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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从什么时候起,那崇拜的眼神开始夹杂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呢?
不论如何,元泽眼神里的爱欲隐藏得并不成熟,可王安石一直装作不知道。
他告诉自己,孩子分不清依赖与爱慕。总有一日,他的元泽会长大,会娶妻生子,那时候他就会明白什么是真正的爱,知道他的爱该给予何处……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
王安石试图推开压在他身上的青年,可他的眼前开始浮现块块斑驳的影子,大脑尖锐地叫嚣着疼痛。
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溃堤的欲望,王雱一手尝试解开王安石的衣裳,另一只手已经急不可耐朝他身下探去。
“头风犯了吗?”青年有些担忧的声音像隔了层纱,王安石听不真切,只感觉到对方的动作轻柔了许多,可是依旧没有停下。
“放、放开……”
自以为严厉的警告在王雱听来不过是细弱的呓语,几乎算得上调情了。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笑了一声,只觉得父亲……不,母亲,那因疼痛而失焦的双眼都那么可爱。
王安石好容易从头痛中喘口气,细碎的快感便从他被扒干净了的下身传来。
“等一下——!”这句倒是比之前那句大声很多,急切中夹杂了秘密被发现的恐惧。可惜,再如何惊慌都已经来不及了。
王雱其实没什么技巧可言,他只是边用手在王安石下身乱探,边观察后者的表情。花蒂在他的抚弄下颤颤巍巍冒出头来,饶是再没经验也能从王安石变调的声音和开始瑟缩吐水的花穴看出这处的不同。
“不要害怕,”感受到身下不知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身躯,罪魁祸首还不忘柔声安抚,“我知道的,我早就知道你的不同,爹爹,阿娘,阿娘……”
额头两侧还在突突直跳,带来的胀痛却已经被忽略不计。明明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脸颊也攀上绯红,可王安石却觉得自己浑身上下的血都冷透了。
他本想质问是什么时候,却又觉得没有必要。问了如何,不问又如何?事情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自己的亲儿子身下,压抑住要脱口而出的呻吟。
指腹反复研磨按压,指甲划过花蒂时还有轻微的痛感。小核太过敏感,王安石又不常自渎,没被伺候多久就软了身子,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偏偏这孩子又不停下,作弄了好一会,等到王安石受不住不应期里的挑逗,几乎翻了白眼才作罢。
花穴分泌出的液体在高潮后沾湿了王雱的手指。他干脆用掌心抹了一把淫液,然后在王安石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轻轻地舔了一口。
“甜的……”王雱自顾自地评价道。他忽然掐了一把王安石从开始时就被刻意忽略的孽根。可怜的肉茎早就胀得发疼,却始终得不到爱抚,这猝不及防的一下直接让它喷出精来。
王安石原本在尽职尽责当一个哑巴,现下也实在受不住,“呃啊”一声听得王雱恨不能立刻肏进去,榨出更多呻吟来。
不过还不行。
王雱低下头,捕捉他心心念念的那双唇。唇瓣不似平日里从中吐出的话语那般冷硬,倒是像他刚刚爱抚过的花丛,柔软多汁。
毫无章法地啃咬很快让味蕾尝到了血腥气,王安石仿佛终于从高潮中回过神来,双手又开始推拒。可他不敢用力,他想起元泽前些日子才因疲累过度昏厥,苍白的脸色和强撑着说没事的样子还在他脑海中回荡……
就是这又一走神的工夫,嘴唇被狠咬了一口,王安石不得不把目光重新聚焦在王雱脸上。
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耳畔滑落,不是他的。于是他瞪大了眼睛,任由青年在他唇上发泄。
王雱不知何时红了眼眶,豆大的泪珠甚至沾过王安石破裂的唇瓣,渗进唇缝,把他们之间的第一次接吻变得刺痛又咸涩。
“不要拒绝我,”他的声音近乎哀求,“我心悦您,爱您,不比任何一个人少。更何况,我们才是一家人。”
王雱啊王雱,你在做什么?明明知道踏出这一步就无可挽回了不是吗?
王雱想,既然已经没办法回头,那就无论如何都要继续下去。
他心一横,干脆把王安石的上半身也剥得精光,然后像个需要母乳喂养的婴孩般趴在王安石的胸前,带着虔诚细细吮吸着小巧的乳头。那里没有奶水,却在王雱品尝珍馐美味的架势中让王安石有了被吸空的错觉。
王雱还不肯罢休,他含着乳粒轻咬,宁愿含糊不清地讲话也不愿吐出来,“爹爹也这样哺育过幼时的我吗?”
被儿子嘬着乳头的王安石心乱如麻,他试图思考自己的教育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是自己对他太过严厉了吗?王安石对阴阳同体之事讳莫如深,一直以严父的形象示人,不肯在孩子面前展露半分脆弱。可是当元泽流着泪向他索求时,他便再也撑不住什么长者的威严。
王安石痛苦地意识到,哪怕是刚刚被推倒,他也不曾剧烈地反抗。其实只要他想,他可以立刻喝止,命元泽闭门不出好好反省,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但他没有。
如此纵容,意在何如?
就当是赎罪吧。王安石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悲悯:此乃业果……想爱同结,爱不能离。
感到发顶被轻抚,王雱有些错愕地抬头,发现不是错觉——不再是他一人的独角戏,王安石终于在这场单方面的施暴中有了回应。
“元泽,”他听见父亲,亦或是母亲,在他耳边对他说,“你不难受吗?只是这样不行的。”
王安石意有所指,王雱这才想起自己也早已胀痛的下身。还不等他做出反应,王安石就一个侧身与他颠倒了位置。
就像很久以前王安石握着他的手教他练字一样,现在的他依旧被王安石手把手教学。
年轻者粘满淫液的手被年长者略感粗糙的手带着摸索到那片依旧湿漉漉的花园,只不过这次是更深的地方。
经历几次小高潮的雌穴水光淋漓,不需要润滑就能轻松地捅进几根手指。湿热的甬道吸纳挽留着外来者,烫得王雱几乎想抽出手来,却被王安石按住,又被带着抽插了数十下。
“就是这里。好孩子,你可以进来了。”
鼓胀的炙热终于插入雌穴,早有准备的王安石只是闷哼一声,很快从初入的疼痛中调整过来,就着骑乘的姿势一点点坐下去。
王安石的动作不算快,毕竟他相当于是在自己玩弄自己。王雱看他咬紧嘴唇,一开始还在慢慢试探,之后的每一次都比上一次吃得更深。
当肉茎完全填满狭窄而湿润的甬道,王雱意识到这里远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妙。被情欲冲昏了的大脑甚至还想继续深入,撬开更加危险的一点,能让他把阳精全都播撒进王安石的胞宫。
到底有多少人疼爱过您,才能让您这么熟练?王雱的脑海里闪过许多名字。他的生父、官家、条例司那些人、甚至还有旧党……他想着,几乎压不住自己翻腾的醋意,又忍不住眼眶的热意。
他今日似乎格外爱哭。
明明这场交合始于自己任性的强迫,到头来还是爹爹在包容他。
吞吃肉茎的时候蹭过花蒂,王安石还能强忍着继续。待无意中压到体内某一点时,他便再撑不住,浑身颤栗地塌下腰来。他的那根东西也守不住精关,弄脏了王雱的小腹与还未褪尽的衣物。
聪慧的王雱最善无师自通,何况得了这么一位好老师。出师的他自然懂得回报,于是他更加用力地顶弄那块穴肉,换来瘫软的王安石终于有些崩溃的哭喘。
王雱还是没有选择留在体内,他在最后强忍着射精的冲动拔了出来,任两人的阳精和浊液混在一起,满榻狼藉。
王安石还趴在他身上失神地喘息,但刚开了荤的年轻人怎么可能一次打住,没一会王雱便觉得疲软的肉茎又硬起来。不过现在他并不着急继续,他趁王安石没有力气,把人翻到旁边,自己起身拿来一个木盒。
王安石抬眼一瞥,那是前些日子官家赏赐的……他回府后打开看过,是一根做工精巧的玉势,还贴心地配了一盒香膏。他当时既羞愤又无奈,只好收起来眼不见为净,没几天就把这东西抛诸脑后了,而今不知怎么被王雱翻了出来……怕不是因为这个,这孩子今日情绪才不对劲。
事实证明他猜对了。王雱把东西拿出来之后就不发一言,自顾自地把香膏涂到王安石紧致的后穴。
“你……”
王雱干脆利落用另一只还算干净的手捂住王安石的嘴,简直就像孩子赌气。王安石见他满脸泪痕却面无表情的样子,便真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任他施为。
香膏在后穴里化成黏腻的液体,随着手指的抽插带出一圈圈乳白的泡沫。王安石此刻也被挑起了欲望,他有些难耐地想合拢双腿,被王雱毫不留情地压住。
王雱把他翻了个身,让他以跪趴的姿势伏着。本以为下一步该是把玉势塞进后穴,没想到王雱犹豫了一下,转手用淫具堵住了还在流水的雌穴,自己肏进润滑好的后穴。
后面的撕裂感要比前面强得多,王安石痛到不住抽搐,刚硬起来的肉棒都软了下来。王雱没有动,他只是吻过他紧皱的眉头,再次用手揉搓那颗被疼爱许久的花蒂。
好在那盒香膏似乎有催情作用,等王安石被送上一波小高潮时,他的后穴也逐渐把被填满的疼痛与异物感转化为难耐的痒意。因为元泽一直不动作,他便不自觉地挺腰,试图赚取更多快感。
“啪”的一声,王雱一巴掌打上他饱满的臀肉,把人打得一愣,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做。
“您在别人身下也是这般……欲求不满吗?”
身份的倒置感让王安石后知后觉感到羞恼,可行到交媾这步便没资格再讨论什么长幼尊卑,他只好咬着牙不说话,眼泪却在被自己儿子打了的羞耻中一滴滴落下。不是痛,只是太奇怪了,明明自己被肏都没哭,却因为这一巴掌感到委屈。
——我都已经纵容你到这个地步了,你还想怎样?
泣音猝不及防地闯入耳朵,这下局促的反倒是王雱了。他想安慰王安石,却又不知所措。
“……继续就好。”听得出王安石在极力克制哽咽,但颤抖的声线还是暴露了他,“肏我,我现在很难受。”
王雱照做了。许是觉得自己前面欺负得太过了,他不再折腾了,直截了当地肏干,次次入到最深处,几乎要把人撞碎。王安石也不再压抑自己的呻吟,他甚至自己抽动雌穴的玉势,配合王雱在后穴的动作,几次都被顶弄得握不住玉势。
后穴凸起的软肉好找得多,王雱感受到王安石僵硬的瞬间,便了然朝这点撞去,来来回回间又让王安石在没被抚慰的情况下射得一塌糊涂。
待王雱觉得自己差不多了想退出来时,已经没什么力气的王安石却阻止了他。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这样把精液留在了后穴深处。王安石见他怔愣,明明疲累得眼睛都睁不开,还反过来安慰他道:“只是后面,没关系的。”
“对不起,”一切结束,王雱从后抱住他,“您的身边有那么多人,我没有办法了。我不知道要怎么爱您,我只能,我只能这样去爱……对不起。”
滴落后颈的泪水有些痒,王安石深深叹了口气,“先睡吧。”
不论如何,他们都再回不到从前了。
【END】
后续是没有及时清理所以介甫发烧了,元泽愧疚得衣不解带照顾,结果自己也病倒了。
