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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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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8-03
Words:
79,910
Chapters:
1/1
Comments:
27
Kudos:
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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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Hits:
2,652

【教勘/H】苦桃

Summary:

如果你还爱着我,请亲吻我无名指的第二指节。

现代paro 炮友前提下的恋爱攻坚战

Work Text:

本篇含有:
ooc
双不洁设定
id组cb向
有较多的双方前任/情史提及,没有与路人性交的具体描写
高密度的成人词汇 高h 低俗笑话 开黄腔 微量脏话。
两人都是男女通吃,情史丰富且业务熟练。
双性勘(仅为车服务)
dom教(非全篇bdsm文章,勘不是Sub 仅教个人设定+其中一章ds车和口头提及)
瞎掰的人体生理结构
家里钱多的没处花的教
非常拧巴的感情问题[高亮](不含ntr/第三者/路人插足的情况,本篇为教勘only only only)
受方原生家庭的不幸[高亮]
勘有点回避型人格,有酗酒抽烟等不良嗜好

总体来说是拧巴的恋人需要赶不走的爱人的小故事,个人感觉有点像都市言情,,顺便致敬一下传奇言情女王小妮子(指主包小学时代看的5元一本少女小厕纸)
这个罗马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了,如果以上有不能接受的地方,或观看过程中出现不适的请马上退出此篇⚠️

 

与H相关的:
第一篇 基本无雷 舔逼
第二篇 基本无雷 玩弄阴蒂 骑颜 69
第三篇 含ds调教 眼罩 锁精环 乳夹 阴蒂夹 玩弄阴蒂 潮吹 束缚 捆绑 sweet talk 虐阴 摄影机 扇逼 电动木马(炮机) 三角马 放置
第四篇 基本无雷 骑颜 颜射 摄影机(照片)
第五篇 多对话 失禁
第六篇 多剧情对话 尿道棒

正文开始↓

 

诺顿·坎贝尔习惯让酒精麻痹自己。
他有些烦躁,工作上的烦心事让他选择了在周末的夜里带着安全套跑到常去的酒吧里猎艳,找一个漂亮的女伴或者男伴度过一整晚或者发展一段各取所需的关系。
就像从前那样。
卢基诺·迪鲁西需要一个宣泄口。
他有些无聊,刚刚终止关系的性伴侣让他的生活变的乏味,对方很好,他们之间没有什么不愉快的,只是那个漂亮的女孩被调去了海外工作。他进入一家从没去过的酒吧,点了一杯度数不高的酒。
在他身侧坐着位大嗓门的年轻人,嘈杂的人声和酒吧音乐混在一起让他有些头晕目眩。卢基诺感觉自己可能不太适合这里,不过来都来了,倒也没有空手离开的说法。
有人走过来与他碰杯,对方是一位年轻的黑发男性,鼻梁处斜插贯穿其中的黑色圆柱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那人脸上有着难以忽视的烧伤,脖子上叠戴的两层项链随着碰杯的动作摩擦又被音乐掩盖住本该发出的声响。他看上去是喝多了,举着杯子的手没控制好力道让几滴酒液在杯壁碰撞时逃逸到地板上。
诺顿笑的灿烂,湿热的带着酒气的呼吸在两人之间流转,他什么都没问,好像一切都已经在刚刚的眼神交流中得到了答案。对方的表情因为诺顿的缘故被迫藏在阴影下,于是诺顿低下头,轻轻嗅闻着长发男人身上的香水味。
他闻过这个!这是谁家的柑橘调香水?
吸收过量酒精的身体反应变得迟钝,他还没有搞明白这气味到底出自谁家,嘴唇就已经先脑子一步开始与对方的纠缠。那人舌头很长,柔软的指腹抚着他脸颊上那块扎眼的疤,用舌尖引着他与自己纠缠。
唾液比姓名更早交换,卢基诺想他大概不用再坐在喧闹的酒吧里一个人喝酒了。他托着年轻人的腰,对方临走前还喝光了他酒杯里的酒,提起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背包摇摇晃晃的跟在卢基诺身后。他们没有开车来,只能选择附近的酒店解决,好在诺顿对这一块熟悉,他虽然喝得有些多,但脑子还算是清醒。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卢基诺说。
“如果表现的好我就诉你。”诺顿拿着房卡,用指尖轻点嘴唇,再将手指连带着房卡一起往那个扎着麻花辫的长发帅哥脸上印去。对方长得实在是太合他口味了。那头红棕色的长发、恰到好处的微笑和高挺的颧骨……或许对方还差了副眼镜,不过无伤大雅。
酒店的香波让他们两个暂时变成同一种味道,这个红发男人的舌头很长,几乎要捅进诺顿的嗓子眼里去了。对方只穿着宽松浴袍,装模作样地给腰带系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诺顿伸手捏住腰带的尾部,藏在白色布料下的胸膛正在有规律地起伏,他看得眼花,本来就因为酒精而混乱的大脑在意乱情迷以后突然开始挂机。
“你准备从哪里开始?亲爱的。”
卢基诺看对方不动,伸手想要揽住对方的脖子。冰凉的戒指首先触碰上诺顿颈部,再之后是温热的掌心。掌纹摩擦着诺顿的后颈,像爱抚宠物那样按揉着他两侧耳后的皮肤,再往下游走到肩颈处衔接的位置。
我操,这人按摩的手法也太专业了。
诺顿快要被这人高超的按摩手法征服了,但他们得先办正事。
他跪坐在床边,在跟着他一起进入酒店的包里翻翻找找,最后拿出两盒试纸和两个安全套。
“你每次都这样?”卢基诺拿起躺在床上的白色纸盒端详,从里面取出一条封着铝箔包装的试纸和产品使用说明书。
“我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找死的,我们两个一起测。”
好吧,卢基诺对长期伴侣的要求比这严苛多了,他自然能理解对方的想法,全程安静乖巧地配合对方操作。
试纸出结果需要十五分钟,他们把试纸并排放在床头柜上,诺顿轻车熟路拿出一包卫生纸,盘腿坐在卢基诺面前要求对方张开腿。
“哈?”
诺顿说手套用完了,隔着纸捏住他还未勃起的性器仔细端详,有目的地翻找着,还顺带看了他的屁股。他看起来确认好了一些事,将用来隔断指尖皮肤和性器直接接触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再坐回原处。
“我猜你已经想到了,你也可以看我的,如果相信我那么剩下的这点时间我可以和你聊聊天。”诺顿说着,用脚尖踩踩卢基诺还倒在被褥上的腿。
“我现在更想问你点别的,这个我们可以一会再看。”
“来吧!乐意奉陪。”
卢基诺首先把被踩住的左腿给解救了出来,他坐直身体,捏了捏对方漂亮的小腿肚。
“你有没有碰见过那方面有问题的?”他说这话时看了眼床头柜上的试纸,上面大概已经显现出结果了,为了谨慎起见诺顿说他会等到完全确定结果后再去查看一遍试纸,实在惜命。
“肯定有咯,碰见不配合或者测出来有病的就一脚踢走,就这么简单。”他伸手要卢基诺给他递过来一个枕头,在床尾找个舒服的位置躺下,在把腿交叉架高让卢基诺继续研究他的小腿。
“上?还是下。”卢基诺按掉手机响起的计时结束铃声,侧身看了一眼床头柜的试纸。
“都可以。”
“好吧,那最后一个问题。”
“嗯。”
“我想操你。”
诺顿选择沉默,只是坐起来伸手向卢基诺讨要了属于对方的试纸。
阴性,毫不意外。
他把那两根包着塑料外壳的试纸扔进垃圾桶,枕头也扔回床头和另外几个枕头堆在一起搭成个完美的靠垫。诺顿没有说话,已经筑好的巢和分开的双腿悄无声息的给出了答案。
柔软细腻的布料将躯体包裹严密,卢基诺扯下束住这片布料的唯一系带。最惹人注目的是对方腰侧的疤,同样的伤痕还出现在大腿外侧、手臂以及小腿上。深粉色的伤痕覆在常年不见阳光的皮肤上像是天鹅绒托盘中的宝石。他低下头,鼻息轻柔地打在那块皮肤上,诺顿觉得那块伤痕又开始灼烧起来,湿热的气断断续续,像是伤口恢复时产生的阵痛。沉寂的欲望被撩起,他硬了,腿间也湿粘一片。
一只常年握笔的手抚上他的腰间,在小腹处用指尖打着转,触碰偶尔会让掌心下的躯体颤动,诺顿轻轻哼了声,似是邀请,又像在拒绝。
他们没有关灯,天花板上那盏圆灯晃得诺顿眼睛发酸,长发男人的唇从腰侧开始往上,顺着肌肉的起伏在躯体上一路留下看不见的烧伤。卢基诺从腰侧启程,吻落在上腹、胸口、再恶趣味地轻啄了一下对方的乳尖。他并不急于品尝这只美味的猎物,对方从喉间溢出的短促呻吟声令人欲罢不能,在没听够之前卢基诺是不会让身下人如愿的。
“你希望我怎样对待你,亲爱的。”
“快点摸一下我的屌。”
诺顿再也受不了对方那慢吞吞又轻柔的吻了,对方吻他乳头那一下带来的痒意现在都还未消退。他都要喘成这样了,对方还只是摸着他的小肚子,亲吻他的锁骨再用那条灵巧的舌舔舐他的喉结。
“我喜欢你的叫床声,可以让我多听一会吗,先生?”卢基诺将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过长的睫毛从诺顿脸颊上一扫而过,他的心又开始痒痒了,阴茎也硬的发疼。这人是在撒娇吗?故意贴着他的脸蹭还用额头推他,诺顿现在满眼满脑子都是这张漂亮脸蛋了,他根本没办法思考。
“你先摸一摸他,我给你听更好的。”
卢基诺低头继续咬他的喉结,手掌悄无声息地握住对方已经硬的发疼的阴茎。
诺顿低喘着,伸手按住身上人的后颈。他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一个体贴温柔的伴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诺顿总是碰不到,好的人并不会像他一样出来寻求一段没有鲜花和浪漫的关系。对方细软的长发被他压在脖子上,红棕色的长发披散开,长期被编发辫束缚着变成轻微卷曲的状态。他把手指插进对方的头发里,试探着往下拽拽,暗示对方抬起头看他。
“怎么了?”
这个方法很有效,不会弄伤他的床伴又能让对方注意到他。
“亲嘴。”
诺顿在这次成了进攻方,对方用舌面抵挡住他探入口腔的舌尖,含住那块灵巧的软肉吸吮挑逗。他们交换一个带着甜味的吻,而诺顿看上去意犹未尽。对方手掌上柔软的皮肤正有规律的摩擦着他的阴茎,诺顿撑起一条腿,借着力将胯往对方的掌心捣弄。从前端溢出的清液糊了卢基诺满手,看来他今天状态很好。
卢基诺攒够了满手的体液,开始向下朝躲在更深处的后穴抚摸。他首先按了按对方沾满淫水的大腿,掐着对方腿弯向上一抬,将对方的整条小腿抬上肩头。
“你这里怎么会这么湿?亲爱的。”卢基诺心情颇好,顺手和床伴调调情再说点下流话刺激着对方其他感官。对方喉间溢出的稀碎的呻吟声一下又一下挠着卢基诺的心,他用沾满滑腻体液的手掌在大腿内侧多摸了几圈,这才恋恋不舍地将手指往腿心处去。
卢基诺首先经过会阴,指尖柔软湿滑的触感让他差点控制不住指尖的走向,两块温热的软肉正夹着他的中指,摸上去就像是……
阴唇?
不止有阴唇,还有紧紧吸附住指尖的小口,他往顶端按去,指腹在按上一块凸起的软肉时对方惊叫出声。
原本就不多的酒意在这一刻彻底消散,他们没关灯,卢基诺连擦手都没来得及擦,用还粘着淫液的手按住诺顿的大腿强迫对方分开双腿将腿心的景色完全展示在他面前。
挺硬修长的阴茎、下面挂着形状完美的囊袋。然后是两片泛着水光肉唇,藏在顶端的蚌珠只露出一点脑袋。肉唇随着呼吸节奏张合着,从其中吐出一滴透明淫液,在众目睽睽之下滑入股间。
“你是……”
“嗯,双性。”诺顿躺在枕头上,对对方的反应习以为常。
卢基诺完全是呆住了,他感觉自己的腿间硬得发疼,不仅是性带来的兴奋,还有对探索未知事物的期待。
“我可以……进入这里?”他斟酌着,思考怎样的用词不会让对方觉得冒犯。
“嗯……按之前来说的话是不行的。”诺顿歪着头,伸手按着颈侧的肌肉。“但是我前几天用玩具试着用过一下这里,它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被你摸了两下就开始往外吐水,可能是我当时玩的太过了。”他停顿几秒,盯着对方已经红的能滴血的耳尖,思索着要不要答应这个红发男人。
他很大,阴茎的形状堪称完美,人品在目前看起来还算不错,要是对方床上本事及格的话自己或许会考虑一下发展长期关系。
“你很走运,可以。”诺顿伸手在床上摸索,从洁白的被褥下翻出一个未开封的铝箔袋。“记·得·戴。”他故意加重了字的读音,把那片印着恶俗玫粉色的安全套扔到卢基诺的胸膛上。
对方像得到礼物的孩子一样吻了他,诺顿喜欢这个,便同样回敬给他一个吻。两人在唇舌之间斗得难舍难分,卢基诺趁对方专心致志咬他的下唇时缓慢地将一根手指送入了对方腿心还在滴水的穴。
诺顿不再咬着他的唇不放了,他用双臂紧紧绞着卢基诺的脖子,下身被异物侵入带来的不安感让他像根绷紧的弦,只要轻轻一触就会颤抖。手指缓慢而坚定地破开层层肉避,一口气到达最深处。他勾起指节,对方很快便用一声惊呼作为回应。
“不要太紧张,亲爱的。”卢基诺吻了吻对方额头。
“再加一根吧。”
诺顿依旧抱着他的脖子,几乎是贴在他耳边轻哼,沙哑低沉的嗓音中夹杂着情欲,引卢基诺往更快乐的地方寻去。他抽动手指,大拇指按揉着蜜穴顶端肿胀发硬的蒂头将欲望完全唤醒。
被冷落的阴茎硬挺着挤在两人腹间,卢基诺的另一只手正忙着抚摸他的背,用掌心描摹对方生长羽翼的肩胛。诺顿只好空出一只手来,随意套弄几下得不到照顾的阴茎。对方的阴茎同样挺立着,贴在他的大腿上摩蹭,擦出一条又一条水痕。
卢基诺进入得很慢,现在才到第三根手指,诺顿觉得自己快被搅匀了,不同于玩具的可控性,对方指尖给他带来的快感总是能出人意料。他猜不到对方的下一步动作,事态脱离掌控总是容易带来危机感,诺顿显然还没适应这种感觉。
对方抽出手指,黏滑的淫液在指尖开合时被拉扯成透明的膜,只存在一刻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卢基诺将这个动作重复了几次,用无声的言语告诉对方一件事——
“你简直要湿透了,亲爱的。”
坚硬火热的肉棒抵在入口处,在两瓣完全打开的软肉之间磨蹭,最后停留在顶端用柱头抵住阴蒂碾压操弄。初尝人事的雌穴简直敏感得要命,诺顿痉挛着呻吟出声,无意识蜷缩起的脚趾勾着床单将布料从床单上扯开一角。他无意识的扭着胯,迎合着对方顶弄的节奏让整个阴阜都能与阴茎亲密接触。
卢基诺把那个玫红色包装拿到他面前,其目的不言而喻。
“要我帮你戴吗,先生?”
“需要,谢谢。”
诺顿用嘴接过铝箔袋,用一只手辅助打开包装取出浸着润滑油的橡胶环。他给圆环调整了方向,确保一会能够直接套进对方的阴茎上,随后用双指夹住放在腿心。
微张的穴口藏在圆环后,诺顿还叼着已经撕开的铝箔包装,挑了挑眉示意对方进行下一步。
他听见卢基诺深吸一口气,低头先用手指隔着橡胶薄膜按了按穴口四周。对方扶着早就硬挺的阴茎,对准圆环中心缓慢的挺腰往前送。软肉被挤压凹陷,裹在外侧的阴唇推挤着薄膜覆盖上柱头。诺顿用手辅助将橡胶圆环继续套上柱身,随对方逐渐深入的动作一点点将安全套推至根部。
末了,他扔掉一直咬住的空包装,扭扭胯调整个好位置等待对方开始抽送。
“有人说过你在床上很淫荡吗,亲爱的?”
“很少有人能看见我做下位,操进这里的你是第一个。”诺顿向上挺胯,让阴茎在穴内小幅度抽动,提醒对方正在操一个不该出现在正常男人身上的部位。
“好吧!希望我带给你的‘初夜’还算是完美。”
他说着,抬起对方的一条腿搭在肩上,挺腰开始缓慢抽插。卢基诺每次都要退到只留顶端卡在入口处,再慢悠悠的深入,一口气送进最深处再抽出一小段挺腰直入借机用胯轻撞对方的臀部。
极具挑逗意味的动作,诺顿当然感受得到。
从穴心溢出的淫水被阴茎堵在甬道内,一找到缝隙就争先恐后往外漏。一部分淫液被阴茎从缝隙中挤出顺着皮肤沟壑滑至股间,另一部分则随着肉柱一起被带出,在动作中滴落,最后和前者汇聚在床单上。
“怎么尿床了,坏孩子。”温和儒雅的男人掐住诺顿的脸,将他的脑袋掰正与自己直视。对方脸上依旧挂着笑意,用拇指撬开对方牙关,下身猛地挺腰操弄让阴茎从甬道内挤出更多淫液。
柔软的舌尖挂着水,舔舐着侵入口腔的异物。舌的主人正眯着眼,放松身躯让自己跟随操弄的节奏摇晃,丝毫没有把对方刚刚在床上说的垃圾话当回事。卡在齿间的拇指从男人喉中撬出更多美妙的呻吟声,随节奏有规律的跳动,最后止步与一声短促的喘息。
甬道无规律地收缩痉挛,对方本能蜷缩起身体,压在卢基诺肩膀的腿勾着他被迫向下伏低身体,随后在诺顿被情潮冲刷至脱力时从肩上滑落。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是怎么了,卢基诺顺手向前一挺胯,逼出对方今晚最高亢的一声惊叫。
高潮过后的甬道脆弱又敏感,软肉紧紧裹覆住其中坚硬滚烫的异物,在持续抽插下被捣得软烂。原本从肩上滑落的腿自行寻找着该去的地方,最后蜿蜒着攀附在对方劲瘦的腰肢上,像条温和无害的蟒。
“停下……让我缓一缓。”诺顿断断续续的呻吟着,剧烈起伏的胸膛带着缀在上面的深色果实一起摇晃。卢基诺停了下来,伸手拢住对方一侧的乳肉。他抓住胞满的胸肉揉捏几下,两指轻捻发硬的乳头揉捏,最后再用指甲搔刮两下,俯身与床伴接吻。
“你真热,亲爱的。”诺顿不知道对方指的是甬道内还是他,而卢基诺同样滚烫的皮肤正紧紧贴着自己。
“嗯嗯,你也是。”诺顿选择在对方脸颊上印下一吻,更像是爱人间才存在的亲昵。他还在休息,卢基诺不打算强迫他,正巧有个空挡便把阴茎抽了出来。
诺顿感觉对方有点莫名其妙,但下一秒这个想法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紧锁在对方腰间的长腿被松开放回床上,卢基诺又给了他一个吻做安抚,调整枕头的位置好让对方侧躺时胸前能有东西支撑。诺顿还没来得及回头看这人要做什么,对方已经先一步咬住他的唇,将阴茎挤入诺顿泛着水光的腿间。柱身凸起的青筋隔着一层乳胶薄膜摩擦着他的私处,破开两瓣肉唇以后完美擦过早已被打开的入口。诺顿看见自己的腿缝之间挤出一小截阴茎,顶开挂在前端的囊袋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操。”他暗骂一声,伸手往下按住从腿心顶出来的龟头。
“操?操什么。”
这人耳朵真灵。
“操你妈。”
“噢天哪,你说话文明点。”卢基诺伸手往下,抓住诺顿的手腕往对方还半硬的阴茎上带。“需要我帮你吗?”他说,手掌却已经覆在对方手背上一起撸动起来。
先前高潮射出的精液被抹匀在两人的掌中,对方胸口贴着他的背,这让诺顿有些不自在。他刚高潮一次,情欲的浪潮还未退去又重新被唤起。卢基诺吻着他耳后凸起的骨头,挺腰时无意识发出的闷哼声贴着他的耳垂滑进耳朵里,他又可耻的硬了,因为这个人正在朝他耳朵吹气。
“操!”诺顿抓住卢基诺另一只空闲着停在他腰侧的手,放到因为贴在枕头上而被挤压变形的乳肉上。“快进来。”他说,扭腰调整了下姿势顺便把对方从自己耳朵边上抖下来。
“好吧,听你的。”卢基诺听话的从他的腿间退出一半,龟头抵在因摩擦而发红充血的阴唇上。他的手还抓着诺顿的手和对方一起套弄前端,阴茎没有任何辅助直直戳在入口外。他挺胯,柱头试图挤入其中,被软肉推开偏移原定的位置直直撞上顶端的蜜豆。
他试了几次,无一不以失败告终,操得诺顿阴蒂都要肿了。
而诺顿猜他是故意的。
“帮帮我,亲爱的。”卢基诺用沾满淫液的手与他十指相扣,龟头顶在入口处胡乱蹭着,好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模样。
天哪,他们才认识两个小时,甚至连姓名都没有交换,诺顿竟然有些不忍心拒绝对方如此无理的要求。他深吸一口气,半抬起一条腿方便接下来的操作。诺顿从对方掌心下挣脱,伸手往下将顶在阴蒂上的肉棒用指尖推到该去的位置。
有了指引的阴茎很快便被送进湿热的甬道,卢基诺重新抓住对方的手,十指相扣以后搭在一旁的枕头上。对方指尖粘着从腿心溢出的淫液,滑腻的触感和私处如出一辙。卢基诺抓住他的手揉捏,相扣的手指互相挤压,就像在用手指操着诺顿的指缝。
两人的喘息声混在一起,从侧后方并不能进入的太深,他们磨蹭着,充分享受性爱带来的乐趣。卢基诺抬起他的一条腿,起身变换姿势跪坐到对方身下。
诺顿喜欢看着他,看那张精雕细琢的脸被情潮染红,轻抿起唇埋头苦操他的模样实在讨喜。他翻身平躺,伸手勾住对方脖子将人带倒在身上,双腿暧昧的攀上卢基诺的腰,一个翻身将攻守逆位。
好了,这下他骑在了这个红发大帅哥的身上,对方正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充满恶趣味地挺胯往上颠了颠。诺顿调整好位置,插在屁股里的阴茎存在感突然变得格外强烈。
“我想抱抱你,亲爱的。”
诺顿听见了,于是他俯下身,送给卢基诺一个热辣的吻。末了再起身将整根阴茎坐回体内。卢基诺的双手搭在他腰上,随节奏推动对方胯部前后挺动,打着圈扭腰吞吃插在甬道的巨物。一股又一股的淫水被阴茎从穴内挤出,诺顿半抬起胯让对方至下而上欣赏腿心处的泥泞。透明的水滴跟随青筋的纹路向下滴落,要不是有一层橡胶薄膜隔开卢基诺觉得自己现在或许已经被泡烂了。
他们都在状态里,充分品尝完情欲的身躯焦急的正等待着攀上顶峰。诺顿向后用手支撑着卢基诺的双腿,低头看着抬胯时被拉拽成一条条银丝黏在他屁股上的淫液。
他坐在床伴身上,在一声绵长的呻吟中迎来今天的第二次高潮。从前端射出的浊液飞溅到他的和卢基诺的腹部,他轻声叫着,高潮以后痉挛的穴死死咬住含在其中的阴茎,诺顿又扭了几下胯,被对方掐住腰大力撞上最深处的小口。他听见卢基诺的粗喘声,诺顿好心让对方释放以后开始疲软的阴茎多留在体内一会,坐在卢基诺身上欣赏对方高潮后的表现。
不得不说对方这张漂亮脸做什么都是完美到无可挑剔的,诺顿说不出这人具体是哪漂亮,大概是精致立体的五官,修长的睫毛和感受快感时轻微蹙起的眉吧。卢基诺高潮时会先皱眉,有一瞬间紧闭着双眼,随后睁开到半眯的状态,微笑着盯着坐在身上的猎物。
微笑?猎物?噢……大概是自己目光中携带的情感太强烈被对方发现了。
“过来抱抱我,亲爱的。”
诺顿俯身,将疲软的阴茎从体内抽出,趴在男人的胸口处。对方不知道他的姓名,喊了他一晚上“亲爱的”。真是聪明,在床上口才了得。
身下人翻身将他搂住,两人枕在没有被淫液汗液和精液弄脏的枕头上,享受来自性爱后独有的满足与疲惫。卢基诺在他身后窸窸窣窣捣鼓着,诺顿正想回头看对方在搞什么小动作,肇事者就已经将一个橡胶套举到了他面前。
他们刚用完的,顶端——又或许说是底部还装着身后人的精液。
“帮我扔一下,谢谢。”
“恶心。”诺顿接过那个还没打结的安全套随手拧了个结扔进垃圾桶里,顺便抖掉贴在背后的男人用于抚摸着他腰侧的手。卢基诺继续把被抖掉的手放回去,惹得对方忍无可忍将他按在床上。诺顿瞪着他,看上去气势汹汹,缓慢地朝他靠近,最后在他唇上轻啄了一口翻身下床跑进浴室里。
诺顿关上浴室门的前一刻就听见对方诡计得逞的笑。在房间内被单独隔出来的小空间隔音很差,诺顿听见他在外面喊,询问自己是否有机会和他共浴。
一颗顶着黑色半长卷发的脑袋从浴室门口探出,狠狠瞪了卢基诺一眼便招手让人进来。
才刚走到门口,从门缝里伸出的挂着水滴的胳膊便把卢基诺拽进浴室,卢基诺只能感觉到柔软的唇、浴液香和热水。淋浴用的花洒一直开着,两人在浴室里吻的难舍难分,像场蓄谋已久的雨中共舞,踮起脚尖踩着水滴旋转,在夜里分别又重聚。
阳光明媚,但厚重的窗帘将烈日与他们隔开,只余下几束光从布料边境闯入房间里。他们叫了客房服务,被扔在地上床头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收拾。卢基诺觉得有点喘不过气,为什么他现在趴在床上?他想翻身,背后有点痒,有人在按住了他的肩,在感知到身下人在挣扎以后便不再禁锢他。
于是卢基诺翻身平躺,从迷雾中看见他昨夜的床伴。
“醒了?”诺顿正低头看他,半长的黑发从脸侧垂下,随主人的动作轻轻摇晃着。
“嗯。”
“醒了就回家,大帅哥。”对方翻身远离他,捣鼓着放在床头柜的背包,又把桌上剩余的两条试纸扔去垃圾桶里。他从床上起身,在衣服堆里分拣出属于自己的那几件。但愿他们的衣服没有被弄脏——大概率是不会的,因为他们只在床上搞了,而衣物全都被扔在地上。他的目光扫过一件白衬衫,这显然不是他的,衬衫主人还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心里悄悄谋划着不知怎样的惊天大劫案。
于是诺顿拿起那件来自巴宝莉的衬衫、长得像地摊货的古驰长裤,还有条男人用了都说好的ck内裤扔给在床上不知死活的大少爷。对方被砸醒了,起身抖搂几下衣服又开始发呆。
“昨晚有这么累?我以为你还好。”
“不……只是还没醒。”他慢悠悠的把扣子塞进扣眼,翻身下床摸了一把对方弓起的腰。
嗯,和昨晚的手感一样。
对方又在骂他,没有抬头而是在地上搜寻着,还弯腰看了床底一眼。一只手覆上诺顿的脖子,捏住他的后颈指引他抬头,视线往床头看。诺顿在那里看见了他的内裤,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去的,仅用一条边勾着床柱,独自在风中凌乱。
“操。”他又顺嘴骂了句,还是被卢基诺给听去了。
“嗯嗯,我们以后也可以操,前提是你愿意。”红发男人改用捏住后颈的手托住他的脖子,爱抚宠物一样摸着他下巴,从脖颈一路撸到下颚再反复。被当成猫的男人有些僵硬,不是因为对方越界的抚摸,他的腰酸了,因为弓得太久,有了卢基诺施加在脖颈上的力以后根本抬不起来。
对方很快便发现这点,特意侧身让人有了依靠能够支持着他的身体站起。其实诺顿按住膝盖也同样能起来,或许是自己在贪恋对方的爱抚吧,诺顿呀诺顿。他们挤在一起刷牙,酒店的盥洗台很小,堪堪能容纳的下他俩。诺顿手心接触着一次性牙刷把手的地方还是冰凉的,他有点焦虑,每次约完炮打算长期合作时都会这样。在只差临门一脚的时候脑子不受控制的怀疑自己是否选错了人,明明这只是各取所需的合约,就像昨晚被他扔进垃圾桶的安全套一样用完就扔掉。
临近离开前诺顿提着他带来的背包站在门口,房卡被他揣在兜里,卢基诺还坐在床上磨磨蹭蹭的穿鞋。对方再一次询问他的姓名,想要他的联系方式,意思很明显。
“我已经给你了。”他说,伸手戳了戳对方的背。
“okay.”
在客厅早已等候多时的奥尔菲斯抬眼看了看屋主。对方风尘仆仆,刚从出租车上下来膝盖都是软的。
“你一大早叫我来你家干什么,朋友。”奥尔菲斯还没睡醒,刚起床刷牙就接到对方的电话,那头还响着早高峰时冲天的喇叭声,奥尔菲斯好不容易才分辨出对方要自己去他家一趟。
于是他来了,作为这个实验界将要冉冉升起的新星却被家里要求弃理从商的可怜男人的挚友。但卢基诺把公司管的很好,作为帮他打下江山的副手奥尔菲斯捞了一大笔,无聊时就跑去当作家写写什么财富经之类的励志小故事哄骗中年男人。虽然比起写这些他更爱推理小说,没有人知道他在写这个,作家总是会有很多笔名不是吗?
“别告诉任何人。”
诶?你在对谁说话。
卢基诺在玄关处换下皮鞋,他朝奥尔菲斯走来,手指逐颗解开衬衫纽扣。
“你想干什么?我不是那种男的别想拿你那条长鞭子抽我!”
“不,我只是想你帮我看看我的背后有什么。”
奥尔菲斯两眼一黑。
不知道哪位叛逆的Sub在他背后签了个名,龙飞凤舞的字体几乎沾满卢基诺半个背,签名底下写着两条一模一样的数字,大概是一串电话。这人真是贴心,怕字迹擦花而被迫失联特地写了两遍。奥尔菲斯用卢基诺的手机拍照后递给他,对方看见照片以后就开始傻笑,手指飞快操作屏幕存下了那串数字。他给诺顿发去问候,询问对方今晚是否愿意与自己共进晚餐。诺顿没理他,一旁的奥尔菲斯正在歪头打量他。
“新奴?”
“不,他不是。”
“那我能走了?”
“可以,顺便把这个拿走。”他从餐边柜里搜出两个礼盒。“我妈说给你带了瓶酒,你拿回去。”
奥尔菲斯走了,怒摔卢基诺家的大门作为报复。
卢基诺处理好一切,期待起晚上和对方的第一次正式会面。对方刚刚回复他了,只有个“好”字。
“可以。”诺顿说,埋头苦吃盘子里被烤得焦香的羊排。他用餐叉叉起一块,外层焦脆的皮肉首先接触舌面,撒在表面的调味料占领他的口腔。胡椒中和羊肉膻味的同时让整道菜品的层次感更加丰富。诺顿心情大好,暗地里记下店名决定将本店加入自己的餐厅收藏。
坐在餐桌另一侧欣赏对方咀嚼食物的卢基诺同样心情很好,他喜欢这个人,大概是见色起意。总是掌握一切的征服者碰见在游戏中与他作对的猎物,这让卢基诺感到新奇,同时也是他选择踏入那家陌生酒吧的理由。或许他也需要一些正常的肉体关系,没有命令和服从,仅仅是用阴茎插进对方下体。诺顿还是坐在他面前嚼嘴里的羊排,被食物填充而轻微鼓起的脸颊像已经发腮的猫,柔软的,让人有揉捏的冲动。再见面对方身上的气味多了几丝香甜,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我们每周六约一次,周五和周日我需要休息。”诺顿说,他放下刀叉,用餐巾纸擦净嘴角的油渍。“其他时间要做最好提前发信息给我,我不一定有空,同时你也可以找其他人帮你解决,没关系。”他安静的坐着,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好的,那明天我可以约你出来吗,坎贝尔先生?不是做那档事,我需要一份我们两个的体检报告。费用包括晚饭我这边全包,你只需要人过来。”
诺顿笑了,这人比他讲究多了。
他自然答应,随后干坐在椅子上看卢基诺吃饭。天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吃东西这么慢,诺顿永远不会忘记自己当时刚吃完抬头看见对方餐盘里只消失了三分之一的牛排的心情。他还饿着,或许说是半饱,一会还要去便利店买个饭团才行。
“要不要来一口?”卢基诺把刚上的香草冰淇淋推到他面前。
“不要,你自己吃。”
第二次“约会”的地点是诺顿家。
节省下的房费够诺顿吃半周的饭,只是清洗一下床单有什么大不了的。诺顿亲自下楼接他的新伴侣,让保安给那辆停在门口的敞篷大跑车放行。车主大晚上还戴着墨镜,招呼诺顿过来带他去地下车库,在诺顿坐上副驾驶时朝他脸颊狠亲一口。镜片撞在颧骨上,诺顿暗地里翻了个白眼。
真装。
这个时间段使用电梯的人不多,住户大多都在家里吃饭,香气穿过门缝飘进诺顿的鼻腔,搞得他也有些饿了。卢基诺和他一起站在电梯靠墙角的地方,手揽住他的肩膀没来由的说了句:“好香”。
“没吃饭就过来?”
“嗯,或者我们先出去吃一顿,你带路?”
好吧,诺顿也没吃。这人在诺顿备菜时突然打电话过来告诉自己已经快到他家小区门口,搞得诺顿摘掉围裙急匆匆下来接他。
“不用了,去我家吃。”
“嗯嗯。”
此人有很大的蹭饭嫌疑。
饭后不宜剧烈运动,卢基诺坐在诺顿家的客厅中央,打量起四周的家装内饰。诺顿家不算小,一个人住简直绰绰有余,屋内整体色调偏冷,很像诺顿本人的风格。家里被收拾得很干净,一切都是那么井井有条。不过最显眼的还是作为分割使用的岛台和展柜,上面摆满了酒,红的白的啤的还有调酒用基酒,卢基诺能想象出对方坐在岛台上喝酒的画面,要是有机会自己也想和他一起喝一杯。毫无防备的屋主正趴在他身后,用抱枕垫高胸口以后噼里啪啦用笔记本电脑打字,处理工作上的突发问题。
“你喜欢我叫你什么。”他按下回车,头也不抬。
“嗯……卢基诺或者luchi,都可以。”
“好的,你去洗澡吧,沐浴露是置物架上最高的白色那瓶。给你买了睡袍,在浴室,已经洗过了。”
“一会见。”卢基诺起身亲吻他的脸颊,往浴室走去。
诺顿家的沐浴露有一股诡异的香精味,很甜很腻,刚抹到身上就像掉进了香精桶里。卢基诺终于知道对方身上那股甜味是从哪来的了,一想到对方过一会要顶着这个味道出来就开始莫名的期待。
诺顿的新床伴披散着长发,坐在床上聚精会神戳着平板电脑的屏幕。这是诺顿拿给他的,怕这人无聊一会来浴室里骚扰他,要知道面前这位先生性格属实恶劣。卢基诺表示过抗议,认为对方这是在哄小孩,而诺顿告诉他不玩没问题只要别跟进浴室里用胯下那根大屌操他。
对方很乖,一直玩着平板里的小孩游戏安静等他出来。
诺顿掰过卢基诺的脸与自己对视,与他交换一个绵长热辣的吻作为开始信号。那股甜腻的气味直冲卢基诺鼻腔,与接吻时嘴中清甜的唾液结合让卢基诺误以为自己在品尝一块巨型棉花糖。诺顿一点都不像这个,比起糖对方更像猫,黑色的,会拿他当猫抓板一边挠一边喵喵叫的坏猫。
“如果今晚玩得太过了你要留下来帮我洗床单。”
“遵命。”
黑发男人躺倒在床褥上,浅灰色的床品和浴袍一起将他层层叠叠的裹起,卢基诺还未解开横在腰上固定的腰带对方就已经提起了浴袍下摆。阴茎疲软的垂在腿间,藏在囊袋下的雌穴紧闭,并没有察觉到对方略带探究的视线。卢基诺俯趴下身体,好让自己能看的更清。他先伸手握住对方还疲软的阴茎,拇指轻轻搓开顶端覆住柱头的包皮,让内里深粉色的龟头得以重见天日。头顶传来一声不易察觉的闷哼,诺顿自然的将大腿搭到他肩上,无意识挺腰摩擦着环成半圆箍在阴茎上的手指。
“慢一点亲爱的,别这么早就高潮了。”
“真烦。”诺顿给自己找来一个枕头,对方肯定是想进行那些又臭又长的前戏了。他现只需要用舒服的姿势躺好,其他就交给卢基诺来完成就好。平常诺顿总是占据主导位,突然被动接受反而让他有点不习惯。
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当上枕头公主。
卢基诺放开握住他阴茎的手,任由已经半硬的男根歪道向一边,转头研究起隐藏在囊袋下的小口。他用两指将肉缝分开,露出被护在其中的小阴唇和阴道口。对方私处泛着诱人的浅粉色,暴露在空气下变得干燥,穴口正一张一翕想要从内部挤出水来浸润表面。卢基诺终于有机会仔细看“她”。上周两人都赶着泄欲,卢基诺的手比眼睛更早探索这里,现在他要把眼睛那一份补回来。
“哦,对了,下次你留纸条不要再放在别人裤兜里了。”诺顿伸手到床头柜摸索正在充电的手机,回复完上司的消息以后握在手里发呆。他的脚踩在卢基诺背部,对方皮肤很好,脚感也是诡异的丝滑,诺顿一低头,才发现对方要比他白上一个度。被养的真好呀,住在独栋豪宅里的纨绔少爷会出来约炮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诺顿猜他或许有那方面的爱好,那种你打我我爽得嗷嗷叫的小游戏。可能还会有些重口的,有关食物的……一阵寒恶从诺顿背后升起,他赶紧把这个念头扔进垃圾桶里。
当事人并不知道这些,还在研究对方腿间多出来的性器官,只看见腿心的圆口猛地收紧以后私处的主人扭了两下。或许对方正想着想着奇怪的事,于是他低头吻了那两瓣开合的肉唇。
很干净,没有异味也没有汗液。他用舌尖在阴蒂上打转,含住开始发硬的蒂头猛吸一口。
“我弄坏了你家的洗衣机吗,抱歉。”
说出的话大半都撞在诺顿私处,因声音而产生的振动就贴在脆弱的内壁上,这样搞得他很痒,想要夹紧双腿又顾忌会弄到对方的脑袋。诺顿最后只用脚推了他的背,一点用处都没用,还被对方当成默许的信号。
“嗯……差一点就坏了。”好在诺顿有洗衣服前先检查口袋习惯,不然等待他的就是一洗衣机混着纸屑的衣服。他今天说实话心情一般,有点想玩手机,但这是他和卢基诺的第一次约炮所以他忍住了。对方口技了得,细密绵软的快感不带侵略性,快感正从腿心缓慢蔓延至身体各处,他想合起腿,而身体给出的动作却是挺腰将被唾液浸润的私处上送。
“我下午洗衣服的时候才看见那张纸,下次想约人把纸条放在明显的地方吧,大少爷……啊!”他尖叫一声,黏黏糊糊从喉间挤出一声呻吟。卢基诺在吸他的阴蒂,对方将牙齿藏的很好,只用唇含住女穴上半部分,吸吮同时不忘用舌尖挑逗只从包皮里露出半个头的肉珠。
这太超过了,只是用舌尖挑逗几下阴蒂那口淫荡的泉眼便汩汩朝外冒水。诺顿能感觉到从穴心分泌的水滑进股间再从尾椎滑落,最后把浅灰的床单变成深色。他下次不会再买灰色床品了,不管水液还是精液只要滴上去就会格外明显,无声地告诉众人在这张床上曾发生过怎样淫靡的性事。
卢基诺缓慢抬起头,嘴上动作并没有停止。阴蒂和连接处的皮肉被拉长,最后到达极限从对方的口中逃逸回到该去的地方。他看着被吸吮得红肿翘起的淫荡,低头又含住那颗可怜的肉豆。他多重复几次,饶有兴趣地观赏对方沉溺在快感中轻颤的小腹,在反应消失时又将食指覆上去。
恶趣味的少爷拨弄起那颗肉豆,只要一触到软肉对方到身体便会痉挛一下。他开始有节奏的搔刮,用指腹碾压再拉拽,看对方在掌心下跟着他的节奏跳动,再发出不同音调的尖叫声。
“你有没有做爱听歌的习惯,诺顿。”他用食指戳刺发肿的蜜豆,自然的仿佛只是在戳对方的背。
“没有嗯……别再按了。”诺顿被绵延不断的快感刺激得头晕眼花,他好想高潮,随便用哪都好。
“不舒服吗?那好吧。”
贴心的床伴不会拒绝对方的要求,马上收回手只静静观察对方。诺顿离高潮只差临门一脚,手指突然离开让他无法继续获取该有的快感。只要卢基诺再按一下他就能高潮,可对方没有,一股从腿心升腾起的酥麻感扩散至小腹。他还是高潮了,他的下腹开始痉挛,腿控制不住四处乱蹬,被两指分开阴唇露出的入口一张一翕从深处吐出一大股淫液。
“真可爱,我可以再玩一次吗?”卢基诺用食指在穴口刮了一圈,最后将泛着水光的手指送进口中。
“……滚。”
没有爱抚被迫推上的高潮总是差了点,诺顿的身体还在不应期,大脑已经开始期待第二次高潮,没有失败的寸止,是完完全全被快感叠满而到达顶峰的极乐。他翻身侧躺,两腿并拢不让这个可恶的纨绔少爷再随意翻看自己的逼,只要感觉有手摸上来就拍到一边去。
“安全套在哪?”卢基诺脸上挂着奸计得逞的胜利微笑,掌心趁其不备覆上被大腿挤压而紧闭的肉唇,再顺手扇一巴掌附近的臀肉。巴掌印在皮肤上并不疼,只是有点痒,声音却诡异的大,听得诺顿浑身发燥,干脆埋进枕头里不理人。
这不能怪卢基诺,谁让他的新床伴逗起来那么好玩。他先捞起对方的一条腿,用指尖在腿根画圈,再向上顺着对方鼠蹊的弧度按揉,一路爱抚直到手掌托起那条强劲有力的腰。诺顿被他带到怀里,两条胳膊十分自然搂住他的肩,四目相对时眼神还在躲闪。
“放在你右边的床头柜上,自己找。”
“我想抱着你找。”
他拉开抽屉,里面有一个装安全套的纸盒,但并没有他们要的。
“没买?”
“这么快就用完了?”这是诺顿在喃喃自语。
“怎么办。”卢基诺回头询问被搂在怀中的床伴,低头轻咬一口对方饱满的下唇。
“你去买。”
“我可是你的客人。”
“头埋在我逼里舔的时候怎么不客气点?”
“你没说。”
“现在我说了,所以你去买。”诺顿终于找到机会捏对方的脸,手感真好,就是肉有点少不方便掐。
“我们一起去,我不知道哪里有便利店。”
诺顿才不想起来,很显然对方也不愿意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再顶着晚风去买套。他还被抱在怀里,卢基诺去拉柜门抽屉时往前俯身,他只能用腿环住对方的腰保持平衡,看上去倒像个树懒挂在那人身上。难以言喻的燥热遍布他全身,诺顿还不想现在就终止他们的性爱活动。
“别戴了。”
“为什么?”
“我这里没有那种功能,体检报告没问题就行。”
“噢……那我真是捡到宝了。”卢基诺把诺顿放在床上,低头向对方索吻,吸吮两瓣柔软温热的唇。他一路向下,用舌尖顶弄轻颤的喉结,再到锁骨,绕过胸前两点直直往下腹吻去。诺顿察觉到他的小心思,并起腿侧躺不让对方继续前进。
“还生我气呢,诺顿。”他拍拍对方浑圆的臀肉,手指戳进中间的阴唇缝中,让手指被柔软的外唇完全包裹。指腹在肉壁之间摩擦,偶尔戳到最深处碾压顶部翘起的阴蒂。对方只轻声哼唧,没有蹬他也没有拍开他的手。
呀,原来是装的。
手指深入甬道,卢基诺把压在顶端的腿用另一只手辅助掰开,再用膝盖压住将私处完全暴露。那具堪称完美的躯体毫无保留展现在他面前,匀称饱满的肌肉,腰腹和大腿上的伤疤呈现出和脸上烧伤一样的深粉色,覆盖在皮肤上成为永久的饰物。卢基诺抚上他腰侧,另一只手继续在甬道内抠挖抽插。
“你这么……嗯……这么喜欢我的疤?”
“很漂亮。”
诺顿猜他有慕残癖。
未解开的睡袍腰带早就散开,布料被搓城一团堆在腰侧,旁边的床单上还有一摊水渍——深灰色的,在床单上很显眼。而床的主人正抓住自己还未射精的前端抚慰,扭腰将敏感点往穴内的指尖上撞,一副欲求不满的淫乱样。卢基诺从刚才插入三根手指以后就没有再抽动过,全靠对方挺腰主动吞食,甬道收缩的频率和对的愈发高亢的呻吟声都在告诉他身下人马上就要到达顶峰。他将拇指按上顶端发硬的肉蒂,帮对方补上缺失的快感。
“好湿……我的手都被泡皱了。”卢基诺抽出手指,把淫液擦在罪魁祸首的小腹上。
刚经历第二次高潮的男人还有点神志不清,瘫软在床上又被环住腰抱起坐在对方怀里。一只手正在揉捏他的胸,另一只举到他面前晃了晃,告诉猫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
猫怎么会知道?猫只会伸舌头舔舔放在嘴边的手指,用舌尖舔舐指腹褶皱,让唾液继续浸泡发皱的皮肤。
怀中的床伴毫无顾忌倒在卢基诺身上,手臂折起反手覆在他揉捏对方胸部的手,又被卢基诺抓住手腕按在已经被按压变形的乳肉上自慰。被猫亲昵着蹭了一顿的当事人只觉得下腹发涨,早已挺立的阴茎贴在对方股缝磨蹭,只要往前一挺就能插进吐水的肉洞里。
“有没有人说你很可爱。”插在口中搅动的手指带出唾液,在唇角拉出一条淫靡的细丝。卢基诺将沾有唾液的手指捻上另一侧无人照料的乳头,在空气中停留过的手指变得冰凉,触上乳头的一瞬间就让怀中人惊叫出声。
“滚嗯……”
“我想进去,帮帮我。”
又是这招,谁来治治这人只要一想达成某件事就卖萌装可怜的坏习惯。诺顿扭胯让顶在屁股上的龟头对准穴口,向下一坐就挤进去半截。这个姿势没办法坐得太深,还有小半截阴茎裸露在外,一伸手就能摸到。进入甬道的肉柱只堪堪够到藏在穴心深处的敏感点,被浅入浅出的戳刺着完全尝不到该有的快感。诺顿想翻身直面对方,堵住那张总说下流话的嘴,但对方好像有其他想法。
卢基诺托起他的大腿,从床上站起,又朝上颠了颠挺腰让阴茎插到最深处。
“带我参观下你家呗,我还是第一次来呢。”他说着,托住诺顿膝弯就这么带着对方四处闲逛,最后停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这个姿势让诺顿除了屁股里的阴茎以外完全没有任何支撑,他只好伸手往后将胳膊搭到对方肩上,避免一会掉下来自己会一屁股坐到地板上去。床帘将外景完全遮盖住,从他们刚进来窗帘就一直紧闭,以至于卢基诺都差点忘了这还有扇窗户。
“自己把窗帘拉开好不好,亲爱的。”
诺顿当然没理他,被卢基诺一个挺胯操得差点滑到地上以后颤颤巍巍地用脚趾夹住窗帘朝外拉。
入目是横穿城市的母亲河,河岸两边灯火通明,这时正是整座城市最热闹的时候,大部分人都选在周末出门放松,而岸对面正巧是一条商业街。卢基诺也常去那里,那有家口味还不错的中餐厅,要是有机会他想和诺顿一起去。
噢……自己怎么会想这些呢,他们只是固定炮友而已。
“还是江景房呀,我们诺顿真会过日子。”
他放下诺顿的腿,将窗帘拉开露出更多夜景。肌肤与玻璃亲密接触,冰冷的触感刺激肌肉持续收缩,条件反射猛绞侵入体内的异物。诺顿听见身后人粗喘一声,随后紧贴上他的背将他按在玻璃上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
“你慢一点!”
卢基诺只抬起他的一条腿,另一只已经因为快感而瘫软的腿并不足以支撑起一个成年男性,最多只能保持平衡,还要靠身后人施加的力才能在玻璃上趴稳。这样的坏处是半悬空加上窗外的景色让诺顿多了一种失重感,好处是自己只要站不住惯性就会让他下滑坐到卢基诺的阴茎上,卢基诺会把他操上去,循环往复,而自己什么都不需要做。
既来之则安之,诺顿选择扭头找他性格恶劣的新床伴接吻,减少失重感带来的不安。卢基诺故意只含住他的唇吸吮啃咬,偶尔深入也是很快就抽离,让呻吟声能够毫无阻碍传到他耳朵里。这个体位能让他近距离欣赏对方的表情,不知是方便接吻还是被操得狠了,两瓣被亲得发肿的唇小幅度开合着,还能看见藏在其中的贝齿。诺顿半眯起眼,正对着他微笑,又伸出舌头朝他索吻。
呀……简直像猫一样,要知道,你凝视猫的同时猫也同样在凝视你。
“把我转过来,我想看着你,luchi。”
“那就先亲我一下。”
最后诺顿被稳稳抱住,双手环抱着对方脖子,腿也紧紧盘在腰上。卢基诺顺手扇了一把对方肥美的屁股,抱着人往客厅走去。他一路上故意晃晃悠悠的闲逛,两人腿间湿滑一片,阴茎跟着动作挤在腹部摩擦,诺顿甚至能听见淫液从连接处滴落到地上拍出的响声。
卢基诺先抱着他走去厨房,随手把灯拍开再从冰箱取出一支饮料,自然的就像在自己家一样。“喝不喝?”他单手抠起易拉罐环,把饮品递到诺顿嘴边,先让房主人喝一口。
“你把我放桌上去。”诺顿用脚跟踢了踢他的床伴。
“饿了?”
“我冰箱里还有块蛋糕,拿给我。”
冰箱里几乎半边都是酒,瓶装的罐装的,大多是需要冰镇的啤酒和果酒。卢基诺取出在最深处的草莓蛋糕放到料理台上,大理石台面的温度和玻璃不相上下,他先绕远路在浴室拿了干毛巾,这才让诺顿坐下。早些时候诺顿还捧着蛋糕盘,卢基诺喝完饮料后就接手了这份工作。他只用餐叉取下小块蛋糕,递到诺顿嘴边让对方用舌尖卷着吃,以免动作幅度过大会被餐叉捅伤口腔。
他们的下体还粘在一起呢,卢基诺不敢太快,一边注意对方的状态还要及时补上下一口蛋糕。诺顿倒是玩得开心,一手支撑身体再用另一只手抚慰前端,张嘴就有人把甜品送到嘴边。
当然负责投食的那人也看得高兴。
酸甜可口的草莓被留到最后,诺顿咬住半边,作为对方服侍自己的奖励。他们分食同一颗草莓,卢基诺吃的更多,吃掉属于自己的那份以后还要在诺顿口中卷走一部分,真是强盗。
卢基诺总喜欢同他接吻,下面抱着猛干嘴上又温柔得可怕,他们继续前往目的地,期间没忍住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泄了一次,从穴心吐出的水混杂着精液弄脏了诺顿家地毯的一角,看来卢基诺今晚是没办法走了,事后或许还会挨顿骂,不止洗床单地毯还要给屋主也洗一遍。
现在两人坐在客厅的长沙发上休息,刚被内射的床伴屁股里还夹着精液,倒在沙发一侧发呆,偶尔还要用餐巾纸把滴落在皮质坐垫上的混合液擦掉。卢基诺就坐在他身边,嘴里嚼着诺顿家冰箱里的巧克力,偶尔回头看看对方恢复得怎样。
“我家的东西都要被你吃完了。”
对方只是微笑,俯身送给他一个巧克力味的吻。诺顿用舌尖与他纠缠,有一搭没一搭的吸吮啃咬,玩够了就用巧劲一推把人翻倒在沙发上。精液从正在收缩的甬道挤出,又被诺顿塌腰一坐抹匀在卢基诺的胸口,诺顿扭了扭胯,让阴唇被挤开翻出已经被操得半熟的肉壁。软肉紧紧吸附在皮肤上跟随主人摇晃的动作在胸口画出一条水线,最后停留在卢基诺的左胸处,用顶端早被蹂躏得红肿的蜜豆去按压对方的乳头。
一股诡异的羞耻感从诺顿心中升腾,他肯定是被操晕了才会想出这种玩法。他能感觉到对方的胸膛正剧烈起伏着,一上一下带着坐在胸口的诺顿摇摆,无意中让乳尖与阴蒂顶在一起挤压,像接吻时纠缠不休的舌一样互相挑逗顶弄。这样搞得诺顿自己倒变成被动一方了,在羞耻心和快感混合的压力下释放过三次早已酸软的穴又挤出一小股淫水,将对方半个胸口都糊得发亮。诺顿这才注意到卢基诺一直在眯眼看他,眉头轻微皱起,面色潮红也不知道是被压得喘不过气还是让他看爽了。
反正看的诺顿心里毛毛的,干脆一屁股坐到对方脸上眼不见为净。
卢基诺真是要爱惨他的新床伴了,但对方现在坐在他鼻子上,如果不想窒息死还是快点脱身比较好。他用手掌撑住诺顿的腿,将对方推开一点距离,留出够人呼吸的空间。
“你转过去帮我也舔舔好不好,亲爱的。”
热气跟随卢基诺呼吸的节奏打在阴阜上,他抬头含住两瓣肉唇,用平常接吻的技巧对待正在吐着口水的穴。压在胸口的重量消失了,卢基诺又重见光明,目视对方转身后重新跨坐到他身上。
两只大手覆盖在诺顿臀部,卢基诺正托起他的屁股,从背后看观赏对方肥美的私处。两瓣肉唇早就被吸的发肿,轻微外翻露出内壁粉红的软肉。卢基诺知道那有多热多湿,刚才阴唇亲吻他胸口的热度仿佛还停留在皮肤上。他用双手拇指合力掰开穴口,藏在深处的小口忽然暴露在空气中,瑟缩着吐出一股精液,滴落时在半空中拉出一条半长的线,最后落在卢基诺的脖子上。
还是夹心口味,他要开动了。
“可以不吃吗。”诺顿看着对方胯下那根挺立的参天巨物,到达最佳状态的阴茎此刻呈斜45°角的状态对着他。他咽了咽口水,压好耳边散乱的碎发俯身抓住对方的阴茎撸动几下。这人果然是爽了,只是坐在身上磨个逼就硬成这样。
“嗯……帮帮我嘛。”
“真是的。”
诺顿深吸一口气,用舌尖先试探着舔舔顶端。他们事前洗过澡,阴茎异味不算太重,但卢基诺在他逼里泄过一次,精液的咸腥气还是让诺顿想吐。他还在思考要怎么下嘴,身后人托住他的腰用力一扯,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掐住腰整个屁股坐到了对方脸上。
他从桌上拿过一只未开封的饮用水,转头提醒卢基诺会有点凉。
“不洗干净我吃不下去,对不起。”塑料瓶盖拧开发出一声脆响,诺顿控制好水流,另一只手仔细搓干净龟头上残余的精液,再撸两把柱身确认没有残余精液以后用餐巾纸擦干净。他用餐巾纸擦掉手上和沙发上的水渍,低头舔弄已经冲洗干净的阴茎。
“我不知道原来你还有洁癖。”
诺顿轻啄一口唇边的阴茎作为回应。
他不太擅长做这个,学着从前的经验将龟头抵在舌面上,护好牙齿以后再开始吮吸。阴茎还有很长一截裸露在外,诺顿只用手圈住这部分撸动,含住整个顶端在嘴里,偶尔用舌尖搔刮两下铃口。他想不通他们那些人到底是有什么毅力才能让对方把这种东西捅进自己嗓子眼里,他只含住龟头就已经感觉口腔被塞满了,要是捅进去他肯定会吐出来。握在手中的阴茎突突直跳,他听见身后人的轻哼声,黏黏糊糊把所有音调吐在他的穴里,又推起屁股猛吸一口他的阴蒂。
一滴透明的液体滴到卢基诺脸上,再是第二滴……诺顿早就把他的阴茎给吐了出来,趴在卢基诺的小腹上一边呻吟一边用手继续抚慰脸颊边的阴茎。诺顿感觉自己刚刚好像是高潮了,但和高潮的感觉又不太相同,他下腹一紧,条件反射支撑起身体想查看情况,低头就看见卢基诺顶着满脸水要把他抱到一边去。
“你喷了我一脸,怎么办?诺顿。”
潮吹了,诺顿知道这个,但他是第一次获得这样的体验,未知的事物让他心中弥漫着恐惧,还有后知后觉的羞耻。当事人不在意这个,他用餐巾纸擦掉脸上的水渍,顺手拿起茶几上用来冲洗后剩余的半瓶瓶装水。卢基诺先喂了小部分给缺水的床伴,再给对方一个饱含爱意的吻当做安抚。
“做完这一次就去睡觉吧。”
亲吻,还是亲吻,诺顿第一次在性事上被按着脑袋亲那么多次。对方吻技了得,只是含住他的舌头吸两口就能让他从头顶一路麻到脚后跟。他被推倒在沙发上,两腿向上折成“M”字形,双手交叉叠在头顶,被迫将胸口顶起与对方的贴在一起。卢基诺确实是打算速战速决,下半身有规律的快速抽插撞击,力道大得连沙发也开始摇晃。诺顿被完全罩在阴影里,仔细看就能看见对方张嘴呻吟时隐藏在其中的笑,他们果然是一类人,这个赶时间就开始发疯猛干的习惯简直和自己一样。
有节奏的吱呀声被当做助兴的催化剂,混在诺顿没被堵住的呻吟声里一起刺激卢基诺的耳膜,而一切终止与一声巨响。
失去平衡的两具身体跌撞在一起,卢基诺差点从沙发上翻下去,还好反应及时用手撑住地板才逃过一劫。诺顿躺在沙发上,没怎么被影响,但从突然倾斜的角度诺顿能判断出是他的沙发坏了。
“先别管了我要到了!”他拽住卢基诺的胳膊阻止对方离开他,卢基诺本来想先看一下声音源头在哪,被对方强硬的抓回来以后只好先做最后冲刺。诺顿用手指抠着他的背,被剪得短圆的指甲没办法陷入太多,但也足够挠花他的背。
“你他妈死定了,卢基诺——啊!”伴随诺顿最后的破口大骂和娇喘,卢基诺结束了他们的第一次约会。诺顿还在哽咽,有一搭没一搭的抽气,高潮时的痉挛让他无意识扣紧卢基诺的背,双腿死死夹住对方的腰不放,就连脚背也绷紧了绞得脚趾发白。
他被卢基诺抱去洗澡,坐在浴缸里被浑身搓了个遍,用他在超市打折抢的超大瓶五斤装家用版沐浴露。卢基诺承诺回给他换个新沙发,而且费用全包,这个少爷家里真多钱,多到使不完要拿出来给炮友买新沙发。诺顿想笑,可能是被对方刚弄坏沙发给气的,又或许是卢基诺认真的表情太好笑,总之他现在心情不坏。卢基诺过来和他挤到一起泡澡,热水又从浴缸漫出一大截,卢基诺转过身去,不知道在背后的置物架上捯饬什么东西。被诺顿挠出的抓痕已经开始发红,左边四道右边四道,顶上八个月牙印还有两个已经破皮,伤口小到连血珠也无法渗出。诺顿突然看这人很不爽,反正都是要洗头的自己干脆来帮他一把。他用花洒对准卢基诺的背部,只一秒又迅速撤开。
这时卢基诺才后知后觉背部的疼痛,他想起诺顿前十分钟在自己身上留下的抓痕,转身快速朝对方贴近。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卢基诺故意朝他吹气,问他今晚感觉怎么样。
“如果你不把我的沙发弄坏就更好了。”
“那我会得到奖赏吗?”
他开了一颗浴球,扔进诺顿家的浴缸里。水蓝色的泡沫向四周蔓延,卢基诺顺手搅了搅,让颜色能更快与水混合。他们两个都变得湿漉漉的,诺顿正在给他洗头发,双手一起按摩这对方头顶的穴位,太干了就加水给卢基诺打出满头泡沫。他想给卢基诺搓个帅气的新发型,但成年人到理智告诉他自己已经过了幼稚的年纪。
最后诺顿什么也没做,给对方冲干净泡沫再认真清洁一遍就让他回自己位置去。他顺手帮卢基诺擦干脸上的水,卢基诺还再对他笑,诺顿也笑着,笑意不达眼底。
卢基诺亲吻他,只是脸颊。他又坐回诺顿对面,像每个享受被热水浸泡驱除肌肉酸痛的人。
“我先去收拾床。”
屋内充斥着汗水混杂精液的异味,诺顿先打开三分之一的窗户通风,换好床单再熟练的把掉在地上的被子捡起抖干净扔回床上。脏床单被他放在洗衣机里,现在要去处理地毯,还有客厅那张缺腿的沙发。
虽然已经做好心理准备,真正看清他家沙发到惨状以后诺顿还是倒吸一口凉气,天知道诺顿购置这张沙发付出多少,能找到这么完美还契合他家装修风格的长沙发他费了不少心思。他蹲在一侧,找到一个断裂的沙发脚,撑脚只是从连接处断开了,买个新的装回去照样也能用。
自己或许可以叫他赔少点,一个沙发腿值不了几个钱,但他看见这个男人恐怖的金钱观就火大。为什么?或许是嫉妒,但作为炮友他的表现还行,诺顿不想和他多计较,还是决定只让他帮自己换掉这个沙发腿,找人修理或者他亲自换。诺顿希望是后者,看少爷干活的感觉真的很爽。
“这个洗干净了。”卢基诺怀里抱着被他弄脏的地毯,粘上体液的角落已经被洗干净。他把地毯晾在阳台,邀功似的回来等诺顿给他派发新任务。于是诺顿指挥他去擦沙发,拖掉地板上已经干透的水渍。
睡前诺顿告诉他自己不需要新沙发,但卢基诺需要帮他修好旧的,还要请他吃一顿晚饭,在上周他们聊天的餐厅里。卢基诺自然答应,他用鼻尖抵住诺顿的后颈,不动声色嗅闻着对方身上由浴液带来的香气。那股甜腻的的香精味被清水冲刷以后残留的依然浓厚,张扬跋扈且饱含攻击性,味道又那么香甜,柔软的包围住他的全身,倒莫名其妙多了些安神的效果。他喜欢这个,但只能是在诺顿身上,过度成熟的果味中和了对方身上生人勿近的冷冽,就像谁也想不到这个脸上有伤还时常蹙眉的男人在床上那么诱人。
“那你教教我嘛——”他故意将尾音拉长,用唇抿住对方耳垂拉拽,最后朝耳洞里轻吹一口气。
这也太犯规了,一被亲耳垂诺顿就没力气,更何况卢基诺还要贴着他的耳朵哼哼,故意挤出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声音给他听,搞得好像被占便宜的人是自己一样。但不得不说诺顿很受用,他又要硬了,腿间也是湿的,可能是没擦干净的水,但更像是从腿心那个从开过荤以后食髓知味的雌穴里流出的。他今晚已经爽了很多次,到后面前端干脆什么射也不出来了只是全身痉挛着登上顶峰。
“我要睡觉,下周再玩。”
卢基诺不会为难他,他被卢基诺抱在怀里,而对方正当着他的面在看Tik Tok,还很有公德心的没开声音,屏幕亮度也是调到最低。诺顿没资格笑人家,他自己也在玩,顺手回几个没看的消息再打开手机里放置游戏收资源升级。放置类游戏大多都是走的休闲路线,画风可爱也没什么剧情,适合他们这种工作繁忙的上班族日常消遣,忙完了打开手机看一眼再点两下就能搞定。
“这只好可爱。”一只手指指着屏幕上正偷懒睡觉的黑猫,诺顿还没来得及叫醒它,吃得浑圆的猫蜷成一坐会呼吸的小山,甩甩尾巴抖抖耳朵又继续睡觉。“黑色的毛很像你。”卢基诺说,手指不小心戳上屏幕,把睡得正香的猫吵醒,猫睁开双眼。
“还是绿眼睛。”
诺顿关掉手机,把被子扯上来开始装睡。
果然睡前玩手机是现代社会陋习。
诺顿很少睡得这么好,他一般周末都不设闹钟,生物钟会让他在八点左右醒过来,但今天看起来是以外。指针稳稳当当指向中午十二点整,身边早就没了卢基诺的影子,卧室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就连床边的垃圾桶也是空的。他应该早就走了,也不知道家里的沙发现在怎么样。
被修好了,所有全部被换成统一的新凳腿。卢基诺根本不需要他教啊……看上去还挺擅长做这些。诺顿坐上去,脱掉鞋躺在沙发上,他随手拽来一个枕头,闭上眼准备再睡一次回笼觉。
这人用了什么手段,诺顿记得他家的电动螺丝刀应该声音很大,可自己却没醒。
卢基诺后面也同他们约好的那样,每周六见一面,不会提前也不会推后,每次第二天一早就会离开,偶尔有例外但都是在午饭前。诺顿有几次要周末加班,快回家时接到卢基诺打来的电话——他说自己已经到了小区门口,保安那边说诺顿没回来不给他放行。后续诺顿给他发了公司地址,上班通勤那段路太堵,平时不需要车的时候诺顿都不会开车去公司,干脆直接要卢基诺开车接他回去。
今天也是如此。
他很累,最近正逢旺季,订单几乎是一筐一筐的来,这让他有点力不从心。他的床伴很会察言观色,他一来就给他准备了一个安抚人心的吻,甚至连车门也没开,因为小少爷开的是敞篷超跑。而现在那辆敞篷超跑被堵在路上,十分钟只挪动了惊人的3米。
看呐,就算千万级别的豪车也会被堵在十字路口。
诺顿说:“今天你收敛一点,我想多睡会。”
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捏住他的掌心,冰凉的不含任何情感,被来自诺顿掌心的温度捂热。下午六点的风很凉,有风轻拍在他的脸上,真是个好天气。指示灯终于亮起,他们的车继续向前推进,现在距离十字路口只差两个车位。
向右转的专用道就在他们身边,诺顿感觉握在掌心的手从他身边抽离,对方抓住换挡杆向后一拉,右转驶离这个堵了他们30分钟的伤心地。这不是去他家的方向,如果没记错的话他们再往前几十公里就会到郊区。
对方要怎么样?难道卢基诺和他当炮友三个月的真实目的是把他给卖了。好在诺顿包里有一把从公司带出来但是一直忘记放回去的美工刀,要是对方打算行凶杀人自己应该可以捅瞎他的一只眼为自己争取逃跑时间。
“去兜风。”卢基诺说,同时打90°方向盘转进沿海公路。“如果你太累我们今晚就不做了。”
好吧,诺顿错怪他了,自己怎么会想这种事。
“这条路很少车,以前读书的时候一到暑假我就会来这转两圈。”他打开车载音乐,将车速控制在时速七十公里左右。“我们从这里一直走,沿着海边可以到隔壁市,再从那的跨海大桥到对面去,那边有一家很好吃的冰淇淋店。我们去那附近吃晚饭,再买个冰淇淋,吃完就原路回来。”
有风从他指尖穿过,夏末入秋时的冷冽突然有了形状,顺着手臂一路攀升绕住他的肩,最后抚过颈间。诺顿找卢基诺借了根烟,他自己的在包里,放在最深处的隔层中,懒得再去翻找以免辜负这片海。香烟顶端的火光代替太阳成为散发光热的行星,诺顿好久没有认真看过日落了,困在高楼大厦日复一日的生活;被窗帘阻隔以至于房主自己都忘记的美景,这些枯燥无趣的日子组成了他。诺顿需要一个能让自己继续重复下去的理由,所以他找上了坐在他身旁的男人。
可惜卢基诺要专心开车,看不见身边人被吹起的黑发和完全赤裸地展现在世界面前的伤痕。他知道诺顿抽烟的样子很迷人,诺顿在征得他同意以后每次温存时都会和他一起点上一根,他已经悄悄在床上见过很多回了。卢基诺曾经提议过要在诺顿抽烟的时候和他做,但诺顿觉得点燃的香烟头部会有烧坏床品的风险,捻掉烟翻身坐到他身上狠狠地驳回他的请求。
“把你的墨镜给我。”诺顿的声音被风吹散,卢基诺还是精准捕捉到了其中的关键词,要诺顿自己打开副驾驶的手套箱。映入眼帘的是好几个墨镜盒,款式都大差不差,诺顿随便选了一副戴上,用舌面摁灭烟头再扔掉。

Look at the stars
抬头仰望满天繁星
Look how they shine for you
看它们为你绽放着 闪烁不息
And everything you do
而你的一颦一举
Yeah' they were all Yellow
却满含胆怯和羞意

他们驶上那座跨海大桥,零星几辆轿车同他们擦肩而过,日月交替也在此刻完成。

I came along
我追随着你的气息
I wrote a song for you
为你写下一首歌曲
And all the things you do
回想着你的所有举动和笑意
and it was called Yellow
并用Yellow为这首歌命名

那家冰淇淋店很好吃,诺顿很喜欢他们家的黄油香草味。店里挤了太多人,诺顿只好充当几分钟的雪糕架。他们就这样把车开到常住城市对岸的沙滩,停在无人的公路边上欣赏一望无际的海。诺顿坐到车前盖上,一只手撑住身体轻微后仰,另一只手用来举着冰淇淋,伸出舔舐着轻微融化的冰淇淋球。他的目光偏移,直直望着家所在的方向,迎接他的只有分割海洋与天空的海平线。
好安静,只有浪花撞击产生的声响,他短暂逃离了禁锢他半生的地方。

So then I took my turn,
我耗尽心力,
Oh what a thing to have done,
用行动表达我的爱意,
And it was all Yellow,
噢这过程充满不安羞怯和点滴暖意,
Your skin,
你的每寸肌肤,
Oh yeah' your skin and bones,
你的每一寸肌肤和骨骼,
Turn into something beautiful,
在我心中都是美好的事物。

卢基诺坐到他身边,诺顿这才有时间好好看看他。对方选了一件短款风衣,双排扣,其中一颗是刺目的红色。配上薄款的高领打底,皮质手套还有架在鼻子上那副墨镜让他多了一丝桀骜不驯。
明明对方本来就是个十分叛逆的人。
现在才刚入秋,诺顿只多加一件白色西装外套,他没有穿衬衫,选择了圆领体恤作为内搭,被收起的墨镜此刻正挂在上面,将圆弧衣领扯成一个不明显的“V”形。西装是休闲款式,较为宽松但还是在腰腹处做了一点收腰。他只扣起顶端的两颗纽扣,衣领被坐姿顶起,也让卢基诺能深窥被包裹在布料下紧实有力的胸膛。
里面有一颗心在跳动,并不为谁而活。
卢基诺第一次萌生了占有他的念头,只一瞬就消失不见。要是真打算追人家自己还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头,只看那张脸卢基诺就知道对方是块难啃的硬骨头。比起无穷无尽的追逐他更想和对方获得一些速食的廉价快感。
高效又快捷,还可以品尝到最核心的部分。

Do you know? you know I love you so
你可知道 我已深深爱上了你

这场跨海旅行耗费了他们两个小时,卢基诺先把诺顿送回家,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不管是地下车库还是整栋小区都安静的可怕。他本想等诺顿下车以后直接离开,但对方站在车前。
他走不了了。
诺顿朝他勾手。
也没理由离开。
到家以后诺顿先把手伸进对方大敞的风衣衣领里,托住饱满的胸肉揉捏拉拽,玩够了再解开卢基诺的腰带,把那件高领打底衫从对方身上剥下。诺顿只和他做了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一次,一次双方同一时间的高潮,作为这次带他看海的谢礼。
自从卢基诺到来以后家里的窗帘越来越频繁的被拉开,诺顿洗澡回来经常能看到卢基诺站在窗边,有时候会端着水,用诺顿给他准备的瓷杯。他今天真的很累,连烟都懒得抽就把自己摔进干燥的床。眯眼小憩时听见卢基诺的脚步声,感觉到对方抚摸他颈部的手。那瓶廉价沐浴露还没用完,他们之间还是弥漫着诱人的甜香,卢基诺低头吻他,爬上床越过他躺到另一侧。
“下周我们要不要尝试点不一样的。”
诺顿果然没猜错,身边这个红发男人真的会玩那种游戏。对方向他提出邀请,只说体验一次,不会用上传说中那些骇人听闻的刑罚。
“你要玩这个应该去找个奴。”诺顿说,有月光穿过窗帘闯进来,只隐约照亮对方的半张脸,另外半张藏在阴影里,卢基诺没办法读出他的情绪。
“如果不喜欢就算了。”
“我会考虑一下。”
虽然约定的是下周,但是等到诺顿真正有空陪他玩这些的时候已经离他们看海的那天过去整整两周。他的工资差不多是忙完了,特意休息两天还没晚上喝酒,只等时间一到去尝试些新东西。
今晚诺顿·坎贝尔没有回家,卢基诺周六一早就开车带他到了名下一处房产,那被布置的温馨柔软,但诺顿觉得这里不是卢基诺的家。他在这找不到半点来自房主的生活痕迹,一切生活用具都被放在该放的位置,冰箱里只有够两人吃一天左右的食材,没有冷冻食品。卢基诺说他有事离开要两个小时以后才能回来,诺顿可以先在房间里转转熟悉环境,他还没睡够呢,沙发上正好有一条毛毯。
再睁眼是卢基诺坐在他身边,诺顿摸出压在屁股下的手机,时间才过去两个小时。看来卢基诺提前回来了,也不知道在这坐了多久。他晃晃悠悠地从沙发上坐起,腰上有些凉,又低头抓住睡梦中被推到胸口的打底长袖盖好肚子。
诺顿扭头看坐在身边的床伴,对方同样没穿外套,上衣只套了一件白色高领毛衣,穿着深棕色条纹西裤,没有挂毛衣链。他看见卢基诺微笑着伸手帮他梳理睡乱的黑发,又递给他一杯水。
“到房间里去吧。”
他并非没有了解过BDSM这项活动,但卢基诺打开房门的那一瞬诺顿还是两眼一闭。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圆床,床下房间的正中垫了地毯,这大概是主卧,位置很宽敞,还有全景落地窗,被窗帘遮盖了四分之三,只保留中心部分提供光源。落地窗边放置了一个带软垫的刑架,诺顿看见被放在顶部的红色麻绳,那还挂了两对手铐,想到自己一会可能要被捆在上面诺顿就感觉有一阵无措感翻涌而上。
主卧很大,里还有很多诺顿叫不出名字的设施,但和那一整面墙的刑具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了。卢基诺在房间里打了通顶橱柜,偏下方便拿取的位置放常用的道具,一侧还有取物用的折叠梯。场面很壮观,他怀疑卢基诺有收集癖,这简直就是个性爱博物馆。
“你对哪些感兴趣?”他坐到床边,拍拍身侧的空位让诺顿坐到他身边。
“你不会逼我吃你的排泄物吧?”
“……你想吃?”
他清楚的看见诺顿挪动屁股远离他,两秒后可能是觉得不够远又挪了一步。
“我不喜欢那个。”他向诺顿伸出手。
“那就行。”
诺顿躺倒在床上,本意是想拍掉对方朝他伸出的手,但在接触的一瞬间卢基诺抓住了他。紧接着他的手被压制头顶,对方欺身而上,推开他的打底衫露出底下常年不见日光的皮肤。
“这么快就开始吗?”对方的声音闷闷的,听起来慵懒又迷人。
“没有。”
一个吻印在诺顿脸颊上,卢基诺起身坐到他身边,给诺顿脑袋后面垫上一个枕头,又给自己也拿了一个。
“我们傍晚再开始。”卢基诺说,他转身侧躺,手覆上对方颈部。皮肤下脉搏跳动的力度被传递到掌中,他用手指在诺顿颈部拉出一条直线,从左到右,像一条不存在的项圈。“先定好安全词,想看想问的我都会告诉你。”
“Cointreau.(君度)”
“连安全词都是酒,你以后真要少喝点了,诺顿。”
“别管。”
皮鞭被甩出破空声,诺顿手里正拿着一条形状普通的马鞭,他用指腹搓了搓顶端的皮料,这是真的,应该用来抽在马屁股上的东西。像这种类型的皮拍墙上挂了很多,长短不一,顶端的形状也不相同。其中不乏一些长得很恶趣味的,但诺顿还是第一眼就注意到了那个。
猫爪子……这是做什么的?
“这个是不是很可爱,我特意给你准备的。”卢基诺取下那根皮拍,皮拍顶部的肉垫是凸起的,诺顿顺手捏了捏,手感还不错。对方撸起长袖毛衣露出小臂,用皮拍在小臂内侧磨蹭几下,最后用力一拍——
一道红痕逐渐从白皙的皮肤上浮现,不是常规的方形或者整片泛红,那是一个猫咪肉垫。和皮拍顶部的形状一样,诺顿觉得这东西真是太恶趣味了,如果可以他更想把这个扇在卢基诺的胸口。
不过怎么看自己都是会挨打的那个吧。
卢基诺随手给他拿了个项圈,亲自为对方戴上,佩戴完毕以后还要用指尖拨弄一下上面的吊坠。吊坠形状同样是猫,为什么卢基诺要这么执着于拿他当小动物。
“嗯一般来说我会给对方一个定制项圈,不过这次比较赶,更何况我们之间不是这种关系。我只买到了这个,如果你喜欢可以带走他,作为你的礼物。”卢基诺说。
“我需要一直听你的话吗?”诺顿抬手拽了拽颈部的环,卢基诺没有收得太紧,项圈只虚套在他的脖子上,不会让他感觉窒息。
“正常来说是的,如果想的话你也可以反抗我,但说出安全词以前我不会停下。”卢基诺拿起一根羽毛棒扫过诺顿的脸颊,再用尾部的金属棒身轻轻搔刮对方下颚。诺顿被迫抬起头,金属棒开始游走,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项圈附近。
他觉得这样还行,至少不讨厌。
“过程中会有些疼,如果受不了就马上说安全词。”卢基诺帮他把碎发别至耳后。“安全词还记得吗?”
“Cointreau.”
“好孩子。”
这是诺顿第一次尝到卢基诺做的菜,菜品很合他口味,至少在诺顿这里没有一份食材是白死的。他用餐巾纸擦干净嘴角的油渍,从刚才进厨房开始卢基诺就在和他讲一些基础名词,于是诺顿在工作上爱做总结报告的习惯让他们之间多了一段对话。
“所以你是支配者(dominance),同时也是施虐者(sadism)。”他搬过餐桌椅坐到卢基诺身边。“你会用那种我揍你你爽的游戏增进你们两个之间的感情,是这样的意思吧。”
“嗯。”
“你现在的意思是要支配我?还是单纯想打我。”他和卢基诺贴的及近,近到能看清对方脸上的绒毛。诺顿不怀好意的微笑,桌底下赤裸的脚踝和对方的贴在一起互相纠缠。
“我想要驯服你。”
“噢……那你就试试吧。”
诺顿被蒙上眼扔到房间中心的圆床,他的手脚被束缚,双腿折起被捆在大腿和脚踝上的镣铐束缚,将全身毫无保留的展示再对方眼前。他在床上等了很久,失去的视觉放大其他感官带来的影响,他有点紧张,直到卢基诺的脚步声逐渐出现。温和的柑橘味将他包裹,卢基诺的指尖正停留在他身上某处,应该是腰上,现在正缓慢上移,最后停留在胸口。诺顿听见金属撞击声,像是铃铛,但他已经有项圈了,这又会是什么?
戴软胶套的金属夹被夹到乳头上,乳夹坠了重物,声音就是从这发出的。圆铃将乳头拉拽向另一侧,只要诺顿一动就会发出声响。黑暗之中有声音在呼唤他,诺顿想抬手,被固定在手腕处的镣铐束缚无法动弹。
“什么感觉?”
“有点痒。”
他的阴茎被手掌握住,有个圆环型的物件被戴上根部。诺顿猜那不是安全套之类的东西,从上次无套内射过以后他们就再也没用过这种东西了,当然卢基诺需要为他负责事后清洁,敢偷懒就让他本人过来舔干净。对方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小腹,向下游走托起垂在前端的阴囊露出背后湿软的穴。一个和乳夹材质相同的阴夹被夹到顶端肉蒂上,他条件反射挺起胯,颤抖时连带锁链和乳尖上的圆铃发出声响。阴蒂比乳头要敏感太多,对方还刻意用指腹纹路去磨蹭被夹住隆起的顶端,从下腹涌上的酸软感让他惊叫出声,这一叫阴蒂又被指腹狠碾,和金属阴夹挤压的力道一起从诺顿口中又逼出一声呻吟。
“不要发出声音,诺顿。”他的主人下达今天的第一条指令。
指腹继续在阴蒂上按揉,诺顿尽力咬住呻吟声不让他们从口中泄出,他从其中得了趣,疼痛混杂快感一起侵占他,身体的感受也比平时更加强烈。他乖乖扮演起对方的玩物,想让对方尽早放过自己,而那只玩弄他下体的手不打算就此罢休,又抓住阴夹开始拉拽。
“啊!操你妈的卢基诺。”
“你这样我可不会停下来呀,坏孩子。”
诺顿开始咬紧下唇,被卢基诺发现后掰开嘴在中间塞了一根硅胶棒。那是条骨头造型的口塞,卢基诺没有给他完全戴上,只使用中间的硅胶部分让对方不要伤害自己的唇。一开始诺顿想用舌尖推走它,但卢基诺警告他,如果诺顿身上有除了他造成的伤痕以外的伤出现自己就会用这里最恐怖的刑具玩得他下不来床。诺顿被威胁了,感觉良好,扭了扭唯一能动的胯部催促对方继续。
对方继续用指腹碾压肉蒂,一开始还缓慢的让对方适应,在确认诺顿已经找到技巧以后加重手上的力道再用上更多手法挑逗揉捻。每一次挑逗都会让对方痉挛,夹在乳头上的两枚乳夹也会跟着摇晃,有节奏的金属撞击声代替呻吟,底部已经张开的入口正兴奋的朝外吐着淫液。卢基诺取下阴夹,为对方摘掉被犬齿咬出四个小坑的口塞。
“真厉害,我们家诺顿完成的很好,我会给你该有的奖励。”他俯身接近诺顿,在对方嘴角附近落下一吻。诺顿感觉到他的方位,转头过去想和对方接吻却扑了个空。“不过你刚刚说了脏话还骂我,我都伤心了。”
“那又怎样?”
话音刚落,一个巴掌精准落在诺顿的腿心,力道之大让被包在肉里的阴蒂也被震得酥麻。对方两指畅通无阻的进入甬道,只勾手一顶就刺激得肉穴剧烈收缩着挤出更多淫水。
“我会给你一次奖励和一次惩罚,念在你是第一次的份上先做哪个你可以自己选。”
诺顿都被这一巴掌扇懵了,他喘息着,条件反射想并起双腿又被镣铐牵制。他能感觉到私处泛起的灼烧感,对方手指只戳在他敏感点上便再没了动作。
“快一点,不然你就失去这次机会了。”
“奖励。”
手指从甬道抽出,带出的水液被全部擦在诺顿大腿内侧,卢基诺解开眼罩,和新宠物交换一个吻。诺顿习惯性想伸手去搂住他脖子,被手铐拽回无奈吃了个大瘪以后开始装死等待对方的下一步行动。
“你喜欢什么样的奖励,高潮?还是要我夸夸你?”卢基诺托起他的屁股,捏捏腿部放松自然垂下的肌肉,掀开浴袍下摆将早已挺立的阴茎抵在两唇之间。
“高潮,快给我。”
被折磨得酸软的阴蒂被阴茎轻轻磨蹭就开始发疼,疼痛和快感将他研磨成一滩烂泥,诺顿闭眼等待着那根东西将他贯穿,但对方只是看他,用食指托起他的下巴。“我以为你会喜欢看着我呢。”卢基诺又低头吻他,缓慢而坚定的将阴茎推入甬道。他速度不快,每次都退出到只剩头部再一口气插入。细密柔和的快感堆积成山,诺顿从模糊的视线中看清对方的脸,对方似乎对所有人都是这样,恰到好处的微笑和关照,永远都是那一张笑意盈盈的脸。有一只手伸出,拨开他额间被汗黏住的碎发,将前面的头发全部向后捋,就像当时在风中那样。
“你喜欢它们?”诺顿偏头,将覆盖着伤疤的那半张脸展示在卢基诺面前。“是不是那种癖好?”
他整天到底在想什么啊?卢基诺有些想笑,他好像在对方心里的形象已经变成了有奇怪性癖的纨绔公子,可能家里不管他还会定期给他打很多钱供他挥霍。他或许应该试图纠正一下,不过这倒也无所谓了。
“这个很迷人。”他指指诺顿的脸颊。“很帅。”
诺顿很少会向床伴提起自己的过去和工作,而卢基诺从不会过问这些,连他左脸这块吸十分引眼球的烧伤由来都没问过。自己曾经在某个夜里两人依偎着享受高潮余韵时询问过对方为什么不问问他这块烧伤点事,而卢基诺只是微笑,告诉他:“你不告诉我,我为什么要主动问这些已经过去的过去。”
或许对方偶尔还是善解人意的。
他喜欢亲吻,喜欢拥抱,但只在床上意乱情迷的时候。卢基诺似乎从一开始就猜透了他的心思,总喜欢在些合适或不合适的时候吻他,每次交媾时都要紧紧抱住他的身体,像一对普通恋人一样爱抚对方再说点腻人的情话。
这次给他的奖励要比从前更缠绵,无数的爱意通过那张心口不一的嘴倒进诺顿的耳朵里。听觉同样是达成性高潮的一部分,他感觉自己要射了,可前端有东西在阻碍他,即将喷涌而出的欲望全部被卡在根部无去无从,这时诺顿才想起一开始对方给自己戴上的环。
“锁精环,限制高潮,嗯。”
诺顿刚想询问,对方就直接告诉了他答案。
“我只套住了前面,用下面一样可以高潮,只是射不出来而已。你知道的,如果射太多对身体也不好。”
“那我现在可以骂你吗。”
“不可以。”
话是这么说的没错,但他还是看到诺顿动了动嘴,还扭头到一边去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偷偷做什么事,卢基诺猜那是在翻白眼,当然诺顿也换来对方一阵猛操。对方高声叫喊,心里不知道又骂了他多少回,身体还在配合着节奏扭腰往他胯上撞。固定在床上和身上的镣铐束缚诺顿的同时也限制了卢基诺的动作,他们只能维持正入的传教士体位 好几次诺顿感觉自己要被操进了床垫里,被阴茎挤出的淫液打湿他臀下至腰腹处的床单,贴在皮肤上黏腻燥热。
诺顿遵从自身的习惯张嘴呻吟,从口腔内微微探出的舌尖被对方恶意叼住,想伸手拒绝又被铁链捆住手脚,只好任由对方玩弄他的舌,含在嘴里将舌根都吸的酥麻。他本身就快到临界点,高潮时下腹的痉挛比从前更猛烈,甬道死死绞紧插入体内的器物吸吮,连带着双腿也在颤抖。他想弓起腰,铁链在挣扎中发出声响,和挂件胸前的乳夹一起摇晃着。前端因圆环禁锢只能挤出几滴浊液挂在铃口,被卢基诺用指腹抹掉,再提腰挺胯就着从深处吐出的淫液继续操弄。
“我们诺顿第一次就潮吹了呀……水都要喷出来了。”他挺胯将阴茎送入最深处,还在痉挛的穴一口一口吃着送入嘴中的异物,原本应该外溢的淫水大部分还被堵在穴内,抽出阴茎一操就能挤出一股来流到床单上。诺顿听见卢基诺满足的喟叹声,对方将阴茎抵在最深处射精,结束以后恶趣味的撞了两下对方屁股再俯身向身下人索吻。
唇舌无数次纠缠在一起,两个人相处的时间长了,对方的那点小习惯也是了如指掌。卢基诺退后一步抽出已经疲软的阴茎,只抽出一半就开始有水向外涌出。淫液混杂着精液被吐出,卢基诺用指腹刮掉粘在唇上没能被淫液冲走的白浊,两指一起挤压混合,直到分开时能拉出一条淫靡的丝。他把拉出的线绕在对方早就高翘起的阴蒂上,挤压指腹拉出一条再继续重复几次,最后揪起那颗肉豆揉捻擦干净两根手指。
“好处领完了,坏处呢?”
黑色皮具被重新戴上诺顿的面部,他听不见卢基诺的脚步声,不知道对方是否还在看他。一开始那股不安和埋藏在深处的期待重新回到他身边,淫液暴露在空气下变得冰凉,已经被操开的雌穴瑟缩着,一张一翕等待投喂。
“或许我应该帮你把眼罩摘下来。”柔软的皮料贴在诺顿的腿根处,类似软刷的形状在皮肉上摩擦,蹭得他腿根发痒。痒感一路挪动至腿心出,对方应该是又换了个工具,一颗冰凉光滑的圆球抵在诺顿私处,在阴囊上打着圈,再向上滑按摩阴茎柱身。那处本来就因为锁精环的缘故鼓胀得难受,每次打圈时圆球都顶在敏感处碾压,快感流遍他的身体各处,颤抖着通过胸前两颗精致的铃铛告诉对方感受。诺顿猜那或许不是什么圆球,只是一根短棍或工具手柄顶端类圆形的造型装饰,对方玩够了他的阴茎,又转身向下去研磨翘起的阴蒂,让球体顶住阴蒂系带再向上一推——
银铃又发出声响,诺顿只张开嘴发出细小的喘息声,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着,大概是已经叫不出来了。卢基诺继续握住手柄玩弄发肿的阴蒂,插入软肉中让顶端被层层叠叠的包裹,再打着圈按摩将包裹柱头的软肉拉拽变形。诺顿一次又一次的痉挛就是他观察对方状态的最好表现,直到手柄被体温熏得温热对方才肯放过他。
圆球碾着肉缝向下,畅通无阻进入甬道内,诺顿这才敢确定对方用的是某件工具的手柄,似乎和当时扫在他腿上的是同一件。细条的皮料随着手柄深入接触到诺顿的阴唇,卢基诺一口气将手柄推到底部,随后起身站到床边。
“你会介意我给你拍照吗,亲爱的。”诺顿听见他的声音,离自己有点远。“我太喜欢你了,诺顿,要不是戴着眼罩我真想让你看看你现在有多美。如果你愿意,照片的电子版在结束以后我会删掉,你想要的话我可以洗出来给你带走。”
诺顿僵住了,已经被快感搅成浆糊的脑子支撑不了他解读这么长的一段话。他要求卢基诺再复述一遍,对方便坐下来好脾气的跟他解释,还咬咬他的耳垂试图哄对方答应。
“可以拍,我也要你的。”
“成交。”
从答应对方开始后诺顿有将近一分钟没有听见卢基诺在干什么,他就这样下体被插着一根疑似鞭子的东西晾在那动弹不得,诺顿想试图把手柄从甬道内挤出来吸引对方注意,但最后都以失败告终。在诺顿等待的时间里卢基诺从客卧里翻出了他的摄影机,坐在房间那张对着床的的沙发里捣鼓着,偶尔抬头看两眼对方在做点什么。
“咔嚓——”
是相机快门声,诺顿知道卢基诺回来了。
“屁股夹紧一点,诺顿。”卢基诺说着,缓步朝诺顿靠近,诺顿能听见逐渐变大的脚步声,他来了,现在正坐在床沿。“如果掉出来我可是会生气的。”
皮鞭尾部被突然下按,另一边上抬的柱头猝不及防打上甬道内的敏感点。诺顿被吓得一抖,插在甬道内的散鞭混合着淫液滚落到床上。
“这是第二次犯错。”
对方冰冷不带感情的话要将他割伤,儿时被遗忘的那些日夜又重新占据他的脑海。离家出走的女人、争吵声、碎裂的酒瓶,扎进脚掌的细玻璃。他死去父亲对他的呼唤也是同样的冰冷,仿佛他们只是住在一起的陌生人,甚至连陌生人也算不上。从心头涌上的冷意一瞬间就蔓延到他的指尖,诺顿想起卢基诺上午对他说的话,他们的安全词是什么?
“Cointreau.”
卢基诺放下相机,首先将诺顿从黑暗中解放,接着是固定手脚的镣铐,而正准备拆下乳夹时诺顿制止了他。对方脸上全是被皮具闷出的汗液,眼角还因为情欲泛着红晕。诺顿只是支撑着身体坐起,尽快让呼吸平稳。
“怎么了,诺顿。”卢基诺到床边的木柜里给他拿手帕纸,替诺顿擦掉几乎要蓄在眼窝处的汗水。“如果觉得难受我们就暂停,以后再也不来这里了。”
“不,其他的都没问题。我只是……受不了你这样和我说话。”说实话诺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次反应那么大,他早就对这些脱敏了,别人要这样和他说话诺顿只会在心里给对方翻个白眼。卢基诺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用于折叠诺顿腿部的镣铐还没被解开,诺顿只好跪在床上将脸埋进卢基诺的脖子里。
反正对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干脆就这样依赖一下他吧,只是一小会而已。
隔着骨骼和肌肉,卢基诺听见诺顿的心跳声,鼓点一般有规律的跳动,在怀中逐渐平缓,最后和他的重叠在一起。对方是哭了吗?就算询问本人卢基诺也不会得到问题这个答案。卢基诺能猜到对方可能是想起了一些儿时的创伤,能让这么要强的人哭的东西可不多。明明自己在海边就下定决心不会向诺顿走进一步,现在或许要食言了。
“你要怎么罚我。”诺顿声音轻飘飘的,尽力掩盖着其中蕴含的情绪
“疼痛,可以吗?”
“继续吧。”
戴上眼罩之前卢基诺先帮他擦掉了眼罩内部被热气熏出的雾,诺顿早就躺好了,枕在卢基诺给他准备好的枕头上等待。诺顿先感受到卢基诺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再然后是黑暗。他的手脚被重新固定,已经变得冰凉的手柄重新抵在他腿心。诺顿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来得及看这跟东西到底是什么呢,不过和自己心中的猜想应该也大差不差。一股热气喷洒在腿心,由还没恢复的阴蒂承受大半,卢基诺并不打算亲吻那里,只是用近似体温的热让甬道重新变得湿润。
“这次你要认真一点了,亲爱的。”
诺顿轻哼一声,放松身体让卢基诺将手柄重新送进体内。尾部有轻微的重力通过手柄传递过来,但卢基诺并没有压下。他调整好身体,用力吞咽甬道内的异物,保证接下来不会让那根不知道材料的棍子滑出一点。
真可爱呀……认真到连脚趾蜷都起来了。可惜卢基诺要端着相机没办法吻他。他又在散辫尾部按了按,放个水提前给对方讯号,之后再用食指按住尾部。就像扳动开关,施加一点力让手柄被压下滑落一点,紧接着向上回弹颤抖两下再稳稳被咬在口中。
“还有两次,可以吗?”卢基诺推动手柄在甬道内打个圈,继续将指尖放回尾部。“好好数着。”
同样是先轻轻按动尾部以后再开始,这次手柄顶端的圆柱头正好压在了诺顿的敏感点上,他轻声尖叫起来,脚背也绷得笔直。
“一。”
“好孩子。”
下一回开始前诺顿的忍耐力就已要到极限了,卢基诺的指尖又按了按尾端,他开始紧张,拼尽全力夹紧那根柱状物,等待卢基诺下压的手指。被按下的手柄从甬道内掉出一小截,被入口死死咬紧差一点就要滑出来。
“二。”他听到自己在哽咽,心中更多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和一股诡异的成就感。
被用来折磨他的硬棍终于被抽走,卢基诺关闭摄影机的录像功能俯身奖励给他一个吻,又离开去沙发上拿镜头盖放好暂时不需要使用的相机。他还带了其他东西过来,诺顿从那阵熟悉的破空声中听出对方带回了什么——上午还被诺顿抓在手里玩的马鞭,应该不是那一条,更多可能是猫爪造型的那根。
卢基诺说过那是为他特地准备的。
顶端被做成肉垫造型的凸起顶在他的脸颊上,诺顿扭头蹭了蹭,发现确实是那根以后转头躲开。皮拍跟着他的动作一起移动,又向下触摸胸前挂着乳夹的蜜豆,恶意捻了捻已经发麻的乳尖。
“你吃着我做的饭,敢骂我还要弄脏我的床,你说我要怎么对你才好,诺顿。”
“惩罚我。”他显然已经在这场游戏中得了趣,故意挺起胸让皮料的纹路与乳头摩擦,逼里也空虚得发痒。
“想要我怎么惩罚你?”卢基诺说着,用鞭头托起诺顿的下巴。
“打我。”
皮拍被移走,现在应该正悬在半空中寻找合适的落点。诺顿等了好一会,紧张的下腹直抽搐也还是没有等到对方的鞭子。卢基诺故意晾着他呢,喜欢看他躺在床上发抖吗?还是在盘算着要怎样折磨他?
他听见皮拍在空中甩出的破空声,对方的落点大概是左胸处,诺顿快要湿透了,而等来的不是预想中的疼痛。对方只轻轻拍着他的胸肉,用鞭头拨弄乳夹上的金属铃铛,最后趁诺顿放松警惕时狠扇下去。
“想要我打你这里?”
胸肉后知后觉品味到灼烧感,刚才制造伤痕的皮拍已经开始下移,最后停留在腰腹处,在他的伤疤偏下一些,小腹的位置。同样的先是爱抚,在诺顿还沉浸在刚才那一鞭时猝不及防留下第二处伤痕。
“还是这里?”
皮拍继续下移,绕着诺顿的腿转了个圈,最后停留在大腿内侧。还是先磨蹭,轻轻拍击以后再狠抽在大腿上,打得对方腿上泛起层层肉浪。
“我看这里也不错。”
诺顿粗喘着,对方暂时将皮鞭撤走,他不知道还会不会有鞭子落到他身上某处。被开拓软烂的穴口在发痒,瑟缩着躲在阴唇背后开合,又悄悄往外吐出一股淫液。
毫无预兆的,最后一鞭落在正在吐水的淫穴上。
“你这里很饿吗,张嘴在等着吃什么?”淫穴被扇得水花四溅,一部分落在腿根上,另一部分则粘在皮拍上。卢基诺绕过发肿的阴茎,用猫爪鞭头的弧形卡进阴唇里,把被唇肉包裹的阴蒂推出,再用圆弧顶端去刮蹭半开的阴道口。
“谁把我家小猫变得这么淫乱?”鞭头压开一侧阴唇,露出其中正开合的穴口。“是你自己吗?坎贝尔先生。”
“就打这里好不好。”
“不……”诺顿粗喘着,扭胯想逃离皮拍的控制,对方刚才那几下结结实实的挨在诺顿身上,皮肤上的灼烧感越来越强烈,被淫液濡湿的皮料贴在他的下体上,只要用力一顶皮拍上的不规则凸起就会磨烂他的逼。
“为什么不,你不是很喜欢吗?”他拍了拍红肿的唇肉,欣赏诺顿被快感和痛感同时折磨产生的颤抖。“五下,数出来。”
卢基诺已经手下留情很多了,原定的鞭数是15下,这是平时卢基诺惯用的数量,在对方喊出安全词以后抱着他磨蹭时变成十下,现在又只剩五下。仔细想想卢基诺在打这五鞭之前还打过四下,一共九下的话自己的心也不是那么软嘛。
他没给诺顿反应时间,第一下毫无预兆的拍打在软肉上,从吐着淫液到穴里带出一串透明粘液。
“一……嗯啊!”
好淫荡的叫床声,卢基诺都听硬了。他低头看着在床上呻吟扭动的男人,有些心虚的别过了脸。
“卢基诺!!!”对方叫喊着他的名字,将这条不短不长的单词咬碎吞咽。卢基诺有些尴尬,他以为诺顿不恋痛自己应该不至于会把对方给扇到高潮。或许这和他选的位置也有关系,早知道他就打在大腿或者胸口上了。可对方还没说安全词呢,或许是他第一次已经忘记要说安全词的事了。
卢基诺将皮拍重新放在高肿起的阴唇上,轻拍几下当做是询问。
“继续。”
卢基诺还是打算先解开卡在阴茎根部的锁精环,以免太久给对方造成身体上的损伤。他撸动两下阴茎刺激精液射出,阴茎跳动时还没来得及收手,一不小心就被射了满手白浊。
“诺顿呀诺顿,如果我再年轻一点真的会疯狂的迷恋你。”他抽出几张手帕纸擦净浓厚的精液,一股脑扔进脏纸篓里继续进行惩罚环节。
刚高潮过的穴比平时要更加敏感,皮拍一贴上去就开始痉挛连带着主人的身体也一起颤抖。卢基诺这次用劲比上一次要轻些,诺顿只是轻声哼唧几声,再用被情欲熏得沙哑的声音报出数字。后面的几回卢基诺都尽量使用差不多的力道,诺顿也静悄悄的,只小声哼哼着,大概是累着了。
“乖孩子。”
卢基诺亲吻他的额头,首先帮对方恢复的视觉,解开手脚的镣铐和辅助折腿的小号脚镣。拆下以后诺顿还保持着折起双腿的姿势,卢基诺托住他的小腿肚帮他伸展,又揉了揉掌中的软肉帮对方快速缓解血液不流通带来的酸麻感。
“还玩吗?接下来可不是这些东西了哦。”
“可以。”
好不容易赢得休息时间的诺顿倒进枕头堆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卢基诺要在圆床床头放那么多枕头,但他要累的不行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他的下体还是火辣辣的疼,只好大张双腿让软肉多接触末夏时开始发冷的空气,好减缓一点刺痛感。
“体验以后有没有什么想法?”卢基诺倒在他身边,伸出手臂垫住诺顿颈部。
“我完全看不见你,你和其他人玩这个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有时候失去视觉会加强另外几个感官的敏感度,我偶尔也会给他们戴这个。但你是第一次,直白点来说就是我怕这东西会吓到你。”卢基诺说着,用脚尖勾过一根被他们使用过的道具。皮鞭顶端被做成了半长的流苏型,诺顿不会忘记那个握柄,这就是前不久插在他私处的那根东西。
散鞭用于抓握的手柄上包了一圈类似羽毛球拍用的手胶,顶端的圆球是黑色金属制品,摸起来还有些冰手。要是诺顿低头看见卢基诺拿着这么个东西往他逼里塞他肯定要先蹬他一脚再跳起来揍他,一想到这诺顿就忍不住想笑,将那根散鞭扔一边去再转过身看着躺在身侧的床伴。
对方同样也在看他,侧过脸盯着他发呆,发现诺顿转身与自己四目相对以后开始微笑。
“你还硬着呢?”
一只手隔着睡袍抓住他挺立的阴茎,隔着丝绸布料撸动两下又把阴茎给翻出来继续握住撸动。诺顿欺身而上,让软肉被阴茎分开,包裹住主身开始小幅度磨蹭。
“我不要我来帮帮你。”
看来不用假设年轻的时候了,卢基诺感觉现在的自己也有可能迷恋上这个男人。
被马鞭抽的红肿到私处比平常更热,诺顿只在阴茎上磨蹭几下就抬起屁股让龟头顶在早早打开的入口处。他往后一坐,一口气就吃进去半根,再抬腰扭胯将整根吞吃入腹。
高肿的阴唇连带着诺顿全身都变得湿热,每次与卢基诺胯部磨蹭时产生的同针扎一般的刺痛感同样在刺激着他。诺顿吃着他的屌坐在他身上骑得正爽,卢基诺也乐意看这些也不打算去干扰。对方胸口的爪印还清晰可见,以卢基诺当时的力道这个红痕在皮肤上保留半小时不成问题。诺顿骑在他身上低头观察私处吞食对方阴茎,从卢基诺的视角能将这看得一清二楚,卢基诺想他们可能可以玩玩对镜,那可比低头看要完整多了。
射出的精液被卢基诺随手拿了个肛塞堵在甬道里,他暂时不希望他射进去这些现在就从里面漏出来,后续还有用处。他让诺顿坐好,跪在床上开始替对方按揉肩部。
先是肩部,卢基诺用拇指指腹替诺顿放松肩部肌肉,诺顿第一次和他见面的时候就注意过卢基诺独特的按摩手法,简直像是在足浴店干过推拿。现在他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卢基诺从他刚进门时看见的刑架上拿过那捆红色棉绳,调整好长度以后套在了诺顿的脖子上。
相对柔软的棉绳在诺顿身上从前绕到后再从后绕前,他配合卢基诺站在位于房间中心的圆形绒地毯上,对方将红绳穿插组成有规律的形状,将尾部多余的一小截打好绳结完成中心躯干的绑缚。卢基诺避开了他的私处,固定胯部的棉绳卡在两腿与躯干的连接处,在胸口的绳子也没有压到乳头,完全只是作为装饰绕在躯体上。他让诺顿坐到床边,用另一条红绳开始在大腿上缠绕,没有禁锢诺顿的行动,同样是作为装饰被固定在腿部。另一侧卢基诺用了不同的手法,只在脚踝和脚掌后半部分绕绳,再将多余的绳绕在小腿上。
最后成型的效果更像是某种藤蔓,一个几乎要占据整条腿,另一个只到膝盖附近就停止生长。卢基诺托起他的脚踝,在束缚他的绳上留下一个吻。诺顿的手臂最后被反剪固定在背后,这次不再是装饰绳衣,而是实实在在为限制他的行动而准备的。
“嗯本来我是想带你玩天花板顶上这个的,不过还是下次吧!”他说着,抱起诺顿离开房间。走之前诺顿看了眼天花板上有什么,在发现那个钩子以后觉得还是不看比较好。卢基诺走向另一间次卧,卧室的门没有锁,被推开的一瞬间诺顿就看见摆放在房间正中的两个大型道具。
我操,这怎么还有一间?
两个道具的长相差不多,诺顿猜他们应该都是要骑跨在上面使用的,其中一个呈现出较为稳固的三角形,顶部做了弧形打磨光环,但总体看上去还是很尖锐。另一个更像是给小孩玩的木马,就连支撑腿的弧度都一模一样,只是前端没有马造型的头,再加上骑跨的地方有个莫名其妙的接口。
卢基诺抱着他站在中间,询问他想体验哪一个。
诺顿转头看向那个更无害的木马,随后卢基诺把他抱到了另一个三角马上再取下阴塞。从穴内流出的精液全部被糊在顶端,被诺顿扭胯的动作抹匀到木板上。卢基诺替他扣好固定腿部的束缚带,托起诺顿的腰调整位置让尖端顶开阴唇。
“好了,我去准备晚饭,十分钟以后来看你。”
偌大的房间内只剩下诺顿一个人,对方没有关房门,但从诺顿的角度只能看见走廊和挂在墙上的装饰画。他的手被从背后捆住,卢基诺的结打的很死,绳子覆盖的位置几乎占满他的小臂,诺顿想挣脱连力气都使不出来。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他们的游戏还没结束呢,诺顿应该做的也只有等待。
一开始的过程还算轻松,早些时候已经被扇肿的私处早就麻木了,他控制身体向后仰,尽量抬高发肿的阴蒂不和木板接触。很快他的大腿肌肉开始发酸,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只能完完全全坐到上面。卢基诺没有给他留参照物,诺顿完全无法感知到时间的流逝,可能现在已经过去六分钟了;也可能是四分钟;三分钟;一分钟。他开始感到煎熬,度秒如年,下体被挤压感受到的酸胀感愈发强烈,已经到了他不能忽视的地步。
他开始尝试在私处到达临界值前抬起屁股缓解一下,一开始还有那么点用,可后来一次缓解的压力只要再坐回去几秒就会重新回到他身边。他需要越来越频繁的支撑起屁股,最后体力不支倒下时木板狠狠撞在阴蒂上。
卢基诺定好闹钟,翻找今天需要的食谱,他取出那张纸片,按材料要求从冰箱里取出相应的食材开始备菜。今天他们吃普罗旺斯炖菜,卢基诺前几天就定好了整个游戏的流程,特地选了备菜环节较久的菜品,这样不会让他浪费掉等待的时间。
洗菜时重复而不含危险的手部动作让他有时间静下心来想诺顿的事,自己大概确实是喜欢上他了,他也分不清这到底是真正的爱还是只是两人交媾时产生的激素影响。卢基诺可以利用他们现在的关系慢慢朝他靠近,像诱捕一只流浪猫一样找准机会再一网扣下。
噢!可悲的单相思。
在手头事情没做完以前卢基诺是不会开火做饭的,他只切好需要用的食材,给茄子加盐腌制出水,盖好保鲜膜放在一边。他时间预估得不错,洗好菜刀和案板时闹钟正好响起。
他故意将脚步声踩得很明显,推开虚掩的房门。诺顿在他进来之前就死死盯着门口,发现对方是来抱他的以后明显松了口气。对方替他解开束缚带,舔舔被汗液浸湿带着咸味的唇。他先托起诺顿的一条腿放到一侧,再打横将人抱起,湿热浓稠的精液粘在木板上,在卢基诺抱起他时拉出几条银丝。卢基诺没有带他去洗漱,而是放在旁边那个明显更无害的木马上。
“好孩子,还可以继续吗?”
“嗯。”
诺顿本以为这样坐着就结束了,直到卢基诺离开他从旁边拿回来根假阳具。那根粉红色的硅胶道具被卢基诺熟练按进接口,一旋一拧就固定在木马上,随后卢基诺弯腰打开开关,假阳具开始剧烈跳动旋转,吓得诺顿差点没摔地上去。
“噢……频率太快了。”卢基诺说着,继续弯腰拨弄被安装在底部的开关,调整到较为温和的频率以后抱起诺顿的双腿对准正在伸缩的电动玩具。
“我操,你哪来这么多怪东西的。”
“买回来的。”
一推一放,诺顿稳稳把阳具吃进肚子里。硅胶制品在他的穴里四处乱撞频率不快但总是撞不到敏感点上。被压迫到麻木的私处对快感的感知开始变弱,总体来说要比三角马让他好受些。他想要亲吻,被放置的时间让他度日如年,身体也在渴望爱抚和安慰。
善于察言观色的支配者总能很快感知到他的想法,诺顿被扳过脸颊来接吻,胸口的乳尖在不知不觉中被取下,而他还沉浸在唇舌缠绵之间,直到胸口的一阵刺痛。卢基诺拧了拧他的乳头,突然恢复知觉的两点开始迅速发红肿胀,诺顿不用摸就知道他们是热的。
胸口两粒肉豆后知后觉开始发痒,他的手被捆住,卢基诺故意没有揉他的胸,两只手停在被棉绳缠绕的腰腹游走。对方站在他面前同他接吻,代替应该存在的马头作为诺顿唯一能依靠的事物,诺顿想让他帮帮自己,在接吻时故意咬了对方的舌头,没有破皮出血,只咬麻了对方的舌尖。
“帮我摸一摸奶头。”
“坎贝尔求人办事的态度就是咬疼对方吗?”
“求你。”诺顿说着,抬头啄了一口卢基诺的脸颊,乖巧的蹭在他脸颊上。
哎,真拿他没办法!
作为惩罚卢基诺还是给炮机调大一个档,再把旋转功能也打开。他伸手捏住对方胸肉上两粒翘起的软肉揉捏,小幅度研磨缓解泛起的痒意同时不让乳头因为摩擦产生过多的刺痛感。诺顿伸出舌头来想同他索吻,扭着胯骑在木马上让假阴茎钻在敏感点上,原本被痛感折磨得疲软的阴茎又高高翘起,几乎要贴上肚子。
“只要洞里有东西吃就会变成这样吗?我们诺顿真的好淫荡。”一股没来由的妒忌冲进卢基诺的脑中,他怎么会吃一根死物的醋?诺顿想要说出的话被堵在唇齿之间,卢基诺从嘴里尝到从对方眼里被快感逼出的泪水,感受到对方身体的颤动。诺顿再次咬了他,不疼不痒的,明明才坐上去几分钟而已。
这次高潮来得太快,诺顿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玩卢基诺家这个电动木马了。假阳具毫无章法的快速将他贯穿,旋转着碾在甬道各处。他感觉内脏都要被搅成一团了,穴里穴外都被摩擦到发肿,只剩酸麻。
“你做的很好,亲爱的。”游戏的发起者关掉开关,将诺顿从那根凶猛的假阳具上解脱,他从正面托住诺顿的腿,拉进距离让对方能环在他的腰上,再托起对方的屁股将他抱起。诺顿的手被禁锢只能把头靠在卢基诺肩上当做支撑点。他被抱回主卧的圆床上,卢基诺先替他解开禁锢双手的绳结,双手获得自由的同时一股莫名其妙的委屈也从诺顿心里反上来。
“已经结束了,一会我们去洗澡吃饭,明天送你回去。”卢基诺抱住他,双手绕后解开诺顿腰后固定用的绳结,扒掉捆绑在躯体上的棉绳。
一晚上诺顿都安静的坐着,卢基诺带他去冲洗,换上提前为他准备的睡衣去餐厅吃饭,现在他躺在另一间专门用于休息的次卧的床上。卢基诺说要出去一趟,外面有专门安排的清洁人员打扫,他们不会进这间次卧,只要诺顿在房间里就没有人会来打扰他。
真皮项圈很有质感,和平时诺顿见过的项圈完全不一样,不知道是这人从哪买来的。他想起来卢基诺说过这可以送给他,因为来不及去定制吊牌所以上面没有名字。那别人的都会有吗?刻着自己名字的宠物项圈,结束关系以后还要带走做纪念,这个主人要多有魅力才会有人愿意把前任送的东西拿回家?他为什么会嫉妒那些人,因为对方给自己的和他们不一样,没有精心设计的吊牌和款式,可他和卢基诺根本不是这种关系。
那种几乎变成待人礼仪的温柔,诺顿知道他这种人对谁都一样,已经变成习惯的嘘寒问暖,在情场磨炼多年才能有的情绪感知能力和浪漫。诺顿不是被特殊对待的那个,可自己为什么会被他吸引,心甘情愿戴上他给的项圈。他好像知道了,要是卢基诺和他确实是主奴关系或许自己也会把这条项圈拿回家。诺顿打算维持现状,自己确实对对方有好感,他还不想要除了性以外的东西。
他喜欢和卢基诺做爱,躺在床上大张双腿被贯穿可以让他暂时变得很快乐。
一阵炸物的香气飘进诺顿鼻子里,可能是隔壁邻居在开小灶,闻得他都有些饿了。卢基诺来的悄无声息,对方对于脚步的控制已经登峰造极,诺顿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门口站着个大活人。对方神秘兮兮的喊他出来,但诺顿闻到了他身上的油脂香味。
卢基诺带了夜宵回来,看包装应该是附近的炸鸡快餐店,炸物已经被摆在客厅的茶几上,还有从便利店购入的一提啤酒。他首先坐到沙发上,又拍拍一旁的位置让诺顿坐到他身边来。他们选了部电影,没开灯,诺顿说这样更有氛围感。客厅的沙发很宽敞,诺顿在腰后垫了个抱枕,端起一次性纸盒接住炸鸡掉下的残渣。卢基诺坐在他身边,同样在腰后垫了抱枕,装作毫不在意的靠在诺顿肩上。
“你会喜欢吃这个?我还以为你不会买呢。”诺顿挺肩拱了卢基诺一下,对方短暂离开以后又装作被惯性拉扯贴到他身边。两个各怀鬼胎的人靠在一起,卢基诺不动声色伸手揽住对方的腰,手伸进睡衣下摆对那截半露在外的腰肢上下其手。
“吃得少,给我来一口。”
身侧嚼着炸鸡的人愣了两下,咬住自己没吃完的那块又重新给卢基诺拿了根鸡腿。
“我要吃鸡翅膀。”
“要求蒸夺!”诺顿放下捏在手里的小鸡腿,挑挑拣拣拿块鸡翅要卢基诺要他自己咬掉连接两块骨头的软骨。“吃。”
软骨被咬掉吐在装骨头的盒子里,他就着诺顿捏鸡翅的手用嘴把包裹在骨头上的肉全部剥下。诺顿又拿着鸡翅残骸转个圈,让对方把尾部剩余的一点脆皮也吃掉,再把已经被啃干净的鸡骨头扔进垃圾盒。
“你快去吃你自己那盒去,一会就凉了。”
“喂我呗。”
“拿过来!”
诺顿两只手都戴上手套,一拧一拔给全部鸡小腿和中翅完成脱骨,过程中掉了不少脆皮,全被稳稳接在盒子里再跟着鸡肉一起送进两人的嘴里。全部剥好以后诺顿摘掉了一只手套负责端着餐盒,饮料方面自然是由卢基诺负责。
“肖申克的救赎,我还以为这部电影你看过了。”诺顿往身边人嘴里塞进一块带皮鸡肉,又抓起一块在盒边沾点辣椒酱塞进自己嘴里。
“我看过了,经典再看几遍都不嫌多不是吗?”
电影正播放到男主角刚进监狱,穿着蓝色囚服的男主从午餐里抓出来一条虫,被狱友要走投喂藏在针织外套里的幼雏。蠕动的白色虫子在电视的液晶大屏上看得格外清晰,诺顿只感觉一阵寒恶,给还在嚼东西的卢基诺又塞了一口肉。
“差点忘了,你下午是不是说拍了照片。”
“你现在要看吗?”卢基诺给自己灌了口啤酒,拿起茶几上的另一罐给身边人同样喂上一口。
“看完就删掉。”
早知道诺顿就不看了,卢基诺一拿相机过来诺顿就看见那张几乎怼在脸上的美逼写真,用来玩他的那根手柄还插在里面,被红肿的软肉层层叠叠的吸附。不止近景,还有稍远一点的,只拍到诺顿的身体和插在下体的散鞭,甚至还有一段视频。视频里一根手指轻轻按了按手柄连接流苏的地方,又加重力道把手柄按下再松手,手柄弹跳两下回到原味,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而自己正在说的是——“一。”
“马上删掉。”诺顿的脸热得直发烫,他被捆在床上的时候根本没想那么多,现在对方给了他一个第二视角,诺顿才发现自己怎么堕落成这样。怪不得卢基诺要说他淫荡,他再也不会玩这个了!
“还有呢,你再看看嘛。”
这人的恶趣味真是没救了,卢基诺拿着相机自拍,若无其事的挤眉弄眼,而身后有点失焦的另一个主角就是被蒙着眼正在张嘴喘气的诺顿·坎贝尔。这是诺顿自己提的要求,也要卢基诺的照片,但诺顿说的是对方被他按在床上骑得一团糟的照片,不是卢基诺的胜利结算。
“删掉!”
“求你了我想留下来当纪念。”卢基诺从他手里抢走一块肉,隔着手套含住诺顿的手指轻咬,一张乖巧英俊的脸完全看不出来这是几小时前把诺顿绑在床上扇逼扇到他高潮的男人。
“我要自己拍,你下周等着吧!”诺顿把最后一块肉塞进他嘴里,又抓起一撮积攒在盒子里的碎屑喂给他吃。
看来对方是答应了,诺顿有属于他自己的酷刑在等着卢基诺,他迫不及待看诺顿骑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模样。诺顿会怎样对他?是否也会像今天这样把他捆在床上,又或者坐到他脸上强迫他亲吻两瓣刚恢复好的阴唇。
“我等着你来弄脏我的脸,亲爱的。”
等到诺顿和卢基诺吃完宵夜回过神来电影已经放完了二分之一,诺顿手上还沾着从塑料手套渗进来的油脂,一次性纸盒里放了四个空易拉罐,其中有三罐是诺顿喝的,另外一罐来自卢基诺。几罐啤酒对于诺顿来说和碳酸饮料没有差别,卢基诺拽过他来接吻,让唾液与酒精在口中交换。他们倒在沙发里继续看没看完的电影,诺顿要比他高挑,身材也更健硕些,靠在卢基诺怀里时要微微蜷起身体才能埋进卢基诺的胸口,卢基诺则要半坐着用靠枕垫高身体,这样能让对方趴得好受一点。
他用手指帮诺顿梳开有点打结的卷发,对方还在聚精会神的看着电影,被误判入狱的银行家看起来比卢基诺能更吸引他,但很快卢基诺也加入了对方。影片里男主在狱中的生活开始好转,利用法律空挡正在替典狱长做事。
“那个典狱长也叫诺顿,真巧啊。”
“我可不会是他。”被抱在怀中的人轻笑两声,挪挪身子换个舒服的地方侧躺着继续看电影。诺顿被电影里演员到声音熏的晕乎乎的,卢基诺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和他聊天,拍着他的肩膀再摸摸腰。卢基诺的声音还在他耳边,他听见自己应了两声,对方又开始和他说话。
诺顿不记得答了他什么,再睁眼时自己躺在客卧的床上,昨夜被折磨过的私处还有些肿胀,并腿就能感觉到一阵细小的刺痛。卢基诺不在房间里,他摸到洗手间里刷牙洗脸,正好看见卢基诺从厕所出来。
“吃完早餐再走吧。”
自从那次游戏以后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开始变得有点微妙,诺顿问卢基诺要了几根他家的鞭子,提出要把他们打炮的时间推后一周。卢基诺第一次在周末以外的时候来了他家,而当时诺顿趴在家里的吧台上喝得不省人事,收拾两下爬起来给卢基诺开门后就栽倒在对方身上。第二天醒来时卢基诺还抱着他,把他闷在怀里一睁眼就是对方那对傲人的双峰。趁对方没醒诺顿把脸贴上去蹭了几下,伸手抓住其中一边揉捏。
他到底怎么练出来的?那么大那么软,还带着诺顿家沐浴露的味道。
“你说要我家的鞭子,我就给你拿了两根过来。”
“怎么今天过来。”诺顿爬起床揉了揉太阳穴,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给你打了电话,可能你在喝酒没听见。”
“好了我现在要上班去,你收拾收拾也回家吧。”
“嗯其实我还有件事告诉你,这周六我有酒局来不了了。”
“哦。”
诺顿毫不在意的翻身下床,像平常一样刷牙洗漱穿好衣服就去上班去。卢基诺被晾在一边,走之前诺顿告诉他地毯下有备用钥匙,要他自己收拾完走之前帮他锁好房门。
和周末的诺顿完全不像是一个人。
卢基诺想多陪陪他,又不敢插手太多对方的生活。
在公司时诺顿的上司找到了他,有一单生意需要带着诺顿去谈,同样是周六晚上,占用他的休息时间还要去陪笑喝酒。有时候诺顿真想把他们一个两个全都捅死,但是他忍住了,他的手中已经有太多罪孽。
知道开车不能喝酒的好公民诺顿今晚是打车过来的,比他上司先到,等人时抽空回个消息。卢基诺一小时前给他分享了点猫猫狗狗的视频,诺顿只回复给对方两个字。
“可爱。”
他们作为东道主先来,诺顿身边的位置还空着,他想起卢基诺今天也有酒局,他们会碰见吗?天底下可能不会有那么巧的事。这次叫他来主要是帮他不胜酒力的领导挡酒,他不用多说太多话,帮帮领导打圆场就好。
首先入场的一位戴着单边眼镜的男人,但更让诺顿在意的是他身边那位。
“这位是迪鲁西先生。”
“您好。”
初次见面的两人微笑着握手,卢基诺坐在他身边的空位,除了他们在场的还有一部分诺顿其他组的同事,对方也同样带了人。诺顿的力道很大,不动声色的收紧手指,在卢基诺虎口留下一个半浅不浅的月牙印双方都说在嘴上说着些客套话,主要负责聊天的是坐在卢基诺身边戴单边眼镜的男人。
前几天还衣衫不整被他压在身下睡了一晚上的床伴微笑着,偷偷用鞋尖勾住诺顿的脚踝。诺顿踢开在桌底骚扰他的那条腿,按照流程帮坐在身边的领导挡酒,皮笑肉不笑的和来凑热闹的卢基诺碰杯。他半弯着腰堆起笑来和卢基诺敬酒时对方好像不太高兴,诺顿咬咬牙尽量忍住用只有他们两个的声音和对方说话。
“你快点给我笑一下。”
合作公司的高层微笑着和他碰杯,在诺顿眼中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对方偶尔会在桌底下骚扰他两下,问起诺顿的职位和工作,语气中带着领导对新人客套的欣赏。诺顿只能如实回答他,他的上司也过来夸了他两句趁机和对方搭上话开始谈合作上的事。
感觉气氛差不多要散伙的时候诺顿就开始装醉,假装喝得头晕眼花假装挂机等所有人离席。他听见卢基诺说了句大意是会考虑的客套话,有人开始陆续离席,诺顿也假装慢慢回过神来拿好手机准备跑路。
在起身要出包间门时一只手抓住了诺顿的手腕,那只手修长有力,滚烫的皮肤贴在他手腕上,诺顿还没反应过来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就埋到了诺顿的颈窝里。不用想都知道是卢基诺,好在包厢的人已经走完了,卢基诺也是知道这点才敢把他的上衣拽出来伸手进去摸他的腰。对方小声的在他耳边说话,听起来是喝多了正难受着,卢基诺说他今晚想做,要诺顿别走他们去隔壁酒店前台开房。
“你走两步。”
最后卢基诺也没走成,一踏出包厢门就差点摔了个狗吃屎,诺顿才发现这人饭桌上都是在硬撑着,假装冷静和对方谈判。他们两个真是像,一个喝多了还要装没醉,另一个只是手有点麻就假装两眼一翻不省人事。他生吸一口气,抗起双腿瘫软正扒住墙边往外走的床伴,让对方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到隔壁前台用身份证开了一间双人房。
“为什么要双人房。”卢基诺靠在他肩上,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人,狭小空间本来就闷热难受,旁边还有个正在散发热量和酒气的人贴在自己身上。对方意识还算是有点清醒的,只不过身体受不了先倒下只能靠诺顿扶着勉强行走。被抓住一条手臂不能动弹的卢基诺只觉得头晕,他还能看见是诺顿在扶着他,带他在前台开房入住,不过为什么是双床房?他更想和诺顿睡那个液晶屏上宣传的八折情侣大床套房。
“你不想和我做吗,诺顿。”他哽咽两声,被诺顿拖出电梯。“为什么?”
“你能硬了再说。”
“我硬了。”
“你喝多了。”
“微醺。”卢基诺踩在软地毯上,脚腕一扭差点摔地上,好在诺顿力气大得出奇,抓住卢基诺一提就给他抓回来来稳稳靠在肩上。
反正走廊里没人,他们的房间在走廊末端,距离电梯口还要走几十秒。按卢基诺这个速度他们走十分钟都不一定能过去,还要听对方在自己耳边一直哼哼惦记着和他交配。诺顿干脆把人打横抱起,快步走向走廊深处,要卢基诺抱住他的脖子好空出一只手来插房卡开门。
“哄完上司还要来哄你。”
“那我可以当你上司。”
他先对着酒店马桶给卢基诺抠喉咙,让对方把今晚吃的东西连带着酒一起全吐出来,轻车熟用卫生纸给对方擦掉嘴边的污渍。他没有皮筋,只能先用浴帽大概帮卢基诺包好头发,把人哄去浴室洗澡顺手盖上马桶盖冲水一气呵成。对方现在这个死样子自然是没办法自己洗澡的,他先把自己的衣服扒掉,再抱住卢基诺帮对方脱掉毛衣和西裤。
对方今天穿的倒是挺帅,高领毛衣配上休闲西装,踩着双高定皮鞋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可惜现在这些通通被诺顿扒掉扔到浴室外,西装挂到门边的挂衣勾上,衣服扔进脏衣篓里一会叫客房服务送去清洗。诺顿回到浴室里,蹲在一旁搓洗坐在浴缸里发蒙的床伴,就像每周六晚上他对自己一样。
“诺顿。”
“嗯。”
被抠完喉咙吐过以后卢基诺感觉好多了,对方看起来很擅长应对这个。卢基诺大部分时间在圆桌上更多的是谈判,为自己争取更多利益,他有些难受,诺顿应该早就习惯了那种生活吧。
“我可以吻你吗。”
“不要,你现在嘴很臭。”
“亲亲我嘛。”
诺顿给他接了一杯水漱口,拿沾水毛巾帮卢基诺擦干净脸上的汗,在对方脸颊处印下一个吻。
他们窝在一张床上,衣服已经被诺顿叫客房服务拿走了,诺顿披了件浴袍在用借来的数据线给手机充电,卢基诺则光着屁股趴在他身边发呆。
“诺顿。”大少爷又在黏唧唧的喊他,可能卢基诺不是少爷,但诺顿就是觉得他是。对方蠕动着往他怀里钻,用脸贴在他的肩上。卢基诺的发辫已经全部被解开,长发垂在肩上,扫过诺顿的胸口又全部贴在他的颈边。
“我有机会爱你吗?”卢基诺说,他闭着眼,灯光打在睫毛上拉出细长的影子,跟随主人的互相频率晃动着,像一根羽毛挠在诺顿的心尖上。
没有人想到首先告白的会是卢基诺,诺顿装作什么都没听见,机械的控制手指刷新聊天页面。他不喜欢恋爱,自己的恋情总是维持不了太长久,被悲惨的童年生活影响他的性格也有些扭曲。没人能受得了他的脾气,诺顿会深夜里酗酒,更早前还会把烟头全部塞在烟灰缸里堆成一颗圣诞树。在没有性的日子里他就靠这些来麻痹自己,像他的父亲一样生活。而每次卢基诺来之前他都会把这些扔掉,把家里收拾干净再等待对方晚上给他的拥抱。
他想给卢基诺留一个好印象,他很满意自己的新床伴,希望对方能同样满意他作为床伴的身份。一般来说碰见对方告白这种情况诺顿会选择直接离开,而当卢基诺想更进一步时他却开始犹豫。诺顿想要维持现状,反正热恋以后总是会分开,倒不如维持一个不痛不痒的关系至少分开以后不会那么难看。
“你只是想玩玩我而已吧,老板。”
“……”
或许他心底还是觉得对方值得更好的。
“早上好诺顿。”
熟悉的酥麻感通过诺顿的右耳传遍全身,他几乎是一瞬间就醒了,闭着眼哼唧两下又趴回去继续睡。反正当时诺顿开房开了一整天,多睡几小时都没问题。
“昨晚梦见什么了?”
一只手在他身上游走,剥掉挂在诺顿肩头的浴衣,把诺顿从已经半散的布料里扒出来。手顺着人鱼线的纹路下移一把抓住对方挺立的阴茎。“你这里都硬了。”卢基诺顺势开始上下撸动手中滚烫的阴茎,用指腹搓开包皮露出内部嫩红的柱头。
“想干嘛。”诺顿翻身平躺,面对身后那个握住他阴茎撸动准备白日宣淫的少爷。
“想做爱。”
卢基诺又和他接吻,变回诺顿熟悉的那副恶劣样。温柔的抱他,抚摸他身上的伤痕,还会恶趣味的揉他腿心的两瓣唇肉,最后一巴掌把食髓知味的穴扇到开始滴水。
“嗯……打出感情来了是不是。”
“我头还晕着呢,你让让我。”
“你嘴巴好臭,刷完牙再过来找我。”
一根手指缓慢挤开入口探进已经往外渗水的穴里,卢基诺搅动几下扩张穴口,将第二根手指从空隙中送进甬道内。他苦等两周就盼着昨晚诺顿给他准备的惊喜,结果和工作撞了日子自己还推不掉,换谁心里都有怨气。这次凑巧是诺顿和他被凑到一桌上,卢基诺不敢想自己要是实实在在等了三周要熬成什么样。
诺顿躺在床上扭跨吞吃插在腿间的手指,他心里还有事,昨晚卢基诺和他说的那句话还盘旋在他的心底。他害怕卢基诺会质问他答案,而诺顿不想更近一步,又不想离开他。
“我昨晚说了让你伤心的话吗?”
“没有,起床气。”
看来对方是喝断片了,他总算是松了口气。
诺顿啊诺顿,你就这么吊着人家,抓住一块自己吃不下的肉不肯松手,真是坏呀。
被操得烂熟的穴很快就吃进三根手指,卢基诺又俯身来找他接吻,被诺顿用手隔断。对方的嘴里味道真的很奇怪,宿醉以后口腔里残留的酒气会变得格外刺鼻。诺顿常年能从昏睡到第二天的自己嘴里尝到它们,卢基诺刚刚吻他的时候自己也同样从对方口中尝到了。他不喜欢这个,每次宿醉以后下床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手间漱口,所以卢基诺在没刷牙之前是不可能再吃到自己的舌头的。
当然最后卢基诺还是妥协了,抽出手指先去盥洗台用一次性牙刷刷牙洗脸。诺顿站在他身边,两个人赤条条对着面前那面一米多宽的梳妆镜,干什么都有点不自在。通过镜子诺顿可以看见对方一些平时看不到的小动作,就比如现在卢基诺在偷瞄他的胸,不是通过镜子而是真真正正的低头在看。
“大吗?”
“哪练的,比咱俩刚见面那时候大。”卢基诺伸出手托了托诺顿的胸肌,放松下来的肌肉手感很好,他捏住轻微垂下的软肉摇晃,又揪了一把深褐色的乳头。
“不告诉你。”
他们互相盯着对方镜中的倒影,各怀鬼胎的刷牙洗脸,最后卢基诺把毛巾挂在旁边,站在原地用一种类似祈求的眼神看向身边正在擦脸的黑发男人。对方暗戳戳给他翻了个白眼,抬起一条腿架在冰凉的白瓷洗手台上,塌腰挺胸方便对方从身后进入。
“我们诺顿真好。”
卢基诺掐住那截塌陷的腰肢,用指腹推压两侧的肌肉,再借着镜面反射的倒影把手掌按上对方腹部。他托住对方小腹,另一只手撸动已经半硬的阴茎对穴口。盥洗台的高度正好接近胯部,进入以后卢基诺的胯部正好可以贴在诺顿的屁股上。阴茎挤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缓慢进入到最深处,对方没有立马开始抽插,只是把脑袋埋在诺顿肩上,从背后紧紧抱住对方不肯松手。
“我等你等了两周,好辛苦呀。”卢基诺抓住诺顿空闲的手按到小腹上,对方用了很大力气,把轻微隆起的软肉压得凹陷。诺顿摸到掌心下有一块不明显的凸起,他以为那只是被脂肪和皮肤包裹住的肌肉,直到卢基诺开始后退。手掌摸到的凸起消失,又随着阴茎的进入重新出现,对方故意在甬道内撞了两下,隔着他的肚子用龟头碾他的手心,蛮横的告诉诺顿现在有一根屌插在他的阴道里,真是要多坏有多坏!
镜中的红发男人用脸颊贴着他的耳朵,卷翘的黑色头发被压塌,一部分贴在卢基诺脸上,另一部分差点扎到诺顿的眼睛。诺顿扭头把头发蹭去一边,发现在背后的卢基诺因为体位缘故比他要高一小节。
“你操我要不要踮脚?”
“笑我矮呢。”对方挺腰抽送,放开诺顿的手转而去揉捏他胸口的肉豆。“我要踩着凳子才能操你。”
“那别摔死了。”
一只手扳过诺顿的下巴,他们贴的极近,预想中的吻没有落在他的唇上。卢基诺用额头抵住他的,先是亲昵的蹭着鼻尖,轻咬住对方因脱水轻微干裂的唇,最后才是用来撬开牙关的舌尖。他感觉今天好像有哪里不太一样,对方吻他的力道变得好沉重。或许是被酒精影响失了很多技巧,从前灵魂只勾住他的舌尖打着圈,偶尔会描摹口腔内部的形状,一直咬着他不肯松手。
从穴中渗出的淫液滴到瓷砖地板上,一小部分被盥洗台台面接住,再顺着弧形水槽滑落流进下水道里。他们一直保持着那个别扭的姿势接吻,没来得及被吞咽的口水顺着诺顿的下颚滑落,最后诺顿实在受不了捏住卢基诺的后颈才把对方提下来。
“还醉着呢?”
“嗯。”
只要急躁起来诺顿下手就容易没轻没重,卢基诺现在还能感觉到从后颈传来的痛感,他装作伤心低头埋在诺顿肩上,不一会从对方指尖传来的寒意就贴上他的后颈。诺顿看向镜中,折起手臂按了按卢基诺的后颈,话里带着歉意。
“疼吗?”
“摸摸我就好多了。”
在盥洗台终究是不方便做这种事,卢基诺给诺顿翻个身,重新把阴茎送进甬道里,他的腿被环在卢基诺腰上,双臂也紧紧抱住对方固定身体。他被这么抱出洗手间,干燥的大理石纹瓷砖上被留下几滴水渍,绝对不是诺顿在盥洗台不小心沾上的。
“你这里好湿,诺顿。”他弯下腰,把诺顿放到床上,还贴心的抓了个枕头过来。
“你说从下面接水要多久可以够我刷牙用?”
回答卢基诺的是另一个枕头,对方骂他流氓,说他是伪君子,是斯文败类,把手边能摸到的枕头都往他脸上招呼。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卢基诺拿来给他用的,在刚刚单方面的混战中被往后退的诺顿压在腰下。卢基诺弯腰捡起一个枕头扔回去,被诺顿笑着接住用来抵挡第二个朝扔来的枕头。他干脆也抓住一个,半跪上床和对方打闹,在挨了不下五次诺顿打过来的枕头以后顺利抓住他的床伴。
“我赢了!”
“你不算,那是我放水了。”
“乖乖把腿张开!”
诺顿翻身曲起腿只留给卢基诺一个屁股,在卢基诺想掐住他腰时侧身躲开对方抓捕,换个姿势坐起到床头又扭胯躲开卢基诺伸出的手。对方笑得很开心,躲过两次追击以后静坐着等卢基诺袭击又在最后一刻转身逃脱。
“放过我嘛,诺顿。”
卢基诺又伸手去捞,只摸到对方背部的皮肤就被躲开,他不急着抓住这只灵巧的猫,在对方分心去床头摸手机时两手并用将对方扑倒在床上不能动弹。诺顿的手还悬在空中,在对方抱住他时改变航线去搂住卢基诺的脖子。
“呵,被你抓到了。”
胜利者之吻被印在诺顿的唇上,他用手捞起卢基诺的头发理成一把握住,对方也心领神会从床头柜拿了个扎发辫用的皮筋捆好头发。诺顿伸手按在他颈部,用拇指压住那两瓣柔软的唇,还被对方噘嘴亲了口。
“睫毛好长。”诺顿喃喃道,自觉抬腿环住对方的腰部,让卢基诺能畅通无阻的进入。有次事后卢基诺给他摸过自己的睫毛,那时对方闭着眼,微卷的红棕色睫毛被月光镀成银白色,贴在他的指腹上温顺又乖巧,跟随眼皮跳动而颤抖,轻轻搔刮他的指尖。他还记得那时候的感觉,指尖传来的触感一下一下的挠在他心上,麻麻痒痒的,又带着不易察觉的酸涩。
“我可以问你点私事吗?”他用指腹抚摸起卢基诺的下唇,将软肉按压变形,露出藏在深处的白齿。对方点点头无声的应下,下半身抽插的动作不紧不慢,找着角度让阴茎顶住敏感点研磨,从诺顿口中逼出一声绵软的呻吟。“你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小老板而已。”
剩下的东西诺顿不打算继续追问了,他们的关系还不足以支撑诺顿了解这么多。
一只手托起诺顿的小腿,卢基诺挺直身体把那条小腿抬上肩头,侧过脸去狠狠咬了一口垂下的腿肚。诺顿吃痛哼唧,又被对方撞得直往上怂,连呻吟声都跟着动作变了调。卢基诺在麦色的皮肤上留下好几个牙印,用舌尖抚平皮肤上不规则的小坑,最后在圈内印下一个吻。
从前卢基诺没有这样咬过他,今天不知道喝错什么药了一口气给他腿上咬了三个牙印,一边插着他屁股还趴过来要咬他的胸。诺顿甚至怀疑起是不是昨晚饭店给他们的酒里下了药,但这个他自己也喝过,没尝出不对劲的地方。第二口卢基诺咬在他的胸肌上,歪歪扭扭的浅坑围在深褐色的乳头外,对方没有下狠口,控制着力道怕会弄疼躺他,大概觉得没咬舒服又埋在他胸口吸了好几个草莓。
“干嘛呢,老是咬我。”
“看见了就很想咬……我也不知道。”
对方埋在他胸口浅浅的挺胯,又在皮肤上留下一条椭圆的红痕,诺顿当他是被酒精熏晕了还没醒酒,叮嘱对方不要亲到衣服盖不住的地方。他用手指圈出一个区域,从锁骨往下画去一个弧形,刚好是体恤衫衣领能覆盖的位置。
吻顺着诺顿画出的圈绕了一圈,卢基诺抬头轻咬住对方脖子,舔吻颈部脆弱的皮肉在上面留下一圈水痕,听诺顿的话没有在衣领盖不住的地方留下痕迹。舔够了又去咬对方的肩,抬起诺顿的手臂亲吻内侧常年见不到光的软肉。
“怎么这里刮掉了?”他并拢五指按在对方腋下,又抬头去舔舔大臂内侧的软肉。
“爱刮就刮,别管。”诺顿停顿两秒。“不要亲!”
对方的亲吻和啃咬太密集,密集到一瞬间诺顿以为自己要被吃掉了,密密麻麻的吻像蚂蚁爬遍他的全身。卢基诺把他翻过来吻他的背,抬手在对方臀部留下两个通红的掌硬,又托住他的胸口咬他的肩,最后挺直身躯用拇指按住两个因为塌腰变得明显的小窝。
诺顿趴在枕头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哼唧,他不想动手,哼哼着要卢基诺帮他撸前面,总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很重要的事。一般床伴在床上提出的要求卢基诺都不会拒绝,他腾出一只手帮诺顿撸动前端挺立的阴茎,游刃有余的撞着面前正在流水的入口,故意放缓速度最后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
“动一下。”诺顿回头看了他一眼。
“自助。”
这句话一出来诺顿就知道这人又憋了坏屁等着他,干脆利落的翻身让阴茎在甬道里打个圈,双腿撑在床上开始扭腰。卢基诺从床头柜抓过诺顿的手机,反过屏幕对准诺顿的脸用人面识别打开手机的照相机,当着诺顿的面开始录像。
好了,现在诺顿想起来自己忘记干什么了,卢基诺你就乖乖等着受死吧。他继续卖力的扭着胯,垫在屁股的枕头托高了诺顿的胯同时让他能更省力的往对方阴茎上撞。诺顿每次都控制自己躲开甬道内的敏感点,控制甬道收缩偶尔咬一咬挤进去的异物,最后假装累倒在床上躺着不动只让穴内的软肉吃着那根还硬挺的阴茎。
“好可爱。”
一只手从镜头外伸出,揉了揉诺顿左侧挺立的乳头,用指腹把蜜豆按进乳晕里又松手让它自然弹出,重复玩弄几下又转战另一边。那只手在他身上打着圈,故意在身上摸了好几个来回最后绕着脐眼外按揉。一深一浅的手法激得诺顿直抖,他腹部偏下处本来就是敏感带,每次卢基诺按在上面诺顿就特别有感觉,肚脐附近更是敏感脆弱得不得了。穴肉跟着身体的颤抖无规律收缩着,死死绞住对方的阴茎又突然松口再吃紧,爽得卢基诺粗喘一声,提腰狠操了一下泛水的穴。
诺顿就趁这下抢走了被他抓在手里的手机,关掉录像再翻身把卢基诺压到床上,一瞬间发动一场政变,成为这场床事中的新领导。
“拍我拍的很爽是不是。”诺顿抬起屁股绞住体内的阴茎猛坐下去,顶进最深处时故意借着腹部痉挛又嘬了两口体内滚烫的肉棒。他只用这一下就骑得卢基诺眼眶通红,半眯着眼躺在床上粗喘。
酒店的床很软,诺顿借着弹簧床垫反弹上来的力可以很轻松骑在对方胯上驰骋。诺顿拿起几分钟前卢基诺用来录视频的手机,借着前置摄像头的影像理了理散乱的头发。他把卢基诺的上半身垫高,伏下一点身体举着手机把他们两人的脸放进取景框里,而镜头外下体那张淫靡的嘴还在死死咬住卢基诺的阴茎不放。
按下快门的一瞬间两人紧紧相贴的脸被定格在手机屏幕上,诺顿还扭胯吃着他,卢基诺感觉自己要倒临界点了,不过对方并没有放弃和他继续合照的意思。诺顿转头亲亲他的脸,摆好一个“wink”的表情,猛地往下一坐配合甬道收缩硬生生把即将释放的精液给绞了出来。
咔嚓——
咔嚓——
咔嚓——
快门连拍产生的声响和卢基诺高潮时的呻吟一同响起,卢基诺闭上眼粗喘着,所有表情被拆分成几十张照片存进诺顿手机里。他笑了,扭头和罪魁祸首唇舌交缠,挺胯把射出的浊液操进深处。
跨坐在他身上的男人低头划动屏幕,纠结了好一会又拿着手机操作。卢基诺听见收到短信的提示音,看来诺顿发了点东西给他,可惜自己现在还没空去看。对方还没高潮,卢基诺射进去的淫液还被堵在里面。诺顿把枕头抽走只留下一个让卢基诺枕着头,抬起屁股拔出疲软的阴茎,还扭头看了眼沾着白浊的龟头。
对方跪在床上缓慢朝卢基诺靠近,要他张开嘴伸出舌头,然后抬起腰一屁股坐到卢基诺那张漂亮脸上。刚开始诺顿没有对好位置,舌头没能完全顶在阴道口上,只好又扭两下胯让舌头对好位置,顶开半开的肉缝接住从穴里吐出的精液。挺翘的鼻梁正好顶住诺顿的阴蒂,坐在上方的人扭动胯部让他的鼻尖顶住阴蒂研磨,左右来回扫动把从甬道滴落的精液糊满对方半张脸,感觉到胯下变得黏腻才肯移开。
悬在上方的手机把全部都记录了下来,包括诺顿是怎样要他伸舌头,又是怎么坐到他的脸上,用他的脸磨逼,最后把精液涂抹均匀的全部过程。卢基诺向镜头展示舌面透白的精液,含住吞咽又张嘴给镜头和在镜头背后的诺顿展示干净的口腔。
“我好想射到你的脸上,luchi。”诺顿骑在他肚子上,用湿粘的腿根和阴户蹭他的腹肌,还不忘腾出一只手撸动前端。“可是这样你就要洗头了。”
“射在我的嘴里。”
卢基诺勾手要诺顿过来,托过他的屁股一边撸动阴茎一边用舌尖舔舐铃口,另一只手就着满屁股的混合液将三指插入甬道内抠挖。他舔得卖力,圈起手快速撸动柱身,同时另一只手配合着去按藏在甬道内的敏感点,两方夹击让濒临高潮的床伴高喊一声射了他满嘴。
一部分精液被牙齿和唇瓣阻挡没有射进口腔里,四散在嘴旁顺着脸颊缓慢滑落,让本来就被弄脏的下半张脸变得更糟糕。这些同样被摄像头记录,诺顿把逃逸的精液抹在指腹上,让身下人全部吃进肚里。卢基诺含住他的手指吮吸,吃干净又吐出来等着诺顿用手指给他带回更多。
“这个有这么好吃吗,也不嫌腥。”
“心疼我呀?”
“滚。”
诺顿关闭录像,把视频全部发了一份在卢基诺的手机里。他下床用手帕纸浸了水,帮卢基诺擦干净脸上未凝固的精液,卢基诺想亲他,被诺顿第三次以嘴巴臭的理由拒绝。
最后卢基诺还是自己去洗手间漱了口,回来的时候诺顿架着腿半躺在床上玩手机,还有精液夹在腿间唇缝里,白色的夹在红肉之间格外晃眼。对方听见动静只扫了他一眼就继续滑动手机,不知从哪变出个烟盒来问卢基诺要不要来一根。
他当然爽快的接受邀请,把烟头和诺顿的抵在一起,让火苗一次点燃两根香烟。
“现在还晕吗?”诺顿朝他吐了个烟圈,凑近时还能看见脸颊上没滚落的汗珠。“爽了没有?”
“爽了。”卢基诺咬着烟,吐出的单词也有些含糊。
“我还差一点,怎么办?”
“一会抽完这根我再操你一顿。”
“那你可别再咬我了,少爷。”
“哎呦别这样喊,我爹妈家的管家都不会这样喊我。”
“真是少爷?你是大少爷还是小少爷?”诺顿挑起半边眉毛,假装成一副十分惊讶的模样。
“‘大’少爷。”
诺顿赏给面前的“大”少爷一个白眼,转身背对他抽烟去了。
“你在看什么?”只要诺顿把背露出来卢基诺就肯定会贴到他身后来,有时候会抱住他,有时候只是看,就比如现在是后者。
“我在看一会要怎么把你骑死在床上。”
“真的吗?那我现在要先立遗嘱吧。”
“一会就把你办了。”
最后诺顿还是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张开腿任由对方舔咬腿心的软肉。卢基诺特地把他放在靠床沿的位置,旁边就是烟灰缸,不用担心会不小心让烟头烫坏床单。甬道里还残留了几分钟前卢基诺射进去的精液,他用两指分开唇肉,伸出舌头清理卡在肉缝中的浊液,把半张脸埋进腿心里吸吮高潮后酸软的穴口。
“迪鲁西你真是什么都不挑。”
回应给他的只有腿心的“啧啧”声,对方伸出舌头挤进阴道口里,在最浅层打着圈把淫液卷出来,吞食完以后偏过一点角度去咬住肥美的外阴。他叼起一瓣软肉,拉扯到达极限以后再松口低头含住舔吻。不大不小的红印浮现在皮肤上,一侧咬够了卢基诺又去清理另一侧,舌面完全覆盖上软肉舔舐,把残余精液吃得干干净净,最后抬头含住阴蒂吸咬,让淫液把深处清理不到的精液全部冲出来。
一通操作下来原本夹满奶油的阴户已经被他吃得干干净净,卢基诺抬头时诺顿嘴边的香烟已经快要烧尽了,对方看来很喜欢这个,毕竟谁能拒绝尼古丁和性?他又去烟盒里拿出一根烟,没有点燃的打算看上去也不打算要抽。诺顿摁灭烟头正想问他要干什么,一根奇怪的柱形物体就被送进了腿心开合的小口里。
那东西很细,没什么重量,轻得诺顿几乎感觉不到。他坐起身体,一低头就看见被卢基诺插在他逼里的烟。对方只插到滤嘴,裹烟草的部分全部都裸露在外,随着穴口开合的动作摇晃着,最后被挤掉在床上滚了两圈停在诺顿腿边。
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夹住香烟,重新塞进甬道里。
“抽烟伤肺,诺顿。”
“用这里抽就可以不伤吗?”
“你试试。”
香烟被推进到更深处,滤嘴部分已经进入了三分之二,诺顿配合着收缩甬道把最后一截吞进体内。再挤压着内部的海绵滤嘴让外部跟着动作摇晃,从卢基诺到视角看就像是诺顿在用另一张嘴咬住烟在挑逗他。
“再来根?”卢基诺不动声色的把快要逃逸的烟重新按进穴里。
“不要,好浪费。”
卢基诺不知道从哪摸来了自己那盒烟,稍细一点的圆柱形被卢基诺用来填满余位。上下各加一根,最后被诺顿吃在嘴里的烟一共是三根。他又在自己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点燃,塞进诺顿上面那张正空闲的嘴里,拿起手机从顶部给对方拍了张全身照,特地看过确定把诺顿拍漂亮以后才发回给自己。
一支香烟从诺顿腿心抽出,卢基诺咬住已经让淫水浸润的滤嘴,给自己点燃一根。
“噢……你今天这已经是第三根了。”他拿走塞在诺顿逼里的两支细烟收回烟盒。“另外两根我帮你保管。”
“懒得说你。”
只有烟的插入完全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一阵痒意从穴心蔓延,湿润的穴又吐出一股混着精液的淫水。诺顿干脆利落的翻身骑到床伴身上,用屁股顶顶半硬状态下的阴茎,接着一塌腰坐到上面。体重挤开了保护私处的两瓣肥唇,阴茎在湿热嫩软的逼肉上摩擦,马上就给要硬不硬的阴茎吻出一条水痕。
满足的喟叹声传进卢基诺耳朵里,诺顿伸手掸掉烟灰,咬住烟开始前后扭腰,让唇肉夹住肉棒碾磨。卢基诺看两眼就很没出息的开始喘,一边哼哼一边掐着诺顿的腰挺胯往对方屁股上撞,委屈得像被人强上的小姑娘。诺顿单手抓住他的手按在床上,猛吸一口嘴里只剩小半根的香烟,把烟吐在对方白皙的脖颈上。
“装屁呢。”诺顿快速吸完自己嘴里那根,抢过卢基诺咬在嘴里没吃几口的烟,想起滤嘴上还有别的东西又放下手塞回卢基诺嘴里。对方眯着眼伸出舌头含住滤嘴,仰头让诺顿摸他的脖子,再揉他的胸肉。
“亲亲我。”
“你刚刚又吃那些东西,想都别想。”
诺顿半俯下身,让阴蒂碾在肉棒上被挤压变形,从下往上用阴唇包住阴茎撸动,喉咙里挤出几声做作的呻吟声叫给卢基诺听。对方听见呻吟声楞了两秒,最后还是没憋住偏头躲着诺顿笑,被诺顿捏住脸转回来四目相对。他取掉卢基诺嘴里的烟掸掉烟灰又塞回对方嘴里,又黏黏唧唧的故意贴着卢基诺的耳朵喊了声。
“别逗我玩了诺顿。”卢基诺粗喘着,抬头用脸颊去蹭蹭诺顿的头发,软趴趴的朝对方示弱。他毫不费力抽出一只手,扔掉嘴里剩半根的香烟就按住诺顿的脖子舔他的下颚。卢基诺一翻身重新压到诺顿身上,带着烟味的发丝贴在诺顿胸口,他干脆把对方的皮筋给扯掉,让红棕色的长发全部铺散开落在自己身上。
一缕细软的长发被卷在诺顿手指上,绕着手指转了一圈又一圈。对方追着他的唇角落下一个吻,把黏在脸颊上的淫液弄到他的脸上。
之后诺顿反应过来了,反手给卢基诺一个不轻不重大巴掌。卢基诺顶着那张漂亮脸蛋来跟他求饶,笑的得意,惹得他一肚子火没处撒,最后只好抬腿用脚跟蹭蹭身上人的后腰要卢基诺继续下去。
甬道还是湿滑的,从里面挤出的粘液糊在他们胯上,稍微动一下就能听见黏腻的水声。卢基诺低头扶住阴茎挤进穴里,刚进去半个头就被环在腰间的双腿一勾把整根搜给送了进去。快感让他们同时低喘出声,卢基诺托起床伴的背,被要求不能亲嘴只好委屈的啃啃对方脖子,舔吻中心凸起的喉结还故意弄出点噪音来让诺顿听得清清楚楚。
“一会要不要一起去吃早餐?”
卢基诺咬住诺顿的下巴,在他脸上狠狠印上一吻,连带话中都多了几丝情欲的沙哑。
“现在都几点了,餐厅早关门了吧。”
“我猜八点半左右。”
“死迪鲁西这么早叫我起床。”
卢基诺加快下身顶撞的速度,他们泄过一次,第二次高潮来得要更加缓慢。绵密短暂的快感刺激得诺顿说不出话,一只手帮他抓住前端抚慰,诺顿也伸手下去用中指指腹研磨藏在深处的阴蒂,偶尔会碰到正在抽送的阴茎。
那种感觉很奇怪,比用眼睛去看更加令人面红耳赤。诺顿可以摸到阴茎插入时下陷的软肉,在抽出时又紧紧覆在柱身上被拉出一小段。他想看看卖力干活的床伴,结果一抬头就和同样在看他的卢基诺四目相对。对方的长发还披散着,只撩起一侧夹在耳后,两人对视时诺顿从他脸上看见一瞬间的尴尬,然后心虚的别开脸,又被诺顿掰回来。
诺顿想说话,但从小腹涌上的快感太强烈,脑袋里思索半天还是松手把卢基诺扔到一边专心哼哼去了。
短暂的叹息声被呻吟覆盖,对方在床上还是那么热情,那么迷人,可卢基诺心底的酸涩感还是在咕嘟咕嘟的朝外涌。他想要更近一步,想掺进诺顿的生活里,坐在诺顿身旁一起喝酒,陪他度过每个依靠酒精和尼古丁度过的夜晚。
自己就这么傲慢的想要爱他。
可他明明知道诺顿的伤痕已经痊愈。
最后卢基诺把头埋进诺顿的肩上,轻咬住对方的一块皮肉把浊液射进最深处。他的爱人只哽咽几声,最后抱着他的脖子长舒一口气。
“死少爷敢骗我现在都十点了!”
“抱抱我嘛。”
这个卢基诺不知道又抽了什么风,自己就勉为其难的抱一下他吧!
他们没有去酒店餐厅,两个人在浴室里洗鸳鸯浴的时候工作人员就拿来了他们昨天送洗的衣服。卢基诺穿戴整齐又在另一张没有被弄脏的床上躺了一会,突然明白诺顿开双人间的用意。
干湿分离啊……他的诺顿·坎贝尔还是太会玩了。
“赖床呢,快走吧我要退房去了。”
“还想做。”
“滚开。”
离开时卢基诺还恋恋不舍的看了眼凌乱的床铺,上面有水痕还有干掉的精液,被子早就被蹬到床下去了,枕头也被扔的东一个西一个。
最后罪魁祸首被拽出来支付了额外产生的清洁费用,诺顿像往常一样第二天继续上班。一切都和以前没有区别,还是每周六固定的时间约会。卢基诺偶尔会工作日来找他,大部分时间诺顿在喝酒,有时候再看电视,或者一边喝酒一边看电视。在这个时候他们不会做爱,卢基诺只像朋友一样提着些零食或者夜宵过来串门,当然都是提前问过诺顿才带来的。
刚开始诺顿会拒绝他表示自己家里也有这些,有几次卢基诺坚持要带,次数多了诺顿也懒得管他。
今天卢基诺也坐在诺顿家客厅的沙发里,电视放着无聊的八点档肥皂剧,里面的男人女人吵吵闹闹的争着谁到底爱谁,杯子里是诺顿帮他倒满的威士忌。他才知道诺顿的酒量其实很好,对方说这都是年轻的时候喝出来的,自己喝,工作上也会喝,在酒桌上看客户要喝趴了还得提前装晕免得让对方丢面子。
“好辛苦。”
“心疼我呀?”诺顿抿了一口杯中橙黄色的酒液。放在里面的圆冰球是诺顿自己凿的,他在酒吧干过一段时间的调酒师,现在证书还塞在家里的某个角落。凿冰球的时候卢基诺一直在他旁边看,估计是没想到他还会弄这个。总之自己狠狠的在这个大少爷面前露了一手,对方看他的眼神里都多了点崇拜。
8月21日 晚上8点25分 心情:好
工作日的诺顿总是蔫蔫的,软趴趴的靠在卢基诺身上看不出情绪。卢基诺陪他看着无聊的都市言情剧,里面的女主角在豪宅里智斗恶婆婆,诺顿突然想起什么,问了卢基诺一句。
“你们家也会这样吗?”
他指着和婆婆勾心斗角的女主角,诡异的滤镜把口红都变成了粉色,画面也亮得吓人。
“不会吧……”
“你们没有争家产的戏码?”
“有的,不过我有我自己的资产,离了家里那些东西也可以过得很好。”
卢基诺真的在很认真给他讲他们家的那点事,从家里几口人到他们现在在干什么,再到他那个传说中每个有钱人家里都会有一个的至尊老头或者老太太,卢基诺家的是个老头,已经有九十岁高龄,每次卢基诺过去看都要讲究得跟进了皇宫一样又是餐桌礼仪又是早起问安。
他说那是他的曾爷爷,老爷子人很好也喜欢小孩,卢基诺小时候总会跑去他身边,撒撒娇再跟老爷子告自己亲爹的状。诺顿没忍住笑了出来,说要听听卢基诺说了他爹什么坏话。
“我说,曾爷爷呀您快管管您孙子吧,他要把您的曾孙打死了嘞。”
回应给卢基诺的是一阵笑声,对方埋在他的肩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最后还是被他给扒了起来塞进怀里埋在胸口上继续笑。卢基诺很得意,偷偷吃着人家的豆腐,又继续和诺顿讲小时候的事。
“所以你小时候抓石龙子结果被咬了个爱心?”
“嗯,我小时候家里还养了宠物蟒,现在太忙没空照顾就放到我父母家去了。”
“真好。”
诺顿坐在卢基诺身边,半歪过脑袋靠在卢基诺肩上。电视剧的剧情早就不知道播到哪个地方,比起这个来说跟吸引他的显然是卢基诺的童年。
他静静的听着,好像自己也跟八岁的小卢基诺一起在花园里探险,种下属于自己的蓝绣球,耐心呵护期待来年盛开的花。
在那之后不久诺顿收到了一条来自猎头公司的信息。
有人要花比现在高一倍的薪资雇佣他,同时给他安排更高一级的职位,其他方面的待遇不会比诺顿原来这家差多少。单看条件诺顿还是有点心动,不过对方公司的名字诺顿总感觉有点耳熟,他记得自己在哪看过,可能是和他们有过合作。这个公司不小,诺顿去了总归是比坐在这当个副经理要好的,而且那边分工要比这明确多了,诺顿要去的部门应酬会比现在的更少。
所以下周一诺顿就开着他几星期才有机会开一次的车的到新公司入职了,有大独立办公室的感觉真的很爽。
前一周诺顿都在熟悉公司业务,这和他之前的工作内容有点出入,不过也大差不差。当然要是没有晚上回家累的窝在来串门的卢基诺怀里倒头就睡就更好了。他的床伴把他抱去了卧室,关掉电视以后也躺在诺顿身边。
他把诺顿抱在怀里,月光穿过布料打在他们身上,把怀中人紧蹙的眉抚平,温柔的覆在他的脸颊上,把睫毛和碎发都给染成了银白色。卢基诺很少看诺顿这样开心,尽管对方什么也没有说,但他明显能感觉到在诺顿的精神变好了,没有再萎靡不振的靠在他身上,从里到外散发的那股慵懒劲儿更像是休息日能见到的状态。
被当了一晚上人肉枕头,卢基诺还躺在诺顿家的床上抚摸房主的背,突然问起他这周明明看上去很忙但为什么这么开心。诺顿只把脑袋埋在他怀里,声音听起来闷闷的但还是藏不住话中的雀跃。
“跳槽了。”
“新公司待遇怎么样?”
“没原来好的我干嘛要去。”
诺顿这几天心情简直好的要命,当然卢基诺是最先被影响的。他被睡了半天觉养足精神的诺顿骑了整整三次——到最后胯还是疼的,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被诺顿一个公主抱抱去了浴室洗澡。
他喜欢这样的诺顿,像在石下蛰伏多年最终长出的嫩芽,充满生机的,坚韧的小树。
直到诺顿的办公室出现一位不速之客。
当卢基诺在他休息时间以外的时候站到了他面前诺顿有点恍惚,一时间很多要问的东西从诺顿脑子里冒出来。比如他到底是怎么进的公司大门,又是怎么过了门禁到他办公的楼层,怎么在那么多办公室里准确无误的走进属于他的那间办公室。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一句话——
“你是哪来的?”
“嗯……你没看公司文化?”
诺顿根本没注意这个,刚入职时那本简介和公司规章制度就放在诺顿桌面上。他只看了发展历程和主要项目介绍,再简单扫视了比较重要的几条规章制度就把这东西扔进抽屉里吃灰去了。诺顿赶紧从抽屉里搜出那本硬壳全彩手册,打开第一眼就看见董事长卢基诺迪鲁西的超气派拉页简介。
他真是瞎了,两个星期都没注意到这个人的大名挂在他公司的每个角落,就这么被他耍得团团转。
怒气没有完全夺走他的理智,诺顿起身关闭那扇隔音很好的玻璃推拉门,拉起百叶窗回头与正坐在他椅子上转圈的新老板对视。
“你把我招进来想干什么?”诺顿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不希望在对方面前自己变得那么失态。
“我们觉得你合适,就安排人问了你的意见,你自己也同意了不是吗?”
“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这是你家的公司,迪鲁西。”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到:“你不要告诉我你想要把我养在你家里毁掉我的人生就为了每天可以操我,像你的宠物一样喜欢了就养在身边,不喜欢了就拍拍手扔掉。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我现在就把你的牙都给打出来。”
“说话放尊重点,现在我是你的顶头上司!”
看来诺顿说中了,他真的没想到卢基诺是这样的人。他的每个床伴相处久了或多或少都会想掺进他的生活里,了解他伤疤背后的故事,再冠冕堂皇的说要爱他。诺顿太过偏爱他的新床伴,容忍对方以做爱以外的理由进入他家,容忍对方悄悄牵他的手,就算知道对方对他的感情也放任自己把他留在身边。
结果被卢基诺狠狠的摆了一道。
“你不要用这种屈辱的快要哭出来的表情瞪着我,坎贝尔先生。”卢基诺靠在椅背,随手拿起桌上的圆珠笔用尾部敲了敲木制台面。“如果你无法胜任或者想要来偷东西我自然会让你走。我和其他人都看过你的履历,觉得你能胜任能做好这份工作才把你送到了这来。是我花钱挖过来的,我花那么多钱把你弄过来可不是想要一个随时随地可以操的飞机杯。”
卢基诺耍他玩呢,故意说得笼统让人误会在诺顿要发作的时候又义正辞严的告诉他你是我们从正规渠道挖进来的人才。诺顿要被气笑了,走过去狠狠踢了一脚卢基诺的椅子。
“滚开,别烦着我上班。”
“哎呀,怎么和你老板说话的呢坎贝尔!”
公司发下来的硬壳精装简介被用来拍在本公司的老板身上,没有一下是不带私人恩怨的。直接把卢基诺从位置上揍走一米远诺顿才收好手册重新坐回椅子上。
“下午下班我来接你,六点见。”
卢基诺侧身挡掉朝他拍来的文件夹,托住诺顿的脑袋狠狠亲了一口对方脸颊。
午休时卢基诺在诺顿下楼吃饭前提前到了他办公室,把两个餐盒放在诺顿的办公桌上。经理办公室在部门办公室的里面,对方就这么提着餐盒招摇过市,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新来的部门经理诺顿·坎贝尔跟他们顶头上司有一腿。
“你这样别人以为我是靠关系进来的怎么办?”
“正好有机会证明你是靠实力进来的,这很好。”
新老板不知道从哪搬了个小凳子到诺顿身边,捧着餐盒卷起一口意面就笑嘻嘻的过来要喂人吃饭。
诺顿要烦死了,干脆没理。
“还在生我气呢,你是烦我还是觉得这个位置不适合你?”
“你这样会让我感觉我是依靠你才拿到这个offer。”
“为什么?我承认确实是在那次聚会上我才知道你是干这个的,但决定让你入职的不止有我,我只是在他们面前提了一嘴你的事。”
“这么明目张胆的撬墙角,你不是和我前公司还有合作吗?”
“早就黄了。”
生活还是要继续,就算诺顿有一百万个不情愿也不能停下日月更替。有了职务之便现在卢基诺更喜欢有事没事过来找他,一般都是在下班以后拉上他到处闲逛到八九点才回家,偶尔去人挤人的商业街买点便宜且无用的小玩具,借着时间太晚的借口要赖在诺顿家睡觉,就好像他们本来就该这样。
但诺顿喜欢这个吗?他不知道。卢基诺总是喜欢对他好,像是个费心费力讨好他的追求者。他给的太多了,自己承受不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好意,或许诺顿应该和卢基诺说清楚。
他在一个充斥着冷风的夜晚告诉了卢基诺。
对方像几个月前那样带他到隔壁市的沙滩看海,深秋里带着寒意的风吹乱他的头发,他怕自己会着凉,尽力缩在副驾驶的挡风玻璃背后。对方从前备箱拿了拆卸顶篷装回车顶,顶着被风吹起的长发问诺顿要不要回家。
“你不需要带我做这些,卢基诺。”
刚刚捣鼓完车子出了一身薄汗的卢基诺坐回车里,座位还没捂热就听见对方带着疲惫的叹息。诺顿总是要知道的,卢基诺也不打算再瞒着他,总不能每次都把自己希望的强加给毫不知情的当事人。
“如果我说……”他看着在月光下呈现出荧蓝色的海,话到嘴边想要开口又几次咽下。
“如果我说我爱你,你会觉得我是……笨蛋吗?”
“会。”
留给他们的只有缓慢褪去的潮水,湿漉漉的沙滩和随风摇晃的树影。诺顿下意识抓住外套的一角揉捏,指甲扣进柔软的毛呢布料里差点给衣角弄出一个洞。他从来都不擅长处理感情问题,诺顿从前谈过的每一任恋人都说他从来没有考虑过对方的想法。
“你爱的永远只是你自己。”曾经有人这样和他说。
“继续像以前那样……每周六做一次,像以前那样什么也不去过问只在床上恩爱,我给你做晚餐,你抱着我睡觉第二天一早就离开。”诺顿深吸一口气。“只需要像以前那样就好。”
“我不指望你现在答应我,如果你想要一个大笨蛋当你的追求者那我可以自告奋勇来爱你。”
卢基诺说,如果你不拒绝我就当你需要我。
诺顿·坎贝尔选择沉默。
他被关在玻璃做成的笼里,看车窗外随风摇晃的树影打进车内,在手上留下一块块斑驳的影。回去的路上卢基诺没有和他说话,晚上还是假装自然的过来,把诺顿紧紧压在怀里,直到他们都感觉快要窒息。
从那晚以后卢基诺找他的次数变少了些,或许他也意识到自己把诺顿逼得太紧了,只每天中午会带着饭过来打断他的工作。诺顿有天在办公室看见一个三明治,还香热的炸猪排,夹着西红柿和生菜,一颗金黄色的煎蛋,还有过量的沙拉酱,不用想都知道这是谁的手笔。
一开始诺顿不打算吃,但飘着香气的三明治就放在他桌上,甚至还是温热的,比他为了赶时间在便利店里拿的不知道要好上多少。诺顿一直在纠结,他怕卢基诺只是在玩他,怕确认关系以后自己会经营不善,最后干脆默许自己站在原地接受对方的好但不迈出一步。
就假装是他诺顿坎贝尔很难追,这样自己就能一直得到来自对方的关照。
所以他吃掉了那个温热的,带着黄油香气的三明治
当天中午卢基诺在垃圾桶里看见了包三明治用的保鲜膜和油纸残骸。他问诺顿今天的猪排三明治味道怎么样,对方有些扭捏的说味道还可以。
第二天诺顿桌上又会出现一个全麦帕尼尼。
周六约定好的性事没有人会缺席,卢基诺还是会托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四肢交缠像两条正在交媾的蛇。
“下周五我可以邀请你和我共进晚餐吗?”
阴茎缓慢而坚定的送进甬道里,抵在最深处的穴心研磨,快感短促又微弱。他的床伴用额头抵着他的,他们贴的那么近,近到连呼吸声都交融在一起。
“可以吗?”
一只手抬起诺顿的腿环到腰上,阴茎还在甬道内不紧不慢的抽插,磨得诺顿心痒痒的。诺顿不想回答,但对方在逼他做选择,是或不是。
“嗯。”
亲吻先落在诺顿的额头,再到鼻尖、唇角,最后变成一个热切的深吻。他们现在算是什么呢……炮友?上下级?还是普通朋友?卢基诺不明白诺顿想要什么,但对方有在亲近他,自己的追求或许也不是毫无用处。他的的指尖还是湿滑的,刚从滴着淫液的穴里抽出还没有来得及擦,他用这只手同诺顿十指相扣。粘液在他们的掌心之间被挤压涂抹,弄脏诺顿的发尖,又糊到枕头上。
他们坐在餐厅里。
今天是诺顿开车,卢基诺超爱的那辆超跑送去保养了,他懒得自己去开,反正不止他一人有车。负责开车的司机正坐在他对面嚼着意面,看不出表情。这几天突然降温,诺顿也穿了更厚的大衣,浅灰色的毛呢布料被造型成一件类似睡袍的开衫大衣,内搭选择的是较为厚重的黑色高领。他没有加毛衣链,也没有胸针,简普又随意。
要是诺顿没有一直在桌子底下踹卢基诺伸过来勾他脚踝的腿就很好了。
“如果我今天没开车过来那我们两个怎么办?”诺顿躲开想要撩起他裤管的腿,抬腿狠踩了一脚卢基诺的手工皮鞋。
“挤公交呗。”
诺顿没理他,因为刚塞进嘴里的意面还没吃完。
卢基诺吃饭总是慢吞吞的,每一块肉都要嚼得细碎才继续吞咽。诺顿觉得他可能不是吃得慢,只是喜欢盯着他的脸再从桌子底下伸出脚来逗他,所以每次被骚扰诺顿都会踹回去。他觉得卢基诺有时候很无赖,总喜欢和他开一些无关紧要的玩笑,只是惹他烦又不会让诺顿真的打算远离他。
“我想在以后的每周五加一次,可以吗?”
“为什么?”
“就是想。”
“没话题就快点吃,我要回家。”诺顿最后一次踢开黏在他小腿肚上的脚踝,挪到一个卢基诺碰不到的地方催促对方快点吃。这家餐厅他们来过很多次,熟悉的暖黄色顶灯,铺着米色编织桌布的长桌和大落地窗。卢基诺喜欢坐靠窗的位置,要是没有意外他们一般都会坐在进门的左手第五个卡座。对方悄悄告诉过他在这个卡座朝外看河流会正好将这座城市分成均匀的两块。
现在诺顿就坐在那个位置,透过玻璃看灯火通明的城市,等待吃饭细嚼慢咽的大少爷和他一起回家。
他总觉得哪里不舒服。
越接近冬天世界也会变得冰冷,回家路上卢基诺抢了他的车钥匙,自告奋勇要当司机。所以像从前的无数次那样诺顿坐到了副驾驶上,他还没坐过自己车的副驾驶呢。
“真的不做吗?”他的床伴看起来还没死心。
“下周再说。”
平常他们出去以后卢基诺都会赖在他家里睡一晚,今天也不例外。对方揽住诺顿的肩膀,和他一起站在电梯最里侧。四面金属墙壁将他们围住,从并不光滑的墙面上反射出卢基诺和他的身影,稍矮一点的那个靠在另一位身边,那么疏远。
楼道内挤满了从其他楼层过来围观的邻居,诺顿首先注意到醒目的橙色制服,还没搞清楚发生什么就有好心邻居叫住了他。
诺顿站在被烧毁一半的家里,沙发残骸上放置的是他从一地玻璃渣里翻找出的最后三瓶酒。他从现场其他人嘴里东拼西凑出事情经过,住在他隔壁的住户家里突然失火,目前还没有查出原因。楼上的住户察觉到不对第一时间报了火警,但控制不住的火势蔓延至全屋以后还是窜进了与起火点仅仅只有一墙之隔的厨房里。
原本诺顿家不应该被烧掉这么多才对,但高温让装满烈酒的玻璃瓶瞬间爆炸,紧接着他的酒柜轰然倒塌。
那可是易燃品,所以诺顿失去了他的客厅。
火灾没有造成人员伤亡,但被波及到不止有诺顿家。住在他隔壁的邻居并不是蛮不讲理的人,对方答应了会走司法程序进行赔偿,诺顿现在需要做的是清点损失财务和解决今晚的住宿问题。
“如果我今天没和你出去吃饭可能已经死了吧。”
诺顿同卢基诺开了个不痛不痒的玩笑,揉揉眉心翻出一年没有使用过的行李箱开始收拾衣服。他今晚要到酒店里去过夜,也许不止今晚,卧室落地窗的玻璃被烧裂几块,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在修复好之前诺顿也不会继续住在这。损失的财务还要等保险公司过来清点,加上后续的重新装修和家具采购,诺顿也不清楚自己会住上多久。
“如果你不介意,可以来我家。”卢基诺坐在床边,随手折好一件内搭放进行李箱里。“我还没有带你来过我家呢。”
“没事,我开车把你送回去,再找个离公司近点的酒店住几晚就好。”
“你同样可以给我房租,水电费我们两个人均摊。来嘛,这样我就不用每天来那么早只为了在你桌上放一个三明治了。”卢基诺从卫生间替他收拾出洗漱用品,全部装在旅行袋里放进衣服之间的空隙里。
“我烟瘾很大还酗酒。”
“我都知道。”
没招了,诺顿抱着他剩下的最后三瓶酒和卢基诺一起下楼。对方很绅士的帮他提行李箱,塞进车后备箱再拉开副驾驶车门请诺顿入座。诺顿没有马上坐进去,他站在卢基诺对面,和比他矮一小截的红发男人四目相对。他从对方的身上闻到了不同的味道,好像是……愉悦?
“死迪鲁西现在和我同居了你要开心死了吧?”
“嗯哼。”被质问的迪鲁西大方承认。“如果想报复我可以一直住在我家。”
气急败坏的当事人揍了一下他,坐到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开始闭目养神。卢基诺见对方没了动作就开始悄悄的凑过来,假装不经意蹭到诺顿鬓边的短发,看诺顿没有躲闪的意图,飞快印下一个吻才关闭车门绕过车头坐进主驾驶。
真奇怪,自己连家都被烧了怎么还能笑得出来?
车被停进一幢独栋别墅内,铺设石板路的草坪,院子里还有个一看就常年维护的泳池。单从外看就能知道卢基诺家的大厅做了挑空,两层楼将近七米层高还有覆盖三面的落地玻璃窗,从外面看不见内部的装饰,但能想到肯定不会差到哪去。诺顿对对方的居所并不意外,甚至在诺顿的想象里卢基诺家要比这更大点。
“我一个人住,如果房子太大不方便。”
“挺好的。”
诺顿在玄关处换了卢基诺家多备的鞋,大衣也和卢基诺的一起挂在晾衣架上。那件大衣还是他新买的,谁敢想今天第一天穿就遭此变故。房主人带他熟悉环境,厨房在一楼,走上旋转楼梯以后诺顿就要晕了,他只记得他们的卧室在二楼,唯一有阳台的那个。其他几间客房平时卢基诺的朋友来偶尔会住,但卢基诺不打算分一间给他。
“你还喜欢弹这个?”诺顿指着被放置在顶层客厅的三角钢琴。这东西不便宜,诺顿以前有个客户总向自己吹嘘家里女儿会弹钢琴,说花了近百万来培养,其实就是买了台钢琴再报了几节课。
水平不知道怎样,反正诺顿听不出来。
“我学的没那么精,只是小时候要求要会而已。这边没什么东西放,空落落的太难看,朋友家淘汰下来不要的琴干脆就送给我当饰品用了。”
“能用吗?”
“当然可以,偶尔有聚会送我琴的那个朋友还会跑上来弹呢,说是想她了。”
三角钢琴在骨节分明的手指下唱出清脆的歌,卢基诺寻着儿时记忆里仅剩的几段曲谱给诺顿弹了一小段,但对方并没有特别的感觉。
这么稀里糊涂的就住下了。
房费和水费卢基诺说直接在诺顿的工资里扣,但诺顿不想天天和他一起出门上班所以还是两辆车要一起开出,回家也是谁先下班谁就先走。卢基诺总是回来得晚,对方不在的时间里他会躲在卧室的阳台喝酒。酒是诺顿新买的,他带回的那三瓶早在来这的第一个周末就被喝光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卢基诺也那么不着家,总会说忙然后打电话让诺顿自己做饭吃,等诺顿洗完澡睡下才姗姗来迟带着甜橙的香味钻进他的被窝,甚至手脚还是冰凉的,要诺顿好一通捂才能热。
他说他已经吃过了,所以平时诺顿不会给他留菜。
住在卢基诺家的日子变得很浓稠,诺顿第一个星期诺顿为了赔偿的事跑前跑后。一开始帮诺顿做装修的那家公司早就倒闭了,又要重新找装修公司来重装他的家。市面上评价不错的那几家要么太贵要么工期久,真是有够让人头疼的。
所以这栋别墅的主人总是能看见诺顿盖着毯子坐在任何一个可以躺的角落抱着平板浏览,偶尔嘴里还叼着烟。直到后来卢基诺给他推荐了家经常合作的装修公司,一切才开始慢慢好转。
今天卢基诺比平时早一点到家。
从前等待着卢基诺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这也是他总会忙到很晚的原因。毫无生气的楼宇,除了他以外再想找只鬼魂也寻找不到。但诺顿住进来以后总会在客厅给他留盏一灯,暖黄的灯光,明明没有篝火那般温暖却能让他在夜里不再寒冷。不知道什么时候卢基诺突然开始有了家的感觉,尽管对方只是暂住而已。
卢基诺把文件放到二楼的书房,顺便在浴室洗掉一身风尘,裹紧法兰绒睡袍满怀期待的去卧室寻找他的坎贝尔先生。
然后扑了个空。
卧室里没有开灯,用来遮挡阳台到窗帘此刻被拉得严实,床铺没有翻动的痕迹,只有空气中总飘着股若有若无的烟味。
他走向阳台,拉开遮挡舞台的幕布。
主演正坐在秋千上,电子屏幕散发的光照亮他的发丝,指尖忽明忽暗的光点看上去就是那股烟味的来源。卢基诺拉开隔绝卧室与阳台的推拉门,和风一起进来的是厚重的烟草味,他坐到诺顿身边,接过对方递给他的香烟。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忙的差不多,就提前回来了。”
明明在浴室里带着热气的水在风中快速冷却,连带卢基诺的掌心也变得冰凉。他用手托起诺顿的脸颊,将夜里那颗忽明忽暗的星星捧在掌心。两根香烟触到一起时他开始没来由的紧张,诺顿低垂着眸,将俏丽的下睫毛藏在阴影里,只让他只看见映在脸颊上被月光拉长的影子。
卢基诺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
直到诺顿将那颗散发着微弱的光的橙色星星分给卢基诺,他才后知后觉松开覆在对方侧脸的手。不止烟火,诺顿把披在身上的长毛毯也搭到卢基诺肩上。还带着体温的绒毯搭在他们肩头,也让卢基诺终于有理由能和他紧紧依偎在一起。
“我的上司和我说,你准备再开家分公司,要我们出一份市场调研直接拿给你。”
“嗯。”
“我放到你桌面了,在书房,明天记得拿走。”
“明天是周六哎……诺顿。”
可怕的工作狂——还是两个。
对方不知道在阳台坐了多久,但从几乎要堆成山的烟头来看时间肯定不会短。诺顿把酒瓶倒空,仅剩的酒液正好满杯。他只喝掉小半,剩余的递给身旁的床伴。卢基诺也借着对方的杯子喝了两口,把唇压在诺顿喝过的位置刻意制造一个间接接吻。
“周五。”
“你已经好久没有和我做过了,今天可以吗?”
酸涩的酒液被渡进嘴里,诺顿同他分食掉杯底最后一口酒,抱起卢基诺回到与世隔绝的安全屋。口中残余酒精和泛着甜味的唾液混合成比烈酒多夫林还要醉人,那么多天被各种琐事纠缠得不到释放的身体也很快回馈给主人该有的炽热。
作为TOP的大老板被床伴抱去房间里扔到床上,抱他上床的人现在就窝在他怀里,用鼻尖吻他的皮肤,最后钻进睡袍和身体的夹缝里开始装死,过一会又翻身躺到他身边。
突然变得好可爱。
卢基诺第一次和真正意义上醉酒状态的诺顿做这种事。对方可能并不算醉,只是被酒精和烟草熏得飘飘然了,连带动作行为也变得混乱无序。他托起诺顿的背,把对方稳稳放在床铺正中,躺在枕头垒成的靠背上。
可惜诺顿不领他的情,转身从枕头掉到床上,手伸向床边开始摸索,最后提起来瓶未开封的白兰地。
“你不会介意我弄脏你的床吧?”
诺顿撕开外包装,拧开瓶盖轻而易举取下瓶中的软木塞,张嘴先倒一口喝掉才扭头看向被询问的房主。
“那我抱你起来去铺垫子,怎么样?”
“好。”
酒劲上头的诺顿靠在床边的单人沙发里,盯着忙前忙后的卢基诺若有所思。正被一双眼睛紧紧跟随的卢基诺正在从衣柜里翻出张防水垫塞进床单下。卢基诺不太喜欢防水垫诡异的触感,只是多洗张床单又算不了什么。他把枕头堆好,被子塞进衣柜里,再抱起静悄悄坐在边上的男人放在床上。
“有别人会来你家做爱吗?”
“基本不会有,只是给那边用的还没拿过去而已。”
“基本没有就是会有咯,我还以为你们这种上层精英不会把炮友带进家里呢。”
天呐,这个可恶的诺顿坎贝尔喝了酒以后怎么这么蛮不讲理还爱钻牛角尖,语气这么酸溜溜的是在吃飞醋吗?卢基诺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对方要是真在吃他的醋那对他或许并不是什么感觉都没有。
“你不希望我带别人回家吗?”
这下诺顿不理他了,在床与卢基诺的双臂之间来回翻滚,扭动半天又闭紧嘴直视着他。诺顿不喜欢,他也不清楚这股诡异的占有欲从何而起。他在公司里偶尔能看见卢基诺,有时候是一个人,有时候是和朋友或者合作伙伴。
他的老板会和对方做吻面礼。他们笑得那么开心,看得诺顿心里真不是滋味。但自己又哪里有资格向卢基诺提起这些,他们之间还没有亲密到这种程度。
“那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呀?”
“没有。”
对方回答得干脆,真是口是心非的猫。
“有时候看见你和下属一起聊天笑的那么开心,我也会嫉妒他们呢。”
卢基诺趴到诺顿身上,抓起对方的一只手低头亲吻手背。
“我在想……为什么你和他们在一起就能这样肆无忌惮地笑,要等多久你才能和他们一样没有顾虑的走在我身边。”
“小心眼。”
诺顿挣开他的手,支撑身体把卢基诺翻到一边去,再半坐在床上。轻微失焦的双眸分辨不出是在看卢基诺还是越过他盯着背后未拉起的窗帘。他朝卢基诺开口,浸在白兰地里的嗓音变得沙哑迷人,被附上能摄人心魄的魔力。
“你是我上司的上司的上司,和你走在一起除了能证明你和我有不正当关系以外对我没有任何用处。”对方的吐音被酒精影响,好几处都黏连在一起,加上带着责备的语气软乎得简直就是在同卢基诺撒娇。
“快过来给我抱抱。”
“不。”
从葡萄果实中酿出的蜜酒,入口辛辣甘甜,但回过神来就能尝出其中藏匿的苦涩滋味。诺顿在床头柜拿起那瓶开封的酒,紧握住瓶颈倾斜让酒液倒出,在空中拉出一条长细线连接瓶口与下方的完美酮体。
这几乎是明示的动作卢基诺怎么能不懂。他俯身贴近对方胸口,接住一口淌下的美酒,将暗恋者的身躯当做最完美的佐酒小食。酒液顺着肌肤滑落,被垫在身下的布料吞吃只余下一片水渍。
“你舔快点这瓶可贵了。”
“那你少倒点呗。”
“这还多,明明是你自己喝东西漏嘴。”诺顿说完就开始笑,刚开始还只是胸膛轻微起伏,到后面握在手上的酒瓶也跟着大笑的频率颤抖。酒液撒到诺顿身上,甚至弄脏了卢基诺的发尾,对方抢走他手中的酒瓶封好放回床边,埋头狠咬了一口覆着酒液的乳尖。
“哎呀,说大少爷喝东西漏嘴少爷不高兴了。”
被造谣喝东西漏嘴的大少爷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只好先帮诺顿舔掉身上多余的酒,抬起对方一条腿露出腿心的密道。
“嗯……你想我先帮你弄哪里?”
“都可以。”
卢基诺趴到他的腿间,从鼻腔送出的热气正好方便诺顿感知卢基诺在哪里。对方先是吻他的膝盖,一路滑动到鼠蹊部,最后向上含住阴茎顶端。他很少干这个,平时都是直接一低头就埋进两瓣阴唇之间舔咬啃食,今天突然转性还让诺顿有点不适应。
“卢基诺。”
“嗯。”
“你看见我抽烟了。”
秋千边那座烟头山卢基诺还没来得及清理,他只安静的默认了对方的话,停下吞吐阴茎的动作等待诺顿的下一句话。
“那你会不会讨厌我。”
“嗯?为什么?”
“因为我烟瘾很大,还会酗酒。”
我应该回答诺顿什么?直接说不会貌似显得我太敷衍。要说实话,我本人是不太看好这种会损耗身体健康的解压方式。比起看诺顿一个人醉倒在家里的沙发上我更希望他能够做点别的事来消遣,比如看看书玩玩游戏,甚至是按着我在床上骑也没关系。
诺顿的酒品不差,每次喝多了只是比清醒的时候更刻薄点,醉得不行就自己找个能躺的位置倒头大睡。他甚至连抽烟都会把自己关在阳台抽,我又怎么会讨厌这样的人。
所以我说:“这没关系。”
得到答复以后诺顿就不再询问他了,卢基诺起身查看才发现诺顿正闭着眼小憩呢。对方感觉到他不动,还用脚尖蹭蹭他的小腿催促他快点。
软舌从半开的洞口挤入,爱抚着入口处层层叠叠的软肉。卢基诺的舌头本来就长,更加灵活和柔软的物体探入甬道是手指完全不同的感受。对方舌头本来就长,诺顿同他亲吻的时候这个人就老是会舔到他的后槽牙,现在在甬道里的感觉更加明显得不得了。
明明只进入一根手指不到的长度但诺顿就是感觉自己要被顶穿了,对方用舌尖模仿性交的频率在甬道内戳刺,上下扫动推开紧聚的软肉。从口中流出的津液和淫液混合交汇,卢基诺直到舌根开始发酸才愿意放过他,临别时还刻意吮了一口顶部已经被唤醒正微翘起的阴蒂。
诺顿十分自然的搭了一条腿到卢基诺肩上,又被对方推起折叠按到胸口。饱满柔软的腿肉被托在掌心,卢基诺大力捏了捏诺顿的大腿内侧,再看看诺顿的腰,感觉对方好像不知不觉间胖了许多。
“本来我中午一般去公司健身房,你老是中午挤过来我都没空去。”
“好吧!我的错。”
体重确实增加了,但诺顿的身材没有因此走形太多,该有的全都有,甚至因为脂肪的原因部分区域变得比从前摸上去更舒服更柔软。
藏在腿心的蜜穴还在等着卢基诺的投喂,淫液不值钱的往外送,被穴道挤出来在床单上留下一块深色水渍。将近一个月没得到抚慰的穴还是酸涩的,只插入两根手指就到达极限。穴口四周被撑得发疼,又被疼痛刺激死死咬住体内异物不松扣,一时间让卢基诺进退两难。
指腹凹凸不平的纹路碾在阴蒂上,从不同卢基诺用食指和无名指两指在甬道内抽插,转动手腕改成上托的姿势用拇指揉碾顶部软肉。他见甬道开始松软,又用食指顶开缺口,三指聚合一起在甬道内抚摸抠挖。只用一只手就把诺顿奸得直哼哼,扭动着半抬起腰来把穴往卢基诺的手心送。淫液顺着指尖流进卢基诺弯曲手指形成的窝里汇聚成一个小潭,手指也被淫液浸出长时间入水才能会的褶皱。
他抽出手指,肥厚的外唇又重新覆上穴口,只留条合不拢的细缝。嫩红的软肉外翻,回到适宜性交的最佳状态,阴茎一抵上就急切的打开洞口将龟头裹进甬道里。
“自己扒开来让我进去好不好?”
“不要,你都操进来半个头了。”
“哎,好吧!”
真难忽悠,只要一提出要求诺顿就会快速拒绝掉,还会在几秒内相处原因来反驳他,明明平时做自己说两句诺顿就哼哼几声惯着他。卢基诺干脆挺腰直送到最深处,托起诺顿的腰和屁股把人从床上给抱起来。他颠了颠怀里还在状况之外的床伴,抱着他走出卧室,通过旋转楼梯到达三楼。
“你要干什么,卢基诺。”
“四处走走。”
“你有这么好体力就逛吧。”
是吧,真的很刻薄。
卢基诺又把诺顿晚上抬了抬,行走时每下都能带动阴茎在体内戳刺,不痛不痒的在敏感点附近摩擦。这次比他们第一次约炮那次要好多了,最起码从诺顿下体吐出的水没有滴到地板上。它们全都糊在卢基诺胯部,从人鱼线到大腿根,再一路蜿蜒向下在对方的膝盖附近流干等待第二滴水接力。
三楼并不常有人使用,稍大点的房间被安排成了家庭影院。诺顿没有来过这,他很少会四处走动,最常呆的地方是一楼那个挑空大客厅和主卧。卢基诺把他放进真皮质地的长沙发里,借着沙发弹簧反弹的力只轻轻挺腰就把诺顿操得直耸。低矮的沙发扶手正好让诺顿枕在上面,弧形扶手被迫让他仰起头,几乎倒栽的体位压得他头晕脑胀,连句话也说不出来。
“要不要看电影,诺顿?”一只手从背后托起他,被稳稳抱起来坐到卢基诺腿上,还特意托起诺顿屁股着人在沙发上颠两下。
“不要,去其他地方。”
悬空感再次向诺顿袭来,他被抱离那张柔软的帆船沙发,朝着下一个目标去。离开房间地暖诺顿被凉风吹得清醒了不少,对方现在这样完全只是顾着玩他呢,抱着他四处晃悠还要给他解释解释用处。
“这个是棋牌室,偶尔朋友来玩我们会在这打台球,那边还有牌桌。”被抱起的诺顿要比卢基诺高一个头,他只好两手环住卢基诺的脖子再交叉双腿死死夹紧对方的腰才能保证自己不会滑得太过。
“为什么我来这里这么久了没见过你的朋友?”诺顿抓起台球杆,一只手把垒好的台球打散。
“你见过了,奥尔菲斯就是。”卢基诺放好被诺顿随手乱扔的球杆,拿三角框把散开的圆球聚拢最后摆回原处。“他们可能会吵到你,所以最近有聚会我都是和他们一起出去,不会来家里。”
“没关系,我当没听见就是。”
卢基诺只是笑笑,抬头轻啄他的脸颊,晃晃悠悠的抱着诺顿到客厅最后坐到钢琴上。对方没有掀开键盘盖,这让诺顿坐在这架贵东西上时至少不会太心疼。木板有点冰屁股,体温在诺顿腿下的部分板材上熏出一圈雾白水渍,他踩在凳子上挪了挪位置,让木板不会贴到脆弱的私处。
“在这里?把你家钢琴弄坏了怎么办。”
“就一小会。”
硬木抵在背部硌得人生疼,诺顿撑起一条腿踩在键盘盖上保持平衡。每次卢基诺顶胯他就要撞上背后的挡板,力道不轻不重,虽然不会留淤青但还是让人不舒服。
“背疼,你换个地方。”诺顿现在使唤起他来真的得心应手,卢基诺干脆又把他抱起,站在地上翻个面以后两只手重新掐住他的腰重新将阴茎重新送了进去。
“死迪鲁西我说的是换位置不是换体位!”
“哦,那凳子上可以吗?”
“有什么区别?”
诺顿的诉求被完全无视了,卢基诺抬手给面前的大圆屁股一巴掌,软肉在掌下变形泛起层层肉浪。他的肚子被卢基诺从下托起,在手掌按上小腹的那刻一阵诡异的涨感自下而上袭击了诺顿。酒液经过肠胃被分解消耗以后全部积攒进膀胱里,让人顿感大事不妙。
背后那只手还在按他的肚子,隔着皮肉在外面碾压他屁股里的那根阴茎。带着恶意用指甲在腹下打着圈,反手抓住贴在手背的阴茎撸动。
自小腹蔓延的酸胀和快感交叠在一起,和平时单一的性快感完全不同。甬道变得更敏感,阴茎因为体位每次抽插都要擦过脆弱的膀胱,为了忍住尿意又不得不夹紧双腿。诺顿真怀疑卢基诺就是故意的,但他现在只能撑在未打开的琴盖上死死并拢双腿撅着屁股给后面的人操,甚至自己还能听见身后人的闷哼声,别提被夹得有多爽。
“操你妈的迪鲁西。”可能会原地泄尿的羞愤和无力给诺顿的叫骂声蒙上一层哭腔,他抖得厉害,头狠狠埋进臂弯里,还被握在手中的阴茎就这么泄出射精弄脏面前亮黑的三角钢琴。有几滴白浊粘在放置曲谱的琴盖上,在重力左右下被拉长滑落在差点掉进缝隙之间时被卢基诺随手抓来的抹布擦净。
“我要去厕所。”
“不嘛,去床上。”被骂了一通的迪鲁西给诺顿翻个身,重新插进高潮后湿软的穴里就抱起诺顿往楼下去。
“你玩这么脏?”
“反正都垫了防水垫,用下面尿给我看好不好?”
“不行!”
卢基诺走的很慢,还要空出一只手扶住楼梯才能往下继续前进。原本走上楼几十秒的事现在被拉长到将近几分钟,对方应该是开始力不从心了。
诺顿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笑他,他从背后拧了把卢基诺的腰,故意咬着对方的耳垂,吸吮舔弄确保弄出的水声能传进对方耳朵里。在对方支持不住停止下楼动作开始双手托稳他屁股的时候狠狠嘲讽一番。
“没力气可以换我来抱你。”
“但是我们已经到了。”
“……”
床垫发出一声闷响,诺顿几乎是被扔上去的,还没躺稳就有人钻进他怀里咬他的胸。诺顿熟练的抓住后颈提起罪魁祸首,对方则给了他个wink试图萌混过关。
“好贱。”
还是wink。
“还是好贱。”
诡异的幸福感从诺顿心中升腾,他托住卢基诺的脸,对方看着他笑得眉眼弯弯,在诺顿掌中异常乖巧无害。到底是什么把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变成了笨蛋,诺顿感觉自己也要变笨了,这全都是那个笨蛋害的。
吻在其中被赋予更多感情,卢基诺第一次和诺顿靠得那么近,近到他都要以为诺顿在爱他。
到最后还是卢基诺先松手,刚把人放开就看见诺顿学着他挤眉弄眼的对他笑,看自己发现了还要挑眉故意逗他玩。他被诺顿翻过来,对方骑在他腰上磨蹭着把阴茎挤近穴里。肉刃一点点分开未完全闭合的甬道,从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在阴茎研磨下被碾碎顺着肉棒滑落,最后抹匀在两人的下体之间成为滩滑腻的淫液。
“来吧,坎贝尔先生。”
骑乘的姿势能让阴茎进入的更深,自下而上的贯穿在重力作用下简直就像将他穿刺在尖木桩上,只要一动阴茎就会压到只隔着一层肉壁的岌岌可危的膀胱。诺顿用双腿支撑身体,咬住阴茎的同时绷紧身体不让自己在某次抽插中被刺激得射出来。他抬起腰,将阴茎拔出一半再吞入,从小腹涌上的酸胀感在此刻格外难熬,更别提还有人用外力在按压那处——操,卢基诺又在干坏事。
诺顿狠狠拍走那只坏手,扭着腰前后抽送,只让阴茎在体内小幅度活动,自己被磨得直抖脑子里只有个去厕所的念头同时还让卢基诺只插在里面不能动想爽也爽不到,可谓是一举两得。对方刚开始还忍着,只虚扶住诺顿的腰看对方坐在他身上自己玩得不亦乐乎,直到诺顿开始顾虑失禁的问题用手护住肚子不让他摸还慢悠悠的在自己身上磨蹭时耐心终于用尽。
“没关系,诺顿,这些都是要洗的。”卢基诺用双手掐住诺顿那截依旧纤细的腰,推着对方屁股前后吞吐正在兴头上的阴茎。每次推送都能听见对方口中几乎是惊叫的呻吟,甬道也是在跟着插入频率吞吃中心滚烫的肉刃。
“你滚嗯……我要去厕所。”
大腿只顾着夹紧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床单在不知不觉中被诺顿用脚勾起再放下,露出藏在灰布下防水床垫的一角。卢基诺用双手支撑身体坐好再托住他的背,在重物撞击床垫时弹簧发出的闷响中交换主权。对方甚至还去床尾拽了拽皱起的床单,把防水垫盖好才又按习惯抬起诺顿的腿重新插入。
他动的很慢,每次龟头都要从敏感点处擦过再顶着膀胱抽送,只要挺腰进入就能看见身下人正痉挛着尖叫,腹部起伏明显到连肋骨都能看清。诺顿还想并起腿,被对方察觉意图将双腿禁锢在两侧大开成“M”形,俯低身体用体重将诺顿的两条腿钉死在床上。大敞门户的操干让异物进入时酸胀感更加明显,好在卢基诺现在空不出手来按压诺顿的肚子,不然诺顿真的会控制不住尿到对方的……身上。
羞耻、恐惧、不合时宜从心底滋生的兴奋感控制身躯本能的绷紧,在阴茎最后一次顶入甬道时穴心蓦地吐出小股水液。承受不住名为欲望之潮的堤坝破损溃败,诺顿突然开始呻吟,高亢绵长的叫声夹杂着在他人面前失禁的羞愤和痛苦。他认命一般放任穴水从甬道内涌出,淫液飞溅上床伴的腹部,最后全部被已经变成深灰色的床单吸收,污染一大片原本干燥的布料。
小腹的酸胀感还是没有放过他。
“这只是潮吹吧……你尿出来了吗?诺顿?”
由远及近的呼唤声将诺顿从失神中拉回。
“好像呃……还没有。”
“我们诺顿憋尿的时候变得好敏感。”还插在甬道内硬挺的阴茎又开始前后戳刺,诺顿清醒自己暂时不会被快感淹没,含在穴里的阴茎竟然莫名让他多了丝安全感。
“你知道吗诺顿,你的上司和我说你最近表现很好。”
诺顿浑身一僵,他没想到卢基诺会在这时候和他聊工作的事。
“不不不不不别那么快我会混不下去的。”
“怎么可能那么快!我的意思是你继续保持这个状态我们会在有人员变动的时候优先考虑你。”
“我现在已经被你的升职器捅了,暂时饶过我好不好。”
“嗯……”卢基诺只是笑笑。“我还以为你不会拒绝这些,毕竟人人都想向上爬,更何况有人愿意当垫脚石托起你到更高处。”
“换做其他人谁都可以,但你现在给我的太多。”我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你的好意又在你有所取时拒绝你。
尽管敏感点只是被温柔的研磨着,那股细微但无法忽视的快感和酸胀还是在通过下腹传遍诺顿的全身。对方很识趣的闭上嘴不再继续话题,他怕自己收得太紧诺顿会跑开,现在还不是时候。
“从前没有人想要追你吗?你真的很有魅力,诺顿。”
对方已经察觉到他过了不应期,下体阴茎捣弄的速度也突然加快,全部抽出再整根挺入,用胯将诺顿撞得向上怂又在抽出后回到原位。卢基诺没有再禁锢他的腿,空出的手正在帮他整理被虚汗黏着在额间的碎发,半长不长的刘海从对方额头大概五分之二处分开,盖住了一点左脸大面积的伤痕。卢基诺选择直接用手指把额前全部头发上推,将对方整张脸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深褐色的疤痕在脸上盘踞,烧伤带来的痛苦早已不复存在,只剩永远无法褪去的暗藏在心中的灼热。
“我现在有资格问你这里的故事吗?”
“煤气爆炸,在家里。”诺顿歪头用带有瘢痕的皮肤靠在卢基诺掌心上,凹凸不平的纹路被一寸寸描摹清晰,他竟然连心跳也漏了一拍。“我站的地方远,只被烧到小部分皮肤。”
落在伤痕上的是漫长的吻,没有舔舐液没有啃咬,皮肤与皮肤的接触让伤痕沾染上对方的体温。已经被修复的伤口又开始疼痛发痒,明明过去那么久他还是忘不掉那股从厨房涌出的热浪。
“你那么心疼的看着我干什么,这个伤很久了。”
“什么时候?”
“十五、或者十六。”
“你今年都二十五了吧。”
“嗯。”
“好年轻。”
他不知道卢基诺在指的是什么年轻,对方托住他的脸再次吻上他的脖颈,在最脆弱的部位咬住一小块皮肉用牙齿研磨,欺身而上紧握住诺顿无处安放的手。诺顿对所有爱抚照单全收,未被禁锢的手在卢基诺背上画着圈,从肩胛骨向下,按到对方腰下两个塌陷的小窝。
真是性感,从脸到身材没有一处能挑出毛病的地方,顶多是偶尔性格太恶劣,但相处时对方恰到好处的温和跟点到为止可以很好的弥补这点。诺顿越来越不知道要怎样面对他,或许等到卢基诺开始觉得乏味一切就会过去,自己又回到从前的生活。长时间在公司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话他们可能偶尔还能干一炮,在公司厕所或者无人的会议室,要么是卢基诺家的大床上,总之和偷情没什么两样。
膀胱的酸胀感好像没有那么难熬了,他俯趴在卢基诺给他搭好的枕头堆里,耳边是来自对方的低喘声。卢基诺的胸膛几乎是紧贴着他的背,一边低声呼唤他的名字一边挺腰往被操得软烂的穴里抽送。从背后传来的脉搏声清晰可见,急躁的鼓点分不清是诺顿自己的还是他的。
“luchi……”
诺顿被抱的很紧,剧烈的性爱让呻吟声带上哭腔,卢基诺毫无章法的吻他的脸颊,他的颧骨和下颚,雨滴一般落在所有能得够得着的地方。他知道对方这是要到临界点了,从耳边传来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到最后甚至变成尖锐的吸气声。诺顿听见他说了什么,可能是他的母语,总觉得耳熟,又不知道具体含义,在诺顿还没来得及思考时就挺腰把操得射了出来。
淫液混杂着尿液全部被床单吸收,射尿时长时间的身体紧绷和高潮那刻完全不同。他憋了太久,尿液从前端涌出细长的一段线却怎么也流不干净。最初尿液里还混了乳白的精液,滴落到床单上又被冲散消失,不知多久才停下这次荒诞的床单清洗。卢基诺早就直起腰居高临下欣赏床伴无声的高潮,在对方缓过神以后才抽出埋在体内的阴茎让诺顿向没有被弄湿的地方倒去。
“好爽。”这是诺顿在性事结束后的唯一感想。
“高兴了?”
“嗯还好吧快点抱我去洗洗。”
沐浴露是清新的橙花味,诺顿终于摆脱了家里那两瓶香精沐浴露,不过它们实在便宜,诺顿不敢保证自己下次碰见这个牌子又搞特价自己不会再去抢两瓶回来。不过是身上香了点,除开那个会贴在自己背后闻的少爷以外没有人会在意这个。说起来诺顿还不知道对方到底多大年纪。
“你几岁了?”
“28,怎么了。”
“28?”
诺顿转头去看这个比自己要大上三岁的男人,天知道他一直以为卢基诺才二十出头,喜欢玩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且家里很有钱父母给了个公司玩的少爷,现在正主告诉他自己已经28了比他预想的大整整五岁。诺顿就说对方怎么能吃得他这么死,完全不符合预想身份的情商做事风格,还有管理公司的手段。
“你以为我多少?”卢基诺把他抱回腿上,暧昧的摩挲起诺顿的腿根,双指探入还松软的甬道挖出射在深处的浊液。“才二十出头吗?”
“二十出头,靠父母发生活费过日子。”
“他们可不会给我发钱,你现在入职这家公司是我自己的,敢在父母眼皮子底下泡男人你说我是不是脑子有病? ”
“现在也有病。”
诺顿感觉自己被卢基诺变得好幼稚,居然还会在浴室里和他打水仗。他躲掉卢基诺朝他泼来的一捧水,在浴缸弄出个大水花把卢基诺连同自己一起浇了个透心凉,最后笑的体力不支被卢基诺抓住抱在怀里。
“我们大少爷追人就是把他们扔到你公司里来给你打工顺便谈办公室恋爱吗?”
“怎么可能!我只挖了你进来,和其他董事聊过的。”
他们一起换床单,把防水垫洗净擦干收回橱柜,诺顿去锁好阳台的推拉门,钻进被窝里背对着卢基诺从烟盒里倒出一根香烟。卢基诺想起诺顿当时在床上问他的,关于烟的事,对方看起来并不会在得到类似不喜欢的答复以后就开始戒烟,那为什么要这么问他?
“因为我那个死鬼爹会抽烟酗酒,我不想变成他那样的人,但又戒不掉。”
诺顿坐在他身边,房间内开了地暖,逐步上升的气温烘得他脸颊有些干。卢基诺没有去拿烟,不动声色的把头靠到对方肩上,用半干长发贴在对方脖颈处。
“要我帮你吹呀?”
“嗯哼。”
长发从诺顿指尖穿过,吹风机发动时产生的噪音能暂时让他忘记想刚才的事。他帮卢基诺把头发全都上推露出额头,用热风将发丝吹服帖再用吹风机尾部的冷风定型,只用一支烟的时间就搞定所有。
“家里没菜了。”卢基诺说,询问诺顿要不要一起去超市买点食物顺便购置生活用品。诺顿刚住进他家的第一周就负责起了食品采购。每周六卢基诺钻进书房工作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时诺顿就在厨房把新购入的食品分类放好,等卢基诺出来只会看见冰箱里够消耗一周的食材,完全没有机会和对方出门逛街。
……
“三块一斤,可以就到你家买。”
卢基诺站在菜市场,还没从刚刚的争斗中回过神来。昨晚诺顿拿着张传单告诉他附近一家超市今天会有特价鸡蛋,而他们厨房冰箱里的鸡蛋刚好所剩无几。为了补货诺顿起了个大早,拖着还没清醒的卢基诺上车一脚油门就到超市门口。他将卢基诺安置在一个不会被波及的地方,义无反顾的扎进人群中越过三位家庭主妇、两位阿姨、两位同他一样来抢鸡蛋的单身男青年和一位家庭主夫以后提出两盒特价鸡蛋回答卢基诺身边。
他如此英勇,带着战利品凯旋而归如同天神降世一般向卢基诺走来,抓住卢基诺的手就往收银台去。
“这家的东西太贵了,菜去外面买,生活用品到另一家超市。”
所以卢基诺乖乖的站在诺顿身后,手上提着一兜番茄和五个土豆,伸手接过小贩刚刚装好的蔬菜看诺顿熟练的付钱走人。
“这么便宜?”他紧跟在诺顿身侧,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交谈。
“厉不厉害?”
“厉害。”
卢基诺很少去菜市场,他更偏爱明码标价的超市蔬菜区,一眼就能看见的价格让他更安心,诺顿显然比他会过日子多了,刚刚那砍价的架势一看就是没少练。他用空闲的那只手搭在诺顿肩上,从背后虚搂住对方到一家稍大点的摊位。负责坐摊的老板娘认识诺顿,一上来就热情的招手和诺顿打招呼,还问起旁边的人是谁。
“我朋友。”
“小伙子长得还挺俊呢。”
“人家夸你呢。”
卢基诺礼貌的回应给对方一个微笑,跟着诺顿挤到角落里开始选购蔬菜。
“我们只是朋友关系吗?”这话听起来伤心极了,诺顿真想回敬他一拳但现在在外面只好忍下来悄悄撞了下对方肩膀。
“你想要什么关系,无套内射的关系行不行?”
这下对方没话说了,低头挑几颗新鲜口蘑扔到袋子里开始装死。诺顿这时只要一扭头就能看见卢基诺红得能滴血的耳尖,明显是被他直白粗暴的话给臊得哑口无言。
他们还要去买罐头,平常工作日卢基诺会起的比诺顿早,做的早餐也同样是更符合对方口味和习惯的菜式。诺顿在卢基诺家天天吃对方给他做的健康早餐快要吃疯了,头一次那么想念货架上的速食焗豆罐头。
“所以你自己住的时候每天就那这个沾面包吃?”
“不止沾面包还有香肠培根煎鸡蛋,我们这都这么吃。”
那两罐焗豆罐头被放进购物车里,卢基诺又在货架上拿了一大瓶牛奶。购物车是诺顿在负责推,卢基诺只好将手搭在边缘,和诺顿一起在在货架之间散步。
“是不是快圣诞节了。”
在经过一个摆放圣诞树装饰的货架以后诺顿突然开口,按照惯例那天几乎所有人都会在雪夜里和家人躲在暖融融的屋内聚餐。公司放假,卢基诺或许也会去他父母那,总之不是和诺顿一起。
“还有差不多一个月呢,商场搞这些活动总是预热很久。”卢基诺从货架上拿起一串彩带,端详一番后又放回原位。
“圣诞节我会去郊区那边的小镇里,到时候要离开几天。不过那时我家应该已经重新装修好了,可能会假期结束就直接搬回那边去。”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镇上吗?”
“为什么?”
“嗯……我父母他们会催我谈恋爱结婚,你懂的。”
诺顿停下脚步,扭头看向表情中带着尴尬的迪鲁西先生。对方正抬起眼看他,眼神里全是对逃避相亲的渴望和跟心上人一同出门游玩的期待。诺顿真的很想告诉卢基诺他现在正在追的人没办法给他们迪鲁西家传宗接代也对他们的家族企业提供不了帮助,以后敢带自己回去还是有可能挨家里人一顿骂。
自己怎么会那样想呢,真的答应让卢基诺和他交往还要跟对方回家见父母这种事他做不到。
所以他放弃了,只留一句:“到时候再说。”
不过卢基诺还是很开心,对方没有明确拒绝他就证明这件还事有商量的余地,现在卢基诺要做的就是等待圣诞节来临。
天气逐渐变得更加寒冷,冷到诺顿要给自己加条围巾才敢出门,卢基诺比他穿的要薄一些,诺顿的评价是这人要风度不要温度。从有了上次一起购物的经历以后诺顿需要去超市买什么卢基诺都会挤过来要求对方带上自己,他们会一起给用品分类,一起补齐冰箱内缺失的饮品和橱柜里的零食。卢基诺说他的焗豆罐头味道好奇怪,现在诺顿都是自己吃,不给他舀焗豆。
大概是房子装修快要接近尾声,诺顿的眉头也比从前舒展开许多。每天窝在卢基诺家的沙发里,没工作要忙就用平板到互联网上选选家电,日子过得还算悠闲。
距离圣诞节仅剩一周,卢基诺的朋友第一次在诺顿还在的情况下登门拜访。
奥尔菲斯提着东西进来时完全没注意到沙发上藏着个人,和他同行的朋友都先去了三楼。奥尔菲斯本来打算把酒放到茶几上就和其他人到三楼集合,结果一扭头就看见盖着毛毯躺在长沙发里正玩着平板电脑的诺顿。对方听见有动静挪开视线往声源处看去,正好和奥尔菲斯五目相对,因为奥尔菲斯戴的是单边眼镜。
“卢基诺呢?”
“书房吧,他总在那。”
“你知道吗卢基诺刚上大学的时候……”
正主下楼时才走到一半就听见两阵不同的笑声,奥尔菲斯肯定是又在讲他上大学时那点尴尬事了。卢基诺上大学以后的每任恋人都听奥尔菲斯说过这些事,每次讲完自己的一世英名和在恋人心里的形象全都会被他摧毁的一干二净。
“所以说卢基诺之前养死只蜥蜴在宿舍哭了三天是吗?”
“是两天半!更何况当时我根本没有哭我只是在思考为什么他会死。”卢基诺赶紧入场打断两人交谈,贴着诺顿身边坐下将两人隔开。
“两天半和三天有什么区别?”奥尔菲斯白了卢基诺一眼自觉离开客厅免得变成大灯泡。
“你大学学的居然是生物科学啊,卢基诺。”
“嗯,我之前和你说过从小时候开始我就很喜欢爬行动物。”
诺顿看起来有其他话要对他说,几次欲言又止手也下意识的拽着睡袍衣领整理。
“下周圣诞节如果你想去郊区的话,我们就一起去吧。”
“好的,我先上去招待朋友,冰箱里还有杯果汁。”
吻落在诺顿脸颊,卢基诺上楼时脚步轻快,只留诺顿一人盘腿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捧着杯苹果汁。果汁刚从冷藏室里拿出来还是冰凉的,这应该是卢基诺早上在榨汁机里打出的产物,本意是给诺顿做早餐,结果当事人一直赖床到十点钟才姗姗来迟,这杯饮品也早被放进冰箱。他不知道自己和卢基诺一起出门会不会是个错误的决定,反正他们短暂而漫长的同居生活要结束了,现在就答应对方这个小小的请求吧。
“我在他小男朋友胸口看见三个吻痕,你说这人变不变态。”
刚推开门卢基诺就听见奥尔菲斯在讲有关他的事,他的朋友们在棋牌室打台球,裘克正因为八卦听得入迷不小心把母球打进了洞里,决定以后先把耳朵塞住再和奥尔菲斯打球。
“他还不是我男朋友。”
“不是?”这是奥尔菲斯。
“不是?”这是裘克。
“什么不是?”这是状况之外的麦克。
“现在不是,或许快了吧我也不敢确定。”这是卢基诺。
去郊区开的是诺顿的车,因为诺顿说那有一段必经之路年久失修,要是开卢基诺的车肯定会底盘不保。他们没带太多行李,两人共用一个行李箱收纳贴身衣物和洗漱用品,诺顿还买了些礼品,和行李箱一起放在车后备箱。就这样自驾前往这个位于城市边缘的小镇。
镇子不大,诺顿熟稔地开进一家旅店的停车场,从后备箱提下行李和礼品到旅店前台办理入住。前台是个很眼熟的小姑娘,对方看见他兴奋的都要说不出话来了。诺顿总感觉像在哪见过她,但想不起来。
“诺顿哥!”
噢他知道了,这是老板娘出国留学回来的小女儿。
“诺顿哥你旁边那个是你男朋友吗?”
话音刚落就有两道灼热的视线粘在他身上,卢基诺戴了墨镜,但诺顿能知道对方现在正死死盯着他。
这人连头都转过来了,卢基诺真当他是瞎的吗?
“伴侣(partner)。”
“嗯嗯好,伴侣呵呵呵。”
小姑娘笑的邪恶,接过诺顿放在桌面的证件飞快在电脑上操作,噼里啪啦一通按以后双手递给诺顿一张房卡。
“祝您入住愉快!”
卢基诺负责拖着行李跟在诺顿身后,从市中心带来的礼品被诺顿拿给前台的小姑娘让她转交给旅店老板娘。诺顿正对着房号找属于他们的那间,还差点被没刹住车的卢基诺撞到。卢基诺这次一反常态跟在他身后安静的像个幽灵,也感觉不出喜怒,在诺顿开门进屋时突然轻飘飘喊出句——
“诺顿哥。”
“不许喊!”
一个拳头飞出来砸到卢基诺身上。诺顿甩甩手打开他们的行李箱,把洗漱用品和充电线拿出来,箱子直接平放在床尾暂时充当衣柜。前台妹妹很懂行的给他俩开了个大床房,卢基诺提了一路行李,打算坐床上休息会结果刚躺下就看见天花板上自己那张帅脸。
“天花板上有镜子。”
“我知道,他们去年弄的。”诺顿给手机插上充电器,也躺倒在卢基诺身边。
“这是什么房?”
“呃……情侣蜜月豪华大床房。”
镜中倒影出他们两人的模样,诺顿和卢基诺各占床的一半,头互相顶着对方的肩膀,像青春电影里的俯拍视角那样躺在床上。红发的男人先笑起来,扭头看向身边正全神贯注盯着镜面的床伴,他的角度只能看见对方下颚,他们凑的实在太近,近到连脸上细微的绒毛都能被捕捉到。
“只有镜子吗?还有没有别的。”
“你自己找去,我也是第一次住这间。”
“这些晚上再说,咱们还没吃午饭呢,一会坎贝尔先生带路怎么样。”
小镇在山脚下,每到冬天会有很多游客去山上滑雪,镇里的纪念品生意也被带得红火。他们正在位于镇中心的广场,坐落再正中的喷泉早被关闭,冰晶顺着重力垂落将石制平台装饰成一株纯白的树。公园有人定时扫雪,几位出来逛街的游客坐在长椅上,有个男人从他们身后出现,手上拽着只正要飞奔向空地的大白狗。卢基诺穿了诺顿的外套出门,诺顿嫌他家里的衣服太薄,款式漂亮但三件才能抵上诺顿一件羽绒服。这种衣服在还算温暖的市中心多穿几件衣服尚且不会太冷,但在这里只有被包成粽子和冻死的份。
“我以前就住在这附近,从这条街进去再往左转个弯就是我家,不过那里现在已经全部被拆掉了。”诺顿站在冰淇淋店前,从店员手中接过个小纸杯,在卢基诺摇头拒绝以后用木棒舀起一勺放进嘴里。“附近有家还不错的中餐馆,今天我们去那吃。”

You will know how much I love you
你将知道我对你的爱有多深
……

怎么纸条上是一段歌词?
卢基诺吃掉幸运饼干,完全没把这句只能证明店主可能是东方厨的幸运纸条当回事。纸条揣进口袋,卢基诺低头叉起一块咕咾肉送进嘴里。他又在桌底下蹭诺顿的脚踝,对方也有一搭没一搭的踢他,偶尔用脚背勾着他的脚踝蹭几下。诺顿拿筷子卷起一口牛肉面放进卢基诺嘴里,因为对方说想吃他碗里的面但是自己不会用筷子。
“好笨。”
四周来吃午饭的今天客人都看见了一个从未见过的男人笑的一脸幸福张嘴吃掉诺顿筷子上的面条,还撑着脑袋给对方用餐叉喂去一块菠萝。诺顿有点后悔,自己不该脑子一热就喂东西给卢基诺吃的。现在坐在店里这些街坊基本都是看着他长大,过不了几天他曾经的邻居们就会把他和他带来的男人当做饭后谈资讲上整整两个月!
饭后诺顿带他去了他曾经的家,现在那片居民区已经被推平重建变成条张灯结彩的商业街。街道入口处被安置了一颗巨型圣诞树,树下还有用做装饰的礼物盒,有对情侣在树下拍照,卢基诺顺手帮他们合影,悄悄问诺顿要不要也来一张。
“不用吧。”
他们最后牵了手,不过没有在圣诞树下合影。卢基诺把诺顿的手抓进袋子里揣着,右手塞进右口袋这种稍微有点别扭的姿势能让他们靠的更近,只是走路时需要点默契。
诺顿什么也没说,沉默中纵容一切发生。
每个小镇的商业街基本都大差不差,他们本来就不是奔着消费而来,买两盒小吃一路停停走走也差不多逛完大半。这个商业街比卢基诺预想的要大太多,走进去四通八达总让人绕着绕着回到原处。诺顿告诉卢基诺他们镇长为这个小城镇付出了很多,自己也是因为拆迁才拿到了够后续读书和维持日常开销的钱。
“那次煤气爆炸把我家的房子毁得一干二净。”诺顿突然想起自己现在不也是如此,被一场火灾毁掉半个家,目前寄人篱下还和自己的房东出来旅游。“家里只剩我自己,父亲没给我留一分钱遗产,我也没办法修缮已经被烧掉的家,只能先找份有吃住的活计干着不让自己被饿死。就是我们现在住的这家旅馆的老板娘留下了我。当时那家店还很小,没有贴在天花板上的镜子,我在那干了一年半的活,直到拆迁改建后拿上拆迁款读完剩下的书就出去闯荡。”
诺顿说自己好几次打算离开,但最后还是买了房子准备扎根在这片孕育他的土地上。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这里。”
他们站在一家面包店的橱窗前,诺顿从店员手中接过两个甜甜圈,把淋有巧克力酱的那个给卢基诺。甜甜圈还是温热的,酥脆外皮包裹着内里柔软香甜的内芯,一口咬下去外面覆盖的巧克力酱也沾了人满嘴。
“这是你以前的家?”卢基诺用舌头卷掉嘴边的巧克力酱。
“嗯,他们的面包味道还不错。”
这是诺顿第一次告诉他有关自己的故事,卢基诺没有过多表达自己的看法,只揽住诺顿的肩膀和他肩并肩离开店里。外面很冷,不知何时空中又飞起白色的雨,卢基诺伸手接住粒下落的雪点,雪花在手套上一眨眼就消失不见。
“平常圣诞节你要怎么过?诺顿。”
“自己去外面吃饭,有些饭馆圣诞节也会照常营业。”
“噢……我还以为你会在旅店过呢。”
“他们有自己的亲戚,一家人团聚时我一个外——你拽我干什么!”
“这有个跳舞的。”
“啥玩意?”
雪只在地面积了薄薄一层,诺顿低头才看见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被游客踩出了好几个坑,坑里裸露在外的地面上嵌有几块类似鞋底形状的金属片。金属片有两种造型,其中一种偏小,顶端大概鞋尖的位置被塑造成尖头,看样子是高跟鞋的形状。而另一种较大头顶较圆的按逻辑一想就能知道是代表与之相对的男方。金属片上用激光蚀刻着编号,还有象征左右的“R&L”。
他们所处的位置是第一步,卢基诺已经踩在了男方的位置,只等诺顿来站到对面。
“还玩这个呀?幼不幼稚呢。”诺顿话是这么说,身体还是很诚实的站到金属片上,学电影里演员跳舞的动作将手搭上卢基诺的肩。
第一遍他们两个都低着头,在数不清的脚印里转得头晕目眩,其中有个需要旋转的位置诺顿还差点把卢基诺给拽到地上。
第二遍诺顿本不想答应他,但卢基诺一摆出那副期待的表情看他他就什么也拒绝不了。卢基诺显然是有学过华尔兹的,从对方第一次带他转的圈就能感觉出来。对方带着他旋转,诺顿也干脆不再盯紧脚下的金属片,放松身心让卢基诺带领他踩在雪地上。失重感包围着他,诺顿循着第一遍的记忆朝卢基诺的方向前进——
转身。
向后。
旋转。
最后停在终点
这段速成舞蹈很短,短到只一眨眼的功夫对方就带着他站在终点处的脚印上,短到诺顿还没忘记那种感觉一切就已经结束。
原来你也有在朝我靠近吗?诺顿。
“我都要饱死了今晚不做!”诺顿伸腿踹了脚面前这个沾着酒店沐浴露味的男人的屁股,对方还恬不知耻撅起个大嘴要亲他,被诺顿一掌拍飞以后趴在人腿上装死。今晚他们家这个大少爷嫌弃晚饭难吃害诺顿被迫包圆了他们点的全部菜,因为晚饭没吃几口还要去诺顿家旧址给他买打折面包,一趟下来害诺顿又饱又累洗完澡只想窝床上装死没有一点性欲。
“这几天要去滑雪吗?”卢基诺坐到诺顿边上,主动把人抱在怀里将手伸进睡袍开始帮诺顿按摩腹部消食。
“放假雪山上人会很多,如果你要玩等大家都回去上班了你翘两天班过来比较好。”
“我想你多带我出去走走。”
“嗯嗯,收到老板。”
当然第二天诺顿就食言了,睡到日上三竿也不愿意起床,甚至已经醒了还要赖在柔软温暖的被窝里装死。对方为了逃避起床甚至连今天不出门在酒店做爱的话都能说出来,卢基诺听对方提出要求当然也不管诺顿是真想还是假想,掀开被子就往诺顿腿间钻,在黑暗里含住两腿之间微微湿润的阴唇。
舌尖挑开唇肉,直直进攻顶端还在沉睡之中的肉蒂,打着圈搓开包皮从内里剥出半颗肉珠。卢基诺有好段时间没见过她了,快到年底他们两个都有各自工作要忙,周末得来不易的休息时间也被诺顿用来补觉,害卢基诺生生守了半个月的寡。从头顶传来的呻吟声虽然细小压抑但还是能从其中听出欢愉,诺顿在性方面的需求比他更多,沉寂许久的身体被这样撩拨早就开始发痒,从小腹蔓延至四肢百骸。
“咚咚——”
门外站着他们入住时在前台见过的小姑娘。对方捧着盒纸杯蛋糕,见开门的人是被踹出来的卢基诺表情有一瞬间呆滞,但很快还是撑起微笑将蛋糕塞到卢基诺手里。浓郁的奶油香瞬间就冲进鼻腔,混着着黄油的香气让人食欲大开,卢基诺回以相同的微笑着谢过对方,正转身要走就听见小女孩在背后喊他。
“诺顿哥以前过得可辛苦了,你要可好好对他呀!”
“别把你诺顿哥整的跟苦情女主一样。”这话是坐在床上的当事人说的,对方早笑嘻嘻的跑走了,只留卢基诺和一扇没关的房间门在原地。
“很辛苦是指煤气爆炸那件事吗?”卢基诺剥开蛋糕的纸托,一手捏住蛋糕一手托在下方以免碎屑会掉到床上,就着这个姿势将蛋糕送到诺顿嘴边
“还有家暴。”
蛋糕是巧克力口味,顶部有浅棕色的奶油和纯白糖霜点缀,一口下去藏在最深处的熔岩夹心被舌尖卷起和蛋糕同时进入口腔,在口中混合均匀以后滑进食道。巧克力夹心里没有加太多糖,苦涩很好的中和掉蛋糕和顶部奶油带来的甜腻感,让这盒纸杯蛋糕达到甜品的最高境界——不甜。
他们接吻,剩余的两个蛋糕被放在床头柜。诺顿本来就等急了,刚被叫醒又得不到释放的身体叫嚣着,只享受几下温柔爱抚雌穴就开始滴滴答答的往外吐水。
“一整天——”最后的尾音被拉长,在他们身边绕了个圈最后戳进卢基诺的脑子里。卢基诺趴在诺顿胸口,甚至能刚刚说话时胸腔产生的震动。他累得不行了,被他压着的诺顿也好不到哪去,只双目无神的看着天花板发呆,一抖腰腿心又流出股精液。
之后的几天他们白天出门闲逛吃点特色小吃,晚上趁夜正深两人就心照不宣的缠在一起做爱。诺顿似乎已经属于他了,他们和普通情侣没什么两样,出门前诺顿会帮他戴好毛线帽保暖,两个人互相喂不喜欢吃的东西给对方,逛街时也是手抓着手并排走在里侧。
“我家装修得差不多了,这几天出来玩正好散散味,等回去我就收拾好东西准备搬走。”
最后一天。
圣诞节悄无声息的离开,今晚他们照例吃完晚饭消消食就钻进被窝里要干些非礼勿视的事。桌面上摆着他们在礼品店买来的玩偶,一只蜥蜴和一只浑圆的浣熊,背靠背坐在床头柜上,旁边是他们的手机,和初见时他们的试纸那样并排放在一起。诺顿说他要蜥蜴,浣熊是留给卢基诺的。
诺顿要搬回家住就意味着卢基诺以后再也没有理由和天天和诺顿挤在他们家的大床上睡觉。明明从前他们也是分居,只过两个月左右自己怎么就突然不习惯没有诺顿在的日子。
“觉得假期很快吗?你们时间那么自由想什么时候来都可以吧。”诺顿把卢基诺的脑袋抱在怀里,用手梳顺缠成一团的长发。卢基诺还在往他怀里拱,从手臂弯成的洞里钻出将下巴搭到诺顿肩上,身边围绕的失落都快在他们头顶凝聚成雨滴了。
卢基诺看上去委屈极了,歪过头哼哼着要去找诺顿的嘴唇啃咬,只亲到嘴角还被诺顿笑着骂了句幼稚。
“还是每周六,怎么样?”
“周五呢,周五不可以吗。”卢基诺将手绕至诺顿后腰,从背后一扯解开睡袍腰带,在被窝里找到诺顿的手同对方十指相扣。
“如果想要可以过来,但是我有权拒绝你。”
“我现在还在追你呢,诺顿。”
“暂时忘掉这个吧。”
诺顿很久没有说过自己的内心独白了,自己现在对卢基诺的好意有点力不从心。他或许在尝试着接受,从孩童时期就缺席的安全感总会让他多想,心中无数次揣测对方靠近他的意图。这几天他也一直在纠结,是否要迈出那步,最后还是停留在原地等待时间将所有躁动和甜蜜到令人窒息的爱归于平淡。
卢基诺垂眸与他接吻,口中唾液交融产生的甘甜在此刻也变得酸涩。这一切都被卢基诺看在眼里,提到追求就开始低落的情绪,结合这两天诺顿告诉他的有关自己和这座小镇的故事。他大概能猜到对方心中的想法了,或许该找个机会好好和诺顿谈谈,但不是今天,要是不小心在这种半公开的场合闹起来对所有人都不好。
“我会想办法得到你的心的。”
一只手托起诺顿下巴,卢基诺故作轻松装出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朝诺顿投来个飞吻,用行动退让到诺顿心中的安全距离内。
屋内暖气开的很足,他们就算不躲在被子里也不至于被冻感冒。诺顿第无数次从镜中反射里看见自己和卢基诺的身影,对方亲吻着他的身体,从肩膀开始将已经起不到遮蔽作用的睡袍剥离垫在两人身下当做毛巾使用。
“你能看见吧?”
“嗯,我以后该考虑考虑要不要在自己家天花板上也装面这种镜子。”诺顿干笑两声,挺起胸膛任由对方揉搓他左胸的乳头。被薄茧包覆的手指将那粒深棕色乳粒揪起拉拽,最后压进乳晕在顶部打着圈按揉,偶尔将指甲陷进缝隙中搔刮。
他的身体比他更早接受卢基诺带来的善意,只抠弄几下乳尖就能让下体的肉缝变得湿润瘙痒,哀求着主人想要被巨物贯穿。卢基诺故意没有碰那处,专心致志玩弄诺顿胸前的两点,半坐在床头将诺顿抱上怀中好欣赏对方沉浸在欲望之中时片刻的失神。
镜中的诺顿仰起脑袋微张着嘴,想要抚慰下体的手被诺顿抓住一起在胸前蹂躏两颗挺立的蜜豆。
“腿再张开点。”
藏在深处的细缝完全展现在他们的视线之中,卢基诺抓着诺顿的手向下,轻松拨开阴唇将诺顿的手指卡在阴唇之间,中指再压住其中一根手指深入穴口,很轻松就将他们两人的手指一同送进甬道内。甬道被撑开,借助自身润滑张嘴吞入两根手指。卢基诺就靠在他耳边,用能蛊惑人心的声音怂恿他再往里插入一根。
这次是无名指,卡在原先两指撑出的缝隙中很轻松就滑了进去。卢基诺将手覆盖在他的手背,借腕部发力压着诺顿的手和他的一起挤进甬道深处。软肉覆着滑腻的淫液将他们的手指弄湿,诺顿能清醒感受到内壁收缩时挤压手指的频率,还有顺着异物滑出汇聚在指根的淫液。
他并非没有用下面自慰过,内部构造也算摸得一清二楚。要是自己一个人玩倒没什么,可现在他身后还有人呢,对方的手指也插在里面,轻轻往上一勾就分开诺顿的两指从中缝里挤了出来,甚至还有根无名指也在入口徘徊着找准时机进入。
“啊……够多了,就这样吧……卢基诺。”
卢基诺又往雌穴添上一根手指,和诺顿一起在甬道里抠挖抽插,故意用两种不同的频率营造出雌穴被两根性器同时奸淫的假象。他比诺顿更知道按哪里能让甬道止不住的收缩,故意领着人在那块软肉附近打转,最后假装不小心向上一按——
“你平时会自慰吗,知不知道自己的敏感点在这里?”卢基诺咬住他的耳垂,呼吸声贴在诺顿耳边炸开,收到刺激的大脑马上发送命令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绷紧一瞬。“有需要都是直接来找我吗?我进入的时候这里也会像这样夹我呢。”
喘息声和手指抽插的频率交叠,诺顿靠在他肩头轻哼,手上配合着卢基诺撑开穴道,让另外两根手指往更深处抠挖。卢基诺把手指深埋在甬道里,借着支点向上,抠住诺顿的逼把人往上提了一把让诺顿完全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你拿我当什么呢?”
“这里刚好有个缺口可以抠。”
手指在穴内搅出黏腻的水声,卢基诺悄悄把手指退了出来。怀中人并没发现异样,还在换着花样抠挖甬道,扭着胯往自己手上撞,早就玩得忘乎所以了。诺顿本来就比他高一小截,坐到腿上以后卢基诺正常坐着只能看见对方的背。他让诺顿抬起胳膊,用手臂勾住自己的脖子,侧身让出位置来好能看对方下身淫靡潮湿的景色。
诺顿把自己养的很好,一身结实匀称肌肉,发力时手臂上的肌肉脉络也会显现,有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大腿也结实有力。他的背很宽,卢基诺将手放上去粗略丈量了下,得到个大概的数据又往下抚摸对方的腰。
细腰、宽背、厚胸腔、还有两条修长有力的腿。旅馆的老板娘告诉他说诺顿从前很瘦,十几岁小孩正是长着身体的时候,那时候诺顿还没有那么高,身上缠着敷了药的纱布,两手空空站在大厅里,稚气未蜕的脸上还有几处淤青,看得人心尖儿直颤。她说诺顿孤僻,刚来那会只知道埋头干活,后面相处久了熟悉点才开始慢慢和其他人交流。
「每年圣诞节他回来都带着礼品给我们,我们叫他一起来吃饭又总是不来,他现在有你了,你可要对他好好的呀!」
“你老盯着我胸看还不说话干什么呢?”
“啊?噢……”
同样的话卢基诺听了两遍,诺顿没有告诉过他的事他在别人嘴里也听了个七七八八,故事里的大多细节都无从考据,勉强能拼凑出一个不完整的童年。
“你在干什么?”
“好大。”
“是不是比之前大了好多?最近老给你操这里二次发育了。”发现卢基诺盯着自己在发呆的时候诺顿就停了自慰的动作,他故意用沾水的那只手托起一侧乳房,饱满松软的乳肉在指尖下压出小坑,手松开时在胸口留下几道水渍。
“会产乳吗?第一口能不能给我喝。”
“滚。”
诺顿再也不开这种玩笑了。
卢基诺把他推倒,特意按着诺顿胸口揉捏,又把脸埋到中间双手挤起乳肉贴着脸磨蹭。诺顿身上还有浴液的味道,和半年前在诺顿家里闻到的差不多,不过现在是甜腻的玫瑰味。他偏头含住一侧乳头,吮吸时刻意制造出水声给诺顿听。
“怎么没有呢,不是说第一口给我喝吗?”
“谁说有了你滚一边去。”诺顿把他翻倒在床上,骑到卢基诺腰上让私处贴着腹肌磨蹭几下,再俯身捏住卢基诺的脸。
“你往下坐坐,诺顿。”
“为什么。”他抬起屁股,让自己的前端挤在两人腹部,调整体位完全趴到卢基诺身上。
“想进去。”
“那就想着吧。”
诺顿扭动胯部,阴茎夹在他们中间摩擦,快感不算太多但用来刺激卢基诺已经完全足够。对方半硬不硬的阴茎在上下摆动时偶尔能戳上腿心的小缝,他故意轻哼出声,塌下腰半抬起屁股,用阴茎操着卢基诺的腹肌。
“拿我自慰呢,爽不爽?”
一只手攀上诺顿的腰,顺着脊柱向下深入股缝,指尖拨开阴唇,滑进松软的甬道里,只在浅处戳刺。卢基诺用空闲的那只手狠狠扇了怀中人的屁股一掌,害诺顿被吓了一跳两腿脱力直接把卢基诺的手指坐了进去。
“好像吃胖了点呀。”
“我们两个天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也看的出来?”
“摸上去手感不一样。”卢基诺托住诺顿的屁股意有所指,双手将浑圆的臀肉掐得凹陷,又大力按揉拉拽。诺顿体型要比他大一点,抱在怀里顺顺毛摸摸背就会满意的加重呼吸,像只大猫趴在他身上。
“净知道放屁。”诺顿抬起腰让刚刚抽离的手指重新插进甬道里,被卢基诺用手指奸得娇喘连连,扭胯磨蹭前端的同时还不忘让手指往敏感点上戳。
“来,坐起来,诺顿。”
收到指令的诺顿晃晃悠悠的撑起身体,抬高屁股让卢基诺扶住已经挺立的阴茎,用阴唇在龟头上磨蹭找好位置。他坐的很慢,被手指奸淫到开始吐水的穴早就能一口气把阴茎全部吞入,但诺顿不想让卢基诺舒服的这么早,仗着腰力了得硬是撑直了身子只让龟头卡在入口。撑开的入口圈在冠状沟上,只有阴茎头能感觉到甬道在无规律的收缩,品尝糖果一样吸吮着体内异物,吐出半个龟头再张嘴含入,循环好几次才愿意再往里吃进一口。
他总爱在床上玩些寸止的小情趣,大部分都是用来折磨卢基诺,这时候卢基诺要是用点小手段让人吃瘪诺顿也不会生气,又或许说对方也在期待这件事。从卢基诺视角正好能看见雌穴顶部的蜜豆,阴蒂正兴奋的高翘起,顶开阴唇的保护暴露在空气下诱人采撷。他伸手撑开唇肉,感受到冷风的穴缩瑟着,又吮了两口穴内的阴茎。
阴蒂不算肥大,小小的一粒用指腹就能完全覆盖。因为快感充血的蒂头有些硬,一受力就歪倒向外逃逸,又被卢基诺抓回用两指捏紧,轻轻拧动就能欣赏诺顿被快感激得仰头呻吟。拧动阴蒂时甬道会快速收缩,松手后拿食指轻而缓慢拨弄甬道也会跟着拨弄的频率咬住体内的阴茎。这时候卢基诺要是加快点速度诺顿就会一直夹着他不放,一下又一下吸紧最后承受不住快感弹腰把阴茎吐出来。
平常卢基诺都是用指腹揉碾的多,诺顿会扭着腰让阴茎在穴里画圈,胯部挺动附和对方手部的动作把阴茎贴上去给卢基诺玩,早就忘了一开始要干什么。卢基诺抬头看一眼天花板的镜子,诺顿还闭着眼向后用手支撑着身体,上半身不动完全靠胯部力量将阴茎吞入再抽出。他反手揪住诺顿的阴蒂,被掌控的上位者也不再扭动,乖乖等着卢基诺的下一步动作。
阴蒂被拉拽,接着夹在两指之间被大拇指拨弄挑逗,下方甬道接受到信号开始极速收缩着夹住阴茎不松口,在卢基诺放手时再松开,开开合合完全变成了一只能手动操纵的飞机杯。他抬起手,两指夹住阴蒂托起诺顿的身体上下吞吐着体内的巨物。穴里又被挤出一股水液,在两人下体涂抹均匀,湿滑的淫液让阴蒂变得滑溜,总从指缝中溜走又被夹回,直到诺顿爽得双腿发软坐在卢基诺身上压住手开始耍赖。有淫液润滑抽出手并不困难,但卢基诺的中指现在正顶在阴蒂上呢,他干脆侧过一点手掌勾起手指,随便搔刮几下阴蒂就让诺顿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突然来临的高潮让身体紧绷僵直,诺顿干脆趴倒把阴茎拔出来翻身躺到一边,大敞的双腿之间还能看见雌穴正在痉挛开合。
卢基诺翻身提腰操进刚刚高潮的穴里,这时候诺顿还在不应期,甬道敏感得可怕又尝不到过多快感。刚进入时甬道还会条件反射的绞着异物,只要操弄几下就会松软的不像话,虚环着阴茎连抵抗的力气都没有。
“你很想去滑雪吗?”诺顿的嗓音比平时更加沙哑,高潮产生的疲惫让他变得慵懒,连嘴里吐出的音节也是黏糊的。他们在这个假期确实有计划去滑雪,可惜天不遂人愿,那天正好下起大雨,为安全着想卢基诺主动取消了行程。那天他们去了附近的购物广场,没什么可看的。
“我想和你一起去。”
“别撒娇……啊。”卢基诺还在操着他的穴,逐渐回归的快感从小腹涌向四肢百骸,让诺顿没忍住哼唧了声。“如果想玩我们就下周过来,周六去玩了在这睡一晚休息,周日再回去,怎么样?”
“听你的。”
诺顿推开卢基诺要来亲他的脑袋,把刚刚高潮时不小心射到自己身上的精液抹去卢基诺肚子上,被卢基诺抓住手用纸巾擦干净。纸团最后的归宿在垃圾篓里,诺顿捻了捻指腹上残余的精液,只剩薄薄一层的精液有点粘,没办法再拉出银线。诺顿顿感无趣,干脆甩甩手用卢基诺的胸口擦干净手指。
“诺顿,你还记不记得我们去购物广场看见了家情趣玩具的线下店。”卢基诺故作神秘,抱起诺顿放到床中央。他将脸贴的极近,两人之间不超过十五厘米,一个刚好能看清双目的距离。诺顿困着呢,浅绿色的眸眯得狭长,没有倒映卢基诺的脸。
“嗯,你偷偷躲着我买什么了?”
“尿道棒!”
黑色的硅胶制品被塞进阴茎顶端,卢基诺轻轻转动尾部用于抓握的遥控把手,让硅胶棒在尿道里浅浅抽插,缓慢送入底部。酸涨疼痛比快感更多,诺顿想让卢基诺停下,呼之欲出的拒绝最后还是被吞入腹中。
就让卢基诺多玩会吧,反正自己不会损失什么。
卢基诺推开尾部按钮,细小的马达运转声钻进两人耳中,那根细棒突然有了生命似的在狭窄的尿道里跳动。这和按摩棒插入阴道带来的刺激完全不同,诺顿能感受到的更多是异物被身体排斥产生的酸胀,无端萌生出的尿意,甚至还有点心理反胃,但顶端龟头与按摩棒接触的地方又快感涌上,慢慢覆盖先前产生的不适。
“插进来,卢基诺。”
“上?还是下。”卢基诺拔出一半尿道棒再缓慢将其重新送入,藏在其中的恶意不言而喻。
“没插进来的那里,快点。”
对方口中的呻吟都带上了哭腔,颤抖的声线催促卢基诺快点把性器塞进腿间那张滴水的嘴里。阴茎只刚抵上阴唇诺顿就开始粗喘,尖锐的呼吸声几乎要刺透卢基诺的耳膜,卢基诺只好先推低尿道棒振动的档位,将其放在诺顿腹部,一手扶阴茎一手推起诺顿的大腿压到床上。
“怎么慢下来了,你最早开的是哪档?”前端振动的频率突然减缓让诺顿有一瞬间感到空虚,随即立马反应过来或许卢基诺从刚开始就调了最高档。
“最高。”
“你有病吧。”
“不要老是说脏话。”
阴唇被外力挤开包住陷入一半的龟头,卢基诺故意进入得缓慢,卡在不浅不深的位置小幅度抽送,将诺顿的小腿习惯性搭到自己肩上来。诺顿抓起枕头捂住脸,没有被搭到肩上的腿勾住卢基诺的腰借着支点往上顶,自己控制身体往阴茎上撞,嘴里哼哼唧唧催着卢基诺快点开始操弄。
卢基诺从刚刚开始就有点心不在焉,诺顿催促了他好几次,对方才像突然惊醒一般挺腰将剩余在外的部分全部送进甬道里。阴茎深埋在体内以后便没了动作,卢基诺俯身埋在诺顿颈侧,张嘴想要狠狠咬上那块皮肉,在牙齿接触皮肉的一瞬间又慌忙停下改成舔舐的动作。诺顿的枕头还搭在脸上,卢基诺这样一埋压住了他的枕头,不用力用手压住一边枕头就会翘起,要是压住更容易被闷死。
“你到底搞什么呢卢基诺。”他最后还是妥协了,把枕头从卢基诺脑袋下拽出来放到一边。高举起的双手从背后绕行搭在卢基诺身后,学着儿时母亲安抚他的方式将卢基诺抱进怀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拍打对方的背,哄着怀里突然失落的床伴。
他听见卢基诺细不可闻的叹息,对方将他环得更紧,下体挺动着往更深处挤,连囊袋都想要一并送进去。卢基诺抱了他那么久,连时钟指针行走时发出的噪音都开始粘滞,久到诺顿差点以为时间会在这一刻成为永恒。
“到底怎么了,luchi。做完这次我们就去洗澡,明天中午就回家,好不好?”诺顿抱住卢基诺翻身,交叠的双腿也跟着颠倒。他又重新骑回卢基诺身上,哄着卢基诺松开抱住他背后的手,将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带到前端握上挺立许久的阴茎,连带插在马眼里的硅胶棒一起撸动。才套弄几下诺顿就抓住他的手向上,摸到裸露在外的遥控开关,和诺顿一起将档位一推到顶。
从前端产生的快感让主人颤抖着呻吟出声,甬道也同样开始快速收缩起来,他还差一点,高潮过一次的身体没有先前那么敏感。诺顿松开抓握住卢基诺的手,身体前倾用双臂支撑在卢基诺枕边,腰腿一齐发力扭胯吞吐起穴内性器。他故意将重心压在胯上,每次吃进都能进入得更深,抽离时双腿张开带动腰部向前推上身体上阴茎滑出,阴茎正好能卡在股缝里,跟着动作贴在嫩肉上摩擦。前端有卢基诺在帮他撸动,管好尿道棒让这条硅胶制品不会在性事里滑出,阴囊和最里侧的阴蒂一起贴在卢基诺腹部,刻意碾在青筋上,让凸起的纹路跳逗已经充血发红的蒂头。
这个体位能更好看清卢基诺的微表情,平时诺顿更习惯向后支撑身体,刻意展示自己辛苦锻炼过的美好肉体供卢基诺欣赏。他只随便用点技巧再低头就能看见卢基诺皱起眉一脸隐忍的模样。对方将要高潮时会微张开嘴,仰头伸手抓住诺顿的腰往下按,高潮以后也会像诺顿那样脱力倒在床上不愿动弹。
可今天卢基诺只是看他,将手托向他的颈部推开头发抚摸着那处脆弱的肌肤。他从对方眼中看见自己,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
分离焦虑吧……卢基诺都快三十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
诺顿低下头,舌尖探出口腔舔舐对方略显苍白的唇,再将自己的身体完全覆上,让胸膛紧贴胸膛,呼吸与唾液交缠。
他的屁股被卢基诺托起撞在阴茎上,穴中分泌出的液体全部挤在最深处,从肉与肉之间微小的缝隙中逃逸。淫液滴落在他们身上,在两具肉体之间涂抹扩散。诺顿能听到接吻空隙中对方从喉间溢出的呻吟声,同样也听见自己的。绵长的叹息还没完全吐出就被卢基诺用唇堵回嘴里,对方勾起他的舌尖含进嘴里,大力的吮吸舔弄让诺顿连舌根都在发麻。
前后同时被侵犯带来的快感要把诺顿脑子里仅剩的那点思绪挤走,卢基诺又翻身把他推倒,用他们最习惯的传教士体位结束这场性事。他低头同诺顿重新撕咬在一起,对方用双腿死死绞住他的腰,抱住卢基诺背部的手在对方洁白的皮肤上留下红痕。诺顿歪头躲过卢基诺继续深入的舌,一口咬在对方肩上,就像当时卢基诺想要做的那样。
一根槲寄生枝悬在诺顿和卢基诺的头顶,卢基诺还拖着行李箱,看着站在面前踮起脚举着枝条满脸期待的小女孩有瞬间迷茫,随后托起诺顿的脸,在对方唇上印下一个薄浅的吻。恶作剧得逞的少女很快便跑的没了影,只剩下各怀鬼胎的两人在走廊上。诺顿有点尴尬,昨天他咬在卢基诺肩上的那口没控制好力道,松开才发现对方肩头的皮肤已经被牙齿刺破留下两排不深不浅的坑。现在对方肩上还盖着昨天诺顿帮他包好的纱布,微笑着缓步走在前面。
旅馆走廊都铺设了地毯,走在上面轻飘飘的,总让人误以为下一脚就会踩空摔倒,连带心也悬了起来。从今早收拾行礼时他们之间的气氛就忽然变得尴尬,诺顿知道对方不是在怪那个牙印,卢基诺看上去心事重重,他不敢让对方当这个司机,从马上要坐上主驾驶的男人手里抢过钥匙把对方赶去了一边。
“在槲寄生下接吻的人会得到长久幸福的爱情,你的爱又会在哪里呢,诺顿?”
“我连宇宙的尽头在哪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这个?”诺顿轻笑一声,将方向盘左打开上柏油马路。“你以后会娶妻生子吧,得到长久幸福的爱对你来说可简单多了。在床上的亲密关系会让人有在谈恋爱的错觉,我以为你知道这个。”
“今晚可以住在我家吗?最后一天,我有话想和你说,关于我们两个的。”
诺顿心中警铃大作,他早该知道会有这一天的。
“好。”
晚饭在卢基诺家吃,当晚诺顿正把这两月购置的衣服挑捡出来塞到行李箱里。他穿着睡袍,用抽气筒把装了厚外套的真空袋压扁。卢基诺就坐在他身边,看诺顿拧紧用来堵塞抽气孔的盖子,隔着一张床的距离喊了对方一声。
“或许有些事我们应该现在就说清楚,我不知道你心里所想的,但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你是不想和别人发展那种关系还是单纯觉得我不合适?”卢基诺深吸一口气,他应该把话说的更绝一点。卢基诺有预感今晚是他们离捅破那层幕布最接近的一晚,不管诺顿对他抱有怎样的感情有些事都应该在今晚得到结局。“如果你不需要我,在海边那时就可以拒绝我,我知道在那种情况下同意很难说出口,但拒绝不是。你不像那么优柔寡断的人,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影响你的判断?”
“没有人能忍得了我这个性格,连你也一样,不是吗?”诺顿没有停下手上叠衣服的动作,想让自己能多分一点心到不相干的事上,免得一会自己表现得太丢脸。“如果你想听我可以全部告诉你,我的家庭,我的情史,我从前的生活。它们不像你的那么幸福美满,诡异得像某些肥皂剧里公式化的女一号,我没有活在电视剧里,不需要哪个有钱的公子哥或者大小姐看上我……操!”
大少爷就坐在他面前呢,就连目的也同电视剧里演的一样,何其讽刺。
在镇上诺顿有提到过自己的家,和卢基诺说过他家因为煤气爆炸被烧毁的事。那时候诺顿才十五岁,早几年帮母亲逃离了父亲的魔爪。他的脸颊和身上常有淤青,卢基诺问他为什么不一起离开,诺顿沉默半晌,把叠好的衣服扔进行李箱中。
“一个瘦弱的女人带着个累赘在外面能活的了多久,要是家里没人了被发现又怎么能跑得远?”诺顿没有再拿过衣服,只盯着放在箱子里的洁白的衬衫,继续讲述他的故事。“在工作稳定以后我去找过她,她就住在隔壁的镇子上,已经改嫁了,过得很不错,还生了个很可爱的女儿。我说我是他老公带的后辈,今天过来探望一下嫂子。她没有认出我,但是夸我长得俊俏,她儿子也和我差不多年纪。”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带着笑,诺顿后来就没有再去找过他的生母,对方已经有了新家庭,不需要他再来横插一脚。
卢基诺想抱抱他,可现在不是个好时候。
“很幸运的是我那个酒鬼老爹没过几年就死了,我拿了拆迁款去完成学业。在出来社会的第一年有了个漂亮温柔的女朋友,她受不了我的脾气,觉得我太过激进。我觉得我没错,那时候我们住在出租屋里,我想要过得更好,这总是会牺牲一些东西。所以我们吵架,一定要争个你死我活,最后这段恋情只持续了三个月。”诺顿比出三根手指,对着卢基诺笑了笑。“从那以后还有很多任,男男女女都有就是没一个超过三个月。和你差不多的当然也有,待人温和有礼,家里有数不完的钱,但也只是三个月就分手……他们说我只想着自己,为了想要的可以抛下任何人。后来我也不愿意再去处理那些争吵,尝到性带来的甜头以后开始只和人做固定的炮友,就像我和你。”
“我不知道以前的你是怎样的,诺顿。我们同居了有两个月,我看见的你并没有你口中那么恶劣,现在的你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刚进入社会的毛头小子,只有肉体上的欢愉没有办法给你更多想要的。时间会让你成长,你的生活已经不再拮据,就像‘爱情’与‘面包’,现在你已经拥有了后者,为何不再尝试一下‘爱情’带来的滋味?”卢基诺盘腿坐到床上,伸手想让揽过诺顿的肩,被对方无声的躲过。
“我们总归会分开,各取所需不至于伤害你我太多,就算现在我离开你也只是失去了一个固定炮友,第二天就能到你常去的俱乐部带一个新床伴……或者是奴回来,比我更好的。然后我们会忘记对方,就好像从没见过。”他停顿几秒,斟酌几次才在卢基诺略带苦涩的目光下继续说到:“况且你只是想玩玩我而已吧,一个被毁了容的男人,还有童年创伤,比你身边的富家少爷和千金有趣了不知道多少。”
“你怎么会这样想,诺顿?就算是我想要玩你养着你的同时你也可以从我手上获得资源不是吗?就像你对从前的公司,在职场上给其他人端茶倒水时想要获得的东西一样。换做平时的你肯定会拿我当做你人脉的一部分吧,我们诺顿可不是需要别人喂食的宠物,只是碰上情情爱爱就变得好笨。”
卢基诺朝诺顿靠近,骨节分明的手按在诺顿颈侧。他长叹一口气,手掌从诺顿肩上滑落,最后收回。卢基诺已经知道了病因,因为小时候的经历导致诺顿缺失了部分来自家庭的爱,他想要这些,又抗拒得到,在一段段失败的恋情中封闭自己。
真的很难办,卢基诺开始有些后悔,可自己现在好像已经不想离开这个人了。
“你不能怕失去就拒绝遇见更好的,在每段不同的关系里会让人学会很多,就算未来回分开我也会记得我曾经爱过你。”
诺顿想要逃离,卢基诺逼得他太紧了,他不知道要怎样面对,只好推辞,他听见自己说:“我们过着不同的人生,像两条相交的线在某一刻重叠以后就会渐行渐远。你以后会有爱你的妻子,继承父母留下的产业,像他们生下你培养你那样完成属于自己的使命,而不是在这里和一个无所谓的局外人将情与爱。”
深嵌在岩壁的矿石开始松动,被取出或摔得粉碎。
“你知道我大学学的是生物科学,对吧?”
“……”
“如果我再勇敢一点,狠心脱离家庭施加的责任,如果我不是你的老板,只是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研究员,你会不会选择爱我一次?我们住在一起赚钱买来的房子里,只有两室一厅面积也不算太大,有一个阳台。过着朝九晚五的日子,周末在家休息偶尔出去逛逛,穿着满两双就可以打八折的拖鞋,在浴室洗澡打闹,要是这样你愿不愿意接受我让我做你的伴侣一次!”
他有些失态了,诺顿戳中了他的痛处,他们在某些方面上是同一类人。

“放我走吧。”

卢基诺第一次看见诺顿在他面前真正意义上的哭泣,对方哽咽着扭过头去挡住蓄满泪水的眼眶。可卢基诺还是看见有一滴泪从他的脸颊上滑落,拍打在洁白的衬衫上,迅速被布料吸收不留一丝痕迹。
他不再咄咄逼人的要诺顿答应他什么,默默帮对方叠好堆成一团的衣物。
“我们的合作结束了,我放你走,我会让奥菲安排你去分公司当市场总监,等分公司那边装修好以后就入职。没关系,如果你真的接受不了我那就这么算了。”
借住在别人家总是要离开的,诺顿没有买太多私人物品,加上未喝完的那两瓶酒应该刚好能塞满一个行李箱。卢基诺执意要送他,把他在小镇上借给卢基诺穿的外套披到他身上,自己则随手拿了件厚风衣。临走前诺顿看见客厅还放着他们带来的玩偶——一只蜥蜴和一只浣熊,那只蜥蜴是他的,可诺顿现在不想要了。
一路上只能听见引擎发动产生的嗡鸣,他们已经闹掰了,和诺顿的每任爱人甚至是炮友一样。卢基诺愿意送他回家已经是仁至义尽,对方甚至帮他把行李箱提上楼,在门前放好,最后抓起诺顿的左手,轻轻在无名指指节上印下一个吻。
“ti amo.”

 

卢基诺再见到诺顿是在半月以后,凌晨三点有人按响了他的门铃。起初卢基诺以为是恶作剧没有理会,门铃被越来越频繁的按响,忽然某一刻又停下。全世界都安静得可怕,让人怀疑刚刚的门铃声是否是真实存在。卢基诺有点不放心,他的心跳得很快,在随意正浓时被吵醒让他有些不满,更何况这是周末,要是是哪个死小孩敢蹲在他家门口恶作剧自己肯定饶不了他。
为防身卢基诺还特地在厨房拿了把水果刀,打开家门首先闻到的是一股酒气,紧接着视线中出现个看不模样的醉汉。卢基诺刚想驱逐,对方听见开门声时就已经摇晃着站起身要向着他来,卢基诺只觉得这人眼熟,才发现那是他的好员工——
诺顿·坎贝尔。
从卢基诺亲吻他指节后离开的那刻诺顿才后知后觉对方不需要他了。他有点没来由的恐慌,心里不断劝说自己不要再去想这件事,最后拿出钥匙打开房门稀里糊涂的睡了一觉。在第二天一早准备将外套送进干洗店时从口袋里翻出一张纸条,纸条有将近二指宽,上面只有段单独截出的歌词:

You will know how much I love you,
你将知道我对你的爱有多深,
Things that I can tell you is wanna be live with you all,
但是我只告诉你 我想和你生活在一起,
And I promise you forever walking with together,
并且承诺与你白头偕老。

后来的几天诺顿照常上班,第一个早上忘记了吃早餐,坐在办公室肚子才后知后觉的开始叫唤。诺顿习惯性扫了眼桌面,发现什么也没有以后喊了个不爱吃早饭的实习生给了钱要对方帮自己到楼下买了两份,叮嘱对方以后要按时吃早餐不然容易得胃病以后拿走了自己那份。
他秉持着不把个人情绪带入工作中的信条勤勤恳恳苦干一周,周末把自己喝得晕倒在吧台上躺在地上睡了一晚还差点感冒。第二个周末诺顿打算扔掉卢基诺去酒吧猎艳,随手抓住个有和卢基诺一样的红棕色长发的路人要到一开始和卢基诺认识的那个酒店里做些该做的事。对方说要先去趟厕所,诺顿靠在外面走廊的墙壁上,酒吧里很吵,就连在厕所也偶尔能听见呕吐声。紫色蓝色玫红色的灯光闪烁晃得他睁不开眼,诺顿突然有点想哭,把今晚的一夜情对象扔在厕所里打车逃离了现场。
司机将他送到卢基诺在的小区,因为那两个月的同居时光诺顿早就靠脸上这块显眼的伤疤在保安那混了个脸熟,畅通无阻过了门禁那关。他寻着记忆往卢基诺家走去,看见花园装饰确实是卢基诺家以后爬上铁门翻进了对方家里。诺顿的脑袋还晕乎乎的,本能催促他大力锤击卢基诺家那个可怜的门铃,过一会又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以后蹲到门边打算直接在这睡上一觉。
当卢基诺反应过来面前的醉汉是诺顿时就迅速扔掉了手中的水果刀。对方带着浓厚的酒气和劣质香水味扑进他怀里,唇上和脸颊边还沾着不同色号的口红印。卢基诺心中突然翻腾起一股无名火,勒令对方马上去浴室把自己洗干净,不然就不要来见他。
洗完澡出来找人的诺顿在客厅翻了半天没有看见人,又摇摇晃晃的走去二楼主卧里,看见卢基诺躺在床上似乎是睡了以后手脚并用的爬到床上钻进对方怀里。他不想被扔掉,好不容易有了安全感的猫再也不想回到野外生活,跑回来蹭着卢基诺的胸口,抓住卢基诺的手搭到自己脖颈上,想要对方再多摸摸他。
“今天太晚了,不做。”卢基诺大半夜被吵醒本来就烦躁,诺顿再一身酒气的跑回来更是让这人醋得不得了,但他还是忍着脾气和诺顿好好说话,轻拍诺顿的背让他安静。对方只把头埋得更深,嘴里含糊不清的嘟哝着卢基诺听不懂的话,只有两个音节格外清晰。
“luchi。”
或许诺顿还是没能理解卢基诺和他所说的。

-To Be Continued

 

在最后:
《苦桃》的正篇在这里就完结了,预计在八月底或九月初会放出两人在一起之后的番外《咖啡马天尼》,非常感谢您能看到这里。

汤姆·福特 苦桃(桃涩花蜜)
Tom Ford Bitter Peach, 2020
前调: 桃子 血橙 小豆蔻 天芥菜
中调: 朗姆酒 干邑白兰地 印蒿 茉莉
后调: 广藿香 香草 零陵香豆 檀香木 安息香脂 开司米酮 安息香 劳丹脂 香根草

Do you know?you know I love you so,
你可知道 我已深深爱上了你。
——《Yellow》Coldplay

You will know how much I love you,
你将知道我对你的爱有多深。
——《Thank you for dears.》みぃ
原曲/Original:感情の摩天楼 ~ Cosmic Mind

“我连宇宙的尽头在哪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这个?”
《JOJO的奇妙冒险 黄金之风》

 

从这里往下可以不看↓

终于写完了!!!失踪的这一个月里一直在写高强度写这篇……最后总算在月初写出来了正篇。
非常感谢我的亲友们愿意听我讲那些无厘头的片段和我掰扯那些你爱我我爱你的虐恋戏码。再致敬一下传奇bl虐恋动画《间之楔》,每次写的没感觉了去看两眼MAD又感觉活过来了。文章中在诺顿住进卢基诺家以后有一段烟吻的环节,也是致敬了《间之楔》结局时两位男主的“deep kiss”。
其实这个人一开始只是想看点炮友转正的小故事顺便尝试一下加入很多H的写法结果到最后已经赛博养胃了呃呃。。一开始在脑这篇故事的时候就觉得和苦桃这瓶香很像,甜腻的香精果味浓厚而廉价,怎么不算是这篇里他们两人关系的真实写照。不过这瓶香味道一般般建议买个小样爽一下就算了。
里面放出的两首歌都是个人比较喜欢的单曲,如果感兴趣可以去听两耳朵,特别是《yellow》,这首真的是非常经典,经典到可能在没注意到地方已经听过的程度。
最后结局看似是oe其实最后还是he啦,后续的番外里会提及诺顿喝醉到卢基诺家以后的故事,敬请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