他毫无章法的火热入侵,灵魂和身体全被同一个人严丝合缝地填满的认知令他低低地颤抖起来。

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欢愉都混杂在一处,集中在身下那处被插得沦陷的穴中。臀缝间激烈进出的炽热性器将无力反抗的哪吒顶得一颤一颤。

他迷失在汹涌的欲海中,呻吟得被压在身下的衣服都几乎湿透了,人也几近虚脱,在差点失禁的快感中被插得喷了出来,高潮来的迅速而凶猛,比他平时自慰的时候要剧烈不少。穴痉挛剧烈,一股气闷在胸口猛然向上,逼迫着他不得不稍微喘息起来。

池年似乎兴奋到了极点,体型蓦地变大了,一边快速挺动着腰一边追上去吻他,恶劣地舔着怀中的人被情欲折磨得红热滴血的耳骨。他修长的有些粗糙的手指捏着哪吒的乳尖把玩,听着他断续不成句子的喘息,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可能是这变化在哪吒的意料之外。

池年看到被压在身下的人睁开眼睛,似乎愣了一下,等两人重新对视上的时候,他以为哪吒会责怪自己,可身下的人只是忽然舔了一下嘴唇,露出一个好看的笑容来。

 

“有这么喜欢么?”

他问。

 

池年抱着他,咬他的肩膀和脖子,亲吻他的侧脸,用热烈的吻代替回应,看着他重重地喘息、再次说不出话来、只得发出放荡的呻吟,手指用力抓着自己的胳膊,直到哪吒一声闷哼卡在喉咙里,大股液体喷进池年的手心,飞溅在身下乱七八糟的床单上。

他终于在这场火热的考验中融化了,神情恍惚地倒进枕头里,他们被汗水弄得湿滑黏腻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池年从这个角度看过去,首先能看到的就是哪吒湿而红的嘴唇,艳得像一簇在海底点燃的火焰。他的乳尖被自己咬得泛出某种光泽来,点缀在裹着深色光线的身体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小腹看起来柔软、细腻,像一块新鲜出炉的绵密蛋糕。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场性爱给池年带来了不同于任何一种自己能创造的快乐带来的新奇体验。哪吒的身体被折腾得全是吻痕和咬痕,深的浅的,桃红色的淡青色的,暧昧不清地纠缠成一幅绮丽的图画,在这副身体上展现地淋漓尽致。

他并在一起的大腿哆哆嗦嗦地颤抖起来,像是不能很好地控制合上似的,腿间泛出一点湿润的光泽,仿佛铺了一层细密的钻石,大腿上还残留着的乳白色精液顺着腿缝往下流。在激烈的性爱中变得通红的穴收缩着,带出的液体有哪吒自己的,也有从深处缓缓流淌出来的精液,他的身体敏感地自动吞吐着,被操透的穴口湿哒哒的,身体痉挛颤抖不休,像被一道浪抛到了岸边的鱼。

池年低下头去捕捉他的唇,被哪吒偏过头来一口咬在鼻尖上,力道很轻,齐整的牙尖触及皮肤,酥麻得像小兽的嬉闹。池年简直要被这可称为撒娇的举动激得再次兴奋起来,却只是被哪吒虚虚地又咬了一口湿淋淋的鼻尖。

“我要睡……抱我去床上,我不想要了。”

他简洁地拒绝了这精力过剩的人无声的邀约,摸摸他的脸,手臂失力一般一路向下环住他的脖子。

 

 

我需要他——池年心想,他应该也很需要我吧。

但池年不清楚,最起码不能确定哪吒究竟有多么需要他,这种需要究竟深或浅到什么哪种程度。但他知道无论何时何地,无论他在做什么,只要哪吒说需要他,他可以随时为对方做任何事情。

情潮的味道还没从两人汗湿的身体上完全褪去,被那小小的、柔软的身体抱紧的这一刻,池年忽然觉得,他们之间的互相需要并不是来源于他所谓的实力进步、或许将来能与那个人比肩——,也并不桎梏于所谓的接班人、祖宗和后生。

是不是会馆的前后辈是不是恋人都无所谓。

他总是仰望着哪吒、凝视他的身影,从小老虎到能够熟练地化形成大人,日升月恒、四季变化,直到那份感情就像是没有自我约束的、横冲直撞的水,从发源的泉眼奔向名为哪吒的容器之中,于是他们之间终于互相填满,塞得严丝合缝。

或许如果自己不主动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粗暴而直接地打破了那层暧昧不清的桎梏,他会选择将这份想法溺死在心底。

至少曾经的他真的这样想过。

但从这一刻开始,过去将永远成为过去。因为哪吒温柔地接受了他。

他刚刚高潮过的大脑现在还没办法认真思考,帮助他理清这种变化究竟意味着什么。他只是对哪吒的身体和灵魂产生了无法克制的依赖,把人抱回床上,用湿润的嘴唇用力地亲吻着。

他本应厌恶自己,感到愤怒,最起码应该感到不可置信和恶心,但他没有。他知道他已经被某种东西钉死——或许就算真的当个变态也没什么不可以。

房间里依然没有开灯,看不到时间,他们在房间里相拥而眠。没有观众,但有从窗口隐约透进来的深蓝色天光。

有星星,有窗外的夜风。

有这些作为见证,他的爱就不算见不得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