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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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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2 of 舌尖上的法国人
Stats:
Published:
2025-08-04
Words:
5,730
Chapters:
1/1
Comments:
4
Kudos:
34
Bookmarks:
4
Hits:
664

【英仏】英国骑士的盔甲

Summary:

18世纪时,英国人用羊肠与鱼鳔制做避孕套,价格昂贵(需定制),可重复使用。诗人卡萨诺瓦在回忆录中称其为“英国骑士的盔甲”,他把避孕套和骑士精神绑定(防病如御敌,贞操即荣耀)。
18世纪英国羊肠套以工艺精细闻名,贵族圈暗语叫它“Armour against Venus”(抵御维纳斯的盔甲)。定制时,顾客需要提供丁周尺寸,匠人现场量裁羊肠。使用时要用温牛奶浸泡软化,系丝带固定。
一句话总结:标题是避孕套的意思。

Work Text:

弗朗西斯曾无数次设想过自己的床上生活将如何进行。
这是很正常的,你知道,性幻想一向是正常人类思维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尤其弗朗西斯是其中热衷于性的一分子,如果再加上阅历这一加成条件,他的性幻想内容大概比常人还要天马行空得多。
所以,当亚瑟提出角色扮演的玩法时,他是平静甚至欣喜地接受的,你要知道这也很正常,温和的交往固然醉人(和亚瑟的交往也能算温和吗?这要和战时对比起来看,你就会发现他俩现代的相处真的很温和),偶尔的激烈也不失为情趣的调味剂。亚瑟定下的时间节点在18世纪,血雨腥风的年代啊,想必有滋有味极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亚瑟冷硬的声音响了起来。他刚才出门去,乒呤乓啷地一阵动静,这才又钻进室内。弗朗西斯以为他是去换衣服的(蓄谋已久嘛!),但他身上还是一板一眼的家居服,手里拎着什么东西,或许是道具。
亚瑟没告诉他两人的角色究竟是什么,简短的一个问句也算不上什么提示,弗朗西斯斟酌着回答:“这要看您要我干什么。”
亚瑟装作看不懂他的犹豫,慢吞吞地靠近床边。室内只留了床头后一条灯带作为光源,显得他肤色比平时深些,不带感情的神色表明此人已经入戏。弗朗西斯暂时还处于现代的角色里,思考着是否应该做出什么表示,在亚瑟于床边站定时抬起小腿勾了勾他的裤子。
亚瑟还是不吭声,俯视着仍坐在床上的爱人,逆光使他的绿眼睛显出某种危险的气质。弗朗西斯拿眼角瞧他,恍惚觉得他像个盯住猎物的肉食动物,要把自己拆吃入腹。被这种眼神盯着,没几个人会觉得好受。弗朗西斯避开他的视线,手一撑床单就要起身。
亚瑟扣住他手腕,力道较轻,但从室外带回的冰凉温度依旧让法国人反射性地一抖。弗朗西斯很轻地“啧”了一声,放弃了起身的想法,转身顺着对方手臂攀附而上,主动献吻。
接吻是该闭眼的;否则如此近距离的对视除增加尴尬外几乎没有用处。所以弗朗西斯向往常一样闭上眼享受热吻,没察觉到亚瑟依旧紧盯着他。主动权在暧昧水声中让渡,尽管其中有弗朗西斯没想着争夺的原因。亚瑟扣住他腕部的手松开,有些粗暴地抓住长发往自己身上按,弗朗西斯在接吻的间隙发出吃痛的闷哼。
一吻闭,两人都有些缺氧。弗朗西斯呼吸急促,攀在对方身上的手臂滑下,眼睛同亚瑟对视着,受生理性眼泪的影响亮得惊人,在轻微的转动间显出危险的诱惑。亚瑟俯下身,手指在他白皙顺滑的脸颊摩挲,情欲与审视的意味等同,这让弗朗西斯开始怀疑他的下一步究竟是爱抚还是一巴掌。
显然,这人进门以来的所有举动都带着强势的意思,这是在意料之中的。弗朗西斯猜测他给两人安的身份是敌对的,在18世纪的背景下更是针锋相对。但他到底扮演了什么呢?亚瑟举手投足间不拘礼节,他猜测应该是典型海盗船长角色,那么他是他的大副?敌对货船的船长?被俘虏到船上的贵族?与海盗有着密切往来的贪污官员?奉旨追杀海盗的军官?每个身份都能带来不同的刺激,关键在于亚瑟究竟想要哪种了,可他除了接吻和脱衣服,什么也没解释。
所以弗朗西斯扯住了领口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戳戳他拿着盒子的一手,问:“这是什么?”
亚瑟理所当然:“避孕套啊。”
弗朗西斯没想到是这么健康正常的东西,讲真,他最开始以为这次不会用避孕套呢,毕竟18世纪上哪里找橡胶制避孕套去?或者说亚瑟只是心血来潮回顾一下自己的辉煌年代,其实并不想搞得多么激烈?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亚瑟从来没有长过好心肠,弗朗西斯想不出他有任何动机不搞幺蛾子。所以他虽然任由英国人狎昵地抚摸肩胛,同时仍锲而不舍地试图掰开他的拳头抽出那个小匣子看看这避孕套究竟何方神圣。他隐约觉得那精致的做工有些眼熟,一时又想不起来是什么。
“有什么好看的?”亚瑟似乎很无奈,“你又不是没见过。”
弗朗西斯毫无防备地打开了。那个东西,那个,亚瑟口中的,避孕套,躺在低调的盒子中央,半透明的苍白色,长度目测与亚瑟的相吻合,布满了不规则的筋络斑点,一端缝着金色的丝带。它看起来像避孕套,宕机的法国人从脑子深处翻出来的记忆这样告诉他。
弗朗西斯:“……”
他愣愣地盯着那个东西,一时不知该说什么,连带着亚瑟抚摸着他的手也不敢再动了。
“怎么了?”亚瑟问。
“这是什么……”
“羊肠套啊。”亚瑟理直气壮地说,“18世纪不就是用羊肠套的吗?或者你更喜欢亚麻的?那不行,我只准备了这个……”
“可我们身处21世纪……”
“我们身处18世纪。”亚瑟纠正他,“得了,当时你和我又不是没用过。”
此一时非彼一时!弗朗西斯见惯了橡胶制的现代避孕套,乍一重逢生产力水平尚不发达的产物,既百感交集又百思不得其解。发明橡胶硫化技术的是个圣人吧,他想。他要提请追封古德伊尔……
“这跟古德伊尔有什么关系?”亚瑟拍拍他的背,“古德伊尔身处19世纪,现在你不该知道他的。”
还演呢。他还在演呢。弗朗西斯满腔无语无处发泄,又想起了另一个问题:“我管你那么多,现在先给我回到21世纪,你告诉我,哪里来的匠人帮你做这种东西?”
亚瑟无辜地瞧着他:“我自己做的啊。”
“我18世纪就自己做过啊。”他像是对弗朗西斯的震惊非常不解似的,接过盒子碰了碰其中的羊肠套——湿润的,因为他刚拿温牛奶泡过。
“做它不算很难,材料才费了很久时间呢,”他完全不顾弗朗西斯死活地说,“六个月大的羔羊盲肠,我还得找人预订……”
“亚瑟•柯克兰,”弗朗西斯温和地说,“你甚至不如预约安乐死。”
“喂!”
“费这么大一番功夫只是为了这么个东西,哥哥我是不是还要夸你一下?做出来这么个东西只是为了上我,你是不是还觉得自己用心极了?别想了,我会帮你戴上它的,打个死结让你阴茎坏死——然后你自己去找个杯子笔筒或者你国库的窟窿还有别的什么随便吧精尽而亡!反正你别想让它碰到我!”
“为什么?你以前没用过吗?”
“我是21世纪的人!”
“是18世纪!”
“你连角色都没告诉我呢!”
“哪里用得着那么讲究嘛……”亚瑟嘟嘟囔囔的,收回那个险些创死弗朗西斯的避孕套,按着法国人的肩膀以防他真的畏惧而逃离,顺势压下了上身将脸颊附在他侧脸,形成亲昵的厮磨姿态,“我想时间线就能说明一切的,选什么角色不是敌对……”
哈,倒是有点自知之明!弗朗西斯眼前还残留着那条东西的影像,深知再细究下去亚瑟必不会善罢甘休,用指甲轻轻刮着他放在自己肩上的手背:
“那么船长大人,您想要强奸还是合奸呢?”

其实这个选择也不是非做不可的,强制与非强制的主动权不在亚瑟手里,只在弗朗西斯一念之间。
比如现在,他想重温他们以往激烈的对抗路床事,就深入到每个细节进行反抗:接吻时仿佛觉醒了食人基因追着人咬,脱个衣服也全然不顾亚瑟看了都肉痛的价位险些撕成破碎的几块烂布,甚至所有的肌肤相贴也紧绷着,像是恶心至极随时将要暴起,亚瑟恍惚间以为自己真在强上一个重贞洁远大于性命的处子;然而又受不了疼,每每游走于身上的双手有了走偏到性虐的趋势,当即立场灵活地软下身体任人采撷又嗔怪又含情地欲迎还拒。
亚瑟说你当年但凡这么配合绝对能少吃好多苦头,被打,因为他ooc了。
小臂上残存着不轻不重的疼痛,亚瑟在逐渐升高的体温和渐趋暧昧的氛围中结束了又一个亲吻,撑在床单上的手上移,不轻不重地按在气管上。
弗朗西斯似乎僵硬了一瞬。他的呼吸并未被完全抑制,但一上来就掐脖子显然不是什么好的开始。他思考着是该刚正不阿还是曲意逢迎,亚瑟恰如其分地开口了:
“您看上去已经习惯了讨好啊,在求取您的爵位时,您也是这副姿态吗?”
噢,看来是典型的海盗×贵族人设。弗朗西斯决定传承法兰西贵族的高风亮节,手指轻轻柔柔地握在亚瑟手腕上,透过因窒息产生的眼泪可怜兮兮地望着他。亚瑟不知道他何时精于此道的,细想起来其中很大一部分的功劳可以归给他,毕竟工口大使柯克兰真的很吃这一套呢。
他不自觉地松了力气,感觉到下腹处漫上一股热源,驱使他靠近法国人微凉的皮肤。弗朗西斯出人意料地避开了,手上抓得更紧,脸上的神情又恢复成仿佛不情不愿的模样,在亚瑟恼怒之前抬起膝盖,很重地碾过他衣裤下显眼的凸起。
亚瑟吸了一口气,就听他笑着说:“您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走时您要给我和我一样重量的黄金,啊,就当嫖资吧!”
亚瑟额角青筋暴跳。弗朗西斯总是这样,在他即将恼怒时迅速屈服以让他心软,又在他被多巴胺控制大脑满心满眼都是柔情时不知死活地挑衅。所以不能怪他泄愤地一口咬在锁骨上方,勉强记着弗朗西斯发怒的后果才没有叼磨着皮肤直到尝到血味,尽管松开时那里也已经印着清晰的深刻的牙印,将在数天之内卓有成效地降低弗朗西斯穿着的露肤度。
弗朗西斯却不挣扎,诡计得逞般地笑,还逗小孩似的抬手捏他脸,装模作样地数落着:“你看,就是因为你脾气不好技术不行,所以嫖你时你还得倒贴钱……”
亚瑟没想到他说的嫖资指的是他嫖自己的,甚至负数,好端端的远洋船长一句话成了海上烟花巷,他暂时不想听弗朗西斯这张面对他就不讨喜的嘴再说些什么了。视线一对上弗朗西斯就知道他想做什么,总算是挣扎起来,腿部被制住差不多抵消了他的挣扎,亚瑟毫不费力将他翻了个身。
弗朗西斯顽强地撑起上身回头抗议:“我不喜欢这个姿势!”
“我管你喜不喜欢。”亚瑟不容置喙地扇了一下他的耸起来的腰,强迫那里塌下去摆出个任人宰割的姿态,顺手扯下了松松垮垮的裤子,不带什么温柔色彩地探入两根手指。他们近期做得较为频繁,进入倒没什么太大阻碍,就是弗朗西斯骂他的音量又提了一格。
亚瑟恬不知耻地解释:“为了你,我甚至没有戴上我保卫贞操的盔甲,你就不能也退一步吗?”
弗朗西斯思考了几秒,体内作乱的手指让他思维有些混乱,问:“您做爱为什么要穿盔甲?”
身上挂着甲胄真的适合做爱吗?这种坦诚相见的活塞运动为什么要让自己负重前行?
亚瑟抽出手指,评估着他的穴口是否足够被插入。有些干涩,但食髓知味地一张一合“邀请”他进入,虽然他们都知道那是不安导致的结果。他伸手把住弗朗西斯腰胯处埋入顶端,身下动作还算轻柔,手上却不遗余力,可以预见在结束后将会留下鲜明的指痕。这也是弗朗西斯用来抨击他的重点和排斥后入体位的原因之一,不过亚瑟觉得这是没道理的,体位不会影响他在弗朗西斯身上留下显眼的标记一般的痕迹。
感受着掌下躯体因为疼痛而紧绷、又勉力地不断放松的律动与颤抖,亚瑟好心地讲解:“你知道,我们会把避孕套比作抵御维纳斯、保卫贞洁的盔甲…… ”
弗朗西斯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没出声,一时不知是该把注意力放在避孕套、维纳斯还是贞洁上。亚瑟是个说话就必得有回应的犟种promax,威胁性质地挺腰将性器压得更深,滚烫的缩紧的穴肉不管不顾地搅缠着推拒,在他操人如入侵别国的气势下无可奈可地软化迎接,屈从于该死的18世纪的大英帝国。弗朗西斯咬牙切齿地问他:“不好意思,但维纳斯是象征爱情还是性欲?”
亚瑟以当个偶尔贴心的情人为乐趣,按揉着他绷紧的腰背,优哉游哉地回答:“象征性病。”
“那您真是多此一举了,”他碾过了敏感点,这让弗朗西斯抽了一口气才继续说下去,“该担忧床伴有性病的应该不是您。”
“得了,波诺弗瓦公爵,您的风流韵事漂洋过海无人不晓啊!”
弗朗西斯喘息着:“船长大人,您有所不知,因您带头而起的淫邪之风让这艘船声名远扬,人们管它叫海上的流动妓院呢……”

他们在这里有来有往地骂对方淫荡,倒真像是短暂回到了从行动到口头都针锋相对的那段时光。
弗朗西斯渐渐地不再讲话,脸埋在被单里闷闷地称得上温顺地呻吟和惊叫,像是反抗后精疲力尽、认清现实于是不再妄想挣扎,体内滚烫的紧致的穴道也随之软和地迎合,抽插间隐隐含着水声。亚瑟居高临下地,观赏他紧绷的背部,肌肉流畅又因渗着汗水而无比色情地往下收束,因为腰部脱力地塌下去,显得线条尤其俏俊,仿佛引导着视线聚焦在翘起的白腻的臀肉上。亚瑟欣赏他的身体,更享受掌控和对峙后占据优势的快感,他抽送的幅度与力道逐渐地加剧,弗朗西斯随之愈加地柔软又顺从。他听见法国人的呼吸已经带上了颤抖的意味,但始终没有转过头骂人或做出反抗的举动,好像心甘情愿承受他的进攻似的。他白色的上衣顺着躯体堆叠在后肩上,布料因此凸现出柔软而温暖的质感。
亚瑟想起以前在海上的衣物,亚麻制是最常见的,弗朗西斯当然和他差不多,不过这人也偶尔也穿着丝绸衬衫跟他显摆。其实让亚瑟气恼的从来不是生活水平的差距,毕竟那时他和弗朗西斯究竟谁更有钱可还有得说,激怒他的通常是弗朗西斯险恶的面容。弗朗西斯现在穿的显然不是丝绸,当然也不是亚麻,那东西易皱得要死,他往往把人按着来过一轮就不能看了——为此弗朗西斯抱怨过他好多次。现代的衣料总算能兼具舒适与防皱,但这微妙地剥夺了他的代入感。
英国海盗蛮不讲理地生出恼怒的情绪,好在手头就有个供他出气的贵族俘虏。弗朗西斯还在快感中沉沦着,猝不及防被拧了下乳尖,吃痛地叫了一声。
“您又要搞什么?”他有点不满了。难道他还不够配合吗?
“衣服脱掉。”
“您明明可以温和地、有礼地提出这个要求,”弗朗西斯说,深吸一口气,双手尚有余力,他一手撑着拧过腰身去对亚瑟指指点点,仿佛还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似的,“为什么非要用些粗鲁又下流的手段?”
亚瑟都不用给他按下去,阴茎往深处重重一凿,弗朗西斯就惊叫着跌回去了,然而还在锲而不舍地骂他没教养、埋怨他一丁点也不懂得贴心、真是造了老大的孽才沦落到和他上床、等下船后他立刻就要报告官兵把柯克兰们全都给剿了。
亚瑟也不反驳,饶有兴致地将之当成背景音乐,身下人足够湿热黏腻的穴道与嘴上的态度截然相反,讨好地贪心地吸吮着他,每每受到过度的快感刺激后痉挛着退避又死性不改地缠上来加重摩擦。弗朗西斯的声音在快感的胁迫里弱下去,亚瑟倾身掰过他的脸颊,那双含着泪的眼瞳并不聚焦,神色有些茫然,被操懵了似的轻轻蹭他的手指,眼泪与汗水的混合物濡湿了指节。亚瑟这才开始反驳,说教养在海上一钱不值,否则您也不会上了我的床成了个婊子。
弗朗西斯露出了屈辱的神情,茫然的神色立刻褪去了,张嘴欲咬。亚瑟不想尝试他的咬合力,避开来,顺手轻佻地撩了把他的头发。他在现代很少这么干,因为连弗朗西斯都不会做这么轻浮的调情举动,这与他们的关系并不适配,却在此种情形下显露出恰到好处的狎昵,就好像他们真是萍水相逢的、带着强迫和屈辱性质的一夜情似的。
交合处紧密地抚慰着他,亚瑟颇有闲心地说着些讨打的话:“您被送到我的船上来,我却让你活着,没有扒了你的丝绸扔进船舱里和水手们做伴,已经是天大的体贴了,阁下!若非你的阴道尚且知道感恩戴德——”
弗朗西斯的喘息带了点哭腔,不知道是被骂的还是被操出来的,仍孜孜不倦地反驳他:“我哪里来的阴道?”
“哦!”亚瑟故作惊讶,手指不安分地摩挲着发红的穴口,“我以为您这样的天主教徒对同性恋深恶痛绝呢,没想到如此坦然接受!失敬了,我们对文明的解读真是大相径庭啊!”
他的指甲蓄得略长,在软热的穴口周围戳刺着,惹得弗朗西斯一阵阵地发抖和躲闪,在性爱里软化的骨骼和肌肉却自发地迎合他的动作以寻求更进一步的刺激。弗朗西斯本该不甚在意他的讽刺,破碎的呼吸和持续的快感却好像糊住了他的大脑,让尚存理智的思绪跟着亚瑟絮絮的描述沉下去,恍惚间不自觉代入了身份,好像真的是被俘虏上船、生死由人以至于能被杀伐果断的船长索取身体是一件幸事似的。他身为“贵族”的尊严还在提醒他切莫自降身段,沉沦快意的躯体又裹挟着什么尊严什么理智的化成一团浆糊。
他浑身都是滚烫的,因此渴求地贴近着体温稍低的海盗。身后那名冷血无情的、以暴虐贪婪闻名的、做爱时都不想让他看到脸的海盗仿佛总算是善解人意了一般,俯下身拥住了他不断下滑的身体,灼热的吐息打在他耳后,沉重的抽送让床垫海浪般起伏着,连带着过近的呼吸间都带着海腥味似的。他被托着脑袋接吻,模糊的视野里撞进隔着层玻璃的城市灯火,犹如漆黑海面上无法企及的星光。
拥抱让阴茎被吞到无法接受的深度,隐隐漫起反胃的感觉。亚瑟还在说些什么,但他无法听清或分辨,其中似乎夹杂着他的名字,而这是不对的,凶恶的海盗船长顶多称呼他的姓才对……
快感累积到一定地步,眼前彻底黑沉下去。是亚瑟的脸挡住了光线,让他在一片黑暗里接受亲吻与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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